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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藏草堂笔记——左美珍檀越恭读《四分律藏》第一千六百九十六函卷有感
2026-01-19 19:4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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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美珍
西安分会副理事长
参与校对:《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经》《澳藏·四分律藏》
本卷核心
寒冬的周六的下午,从江南水乡清新雅丽的美景归巢,阳光斜照,窗机明亮。
此时此刻顿觉幸福而富足,想着可以一直这么幸福快乐多好,可是如何才能永远幸福快乐一生呢?如何在遥路漫漫人生路上取得真经?
伏案书桌前,钻进四分律藏,查阅佛陀和高僧大德们的语录记载,似乎早已知晓后来修行者的困惑和迷茫,提前的为我们标识出经书的精妙禅意。
“自心本是正法堂,觉照不兴暗覆藏;七觉如宝妆堂体,一念觉起焕神光。“——此句经文让人想起六祖禅师说: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直指人性,见性见佛。
经中“一切皆佛性,佛性即一切”,修持觉支不是在佛性之外培养觉能,而是在觉支中显发佛性;持守禁戒不是在佛性之外约束行为,而是在禁戒中显发清净;践行贤圣行不是在佛性之外模仿圣贤,而是在行为中显发觉悟;整个修行过程,本质是“觉悟佛性、显现佛性”的过程,非“获得佛性、到达境界”的过程,如同磨镜,不是在镜子之外添加光明,而是去除灰尘显发本有的光明。
关于寻找永远的幸福快乐,似乎看到了佛手指月——
义理教体中的“善修戒律→蒙三宝护念→得究竟安乐”,佛陀说法的真实义,世间安乐是暂时的、有漏的,会随境界变迁而消失,会因生死流转而断绝,如露遇日则消、泡遇风则破;而戒行所证的安乐是究竟的、无漏的,戒律能防非止恶,能断烦恼根本,能趣向涅槃解脱,如大地载物恒常、虚空含容不变,是众生真正的归依处。
关于如何修得真经,佛祖深入浅出,运用比喻:世间法和出世法共通,专心学习、反复练习才能掌握,佛陀借由这种相通性,让众生从熟悉的世间事中,悟入陌生的出世间法。
当然让我最欢喜的是这句“学则有得、精则有益”,一勤天下无难事,一直以此为戒,获得了很多行业的专业性认知提升。
“善学世间一切众技艺”精进不怠,达至娴熟精妙之境,如匠人治木、玉人琢玉,非勤非精不能成其巧。一个巧字,充分体现了精通的意义,精英和领袖的区别,除了基础熟练之外,还有遇到极限挑战时候的依然能保持清凉心境,遇波澜不惊从容不迫发挥正常水平甚至超长发挥。
佛陀在遥远的千年,为我们指向幸福快乐道路的坐标,就像开车出发到一个光明之地,首先要有出发的坚定不移的初心“佛性”,路上要有精确时刻跟踪的导航“四分律藏”,途径坎坷险恶,曲折暗礁,风风雨雨,阳光雨露,各种景象战胜困难的法宝,都为我们准备好了。
依照四分律藏教程,按部就班,解除我执,他执偏见,戒漂浮心性,思辨而坚定,专注的活在当下,清净自在,消除烦恼忧虑,就能显现佛性本真。
忽然想起玄奘法师西天取经的过程,除了明道上的客观险阻,还有内在无岸无际的心海,如果他犯戒律,就会阻碍通向佛光灿烂的极乐世界。
观自在心,原以为只是实物之心,当下觉知还有无边欲望之心海,波涛汹涌的心海之浪时刻敲打影响修行,今天研读了解了在于修行中持戒律的警示,互相依存关系,具备持戒换得清心自在,既要精进也要持戒律,攻守兼备,修得自在本我的不二法门。
“佛所说禁戒,能善修学者,终不堕恶趣,永得安隐处”。持戒的终极目标不是逃避恶趣,而是证得自心本有的清净安隐,需以长远心、菩提心修持戒法,不满足于暂时的善果,而追求究竟的解脱,同时明白“证悟非遥不可及”,只要持续护持戒行、观照自心,终能体证戒体、得安隐处,如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却终有穿石之日。
