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2-02 22:51:57 |
《澳藏·放光般若波罗蜜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放光般若波罗蜜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成都分会會長、《放光般若波罗蜜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陈益光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第一千零九十四函卷
初译稿底本来源:
校订人:李雅荷 郑腾飞
校订日期:2026年1月30日
义理的深义是穿透名相的表象,体悟 “性空幻有” 的真谛,补处菩萨虽有尊位之名,却不执著于尊位之相,他们明白尊位是因缘聚合的显现,无有固定不变的自性,因此在应化世间时,既能以尊位摄受众生,又能不被尊位所束缚,如弥勒菩萨虽为补处菩萨,却常以布袋和尚的凡夫相示人,嬉笑怒骂间度化众生,正是不执尊位的生动体现;无央数的圣者虽有集会之形,却不见有 “我” 在集会、有 “众” 可集会的实有自性,从胜义谛观之,“我” 与 “众” 都是因缘和合的假名,若执着于 “我是参会者”“彼是同修者”,则落入我执与法执的误区,唯有破除这些执着,才能契入 “诸法无我” 的空性本质。这正是 “般若与方便不二” 的生动体现 —— 以方便力显现集会之相,为众生提供听法、修学的因缘,这是 “涉有” 的层面;以般若智照见性空之理,不被集会的名相所束缚,这是 “不迷空” 的层面,二者相辅相成、不可分割,缺方便则般若义理无从彰显,缺般若则方便行持沦为执着,唯有做到 “性空不碍幻有,幻有不离性空”,才能真正把握般若的核心义理。义理对修学者的启示是在修学菩提道的过程中,既要如参会的圣者般积极参与善法活动,积累福德资粮,主动融入集体修学的氛围,在布施、持戒、忍辱等行持中培养慈悲心与责任感,又要以般若智观照一切行持的空性本质,不执著于修学的身份、功德、数量等名相,如在持戒时,不执着于戒条的形式,而专注于心念的清净;在修定时,不执着于禅境的优劣,而专注于观照的持续;在发慧时,不执着于智慧的名相,而专注于实相的体悟,真正做到 “持戒不执戒相,修定不执定境,发慧不执慧名”。让每一项修学行为都成为悲智圆融的践行,夯实大乘修学的智慧根基,在日常处世中,既积极承担家庭、社会的责任,以慈悲心对待他人,以善巧方便利益众生,又不被世俗的名位、数量等观念束缚心智,面对赞誉不傲慢,面对诋毁不嗔恨,面对得失不执着,始终以 “不执空、不执有” 的中道心态应对一切境缘,在纷繁复杂的世俗生活中保持内心的清净与自在,逐步趋近悲智圆融的理想境界。
祖师大德的开示如暗夜中的灯塔,为般若修学照亮前行的航向,亦似千年不涸的甘泉,滋养着修学者的心灵沃土。鸠摩罗什作为译经大师,在翻译《放光般若波罗蜜经》时,对经文的每一个字句都反复斟酌,力求在准确传达梵文原意的基础上,契合汉地众生的认知习惯,他曾针对此段经文阐释道,菩萨之聚不在于数量的多寡,而在于对般若空性的契悟,若仅执着于数量的庞大,而未能体悟空性义理,则与世俗集会无异;若能透过数量契入性空,则即便只有一人听法,亦是殊胜的般若法会。他在《大智度论》中进一步注解,补处菩萨虽居尊位,却恒以 “无我” 之心应化世间,不著于任何名相,因为尊位的本质是空性,若执着于尊位,则会生起傲慢之心,背离菩萨道的核心宗旨,唯有以无我之心对待尊位,才能真正做到 “以尊位度生,不以尊位自傲”。