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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三宝平等旷若虚空。理无怨亲事绝贵贱。是以随力虔诚普供内外。务存遣相冀兴普遍。故昔毗舍佉母别请罗汉五百。如来讥诃显说平等。故知心无限极则遍及十方。财无多少则心周法界也。 如地持论云。菩萨供养如来。略说十种。一身供养。二支提供养。三现前供养。四不现前供养。五自作供养。六他作供养。七财物供养。八胜供养。九不染污供养。十至处道供养。若菩萨于佛色身而设供养。是名身供养。若菩萨为如来故若供养偷婆。若窟若舍若故。若新。是名支提供养。若菩萨面见佛身及支提而设供养。是名现前供养。若菩萨于如来及支提。悕望心但欢喜心俱现前供养。如一如来三世亦然。及现前供养如来支提。三世十方无量世界。若新若故。是名菩萨共现前供养。 若菩萨于不现前如来及支提及以涅槃后。以佛舍利起偷婆。若一若二乃至亿百千万。随力所能。是名广不现前供养。以是因缘得无量大果。常摄梵福。于无量大劫不堕恶趣无上菩提众具满足。若菩萨现前供养得大功德。不现前供养得大功德。共现前不现前供养得最大大功德。 若菩萨于如来及支提。手自供养不依懈堕令他施作。是名菩萨自作供养。 若菩萨于如来及支提不独供养。普令亲属在家出家悉共供养。是名自他共供养。若菩萨有少许物。以慈悲心施彼贫苦薄福众生。令供养如来及支提。令得安乐而不自为。是名他作供养。自作供养者得大果报。他作供养者。得大大果报。自作他作供养者。得最大大果报。 若菩萨于如来及支提。以衣食杂宝种种供养者。是名财物供养。 若菩萨久来以财物供养。若多若少。现前不现前。自作他作。淳净信心而作供养。以是善根回向无上菩提。是名胜供养。 若菩萨自手供养如来及支提不轻他人。不放逸。不懈怠。至心恭敬。不染污心。不于信心胜人所现谄曲求财。亦不以诸不净物等供养。是名无染供养。 若菩萨殊胜不染财物。供养如来及支提。若自力得。若从他求。若如意得财。若化作身。若二若三乃至百千万亿身。悉礼如来。彼一一身化作百千手。彼一一手以种种华香供养如来及支提。彼一切身悉赞叹如来真实功德。饶益众生。如是等名为如意自在力供养。不待如来出现于世。何以故。住不退转地菩萨。于一切佛刹未曾障碍故。 若菩萨不自力得财。亦不从他求而为供养。然于他众生。乃至十方无量世界。上中下心所作供养。菩萨于彼一切供养。以净信心胜妙解心周遍随喜。是菩萨以少方便兴大供养。摄大菩提。乃至于[谷-禾+牛]牛顷。于一切众生修四无量心等。是名至处道供养。如来第一最上。比前财物供养。百倍千倍乃至算数譬喻不得为比。 如是十事名菩萨一切种供养如来。法僧亦尔。当知于此三宝作十种供养。菩萨于如来所起六种净心。谓福田无上心。恩德无上心。于一切众生无上心。如优昙钵华难遇心。于三千大千世界独一心。于世间出世间法一切具足依义心。以此六心少想供养如法僧获无量功德。何况多。 又瑜伽论云。何菩萨于如来所供养如来。当知供养略有十种。一设利罗供养。二制多供养。三现前供养。四不现前供养。五自作供养。六教他供养七财敬供养。八广大供养。九无染供养。十正行供养(释文大同) 又优婆塞戒经云。佛言。善男子。在家菩萨若欲受持优婆塞戒。先当次第供养六方。言东方者即是父母。若有人能供养父母。衣服饮食卧具汤药房舍财宝。恭敬礼拜赞叹尊重。是人则能供养东方父母。是父母还以五事报之。一至心爱念。二终不欺诳。三舍财与之。四为娉上族。五教以世事。南方者即是师长。若有人能供养师长。衣服饮食卧具汤药。尊重赞叹恭敬礼拜。早起晚卧受行善教。是人则能供养南方师长。是师复以五事报之。一速教不令失时。二尽教不令不尽。三胜己不生嫉妒四将付严师善友。五临终舍财与之。 西方者即是妻。子若有人能供给妻子。衣服饮食卧具汤药。璎珞服饰严身之具。是人则能供养西方妻子。是妻子复以十四事报之。一所作尽心营之。二常作终不懈慢。三所作必令终竟。四疾作不令失时。五常为瞻视宾客。六净其房舍卧具。七爱敬言则柔软。八僮使软言教诏。九善能守护财物。十晨起夜寐。十一能设净食。十二能忍教诲。十三能覆恶事。十四能瞻病苦。 北方者即是善知识。若有人能供养善友。任力与之。恭教柔言礼拜赞叹。是人则能供养北方善知识。是善知识复以四事而还报之。一教修善法。二令离恶法。三有恐怖时能为救解。四放逸之时能令除舍。 下方者即是奴婢。若有人能供给奴婢。衣食病瘦医药。不骂不打。是人则能供给下方奴婢。是奴婢复以十事报之。一不作罪过。二不待教作。三作必令竟。四疾作不令失时。五主虽贫穷终不舍离。六早起。七守物。八少恩多报。九至心敬念。十善覆恶事。 上方者即是沙门婆罗门等。若有供养上方沙门婆罗门。衣服饮食房舍卧具病瘦医药。怖时能救。饥馑世施食。闻恶能遮。礼拜恭敬尊重赞叹。是人则能供养上方沙门等。是出家人复以五事报之。一能今生信。二教修智慧。三教令行施。四教令持戒。五教令多闻。若有供养是六方者。是人则能增长财命。能得受持优婆塞戒。 又智度论云。诸佛恭敬法故供养于法。以法为师。何以故。三世诸佛皆以诸法实相为师。问曰。如佛不求福德。何故供养。答曰。佛从无量劫中修诸功德。常行诸善不但求报。敬功德故而作供养。如在佛世时。阿那律未得天眼前。盲无所见。而以手缝衣。时针衽脱。便言。谁爱福德为我衽针。是时佛到其所语比丘言。我是爱福德人。为汝衽来。是比丘识佛声。疾起著衣礼佛足。白佛言。佛功德已满。云何言爱福德。佛报言。我虽功德已满。我深知功德恩报力故。令我于一切众生中得最第一。由此功德又为欲教化弟子故语之言。我尚作功德。汝云何不作。如伎家百岁老翁而舞。有人诃之言。老翁年已百岁。何用是舞。老翁答曰。我不须舞但欲教子孙故耳。佛亦如是。功德虽满。为教弟子作功。德故而作供养。故佛乳母大爱道亡。四天王舆床送。佛在前擎香炉烧香供养。为报恩故。虽不求果而行等供养。唯佛应供养佛。余人不知佛德。如说偈言。 智人能敬智 智论则智善 又频毗娑罗王诣佛供养经云。尔时摩竭国频毗(此云颜色)娑罗(此云端正)往诣佛所白世尊。我典此国界所有资财。能有所办。欲尽形寿供养如来及比丘众。衣被饮食床榻卧具病瘦医药。亦当劝率臣民使得蒙度得离三涂永处安隐。佛受请已。便说偈言。 祠大最为首 诗颂亦为首 又杂宝藏经云。佛告诸比丘言。有八种人应决定施不复生疑。一父。二母。三佛。四弟子。五远来之人。六远去之人。七病人。八看病者。 又智度论云。诸菩萨无量无尽功德成就。以一食供养十方诸佛及僧。皆悉充足而亦不尽。譬如涌泉出而不竭。如文殊师利。以一钵欢喜丸供养八万四千僧。皆悉充足而亦不尽。复次菩萨于此以一钵食供养十方诸佛。而十方佛前饮食之具具足而出。譬如鬼神得人一口之食而千万倍出。 又旧杂譬喻经云。昔有梵志。年百二十。少小不娶妻无淫泆之情。处在深山无人之处。以茅为庐。蓬[葶-丁+呆]为席。以水果为食。不积财宝。国王聘之不往赴意。静处无为于山数年与禽兽相娱绝于人路。山有四兽。一名狐。二名猕猴。三名獭。四名兔。此之四兽日于道人所听经说戒。如是积久。食诸果苽皆悉讫尽。后道人意欲徙去。四兽大愁忧情不乐。共相议言。我曹各行求索供养道人。猕猴去至他山得甘果来。以上道人。愿止莫去。野狐行化作人。求得一囊饭麨来。以上道人。可给一月粮。愿止莫去。水獭亦复入水取得大鱼。以上道人。给一月粮。愿止莫去。兔自思念。我当用何等供养道人。即念当持身供养。便取樵以燃火作炭。往白道人言。今我为兔。请入火中作炙。以身奉上道人。可给一日粮。便自投火中。火为不然。道人见兔。感其仁义。哀愍伤之。则自止留。佛言。尔时梵志者今提和竭佛是。尔时兔者今我身是。尔时猕猴者今舍利弗是。尔时野狐者今阿难是尔时水獭者今目连是也。 又僧只律云。佛住梨耆阇河边。时世尊钵比丘钵共在露处。时有猕猴。行见树中有无蜂熟蜜。来取世尊钵。诸比丘遮。佛言。莫遮。此无恶意。便持钵取蜜奉献。世尊不受。须待水净。猕猴不解佛意。谓呼有虫。转看见钵边有流蜜。乃到水边洗钵。水湔钵中持还奉佛。佛即受取。佛受已猕猴大欢喜。却行而舞。堕坑命终。即生三十三天。时诸比丘即说偈言。 