伏案抬头,已经是夜色渐晚,捧起茶杯,品味其中滋味,每章经文都想再回味,顿觉时间过得飞快,当下欢喜感充满心房,而此刻体味出了幸福是一种追寻真经的过程,与修行师兄们共勉。
阅读摘要:
世间技艺需要专心学习、反复练习才能掌握,出世间戒律同样需要专心研阅律藏、严格持守威仪才能清净;世间技艺需要遵循一定的规则、方法才能精进,出世间戒律同样需要遵循佛陀的教导、祖师的开示才能成就,两者在“学修”的方法上是相通的,佛陀借由这种相通性,让众生从熟悉的世间事中,悟入陌生的出世间法。其次“王之所爱,表三宝之护”,清晰解释了经文中“王”的象征意义,“王”并非指世间的帝王君主,而是象征佛、法、僧三宝,“王所爱念”便是三宝对持戒者的护念与加持。世间帝王爱念善艺者,是因为善艺者能为其所用、助其治国;三宝护念持戒者,是因为持戒者能依戒修行、自利利他,能成就佛果、广度众生,这种护念不是外在的恩赐,而是源于持戒者自身清净行持与三宝慈悲愿力的自然相应,如磁石吸铁、月影映水,是本质的、必然的感应。
义理教体中的深义指出世间层面的“善修戒律→蒙三宝护念→得究竟安乐”,此乃佛陀说法的真实义,世间安乐是暂时的、有漏的,会随境界变迁而消失,会因生死流转而断绝,如露遇日则消、泡遇风则破;而戒行所证的安乐是究竟的、无漏的,戒律能防非止恶,能断烦恼根本,能趣向涅槃解脱,如大地载物恒常、虚空含容不变,是众生真正的归依处。
最终领悟“一切皆佛性,佛性即一切”,修持觉支不是在佛性之外培养觉能,而是在觉支中显发佛性;持守禁戒不是在佛性之外约束行为,而是在禁戒中显发清净;践行贤圣行不是在佛性之外模仿圣贤,而是在行为中显发觉悟;整个修行过程,本质是“觉悟佛性、显现佛性”的过程,非“获得佛性、到达境界”的过程,如同磨镜,不是在镜子之外添加光明,而是去除灰尘显发本有的光明。
引导修学者在日常修行中“以义理观照行为”,每一次修觉都观想“这是佛性觉能的流露”,每一次持戒都观想“这是自心清净的显发”,每一次行圣都观想“这是自心觉悟的呈现”,让义理与实践融为一体,不脱节;还可通过与同修研讨义理、思维义理的方式,深化对不二实相的理解,避免落入“执境实有”“执觉可积”“执戒可守”“执行可学”的误区,让修行始终走在圆融觉悟的道路上。
“修学者当以破执为要,以显真为的,以合道为归”对修学者提出方向,以破除执着为关键,以显现真相为目标,以契合正道为归宿;“方能在义理指引下,不偏不倚,直趋佛道”则说明遵循这一方向的结果,能在义理的指引下,不偏离正道,直接走向成佛之路,这一补充让义理教体的启示更具层次感,将抽象的“启示”转化为具体的“破执、显真、合道”三个步骤,帮助修学者逐步深入,将义理真正融入修行实践。
自心本是正法堂,觉照不兴暗覆藏;七觉如宝妆堂体,一念觉起焕神光。禁戒为阶承觉力,步步登阶近贤良;贤圣之行心自显,无需向外觅堂皇。觉意如灯照迷径,戒基如磐镇心浪;不二实相明彻后,正法堂中万德彰。“如善学世间,一切众技艺,为王所爱念,以是得安乐”此四句出自《四分律藏》,乃佛陀借世间事相开显戒学深义之语,初观似说技艺与安乐的世间因果,细究则藏摄戒行证果的出世间妙理,需从浅深义理层层剖析,再以祖师大德疏钞印证,终凝为楹联金句,方得究竟解悟。
先明经文浅义,“善学世间一切众技艺”是指于世间种种技能工艺,能专心研习、精进不怠,达至娴熟精妙之境,如匠人治木、玉人琢玉,非勤非精不能成其巧;“为王所爱念”是因技艺精良可助君王治理家国、利益百姓,故得君王的喜爱与眷顾,如良工献艺、贤臣辅政,非能非用不能蒙其宠;“以是得安乐”则是借由君王的爱念获得地位、资财等现世安稳,远离匮乏困苦之扰,如禾苗得雨、舟船得风,非因非果不能享其益。
此处“世间众技艺”实喻出世间一切戒律学修,“善学”即指对戒律的闻、思、修三慧具足,持守不违、精进无厌,如学戒者研律藏、持戒者守威仪,非闻非思不能明其理,非修非持不能践其行;“王”非指世间帝王,乃喻佛、法、僧三宝,亦指自心本具的清净法王,三宝是众生解脱的依怙,自心是戒行成就的根源;“为王所爱念”便是持戒之人蒙三宝护念、与自心清净性相应,如孝子承亲意、良将合君心,非净非诚不能感其应;“得安乐”则非仅现世安稳,更是断烦恼、证涅槃的究竟安乐,是戒行所证的解脱之果,如寒者得衣、饥者得食,非断非证不能获其真。
