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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藏草堂笔记——左美珍檀越恭读《四分律藏》第一千六百九十五函卷有感
2026-01-19 19:49:42
左美珍
西安分会副理事长
参与校对:《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经》《澳藏·四分律藏》

本卷核心
读经如同阅人,如同跟智慧的长者对话,就像每次阅读四分律藏,严格而慈爱。
分律藏,是佛学路上的“执教者”,常常伴读,就时时警醒自己持戒,修行正道。
明心见性,阅读经文中的文字,体察自觉和悟显佛性,修清净心,就如同菩提无须惹尘埃。若无本佛性心,段不能显现。
经中传达了:择法、精进、喜、轻安、念、定、舍,七觉虽异,同为破迷之具,一觉不可缺,一觉不可替。修学者若依觉而行,则如持灯破暗,虽幽必明;若离觉而求,则如闭目寻路,虽近必迷。
修行的目标是修得清净,正法,破除我执为首要。
而“我”是存在时间空间的修行载体,不着相,本质应该是不着世俗的本我,心清净无相,修炼到亮如明镜,“破执者,破‘境为外求’‘善为外积’‘阶为外越’‘行为外学’之执,令心无挂碍”
破除四种执着,让内心摆脱牵挂,如同卸下重担轻装前行;
“显真者,显‘境即心显’‘善即佛德’‘阶即觉悟’‘行即心净’之真,令心明真相”明确其次是显现四种真相,让内心明了事物的本质,如同拨开云雾见到太阳。
这几句话不由的让人想起心经中的观自在菩萨,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诸法空相,舍利子不垢不净,不增不减,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心经的清凉禅意如同泉眼出泉,能量周而复始源源不绝。
修行最终是走自觉觉醒之路,不能由他人代劳,也不能重复别人的道路。最后的圣行,本质是觉悟之后的自发而然的行为,就像遇见那些高僧大德,他不言不语,端坐于前,手执佛珠,轻念一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就能让所见者顿觉,德高望重,修为极深,不自然而然有升起尊敬之心,恭敬之意,拜佛之行。
所谓见闻者,皆喜念佛念法念僧,传佛教义,引领走正道,正觉,正行之果报。也许我们修行佛缘,如同若无缘分,两人不会相遇,冥冥中因缘际会,德行就是相似品频率的人会相逢,所以能共同修行研读经书。
善时不生“积善”的功利心,而生“显德”的初心,如同花儿绽放,不是为了获取赞美,而是为了展现自身的芬芳,修行修的菩提心,不是一定要索取什么,是将自性的德行于外。
记得有一个买菜的阿姨,每次去买菜,如果菜价都是4.7,她会付5快,菜场的老板一般遇见这样的,都会说4.5吧,她坚持每次都付5块,后来大家都认识这位阿姨。有人问为何要多付钱呢?她回自觉富足,才会盈余,常年积累,不是我欠别人几块几毛,而是我从未欠人分毫,日积月累均无欠债,反而心安踏实。听说她修得一身菩萨相,日积月累的富德,无声外溢,人人都愿意与之交好。修行修德看起来不着相,别人也看不出来,长期坚持,心自足而外显,自然而然的修得菩萨相貌,圆润如佛光,照亮一方净土。
