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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藏草堂笔记——李西宁檀樾恭读《增一阿含经》第一百六十五函卷有感
2026-01-19 19:2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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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西宁
西安分会会长,迪拜分会副会长,香港分会副会长。
参与校对:《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经》《澳藏·佛说阿弥陀经》《澳藏·佛说无量寿经》
凤之韵传媒有限公司、董事长
1. 福度的双重内涵:福度是“现世福报给予”与“究竟解脱引导”的统一,以福报为助缘,解脱为终极目标,体现佛教悲智双运的利他精神。
2. 圣者典范的象征意义:优陀夷象征“以法照明、善巧劝导”,摩诃男象征“定慧等持、速证不退”,善肘比丘象征“断惑自在、离尘解脱”,三者分别彰显利他行、内证力、果位功德的修学次第。
3. 修学实践的核心路径:构建“观机-说法-发心”的利他体系与“定力-神通-智慧”的内证闭环,需依戒定慧三学,分根器、分阶段修持,且以空性智慧摄持一切行持,避免执着。
4. 大小乘的衔接特质:声闻乘的修学(如福度、神通、自在)并非终极,而是大乘菩提心的基础,需从自利解脱迈向广度众生,实现“由小入大”的圆满。
二、阅草堂笔记
午间的日光斜斜掠过办公桌,将简易饭盒里的青菜与糙米饭镀上一层暖金。指尖已习惯性点开电子屏里的《增一阿含经》连日来不是接待客户便是奔赴科技公司考察,难得有这般清闲的时光,坐在办公室里安安静静吃一顿快餐,连助理路过时都笑着打趣,说竟能撞见我这般“偷闲”的模样,手里还替我拎走了桌角堆积的文件。
餐盒的塑料边缘还带着微热,筷子夹起青菜的瞬间,忽然想起优陀夷的“福度”二字。福度不是山珍海味的供养,是先解众生当下的饥寒,再引众生悟得长久的安宁。就像这简易的午餐,虽无珍馐,却能驱散一上午的疲惫,恰如优陀夷递出的那碗热粥,平凡里藏着最实在的慈悲。
前日接待客户时,见他被项目压得眉头紧锁,我没有急着讲佛法义理,只是递了一杯热茶,听他细数难处,末了才轻轻提起“诸行无常”。他愣了愣,随即舒展眉头笑道“是啊,何必执着一时得失”。最好的劝导,不是高谈阔论,是如这饭盒里的饭食,先暖了胃,再暖了心。
扒完最后一口饭,静手焚香、指尖滑倒摩诃男比丘的章节。“速成神通,中不有悔”八字,在午间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道安法师说神通是“精进不懈、定力坚固之果”,这“速”从不是投机取巧,是日复一日的专注。
就像这难得的午休半小时,若被刷手机的碎片化时间占据,便难有这份与经文相对的清净。
上周去科技公司考察,年轻的工程师抱怨总静不下心,我便教他用安般念的法子,吃饭时专注咀嚼,工作时专注手头事。
他昨日发来消息说,竟在敲代码的间隙,寻得了几分心无旁骛的笃定。
摩诃男的“中不有悔”,不是遥不可及的圣者境界,是守住每一个当下的专注,如这饭盒里的糙米饭,平淡却能滋养身心。
指尖划过善肘比丘“恒飞虚空,足不蹈地”的字句时,窗外的海风穿堂而过,带着远处海潮的气息。隔壁办公室李总午休的鼾声响起,(这一直是公司员工开心一笑的笑资)办公区的打印机还在嗡嗡作响,前台小姐姐推着下午茶小车走过隔断,纸杯碰撞的脆响格外悦耳,可我的心竟奇异地静了下来。