鸠摩罗什的弟子僧肇早年修习老庄之学,对 “无” 的思想颇有体悟,但始终未能突破世俗认知的局限,直到听闻罗什讲解此段经文时,才豁然开朗,悟及 “诸法无定相,集会亦如幻” 的道理,他感叹道,以往对 “无” 的理解停留在 “虚无” 的层面,而般若的 “空” 是 “空而不无”,既否定实有的自性,又不否定因缘的显现。后来僧肇在长安弘法,常聚众讲解般若经义,虽身处讲主之位,却从不执著名闻利养,他所居住的禅房陈设简陋,仅有一张床、一张案几,每次讲法前都告诫弟子,听法当观照义理而非执着讲者,若执着于讲者的名气、身份,则无法真正理解般若的精髓,其弘法事迹正是菩萨参会义理的生动践行 —— 以讲法的方便行持利益众生,以不执名相的般若智慧安住自心。僧肇在《肇论》中专门针对 “集会之相” 写道,圣人无心应物,虽现种种形相参与集会,实无来去之迹,因为 “诸法本空,无有可来可去之地”,所谓的 “来” 与 “去” 都是世俗谛的假名安立,在胜义谛中并无固定的来处与去处,圣者的集会本质上是 “应缘而现,缘散而隐”,不执着于任何固定的形式。他当年在长安组织般若共修会时,各地学僧闻讯赶来,狭小的讲经堂竟能容纳数百人,众人皆叹为稀有,纷纷询问其中的缘由,僧肇却开示道,空间与数量皆是假名,若能不执,则芥子可纳须弥,微尘可容大千,所谓的 “狭小” 只是众生的分别心所致,若破除对空间的执着,心量开阔,则无处不可以容众,无处不可以闻法,这一开示让在场学僧深受启发,许多人当场放下了对空间、数量的执着,契入了性空幻有的义理。三论宗祖师吉藏在《中论疏》中对这段经文的疏解尤为深入,他指出补处应尊位是世俗谛的方便安立,其目的是为了引导初学者生起信心,若在胜义谛中观之,无有一法可名为 “补处”,无有一法可名为 “菩萨”,因为一切法都是因缘聚合、刹那生灭的,不存在固定不变的实体。他曾驳斥当时部分学人的偏执,这些学人将补处菩萨的尊位视为实有,认为只要证得尊位,就能一劳永逸,因而心生执着,急于求成,修行中常因未能快速进阶而心生烦恼,甚至产生退转之心。吉藏举门下弟子道朗的修学案例,道朗初修时便执着 “圣位实有”,每天都执着于 “自己距离补处位还有多远”,为此殚精竭虑,修为停滞不前,甚至患上了心病,吉藏察觉后,为他详细讲解 “位相空性” 的义理,告知他圣位如同水中月、镜中花,虽有显现之相,却无实有自性,修行的关键在于破除执着,而非追求某个固定的位相,道朗听后恍然大悟,放下了对圣位的执着,心境豁然开朗,修学进步神速,后来成为三论宗的重要传人,其修学经历生动印证了破除名相执着的重要性。玄奘大师对般若经典的译解有着独到的见解,他在《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幽赞》中言,菩萨集会的盛况,正是般若法门摄受力的体现,方便与般若并行不悖,以集会的幻有相状接引众生,满足众生对庄严场景的向往;以空性的义理破除执着,引导众生契入实相,这种 “以方便引众,以般若度众” 的方式,是佛陀教化众生的核心方法。玄奘西行求法途中,曾在西域龟兹国与当地高僧共修般若,当时参会的高僧身份各异,有国王出家的僧人,他们带着宫廷的随从,排场宏大;有苦行多年的行者,他们衣衫褴褛,随身仅带一瓶一钵;还有不同宗派的学者,他们秉持着各自的教义,互不相让。面对这种复杂的局面,玄奘始终以般若智慧为指引,不执彼此的身份差异,不辩宗派的优劣长短,唯以求法为核心,与众人平等探讨般若义理,当不同宗派因见解不同而产生冲突时,他便引用《放光般若波罗蜜经》中 “不执一法” 的义理,引导众人放下执着,回归实相,多次依靠这种 “不执相状” 的智慧化解了宗派间的见解冲突,也让西域高僧对汉地的般若修学刮目相看。印顺导师在《般若修学讲记》中从缘起的角度解读这段经文,他提到佛弟子参与法会,是随顺缘起的善法行为,是在特定的因缘条件下,以听闻般若、践行般若为目的的善法聚合,这种聚合本身并无固定不变的自性,若能明白这一点,就能在参与法会时不执着于 “我在参与”“法会实有” 的相状,而是将每一次参与都视为修心的契机。