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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般若部 > 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第01卷~第10卷) > 《澳藏·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第一千零九十五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2-02 22:52:10
《澳藏·放光般若波罗蜜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放光般若波罗蜜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成都分会會長、《放光般若波罗蜜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陈益光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第一千零九十五函卷
初译稿底本来源:
校订人:李静、王紫薇
校订日期:2026年1月19日
在 “破执显真” 义理的实践细化中,需针对 “我执”“法执” 两大执着类型,结合本经场景给出破执路径。本经中 “亿那术百千菩萨” 的数量,易引发修学者 “法执”—— 执着于 “数量实有”;“补处尊位” 易引发 “我执”—— 执着于 “阶位高下”,而破执的核心,正是以般若智观照这些名相的空性,显发 “无执” 的真如本性。​
以现代修学中的 “我执” 案例为例,某居士长期执着于 “自己修行资历深”,在共修中常以 “老修行” 自居,轻视新学。后来在研读本经 “异菩萨无央数亿百千” 时,悟及 “修行资历” 是世俗谛的假名,无有实自性,若执着于此,反成修学障碍。此后他放下 “老修行” 的执念,主动帮助新学,修学境界反而大幅提升。这一案例印证了《金刚经》“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的义理,说明 “破执” 是显发真如的关键。
针对 “法执” 的破除,可结合《楞伽经》的 “离一切相” 义理。本经中 “集会场景” 虽庄严殊胜,却非实有可得,若执着于 “法会实有”,则落入 “法执”。某佛学院学生曾执着于 “必须在寺院参加法会才算修行”,后来在导师引导下观照 “法会的本质是心的相应,而非场所的固定”,此后他在日常生活中以 “心念观照” 为法会,无论身处何处,皆能保持对般若义理的践行,这正是 “破法执,显真如” 的生动体现。​
在跨经典印证的深度拓展中,可引入《心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的义理,与本经集会场景相互呼应。《心经》中 “色” 对应本经 “菩萨的色身、集会的形相”,“空” 对应 “性空无自性”,二者本质不二。本经中 “补处菩萨虽有尊位之‘色’,却无尊位之‘实’”,正是 “色空不二” 的具象化,进一步印证般若系经典义理的一致性。​
再结合《法华经》“开权显实” 的义理,本经中 “亿那术百千菩萨” 的数量、“补处尊位” 的阶位,皆是 “权法”,目的是引导众生入 “实法”—— 般若空性。《法华经》中 “三乘归一” 的思想与本经 “尊者子参会” 相通,尊者子虽属声闻乘,却能听闻般若,体现 “权法” 最终导向 “实法”,一切修学皆以契入般若为根本。​