以此故事为引,希望启发自我觉知,行正法,修自清净之心,修行不在有人处,而在无人监督之时。
修善者,非修他物,乃修自心佛性之显;循阶者,非循他途,乃循自心觉悟之程;行净者,非行他相,乃行自心清净之态。三者一体,皆归悟显佛性,无有分别。
四分律藏就像一个严格的老师,敦促我们修行路上的各种境遇,滋滋教诲,就如同班主任时常叮嘱,有戒律,有方圆,走向正觉,破我执,显自我佛性。
知心佛境三者不二”是深义的核心依据,自心、佛性、境界三者本质无差别,相互依存、不可分割;“帝释堂者,心之境也,心外无境,境外无心”明确帝释堂与自心的不二关系,没有离开自心的境界,也没有离开境界的自心;“众宝者,佛性之德也,佛性外无德,德外无佛性”明确众宝与佛性的不二关系,没有离开佛性的善德,也没有离开善德的佛性;“七宝阶陛者,觉悟之程也,觉悟外无程,程外无觉悟”明确七宝阶陛与觉悟的不二关系,没有离开觉悟的阶位,也没有离开阶位的觉悟;“天人行者,心净之相也,心净外无相,相外无心净”明确天人之行与心净的不二关系,没有离开心净的行为,也没有离开行为的心净;「。」“如是正法堂七觉意庄严禁戒为阶陛贤圣之所行。”文字教体如正法堂的营造明细,能清晰标注七觉意的庄严次第、禁戒阶陛的层级关联,令行者知修行正法境界的构成与进阶根基,不迷于“堂”的外在相状,直契“以觉意为饰、以禁戒为基”的修证核心。文字教体中,会将正法堂与修行正法境界、七觉意与觉照善法、禁戒与进阶根基、贤圣之所行与觉悟者实践的关联清晰呈现,让修学者无需费力揣测,便能明了“境界由觉成、进阶依戒立”的根本,不被“正法堂”的具象表象牵绊,快速建立对正法境界、觉照方法、禁戒根基的基础认知。
逐句解析此注,“破执者,破‘境为外求’‘善为外积’‘阶为外越’‘行为外学’之执,令心无挂碍”明确义理启示的首要作用是破除四种执着,让内心摆脱牵挂,如同卸下重担轻装前行;“显真者,显‘境即心显’‘善即佛德’‘阶即觉悟’‘行即心净’之真,令心明真相”明确其次是显现四种真相,让内心明了事物的本质,如同拨开云雾见到太阳;“笃行者,笃‘修善即显德’‘循阶即推进’‘行净即显净’之行,令行无偏差”明确最终是坚定三种修行行为,让行为不偏离正确方向,如同沿着正道稳步前进;“修学者当以破执为要,以显真为的,以笃行为归”对修学者提出方向,以破除执着为关键,以显现真相为目标,以坚定实践为归宿;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引导修学者以不二义理调整修行心态,不将帝释堂所喻的境界视为需要“到达”的外在目标,而视为需要“显发”的自心本具状态,在修持中不生“求境”的执着,而生“显心”的欢喜,如同农夫耕耘自家田地,不是为了夺取他人土地,而是为了收获自家庄稼;不将众宝所喻的善法视为需要“积累”的外在资本,而视为需要“流露”的自心佛性德能,在行善时不生“积善”的功利心,而生“显德”的初心,如同花儿绽放,不是为了获取赞美,而是为了展现自身的芬芳;
“贤圣之所行者,明此阶陛非凡夫懈怠心可行,乃已断见思惑、证正法性的贤圣所行”界定“贤圣”的内涵,非指虚名,而是指断除见思烦恼、证得正法本性的修行者,说明唯有达到此境界,方能在禁戒阶陛上稳步前行;“喻修学者需持戒修觉,方能入此正法境界”则点明修学者的核心路径,必须同时持守禁戒与修持觉支,才能进入正法堂所喻的正法境界,这一解析让经文的喻义从有形殿堂的表象,深入到自心持戒修觉与正法境界的本质,明确修行的核心在“契心、修觉、持戒”。
