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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四分律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四分律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石家庄分会会长、《四分律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孙丽英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四分律藏·孙丽英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四分律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孙丽英 曹伊洁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
《澳藏·四分律藏》
第一千六百九十一函卷
逐句解析此疏,“令学者知因果不虚,非佛所定,乃自心行为之回响”强调因果的自主性,是自心行为的结果,非外在强加;“知缘起不常,禁戒、邪流、生死海皆随因缘而变”强调缘起的无常性,一切皆在变化,给修学者“烦恼可断、生死可渡”的信心。
修学者若能借念修戒避开这些恶行,便如在恶海中竖起屏障,不被恶浪侵袭。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避恶行是怕遭果报、被动妥协”的迷执,显发“能避诸恶行即自心善性本然的流露,非外在约束”——须知恶行的“可避”,非因“果报可怕”,乃因“众生本具善性,与恶行本质相悖”,如清水与污泥不能相融,善性与恶行不能共存;
念修戒不是“强行压制恶行”,而是“唤醒善性,令恶行无生长土壤”,如春风吹处冰雪消融,善性显处恶行自灭。
所谓“能避恶行”,不是“我在避恶”,而是“善性本然不与恶合”,此时的“避”是实相的自然,“恶”是迷执的暂显,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能避恶行非怕堕恶趣,乃念戒显善性本然;能避恶行非靠他人劝,乃念戒醒自心觉悟”,若修学者避恶仅因“怕果报”,如遇无人处便造恶,纵暂避也难长久;若能以念修戒显善性,如善性显处恶自避,自然能令恶行永离、善根永固,正如律宗大德所言“戒是避恶的屏障,念是屏障的基石;基石稳固则屏障坚,念修不辍则恶行远”。
“除诸结使患”,此句核心比喻如“除诸结使患如农夫连根拔除田间杂草,念修戒为锄则杂草根尽、不复生长;如良医彻底切除体内毒瘤,念修戒为刀则毒瘤尽去、不复发;如工匠凿开堵塞水渠的巨石,念修戒为锤则巨石尽碎、水流通畅;如渔人拉断缠绕渔网的水草,念修戒为手则水草尽除、渔网无滞”,
结使的“结”是“烦恼缠缚之结”,如绳结缚物、难解难脱;“使”是“烦恼驱使之行”,如奴役使人、身不由己;“患”是“烦恼为害之患”,如重病缠身、苦不堪言;“除诸”的“除”是“彻底根除之除”,非“表面去除之举”——如除毒需除根,除结使需除心执。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念修戒为除障之器、结使患为需除之障”,不令众生将“除诸结使患”误解为“仅暂时压制烦恼”,
反令其明了“除结使患的本质是‘断烦恼根本,令烦恼无复起之可能’——非仅不生贪心,乃断贪心之执;非仅不生嗔心,乃断嗔心之执;非仅不生痴心,乃断痴心之执”,
结使如“连环结”,一个烦恼结牵出多个烦恼,如贪心起则嗔心随(求而不得则嗔)、痴心随(认贪为真则痴),唯有以念修戒为“解结刀”,方能层层解开、彻底根除。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修学者除障的具体表现而言,念修戒能除贪心结使患——念“不贪心戒”,不仅不生贪求财物、地位的念头,更能破除“财物为实、地位为真”的执着,从“不贪”到“不执”,如锄草除根,令贪心结使不再驱使造恶,不再为“求而不得”的痛苦所困;