在佛学名相的终极延展中,“真如” 是理解 “破执显真” 的核心名相。其定义为诸法的真实本性,不生不灭、不增不减,通俗解读如虚空,虽无形无相,却能容纳万物;在本句经文中,“真如” 即菩萨集会场景背后的空性本质,修学者破除对 “数量、尊位、身份” 的执着后,显发的正是这一真如本性。玄奘在《成唯识论》中说:“真如即是诸法实性,离诸相故。” 强调真如并非脱离现象的虚无,而是现象的本质,与本经 “性空幻有” 义理一脉相承。​
“菩提心” 作为修学般若的根本名相,其定义为 “上求佛道,下化众生” 的愿心,通俗解读如种子,能生长出成佛的功德之树;在本句经文中,菩萨以菩提心为因,方能成就 “补处尊位”,以般若智为缘,方能不执尊位,二者共同构成修学的核心。印顺导师在《菩提道次第广论讲记》中说:“菩提心是般若的载体,无菩提心则般若难显;般若智是菩提心的指引,无般若智则菩提心易偏。” 深刻揭示了二者的依存关系。​
在现代修学场景的全面覆盖中,针对 “网络修学” 场景,可引导修学者将般若义理融入线上共修。例如,在线上持诵本经时,修学者可能因 “无法面对面参与” 而心生遗憾,此时应观照 “线上与线下” 是世俗谛的假名,核心是 “心念与般若相应”,进而放下对 “形式” 的执着,专注于义理的体悟;在网络交流中,若因他人观点不同产生争执,可观照 “观点” 是因缘聚合的幻有,以 “般若与方便不二” 的智慧理解差异,让网络空间成为修学的道场。​
针对 “老年修学” 场景,老年修学者可能因记忆力衰退,难以背诵经文而心生焦虑,此时可引导其观照 “背诵能力” 是世俗谛的假名,修学的核心是 “体悟空性、破除执着”,而非形式上的背诵。某养老院的老年居士,起初因无法背诵经文而失落,后来在法师引导下,以 “听闻经文、观照心念” 为修学方式,虽未背诵,却能在生活中践行 “不执得失” 的义理,晚年生活清净自在,这正是般若义理对特殊群体修学的适配性。​
在修学次第的系统梳理中,需明确 “认知 — 观照 — 践行 — 证悟” 的路径。第一步 “认知”:通过学习本经义理,建立 “性空幻有”“二谛圆融” 的认知;第二步 “观照”:在日常中观照名相的空性,如观照 “身份、数量” 的无自性;第三步“践行”:以 “般若与方便不二” 的智慧利益众生,如参与共修、帮助他人;第四步“证悟”:破除一切执着,显发真如本性,如本经中菩萨 “不执尊位而居尊位”的境界。​
针对不同根器修学者的终极引导,上根者可通过 “一念顿悟”,直契本经集会场景的空性本质,在观照中瞬间破除执着;中根者可通过 “渐修积累”,结合每日观照、持诵,逐步深化对义理的理解;下根者可通过 “善法熏习”,从参与共修、听闻开示入手,先建立 “不执名相” 的基础认知,再逐步践行。无论何种根器,核心皆以 “破执显真” 为目标,以 “般若与方便不二” 为路径,最终契入 “悲智圆融” 的境界。​正所谓:“亿那圣众聚莲台,假名安立显胸怀;性空幻有同圆融,不执一法见真宰。”—— 概括经文场景与性空义理。
般若的语言如渡河的船桨,既承载修学者抵达义理彼岸,又不执船桨为实有;经文的表层义如同船桨的形制,先明其用方能深悟其体。“尔时,世尊自敷高座结跏趺坐,正受定意三昧,其三昧名三昧王,一切三昧悉入其中,作是三昧已,持天眼观视世界”中的“尔时” 二字非单纯时间指代,其本源蕴含 “恰当时节因缘” 之意,结合古印度般若思想传播背景,此时正是世尊宣说般若妙法的关键契机,此前已通过诸多方便开示引导众生建立对缘起性空的初步认知,众生根器渐趋成熟,亟需进一步开显三昧正定与般若智慧不二的深层义理,以破除执定相为实有、执智慧为虚玄的双重误区。“世尊”作为佛陀的尊称,蕴含破除烦恼障、所知障,成就究竟圆满功德之意,在此处特指佛陀以三昧王正定摄持大众,彰显般若修学中定慧等持的核心特质,说明般若智慧的显发离不开正定的基础,二者如同鸟之双翼、车之两轮,缺一不可。