印顺导师曾举近代佛教界的共修案例,民国时期苏州灵岩山常举办般若经诵持法会,参会信众既有商界名流,也有普通百姓,既有出家僧人,也有在家居士,起初部分信众因身份差异而产生隔阂,甚至有人因自己衣着朴素而不敢靠前,后来法师依本经义理开示,告知众人 “集会之相本是幻有,身份之别更是假名,唯有般若义理是真实归依”,信众们听后纷纷放下执着,平等交流修学心得,法会氛围愈发清净庄严,这正是随顺缘起、不执名相的生动实践。
憨山德清在《憨山老人梦游集》中记载了自己参与般若法会的深刻体悟,他中年时曾于庐山栖贤寺参加为期三个月的般若共修,期间每日聆听法师讲解本经,起初他执着于 “讲者的水平高低”“同修的修行境界”,甚至因自己对某些义理理解不透彻而心生焦虑,修行进展缓慢。直到某夜静坐时,他忽然忆起本经中 “圣者云集,皆悉来会” 的经文,瞬间悟及 “法会的核心是契入般若,而非比较优劣”,此后他不再执着于外境的评判,而是专注于自心的观照,无论是听法、诵经还是与同修交流,都以 “体悟空性、破除执着” 为核心,短短一月便在修学上有了突破。他在文中写道:“身处大众之中,若能观照自心与法义相应,不分别人我、高下、多少,则当下便在般若法会之中,不必执着于外在的场景与形式。” 其门下弟子依此开示修学,在参与各类善法活动时,皆能保持心念的清净,如弟子永明在参与寺院赈济活动时,面对贫困百姓的种种需求,不执着于 “我在赈济”“众生需被我救度” 的相状,而是以慈悲心行方便事,以般若智观照空性,既圆满了布施的善业,又不落入有执的误区,深得憨山德清的认可。
般若公案如灵动的清泉,映照出实相的本貌,更似璀璨的明灯,照亮修学者破除执着的道路。除《维摩诘经》中的问疾公案外,《金刚经》中亦有与本经义理相通的公案记载,佛陀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说法时,有一千二百五十比丘常随左右,这些比丘多是曾有过显赫身份的圣者,如舍利弗曾是婆罗门教的学者,目犍连曾是外道的领袖,他们舍弃过往的身份与执着,追随佛陀修学般若。有一次,一位新出家的比丘因听闻这些比丘的过往经历而心生敬畏,不敢向他们请教修学困惑,佛陀察觉后便开示道:“汝等当知,圣者过往的身份皆是假名,今日的比丘相亦是幻有,若执着于这些名相,便无法真正理解般若的精髓。” 新比丘听后茅塞顿开,主动向舍利弗等人请教,很快便在修学上有了进步。这一公案与本经中 “诸尊者子皆悉来会” 的义理高度契合,都强调破除身份名相的执着,以平等心契入般若。
另一则公案出自《大智度论》,记载龙树菩萨为度化执着 “数量实有” 的外道,特意举办般若法会,邀请十方菩萨参会。外道见参会菩萨数量众多,便问龙树菩萨:“此会菩萨共有多少?” 龙树菩萨答曰:“若以世俗谛言之,可称亿那术百千;若以胜义谛观之,无有一菩萨可得,亦无数量可得。” 外道不解,认为龙树菩萨是在回避问题,龙树菩萨便进一步开示:“如人梦中见众,醒来后问梦中人数,汝谓实有其数耶?菩萨集会亦复如是,虽有幻相显现,本质空无自性。” 外道听后恍然大悟,当即舍弃执着,皈依佛教修学般若。这一公案深刻阐释了 “数量本是假名,性空方为实相” 的义理,与本经中 “亿那术百千”“无央数” 的表述相互印证,启示修学者在面对数量、规模等名相时,不被其表象所迷惑,而是透过表象体悟空性。