“知禁戒之要在‘守’,非在‘知’,守则立基,知则无凭”阐明禁戒的核心在“持守”,切实遵守能建立修行根基,仅知晓戒条而不践行则无任何依靠,如同无基之屋;“知贤圣之要在‘证’,非在‘名’,证则成真,名则成假”破除对“贤圣”名号的执着,指出核心在“实证”,证得正法境界才是真贤圣,仅有名号而无实证则是假贤圣;“四者明了,方有修行之实”总结浅义的核心,明白信、照、守、证的关键,才能让修行落到实处,避免流于表面,这一补充让文字教体的浅义更具实践指导性,帮助修学者避开“闻而不信”“记而不照”“知而不守”“名而不证”的误区,从基础层面建立正确的修行认知。
文字教体中,深义是修学者能透过这句经文的表面文字,领悟正法堂、七觉意、禁戒、贤圣之所行的本质皆不离自心,“如是正法堂”里的正法堂非外在的清净境界,而是自心本具的正法性显现,每个众生的自心都有契合正法的本性,如同正法堂本具庄严之质,只因烦恼覆盖而不显,一旦觉照生起,自心的正法境界便自然显现;“七觉意庄严”非依靠外在觉支的装饰,而是自心觉性的流露与扩展,择法、精进等七觉支本质是自心觉悟能力的体现,不是“为了装饰境界而修觉支”,而是“觉悟自心觉性而自然显发觉支”,修觉支的过程就是显发自心正法性的过程;
“禁戒为阶陛”非实有的外在戒条,而是自心清净性的外在显现,五戒、十戒等禁戒对应自心不同层面的清净需求,持戒不是“遵守外在规定”,而是“显发自心清净而自然合戒”,戒条的本质是自心清净的保障;“贤圣之所行”非特定人群的专属行为,而是自心觉悟后的自然状态,当自心断除烦恼、显发正法性,其言行举止自然符合贤圣的标准,不是“模仿贤圣而行”,而是“自心觉悟而自然同于贤圣”。唐代怀素法师在《四分律开宗记》卷十五中对此深义解读:“正法堂者,自心正法之体也,众生本具,非从外得,烦恼覆之则隐,觉照除之则显,故称堂者,喻其能容摄正法万德,如堂能容摄贤圣;七觉意庄严者,自心觉性之显也,择法即自心辨别的显,精进即自心勇悍的显,七觉支皆自心觉悟能力之显,非在自心外别有觉支可修;禁戒为阶陛者,自心清净之次也,五戒阶则自心粗恶初断,十戒阶则自心染着渐除,具足戒阶则自心清净圆显,阶位虽异,同属自心清净之程;贤圣之所行者,自心觉悟之态也,心契正法则行无偏差,心离烦恼则言合真谛,非在自心外别有贤圣之行可学,乃自心觉悟而自然相应。”逐句解析此疏,“正法堂者,自心正法之体也,众生本具,非从外得”直指正法堂的本质是自心正法体,这一法体是众生与生俱来的,无需向外寻求,如同摩尼宝珠本具光明,无需从外界获取;“烦恼覆之则隐,觉照除之则显”说明正法体隐显的关键,烦恼如同尘埃遮蔽宝珠,觉照如同擦拭让宝珠重显光明;“故称堂者,喻其能容摄正法万德,如堂能容摄贤圣”解释以“堂”为喻的原因,强调自心正法体具有容摄一切正法功德的能力,如同殿堂能容纳各位贤圣;“七觉意庄严者,自心觉性之显也”点明七觉意的本质是自心觉性的显现,觉支不是外在附加的,而是自心本有的觉悟能力“择法即自心辨别的显,精进即自心勇悍的显”具体举例说明觉支与自心觉性的对应,让修学者明白修觉支就是显发本心的觉悟能力;“禁戒为阶陛者,自心清净之次也”明确禁戒阶陛对应自心