“自敷高座” 四字,需从本源含义深入解析,“自敷” 体现佛陀不待他力、自在圆满的功德相,非因外在威仪而显尊贵,实因内在般若空性智慧与慈悲愿力的圆融;“高座” 并非指物质层面的座位高低,而是象征世尊于诸法中得究竟自在,超越凡夫及二乘的认知境界,在《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的整体语境中,这一行为是对性空幻有义理的具象化示现,虽有高座之形相,却无高座之实自性,既不执无座的空执,也不执有座的有执,恰如鸠摩罗什在《大智度论》中所言法相虽现,体性皆空,如幻如化,无有定实。
结跏趺坐是佛教修持中常见的坐姿,象征正定稳固,如金刚般不可摧坏,古大德注疏中常以结跏趺坐,身心安稳,能摄散乱心,为入三昧之基阐释其修学意义。结合般若思想来看,这一坐姿并非单纯的形式要求,而是以身体的安稳引导心念的专注,以心念的专注契入般若空性的方便,若执着于必须结跏趺坐方能入三昧,则落入法执;若轻视坐姿对心念的辅助作用,则落入空执,唯有知坐姿为方便,不执其相,随顺因缘而修,方合般若义理。“正受定意三昧” 中,“正受” 意为正确的领受与证得,非被动接受,而是主动以般若智慧观照,契入三昧的真实本性;“定意” 即心念专注,不随外境流转,区别于凡夫的散乱心与二乘的偏空定,是以般若智摄持定力,以定力显发般若智的正定;“三昧” 意为等持,即心住一境,不偏不倚,既能了知境相的缘起幻有,又不执着境相的实有自性。在《放光般若波罗蜜经》中,此处的三昧是后续三昧王的基础铺垫,旨在说明一切正定皆以般若为核心,若无般若智摄持,三昧则可能沦为执着禅境的方便禅,无法导向悲智圆融的菩提道。
“其三昧名三昧王,一切三昧悉入其中” 是对前文三昧的进一步开显,“三昧王” 意为三昧中的王者,象征统领一切三昧,含摄一切三昧的根本特质,吉藏在《中论疏》中解读为三昧王以般若空性为体,以摄持一切三昧为用,如转轮王统领四洲,三昧王统领一切三昧,令其不偏离般若正道。“一切三昧悉入其中” 并非指所有三昧在形式上归入某一三昧,而是说一切三昧的核心本质皆是般若空性,若离般若空性,三昧则无真实功德可言,如同江河悉入大海,并非江河消失,而是江河融入大海后获得大海的广大与深邃,一切三昧融入三昧王后,方能显发不执定相、悲智双运的究竟功德。“作是三昧已,持天眼观视世界” 中,“作是三昧已” 意为入于三昧王正定之后,强调正定是显发天眼智慧的前提,天眼智慧是正定的自然流露,非先有定后有智,亦非先有智后有定,而是定智不二,一体两面;“天眼” 是佛教六通之一,区别于凡夫的肉眼仅能见色法表象,天眼能洞见诸法的缘起流转,了知众生的根器与因缘,不被时空所局限,但在般若经典语境中,天眼并非单纯的神通,而是以般若空性为基础的智慧眼,既能观视世界的幻有显现,又能照见世界的性空本质,如僧肇在《肇论》中所言天眼所见,非实有世界可睹,亦非无世界可睹,乃见世界如梦幻泡影,虽现而无自性;“观视世界” 并非指佛陀以神通观察外在世界,而是以般若智慧观照一切世界的本质,为后续宣说般若妙法、随顺众生根器度化众生埋下伏笔,体现世尊以三昧王正定摄心,以天眼智慧观机,以般若妙法施教的悲智圆融。
般若的义理如摩尼宝珠,随方就圆皆能映照实相,浅则契入初心修学,深则通达究竟菩提。从“尔时,世尊自敷高座结跏趺坐”的行为义理切入,可发现其深层蕴含般若与方便不二的核心思想。世尊自敷高座并非为彰显自身的尊贵,而是以高座为方便,引导众生认知外在威仪是内在功德的显现,内在功德是般若空性的妙用 —— 若执着于外在威仪,则易生我慢心,落入有执;若否定外在威仪的方便作用,则易生懈怠心,落入空执。恰如本经中补处应尊菩萨以尊位为方便、不执尊位为般若,世尊的这一行为亦是以方便显般若,以般若摄方便,既满足众生对佛陀庄严相的信心需求,又通过自敷的自在,破除众生对威仪实有的执着。