念修戒能除嗔心结使患——念“不嗔心戒”,不仅不生怨恨他人、报复伤害的念头,更能破除“他人违逆为害、自身受辱为实”的执着,从“不嗔”到“不执”,如除瘤去根,令嗔心结使不再驱使造恶,不再为“怨恨难平”的痛苦所困;
念修戒能除痴心结使患——念“不痴心戒”,不仅不生迷信邪见、否定因果的念头,更能破除“邪见为真、戒法无用”的执着,从“不痴”到“不执”,如凿石通渠,令痴心结使不再驱使造恶,不再为“迷惑颠倒”的痛苦所困。
此外,念修戒还能除“慢心结使”——念戒知“众生平等、戒法公平”,破除傲慢之心;除“疑心结使”——念戒知“戒法为佛陀悲智、因果不虚”,破除怀疑之心;除“见取结使”——念戒知“不执戒相、契入实相”,破除执着戒相之见,
这些结使患如层层乌云,唯有念修戒这“阳光”,能令其彻底消散,不复遮蔽心性光明。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结使实有、需费力去除”的迷执,显发“除诸结使患即念修戒显实相,结使本空无有可除”——须知结使并非“真实存在的实体”,而是“众生无明迷执、认妄为真”的虚妄显现,如梦中被绳索捆绑,醒来方知绳不存在;
结使缠缚,觉悟方知结本空。
念修戒不是“用一个‘能除’的我去除一个‘所除’的结使”,而是“以戒为镜,照见结使的虚妄;以念为灯,显发实相的清净”,如乌云散去见红日,非红日新出,乃本有显现;结使去除显心性,非心性新得,乃本具清净。
所谓“除诸结使患”,是“破迷显真”,非“灭有成无”,此时的“结使”是迷执的幻,“除”是觉悟的显,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除结使非灭有,乃念戒破迷显真;除结使非费力,乃念戒契实相自然”,
若修学者视结使为“实有”,如追着影子去打,纵费力也难除;若能以念修戒显实相,如照镜见影知身存,结使自无,自然能令心无挂碍、障尽智显,
正如《金刚经》所言“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念修戒除结使,正是见诸相非相的修行。
“安隐入涅盘”,此句核心比喻如“安隐入涅盘如游子历经风雨归故乡,身心安稳无有漂泊;如航船穿越惊涛达彼岸,舟楫安稳无有倾覆;如病人久患重疾得痊愈,身心安乐无有痛苦;如囚徒挣脱枷锁获自由,心性自在无有束缚”,
安隐的“安”是“究竟安稳之安”,非“暂时舒适之安”——如大地承载万物,安而不动;涅盘安隐,心而不动;“隐”是“无扰无患之隐”,非“躲藏逃避之隐”——如深山清泉,无扰而清;涅盘无患,心而无扰;“入涅盘”的“入”是“契入实相之入”,非“进入某一地方”——如盐融入水,一体不二;心入涅盘,性相不二。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念修戒为入涅盘之舟、涅盘为究竟归宿”,不令众生将“安隐入涅盘”误解为“死后入某一世界”,
反令其明了“涅盘的本质是‘自心实相的究竟显现,无生无灭、无苦无乐、安稳自在’——非外在的天堂,乃内在的清净;非遥远的目标,乃当下的实相”,
“安隐入涅盘”不是“未来的事”,而是“念修戒到极致,心与实相契合的当下状态”,如磨镜到极致,光明自然显现;念修戒到极致,涅盘自然契入。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修学者契真的境界而言,念修戒至身业清净,能安隐入涅盘——身不造杀盗淫,如游子归乡无行囊拖累,身业无恶则无“堕恶趣”的漂泊,为入涅盘奠定身基;
念修戒至口业清净,能安隐入涅盘——口不造妄语两舌,如航船无漏水之患,口业无恶则无“起纷争”的倾覆,为入涅盘奠定口基;
念修戒至意业清净,能安隐入涅盘——意不造贪嗔痴,如病人无病痛之苦,意业无恶则无“结使缠”的痛苦,为入涅盘奠定意基。