清净的次第,消除对戒条的实有执着;“五戒阶则自心粗恶初断……具足戒阶则自心清净圆显”详细对应各戒阶与自心状态,让修学者清晰看到清净的渐进过程;“贤圣之所行者,自心觉悟之态也”揭示贤圣行的本质是自心觉悟后的自然表现,无需刻意模仿;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引导修学者以文字义理为镜,时常反观自心是否在显发本具的正法性,是否将七觉支视为自心觉悟能力的自然流露,而非外在的修持任务;当生起“正法境界遥远、觉支难修”的退心时,要以“正法堂即自心正法体”的义理警醒自己,知晓正法境界本在自心,只需以觉照去除烦恼即可显现,不被“遥远”的表象吓退;「。」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引导修学者以文字义理为镜,时常反观自心是否在显发本具的正法性,是否将七觉支视为自心觉悟能力的自然流露,而非外在的修持任务;当生起“正法境界遥远、觉支难修”的退心时,要以“正法堂即自心正法体”的义理警醒自己,知晓正法境界本在自心,只需以觉照去除烦恼即可显现,不被“遥远”的表象吓退;「。」宋代圆照法师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卷十五中对启示补充:“文字教体之启示,如衡、如炬、如基。如衡者,称量自心与正法的契合程度,若心离正法则衡显倾斜,心契正法则衡显平正;如炬者,照亮自心觉照的路径,若觉支不修则炬显昏暗,觉支修持则炬显光明;如基者,稳固自心修行的根基,若禁戒不守则基显动摇,禁戒持守则基显坚固。修学者当善用此衡、此炬、此基,方得文字教体之真益。”逐句解析此注,“如衡者,称量自心与正法的契合程度,若心离正法则衡显倾斜,心契正法则衡显平正”将文字义理比作秤衡,说明其能帮助修学者衡量自心与正法的对应状态,及时发现偏差并调整;“如炬者,照亮自心觉照的路径,若觉支不修则炬显昏暗,觉支修持则炬显光明”将文字义理比作火炬,说明其能在修学者修持觉支时指引方向,避免因觉照不足而迷失;“如基者,稳固自心修行的根基,若禁戒不守则基显动摇,禁戒持守则基显坚固”将文字义理比作地基,说明其能帮助修学者重视禁戒的根基作用,让修行不因基础不牢而退转;“修学者当善用此衡、此炬、此基,方得文字教体之真益”则对修学者提出要求,要主动运用文字义理衡量心行、照亮觉路、稳固根基,才能真正获得益处,这一补充让文字教体的启示更具可操作性,将抽象的“启示”转化为具体的“衡、炬、基”用法,帮助修学者在实践中运用文字义理指导修行。
禁戒为阶陛者,明禁戒为修行之基,非指禁戒为唯一之修,乃指禁戒为一切觉支、贤圣行成就之依托,如建塔需先固基,基不固则塔必倾;如架桥需先立柱,柱不立则桥必摧。七觉支、四圣谛、八正道等诸行,皆需以禁戒为基,无禁戒则觉支易入邪觉,圣谛易成戏论,正道易入歧途。修学者当知,禁戒非束缚,乃护持诸行不偏之保障,非修行之末,乃修行之本,本立则觉显,本失则觉隐。”逐句解析此疏,“明禁戒为修行之基,非指禁戒为唯一之修,乃指禁戒为一切觉支、贤圣行成就之依托”明确禁戒的“基础”地位,不是说只有禁戒才是修行,而是所有觉支修持、贤圣行实践的成就都离不开禁戒的支撑;“如建塔需先固基,基不固则塔必倾;如架桥需先立柱,柱不立则桥必摧”用建塔、架桥的比喻,形象说明禁戒的基础作用,没有禁戒这一“根基”“立柱”,任何修行行门都无法稳固;「。」