在文字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经文文字虽陈世间事相,却本具开显戒学要义的功能,如镜照物,虽显物之形相,实则本具照了之能,众生可借由“学技艺”的文字相,悟入“修戒学”的真实义。文字教体中的浅义是指文字表面所陈的“学技艺得王爱、获安乐”的世间因果,让众生先明“学则有得、精则有益”的基本道理,知晓无论何种学问技艺,皆以“善学”为基,不学者无成,不精者无用。
文字教体中的深义是指借由这世间因果的文字相,指向“修戒学蒙三宝护、证安乐”的出世间因果,令众生悟知文字非仅为文字,乃是佛陀随顺众生认知的方便,其背后藏摄的戒学义理,才是修行的根本。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当从经文文字入手,先明“学”之重要,无论是世间技艺还是出世间戒学,皆以“善学”为始,不循文字则无由得解,不依文字则无由得入,唯有先借文字知其义,方能进一步入其理、践其行。
义理教体中的浅义是指世间层面的“善学技艺→为王爱念→得现世安乐”,此乃佛陀随顺众生认知的方便说,让众生从自身可感的世间事中,体会“勤修善因、得善果报”的道理,如农夫勤耕得丰收、商人勤营得获利,令众生先信因果,再入深法。
义理教体中的深义是指出世间层面的“善修戒律→蒙三宝护念→得究竟安乐”,此乃佛陀说法的真实义,世间安乐是暂时的、有漏的,会随境界变迁而消失,会因生死流转而断绝,如露遇日则消、泡遇风则破;而戒行所证的安乐是究竟的、无漏的,戒律能防非止恶,能断烦恼根本,能趣向涅槃解脱,如大地载物恒常、虚空含容不变,是众生真正的归依处。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当透过世间因果悟入出世间因果,不执着于现世的小安乐,而追求究竟的大安乐,明白“修戒”是“得乐”的根本,如树有根方能开花结果,戒有持方能断惑证真,若离戒学谈安乐,便如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终不能长久。
唐・法砺法师在《四分律疏》中亦言:“经文举世间之艺,喻出世间之戒;王之所爱,表三宝之护。非独世间安乐,乃显戒安乐之究竟也。”这句疏文更是直契经文核心比喻,破除众生对文字相的执着。首先“经文举世间之艺,喻出世间之戒”,明确指出经文之所以提及世间技艺,并非要众生沉迷于技艺之学、追求世间的技能成就,而是以技艺作为比喻,让众生更容易理解出世间戒律的修持方法与重要性。世间技艺需要专心学习、反复练习才能掌握,出世间戒律同样需要专心研阅律藏、严格持守威仪才能清净;世间技艺需要遵循一定的规则、方法才能精进,出世间戒律同样需要遵循佛陀的教导、祖师的开示才能成就,两者在“学修”的方法上是相通的,佛陀借由这种相通性,让众生从熟悉的世间事中,悟入陌生的出世间法。其次“王之所爱,表三宝之护”,清晰解释了经文中“王”的象征意义,“王”并非指世间的帝王君主,而是象征佛、法、僧三宝,“王所爱念”便是三宝对持戒者的护念与加持。世间帝王爱念善艺者,是因为善艺者能为其所用、助其治国;三宝护念持戒者,是因为持戒者能依戒修行、自利利他,能成就佛果、广度众生,这种护念不是外在的恩赐,而是源于持戒者自身清净行持与三宝慈悲愿力的自然相应,如磁石吸铁、月影映水,是本质的、必然的感应。
最后“非独世间安乐,乃显戒安乐之究竟也”,进一步区分了两种安乐的本质差异,经文所说的“得安乐”,并非仅仅指世间的暂时安稳、物质丰足,更重要的是要显明持戒所带来的究竟安乐。世间安乐是有漏的、无常的,会随着时间的推移、环境的变化而失去,如梦中得财、醒后皆无;而戒行所证的安乐是无漏的、常住的,是断除烦恼后的内心清净,是证得涅槃后的究竟解脱,不会随生死流转而改变,不会因境界迁变而消失,是众生真正的归宿与依靠。法砺法师此解,一针见血地指出了经文的真实义趣,引导众生超越对世间安乐的浅狭认知,趋向戒学所证的究竟利益。