历史修学案例如陈年的佳酿,沉淀着般若践行的智慧,更似珍贵的地图,为后世修学者指引前行的方向。除唐代道宣大师的案例外,《宋高僧传》中记载了宋代高僧赞宁的修学故事,赞宁年轻时曾在杭州灵隐寺参与般若经讲会,当时讲经的法师是著名的般若学者永明延寿,参会的僧人多是饱学之士,赞宁因自己年轻、学识尚浅而心生自卑,每次提问都小心翼翼,甚至不敢发表自己的见解。永明延寿法师察觉后,特意在讲经间隙为他讲解本经中 “异菩萨无央数亿百千,及诸尊者子皆悉来会” 的义理,告知他 “尊者子虽有声闻圣果,却不排斥新学;补处菩萨虽有崇高阶位,却不轻视初修,般若法门本是普被三根,无有拣择”。赞宁听后深受鼓舞,放下了自卑的执着,开始积极参与讨论,后来他潜心研究般若经典,撰写了《宋高僧传》等重要著作,成为宋代佛教界的重要学者,其修学经历印证了 “破除身份执着,方能成就修学” 的真理。
明代高僧蕅益智旭的修学案例亦值得借鉴,他早年曾执着于 “圣位实有”,渴望快速证得阿罗汉果位,为此刻苦修行却收效甚微,甚至因过度精进而损害身体。后来他深入研读《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看到 “尽是补处应尊位者” 的经文时,忽然悟及 “圣位本是方便安立,若执着于证得圣位,反而是修行的障碍”,此后他改变修学方法,不再追求外在的阶位,而是专注于破除内心的执着,以般若智观照一切行持,最终成为明代四大高僧之一,其著作《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要解》至今仍是般若修学的重要典籍。蕅益智旭在书中写道:“补处尊位,非实有可得,乃佛陀为引导众生而设的方便;圣者云集,非实有聚集,乃般若智慧感召的因缘显现,修学者当于此中体悟空性,不执一法。”
佛学名相如解读般若的钥匙,唯有精准把握方能开启实相之门,每一个名相的背后,都蕴含着深邃的般若义理,需要修学者深入探究、反复体悟。除此前阐释的名相外,“因缘聚合” 是理解本经集会场景的核心名相之一,其定义为一切现象的产生都依赖于各种条件的相互作用,无有独存、不变的实体,通俗解读如植物的生长需要种子、土壤、阳光、水分等条件的配合,缺一不可,这些条件的组合便是因缘聚合;在本句经文中,圣者云集的场景正是因缘聚合的结果,需要佛陀宣说般若的 “法缘”、圣者听闻佛法的 “人缘”、法会举办的 “事缘” 等多种条件的配合,缺少任何一种条件,集会场景都无法显现。鸠摩罗什在《大智度论》中阐释 “因缘聚合” 时说:“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因缘生灭中,无有固定性。” 这一阐释精准点明了因缘聚合的核心特质 —— 无自性、无常住,修学者若能理解这一点,就能在面对各类现象时不执着于其固定不变的相状。
“假名安立” 是另一重要名相,定义为世俗谛中为了方便交流、引导众生,而对各种现象赋予的名称、概念,这些名称、概念本身并无实有自性,通俗解读如我们称 “桌子”,只是为了方便指代那个用于放置物品的木质结构,若执着于 “桌子” 的名称,认为有一个实有的 “桌子” 存在,便是落入假名的误区;在本句经文中,“补处菩萨”“尊者子”“亿那术百千” 等都是假名安立,其目的是为了让众生通过这些名称理解参会圣者的特质与数量,进而生起修学般若的信心,而非让众生执着于名称本身。僧肇在《肇论》中说:“名者,实之宾也,实无自性,名亦假立。” 强调名称是依附于现象的工具,若脱离现象执着于名称,便无法契入实相。
“中道” 作为般若核心名相之一,定义为不偏于空、不执于有的认知与修行境界,既不否定世俗谛的现象显现,也不执着于胜义谛的空性本质,通俗解读如行走在道路中间,不偏向左边,也不偏向右边,保持平衡;在本句经文中,圣者云集的场景是世俗谛的现象显现(有),其性空无自性是胜义谛的本质(空),二者圆融不二,便是中道的体现。吉藏在《中论疏》中说:“中道者,离二边,契实相,于性空中见幻有,于幻有中体性空,二者不二,是为中道。” 这一阐释为修学者指明了体悟中道的路径 —— 不执空、不执有,在空有圆融中契入实相。