“正受定意三昧”与“三昧王”的义理关联,进一步凸显性空幻有的般若核心。正受定意三昧是幻有层面的三昧显现,三昧王是性空层面的三昧本质,二者并非割裂的两部分,而是幻有即性空,性空即幻有的不二关系。一切三昧之所以能被三昧王统领,正是因为其本质皆为性空,若有某一三昧具有实自性,则无法被统领,亦无法与其他三昧相融。这一义理延伸至修学者的修学实践中,便是修学任何三昧,皆需以般若空性智慧观照,不执三昧的境界为实有,不执入三昧的我为实有,方能避免落入定缚 —— 如《金刚经》所言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修学者若能在入定时观照定境非实,我非实,能入所入皆非实,则定境便成为显发般若智慧的助力,而非束缚。
“持天眼观视世界” 的义理深度,体现在二谛圆融的阐释中。从世俗谛而言,佛陀确实以天眼观视世界,了知众生的根器与因缘,这是有的层面;从胜义谛而言,天眼无实自性,世界无实自性,观视的佛陀亦无实自性,这是空的层面。世尊的这一行为,正是即有即空,即空即有的二谛圆融,既不违背世俗谛的因果显现,又不偏离胜义谛的性空本质。对修学者而言,这一义理的启示在于日常修学中需兼顾二谛,不偏于空,亦不偏于有 —— 若偏于空,则会否定修学的必要性,落入恶取空;若偏于有,则会执着修学的境界与功德,落入有执,唯有知有是幻有,空是性空,幻有不碍性空,性空不废幻有,方能在修学中保持积极精进却不执着,观照空性却不懈怠的中道。
进一步关联修学者的般若智、观照行、证悟相、悲智圆融境界,世尊入三昧王、持天眼观世界的行为,为修学者提供了完美的修学范本。般若智即世尊对三昧王性空、世界幻有的究竟了知,非世俗的分别智,而是能照见实相的根本智;观照行即世尊在入三昧时,不随定境流转,在观视世界时,不被世界相状迷惑,时刻以般若智慧觉察;证悟相即世尊入三昧而不执定相,观世界而不执境相的自在状态,无有能入定者、所入之定、能观视者、所观视之世界的执着;悲智圆融即世尊以三昧王正定摄持智慧(智),以天眼观机准备度化众生(悲),二者浑然一体,无分彼此。这一境界正是修学者修学般若的终极目标,说明般若修学并非单纯的理论认知,而是要通过定慧等持的实践,逐步趋近悲智圆融的境界。
从修学者成佛菩提道的般若基础来看,本段经文的义理为修学者奠定了定慧双修的根基。成佛菩提道的核心是以般若为导,以戒定为基,以慈悲为用,本段经文中世尊自敷高座结跏趺坐是持戒的体现(威仪摄心),正受定意三昧是修定的体现(摄心入正受),持天眼观视世界是发悲心的体现(观机度化),而贯穿其中的核心是般若智慧 —— 若无般若智慧,持戒则易成教条,修定则易成执着,发悲心则易成有漏。正如玄奘在《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幽赞》中所言般若为导,戒定随之,悲心辅之,方能成就菩提大道,修学者唯有以本段经文的义理为基础,理解定慧不二、悲智圆融的重要性,方能在菩提道上稳步前行,避免偏离般若正道。
祖师大德的开示如暗夜明灯,为般若修学照亮前路,鸠摩罗什在翻译《放光般若波罗蜜经》时,对三昧王的义理有详细阐释,其在《大智度论》卷五十六中言三昧王者,于一切三昧中最为第一,能破一切烦恼,能显一切智慧,如王于国,统摄万民,三昧王于诸三昧,统摄一切,令不偏离般若。一切三昧皆从般若生,皆入般若中,如江入海,无有差别。这段开示意为三昧王在所有三昧中具有统领地位,能够破除修学者的一切烦恼,显发一切智慧,就像国王统领国家、管理百姓一样,三昧王统领所有三昧,使其不偏离般若智慧的方向;一切三昧都是由般若智慧产生的,最终也都会回归到般若智慧中,就像江河最终流入大海,没有本质的差别。鸠摩罗什的弟子僧叡曾依此义理修学,初修定时常执着入三昧的境界,认为必须达到某一境界才算真正入三昧,后来在鸠摩罗什的引导下,研读《大智度论》中关于三昧王的注疏,悟及三昧无固定境界,只要以般若智慧观照,不执境界为实有,便是入正受三昧,此后修定不再执着,反而更容易入于正定,这正是以般若智摄持修定的生动案例。