当身口意三业皆以念修戒而清净,结使患尽除,自心实相便如乌云散尽的明月,圆满显现,此时的“安隐”是“心无挂碍、无有恐怖”,不随生死流转;“入涅盘”是“契入不生不灭的实相”,不被烦恼束缚,
如《心经》所言“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正是涅盘的真实写照。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涅盘是遥远目标、需努力追求”的迷执,显发“安隐入涅盘即自心实相本然,念修戒是显发的方便”——须知涅盘并非“需要努力去‘入’的地方”,而是“众生自性本具的究竟状态”,如金矿本具黄金,无需外求;众生本具涅盘,无需外入。
念修戒不是“将心修入涅盘”,而是“通过戒行的方便,去除无明的遮蔽,显发本具的涅盘”,如擦镜显光,非镜外求光;念修戒显涅盘,非心外求涅盘。
所谓“安隐入涅盘”,是“复本归真”,非“新得境界”,此时的“入”是实相的显,“涅盘”是自性的真,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安隐入涅盘非向外求净土,乃念戒显自心真如;安隐入涅盘非死后方得,乃念戒契当下实相”,
若修学者视涅盘为“遥远的彼岸”,如望洋兴叹不扬帆,纵向往也难抵达;若能以念修戒显自心,如扬帆行船达彼岸,自然能令当下安隐、究竟涅盘,
正如律宗初祖道宣律师所言“戒是涅盘舟,念是舟之楫;楫动舟行离生死,念戒相续入涅盘”。
祖师大德对此四句的印证,更是紧扣“念戒、避恶、除障、入涅盘”的圆融义理。
律宗初祖道宣律师在《四分律行事钞》中言:“如是念修戒者,显戒需以念为导,无念则戒成虚设——念如舟楫,戒如舟船,无楫则舟不行,无念则戒不进;能避诸恶行者,显念戒为避恶之本,无戒则恶难避——戒如屏障,念如基石,无基则障不坚,无戒则恶难离。除诸结使患者,显念戒为除障之器,无念则障难除——戒如刀剑,念如手臂,无臂则剑不用,无念则障难破;安隐入涅盘者,显念戒为入真之阶,无戒则真难入——戒如阶梯,念如脚步,无步则阶不用,无戒则真难契。四者相续,方成戒行之全;四者圆融,方契涅盘之理,众生若能依此念修,无有不除障、不入涅盘者。”
律宗七祖元照律师亦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中补充:“‘念修戒’是因,‘避恶行’是初果,‘除结使’是中果,‘入涅盘’是究竟果。因圆则果满,戒修则真显。修学者当知,念戒非为戒相,乃为显真;避恶非为避苦,乃为契实;除障非为除境,乃为净心;入涅盘非为入界,乃为归性。四者一体,非分阶段,念念戒修,念念涅盘就在当下。”
如是念修戒如掌舵,念念不松避恶波,悟念非外持戒显,心戒不二是真修;能避诸恶如防堤,念念戒行护善基,知恶本空戒显善,恶不生处是净地。
除诸结使如拔根,念念戒行破迷尘,悟结本虚戒显实,障尽智显是真除;安隐涅盘如归乡,念念戒行契真常,知涅盘本自心具,戒显真如入无忧。
戒法如护足之履,能助修者行远路;破戒如伤足之石,会阻行者达彼岸,
《四分律藏》中“若欲涉远路,当自护其足,足若毁坏者,不能涉远道”四句经文,乃佛陀以“远路护足”为喻,开显“以戒护心、行菩提路”的根本要义,如四幅行路宝卷,从远路需护足到护足得前行,从足毁难行路到破戒阻修行,层层递进彰显律藏“以戒为护、以行致远”的悲智圆融。
“若欲涉远路,当自护其足”,此句核心比喻如“远路如漫长的菩提修行路,需历经生死轮回、破除烦恼阻碍方能抵达涅盘彼岸;护足如以戒法守护自心善根,需防微杜渐、不令破戒损伤方能持续前行;如旅人穿越沙漠赴绿洲,需护双足防风沙磨破,否则难达目的地;如樵夫攀登深山采灵芝,需护双足防荆棘划伤,否则难获珍宝;如学子跋涉千里求名师,需护双足防泥泞裹足,否则难遇明师”,
远路的“远”是“修行历程之远”,非“空间距离之远”——需跨越贪嗔痴三毒的沟壑,需穿越无明迷执的迷雾;护足的“护”是“戒法守护之护”,非“简单包裹之护”——需以身戒护行止,不令造恶;需以口戒护言语,不令失德;需以意戒护心念,不令迷执。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远路喻菩提道、护足喻持戒行”,不令众生将“若欲涉远路”误解为“仅走外在长路”,