从前总以为“足不蹈地”是远离尘嚣的自在,今日才懂,真正的解脱从不是躲出世外,是身处喧嚣而心无挂碍。就像这难得的午休时光,周遭有键盘敲击声与谈笑声,我却能在经文里寻得一片海阔天空。
校对经文时,看到僧肇法师“神通体空”的注疏,忽然觉得,这简易的午餐、短暂的清闲,何尝不是一种“神通”?能在忙碌的工作里,为自己辟出一方清净之地,这便是最贴近生活的自在。
合上经页时,心念:“一饭一蔬皆是福,一念一清方为禅”。
指尖摩挲着屏幕、耳边传来同事们起身活动的细碎声响,有人拉开百叶窗眺望远处的海岸线,有人凑在一起讨论下午的会议议程。修学从不仅是枯坐深山,是将古德的智慧,揉进午餐的一饭一蔬里,藏进这难得偷闲的一分一秒中。纵使身在格子间,心亦能如善肘比丘,恒飞于虚空之上,自在无拘。阅藏草堂笔记——李西宁檀樾恭读《增一阿含经》
第一百六十六函卷有感
李西宁
西安分会会长,迪拜分会副会长,香港分会副会长。
参与校对:《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经》《澳藏·佛说阿弥陀经》《澳藏·佛说无量寿经》
凤之韵传媒有限公司、董事长
此段《澳藏·增一阿含经》文义的核心,是借善肘、婆破、牛迹三位比丘的修证事迹,阐释声闻乘以戒定慧三学为基、四念处观行为要的修学次第,揭示“断除我法二执,证得涅槃自在”的解脱真谛,同时贯通大小乘义理,指明声闻乘自利断惑的修证是大乘菩萨“自觉觉他、自利利他”的根基,破除“阿含仅属小乘”的认知误区,为修学者确立“由小入大、次第趋证菩提”的修学方向。
阅草堂笔记·
周末午后,忙完半日琐事,踏着咸湿的海风推门归家,将一身喧嚣关在门外,瞬间被慵懒惬意的气息裹住。
阳台的三角梅开得热烈,茉莉吐着清芬,我陷进藤椅里,指尖点开电子阅读器上的《增一阿含经》,任经文字句与窗外翻涌的碧波缓缓相融。
指尖划过善肘比丘“恒飞虚空”的记载时,恰有一只白鹭掠过低空,翅尖沾着碎金般的阳光,自在穿梭于云影浪涛之间。
从前总觉“飞空”是遥不可及的神通,此刻望着白鹭的身影,忽然悟得,那原是心无挂碍的具象。
我盘腿而坐,闭目细数心念起落,想起四念处观行的要义:观身不净破色身执着,观受是苦淡忧乐牵绊,观心无常断妄念缠缚,观法无我灭我执根本。
原来这颗心的“腾空”,从不是凌空蹈虚的玄妙,而是戒定慧三学步步踏实的修行,如白鹭振翅,每一次扇动,都是对尘俗牵绊的挣脱。
倦意渐生时,随手翻到婆破比丘“乘虚教化,意无荣冀”的章句,竟与兄长著作里“无执而行”的哲思不谋而合。我起身给花草浇水,指尖触到茉莉的花瓣,那香气漫溢却不逼人,恰如无住的教化——不必执着“我在度人”的念想,不必贪恋“众生恭敬”的荣名,只如清风拂过海面,泛起涟漪却不留痕迹。
道安法师“自利既圆,随缘化物”的注解浮上心头,原来真正的利他,从不是刻意为之的善举,而是自心清净后的自然流露,像海边的灯塔,不因船只来去而增减光芒,只是静静伫立,照亮夜航人的归途。
夕阳西斜时,霞光染红海天,我翻到牛迹比丘“居乐天上,不处人中”的典故,竟未觉半分避世的清冷。
窗外海浪拍打着礁石,起落之间自有恒常韵律。这“乐天”原非远离尘嚣的净土,而是烦恼断尽后的涅槃安乐,如海浪褪去后的沙滩,坦荡洁净,却仍能接纳潮起潮落。
声闻乘的安住涅槃,原是为大乘菩萨行埋下的伏笔:先将自己的心修成一片无风的海,方能在众生的波涛里,安住不动,从容摆渡。
合起平板时,暮色已漫过阳台。我抱着膝头,任晚风卷着花香拂过面颊。修行不是离群索居的清苦,而是周末午后这一段慵懒的时光里,观花、听风、读经,断一分执着,增一分自在,于戒定慧的次第中,走出一条由小入大的菩提路。
夜色渐深,晚风依旧,恰似般若波罗蜜的浅唱,温柔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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