僧肇在《肇论・宗本义》中对正受定意三昧的义理有深刻论证,其言正受者,非受非不受,受则有执,不受则落空,唯以般若观照,知受无受,方为正受。定意者,非定非不定,定则滞于境,不定则散于缘,唯以般若摄心,知定无定,方为定意。这段开示的核心是,正受并非真正有一个受的实相,若执着于受,则落入有执;若否定受的作用,则落入空执,唯有以般若智慧观照,知道受的本质是空,却不否定受的幻有显现,才是真正的正受;定意也并非真正有一个定的实相,若执着于定,则会被定境束缚;若否定定的作用,则会陷入散乱,唯有以般若智慧摄持心念,知道定的本质是空,却不否定定的辅助作用,才是真正的定意。僧肇本人在弘法过程中,曾遇到一位居士问如何入正受三昧,僧肇并未直接回答方法,而是引用本段经文,结合自己的注疏,引导居士观照入三昧的我、所入的三昧、入三昧的过程皆无实自性,居士听后恍然大悟,此后修定不再刻意追求正受,反而在不经意间契入正定,这一案例印证了以般若智解悟定意的有效性。
吉藏在《中论疏》卷十中对持天眼观视世界的义理进行疏解,其言天眼非实有,世界非实有,观视亦非实有,三者皆为因缘和合的幻有显现。世尊持天眼观世界,非以神通炫耀,乃以方便示现,令众生知虽有天眼观视之相,实无天眼观视之实,破除众生对神通实有的执着。若执着于天眼神通,则会偏离般若,堕入外道;若否定天眼的方便作用,则会违背世俗,无法观机度化。这段疏解意为天眼、世界、观视这三者都没有实自性,都是因缘和合产生的幻有现象;世尊用天眼观视世界,不是为了炫耀神通,而是以这种方便方式示现,让众生知道虽然有天眼观视的形相,实际上并没有天眼观视的实相,破除众生对神通实有的执着;如果执着于天眼神通,就会偏离般若智慧,落入外道的认知;如果否定天眼的方便作用,就会违背世俗谛的因果显现,无法观察众生根器、度化众生。吉藏门下有一位弟子,初学时沉迷于神通的修学,认为有了天眼就能快速成佛,吉藏便以本段注疏教导他,让他研读《放光般若波罗蜜经》中世尊持天眼观世界的经文,弟子逐渐悟及神通是般若的方便,非般若的核心,此后转而专注于般若义理的修学,最终成为弘传般若的大德,这正是以般若智破除神通执着的案例。
玄奘在《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幽赞》卷一中,对自敷高座结跏趺坐的义理有独到解读,其言自敷高座者,显世尊自证自悟,不待他力的功德,非因座高而尊,乃因心高而贵;结跏趺坐者,显世尊身心安稳,定慧等持的修学,非因坐姿而入定,乃因心正而入定。二者皆为般若方便,旨在引导众生外修威仪,内修心性,不执外相,唯重内心。这段解读意为世尊自己铺设高座,体现了佛陀自己证悟、自己觉悟,不依赖他人力量的功德,不是因为座位高而尊贵,而是因为内心的般若智慧高深而尊贵;结跏趺坐,体现了佛陀身体和心念都安稳,定力与智慧相互平衡的修学境界,不是因为坐姿而能入定,而是因为心念端正而能入定;这两种行为都是般若智慧的方便示现,目的是引导众生既要修持外在的威仪,也要修持内在的心性,不执着于外在的形相,只重视内心的觉悟。玄奘西行求法途中,曾在沙漠中遭遇困境,彼时他以本段经义自勉,既保持身心威仪不散(如结跏趺坐般安稳),又以般若智慧观照困境的缘起性空,不执恐惧之相,最终凭借定慧之力走出困境,这一亲身经历正是对自敷高座结跏趺坐义理的实践印证。
