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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藏草堂笔记——李西宁檀樾恭读《佛说无量寿经》第一千四百五十九函卷有感
2026-01-19 19:2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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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西宁
西安分会会长,迪拜分会副会长,香港分会副会长
参与校对:《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经》《澳藏·佛说阿弥陀经》《澳藏·佛说无量寿经》
凤之韵传媒有限公司、董事长
本卷核心
是以太子“舍俗求道”“剃发苦行”的行为为载体,通过文字、义理、实相、修证四重教体,层层揭示“舍相显心、破执显真”的修行要义,阐明“俗道不二、取舍一如”的实相本质,构建“断贪—生信—践行—安住”的修证路径,最终导归“心行相应、契入实相”的觉悟境界。
草堂笔记·沙发证心
沙发土豆证心:暮色漫过香港的窗棂时,我才瘫在沙发里,化身一枚倦懒的“土豆”。这一日的忙碌,像被快进的胶片,清晨的商务谈判,唇齿间皆是利弊权衡;
午后匆匆从深圳折返,赴闺蜜的相聚之约,茶盏里漾着笑闹与暖意;
入夜归家,先写完摩利支天的草堂笔记,案头的《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尚有余温,转眼又翻开了《澳藏·佛说无量寿经》的卷册。
指尖触到“剃除须发,端坐树下,勤苦六年,行如所应”的字句,倦意竟慢慢散了,仿佛有一道清光,从经文里淌出来,漫过了这满身的烟火尘劳。
白日里的商务洽谈,何尝不是一场“取舍”的修行?在合同的字斟句酌间,在利益的博弈权衡里,我曾执着于“得失”二字,如同经文中太子未舍的“宝冠璎珞”,将外在的名与利,当作了衡量成败的标尺。
而午后与闺蜜的相聚,却像太子“著法服入山林”的转境,卸下正装的拘谨,抛却谈判桌的紧绷,一碗糖水,几句闲话,便觉内心的清净自性,从未被俗世的浮华遮蔽。
原来文字教体所言的“舍俗求道”,从不是逃离人间,而是如慧远法师所说,“剃除须发”是断烦恼之相,“端坐树下”是安修行之心,外在的取舍,终究是为了勘破内心的执着。
校勘到“勤苦六年”四字时,忽然想起这一日的奔波。
从深圳到香港的车程里,我曾闭眼小憩,脑海里闪过的,却是经文中“精进非苦行,契合道为真”的义理。
太子六年的树下苦行,不是自虐般的熬磨,而是义理教体所阐发的“戒定慧三学合一”,剃发是持戒,端坐是修定,六年勤苦是生慧。
这般想来,白日里的谈判,是在红尘中持“戒”,不越底线;
与闺蜜的闲谈,是在喧嚣中修“定”,不扰心神;
此刻灯下读经,便是在困顿中生“慧”,不昧本心。
精进不是远离生活的刻意为之,而是吉藏法师所言的“安定与精进相伴”,如鸟之双翼,缺一不可。
倦意渐深时,指尖划过“俗境道境同归实,舍取一如共显真”的楹联,忽然悟了实相教体的深意。
沙发的软暖与山林的清寂,谈判桌的纷扰与经卷的安宁,本质上并无分别。
太子所舍的国财位,与所著的法服,皆是实相的显现;
我今日所经历的忙碌,与此刻所享的闲静,也皆是修行的方便。
正如彭际清所说,“舍非真舍,取非真取”,世间的俗与道,从不是对立的两岸,而是同一片海水的不同浪花。不必执着于“放下”的形式,只需在每一次取舍间,观照内心的清净,便是“即俗显道”。
夜深了,合上经卷时,窗外的海风正轻拂。这一日的奔波与疲惫,竟都化作了修证教体的注脚。
舍俗求道”从不是遥不可及的传奇,而是藏在柴米油盐里的日常;
是商务谈判时的一念清明,是闺蜜相聚时的一份欢喜,是灯下读经时的一刻顿悟。
所谓“行如所应”,不过是让每一个当下的心动,都契合本心的觉悟;让每一次俗世的行走,都成为通往实相的阶梯。
沙发里的“土豆”,竟在这一刻,生出了几分端坐树下的清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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