反令其明了“远路的本质是‘从凡夫到圣贤的修行之路,需断恶修善、破除烦恼、觉悟实相’——非仅身体的移动,乃心性的提升;非仅时间的流逝,乃善根的增长”,
“当自护其足”的本质是“以戒法守护修行的根本——身口意三业如双足,是修行前行的依托,身业不造恶则足不歪,口业不造恶则步不偏,意业不造恶则向不迷,唯有护好这‘足’,方能在菩提路上稳步前行,不致半途而废”。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修学者的修行准备而言,若欲涉菩提远路,当以身戒护“行足”——持不杀生戒,如护足防踩锐石,不令伤害众生性命的恶业“划伤”身业之足,行住坐卧皆能心怀慈悲,不造杀业;持不偷盗戒,如护足防陷泥潭,不令夺占他人财物的恶业“裹住”身业之足,待人接物皆能尊重产权,不造盗业;持不邪淫戒,如护足防沾污垢,不令染污自身心性的恶业“弄脏”身业之足,生活起居皆能守护清净,不造邪淫业。
当以口戒护“言足”——持不妄语戒,如护足防碰荆棘,不令欺瞒他人的恶业“刺伤”口业之足,与人交谈皆能诚实守信,不造妄语业;持不两舌戒,如护足防绊绳索,不令挑拨离间的恶业“绊倒”口业之足,与人相处皆能促进和睦,不造两舌业;持不恶口戒,如护足防踩碎玻璃,不令伤害他人的恶业“割伤”口业之足,与人沟通皆能言语柔和,不造恶口业;持不绮语戒,如护足防粘杂草,不令无义惑人的恶业“缠住”口业之足,与人交流皆能言语有益,不造绮语业。
当以意戒护“心足”——持不贪心戒,如护足防陷深坑,不令贪求无厌的恶业“困住”意业之足,面对财物皆能少欲知足,不生贪心;持不嗔心戒,如护足防遇暴雨,不令怨恨恼怒的恶业“冲乱”意业之足,面对违逆皆能心怀包容,不生嗔心;持不痴心戒,如护足防遇浓雾,不令迷执邪见的恶业“遮障”意业之足,面对邪见皆能明辨是非,不生痴心。
修学者唯有如此护好身口意这“三双足”,方能在菩提远路上不致因“足伤”而停滞。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远路是外在、护足是外护”的迷执,显发“若欲涉远路,当自护其足即自心实相本具的修行性显现,非外在勉强”——须知远路的“远”并非真有一段距离要走,而是“迷执到觉悟的心境转变”,如从黑暗到光明,只需点亮心灯,无需跨越空间;护足的“护”并非真有一双足要护,而是“守护自心本具的觉悟性”,如守护明珠不被尘埃污染,无需外在包裹。
众生本具菩提心性,如旅人本有能行之足,远路是“回归自性”的过程,护足是“去除迷执”的方便,
所谓“护足”,是让自心觉悟性不被恶业遮蔽,令修行成为自心的自然流露,此时的“远路”是实相的回归,“护足”是觉悟的守护,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远路需护足,足健路方远;修行需持戒,戒固道方行”,
若修学者轻慢戒法、不护“三业足”,如旅人赤脚走碎石路,纵有前行之心终会因足伤而放弃;若能以戒护心、养好“三业足”,如旅人穿厚履走坦途,自然能在菩提路上稳步前行,
正如古德所言“戒是修行护足履,履坚能行万千里;心是菩提行路足,足健可达涅盘岸”。
“足若毁坏者,不能涉远道”,此句核心比喻如“足若毁坏如身口意三业因破戒而受损,善根被伤、烦恼滋生;不能涉远道如修行因戒体破损而停滞,难破生死、难达涅盘;如旅人双足被毒蚁咬伤,红肿疼痛难再迈步,只能困于原地;如樵夫脚踝被巨石砸伤,骨折难行只能放弃采芝;如学子脚掌被冻疮侵蚀,溃烂难动只能终止求师”,
足毁坏的“毁坏”是“三业戒体的破损”,非“仅身体的伤害”——身业破则行止失规,口业破则言语失德,意业破则心念失正;不能涉远道的“不能”是“修行动力的丧失”,非“仅身体的无力”——善根受损则无前行之力,烦恼缠身则无破障之能,戒体不守则无护持之基。
在这一句的义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以“足毁喻戒破、难行路喻修行阻”,不令众生将“足若毁坏者”误解为“仅身体受伤”,