“七觉支、四圣谛、八正道等诸行,皆需以禁戒为基,无禁戒则觉支易入邪觉,圣谛易成戏论,正道易入歧途”具体列举其他修行与禁戒的关系,指出无禁戒时觉支、圣谛、正道可能出现的偏差,邪觉是指以恶为善的错误觉照,戏论是指仅谈理论而不践行,歧途是指偏离解脱的错误路径;唐代法砺法师在《四分律疏》卷十六中印证“七觉意庄严”时言:“七觉意庄严者,明觉支为境界之饰,觉支有别,非为分别优劣,乃为针对不同迷惑,令学者知所觉照,如医有七方,方有别,非为显方之贵贱,乃为令医者知每症所治;如匠有七器,器有别,非为显器之高下,乃为令匠者知每工所用。择法、精进、喜、轻安、念、定、舍,七觉虽异,同为破迷之具,一觉不可缺,一觉不可替。修学者若依觉而行,则如持灯破暗,虽幽必明;若离觉而求,则如闭目寻路,虽近必迷。此非外力强制,乃觉悟规律使然,必然如此,无有例外。”
逐句解析此疏,“明觉支为境界之饰,觉支有别,非为分别优劣,乃为针对不同迷惑,令学者知所觉照”明确觉支的“破迷”意义,觉支的差异不是为了区分优劣,而是为了针对不同类型的迷惑,让修学者有明确的觉照方向;“如医有七方,方有别,非为显方之贵贱,乃为令医者知每症所治;如匠有七器,器有别,非为显器之高下,乃为令匠者知每工所用”「。」用医方、匠器的比喻,形象说明觉支的作用,如同七种医方对应七种病症,七种工具对应七种工艺;“择法、精进、喜、轻安、念、定、舍,七觉虽异,同为破迷之具,一觉不可缺,一觉不可替”具体说明七觉支的关系,虽各有不同,
用医方、匠器的比喻,形象说明觉支的作用,如同七种医方对应七种病症,七种工具对应七种工艺;“择法、精进、喜、轻安、念、定、舍,七觉虽异,同为破迷之具,一觉不可缺,一觉不可替”具体说明七觉支的关系,虽各有不同,但都是破除迷惑的工具,缺少任何一觉或用一觉替代另一觉都无法全面破迷;「。」“修学者若依觉而行,则如持灯破暗,虽幽必明;若离觉而求,则如闭目寻路,虽近必迷”对比依觉与离觉的结果,依靠觉支修持则能像持灯破除黑暗一样照亮迷惑,脱离觉支则像闭眼找路一样必然迷失;“此非外力强制,乃觉悟规律使然,必然如此,无有例外”强调这一结果的必然性,是觉悟的自然规律,不是外在强制要求,这一印证从“觉支意义”“比喻说明”“觉支关系”“结果对比”四方面,让“七觉意庄严”的义理更具体、更可信,帮助修学者明确依觉支修持的重要性「。」宋代圆照法师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卷十六中印证“贤圣之所行”时言:“贤圣之所行者,明觉悟为修行之的,贤圣非指虚名之辈,乃指心觉行觉之修者,心觉则行觉,如莲出淤而不染;行觉则心觉,如镜磨后而光显。若心不觉悟,虽身现贤圣之相,其行必杂迷惑,如浊水虽置清瓶,仍含泥沙;若心能觉悟,虽处凡俗之地,其行必合贤圣,如明月虽遭云蔽,仍放清辉。修学者当知,贤圣之行非遥不可及,乃心觉悟后的自然呈现,非他人专属,乃自心可达,心觉则行自觉,行觉则境自觉,因果昭然,不容置疑。”逐句解析此注,“明觉悟为修行之的,贤圣非指虚名之辈,乃指心觉行觉之修者”明确“贤圣”的本质是心行皆觉悟的修者,修行的目标是达到心行觉悟,而非追求贤圣虚名;“心觉则行觉,如莲出淤而不染;行觉则心觉,如镜磨后而光显”阐明心觉与行觉的相互关系,内心觉悟则行为觉悟,如同莲花从淤泥中长出却不被污染,行为觉悟也能反过来促进内心觉悟,如同打磨铜镜让其显现光明;「。」