般若公案如清泉漱石,能涤荡修学者的执着尘心,须菩提在舍卫国乞食的公案便与本段经文义理高度契合。须菩提作为佛陀座下十大弟子之一,以解空第一闻名,他在舍卫国乞食时,从不挑选贫富人家,无论面对富丽堂皇的贵族府邸,还是简陋破败的贫民小屋,皆平等乞食,心无分别。这一行为的背后,正是对性空幻有的深刻体悟 —— 他深知众生的贫富之相、食物的优劣之相,皆是因缘和合的幻有,无有实自性,若执着于向富人乞食则生贪著,若轻视贫民则生傲慢,唯有不执外相,方能契合般若。这一公案与世尊自敷高座不执威仪、入三昧王不执定相的义理相通,皆在彰显不执幻有、契入性空的般若智慧。对修学者而言,这一公案的启示在于日常修学中应放下对境相的分别执着,无论是修定的境界、弘法的环境还是生活的境遇,皆以平等心观照,知其幻有本质,不随境转,方能在每一处心念、每一次践行中显发般若。
历史修学案例如陈年佳酿,越品越能体悟般若修学的真谛,唐代有一位居士名为张善安,自幼持诵《放光般若波罗蜜经》,对本段经文 “正受定意三昧” 的义理尤为精进。他早年在官场任职,面对同僚的排挤、上司的猜忌,时常心生烦恼,后来在研读经文时,结合鸠摩罗什的注疏,悟及烦恼的本质是空,唯有以正定摄心,以般若观照,方能不被外境困扰。此后他在日常工作中,时刻以 “正受定意” 提醒自己,遇矛盾纷争时,先以心念专注摄住散乱(如世尊结跏趺坐入正定),再以般若智慧观照矛盾的缘起性空 —— 明白争执的对象、引发争执的事件,皆无固定自性,不过是因缘聚合的暂时显现,若执着于 “对方有错”“自己有理”,便是落入有执;若因畏惧争执而逃避,便是落入空执。久而久之,张善安在官场中逐渐练就 “处纷争而心不乱,遇荣辱而性常定” 的境界,不仅化解了诸多人际矛盾,还能以自身修学心得引导身边人理解般若 “不执” 的智慧,许多曾与他有嫌隙的同僚,也因受其影响开始研读《放光般若波罗蜜经》。这一案例生动印证了本段经文义理对 “修学者在世俗境遇中践行定慧” 的指引作用,说明般若并非远离生活的玄谈,而是能融入日常应对、化解烦恼的实用智慧。
佛学名相的阐释如解开义理的密钥,需层层深入方能通达核心。“三昧” 作为本段经文中的关键名相,其本质是 “心住一境、定慧等持的修学状态”,通俗而言,便是心念专注而不执着,既能安住于所修之境,又能以智慧照见其境的性空本质,不被境相束缚。在本段经文中,“三昧” 特指世尊所入的 “三昧王”,区别于凡夫的散乱心与二乘的偏空定,它以般若为核心,能统领一切三昧,如众星拱月般让所有正定皆不偏离悲智圆融的方向。鸠摩罗什在《大智度论》中曾以 “明灯照室” 比喻三昧 —— 明灯能照亮室内一切物品(如三昧能显发智慧),却不执着于所照之物的形相(如三昧不执定境实有),这一比喻精准揭示了三昧 “摄心而不缚心” 的特质。对修学者而言,理解 “三昧” 的名相,便是理解 “修定不是追求枯坐不动,而是以定发慧、以慧摄定” 的关键,避免落入 “执着定境而偏离般若” 的误区。
“天眼” 这一名相,在般若语境中并非单纯的 “超自然能力”,而是 “以般若空性为基础、能照见诸法缘起的智慧眼”,它既不同于凡夫肉眼仅能看见色法表象,也不同于外道神通执着于“能见之能”与“所见之境”。在本段经文中,世尊的天眼能观视世界,正是“世俗谛中显现照见之相,胜义谛中无有照见之实” 的二谛圆融体现 —— 从世俗角度,天眼有照见众生根器、因缘的作用;从胜义角度,天眼无固定自性,观视的世界、能观的世尊,亦无实有可得。僧肇在《肇论》中以 “镜照万物” 比喻天眼:镜子能清晰映照万物(如天眼照见世界),却不执着于镜中影像的实有(如天眼不执世界相),这一比喻让修学者明白,天眼的本质是般若智慧的外用,而非可炫耀的神通,若执着于天眼的 “能观” 之能,便是偏离了般若 “性空” 的核心。
