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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华严部 > 大方广佛华严经(第01卷~第10卷) > 《澳藏·大方廣佛華嚴經》第四十五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30 19:43:12
《澳藏·大方广佛华严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大方广佛华严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深圳分会会长、《大方广佛华严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李永科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版《大藏經》-《华严经》校訂本
初譯稿底本來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訂人:李朋霖 严悦侨
校訂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
《澳藏·大方廣佛華嚴經》第四十五函卷
从华严宗义的深层解析,潜入无碍的义理根植于“如来藏思想”与“法界缘起”的核心思想。如来藏思想认为,一切众生皆本具清净的如来藏,如同金矿中本含纯金,虽被矿石包裹(烦恼障蔽),纯金的本质(如来藏自性)始终不变,佛智潜入众生心,本质上是如来藏自性的自然显现,非从外部强加。
这一义理与法界缘起的“同体性”高度契合,法界中诸佛与众生同属一体,佛智与众生心同源同体,如同大海与水滴,水滴虽小,却含摄大海的湿性,众生心虽有烦恼,却本具佛智的体性,佛智潜入众生心,正是这种同体性的体现。
同时,这也契合十玄无碍中的“秘密隐显俱成门”,佛智在众生心中既“隐”于烦恼之下不被察觉,又“显”为众生本具的觉悟潜能,隐显俱成、无碍圆融。
追溯华严宗的传承脉络,杜顺法师在《华严法界观门》中对此注解道:“潜入无碍者,如来藏体遍众生界,故佛智能潜入众生心,虽作众生,自性不失,如虚空遍入万物,万物虽有生灭,虚空自性不变。”
这句注疏以虚空为喻,说明如来藏如同虚空遍入万物,佛智也如同虚空潜入众生心,众生的烦恼生灭不影响如来藏的自性清净。杜顺法师的弟子智正法师依此注疏修学,早年他曾执着于“佛智高深莫测,凡夫难以企及”的认知,对“佛智潜入众生心”的义理难以理解,接触注疏后,他以“金矿炼金”为观修对象,观想金矿中的纯金(如来藏、佛智)虽被矿石(烦恼)包裹,却始终保持纯金本质,经过冶炼(修行)便能去除杂质显现纯金,久而久之悟入潜入无碍的实相,他教导弟子:“众生心如同金矿,佛智如同纯金,不必向外寻求佛智,只需去除心中烦恼杂质,本具的佛智自会显现。”这一修学经历生动印证了注疏的实践价值。
智俨法师在《华严经搜玄记》中进一步阐释:“潜入无碍者,显华严一乘之秘义,佛智与众生心不二,佛智即众生心之体,众生心即佛智之用,潜入者,体用不二之自然,虽作众生,不失自性,故《出现品》云佛智潜入众生心,此乃如来藏思想与华严圆教的融会,非小乘教义所能窥测。”他明确佛智与众生心的体用关系,将潜入无碍与如来藏思想结合,凸显华严一乘的殊胜。
唐代终南山僧众依此注疏修学,每日晨课研习《出现品》的相关经文,午后以“灯烛照暗”为观修对象,观想灯烛的光明(佛智)潜入黑暗的房间(众生界),黑暗虽未完全消除,光明却已存在其中,如同佛智潜入众生心,烦恼虽未断尽,佛智却本具不失,他们在弘法时常以这一比喻解答信众对“凡夫何以有佛智”的困惑,让无数信众理解潜入无碍的义理,终南山也因此成为华严宗早期研习如来藏思想的重要道场。