“若心不觉悟,虽身现贤圣之相,其行必杂迷惑,如浊水虽置清瓶,仍含泥沙”描述心不觉悟的后果,即便表面做出贤圣的样子,行为中也会掺杂迷惑,如同浑浊的水即便放在干净的瓶子里,依然含有泥沙;“若心能觉悟,虽处凡俗之地,其行必合贤圣,如明月虽遭云蔽,仍放清辉”描述心觉悟的效果,即便身处世俗环境,行为也能符合贤圣标准,如同明月虽然被乌云遮挡,依然能散发出清辉;“修学者当知,贤圣之行非遥不可及,乃心觉悟后的自然呈现,非他人专属,乃自心可达”破除修学者对“贤圣之行”的遥不可及感,强调只要内心觉悟,每个人都能达到;“心觉则行自觉,行觉则境自觉,因果昭然,不容置疑”总结心、行、境的因果关系,内心觉悟导致行为觉悟,行为觉悟导致境界觉悟,因果清晰明确,这一印证从“贤圣本质”“心行关系”“因果对比”“破除遥不可及感”四方面,完善了“贤圣之所行”的义理,让修学者明白心觉悟是行觉悟、境觉悟的根本,只要专注修心觉悟,就能达到贤圣之行的境界。
“若心不觉悟,虽身现贤圣之相,其行必杂迷惑,如浊水虽置清瓶,仍含泥沙”描述心不觉悟的后果,即便表面做出贤圣的样子,行为中也会掺杂迷惑,如同浑浊的水即便放在干净的瓶子里,依然含有泥沙;“若心能觉悟,虽处凡俗之地,其行必合贤圣,如明月虽遭云蔽,仍放清辉”描述心觉悟的效果,即便身处世俗环境,行为也能符合贤圣标准,如同明月虽然被乌云遮挡,依然能散发出清辉;“修学者当知,贤圣之行非遥不可及,乃心觉悟后的自然呈现,非他人专属,乃自心可达”破除修学者对“贤圣之行”的遥不可及感,强调只要内心觉悟,每个人都能达到;“心觉则行自觉,行觉则境自觉,因果昭然,不容置疑”总结心、行、境的因果关系,内心觉悟导致行为觉悟,行为觉悟导致境界觉悟,因果清晰明确,这一印证从“贤圣本质”“心行关系”“因果对比”“破除遥不可及感”四方面,完善了“贤圣之所行”的义理,让修学者明白心觉悟是行觉悟、境觉悟的根本,只要专注修心觉悟,就能达到贤圣之行的境界。义理教体如正法堂的架构法理,能深入揭示七觉意与正法堂的体用关系、禁戒与贤圣行的因果逻辑,不仅让修学者知正法堂是正法境界、禁戒是进阶根基,更让其知为何觉意能庄严、为何禁戒能通圣,从法理层面夯实对正法境界、觉支修持、禁戒根基的认知,不被表象迷惑,直契“境由觉显、阶由戒立”的实相。义理教体中,会将经文喻义与佛教因果律、缘起性空、佛性论等根本义理深度融合,阐释正法堂与自心、七觉意与觉性、禁戒与佛性、贤圣行与觉悟的内在逻辑,不局限于文字表面的对应,而是挖掘其背后的法理支撑,让修学者透过现象看本质,不执着于境界的庄严、觉支的数量、戒条的严苛、贤圣的名号;同时结合律宗戒体论,说明禁戒修持所依的戒体实乃自心佛性的清净体用,让义理阐释既有佛教整体法理的广度,又有律宗独特思想的深度,确保解读圆融无碍。唐代法砺法师在《四分律疏》卷十六中对特质阐释:“义理教体者,非仅释文字之喻,乃探法理之根,融因果、性空、佛性三义于一炉:明因果者,知修七觉意为因,得正法堂之果、贤圣行之果;明性空者,知正法堂、七觉意、禁戒、贤圣皆无实自性,乃自心缘起显现;明佛性者,知正法堂之本质为佛性正法,七觉意之本质为佛性觉性,禁戒之本质为佛性清净,贤圣之本质为佛性觉悟。三者相融,令学者不执境有、不执觉实、不执戒常、不执行异,得圆融之解,方为义理之真髓。”