十力世雄在榛林 佛钵僧钵在露处 又文殊师利问经云。菩萨为供养佛法僧及父母兄弟。得畜财物。为起寺舍造像为布施。若有此因缘得受金银财物。无有罪过。 颂曰。 眇眇长津 遥遥遐辔 烦笼幽闭 述意部 请僧部 圣僧部 施食部 食时部 食法部 食讫部 咒愿部 施福部。 夫供会之法以不限为本。无适无莫乃应檀心。故冥怀遣相。与空际而为极。任时随缘。共法界而等量。因既不穷则果亦无尽也。且俗俭财贫限物为施。物既有限心亦拘执。或计人以拟供。或选德而后请。有涯之福未舍。无边之报未沾夫愚法施者。虽物周而施寡。善权惠者。使物寡而施周。是以外国设斋率广无遮。运心十方该罗法界也。 如贤愚经云。时佛姨母摩诃波阇波提。佛已出家。手自纺织预作一端金色之氎(织成大衣)奉上如来。佛令持此往奉众僧。姨母思念。规心俟佛。唯愿垂愍为我受之。佛知母专心欲用施我。然恩爱之心福不弘广。若施众僧获报弥多。我知此事是以相劝。若有檀越于十六种具足别请。虽获福报亦未为多。何谓十六。比丘比丘尼各有八辈。不如漫请四人所得功德。福多于彼。十六分中未及其一。将来末世法垂尽时。正使比丘畜妻挟子。四人已上名字众僧。应当敬视如舍利弗目揵连等。时波阇波提心乃开解。即以其衣奉施众僧。僧中次行无欲取者。到弥勒前寻为受之。尔时弥勒问众僧言。若有檀越请一持戒清净沙门就舍供养。所得盈利何如有人得千万钱。时憍陈如寻即说言。假使有人得百车珍宝。计其福利。不如请一净戒沙门就舍供养得利弘多。舍利弗言。假令有人得一阎浮提满中珍宝。犹不如请一净戒者就舍供养获利弥多。目揵连言。正使有人得二天下满中七宝。犹不如请一清净沙门就舍供养得利弥多。其余比丘如是各各引于方喻。比格其利。皆悉多彼。时阿那律复自说言。正令得满四天下宝。其利犹复不如请一清净沙门诣舍供养得利殊倍。所以然者。我是其证。自念过去世。毗婆尸佛般涅槃后。法灭尽时。有一长者名阿泪吒。家贫焦煎。复值岁俭人饥食谷不继。日往取薪卖籴稗子。共家妇儿以自供活。见一辟支佛乞食不得。请到其家分稗子糜。躬自持施。辟支语言。汝亦饥渴当共分啖。阿泪吒言。我曹俗人食无时节。尊日一食。但愿为受。即受食讫。感其至心令发大愿。时辟支佛还归所止。时阿泪吒即还入泽取薪。时见一兔意欲捕取。以镰遥掷。即时堕地。适欲前取化为死人。上其背上急抱其头。尽力推却不能令却。心怀恐怖慞惶苦恼。意欲入城共妇解却。复恐人见令不听入。留待日暮以衣用覆。担负往舍。已到舍内。自然堕地。变成一聚阎浮檀金。光明晃昱并照比舍。展转谈之。响彻于王。王自来看。见是死人形渐欲臭。即问泪吒。汝见是何。答言。看实是金。即取少计用奉于王。王见金色。敬之未有。问其所由何缘得此。由施辟支。王闻叹善。即更赐与。拜为大臣。如是诸尊。彼阿泪吒者即我身是。我于彼世以少稗糜施辟支佛。缘是以来九十一劫。生天人中无所乏少。 又像法决疑经云。若檀越设食召请众僧。遣人防门遮障比丘及诸老病贫穷乞人。不听入会。徒丧饮食了无善分。 又普广经云。四辈弟子若行斋戒。心当存想请十方僧。不择善恶持戒毁戒高下之行。到诸塔寺请僧之时。僧次供养无别异想。其福最多无量无边。若值罗汉四道果人及大心者。缘此功德受福无穷。一闻说法可得至道无上涅槃。 又十诵律云。鹿子母别请五百罗汉。佛言。无智不善。若于僧中次请一人者。得大功德果报利益。胜别请五百罗汉。一切远近无不悉闻。又请僧福田经及仁王经。种种诃责不许别请。若别请者。是外道法。非七佛法。 又梵网经云。若有檀越来请众僧。客僧有利养分。僧房主应次第差客僧受请。而先住僧独受请而不差客僧。房主得无量罪。畜生无异。非沙门非释种姓。犯轻垢罪。 若佛子。一切不得受别请利养入己。而此利养属十方僧。而别受请。即取十方僧物。入己用者。犯轻垢罪。 若有出家在家一切檀越。请僧福田。求愿之时。应入僧房问知事人。今欲次第请者。即得十方贤圣僧。而世人别请五百罗汉菩萨僧。不如僧次一凡夫僧。若别请僧者。是外道法。七佛无别请法。不顺孝道。若故别请僧者。犯轻垢罪。 又智度论云。如有一富贵长者。信乐众僧。白僧执事。我次第请僧于舍食。日日次请乃至沙弥。执事不听沙弥受请。诸沙弥言。以何意故不听沙弥。答言。以檀越不喜请年少故。便说偈言。 须发白如雪 齿落皮肉皱 诸沙弥等皆是大阿罗汉。如打子师子头欻然从座起。而说偈言。 檀越无智人 见形不取德 上尊耆年之相者。如佛说偈云。 所谓长老相 不必以年耆 是时沙弥复作是念。我等不应坐观檀越量僧好恶。即说偈言。 赞叹诃骂中 我等心虽一 即时诸沙弥。自变其身。皆成老年。 须发白如雪 秀盾垂覆眼 坐已须臾顷还复年少形。檀越惊怖言。 如是耆老相 还变成少身 诸沙弥言。汝莫生疑。平量是事。甚可伤愍。故现是化。汝当深识之。圣众不可量。如偈说曰。 譬如以蚊嘴 犹可测海底 汝今平量僧。是则为大失。如欲以一指测知大海底。为智者之所笑。汝不闻佛说。四事虽小而不可轻。太子虽小当为国王。是不可轻。蛇子虽小毒能杀人。亦不可轻。小火虽微能烧山野。亦不可轻。沙弥虽小得圣神通。最不可轻。檀越闻是事已。见是神通力。身惊毛竖。合手白诸沙弥言。诸圣人等。我今忏悔。我是凡夫心常怀罪。今欲请问。于佛僧宝中信心清净。何者福胜。答言。我等初不见佛僧宝中有增减。何以故。如佛一时入舍婆提城乞食。有婆罗门姓婆罗埵逝。佛数数到其家乞食。心作是念。是沙门何以来数数如负其债。佛时说偈言。 时雨数数堕 五谷数数成 婆罗门闻是偈已。大圣具知我心惭愧。取钵入舍。盛满美食以奉上佛。佛不受作是言。我为说偈故得此食。我不食也。婆罗门言。是食当与谁。佛言。我不见天及人能消是食者。汝持去置少草地。若无虫水中。即如佛教。持食著无虫水中。水即大沸烟火俱出。如投大热铁。婆罗门见已惊怖言。未曾有也。乃至食中神力如是。礼佛忏悔乞出家受戒。渐渐断结得阿罗汉道。复有摩诃憍昙弥。以金色上下宝衣奉。佛佛劝施僧。能消能受。故知佛宝僧宝福无多少。故说偈言。 若人爱敬佛 亦当爱敬僧 又法句喻经。世尊说偈云。 人当念有意 每食自知少 又杂譬喻经云。昔者舍卫国有一贫家。庭中有蒲萄树。上有数穗。念施道人。时国王先前请食一月。是贫家力势不如王。正悬一月乃得一道人。便持施之。语道人言。念欲施来已经一月。今乃得愿。道人语优婆夷。已一月中施。优婆夷言。我但施一穗蒲萄。那得一月施耶。道人言。但一月中念欲舍施。则为一月也。 自大觉泥洹法归众圣。开士应真导扬末教。并飞化众刹随缘摄诱。感殊则同室天隔。应合则异境对颜。宋泰始之末正胜寺释法愿。正喜寺释法镜等。始图画圣僧列坐标拟。迄至唐初亟降灵瑞。或足趾显露半现于柱间。或植杖遗迹印陷于平地。所以梁帝闻而赞悦敬心翘仰。家国休感必于斋供。到永明八年。帝躬弗悆。虽和鹊廌术而茵枕犹滞。乃结心发誓归命圣僧。敕于延昌殿内七日祈请。供饭诸佛及众圣贤。斋室严峻轻尘不动。七日将满方感灵应。乃有天香妙气洞鼻彻心。映蔽熏炉无复芳势。又足影屣迹布满堂中。振锡清越响发牖外。睹踪闻香皆肃然魂耸。时有徐光显等十有余人。咸同见闻登共奏启。于是斋坐既毕而御膳康复。所以遍朝归依明验神应。其后徐光显等。道俗数人设斋奉请。并有征瑞。圣人通感不可备载。 如昔有树提伽长者。造旃檀钵著络囊中。悬高象牙杙上。作是言。若沙门婆罗门。不以梯杖能得者即与之。诸外道知欲现神通。无智挑头而去。宾头卢闻是事。问目连言。实尔不。答言。实尔。汝师子吼中第一。便往取之。其目连惧佛教不肯取。宾头卢即往其舍入禅定。便于座上申手取钵。依四分律。当时坐于方石纵广极大。逐身飞空。得钵已还去。佛闻呵责。云何比丘为外道钵而于未受戒人前现神通力。从今尽形摈汝。不得住阎浮提。于是宾头卢如佛教敕往西瞿耶尼。教化四众广宣佛法。阎浮提四部弟子思见宾头卢白佛。佛听还坐。现神足故不听涅系。敕令为末世四部众作福田。其亦自誓。三天下有请悉赴。又阿育王经。海意比丘从镬乘空为王说偈云。 汝身同人身 汝力过人力 王发心请四方僧说偈云。 有诸阿罗汉 当来摄受我 故依请宾头卢经云。如天竺优婆塞国王长者。若设一切会者。常请宾头卢颇罗堕誓阿罗汉。宾头卢者字也。颇罗堕誓者姓也。其人为树提长者现神足。故佛遏之不听涅槃。敕令末法四部众生作福田。请时于静处烧香礼拜。