反令其明了“足毁坏的本质是‘三业戒体被恶业侵蚀,失去护持修行的功能’——身业毁坏如足被砍,难行慈悲之举;口业毁坏如足被绊,难发诚信之言;意业毁坏如足被迷,难生觉悟之念”,
“不能涉远道”的本质是“修行因戒破而失去方向与动力,如旅人失足难辨方向,如航船失舵难抵彼岸——或因身业造恶而堕恶趣,中断修行;或因口业造恶而失善缘,孤立无援;或因意业造恶而陷迷执,偏离正道,终难抵达涅盘远道”。
此句的浅义是针对修学者破戒后的后果而言,身业之足毁坏,不能涉远道——若破不杀生戒,造杀生害命之业,如足被猛兽咬伤,善根中的慈悲心被伤,面对众生难生怜悯,修行路上便会因“慈悲不足”而难行菩萨道,甚至堕入恶趣,中断前行;若破不偷盗戒,造夺人财物之业,如足被陷阱困住,善根中的诚信心被伤,与人相处难获信任,修行路上便会因“善缘缺失”而孤立无援,难以进步;若破不邪淫戒,造染污心性之业,如足被污泥裹住,善根中的清净心被伤,面对自身难守清净,修行路上便会因“心性染污”而迷失方向,难以觉悟。
口业之足毁坏,不能涉远道——若破不妄语戒,造欺瞒他人之业,如足被荆棘划伤,善根中的真实心被伤,与人沟通难显真诚,修行路上便会因“信任缺失”而难遇善知识指引;若破不两舌戒,造挑拨离间之业,如足被绳索绊倒,善根中的和睦心被伤,与人相处难促团结,修行路上便会因“人际纷争”而分心耗力;若破不恶口戒,造伤害他人之业,如足被碎玻璃割伤,善根中的柔和心被伤,与人交流难显善意,修行路上便会因“怨恨滋生”而陷入烦恼;若破不绮语戒,造无义惑人之业,如足被杂草缠住,善根中的有益心被伤,与人交谈难传善法,修行路上便会因“无义消耗”而难积善资。
意业之足毁坏,不能涉远道——若破不贪心戒,造贪求无厌之业,如足被深坑困住,善根中的知足心被伤,面对财物难守本分,修行路上便会因“欲望缠身”而难断烦恼;若破不嗔心戒,造怨恨恼怒之业,如足被暴雨冲乱,善根中的包容心被伤,面对违逆难平怒火,修行路上便会因“嗔火焚烧”而损伤善根;若破不痴心戒,造迷执邪见之业,如足被浓雾遮障,善根中的智慧心被伤,面对邪见难辨真伪,修行路上便会因“邪见误导”而偏离正道。
修学者一旦这般“三业足”毁坏,便如旅人失足、航船失舵,再难在菩提远路上前行。
此句的深义则是破除众生“足毁是不可逆、远道永难达”的迷执,显发“足若毁坏者,不能涉远道即迷执暂时的显现,非实相永恒”——须知足的“毁坏”并非真的无法修复,如旅人足伤可敷药治疗,修学者戒破可忏悔补戒;远道的“不能涉”并非真的永难抵达,如旅人伤愈可继续前行,修学者补戒可重续修行。
众生本具的菩提心性,如旅人本有的能行之足,不会因暂时的“毁坏”而消失,破戒只是“迷执的暂显”,补戒是“觉悟的回归”,
所谓“足毁难行”,是提醒修学者护戒的重要性,非否定修行的可能性,此时的“毁坏”是迷执的警示,“不能涉”是觉悟的契机,与实相圆融不二。
此句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足毁难行远,戒破难修行;及时补戒如疗足,疗愈仍可行远道”,
若修学者破戒后自暴自弃、不补戒修善,如旅人足伤不治疗反截肢,纵有远路也永难再行;若能及时忏悔、修补戒体,如旅人足伤敷药包扎,自然能令“三业足”渐愈,重续菩提远道,
正如律宗大德所言“戒破如足伤,忏悔如良药;药到伤愈快,戒补道前行”。
祖师大德对此四句的印证,更是紧扣“远路护足、戒固修行”的核心义理。
律宗初祖道宣律师在《四分律行事钞》中言:“若欲涉远路,当自护其足者,显修行如行路,戒如护足之具——路远需足健,足健需护持;修行需戒固,戒固需践行,非护足为行路之累,乃护足为行路之基;非持戒为修行之缚,乃持戒为修行之本。足若毁坏者,不能涉远道者,显戒破如足伤,修行如路行——足伤则路难行,戒破则修难进,非足毁永难行,乃需疗愈后再走;非戒破永难修,乃需补戒后再进,此乃戒法护修之真义,实相圆融之显现。”