唐・怀素法师在《四分律开宗记》中则从“事相”“感应”“安乐层级”三个维度作解,其言:“善学世间艺,是事相之基;为王所爱念,是感应之征。以是得安乐,通世间出世间,而戒学之安乐,超彼百千万倍。”这句疏文层层递进,将经文义理剖析得极为透彻。首先“善学世间艺,是事相之基”,认为“善学世间技艺”是众生理解修行的事相基础,众生生活在世间,对“学习技艺、获得成就”的事相最为熟悉,佛陀便以此为基础,引导众生进入修行的领域。就像教导孩童先从数数开始,再学算术;教导初学者先从识字开始,再学文章,修行也需从事相基础入手,先明了“学则有基、修则有进”的道理,方能进一步理解戒学修持亦需有事相上的基础,如持戒的仪轨、受戒的条件、犯戒的忏悔等,皆是事相之基,唯有打好事相基础,才能深入义理、成就戒行。其次“为王所爱念,是感应之征”,将“为王所爱念”视为一种感应的征兆,世间善学技艺与王的爱念是一种感应,出世间善修戒律与三宝的护念亦是一种感应,感应的根源在于“因”的清净与“行”的精进。世间人以“善学技艺”为因,得“王所爱念”之感应;修行人以“善修戒律”为因,得“三宝护念”之感应,这种感应是因果的自然显现,是修行的必然结果,非偶然、非侥幸。最后“以是得安乐,通世间出世间,而戒学之安乐,超彼百千万倍”,说明“安乐”虽有世间与出世间之分,两者皆由“善学”“善修”的善因所感得,但出世间戒学的安乐,其殊胜程度远超世间安乐百千万倍。世间安乐是外在的、物质的,是满足感官需求的快乐,如食美味、穿华服,虽能带来一时的愉悦,却不能断除内心的烦恼;戒学安乐是内在的、精神的,是断除烦恼后的清净自在,如心无挂碍、意无执着,能带来永恒的安稳,能成就究竟的解脱。怀素法师此说,既肯定了世间事相的基础作用,又凸显了戒学的殊胜性,令修学者不废事相、不执事相,在事相与义理的圆融中,直趋戒学的究竟安乐。
宋・圆照法师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中注解道宣法师《行事钞》时,更是将经文中的每一句都与戒学修持紧密结合,其言:“‘善学’者,专志不杂;‘众技艺’者,万行之喻;‘王爱念’者,心性相应;‘得安乐’者,烦恼不生。此非独世间,乃戒行之效也。”这句注解字字珠玑,将经文义理引归戒学核心。首先“‘善学’者,专志不杂”,深刻解释了“善学”的本质是专心致志、心无杂乱,无论是学习世间技艺还是修持出世间戒律,若心有旁骛、志不专一,便不能学有所成、持戒清净。如学画者需专注于笔墨,方能画出意境;学琴者需专注于琴弦,方能弹出妙音;修戒者需专注于戒律,方能持守清净,专志是善学的根本态度,无专志则无善学,无善学则无成就。其次“‘众技艺’者,万行之喻”,将“众技艺”比喻为修行中的种种行门,世间技艺种类繁多,如木工、铁匠、织布、绘画等;修行行门亦多种多样,如持戒、布施、忍辱、精进等,而戒律是一切行门的基础,如技艺虽多,皆以“学”为根本;万行虽繁,皆以“戒”为基石,若离戒而谈修行,便如无基之屋、无舵之舟,终不能成就。再次“‘王爱念’者,心性相应”,指出“王爱念”的本质是“心性相应”,世间君王爱念善艺者,是因为善艺者的技艺能满足君王的需求,与君王的心意相应;三宝护念持戒者,是因为持戒者的清净行持能契合三宝的慈悲愿力,与自心的清净本性相应,这种相应不是外在的攀附,而是内在的契合,如水流向海、云归于天,是自然的、本然的。最后“‘得安乐’者,烦恼不生”,点明“安乐”的真实内涵是“烦恼不生”,世间人所追求的安乐,多是远离外在的困苦与灾难,如无病无灾、衣食无忧,却不能断除内心的烦恼与执着;而修行所证的安乐,是远离内在的烦恼与妄想,如心无贪嗔、意无痴慢,烦恼不生则心常安稳,妄想不起则意常清净,这才是真正的安乐、究竟的安乐。“此非独世间,乃戒行之效也”则总结此安乐并非仅世间所有,更是持戒行持所产生的殊胜效果,是戒学修持的必然结果,非外力所能赐予,非偶然所能获得。圆照法师此注,层层深入、句句归宗,将经文的每一句都解归于戒学修持的核心,令修学者彻底明了经文的真实义趣,不再执着于世间表象,而能直契戒学深理。