向天竺摩梨山至心称名言。大德宾头卢颇罗堕誓。受佛教敕为末法人作福田。愿受我请于此处食。若新作屋舍亦应请之。愿受我请于此舍床敷上宿。若普请众僧澡浴时。亦应请之言。受我请于此洗浴。及未明前见香汤灰水澡豆杨枝香油。调和冷暖如人浴法。开户请入然后闭户。如人浴讫顷。众僧乃入。凡欲会食澡浴要须一切请僧至心求解脱。不疑不昧。信心清净。然后可屈。近世有一长者。闻说宾头卢大阿罗汉受佛教敕为末法人作福田。即如法施设大会。至心请宾头卢。[毯-炎+瞿][叟*毛]下遍敷好华欲以验之。大众食讫发[毯-炎+瞿][叟*毛]。华皆萎黄。懊恼自责。不知过所从来。更复精竭审问经师。重设大会。如前布施。华亦复皆萎。复更倾竭尽家财产复作大会。犹亦如前。懊恼自责更请百余法师。求请所失忏谢罪过。如向上座一人年老。四布悔其愆咎。上座告之。汝三会请我我皆受请。汝自使奴门中见遮。以我年老衣服弊坏谓是被摈。赖提沙门不肯见前。我以汝请欲强入。汝奴以杖打我头破。额右角疮是。第二会亦来复不见前。我欲强入复打我头。额中疮是。第三会复亦来如前被打头。额左角疮是。汝自为之。何所懊惋。言已不现。长者乃知是宾头卢。自尔已来。诸人设福皆不敢遮门。若得宾头卢来其坐处。华即不萎。若新立房舍床榻欲请宾头卢时。皆当香汤洒地然香油灯新床新褥褥上奋绵敷之以白练覆上。初夜如法请之。还闭房户。慎勿轻慢窥看。皆各至心信其必来。精诚感彻无不至也。来则褥上现有卧处。浴室亦现用汤水处。受大会请时。或在上座。或在中座。或在下座。现作随处僧形。人求其异终不可得。去后见坐处。华不萎乃知之矣。 述曰。今见斋家多不依法。但逐人情安置。凡人全不忧佛及圣僧。既如前经所说。施主先须预扫洒佛堂及安置圣僧坐处。洗浴洁身。烧上名香。悬缯幡盖。散众杂华。手执香炉尽诚敬仰。奉请三宝及以圣僧。十方法界一切圣凡亦皆普请。受弟子请降屈圣仪来临住宅。合家大小并共虔诚。预前七日已来发此重心。若是贫家无好香华。复无安置之处。然须临时斟酌。僧未坐前先上好处安置佛座。扫洒如法。其次好处安圣僧座。敷设软物新白净者。布绵在上。若施主心重有感。食讫候看似人坐处。即知报身来讣。若无相现但化身来。若全轻慢报化俱不至。其座不得彩画锦绮绫罗金银杂饰及散华置上。虽是罗汉然共凡僧。同受二百五十别解脱戒。所以不受杂彩金银等物。若是诸佛菩萨大乘之人。非局出家相者。所以得受种种供养。安圣僧座及以献食。亦不得越过尺六高处安置。尺六已下如法僧座则得。亦不得作塑形圣僧在座安置。傥报身自来岂可推却塑像而坐。亦不得在寺将常住僧器盛食。恐报身来不可触僧净器而食。若用钵盂及俗盘器献者。即通化报。最为如法。若有圣僧钱还入圣僧用。将置钵盂匙箸铜碗手巾。及将买上好盘器皿背上朱书题字记之。余人不敢杂用日别随家常食。每旦及午盛食。常献佛及僧。岂非好事。更有余钱买取一胡床及一油单。食讫澡豆净洗置胡床上。以油帊覆之。日别如是表供养三宝。心常不绝大得功德。若多得钱即如西国寺法。及俗人舍空静上处为圣僧造房堂。随四时冬夏安物供养。若在夏内。堂内日别敷好净席。衬身单敷铜盆铜瓶澡豆净巾。若至午前并献饮食。夜中然灯烧香。随心量力如法供养。若至冬寒。安被厚帔毡褥炭火汤水灯明随时供养。纵有余长圣僧钱财。不得将入别僧乃至常住僧用。亦不得入佛法用。亦不得作别圣僧形。数见有人索圣僧钱。彩画佛形及四壁画圣僧迦叶阿难等形。以宾头卢罗汉圣人现在不入涅槃。既不得圣僧嘱授进止。岂得互用浪将别入。若己用者并须倍还。不还得罪。故四分律云。许此处不得异处得罪(如似己物他人不问己身余人辄将作别用岂可得不)上来所述并依经律圣意录之。不得不行。三宝物重不得互用。恐差之毫毛失之千里。诚言不坠省己用之。故梁武帝时。汉国大德英儒。共请西域三藏。纂集圣僧法用。翻出五卷。如前所述并亦同之。 施食部第四如涅槃经云。因旷野鬼神为授不杀戒。已以不食肉故气力虚弱命欲将终。佛告鬼言。我敕声闻弟子。随有佛法处。悉施汝等食。若有住处不能施者。是魔眷属。非我弟子真声闻也。然出众生食时须有分齐。若食他施主食。即须依五分律。云若与乞儿鸟狗等。并应量己分内减施与之。不得取分外施(比见道俗至于斋上施主俭约不与妻儿。先供众僧将为福田。僧等不量。前食多少。先自饱食。多将施食。乞饲鸟犬损他施主。又自得罪。若取分内。或将己食。任意多少。不论限约)又十二头陀经云。若得食时应作是念。见渴乏众生以一分施之。我为施主。彼为受者。施已作是愿言。令一切众生兴福救之。莫堕悭贪。持至空静处减一段著净石上施诸禽兽。亦如上愿。正欲食时作是念言。身中有八万户虫。虫得此食皆悉安隐。我今以食施此诸虫。后得道时当以法施汝。是为不舍众生。 又灌佛形像经云。佛告大众。世人多有发意求所愿者。布施之日不计多少。趣使充饶。事业毕竟。残有肴馔啖食不尽。皆当送与守寺中持法沙门众僧。自共分之。以出物时当望生福。不应各各竞分归与妻子。是为种于石上根株焦尽终无生时。今以布施者。余福重以施僧。是为施一得万倍报。 又四分律施僧粥得五种利益。一除饥。二除渴。三消宿食。四大小便调适。五眼目精明。僧只律施粥得十种利益。故偈云。 持戒清净人所奉 恭敬随时以粥施 又食施获五福报经云。佛告诸比丘。当知食以节度受而不损。佛言。人持饭食施人。有五功德。令人得道。智者消息意度弘廓。则获五福。何等为五。一曰施命。二曰施色。三曰施力。四曰施安。五曰施辩。何谓施命。人不得食时颜色樵瘁不可显示。不过七日奄忽寿终。是故智者则为施食。其施食者则为施命。其施命者世世长寿生天世间。寿命延长不中夭伤。自然福报则富无量。是为施命。何谓施色。人不得食时颜色樵瘁不可显示。是故智者则为施食。其施食者则为施色。其施色者世世端正。生天世间颜色暐晔。人见欢喜稽首作礼。是为施色。何谓施力。人不得食时。身羸意弱所作不能。是故智者则为施食。其施食者则为施力。其施力者世世多力。生天人间力无等双。出入进止力不耗减。是为施力。何谓施安。人不得食时心愁身危。坐起不定不能自安。是故智者则为施食。其施食者则为施安。其施安者世世安隐。生天人间不遇众殃。其所到处常遇贤良。财富无量不中夭伤。是为施安。何谓施辩。人不得食时身羸意弱口不能言。是故智者则为施食。其施食者则为施辩口。说法利无所质碍。慧辩通达。生天世间。闻者欢喜靡不稽首听采法言。是为五福食之报也。 又增一阿含经云。施有五事名为应时。一远来。二远去。三病时。四冷热时。五初得果苽。若得新谷先与持戒精进人。然后自食。又施有三法。一送食至寺名上。就舍供养名中。造舍乞施发心供养名下。 又长阿含经云。佛命阿难。吾渴欲饮。汝取水来。阿难白言。向有五百乘车。于上流渡。水浊未清。可以洗足。不中饮也。如是三敕阿难。汝取水来。阿难白言。今拘孙河去此不远。清冷可饮。亦可澡浴。时有鬼神居在雪山。笃信佛道。即以钵盛八种净水奉上世尊。佛为愍彼故为受之。 食时部第五问曰。何名食时。何名过时。答曰。依四分律云。谓明相出时始得食粥(明相未出即是非时)乃至日中。案此午时为法即是食时(依僧只律云过此午时影一发一瞬草叶等即是非时)四天下准此皆同。故毗罗三昧经。世尊为法惠菩萨说云。食有四种。旦天食时。午法食时。暮畜生食时。夜鬼神食时。佛断六趣因令同三世佛。故日午时是法食时也。过此已后同于下趣。非上食时。故曰非时也。十诵律云。唯天得过中食无罪。 又十诵律云。有阎浮比丘。至西拘耶尼用阎浮提时。拘耶尼比丘往余三方亦如是。若此间宿则用此间时。若在彼宿则用彼间时。余三方亦尔。故摩德勒伽论问。颇有非时食不犯耶。答曰有。若住北郁单越。用彼食时不犯。余方亦尔。若在阎浮日正午时。北方是夜半。东方是日没。西方是日出。余方互转可知。 又萨婆多论曰。释时有四。一始从日出乃至日中。其明转炽名之为时。从中已后至后夜分其明灭没。故名非时。二从旦至中是作食时。乞不生恼故名为时。从中已后至于夜分。是俗人宴会游戏之时。入村乞食多有触恼。故名非时。三从旦至中俗人作务淫乱未发。乞不生恼。故名为时。从中已后事务休息淫戏言笑。入村乞食喜被诽谤。故名非时。四从旦至中是乞食时。得食济身宁心修道。事顺应法。故名为时。从中已后宜应修道。非乞食时。故名非时。 食法部第六如大遗教经云。比丘欲食时。