修学应用指引如实用的舟楫,助力修学者将般若义理转化为日常践行,每一个应用场景的背后,都是对般若义理的具体落实,需要修学者结合自身情况,灵活运用、反复实践。在日常观照的细化场景中,当修学者参与寺院早晚课共修时,可能会因同修的声音大小、动作规范与否而产生分别心,此时应立即忆念本经中 “圣者云集,皆悉来会” 的义理,观照 “声音”“动作”“同修” 都是因缘聚合的幻有相状,无有固定不变的自性,进而放下分别心,专注于自己的念诵与观照;当参与佛教讲座时,若遇到自己不认同的观点,不应立即产生排斥心理,而是观照 “观点” 本身也是假名安立,其背后可能蕴含着不同的修学视角,以开放的心态聆听,再以般若智加以辨别,不执着于 “我对他错” 的二元对立,这便是日常观照中对般若义理的践行。
在禅修践行的深化层面,除观想法会场景外,还可采用 “逐相观空” 的方法,即在禅修中逐一观照 “补处菩萨的尊位相”“无央数的数量相”“尊者子的身份相”,分析这些相状的因缘构成,体悟其无自性的本质。例如观照 “补处尊位” 时,可思考 “尊位需要哪些条件?”“若失去这些条件,尊位是否还存在?” 通过这样的观照,逐步破除对尊位相的执着;还可结合呼吸禅修,将观照名相空性与觉察呼吸结合,吸气时观想 “吸入般若智慧,破除执着”,呼气时观想 “呼出烦恼执着,安住空性”,让禅修不仅是专注的训练,更是破除执着、体悟空性的实践。
在烦恼应对的具体情境中,当修学者因工作业绩不如他人而心生失落时,可忆念本经中 “无央数菩萨” 的义理,明白 “业绩” 是世俗谛的假名,“不如他人” 是分别心的产物,二者皆无自性,进而化解失落;当因他人的误解而心生委屈时,可观照 “误解” 是因缘聚合的结果,“委屈” 是执着于 “我被误解” 的相状,若能放下对 “我” 与 “误解” 的执着,委屈之心自然消散。例如一位在家居士在单位因同事误解而被批评,起初他心生怨恨,后来忆起本经义理,观照 “同事的误解源于信息不全,我的怨恨源于执着于‘被冤枉’的相状”,于是主动与同事沟通,化解了矛盾,这便是以般若智应对烦恼的生动案例。
在破执步骤的细化落实中,第一步 “觉察执着” 需要修学者培养敏锐的觉知力,可通过日常记录的方式,每当发现自己执着于身份、数量、阶位等名相时,便记录下当时的情境、心念与感受,如 “今日参与共修,因自己是新学,心生自卑,执着于‘新学’的身份”,通过记录增强对执着的觉察;第二步 “观照空性” 需要结合祖师大德的注疏,如遇到执着于数量时,可依吉藏的开示 “数量本是假名,无有实自性”,深入分析数量的因缘构成,体悟其空性;第三步 “放下执着” 需要修学者在观照的基础上,主动调整心念,如执着于尊位时,告诉自己 “尊位是方便安立,不执尊位方能成就尊位的实质”,通过反复暗示与观照,逐步放下执着。
在经典持诵的深化实践中,除逐字观照外,还可采用 “义理回向” 的方法,持诵完此句经文后,将 “破除名相执着、体悟空性” 的修学功德回向给一切众生,愿众生皆能不执名相、契入般若;还可结合 “分段持诵”,将经文分为 “及余亿那术百千菩萨具”“尽是补处应尊位者”“复有异菩萨无央数亿百千”“及诸尊者子皆悉来会” 四段,每持诵一段便观照对应的义理,如持诵第一段时观照 “数量的空性”,持诵第二段时观照 “尊位的空性”,让持诵与观照更加紧密结合,提升修学效果。
针对不同根器修学者的细化引导,上根者除直契空性外,还可进一步将般若义理应用于弘法利生,如通过讲解本经集会场景的义理,引导他人破除执着;中根者可制定系统的修学计划,如每周研读一位祖师大德的相关开示,每月实践一种观照方法,逐步深化对义理的理解;下根者可从简单的持诵与忆念开始,如每日早晚各持诵此句经文三遍,每当遇到执着时便忆念经文大意,通过长期坚持,逐步建立 “不执名相” 的认知,为深入修学打下基础。圣众云集赴法筵,假名安立不执边;性空幻有圆融显,般若智慧照心田。补处尊位虽庄严,无有自性如露现;尊者子来同听法,破除执着证真诠。