法藏大师在《华严金师子章》中以金师子为喻深化此义:“金师子之金体喻如来藏、佛智,师子之浑浊相状喻众生的烦恼形态,金体虽制成浑浊的师子相(作众生),其纯金自性(佛智、如来藏)却从未改变,此即潜入无碍之理,如同佛智潜入众生界,众生虽有烦恼,佛智自性不失。”
这一比喻将抽象的义理具象化,让修学者直观理解佛智与众生烦恼的关系。当年法藏大师为弟子讲解此义时,以“明珠蒙尘”为喻,明珠(佛智、如来藏)虽被灰尘(烦恼)覆盖,却始终保持明亮本质,擦拭灰尘(修行)便能恢复光明,弟子们听后豁然开朗。澄观大师在《华严经疏》中补充道:“潜入无碍者,破凡夫圣凡对立之迷,显圣者同体之境。
众生执着佛智为圣、众生心为凡,故不见佛智潜入之实;菩萨破除执着,故能于众生心中见佛智,于佛智中见众生心,虽作众生不失自性,此乃毗卢遮那佛果的圆满显现,也是众生觉悟的根本依据。”他明确了凡夫与圣者对佛智与众生心关系的认知差异,将潜入无碍定位为众生觉悟的根本依据,为修学者指明了“明心见性”的修学路径。
宗密法师则将此义与心性本觉深度结合,在《华严经疏钞玄谈》中注解:“潜入无碍之理,归于心性本觉,心性本觉即如来藏,即佛智,潜入众生心者,乃心性本觉的自然状态,众生虽迷于本觉,本觉却从未离开,如沉睡之人虽不觉醒,觉性不失,此乃华严与禅教融会的核心,修学者悟入自心本觉,即能体证佛智潜入之实。”圭峰寺僧众依此修学,将华严潜入观与禅观结合,在参禅时观照自心的本觉,体悟“自心即是佛智,佛智即是自心”,在弘法时教导信众“不必向外求佛,只需向内观心,识得本具的佛智自性,便是觉悟的开始”,让潜入无碍的义理落实到心性修持的核心。
关于此义的华严公案,最具代表性的便是文殊菩萨度化贫女的事迹。有一位贫女因生活困苦而心生烦恼,认为自己凡俗不堪,与佛智无缘。文殊菩萨化现为民夫,对贫女说:“你心中本有佛智,如同家中藏有黄金却不知取用,只需识得本心,烦恼自会消散。”贫女不解,文殊菩萨便让她闭目观心,贫女在观心中忽然体悟到一丝清净觉照,文殊菩萨趁机开示:“这丝觉照便是佛智的显现,它一直潜入你的心中,从未离开,只是被烦恼遮蔽而已。”
贫女当下悟入潜入无碍的实相,从此一心修行,最终成就解脱。这一公案生动印证了“佛智潜入众生心”的义理,对当代修学者的启示在于,修学不应自卑于凡夫身份,而应坚信自身本具佛智,通过修行去除烦恼障蔽,让本具的佛智自然显现。
在修学实践中,体悟“九潜入无碍”需从观想、经论研习与日常践行三方面协同推进。日常观想时,修学者可选取“明珠”为观想对象,先观想一颗明亮的明珠被灰尘覆盖,明珠的光明(佛智、如来藏)虽被遮蔽却未消失,再观想逐步擦拭明珠上的灰尘,光明逐渐显现,观想这一过程中明珠的本质从未改变,如同众生心虽有烦恼,本具的佛智却始终不失;随后观想自身的心念,从散乱烦恼逐步收摄,体悟心中本有的清净觉照,即是佛智的显现。
观想过程中若心生散乱,可通过持诵“南无文殊师利菩萨”收摄心念,待心念稳定后再深入观照。经论研习方面,修学者应系统梳理《华严经・出现品》及其他相关篇章中关于佛智与众生心的论述,结合杜顺、智俨、法藏等祖师大德的注疏,建立潜入无碍与如来藏思想、法界缘起的关联认知,同时可参考《楞严经》《大乘起信论》中关于如来藏的论述,深化对“自性不失”的理解。
日常践行中,修学者应将潜入无碍的义理融入生活,在每一个心念与行为中体悟本具的佛智。在面对烦恼时,不被烦恼牵着走,而是观照烦恼背后的清净觉照,明白烦恼是暂时的,本具的佛智是永恒的,如遇到他人冒犯时,不急于嗔怒,而是观照内心的觉照,以宽容之心回应,体现佛智的慈悲特质;在帮助他人时,观想自身的利他行为是佛智的自然流露,不执着于“我在行善”的分别心,体悟“利他即佛智之用”;在修学遇到困难时,坚信自身本具佛智,有能力克服困难,不气馁退缩,以对自性的信心推动修学前进。