当为檀越烧香三呗。赞扬布施可食美食。又从上座教言。道士各自出澡手漱口已还各就座而坐。各说一偈。以随次起。不得踰越。 又增一阿含经云。若有设供者。手执香炉而唱时至。佛言。香为佛使。故须烧香遍请十方(既知烧香本拟请佛。为凡夫心隔目睹不知。佛令烧香遍请十方一切凡圣。表呈福事腾空普赴。正行香作呗时。一切道俗依华严经各说一偈云) 戒香定香解脱香 光明云台遍世界 又三千威仪经云。坐受香亦得。为女人行香。恐触不染著。故开坐受(若恐讥慢令悬放下亦得男子行香女人受香翻前即是)述曰。若得衣食不简精粗。但得支济身命令得修道。便合佛意。如膏车须油何简精妙。但令运转得达前所。即是佳事。故杂宝藏经。世尊说偈云。 此身犹如车 好恶无所择 又智度论云。食为行道。不为益身。如刍马豢猪无异。若初得食时。先献三宝后施四生。故华严经偈云。 若得食时 当愿众生 为法供养 又优婆塞戒经云。若自造作衣服钵器。先奉上佛。并令父母师长和尚先一受用。然后自服。若上佛者。以华香赎。凡所食啖要先施于沙门梵志。然后自食也。正下食时复须作念。初下一匙饭时。愿断一切恶尽。下第二匙时。愿修一切善满。下第三匙时。所修善根回施众生普共成佛。若不能口口作念。临欲食时总作一念亦得。故摩德勒伽论云。若得食时口口作念。得衣时著著作念。入房时入入作念。若钝根者总作一念。故华严经第六卷。菩萨有一百四十愿。凡所施为皆诵偈念。如此食者非有烦恼。利生物善。故增一阿含经云。施中上者不过法施。业中上者不过法业。恩中上者不过法恩。若过分饱食则气急。身满百脉不通。令心壅塞坐念不安。若限分少食则身羸心悬意虑无固。故增一阿含经偈云。 多食致患苦 少食气力衰 萨遮尼干子经偈云。 啖食太过人 身重多懈怠 述曰。所以出家之人欲食之时先以净手从他受者。为出家高胜不同凡下。故须受已而食。故萨婆多论。比丘受食凡有五意。一为断窃盗因缘故(自取而食迹同盗相)二为作证明故(傥有失脱不干比丘)三为止诽谤故(出家自取非是高胜)四为成少欲知足故(若当不受非同俭素)五为生他信敬心故(见受而食外道生信)如昔有一比丘。与外道共行止一树下。树上有果。食时将到。外道语比丘云。上树取果。比丘言。我戒法中树过人不应上。又语比丘言。何不摇树取果。比丘言。我戒法中不得自摇树落果。外道闻已自上树取果。掷地与之。语比丘言。取果食。比丘言。我戒法中不得不受而食。外道下树取果授与比丘。外道既见如此于一果上尚有如此法用。何况出世之法。外道遂生信敬。心知佛法清净不同外道。于是即随比丘。于佛法中出家修道。寻得漏尽。 又舍利弗问经云。佛言。外道梵志尚知受食取。况我弟子而不受食。但一切诸物不得不受。唯除生宝及施女人。若作法者犹应授与体上之衣。若贮金器受则制施。 又十诵律云。舍卫国中摩诃迦罗比丘受一切粪扫衣食。有死人处衣食。皆取持至水上。净洗已不受便食。常在死人处住。有疫病时便不入城。时人皆谓啖死人肉。恶名流布。诸比丘白佛。佛集比丘僧制云。从今诸比丘不受食著口中得罪。 又大方等陀罗尼经云。又受食时莫视女色。但自念言。我心中毒箭当云何拔。用视女色为。我从无始世来坐以女色堕于三涂。无有出期。观诸六尘亦应如是。我诸弟子不应著此。如是诸贼丧人善功。 述曰。一切僧食并须平等无问凡圣。上下均普。故僧只律云。若檀越行食多与上座者。上座应问。一切僧尽得尔许不。答止上座得耳。应言一切平等与。若言尽得者应受。僧上座法不得随下便食。待行遍唱等供已然后得食。上座之法当徐徐食。有得速食竟在前出去。应待行水随顺祝愿已然后乃出。 又处处经云。佛言。中后不食有其五福。一者少淫。二者少卧。三者得一心。四者无有下风。五者身得安隐。亦不作病。是故沙门知福不食。 述曰。若于食长贪增加烦恼。即须观厌作不净之想。故智度论云。说食厌想者。当观是食从不净生。如肉从精血水道生。是为脓虫住处。如苏乳酪血变所成与烂脓无异。厨人污垢种种不净。若著口中脑有烂涎。二道流下与唾和合然后成味。其状如吐从腹门入。地持水烂风动火煮。如釜熟糜。滓浊下沉。清者在上。譬如酿酒。滓浊为屎。清者为尿。膂有三孔。风吹腻汁散入百脉。与先血和合凝变为肉。从新肉生脂。骨髓从是中生。身根从新旧肉合生五情根。从此五根生五识。五识次第生意识。分别取相筹量好丑。然后生我我所心等诸烦恼及诸罪业。复次思惟此食功夫甚重。计一钵之饭。作夫流汗。集合量之。食少汗多。此食辛苦如是。入口即成不净。宿昔之间变为屎尿。本是美味。恶不欲见。行者自思。如此弊食。我若贪著。当堕三涂。如是观食当厌五欲。譬如有一婆罗门修净洁法。有事缘故到不净国。自思我当云何得免不净。唯当干食可得清净。见一老母卖白髓饼。而语之言。我有因缘住此百日。常作饼送来多与汝价。老母日日作饼送之。婆罗门贪著饱食欢喜。老母作饼初时白净。后转无色无味。即问老母。何缘尔耶。母言。痈疮差故。婆罗门问。此何谓耶。母言。我大家夫人隐处生痈。以面苏传之。痈熟脓出和合苏面。日日如是。以此作饼与汝。是以饼好。今夫人痈差。我当何处更得。婆罗门闻之。两拳打头椎胸干呕。我当云何破此净法。我为了矣。弃舍缘事驰还本国。行者亦尔。著是饮食。欢喜乐啖不观不净。后受苦报悔将何及。 食讫部第七如波离论云。出家僧尼白衣等斋讫。不用澡豆末巨摩等用澡口者。皆不成斋。如过去有比丘字莲提。六十岁持斋戒不阙。唯一日食用巨摩豆屑等成斋。若不尔者皆不成斋(此经无目。出要律仪云。巨摩者牛粪是也。若依此经。岂用牛粪净口耶。依耶舍法师传记云。西方俗人外道等。宗事梵天牛等。以此二事能生万物养育人民。故将牛粪以净道场。佛随俗法亦以为净。然不用净口耶)若依四分律等。但护行住坐卧四种威仪食五正食。四相不乖便成斋法。不论澡豆净口成斋。时节若过威仪若失。纵用澡屑亦不成斋。又善见论云。斋已吐食未出咽喉还咽无犯。若出还咽犯罪。又僧只律云。食已若渴。佛令取一切谷豆麦煮不破者非时取汁得饮。若苏油蜜及石蜜诸生果汁等。要以水净得饮。若器底残水被雨湔。亦名为净。善见论云。舍楼伽果浆澄汁使清非时得饮(谓藕根是)摩德勒伽论。沙糖浆亦得非时饮。僧只律云。人有四百四病。风大百一用油脂治之。火大热病百一用苏治之。水病百一用蜜治之。杂病百一随用上三药治之。十诵律云。石蜜非时不得辄啖。有五种人得非时食。谓远行人。病人。不得食人。食少人。若施水处和水得饮。五分律云。听饥渴二时得饮(故知无病非时纵是石蜜苏油等亦不得食)僧只律云。胡椒荜茇姜诃梨勒等。此药无时食和者听非时服。又四分律云。一切苦辛碱甘等。不任为食者。听非时尽形作药服。善见论云。一切树木及果根茎枝叶等。不任为食者。并得作尽形药服。 述曰。比见诸人非时分中食于时食。何者是耶。谓边方道俗等。闻律开食果汁浆。遂即食干枣汁或生梨蒲萄石榴。不捣汁饮。并子总食。虽有捣汁。非澄使清。取浊浓汁。并滓而食。或有闻开食舍楼伽果浆以患热病遂取生藕并根生食。或有取清饭浆饮。或身无饥渴非时食苏油蜜石蜜等。或用杏人煎作稠汤。如此滥者非一。不可具述。若准十诵。非前远行等五种之人不得辄食。食便破斋。见数犯者多。故别疏记。 祝愿部第八如佛本行经云。尔时世尊。日在东方。著衣持钵。诸比丘僧左右围绕。佛为众首来至输头檀王宫内。到已坐于所设佛座。诸比丘僧各各依次如法而坐。尔时输头檀王。以佛为首。诸比丘僧次第坐已。自手行诸微妙饮食尽其种数。食已于时世尊教化输头檀王。令其解寤生欢喜已。从座而起还归本处。 又十诵律云。有比丘受他请食。默然入默然去。诸居士呵责云。我等不知食好不好。诸比丘白佛。佛言。从今食时应为施主呗赞祝愿。不知谁作。佛言。上座作。若上座不能。次第能者应作。故僧只律。上座应知。前人为何等施。当为应时祝愿。若为亡人施福者。应如是祝愿云。 一切众生类 有命皆归死 若生子设福者。应如是祝愿云。 童子归依佛 如来毗婆施 若入新舍设供者。应如是祝愿云。 屋舍覆阴施 所欲随意得 若估客欲行设福者。应如是祝愿云。 诸方皆安隐 诸天吉祥应 若为娶妇施者。应如是祝愿云。 女人信持戒 夫主亦复然 若为出家人布施者。应如是祝愿云。 持钵家家乞 值嗔或遇喜 故五分律云。上座斋上量其前事为檀越祝愿。食施得具足果。又增一阿含经。世尊为女施园便祝愿云。 园果施清凉 桥梁度人民 如百缘经云。