在 “性空幻有” 义理的深度延展中,需进一步结合本经上下文与般若系经典,阐释圣者集会 “性空” 与 “幻有” 的圆融关系。《放光般若波罗蜜经》前文曾提及 “诸法皆空,无有自性”,此处 “亿那术百千菩萨” 的集会场景,正是对 “空而不空,不空而空” 的具象印证。从 “性空” 维度观之,每一位菩萨的色身、阶位、名号,皆是因缘聚合的临时显现,如水中月、镜中花,无有永恒不变的实体;从 “幻有” 维度观之,这些菩萨虽无自性,却能依般若智慧发起菩提心、践行菩萨行,以 “补处应尊” 的幻有相状摄受众生,成就听法、弘法的善缘。这种 “性空为体,幻有为用” 的关系,恰如《金刚经》所言 “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既不否定现象的存在,也不执着于现象的实有,是修学者体悟中道的关键。
以现代修学场景为例,某寺院举办般若共修营,参与人数达数百人,其中既有出家僧人,也有在家居士;既有修学多年的老修行,也有初入佛门的新学。若修学者执着于 “共修营实有”“参与者身份实有”,便会生起 “人多热闹”“我不如他” 等分别心;若能体悟空性幻有的义理,便会明白 “共修营” 是因缘聚合的临时场景,“身份” 是世俗谛的假名安立,进而专注于法义的体悟与心念的观照,不被外境的表象所扰。曾有一位居士在共修中,因看到他人能熟练背诵经文而心生焦虑,后来依本经义理观照 “背诵能力” 是因缘积累的幻有相状,“焦虑” 是执着于 “我不如人” 的虚妄心念,二者皆无自性,遂放下执着,静心听法,反而在短期内对经文义理有了更深的领悟,这正是 “性空幻有” 义理在现代修学中的生动应用。
在 “二谛圆融” 义理的实践深化中,需明确世俗谛与胜义谛的不可分割性。本经中 “补处应尊位者” 的表述,从世俗谛而言,是佛陀为引导众生理解圣者阶位、生起信心而安立的假名;从胜义谛而言,“补处” 无固定自性,“尊位” 亦无实有可得。修学者若仅住于世俗谛,执着于阶位的高低、数量的多少,便会落入 “有执” 的误区;若仅住于胜义谛,否定阶位、数量的教化意义,便会落入 “空执” 的误区。唯有做到 “二谛圆融”,才能如僧肇在《肇论》中所言 “真谛不离俗谛,俗谛即是真谛”,在认知名相的同时不执着于名相,在体悟空性的同时不否定名相的作用。
例如,某佛学院讲解本经时,有学生问:“若补处尊位是假名安立,为何佛陀还要强调其殊胜?” 法师答曰:“如导师教导学生,先以‘班级’‘学号’等假名安立秩序,再引导学生专注于知识学习,假名是方便,学习是目的。佛陀说‘补处尊位’,亦是先以世俗谛的阶位引发众生向往,再引导众生契入胜义谛的空性,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学生听后恍然大悟,不再执着于 “尊位实有”,而是专注于般若智慧的修学,这正是 “二谛圆融” 义理对修学认知的引导作用。
在祖师大德开示的补充延展中,还可引入隋代高僧智顗(天台宗祖师)的相关阐释。智顗在《金刚经义疏》中针对 “圣者集会” 的义理指出:“众圣云集,非为显威,乃为表法;阶位高低,非为排序,乃为摄机。” 他认为本经中菩萨集会的场景,核心目的是通过 “补处应尊” 的表法,引导不同根器的众生契入般若,如对上根者,直接开示 “性空幻有” 的胜义谛;对中根者,以 “阶位殊胜” 的世俗谛引发信心;对下根者,以 “数量众多” 的场景生起向往,体现了般若法门 “三根普被,利钝全收” 的特质。智顗门下有一位弟子,初修时执着于 “必须证得阿罗汉果位才能继续修学般若”,智顗便以本经 “诸尊者子皆悉来会” 的义理开示:“尊者子虽有声闻果位,却仍来听受般若,可见三乘归一,无有高下,修学般若不必执着于阶位,只需专注于破除执着、体悟空性。” 弟子听后放下执着,潜心修学,后来成为天台宗的重要传人,其修学经历进一步印证了祖师大德开示的指导价值。
