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澳藏·阅藏草堂笔记 > 阅藏草堂笔记——李西宁檀樾恭读《佛说阿弥陀经》第一千三百四十函卷有感
阅藏草堂笔记——李西宁檀樾恭读《佛说阿弥陀经》第一千三百四十函卷有感
2026-01-19 19:47:47
李西宁
西安分会会长,迪拜分会副会长,香港分会副会长
参与校对:《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经》《澳藏·佛说阿弥陀经》《澳藏·佛说无量寿经》
凤之韵传媒有限公司、董事长

本卷核心
并非描述一种外在神迹,而是揭示一个根本性的心性实相:极乐净土中阿弥陀佛变化众鸟宣流法音,其终极密义,是指向修行者本自具足的“化现”与“宣音”之佛性功德。 一切外在的清净庄严、法音宣流,皆是内在觉悟境界的投射与显发。其深义可分为三层:1. 破除外求之执。2. 指向心性实相。3. 成就现前受用。

草堂笔记:
癸卯冬深,腊月既望,辰时。
今晨,我决意放下一切繁忙,偷闲半日。 这十数日来,沉浸于十卷经文的汪洋,白天忙于工作,夜晚连夜赶写五十卷笔记的思绪,终于在此刻停泊,得享身心的全然松驰。香江寓所内,晨光穿过窗纱,温柔地铺在刚刚校正完毕的最后一卷手稿上。墨迹已干,我轻轻合上经卷,如完成一段寂静的长旅。
推开窗,并非为寻觅极乐世界的七宝树林,只为感受寻常巷陌的风。
不远的是高富帅球场边一棵孤零零的石栗树,然而,鸟鸣声声,清冽如溅玉,破开冬晨的沉寂,洒落满阳台,白的、灰的、啁啾的、婉转的,都是此间最常见的麻雀与鹎鸟。
目光虽已离开经卷,但那一行字却自动浮现于心:“是诸众鸟,皆是阿弥陀佛欲令法音宣流,变化所作。”耳边的市声与鸟鸣,霎时与这心念交汇,撞出一片无声的雷鸣。
曾几何时,我错会了“变化所作”。 以为那必是金光夺目、异香缭绕的神通示现,在某个我无法企及的时空,上演着与我无关的庄严戏剧。
我将“极乐”推远,也将“自心”看轻。直到这个放下执作的清晨,这阵再平凡不过的鸟鸣,像一把偶然契合的钥匙,旋开了理解的锁孔。
原来,“变化”二字,并非炫技,而是慈悲到极处的随顺。 
阿弥陀佛何以要化现众鸟?经文说:“欲令法音宣流。”只为让法音流淌,让众生易闻。
于是,佛的悲心可以化作白鹤的清唳,也可以化作麻雀的啁喳;可以响彻七重行树之间,也可以穿透我眼前这片略显灰蒙的香港天空。
佛的“变化”,本质是“无碍”,是“应机”。他绝不执着于某种单一、神圣不可侵犯的宣法形式,而是让真理之声,能借着一切众生喜闻乐见的形与音,悄然抵达。
我忽然战栗:若佛的悲智能随顺众生的耳根,化作众鸟,那么,它又怎能拒绝随顺我的心念,化作我生命中的种种境遇、种种声音? 那昨日令我烦恼的琐事,是否可能是佛变化的一只“鹎鸟”,以其聒噪,考验我内心的“定树”是否安稳?
那友人一句无心的安慰,是否可能是佛变化的一只“白鹤”,以其清音,向我“宣流”慈悲的法义?甚至我此刻心中涌起的这段明了与感动,是否正是自性佛在我心田里,变化出的一只“共命之鸟”,正在对另一个沉睡的我,宣说“自心是佛”的至高法音?
这才是经文的致命一击。它并非仅仅描述一个他方的奇迹,而是揭露此间的实相:我们从未生活在一个“没有佛变化”的世界里,我们只是生活在一个“认不出佛变化”的迷梦中。 
极乐的众鸟,并非在十万亿土之外歌唱,它们可能就在我的窗前,在我的耳边,在我的每一个起心动念处,孜孜不倦地“宣流法音”。问题从来不是佛是否变化,而是我的心,是否准备好从“听鸟鸣”转为“闻法音”。
窗外的鸟群忽然振翅,哗啦一声飞远了。余音在空气里留下淡淡的痕迹,如同智慧划过心湖的涟漪。世界重归宁静,仿佛被那阵鸟鸣与方才的休憩彻底洗净,一切都变得清晰、透亮,圆满无痕。
无须再向外寻求印证。
岁次癸卯腊月,既望晨。十卷既通,五十笔记终成,疲躯得息。
于身心俱寂时,闻莺悟旨,满目清净。阿弥陀佛 。
首页 >澳藏·阅藏草堂笔记 > 阅藏草堂笔记——李西宁檀樾恭读《佛说阿弥陀经》第一千三百四十函卷有感 繁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