律宗七祖元照律师亦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中补充:“远路非指山河之远,乃指凡圣之隔;护足非指身体之足,乃指三业之戒。足毁非指皮肉之伤,乃指戒体之破;难行非指步履之艰,乃指修行之滞。修学者当知,持戒的要在‘护’,护戒如护足,不令损伤;修行的要在‘行’,行戒如行路,不令停滞,如此方能涉菩提远道,达涅盘彼岸。”
若欲涉远护双足,戒如厚履防损伤,悟路本是心转变,护足乃护自心光;足若毁坏难行路,戒破修行滞中途,知伤可疗戒可补,疗愈补戒再征途。
修证教体的核心比喻如同旅人持杖渡险滩,戒律是那稳固的杖杆,求天与涅盘的发心是杖杆的纹理,唯有杖杆坚实、纹理清晰,才能在险道中稳步前行,不被洪流冲散、不被荆棘牵绊。
这一比喻恰能呼应律宗典籍中对“戒为修证根本”的阐释,无论是法砺法师的《四分律疏》,还是道宣法师的《四分律删繁补阙行事钞》,皆以“戒如舟楫”“戒如铠甲”为喻,强调戒律在渡越生死险道中的核心作用,而“求天若涅盘”的发心,则是让这舟楫不偏航向、铠甲不脱身躯的根本保障。
文字教体是指对“求天若涅盘,方便守护戒,如是无毁坏,必能度险道”这句经文的字面含义进行精准阐释,所谓文字教体的特质是指以简明易懂的语言拆解每一句的核心意涵,让修学者清晰知晓“求天”并非向外求神拜佛求福报,而是以诸天善法为阶梯,生起向上求进之心。
唐代法砺法师在《四分律疏》卷一中对此有明确解读:“求天者,非祈鬼神之佑,乃慕诸天十善之行,以善为基,方生趣涅盘之愿。”
这句疏文需逐句详解,“求天者,非祈鬼神之佑”直接破除“向外求天”的误区,点明“求天”的核心不在依赖外在鬼神赐予福报,而在自身对善法的追求;“乃慕诸天十善之行”则进一步阐释“求天”的具体内涵,诸天之所以为天,源于其往昔修持十善业道,“求天”实则是羡慕并效仿十善之行,以十善为修证的基础;“以善为基,方生趣涅盘之愿”则建立“求天”与“涅盘”的关联,说明十善业是趋向涅盘的阶梯,若无善法为根基,涅盘的愿心便如同无土之木,无法生长。
“若涅盘”是指将这份求进心锚定在涅盘解脱的终极目标上,不沦为世俗的功利追求。
唐代道宣法师在《四分律含注戒本疏》卷三中言:“若涅盘者,明心所向,非求现世之乐,非求天报之荣,唯以不生不灭为归,以断惑证真为的。”
逐句解析此疏,“若涅盘者,明心所向”明确“若涅盘”是对内心目标的界定,让修学者的求进心有清晰的指向;“非求现世之乐,非求天报之荣”则排除两种非究竟的追求,“现世之乐”是短暂的感官享受,“天报之荣”虽比现世乐更长久,但仍在轮回之中,皆非终极目标;“唯以不生不灭为归,以断惑证真为的”则点明涅盘的本质,“不生不灭”是涅盘的体性,超越生死轮回的生灭变化,“断惑证真”是抵达涅盘的路径,断除烦恼迷惑、证得真实本性,这才是“若涅盘”的核心要义。
“方便守护戒”是指以灵活多样的方法守护戒律,既不固执于戒相的表面形式,也不违背戒律的核心精神,根据不同情境善巧运用,让持戒成为自然的生活方式。
唐代怀素法师在《四分律开宗记》卷五中阐释:“方便守护戒者,非废戒相,非执戒相,随境而施,应机而用,令戒体恒存,戒行无缺。”
逐句解读这句疏文,“方便守护戒者,非废戒相,非执戒相”是对“方便”的精准界定,“非废戒相”强调不能因“方便”而舍弃戒律的具体条文,戒相是戒律的外在体现,无戒相则戒行无依;“非执戒相”则强调不能固执于戒相的表面形式,若只重形式而失却戒的核心精神,便会落入“戒执”的误区;“随境而施,应机而用”说明“方便”的具体运用方式,根据不同的环境、不同的根机,采用适宜的持戒方法,例如对初学者需强调严格守持戒相,对资深修学者则可引导其领悟戒体本空的义理;“令戒体恒存,戒行无缺”则点明“方便守护戒”的目的,无论是“随境”还是“应机”,最终都是为了守护自心的戒体不被烦恼破坏,让外在的戒行始终清净无缺。
“如是无毁坏”是指若能如此以求涅盘之心守护戒律,这份戒行便不会被烦恼、外境所破坏,如同精钢铸就的铠甲,能抵御一切侵蚀。
宋代圆照法师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卷四中对此注解:“如是无毁坏者,以涅盘为导,以方便为护,烦恼如霜,戒体如日,日升霜散,何毁坏之有?”