佛在世时。王舍城中有一长者。财宝无量不可称计。其妇生女寻即能语。家中自然百味饮食皆悉备有。时父母见其如是。谓是非人毗舍阇鬼。畏不敢近。时彼女子见其怖畏。合掌向母而说偈言。 愿母听我语 今当如实说 尔时父母闻女说偈。喜不自胜。寻前抱取乳哺养育。因为立字。名曰善爱。时彼女子见母欢喜合掌白母言。为我请佛及比丘僧。寻即与请。百味饮食皆悉充足。即于佛前渴仰闻法。佛即为说得须陀洹。后求出家。佛告善来比丘尼。头发自落。法服著身成比丘尼。精勤修习得阿罗汉果诸天世人所见敬仰。尔时世尊将千二百五十比丘。诣于他邦。到旷野中。食时已至。告善爱尼言。汝今可设饮食供养佛僧。寻取佛钵掷虚空中。百味饮食自然盈满。如是次第取千二百五十比丘钵。饭亦皆满都令丰足。阿难见已叹未曾有。请佛说本因缘。佛告阿难。此贤劫中。有佛出世号曰迦叶。著衣持钵将诸比丘入城乞食。次到大长者家。设诸肴膳欲请宾客。客未至顷有婢使。见佛及僧在于门外乞食立住。不白大家。取其饮食尽持施与佛及众僧。后客来坐。敕彼婢言。办设食来。婢答大家。今有佛僧在其门外乞食立住。我持此食用布施尽。大家闻已寻用欢喜。即语婢言。我等今者值是福田。汝能持此饭食施与。快不可言。我今放汝随意所求。婢答大家。若见放者听在道次。寻即听许。作比丘尼。一万岁中精勤无替。便取命终不堕恶趣。天上人中百味饮食应念即至。今得值我出家得道。比丘闻已欢喜奉行。 又百缘经云。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时夏安居竟。将诸比丘欲游行他国。时频婆娑罗王将诸群臣出城。遥望如来来受我供。尔时世尊遥知王意深生渴仰。及比丘僧渐欲游行。诣摩竭提国值诸群鸟。中有鹦鹉子王遥见佛来飞腾虚空逆道奉迎。唯愿世尊及比丘僧。慈哀怜愍诣我林中受一宿请。佛即然可。时鹦鹉王知许可已。还归本林。敕诸鹦鹉。各来奉迎。尔时世尊将诸比丘。诣鹦鹉林。各敷座具。在于树下。坐禅思惟。时鹦鹉王见佛比丘寂然宴坐。甚怀喜悦。通夜翔绕佛比丘。四向顾视无诸师子虎狼禽兽及以盗贼触恼世尊比丘僧。至明清旦世尊进引。鹦鹉欢喜在前引导。向王舍城。白频婆娑罗王言。世尊今者将诸比丘遂来在近。唯愿大王。设诸肴膳逆道奉迎。时王闻语已。敕设肴膳。执持幢幡香华伎乐。将诸群臣逆道奉迎。时鹦鹉王于其夜中即便命终生忉利天。忽然长大如八岁小儿。便作是念。我造何福生此天上。寻自观察知从鹦鹉由请佛故一宿止住得来生此。我今当还报世尊恩。顶戴天冠。著诸璎珞。庄严其身。赍持香华。而供养佛。却坐一面。佛即为其说四谛法。心开意解得须陀洹果。绕佛三匝还归天上。时诸比丘白佛言。今此天子宿造何业生鹦鹉中。复修何福得生天上。来供养佛闻法获果。尔时世尊告诸比丘。此贤劫中波罗柰国有佛出世。号曰迦叶。于彼法中有一长者。受持五戒。便于一时毁犯一戒。故生鹦鹉中。余四完具。今得值我出家得道。佛告诸比丘。欲知彼时优婆塞者。今鹦鹉是。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又付法藏经云。昔过去九十一劫毗婆尸佛入涅槃后。有一比丘甚患头痛。薄拘罗尔时作一贫人。见病比丘即便持一呵梨勒果施病比丘。比丘服讫病即除愈。缘施药故九十一劫天上人中。受福快乐未曾有病。最后生一婆罗门家。其母早亡。父更娉妻。拘罗年幼。见母作饼从母索之。后母嫉妒。即捉拘罗掷置[金*敖]上。[金*敖]虽燋热不能烧害。父从外来见薄拘罗在热[金*敖]上。即便抱下。母于后时釜中煮肉。时薄拘罗从母索肉。母益嗔恚。寻掷釜中亦不烧烂。父觅不见。即便唤之。拘罗闻唤釜中而应。父即抱出平复如故。母后向河拘罗逐去。后母嗔忿而作是言。此何鬼魅妖祥之物。虽复烧煮不能令死。即便捉之掷置河中。值一大鱼即便吞食。以福缘故犹复不死。有捕鱼师捕得此鱼。诣市卖之。索价既多。人无买者。至暮欲臭。薄拘罗父见即随买。持来归家。以刀破腹。儿在鱼腹高声唱言。愿父安庠勿令伤儿。父开鱼腹抱儿而不伤损。年渐长大求佛出家得阿罗汉果。从生至老年百六十未曾有病。乃至无有身热头痛。由施药故得是长寿。五处不死。[金*敖]铄不焦。釜煮不烂。水溺不死。鱼吞不消。刀割不伤。以是因缘。智者应当作如是事。 又十诵律云。时王舍城中有居士。名尸利仇多。大富多财。是外道婆罗门弟子。此人每疑。沙门瞿昙有一切智不。行到佛所白言。沙门瞿昙明日我舍食。佛以彼应度故默然受请。时居士还到舍。于外门间作大火坑令火无烟焰。以沙覆上。即入舍敷不织坐床又以毒和食。心生口言。瞿昙若是一切智人当知此事。若非一切智人当堕此坑及中毒死。遣使白佛言。饮食已办。佛语阿难。令诸比丘皆不得先佛前行。时佛著衣持钵前行。比丘从后入尸利仇多舍。佛变火坑作莲华池。满中净水既甘而冷。种种莲华遍覆水上。时佛与僧皆行华叶上入舍。坐不织床变令成织。告尸利仇多。当除心中疑。我实是一切智人是居士见二神力。信心即生。尊重于佛。叉手白佛言。此食毒药不堪佛食。佛言。但施此食僧不得疾。佛告阿难。僧中宣令。未唱等供一不得食。是时佛祝愿。淫欲嗔恚愚痴是世界中毒。佛有实法除一切毒。以是实语故毒皆得除。食即清净。是时居士行澡水手自斟酌。众僧饱满竟洗手执钵。居士取小坐具于佛前坐听法。即于坐处得法眼净。佛还已。以是事集僧告言。从今不得在佛前行及和尚师僧上座前行。未唱等供不得食也。 又摩得勒伽论云。众僧行食时上座应语。一切平等与。使唱僧跋然后俱食。 颂曰。 法会设佳供 斋日感神灵 晋司空何充 晋尼竺道容 晋阙公则 晋南阳滕并 晋沙门仇那跋摩 梁沙门释道琳。 晋司空庐江何充字次道。弱而信法心业甚精。常于斋堂置一空座。筵帐精华络以珠宝。设之积年庶降神异。后大会道俗甚盛。坐次一僧。容服粗垢神情低陋。出自众中径升其坐。拱默而已无所言说。一堂怪骇。谓其谬僻。充亦不悦嫌于颜色。及行中食此僧饭于高座。饭毕提钵出堂。顾谓充曰。何俟劳精进。因掷钵空中陵虚而去。充及道俗驰遽观之。光仪伟丽。极目乃没。追共惋恨。稽忏累日。 晋尼竺道容。不知何许人。居乎乌江寺。戒行精峻屡有征感。晋明帝时甚见敬事。以华藉席验其所得果不萎焉。时简文帝事清水道。所奉之师即京师所谓王濮阳也。第内具道舍。客函开化帝末之从。其后帝每入道屋辄见神人为沙门形盈满室内。帝疑容所为。因事为师。遂奉正法。晋氏显尚佛道此尼力也。当时崇异号为圣人。新林寺即帝为容所造也。孝武初忽而绝迹不知所在。乃葬其衣钵。故寺边有冢云。 晋阙公则。赵人也。恬放萧然唯勤法事。晋武之世死于雒阳。道俗同志为设会于白马寺中。其夕转经。宵分闻空中有唱赞声。仰见一人形器壮伟仪服整丽。乃言曰。我是阙公则。今生西方安乐世界。与诸菩萨共来听经。合堂惊跃皆得睹见。时复有汲郡卫士度。亦苦行居士也。师于则公。其母又甚信向。诵经长斋常饭僧。时日将中。母出斋堂与诸尼僧逍遥眺望。忽见空中有一物下。正落母前。乃则钵也。有饭盈焉。馨气充勃。阖堂萧然一时礼敬。母自分行。斋人食之皆七日不饥。此钵犹云尚存北土。度善有文辞。作八关忏文。晋末斋者尚用之。晋永昌中死。亦见灵异。有造像者。作圣贤传具载其事。云度亦生西方。吴兴王该曰。烛日阙叟登宵。卫度继轨。咸恬泊于无生。俱蜕骸以不死者也。 晋南阳滕并。累世敬信。妻吴郡全氏。尤能精苦。每设斋会不逆招请。随有来者。因留供之。后会僧数阙少。使人衢路要。寻见一沙门荫柳而坐。因请与归。净人行食翻饭于地。倾箪都尽。罔然无计。此沙门云。贫道钵中有饭。足供一众。使并分行。既而道俗内外皆得充饱。清净既毕掷钵空中。翻然上升。极目乃灭。并即刻木作其形像。朝夕拜礼。并家将有凶祸。则此像必先倒踣云。并子含以苏峻之功封东兴者也。 沙门竺法进者。开度浮图主也。聪达多知。能解殊俗之言。京雒将乱欲处山泽。众人请留进皆不听。大会烧香与众告别。临当布香。忽有一僧来处上座。衣服尘垢面目黄肿。法进怪贱牵就下次。辄复来上。牵之至三乃不复见。众坐既定。方就下食。忽暴风扬沙柈案倾倒。法进忏悔自责乃止。不入山时。论以为世将大乱。法进不宜入山。又道俗至意苦相留慕。故见此神异止其行意云。 宋仇那跋摩者。齐言功德种。罽宾王子也。幼而出家号三藏法师。宋初来游中国宣译至典甚众。