在般若公案的补充拓展中,《楞严经》中 “阿难七处征心” 的公案亦与本经义理相通。阿难曾执着于 “心有实有自性”,佛陀通过七次征问,引导阿难体悟 “心无固定处所,无有实有自性”,这与本经中 “菩萨无有实有自性” 的义理一脉相承。阿难最初因执着于 “心在身内”“心在身外” 等相状,无法契入实相,后来在佛陀的引导下,逐步破除对心相的执着,最终悟及 “一切唯心造,心无自性” 的真理。这一公案启示修学者,无论是执着于 “菩萨实有”“集会实有”,还是执着于 “自心实有”,皆是落入虚妄的误区,唯有破除这些执着,才能契入般若的核心义理。
清代高僧彻悟大师的修学经历值得借鉴。彻悟大师早年修学净土宗,曾执着于 “必须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才能修学般若”,后来深入研读《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看到 “复有异菩萨无央数亿百千” 的经文时,悟及 “般若智慧遍摄十方,修学般若不必执着于往生与否,只需在当下体悟空性、破除执着”。此后他调整修学方法,将般若智慧融入净土修学,提出 “以般若为导,以念佛为行” 的修学理念,既不执着于 “净土实有”,也不否定 “念佛往生” 的方便,成为清代净土宗的重要高僧。他在《彻悟禅师语录》中写道:“补处菩萨虽居净土,却不执净土之相;尊者子虽在娑婆,却不执娑婆之相,修学者当如是,于一切境缘中不执一法,方为般若真修。”
在佛学名相的补充阐释中,“无自性” 是理解 “性空幻有” 的核心名相之一。其定义为一切诸法皆无独立、永恒、不变的自性,通俗解读如积木搭建的房屋,虽有 “房屋” 的幻有相状,却无固定不变的自性,若拆解积木,“房屋” 的相状便会消失;在本句经文中,菩萨的 “补处尊位”“集会相状” 亦如积木房屋,无有自性,是因缘聚合的临时显现。玄奘在《大般若波罗蜜多经》译解中强调:“无自性者,非谓无有,乃谓无固定不变之体,诸法虽无自性,然因缘聚合时,幻相宛然。” 这一阐释精准区分了 “无自性” 与 “虚无” 的差异,避免修学者落入 “空执” 的误区。
“缘起性空” 作为般若核心名相,与 “性空幻有” 义理一脉相承。其定义为一切诸法皆由因缘而生,无有固定自性,通俗解读如种子依土壤、阳光、水分等因缘而生根发芽,无有独立生长的自性;在本句经文中,圣者集会的场景依佛陀说法、菩萨发心、法会筹备等因缘而生,无有独立存在的自性。鸠摩罗什在《大智度论》中说:“缘起性空,不二不别,缘起故性空,性空故缘起。” 这一阐释深刻揭示了 “缘起” 与 “性空” 的辩证关系,是修学者体悟般若的核心枢纽。
在修学应用的细化补充中,针对 “家庭修学” 场景,可引导修学者将般若义理融入日常生活。例如,家庭成员共同持诵本经时,可能会因他人持诵速度、发音等产生分别心,此时应忆念 “性空幻有” 的义理,观照 “持诵速度”“发音” 是因缘聚合的幻有相状,无有固定标准,进而放下分别,专注于义理的体悟;在家庭交流中,若因观点不同产生争执,可观照 “观点” 是假名安立,无有实有自性,以 “二谛圆融” 的智慧理解他人视角,避免陷入 “我对他错” 的对立,让家庭成为修学般若的道场。