逐句解析此注,“如是无毁坏者,以涅盘为导,以方便为护”明确“无毁坏”的两个前提,“以涅盘为导”是指内心有明确的涅盘目标,让持戒不偏离究竟方向,“以方便为护”是指用善巧的方法守护戒行,让持戒能适应不同情境;“烦恼如霜,戒体如日”是极为形象的比喻,烦恼如同寒冷的冰霜,能冻结修学者的善根、破坏戒行,而戒体则如同温暖的太阳,具有消融烦恼的力量;“日升霜散,何毁坏之有”则进一步说明戒体的力量,当戒体常显发时,如同太阳升起,烦恼的冰霜自然消融,戒行也就不会被毁坏,这一注解深刻揭示了“无毁坏”的内在机理。
“必能度险道”是指持守不毁的戒行必然能引领修学者渡过生死轮回的险道,抵达涅盘的彼岸,这是经文中明确昭示的因果必然。
唐代道宣法师在《四分律删繁补阙行事钞》卷上中强调:“险道者,生死之途也,贪嗔痴为坑堑,烦恼业为荆棘,戒行为杖,持之而行,必至涅盘之岸,无有中退。”
逐句详解此钞文,“险道者,生死之途也”直接界定“险道”的内涵,即生死轮回的道路,修学者在其中不断受生、死亡,经历种种痛苦;“贪嗔痴为坑堑,烦恼业为荆棘”则具体描绘“险道”的危险之处,贪心如同深不见底的坑堑,一旦陷入便难以自拔,嗔心如同锋利的荆棘,会刺伤自己与他人,痴心如同迷雾,让人迷失方向,而由贪嗔痴引发的烦恼业力,则会不断加深在险道中的滞留;“戒行为杖,持之而行”再次以“杖”为喻,说明戒行是渡过险道的依靠,如同旅人持杖能稳固身形、避开障碍,修学者持守戒行能抵御贪嗔痴的侵袭、不被烦恼业力牵绊;“必至涅盘之岸,无有中退”则重申因果的必然性,只要能坚持持守戒行,就一定能抵达涅盘的彼岸,不会在中途退缩或迷失,这既是对经文“必能度险道”的呼应,也为修学者提供了坚定的信心。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能理解每句经文的基本含义,明白求天需以涅盘为目标,守护戒律需用方便之法,知晓持戒不毁与渡过险道之间的因果关系;不将求天误解为向外求告神灵赐予福报,不将方便守护戒误解为可以随意违背戒律,清楚戒律是修证的根基,如同建筑的地基,地基稳固才能建起高楼,戒行清净才能推进修证;能从字面上把握经文传递的“以戒为舟,向涅盘行”的核心思想,在日常中初步建立“持戒是渡险道关键”的认知,不轻视戒律的作用,也不盲目执着于戒相的细枝末节。
唐代法砺法师在《四分律疏》卷二中对“浅义”有补充:“初学观经,先明字表,知求天非外,知戒需方便,知无毁则度道,此为入道之初步,若不明此,便入邪见。”
这句疏文进一步强调浅义的重要性,“初学观经,先明字表”指出初学者接触经文时,首先要理解字面含义,这是修证的基础;“知求天非外,知戒需方便,知无毁则度道”则概括了浅义的三个核心要点,让初学者能清晰把握经文的基本逻辑;“此为入道之初步,若不明此,便入邪见”则警示初学者,若连字面的基本含义都无法理解,就容易产生“向外求天”“否定戒律”等邪见,无法走上正确的修证道路,这一解读为文字教体的浅义赋予了实践指导意义。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能透过字面含义,领悟经文背后的实相义理,明白求天若涅盘的本质是“心向涅盘,外现善法”,求天并非有实有的天可求,而是借诸天善法的表相,激发自心趋向解脱的愿力,如同借星月之光夜行,星月是方便,抵达目的地才是目的。
唐代道宣法师在《四分律含注戒本疏》卷四中对此深义阐释:“求天若涅盘,心无别天,心无别涅盘,天即善法之假名,涅盘即真如之异称,借假名显真如,借善法发愿心,非心外有天,非心外有涅盘。”