律行精高莫与为比。慧观沙门钦其风德。要来京师居于只洹寺。当时来诣者疑非凡人。而神味深密莫能测焉。尝赴请于钟山定林寺。时诸道俗多采众华。布僧席下验求真人。诸僧所坐华同萎瘁。而跋摩席华鲜荣若初。于是京师歙然增加敬异。至元嘉八年九月十八日卒。都无痾患但结跏趺坐敛衽叉手。乃经信宿容色不变。于时或谓深禅。既而得遗书于筵下。云获沙门二果。乃知其终。弟子侍侧并闻香烟。京师赴会二百余人。其夕转经。户外集听盈阶。将晓而西南上有云气勃然。俄有一物。长将一匹。绕死而去。同集咸睹云。跋摩未亡时作三十偈。以付弟子。曰可送示天竺僧也(右五验出冥祥记) 梁富阳齐坚寺有释道琳。本会稽山阴人。少出家有戒行。善涅槃法华诵维摩经。吴国张绪礼事之。后居富阳县泉林寺。寺常有鬼怪。自琳居之则消。琳弟子慧韶为屋所压头陷入胸。琳为韶祈请。韶夜见两胡道人拔出其头。旦起遂平复。琳于是设圣僧斋。铺新帛于床上。斋竟见帛上有人迹。皆长三尺余。众咸服其征感。富阳人始家家立圣僧座以饭之。至梁初琳出居齐熙寺。天监十八年卒。春秋七十有二(右一验出梁高僧传) 述意部 会名部 七宝部 顶生部 育王部。 盖闻。飞行皇帝统御四洲。边鄙逆命则七宝威伏。十善引化则千子感现。囊括遐迩独处中原。发慈父之抚育。感赤子之忠臣。世居久远贪逸弥繁。峻极威戎远思天报。于是行转轮之猛。腾帝释之宫。图度非分。退失轮王之位。怀悲苦切。剧同涂炭之殃。哀斯痛矣。深可嗟呼。 依真谛三藏法师云。于成劫时人寿无量岁。于住坏劫时人寿八万岁。时有轮王出世。若减不出。轮王有三。一军轮王。二财轮王。三法轮王。若减八万财轮王不出世。所以然者。此王福德寿命长远。即与寿相违故不出世。若减法轮王出世。所以然者。如来大悲令诸众生知苦无常易可化故出世也。故论云。劫减佛兴世。劫初转轮王。唯弥勒佛出时。人民福德。二王俱出世也。财有四。一金轮王则化被四天下。二银轮王则政隔北郁单。王三天下。三铜轮王则除北郁单及西俱耶尼。王二天下。四铁轮王则唯局阎浮提。王一天下。若减八万岁时有军轮王出。以军威伏。王一天下。即是阿育王等。如来为法轮王。言劫增转轮王者。此据财轮王也。若论军轮故通劫减。铁轮有二百五十辐。铜轮有五百辐。银轮有七百五十辐。金轮有千辐。故仁王经云。道种坚德王乘金轮王四天下。性种性王乘银轮王三天下。习种性王乘铜轮王二天下。以上十善得王。乘铁轮王一天下。 如长阿含经云。佛告比丘。世间有转轮圣王。成就七宝有四神德。云何成就七宝。一金轮宝。二白象宝。三绀马宝。四神珠宝。五玉女宝。六居士宝(余经名典财宝)七主兵宝。云何金轮宝成就。若转轮圣王出阎浮提地。刹利水浇头种。以十五日月满时沐浴香汤上高殿上。与婇女众共相娱乐。天金轮宝忽现在前。轮有千辐。光色具足天金所成。天匠所造非世所有。轮径丈四。轮王见已默自念言。我曾从先宿诸旧闻如是语。若刹利王水浇头种。以十五日月满时沐浴香汤。升法殿上婇女围绕。自然金轮忽现在前。轮有千辐。光色具足天匠所造非世所有。轮径丈四。是则名为转轮圣王。今此轮现将无是耶。我今宁可试此轮宝。时王即召四兵。向金轮宝偏露右臂右膝著地。以右手摩扪金轮语言。汝向东方如法而转勿违常则。轮即东转。时王即将四兵随其后行。轮所住处王即止驾。尔时东方诸小王见大王至。以金钵盛银粟。银钵盛金粟。来诣王所拜首白言。善哉大王。今此东方土地丰乐。多诸珍宝人民炽盛。志性仁和慈孝中顺。唯愿圣王于此治正。我等当给使左右承受所治。当时轮王语小王言。止止诸贤。汝等则为供养我已。但当以正法治化。勿使偏抂。无令国内有非法行。身不杀生。教人不杀生。偷盗邪淫两舌恶口妄言绮语贪嗔嫉妒邪见之人。此即名为我之所治。时诸小王闻是语已。即从大王巡行诸国至东海表。次行南方西方北方。随轮所至。其诸国王各献国土。亦如东方诸小王比。此阎浮提所有名曰土沃野丰。多出珍宝。林水清净。平广之处轮则周行。封地图度东西十二由旬。南北七由旬。天神于中夜造城郭。其城七重。七重栏楣。七重罗网。七重行树。周匝交饰。七宝所成。乃至无数众鸟相和。造此城已金轮于城中图度封地。东西四由旬。南北二由旬。天神于中夜造宫殿。七宝所成。乃至无数。造宫殿已圣王踊跃而言。此金轮宝真为我瑞。我今真为圣王。是为轮宝成就。云何名为白象宝。还清旦殿上坐。自然象宝忽现在前。其毛纯白七处平住力能飞行。其首杂色六牙纤佣真金间填。时王见已念言。此象驯良。即试调习诸能悉备。即乘其上清旦出城。周行四海食时已还。时王踊跃而言。此真我瑞。是为象宝成就。云何名为绀马宝成就。还清旦殿上坐。自然马宝忽现在前。身绀青色珠鬃尾色头颈如象。善能飞行。时王见已此马贤良。即试调习诸能悉备。即乘其上清旦出城。周行四海食时已还。时王踊跃而言。此真我瑞。是为马宝成就。云何名为神珠宝成就。还清旦殿上坐。自然神珠忽显在前。质色清彻无有瑕秽。时王见已此珠妙好。若有光明可照宫内。时王欲试。即召四兵以此宝珠置高幢上。于夜冥中赍幢出城。其珠光明照一由旬。城中人民皆起作务。谓为是昼。时王踊跃而言。此真我瑞。是为神珠宝成就。云何名为玉女宝成就。时玉女宝忽然出现。颜色姿容面貌端正。不长不短不粗不细。不白不黑不刚不柔。冬则身温。夏则身凉举身毛孔。出栴檀香。口出优钵罗华香。言语柔软举动安详。先起后坐不失宜则。时王见已心不暂舍。况复亲近踊跃而言。此真我瑞。是为玉女宝成就。云何名为居士宝成就。时居士丈夫忽然自出。宝藏财富无量。居士宿福眼能彻视地中伏藏。有主无主皆悉见知。其有主者能为拥护。其无主者取给王用。时居士宝往白王言。大王。有所给与不足为忧。我自能办。圣王欲试即敕严船于水游戏。告居士曰。我须金宝汝速与我。居士报曰。大王小待须至岸上。时居士宝即于船上长跪。以右手内著水中。宝瓶随出。如虫缘树。彼居士宝亦复如是。内之水中。宝缘手出充满船上。而白王言。向须宝者为须几许。时王语言。止吾无所须。向相试耳。闻王语已寻以宝物还没水中。圣王踊跃而言。此真我瑞。是为居士宝成就。云何名为主兵宝成就。时主兵宝忽然出现。智谋雄猛英略独决。即诣王所白言。大王。有所讨伐不足为忧。我自能办。王欲试兵。即集四兵而告之曰。汝今用兵。未集者集。已集者放。未严者严。已严者解。未去者去。已去者住。时主兵宝即令四兵依如王语。王见踊跃而言。此真我瑞。是为转轮圣王七宝成就。谓四神德。一长寿不夭无能及者。二身强无患无能及者。三颜容端正无能及者。四宝藏盈溢无能及者。王行国人慈育民物如父爱子。国民慕王如子仰父。所有珍奇尽以贡王。愿垂纳受在意所与。时王报曰。且止诸人。吾自有宝汝可自用。王之国土安隐丰乐平正如掌。衣食自然不须营觅。唯行十善不为非法。犹如北郁单不可具述。 又十诵律云。有阿耨达池。纵广五十由旬。绕池四边种种果树。善住象王宫殿住处。有八千象以为眷属。若转轮圣王出于世时。八千象中最下小者。出为象宝给轮王乘。又外大海内洲有月明山。婆罗[酉*益]马王宫殿住处。有八千马以为眷属。若轮王出于世时。八千马中最下小者。出为马宝给轮王乘。 又起世经云。此象马宝于一日中暂受调伏堪任众事。为试象马于其晨朝日初出时。乘此象宝等周回巡历。遍诸海岸尽大地际。既周遍已。是转轮王还至本宫乃进小食。 又大楼炭经云。转轮圣王有四种。一者大富珍宝田宅奴婢等。天下无有如王者。二者王最端正姝好颜色无比。天下无有如王者。三者王常安隐无有疾病亦无寒热。诸所饮食食皆安隐。四者王常安隐长寿。天下无有如王者。是为转轮圣王四德具足七宝如法。 又萨遮尼干子经云。佛言。大王当知。转轮圣王复有七种名为软宝。所有功德少前七宝。何等为七。一剑宝。二皮宝。三床宝。四园宝。五屋舍宝。六衣宝。七足所用宝。第一剑宝者。轮王所王国内。若有违王命者。彼剑宝即从空飞往。诸小王见即降伏拜。第二皮宝者。此海龙王皮。出大海中广五由旬。长十由旬。体净鲜洁光曜白日。火烧不燋。水渍不烂。猛风吹不能动。体含温凉能却寒热。随王去处皮宝亦去。所有士众满十由旬。遍覆其上。能作别屋不相妨碍。第三床宝者。王所用床立能平正柔软得所。若王入禅即入解脱禅定三昧。能灭贪嗔痴。女人见王坐宝床者。即皆得离贪嗔痴心。第四园宝者。入彼园时即得定心。若王欲受五欲乐时。依王所行善业功德。诸天界中所有华果池河戏乐之具。自然隐没现于王前。