宋・圆照法师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中注解道宣法师《行事钞》时,更是将经文中的每一句都与戒学修持紧密结合,其言:“‘善学’者,专志不杂;‘众技艺’者,万行之喻;‘王爱念’者,心性相应;‘得安乐’者,烦恼不生。此非独世间,乃戒行之效也。”这句注解字字珠玑,将经文义理引归戒学核心。首先“‘善学’者,专志不杂”,深刻解释了“善学”的本质是专心致志、心无杂乱,无论是学习世间技艺还是修持出世间戒律,若心有旁骛、志不专一,便不能学有所成、持戒清净。如学画者需专注于笔墨,方能画出意境;学琴者需专注于琴弦,方能弹出妙音;修戒者需专注于戒律,方能持守清净,专志是善学的根本态度,无专志则无善学,无善学则无成就。其次“‘众技艺’者,万行之喻”,将“众技艺”比喻为修行中的种种行门,世间技艺种类繁多,如木工、铁匠、织布、绘画等;修行行门亦多种多样,如持戒、布施、忍辱、精进等,而戒律是一切行门的基础,如技艺虽多,皆以“学”为根本;万行虽繁,皆以“戒”为基石,若离戒而谈修行,便如无基之屋、无舵之舟,终不能成就。再次“‘王爱念’者,心性相应”,指出“王爱念”的本质是“心性相应”,世间君王爱念善艺者,是因为善艺者的技艺能满足君王的需求,与君王的心意相应;三宝护念持戒者,是因为持戒者的清净行持能契合三宝的慈悲愿力,与自心的清净本性相应,这种相应不是外在的攀附,而是内在的契合,如水流向海、云归于天,是自然的、本然的。最后“‘得安乐’者,烦恼不生”,点明“安乐”的真实内涵是“烦恼不生”,世间人所追求的安乐,多是远离外在的困苦与灾难,如无病无灾、衣食无忧,却不能断除内心的烦恼与执着;而修行所证的安乐,是远离内在的烦恼与妄想,如心无贪嗔、意无痴慢,烦恼不生则心常安稳,妄想不起则意常清净,这才是真正的安乐、究竟的安乐。“此非独世间,乃戒行之效也”则总结此安乐并非仅世间所有,更是持戒行持所产生的殊胜效果,是戒学修持的必然结果,非外力所能赐予,非偶然所能获得。圆照法师此注,层层深入、句句归宗,将经文的每一句都解归于戒学修持的核心,令修学者彻底明了经文的真实义趣,不再执着于世间表象,而能直契戒学深理。
善学如琢玉,精研方见宝光透;持戒若炼金,专志乃得真纯显。世间艺博蒙王眷,不过一时安稳;出世间戒感佛恩,方得究竟常宁。学技艺者,以勤为钥开世利;修戒律者,以持为舟渡生死。王爱念虽贵,终随朝代迁变;三宝护恒常,永伴修行路长。烦恼不生,方是真安乐;戒律清净,乃为入道基。
“佛所说禁戒,能善修学者,终不堕恶趣,永得安隐处”此四句出自《四分律藏》,乃佛陀垂示戒学根本要义之金言,看似平直如日用家常,实则深含解脱生死之玄机。“佛所说禁戒”是戒法之源头,彰显戒律乃佛陀亲制、非世间凡夫臆造;“能善修学者”是戒行之关键,点明修持戒律需具正信、正解、正行;“终不堕恶趣”是戒果之初步,显明持戒能断恶因、免堕三途之苦;“永得安隐处”是戒果之究竟,昭示持戒能证涅槃、得常住安稳之乐。需从浅深义理逐层剖解,再以祖师大德疏钞印证,凝为楹联金句,方得穷其奥义、入其堂奥。
戒律之文字,如暗夜明灯,能照破“不知戒法为何”之迷暗;如渡海慈航,能载离“不晓修持之方”之险滩。在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经文文字虽以“禁戒”“修学”“不堕恶趣”“安隐处”等具象词汇表述,却本具开显戒学体、相、用的功能,每一个文字都承载着佛陀的慈悲与智慧,每一句经文都指向众生的解脱之路,如地图指引方向,非地图本身是目的地,却能让人找到目的地,众生可借由这些文字,悟入戒学的深层义理。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借由文字表象,开显“戒法即自心本性、修戒即回归本性、不堕恶趣即本性不迷、安隐处即本性显现”的义理,文字非仅为传递信息的工具,更是开显自心戒体的媒介,佛陀说戒,不是要众生束缚于外在戒条,而是要通过戒条,引导众生发现自心本有的清净戒体,如指月之手,非手是月,却能让人见月。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当以恭敬心对待戒法文字,先通过研读《四分律藏》等律典,明了戒条的具体内容、受持方法、开遮持犯,不轻视文字、不曲解文字,以文字为阶梯,逐步深入戒学义理,如登楼需循梯,无梯则难登高处,唯有先明文字义,方能进一步体认戒体、践行戒行。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当超越对戒法的浅层认知,深入探究戒体的本质,明白持戒的核心是护持自心,而非仅仅遵守外在戒条,需以思慧观照“戒即心性”的义理,不执着于戒相的表象,而能体认戒体的清净,如人识玉,需透过石皮见玉质,不被外在表象迷惑,方能真正悟入戒学深义。