逐句解析此疏,“求天若涅盘,心无别天,心无别涅盘”直接点出“心”的核心地位,说明“天”与“涅盘”都不在心外,而是与自心相关;“天即善法之假名,涅盘即真如之异称”进一步揭示“天”与“涅盘”的本质,“天”并非实有的天体或神灵,而是对“善法”的一种称呼,“涅盘”也并非遥远的境界,而是自心本具的真如本性;“借假名显真如,借善法发愿心”则说明“求天”的作用,借助“天”这一假名,显发自心的真如本性,借助“善法”这一途径,生起趋向涅盘的愿心;“非心外有天,非心外有涅盘”再次强调“心内求法”的重要性,破除修学者向外求天、向外求涅盘的执着,这是对“求天若涅盘”深义的精准阐释。
方便守护戒的本质是“戒体本空,随缘起用”,戒律的条文是应对不同因缘的方便施设,其核心是守护自心的清净,不被戒相束缚,也不脱离戒体,如同医生根据不同病症开不同药方,药方是方便,治愈病症才是根本。
唐代怀素法师在《四分律开宗记》卷六中对此有深入解读:“戒体者,无生无灭之性也,戒相者,随缘显现之相也,体空而相有,相有而体空,守护戒者,守体而不执相,用相而不废体。”
逐句解读这句疏文,“戒体者,无生无灭之性也”界定戒体的本质,戒体是超越生灭的真如本性,不随时间、空间的变化而改变;“戒相者,随缘显现之相也”界定戒相的属性,戒相是根据不同的时代、不同的众生根机而设立的具体条文,具有随缘变化的特性;“体空而相有,相有而体空”阐释戒体与戒相的关系,戒体虽无实有自性(体空),但能显现出种种戒相(相有),戒相虽有具体形态(相有),但本质上依托戒体而存在(体空);“守护戒者,守体而不执相,用相而不废体”则指明守护戒律的正确方法,“守体而不执相”是指守护自心的戒体本性,不固执于戒相的表面形式,“用相而不废体”是指运用具体的戒相规范行为,不因为“体空”而废弃戒相的作用,这一解读深刻揭示了“方便守护戒”的本质,让修学者既能守持戒相,又不被戒相束缚。
如是无毁坏的本质是“烦恼本空,戒体恒存”,戒行不被毁坏并非依靠外在的力量守护,而是源于对自心戒体的觉悟,当知晓烦恼无实自性时,戒体的清净便自然显现,如同虚空不被乌云遮蔽,乌云散去虚空依旧。
宋代圆照法师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卷五中注解:“烦恼无自性,如梦幻泡影,戒体恒清净,如虚空不动,悟烦恼空,则戒体显,守戒体显,则烦恼无,如是则戒行无毁坏,非外护而能持。”
逐句解析此注,“烦恼无自性,如梦幻泡影”说明烦恼的本质,烦恼没有实有的自性,如同梦境、幻觉、泡沫、影子一般,看似存在,实则虚幻;“戒体恒清净,如虚空不动”说明戒体的特性,戒体始终保持清净,不被烦恼污染,如同虚空始终广阔,不被乌云遮蔽;“悟烦恼空,则戒体显”揭示“无毁坏”的关键,当修学者领悟到烦恼的虚幻本质时,自心的戒体就会自然显现,不会被烦恼“毁坏”;“守戒体显,则烦恼无”进一步说明戒体与烦恼的关系,当戒体常显发时,烦恼就失去了存在的基础,自然不会产生;“如是则戒行无毁坏,非外护而能持”则总结“无毁坏”的核心,戒行不被毁坏不是依靠外在的监督或力量守护,而是源于内在对烦恼空、戒体恒的觉悟,这一注解从“实相义理”层面彻底阐释了“如是无毁坏”的深义。
必能度险道的本质是“戒性即涅盘性”,渡过险道不是从一处到另一处的空间移动,而是自心从烦恼到觉悟的转变,戒行是引发这一转变的因缘,当戒性与涅盘性相应时,便已在度险道的过程中,并非等待未来某一时刻抵达彼岸。
唐代道宣法师在《四分律删繁补阙行事钞》卷下中强调:“度险道者,非离此岸到彼岸,乃转烦恼为觉悟,戒性者,涅盘性之流现,持戒者,即显涅盘性,故曰必能度险道,非将来度,乃当下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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