第五舍宝者。王入彼屋欲见日月星宿。所有殊异珍玩伎乐屋中悉闻。即离忧恼一切疲劳。于睡眠中极受快乐。第六衣宝者。王所有衣无如世间绢布丝缕。纵广文章第一柔软。一切尘垢不能点污。著彼宝衣即离寒热饥渴忧恼。而水火刀等所不能损。第七足所用宝者。所谓靴等。若王著者。涉水不没。入火不烧。虽复远行百千由旬不觉疲极。是名轮王七种软宝。是十善中少分习气功德。非正具足十善业道。 又中阿含经云。若转轮王出于世时。当知有此七宝出世。如是如来无所著等正觉出于世时。当知亦有七支宝出于世间。云何为七。一念觉支宝。二择觉支宝。三精进觉支宝。四喜觉支宝。五息觉支宝。六定觉支宝。七舍觉支宝。 如贤愚经云。佛告比丘。过去无量阿僧只劫。此阎浮提有一大王。名曰瞿萨离。典斯天下。有八万四千小国。有二万夫人婇女一万大臣。时王顶上欻生一疱。其形如茧。净洁清彻亦不疼痛。后大如瓠。便劈看之。得一童子。甚为端正。大王已崩。顶生为王。七宝具足。衣食音乐自然作乐。经八万四千岁。时有夜叉踊出殿前。高声唱言。东方有国名弗婆提。其中丰乐快善无比。大王可往。王即悦意欲行。金轮复转蹑虚而进。群臣七宝皆悉随从。既至彼土。诸小王等尽来朝贺。王于彼国五欲自恣经八千岁。夜叉复言。西方有国名瞿耶尼。王可至彼。还如前去。经十四亿岁。夜叉复唱。北方有国名郁单越。王可到彼。还如前去。经十八亿岁。夜叉复唱。有四天王处其乐难量。王可游之。王与群臣及四种兵乘空而上。四天遥见甚怀恐怖。即合军众出外拒之。竟不奈何。顶生于中优游受乐。经十亿岁。意中复念。欲升忉利。即与群臣。蹈虚登上。时有五百仙人住在须弥山腹。王之象马屎尿下落汗仙人身。诸仙相问。何缘有此。中有智者告众人言。吾闻顶生王欲上三十三天。必是象马失此不净。仙人忿恨便结神咒。令顶生王及其人众悉住不转。王复知之。即立誓愿。若我有福斯诸仙人悉皆当来承王威感。五百仙人尽到王边。扶轮御马共至天上。未到之顷遥睹天城。名曰快见。其色皦白高显殊特。此快见城有千二百门。诸天怖畏悉闭诸门著三重铁关。顶生兵众直趣不疑。王即取呗吹之张弓扣弹。千二百门一时皆开。帝释寻出与共相见。因请入宫与共分坐。天帝人王貌类一种。其初见者不能分别。唯以视瞬迟疾知其异耳。王于天上受五欲乐。尽三十三天。末后欲害帝释独霸为快。恶心已生寻即堕落。当本殿前委顿欲死。诸人来问。顶生答曰。统领四域。三十亿岁七日雨宝及在二天。而无厌足故致堕落。阿难又问。此顶生王宿殖何福而获大报。佛告之曰。乃往过去不可计劫时世有佛。号曰弗沙。与其徒众游化世间。时婆罗门子适欲娶妇。手把大豆当用散妇。是其曩世俗之家礼。于道值佛心意欢喜。即持此豆奉散于佛。四粒入钵一粒住顶。由此因缘受无极福。四粒入钵王四天下。一粒在顶受乐二天。 又顶生王故事经云。尔时顶生适生是念。即于释提桓因坐处堕阎浮提。及四部兵退失神足。举身皆痛如人欲死时。七宝等皆亦命终。尔时大王五处亲属皆悉云集。往顶生所白顶生曰。大王命终后苦备有。尔时顶生王者即我身是。当知乃至五欲而无厌足。染著聚集贮欲无厌。所谓足者。至贤圣道然后乃足。尔时世尊便说偈言。 不以钱财业 觉知欲厌足 尔时尊者阿难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又起世经云。轮王舍命必生天上。与三十三天同处共生。命终已后始经七日。七宝并皆隐没。 如杂阿含经云。尔时世尊晨朝著衣持钵。共诸比丘入王舍城乞食。时彼世尊光相普照如千日之焰。顺邑而行。时彼有两童子。一者上姓。二者次姓。共在沙中嬉戏。一名阇耶。二名毗阇耶。遥见世尊来。三十二大人相庄严其体。时阇耶童子心念。我当以麦麨手捧。细沙著世尊钵中。时毗阇耶合掌随喜。而发愿言。以惠施善功德令得一天下伞盖王。即于此生得供养佛。乃至得成无上正觉故。世尊发微笑相。尔时阿难见世尊微笑。即便合掌向佛白言。世尊。非无因缘而发微笑。尔时世尊告阿难曰。我今笑者。其有因缘。阿难当知。我灭度百年之后。此童子于巴连弗邑统领一方为转轮王。姓孔雀。名阿育。正法治化。又复广布我舍利。当造八万四千法王之塔安乐无量众生。如偈所说。 于我灭度后 是人当作王 佛告阿难。取此钵中所施之沙舍著如来经行处令当生彼处。阿难受教。即取钵沙舍经行处。阿难当知。于巴连弗邑有王名日月护。彼王当生子。名曰频头娑罗。当治彼国。彼复有子。名曰修师摩。时彼瞻婆国有一婆罗门女。极为端正。令人乐见。为国所珍。诸相师辈见彼女相。即记彼女当为王妃。又生二子。一当领一天下。二当出家学道当得圣迹。时婆罗门闻彼相师所说欢喜无量。即庄严女嫁与此王。王见其女端正有德。即为夫人。前夫人及诸婇女。见其夫人来作是念言。此女端正国中所珍。王弃舍我等乃至目所不视诸女即使学习剃毛师业。彼悉学已为王料理须发。料理之时王大欢喜。即问彼女。汝何所求欲。女启王言。唯愿王心爱念我耳。如是三启。时王言。我是刹利灌顶王。汝是剃毛师。云何得爱念汝。彼女白王言。我非是下姓生。乃是高贵婆罗门之女。相师语我父云。此女应嫁与国王。是故来至此耳。王言。若然者谁令汝习下劣之业。女启王言。是旧夫人婇女令我学此。王即敕言。自今勿复习下业。王即立为第一夫人。王常与彼自相娱乐。仍便怀体。月满生子。生时安隐母无忧恼。过七日后立字名无忧。又复生子。名曰离忧。无忧者。身体粗涩(以其施沙得相似果)父王不大附捉情所不念。又王欲试二子。呼宾伽罗阿时婆罗门言。和尚观我诸子。于我灭后谁当作王。婆罗门言。将此诸子出城金殿园馆中。于彼当观其相。乃至出往彼园。时阿育王母言。承王出向金殿园馆中观诸王子谁当作王。汝今云何不去。阿育启言。王既不念我。亦复不乐见我。母复语言。但往彼所。阿育复启母言。今便往去。愿母当送饭食。母言。如是。当出城门。时逢一大臣。名曰阿[少/兔]罗陀。此臣问阿育言。王子今至何所。阿育答言。闻大王出金殿园馆观诸王子于我灭后谁当作王。今往诣彼。王先敕大臣。若阿育来者。当使其乘老钝象。又复老人为眷属。时阿育乘是老象乃至园馆中。于诸王子中地坐。时诸王子各下饭食。阿育母以瓦器盛酪饭送与阿育。如是诸王子各食饮食。时父王问师言。此中谁有王相当绍我位。时彼相师视诸王子。见阿育具有王相当得绍位。我若语言王愁不乐。即语言。我今总记。王报言。如师所教。师言。此中若有乘好乘者。是人当作王。时诸王子闻彼所说。各念言。我乘好乘。时阿育言。我乘老象我得作王。又言。此中有第一座者。彼当作王。诸王子各相谓言。我坐第一座。阿育言。我今坐地。是我胜座。我当作王。又言。此中上器食者。此当作王。乃至阿育念言。我有胜乘胜座胜食。时王观子相毕便即还宫。时阿育母问阿育言。谁当作王。婆罗门记谁耶。阿育启言。上乘上座上器上食当作王。王子自见当作王。老象为乘。以地为座。素器盛食。糠米杂酪饭。时彼婆罗门知阿育当作王。数修敬其母。其母亦重饷婆罗门。若子作王者师当一切善得吉利。尽形供养。时频头罗王边国德叉尸罗反。时王语阿育。汝将四兵众伐彼国。王子去时都不与兵甲。时从者白王子言。今往伐彼国。无有军仗云何得平。阿育言。我若为王。善根果报者兵甲自然来应。发是语时。寻声地开兵甲从地而出。即将四兵往伐彼国。时彼诸国人民闻阿育来。即平治道路庄饰城郭。执持吉瓶之水及种种供养奉迎王子。而作是言。我等不反大王及阿育王子。然诸臣辈不利我等。是故违背圣化。即以种种供养王子请入城邑。平此国已。又使至伐佉沙国。时彼二大力士为王平治道路。诸天宣令。阿育当王此天下。汝等勿兴逆意。彼国王即便降伏。如是乃至平此天下至于海际。时父王得重疾。王语诸臣。吾今欲立修师摩为王。令阿育往至彼国。时诸臣欲令阿育作王。以黄物涂阿育体及面手脚已。诸臣白王言。阿育王子今得重疾。诸臣即便庄严阿育将至王所。今且立此子为王。我等后徐徐当立修师摩为王。时王闻此语甚以不喜。默不对。时阿育心念口言。我应正得王位。诸天自然来以水灌我顶素缯系首。时王见此相貌极生愁恼。即便命终。阿育王如礼法殡父王已。即立阿[少/兔]楼陀为大臣。时修师摩王子。闻父崩背今立阿育为王。心生不忍。即集诸兵而来伐阿育。阿育王四门中。二门安二力士。第三门安大臣。自守东门。时阿[少/兔]楼陀大机关木象。又作阿育王形像。即骑象安置东门外。