同时,修学者应避免两种误区:一是“执圣废凡”,盲目追求圣境而轻视凡夫身份,忽视自身本具的佛智;二是“执凡废圣”,沉迷于凡俗烦恼而放弃修学,不相信自身能觉悟,应始终保持“凡夫身具圣性,圣性不离凡夫身”的圆融心态,在凡俗生活中彰显佛智,在修学觉悟中不离凡俗。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上根者能直契潜入无碍的核心义理,可超越形式上的观修与研习,直接在日常生活中自然体悟“佛智在我心”的实相,重点在于保持心性的觉照,不被圣凡对立的名相束缚;中根者需通过系统的观修与经论研习,先建立“众生本具佛智”的理论认知,再在日常践行中逐步深化体悟,通过观想如来藏、辨析经论义理,破除圣凡对立的执着;下根者应从基础的信心建立做起,通过听经闻法了解如来藏思想,相信自身本具佛智,在导师的指导下从简单的持戒、观心做起,如每日固定时段观照自身的一念清净,逐步培养对自性的认知,为体悟潜入无碍的深层义理奠定基础。佛智潜入众生心,如来藏性未曾沉;破迷识得本觉体,凡圣同归法界深。
“又云:‘众生心中有佛成正觉’等”,此句以“又云”承续前文义理脉络,如同在华严义理的宝库中再启一扇秘门,揭示“心性即佛性”的核心实相。“众生心”并非指凡夫虚妄分别的意识心,而是华严宗所明的“本觉真心”,其梵文对应内涵兼具“心性本体”与“众生根器载体”双重意味,是一切众生生命的根本,含藏着成佛的潜能。“佛”即圆满觉悟者,此处特指毗卢遮那佛所代表的法界佛性,“成正觉”指证得究竟圆满的觉悟,彰显佛果的圆满功德。
整句经文的核心意涵在于点明:一切众生的本觉真心之中,本然具足佛的圆满觉性,佛的成道并非从外而来,而是众生心性中固有佛性的显发,如同金矿中本有真金,经过冶炼去除杂质,真金的光泽便自然显现。这一说法打破了“众生与佛相互隔绝”的二元认知,直指“佛与众生不二”的圆融实相,为修学者确立了“人人皆可成佛”的修学信心。
紧接着“又亦摄一切众生在一毛孔,善化天王云:‘汝应观佛一毛孔,一切众生悉在中’等”,“又亦”二字进一步拓展义理维度,从“心性内在佛性”延伸至“佛身外在无碍”,形成内外圆融的完整认知。“摄”意为含摄、包容,体现华严宗“一多相容”的特质;“一毛孔”是佛身的极小单位,象征诸法的“别相”;“一切众生”是无数有情的集合,象征诸法的“总相”。
善化天王作为华严经中护持佛法的天人代表,其言教具有引导修学者观照实相的重要意义,他所开示的“佛一毛孔含摄一切众生”,并非物理空间上的容纳,而是法界缘起中“事事无碍”的境界显现,如同因陀罗网中的一颗宝珠,能含摄其他一切宝珠的影像,彼此映照而无阻碍。这一表述直观展现了佛身的法界性,说明佛身的每一个细微之处都与法界全体相融,众生与佛身之间不存在任何隔阂,体现了华严经“万法归一、一摄一切”的核心特质。
两句经文合而观之,直译而来便是又有说法称,一切众生的心中本有佛成就究竟正觉;又有说法称佛能将一切众生含摄在自己的一个毛孔之中,善化天王也开示说,你应当观照佛的一个毛孔,一切众生都在其中安住等。这部分经文在《华严经》中隶属于“法界实相开示”的核心章节,上承前文“权实圆融”的义理,下启“事事无碍法界”的深入阐释,其核心作用在于从“心性内在”与“佛身外在”两个维度,印证华严宗“法界缘起、圆融不二”的根本宗义,破除修学者对“众生与佛”“一与多”“大与小”的偏执认知,阐明“内在心性佛性”与“外在佛身无碍”的一体关系,为修学者搭建起“从明心见性到悟入法界”的修学桥梁。