针对 “工作修学” 场景,当修学者在工作中面临职位变动、业绩考核等情况时,可依本经义理观照 “职位”“业绩” 是世俗谛的假名,无有自性,进而不执着于 “升职”“业绩高低”,以平常心对待工作,同时以般若智慧积极承担责任,践行 “悲智双运” 的菩萨行。曾有一位企业高管,因公司调整职位而心生失落,后来依本经 “补处应尊位者” 的义理观照 “职位是因缘聚合的幻有相状,失落是执着于‘我应居高位’的虚妄心念”,遂放下执着,专注于工作本身,反而在新的岗位上取得了更好的成绩,这正是般若义理在工作中的实践价值。
在经典持诵的进一步细化中,可采用 “观想联想法”,持诵 “及余亿那术百千菩萨具” 时,观想十方世界的菩萨皆因般若智慧而来,虽数量众多却无自性;持诵 “尽是补处应尊位者” 时,观想补处菩萨虽有尊位却不执尊位,以平等心摄受众生;持诵 “复有异菩萨无央数亿百千” 时,观想不同根器的菩萨皆能契入般若,体现法门的普适性;持诵 “及诸尊者子皆悉来会” 时,观想声闻圣者亦能回心向大,彰显三乘归一的义理。通过这种观想,让持诵不仅是文字的念诵,更是对般若义理的深度体悟。
针对不同根器修学者的进一步引导,上根者可尝试 “义理融会”,将本经义理与《金刚经》《心经》等般若经典相互印证,如将 “圣者集会” 与《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的场景结合,体悟般若智慧的普遍存在;中根者可进行 “案例复盘”,定期回顾自己在修学中破除执着的经历,总结经验教训,深化对义理的理解;下根者可借助 “善知识引导”,在遇到困惑时及时向高僧大德、资深修行者请教,以通俗的案例理解深奥的义理,逐步建立 “不执名相” 的认知。
最后,以楹联总结本经义理与修学要旨:“亿那圣众聚法筵,性空幻有显真诠;补处尊位随缘现,二谛圆融契中道。尊者子来同听法,破除执着心无染;般若智慧照世间,悲智双运证涅槃。” 这副楹联既概括了经文的核心场景与义理,也点明了修学者的实践方向,助力修学者在般若修学中 “以智为导,以行为基”,逐步契入 “不执空、不执有” 的中道境界。
在 “般若与方便不二” 义理的深度贯通中,需结合本经集会场景,阐释 “智慧” 与 “善巧” 的共生关系。本经中 “补处应尊菩萨” 以 “尊位” 为方便,摄受众生向往菩提;以 “不执尊位” 为般若,契入空性实相,正是 “般若为体,方便为用” 的完美体现。《维摩诘经》中 “入污泥而不染” 的义理与本经相通,维摩诘居士虽处世俗生活,却不被五欲所染,其核心正是以般若智照见世俗相的空性,以方便行利益众生,二者无分彼此。
以现代弘法场景为例,某寺院法师在社区举办般若讲座,为适应大众认知,法师以 “圣者集会的故事” 为方便,用通俗语言讲解菩萨的慈悲与智慧;待听众生起兴趣后,再深入阐释 “性空幻有” 的般若义理,让大众在听闻故事的同时契入实相。若法师仅讲般若义理,则大众难以理解;仅讲故事,则无法引导契入实相,唯有 “以方便引众,以般若度众”,方能实现 “般若与方便不二”。曾有一位社区居民,初听讲座时仅被 “菩萨云集” 的故事吸引,后来在法师引导下逐步理解 “不执名相” 的义理,最终成为佛法的践行者,这正是 “般若与方便不二” 在现代弘法中的实践价值。
进一步结合《大智度论》的阐释,鸠摩罗什在注解 “菩萨行” 时说:“般若如目,方便如足,无目则盲,无足则滞。” 本经中 “诸尊者子皆悉来会” 的场景,正是 “目” 与 “足” 的协同 —— 尊者子以 “听闻般若” 为目,明确修学方向;以 “参与法会” 为足,践行善法行持,二者缺一不可。若仅求般若而废方便,则成 “空执”,无法利益众生;仅行方便而无般若,则成 “有执”,陷入名相束缚,唯有二者圆融,方能成就菩萨道。
校订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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