又作无烟火坑以物覆之。修师摩既来到。阿[少/兔]楼陀大臣语修师摩王子。欲作王者。阿育在东门。可往伐之。能得此王者自然得作王。时彼王子即趣东门。即堕火坑便即死亡。有一大力士。名曰跋陀申陀。闻修师摩终亡厌世。将无数眷属于佛法中出家学道得阿罗汉。时诸臣辈我等共立阿育为王。故轻慢于王不行君臣之礼。王亦自知诸臣轻慢于我。时王语诸臣曰。汝等可伐华果之树殖于刺棘。诸臣答曰。未尝见闻却除华果而殖刺树。而应除伐刺棘树而殖果实。乃至二三敕令伐。彼亦不从。尔时国王忿诸大臣。即持利剑杀五百大臣。又时王将婇女眷属出外园中游戏。见一无忧树华极敷盛。王见此华树与我同名。心怀欢喜。王形体丑陋皮肤粗涩。诸婇女辈心不爱王。憎恶王故以手毁折无忧树华。王从眠觉见无忧树华狼藉在地心生忿怒系诸婇女以火烧杀。王行暴恶故曰暴恶阿育王。时阿[少/兔]楼陀大臣白王言。王不应为是法。云何以手自杀人诸臣婇女。王今当立屠杀之人。应有可杀以付彼人。王即宣教立屠杀者。彼有一山。名曰耆梨。中有一织师家。织师有一子。亦名耆梨。凶恶挝打系缚小男小女。及捕水陆之生。乃至拒逆父母。是故世人传云凶恶耆梨子。时王使语彼。汝能为王斩诸凶人不。彼答曰。一切阎浮提有罪者。我能净除。况复此一方。时彼使辈还启王言。彼人已得。王言。觅将来耶。诸使呼彼。答曰。小忍。先奉辞父母具说上事。父母言。子不应行是事。如是三敕。彼生不仁之心。即便杀父母已。然后乃至。诸使问曰。何以经久不速来耶。时彼凶恶具说上事。以具启王。王即敕彼。我所有罪人事应至死。汝当知之。彼启王言。为我作舍。王为作舍极为端严。唯开一门亦极精严。于其中间作治罪之法。状如地狱。彼凶恶人启王乞愿。若人来入此中者不复得出。王答言。当以与愿。彼诸屠主。往诣寺中听诸比丘说地狱事。时有比丘诵地狱经。有众生生地狱者。以热铁钳钳开其口。以热铁丸著其口中。次融铜灌口复以铁斧斩截其体。次复杻械枷锁捡系其身。次复火车炉炭。次复铁镬。次复灰河。次复刀山剑树。具如五天使经所说。彼屠主具闻比丘说是诸事。开其住处。所作治罪之法如彼所说。案此法则而治罪人。又一商主入海十年。采诸重宝还到本乡。道中值五百群贼杀于商主。商主之子见父死及失宝物。厌世出家游行诸国。次至巴连弗邑。过此夜已晨朝著衣持钵入城乞食。误入屠杀舍中。时彼比丘遥见舍里火车炉炭等。治诸众生。如地狱中。寻生恐怖衣毛皆竖。便欲出门。时凶恶主即往执彼比丘言。入此中者无有得出。汝今此死。比丘闻说心生悲毒泣泪满目。凶主问曰。汝云何如小儿啼。尔时比丘以偈答曰。 我不恐畏死 志愿求解脱 尔时凶主语比丘曰。汝今必死。何所忧恼。比丘复以哀言答云。乞我少时生命可至一月。彼凶不听。如是日数减止七日。彼即听许。时此比丘知将死不久。勇猛精进坐禅息心。终不能得道。至于七日。时王宫内人有事至死。送付凶恶之人令治其罪。凶恶将是女人著臼中。以杵捣之令成碎末。时比丘见是事极厌恶此身。呜呼苦哉。我不久亦当如是。而说偈言。 呜呼大悲师 演说正妙法 时彼凶恶人语此比丘期限已尽。比丘问曰。我不解尔之所说。彼凶答曰。先期七日。今既已满。比丘以偈答曰。 我心得解脱 无明大黑闇 尔时彼凶恶主执彼比丘著铁镬油中。足与薪火火终不然。假使然者或复不热。凶主见火不然。打拍使者而自然火。火即猛盛。久久见开铁镬盖见彼比丘。铁镬中莲华上坐。生希有心即启国王。王即便严驾将无量众来看比丘时。彼比丘调伏时至。即身升虚空犹如雁王。示种种变化。如偈所说。 王见是比丘 身升在虚空 时彼比丘而作是念。我今伏是王。多有所导。摄持佛法。当广分布如来舍利安乐无量众生。于此阎浮提尽令信三宝。以是因缘故自显其德。时阿育王闻彼比丘所说。自于佛所生大敬信。又白比丘言。佛未灭度时何所记设。比丘答言。佛记大王。于我灭后过百岁之时。于巴连弗邑有三亿家。彼国有王。名曰阿育。当王此阎浮提为转轮王正法治化。又复宣布我舍利。于阎浮提立八万四千塔。佛如是记大王。然大王今造此大地狱杀害无量民人。王应慈念一切众生施其无畏令得安隐。时彼阿育王于佛所极生敬信。合掌向比丘作礼。我得大罪今向比丘忏悔。我之所作甚为不可。愿受我忏勿复责我愚人。今复归命。时彼比丘度阿育王已乘空而化。时王从彼地狱出。凶恶白王言。王不复得去。王曰。汝今欲杀我耶。彼曰。如是。王曰。谁先入此中。答曰。我是。王曰。若然者汝先应取死。王即敕人将此凶恶主。著作胶舍里以火烧之。又敕坏此地狱施众生无畏。 又杂阿含经云。阿育王言。我今先当供养所觉菩提之树。然后香美饮食施设于僧。敕诸臣唱令国界。王今舍十万两金布施众僧。千瓮香汤灌溉菩提树。集诸五众。时王子名曰拘那罗。在左右边举二指而不言说。意欲二倍供养。大众见之皆尽发笑。王亦发笑而语言。呜呼王子乃有增益功德供养。王复言。我复以三十万两金供养众僧。复加千瓮香汤洗浴菩提树。时王子复举四指。意在四倍。时王嗔恚语诸臣曰。谁教王子作是事与我兴竞。臣启王言。谁敢与王兴竞然王子聪慧利根增益功德。故作是事耳。时王右顾视王子。白上座耶舍曰。除我库藏之物。余一切物阎浮提夫人婇女诸臣眷属及我拘那罗子。皆悉布施贤圣众僧。唱令国界集诸比丘众。而说偈言。 除生库藏物 夫人及婇女 时王上座及比丘僧。以瓮香汤洗浴菩提树。时菩提树倍复严好增长茂盛。以偈颂曰。 王浴菩提树 无上之所觉 时王及诸群臣生大欢喜。时王洗浴菩提树已。次复供养众僧。时彼上座耶舍语王言。大王。今有大比丘僧集。当发淳信心供养。时王从上至下自手供养。复以三衣并四亿万两珍宝嚫五部众。嚫愿已复以四十亿万两珍宝赎取阎浮提宫人婇女及太子群臣。阿育所作功德无量如是。 又杂阿含经云。阿育王问诸比丘言。谁于如来法中行大布施诸比丘白言。给孤独长者最行大施。王复问曰。彼施几许宝物。比丘答曰。以亿千金。王闻是已。彼长者尚能舍亿千金。我今为王。何缘复以亿千金施。当以亿百千金施。时王起八万四千佛塔。于彼一一塔中复施百千金。复作五岁大会。会有三百千比丘。用三百亿金供养于彼。彼众中第一分是阿罗汉。第二分是学人。第三分是真实凡夫。除私库藏此阎浮提夫人婇女。太子大臣施与圣僧。四十亿金还赎取。如是计较用九十六亿千金。乃至王得病欲以满亿百千金作功德。今愿不得满足。便就后世。时计较前后所施金银珍宝。唯减四亿未满。王即办诸珍宝送与鸡雀寺中。法益之子名三波提为太子。诸臣等启太子言。大王将终不久。今以此珍宝送与寺中。今库藏财宝已竭。诸王法以物为尊。太子今宜断之。勿使大王用之。时大王自知索诸物不复能得。所食金器送与寺中。时太子令断金器。敕以银器。王食已复送寺中。又断银器给以铜器。王亦送寺中。又断铜器给以瓦器。时大王手中有半阿摩勒果。悲泪告诸大臣。今谁为地主。时诸臣启白大王。王为地主。王即说偈答曰。 汝等护我心 何假虚妄语 时阿育王呼侍者言。汝今忆我恩养。汝持此半阿摩勒果送鸡雀寺中作我意。礼拜诸比丘僧足。白言。阿育王问讯诸大众。我是阿育王领此阎浮提。阎浮提是我所有。今者顿尽无有财宝布施众僧。于一切财而不得自在。今唯此半阿摩勒果我得自由。此是最后布施檀波罗蜜。哀愍我故纳受此施。令我得供养僧福。时彼使者受王敕已。即持此半果至鸡雀寺中。至上座前五体投地作礼。长跪合掌具向上座说前王教。时彼上座告诸大众。谁闻是语而不厌世。时彼上座令此半果一切众僧得其分食。即教令研磨著石榴羹中行已。众僧一切皆得周遍。时王复问傍臣曰。谁是阎浮提王臣答王言。大王是也。时王从卧起而坐顾望四方。合掌作礼念诸佛德。心念口言。我今复以此阎浮提施与三宝。随意用之。时王以此语尽书纸上而封缄之。以齿印印之。作是事毕便即就尽。尔时太子臣民葬送王已。诸臣欲立太子绍王位中有大臣。名曰阿[少/兔]罗陀。语诸臣曰。不得立太子为王。大王在时愿满十万亿金作诸功德。唯减四亿不满十万以是故今舍阎浮提施与三宝欲令满足。今是大地属于三宝。云何而立为王。时诸臣闻已即送四亿诸金送与寺中。即便立法益之子为王。名三波提。 颂曰。 睿业澄晖 宿佑因净 七宝来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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