修学应用指引是般若义理落地的关键,需贴合不同根器修学者的需求。对上根修学者而言,可直接从 “观照心念” 入手践行本段经文义理 —— 在日常禅修时,效仿世尊 “结跏趺坐” 的威仪以摄身,却不执坐姿为实有;尝试入定时,观照 “能入定的我、所入的定境、入定的过程” 皆无自性,如三昧王般统领心念,不随散乱或昏沉流转,同时以 “天眼” 的智慧视角观照周遭一切,知其幻有本质,不被外境干扰。修学过程中,若生起 “我已入正定” 的执着,便即刻以般若观照 “执着之我亦空”,回归不执不滞的状态,如此便能直契 “定慧不二” 的核心。
对中根修学者,可从 “持诵经文与观照结合” 起步 —— 每日选定固定时间持诵本段经文,逐句默念的同时,结合鸠摩罗什、吉藏等祖师大德的注疏理解义理,如念至 “正受定意三昧” 时,便在心中观想世尊入正定的庄严相,同时思维 “正定不是强迫心念不动,而是以智慧觉察心念动向,不随其转”;念至 “持天眼观视世界” 时,便尝试以平等心看待身边事物,不生分别取舍。持诵结束后,将义理应用于日常小事,如工作中遇难题时,先深呼吸摄心(如入正定),再以 “不执难题实有” 的智慧分析解决,逐步培养 “定中修慧、慧中修定” 的能力。
对下根修学者,可先从“建立‘不执’认知”开始 —— 通过听经闻法、阅读白话注疏,初步理解本段经文 “不执威仪、不执定相、不执世界相” 的核心,不急于追求入定或显发智慧,而是在生活中践行 “不执着小得失”:如面对他人评价时,知评价是他人心念的显现,无实自性,不因此欢喜或恼怒;面对生活中的顺逆境遇时,知境遇是因缘聚合的结果,终将变化,不因此执着或焦虑。同时,可每日抄写本段经文,在抄写过程中逐渐熟悉般若术语,培养对般若的信心,待根器渐熟后,再逐步深入义理与实践,如此便能循序渐进,不落入 “求快而不得” 的急躁,也不落入“因难而退”的懈怠。世尊敷座入正定,三昧王中摄万境;不执威仪显真如,性空幻有同辉映。天眼观世无实相,二谛圆融照迷津;般若为导定慧随,悲智双运度众生。修学当效如来行,不执空有破执尘;愿此经义入心念,同证涅槃自在身。
般若的光明如破晓晨曦,既能驱散众生执着的暗夜,又不执光明为实有;经文所显的世尊放光之相,恰是这般若光明的具象化示现,先明其表层形相,方能深悟其内在义理。“尔时” 二字,承接前文世尊入三昧王正定的因缘,此时世尊从正定出,欲宣说般若妙法,放光现瑞正是宣法前的重要示相,其本源蕴含“因缘成熟、法筵将启”之意。结合古印度般若思想传播背景,彼时众生虽已蒙世尊正定示现种下般若种子,但仍有部分众生执着 “世尊仅以言说传法”,未能领悟 “身语意三轮皆能显般若” 的深意,世尊放光正是以 “身业示现” 破除这一执着,彰显 “般若智慧非仅存于言说,更显于身相威仪、光明妙用”,满足不同根器众生对般若的认知需求 —— 上根者能见光明即悟空性,中根者能观光明思因缘,下根者能因光明生信心。​
“世尊” 二字,在此处更凸显 “佛陀身具三十二相、八十种好,每一处身相皆为般若功德的显现”,非仅指佛陀的尊号,更象征 “般若智慧圆满成就后的庄严相状”。“放足下千辐相轮光明” 中,“足下千辐相轮” 是佛陀三十二相之一,梵文原意蕴含 “佛陀足迹如车轮般具足千辐,象征能摧破众生烦恼,广度一切众生”,其光明非世俗之火光、电光,而是 “般若智慧所显的清净光,无热恼、无分别,能照破众生的无明黑暗”。从表层来看,这是世尊身相的自然放光;从深层来看,是 “般若智慧通过身相显发,以光明为方便,引导众生认知‘身相虽有,本质性空,妙用无穷’”,正如《放光般若波罗蜜经》中常以“光明”比喻般若,既显其“照破无明”的功用,又隐其“无实自性”的本质。​