从华严传承来看,晋译华严经已隐约提及心性与佛身的关联,唐译华严经则通过善化天王等圣众的言教,将这一义理具象化、体系化,贤首宗祖师法藏、澄观等通过注疏进一步深化阐释,使“众生心中有佛”与“一毛孔摄众生”成为华严心性观与佛身观的重要组成部分,历经千年传承,始终为修学者指引着“明心见性、悟入无碍”的修学方向。
深入挖掘其义理,便要紧扣华严宗“法界缘起”“十玄无碍”“事事无碍”的核心思想,将两句经文的内涵与圆教义理深度融合。华严初祖杜顺法师在《华严法界观门》中言“一切诸法,从本已来,性自圆融,无所障碍”,这正是两句经文的义理根基。“众生心中有佛成正觉”对应的是“理体圆融”,众生心的本觉真心为“理”,佛的成正觉为“事”,理体中本然具足事用,众生与佛的差异仅在于“迷”与“悟”的不同——迷则为众生,悟则为佛,如同明镜蒙尘则显昏暗,拂去尘埃便现光明,明镜的本质从未改变。这一义理呼应了华严“开权显实”的主旨,“众生”的迷相是权教所明的方便假名,“心中有佛”的实相是实教直指的根本义理,开显权教的迷相,正是为了彰显实教的佛性。
“摄一切众生在一毛孔”则对应“十玄无碍”中的“因陀罗网境界门”与“微细相容安立门”,“一毛孔”为“微”,“一切众生”为“著”,微小的别相能含摄广大的总相,体现了“一多相容、大小无碍”的事事无碍境界。佛身作为法界体的显现,其每一个部分都具足法界的全体特质,如同大海中的一滴水,虽微小却含摄大海的盐分与特质,佛的一毛孔与法界全体不二,故能含摄一切众生。
这一境界并非佛的特殊神通,而是法界本然的实相,凡夫之所以无法体会,是因为被“大小对立”“一多分离”的虚妄分别所遮蔽,若能破除这些执着,便能亲证事事无碍的法界实相。
对于修学者而言,这一义理首先指引建立“佛性本具”的认知正见,明白自身心性中本有佛性,修行的关键不在于向外求佛,而在于向内破除迷障、显发本具的觉性,如同农夫耕耘田地,不在于向外寻找种子,而在于唤醒土壤中已有的种子潜能。在菩萨行位实践中,初阶修学者可依“众生心中有佛”的义理,培养对一切众生的恭敬心,视众生皆为未来佛,践行慈悲待人的善法;高阶修学者则可依“一毛孔摄众生”的义理,践行普度众生的悲愿,明白度化众生并非向外攀缘,而是在自身心性觉悟的同时,自然含摄众生同入实相。在圆融观照方面,需以“一心三观”观照“众生与佛”“一与多”的不二关系,于一念心中见众生的迷相(假)、佛性的实相(空)、迷悟不二的中观,破除二元分别。
这一义理对戒定慧三学的指引同样具体深刻:理解“众生心中有佛”的义理是“慧”的修学,明了佛性本具的实相;日常观照自身心性、破除迷障是“定”的践行,培养心不执着的定力;视众生为未来佛、践行慈悲善法是“戒”的体现,规范身心行为不离菩提大道。
在日常场景中,这一义理也能落地生根:与人交往时,面对他人的过失,观照其本具佛性,不生嗔恨之心,而是以善言善行善导其改过,践行“众生心中有佛”的慈悲;工作中处理繁杂事务时,观照“一与多”的无碍关系,将每一项具体工作(一)都视为服务众生、积累功德(多)的契机,不被事务的琐碎所困扰;修行中持诵经文时,观照自身心性与佛性的不二,将诵经的行为转化为显发佛性的助力,同时观想一切众生都在这一修行行为中获得法益,践行“一摄一切”的圆融。
追溯华严宗传承脉络,诸位祖师大德的注疏为这一义理提供了坚实的典籍支撑,如同为修学者点亮了穿越义理迷雾的明灯。华严三祖法藏大师在《华严经探玄记》中针对“众生心中有佛成正觉”阐释道:“众生心性,本具真如,真如即佛,故心有佛;迷则隐覆,悟则显发,成正觉者,悟其本具也。”逐句翻译便是一切众生的心性,本然具足真如法界,真如法界的本质就是佛性,因此众生心中本有佛;被无明烦恼迷惑时,佛性就被遮蔽隐藏,破除迷惑觉悟时,佛性就会显现发露,所谓成就正觉,就是觉悟自身本具的佛性。