戒学之观行,如农夫耘田,能拔除“烦恼恶念”之杂草;如匠人琢玉,能雕琢“自心戒体”之璞玉。
在观行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其将戒学义理转化为具体的修行实践,通过观想、践行戒法,让修学者在日常生活中体认戒体、护持戒行,非仅停留在知解层面,而是要落实到起心动念、言行举止之中,如学游泳需下水练习,非仅知理论而能成,观行教体便是要引导修学者“知行合一”,在实践中印证戒理。观行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在日常生活中,严格遵守戒条,不做违反禁戒之事,如持不杀生戒则不伤害一切众生,持不偷盗戒则不窃取他人财物,通过外在行为的规范,逐步培养善念、断除恶念,如人学步,先学站立再学行走,先规范行为再净化内心。
观行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在遵守戒条的同时,以观慧照察自心,当恶念生起时,能及时察觉并以戒法对治,不随恶念流转,当善念生起时,能护持并增长,不令善念退失,这种“观心护戒”的修行,才是“善修学”的核心,如猫捕鼠,时刻警惕老鼠(恶念)出现,一旦出现便及时捕捉(对治),不令其损害谷物(戒体)。
观行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修行不能只停留在“知道”戒法,更要“做到”持戒,需在日常生活中时刻观照自心,将戒法融入起心动念,不轻视小恶、不忽视小善,以“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的态度护持戒行,唯有通过持续的观行实践,才能真正断恶、生善,趋向安隐处。
戒学之证悟,如盲人见日,能破除“无明烦恼”之黑暗;如游子归家,能回归“自心本具”之安隐。
在证悟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其指向持戒的究竟结果,即通过长期的闻、思、修、观,最终体证戒体的真实本性,证得涅槃安隐处,此时修学者已不依赖外在戒条的约束,而是自心戒体完全显现,自然不造恶业、不堕恶趣,如花开结果,非外力催促,乃自然生长之必然,证悟教体便是要开显这一“修因证果”的究竟境界。
证悟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通过持戒,断除见惑、思惑,证得声闻、缘觉圣果,脱离轮回之苦,不堕恶趣,得人天善趣的安稳,这是证悟的初步境界,虽未达究竟,却已远超凡夫;如人登山,虽未到山顶,却已脱离山脚的低洼泥泞,得见更高远的风景。
证悟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进一步体证大乘戒体,明了“戒即真如”“烦恼即菩提”的实相,不执着于“不堕恶趣”的浅果,而能以大悲心入恶趣度化众生,虽处恶趣却不被恶趣染污,虽现凡夫相却已证究竟安隐,此时“永得安隐处”非指远离恶趣的安住,而是在一切境界中皆能保持自心清净的安稳,如莲出淤泥,虽处淤泥却不染淤泥,反而绽放清净之花。
证悟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持戒的终极目标不是逃避恶趣,而是证得自心本有的清净安隐,需以长远心、菩提心修持戒法,不满足于暂时的善果,而追求究竟的解脱,同时明白“证悟非遥不可及”,只要持续护持戒行、观照自心,终能体证戒体、得安隐处,如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却终有穿石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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