“三者相融,令学者不执境有、不执觉实、不执戒常、不执行异,得圆融之解”点明义理教体的目标,帮助修学者破除对境界实有、觉支实存、戒条永恒、贤圣差异的执着,获得圆融正确的理解,避免落入偏执;“方为义理之真髓”则强调只有达到这种圆融理解,才能把握义理教体的核心精髓,这一解析让义理教体的特质清晰明确,为后续浅深义的阐释奠定坚实的法理基础。明白正法堂是缘起显现的正法相状,依赖自心觉悟与觉支修持这两大因缘,自心觉悟是内在因缘,觉支修持是外在因缘,内外因缘具足,境界方能显现,若缺少任一因缘,如同只有木料没有工匠,殿堂无法建成;清楚七觉意所喻的觉支是缘起显现的破迷工具,针对众生不同的迷惑类型而设,如针对邪见设择法觉支、针对懈怠设精进觉支,不同觉支对应不同迷惑,因缘不同则觉支的侧重不同,非永恒不变的教条;了解禁戒为阶陛是缘起显现的进阶根基,对应自心从迷惑到觉悟的不同阶段,每个阶段的因缘不同,所需持守的戒条也不同,如凡夫阶需持五戒断粗恶,贤圣阶需持具足戒显清净,缘起变化则戒阶的修持重点变化,非固定不变的步骤;「。」能从义理上把握“修觉—心悟—境成—持戒—行圣”的缘起链条,不怀疑其合理性,不轻视其必然性,在修行中主动遵循这一逻辑,以觉支对治迷惑,以心悟成就境界,以禁戒稳固根基。唐代道宣法师在《四分律删繁补阙行事钞》卷十六中对浅义补充:“义理浅义者,令学者知因果不虚,非天所定,乃自心觉照之回响,修觉则心悟境显,离觉则心迷境隐;知缘起不常,堂、觉、戒、圣皆随自心因缘而变,心觉则堂显庄严,心迷则堂显昏暗;知对治相应,觉支与迷惑如药与病,药病相应则病愈,觉迷相应则迷除;知次第必然,戒阶与觉悟如学与知,学浅则知浅,学深则知深。四者明确,令学者知修行非盲目追随,乃遵循法理而行,信心自生,疑惑自灭。”逐句解析此疏,“令学者知因果不虚,非天所定,乃自心觉照之回响”
强调因果的自主性,是自心觉照的结果,非上天或他人决定,如同自己种下的种子,收获的果实由自己承担;“修觉则心悟境显,离觉则心迷境隐”具体说明因果的对应关系,修持觉支则内心觉悟、境界显现,脱离觉支则内心迷惑、境界隐没;“知缘起不常,堂、觉、戒、圣皆随自心因缘而变,心觉则堂显庄严,心迷则堂显昏暗”强调缘起的无常性,正法堂等一切相状都随着自心因缘变化而变化,内心觉悟则境界庄严,内心迷惑则境界昏暗;“知对治相应,觉支与迷惑如药与病,药病相应则病愈,觉迷相应则迷除”强调觉支对迷惑的针对性,觉支如同治疗迷惑的药物,对症才能消除迷惑;“知次第必然,戒阶与觉悟如学与知,学浅则知浅,学深则知深”强调戒阶与觉悟的必然联系,如同学习与知识的关系,学习的程度浅则知识掌握得浅,学习的程度深则知识掌握得深;「。」“四者明确,令学者知修行非盲目追随,乃遵循法理而行,信心自生,疑惑自灭”则点明浅义的意义,让修学者明白修行有明确的法理依据,不是盲目跟从,从而生出信心,消除疑惑,这一补充让义理教体的浅义更具条理,帮助修学者建立“因果、缘起、对治、次第”的清晰认知,为深入修行奠定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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