“从鹿腨肠上至肉髻”描绘光明流转的路径,“鹿腨肠”指佛陀腿部如鹿腿般纤巧圆润的部位,象征 “佛陀身相的圆满无碍”;“肉髻”是佛陀头顶隆起的肉团,为八十种好之一,象征 “佛陀智慧超越一切众生,至高无上”。光明从下至上流转,非仅指空间上的移动,更象征“般若智慧从‘基础修学’到‘究竟圆满’的递进 —— 从足下象征的‘脚踏实地践行般若’,逐步上升至肉髻象征的‘般若智慧圆满成就’”,暗示修学者需从日常践行起步,逐步趋近般若究竟境界。“身中支节处处各放六十亿百千光明”中,“身中支节”指佛陀身体的每一处关节、每一个部位,“六十亿百千” 是数量的极致表述,非实指具体数字,而是象征 “般若光明的无量无边,无一处不显,无一方不及”,破除众生 “般若仅存于某一特定相状或某一特定境界” 的执着,彰显 “般若遍摄一切,无处不在” 的特质。​
“悉照三千大千国土无不遍者” 中,“三千大千国土”是佛教对世界的描述,指以须弥山为中心,包括四大洲、九山八海等组成的小世界,一千个小世界为小千世界,一千个小千世界为中千世界,一千个中千世界为大千世界,合称三千大千国土,象征“佛陀所度化的一切世界,无有边际”;“悉照无不遍”强调光明的周遍性,非仅照某一国土、某一类众生,而是“平等普照一切国土、一切众生,无差别、无遗漏”,体现“般若智慧的平等性,不偏爱人天,不嫌弃恶道,能普度一切根器的众生”,这与世尊“悲智双运”的核心特质相契合 —— 以智慧为体,以慈悲为用,通过光明普照的方便,显其慈悲广度的愿力。​
“其光明复照东方、西方、南方、北方、四维、上下” 中,“四维” 指东南、西南、东北、西北四个方向,“上下” 指上方的天界与下方的地狱等,合称 “十方”,象征 “一切空间,无有方位可限”。光明照遍十方,进一步拓展 “般若光明周遍性” 的内涵,从 “三千大千国土” 的世界范围,延伸至 “十方” 的空间维度,破除众生 “般若有空间局限” 的执着,彰显 “般若超越时空,无处不在,无时不有” 的本质。从表层义来看,这是对光明照耀范围的描述;从语境定位来看,本句经文是世尊宣说般若前的 “瑞相示现”,核心作用是 “为后续宣说般若妙法奠定基础,以光明瑞相引发众生的信心与好奇,让众生意识到即将听闻的般若法门是‘稀有难得、功德无量’的,同时通过光明的‘性空幻有、周遍无碍’特质,预先暗示般若的核心义理,为众生种下理解般若的种子”。​
般若的义理如深海明珠,需层层潜入方能见其璀璨,从本句经文的文字义理切入,首先可关联“性空幻有”的核心思想。世尊所放的光明,虽有“足下出、遍照十方”的幻有相状,却无“光明的实自性”—— 光明由因缘而生,依赖世尊的般若功德、众生的信心因缘等,无固定不变的本质,这便是“性空”;但光明又能“照破无明、引发信心”,具有实际的功用,这便是“幻有”。二者并非对立,而是 “性空不碍幻有,幻有即是性空”,正如世尊的身相光明,虽显现种种相状,却不执着于相状,虽无实自性,却能发挥度化众生的妙用,这正是《放光般若波罗蜜经》“开显空性、导归悲智” 主旨的生动体现,破除 “执着光明为实有” 的有执与 “否定光明功用” 的空执。​
进一步关联“般若与方便不二”的思想,世尊放光这一行为,“般若”是其本质 —— 光明的核心是般若智慧,无般若则无此清净光明;“方便” 是其显现 —— 以光明的相状、周遍的功用为方便,引导众生趋近般若。若离般若,光明便成世俗的普通光,无法度化众生;若离方便,般若便成不可见的抽象理,难以被众生认知。二者浑然一体,“以般若为体,以方便为用”,正如僧肇在《肇论》中所言 “般若无形,假方便而显;方便有相,依般若而存”,世尊放光正是通过“有相的方便” 显“无形的般若”,让众生既能见到光明的相状,又能通过相状悟入般若的本质,这对修学者的启示在于“修学般若不可脱离方便,需借助持诵、禅修、观照等方便法门,逐步契入般若;亦不可执着方便,需知方便是引导工具,最终需悟入般若的空性本质”。​
校订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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