法藏大师以“真如即佛”的核心观点,明确了众生心与佛性的不二关系,他还在《华严金师子章》中以金师子为喻进一步阐释:金体如同众生本具的佛性,师子相如同众生的虚妄业相,众生虽显现为凡夫之相,其本质的金体(佛性)从未改变,修行就是去除业相的遮蔽,显现金体的本然。
历史上有一位唐代僧人依法藏大师的注疏研习此句经文,初时因自身烦恼深重,对“心中有佛”的说法心生疑惑,认为自己凡夫俗子,与佛相差甚远,一日在擦拭佛像时,见佛像上的灰尘被拂去后,佛像的庄严相状便显现出来,忽有所悟:自身心性如同佛像,烦恼如同灰尘,并非心性中没有佛性,而是被烦恼遮蔽,此后他精进修行,破除烦恼,最终证得一定境界,其修学经历被载入《宋高僧传》中,成为后世修学者的典范。
华严四祖澄观大师在《华严经疏》中针对“摄一切众生在一毛孔”阐释道:“佛身即法界,法界无大小,毛孔虽微,摄法界故,能含众生;非谓物理容纳,乃法界体性相融故也。”
逐句翻译便是佛身就是法界的显现,法界本身没有大小的分别,毛孔虽然细微,却能含摄法界的全体,因此能容纳一切众生;这并非物理空间上的容纳,而是法界体性相互融合的缘故。澄观大师的解析破除了修学者对“毛孔摄众生”的物理认知误区,点明其本质是法界体性的圆融无碍。
唐代终南山有一群僧众依循澄观大师的注疏修学,他们每日晨钟时观想佛的一毛孔,暮鼓时思维法界的圆融,其中一位僧人在禅坐中,见自身毛孔中显现出无数众生的影像,彼此和谐共处,由此真切体会到“事事无碍”的境界,这一修学案例成为华严宗“观行证悟”的经典范例。澄观大师还在《华严经随疏演义钞》中补充说明,修学者若能体悟“一毛孔摄众生”的义理,便能破除对“自我与他人”“个体与群体”的分别执着,生起周遍法界的慈悲心,将个人的修行与众生的解脱紧密联结。
华严五祖宗密法师在《华严原人论》中从心性与佛身的关联角度阐释两句经文:“众生心即佛心,佛心即法界,法界无碍故,心佛众生不二,毛孔摄生亦然,皆一体相融之谓也。”逐句翻译便是众生的心性就是佛的心性,佛的心性就是法界的体性,法界本身圆融无碍,因此心、佛、众生三者本质不二,毛孔含摄众生的境界也是如此,都是一体相融的体现。
宗密法师将“众生心中有佛”与“一毛孔摄众生”的义理统一于“心佛众生不二”的核心,进一步强化了华严圆融的特质。唐代以后,有修学者依止宗密法师的注疏融通华严与禅教,在禅坐中参究“心性与佛身的关系”,一日在劈柴时,见斧头劈下的木屑虽小,却能承载阳光雨露,忽有所悟:木屑如同佛的毛孔,阳光雨露如同众生,微小的载体中能含摄广大的法界元素,正如佛的毛孔能含摄众生,由此贯通了心性与佛身的无碍义理,此后他以禅教融合的方式弘法,帮助众多修学者破除了认知困惑。
华严二祖智俨法师在《华严经搜玄记》中也对这两句经文有补充阐释:“心佛不二,是为理体;毛孔摄生,是为事用;理体不二故,事用无碍,此乃华严圆教之妙义也。”逐句翻译便是心性与佛性不二,这是法界的理体;毛孔含摄众生,这是法界的事用;理体本身不二,因此事用也圆融无碍,这正是华严圆教的奇妙义理。智俨法师的注疏明确了两句经文分别对应“理体”与“事用”,二者一体不二,完善了义理的逻辑架构。隋末唐初,有僧众在战乱中依其注疏修学,他们避于山林,每日诵经观想,通过“众生心中有佛”的义理坚定修行信心,通过“一毛孔摄众生”的义理生起救度众生的悲愿,战乱平息后,他们出山弘法,将自身修学体悟传授给信众,引导众人在动荡后的心绪中寻找本具佛性,以圆融无碍的心态面对生活,帮助许多人走出了苦难的阴影。
华严宗的经典公案中,善财童子五十三参的事迹与这两句经文的义理高度契合,为修学者提供了生动的实践参照。善财童子在参访过程中,曾遇到一位名为“德云比丘”的善知识,德云比丘教导他观照自身心性,告知他“众生心中本有佛性,如同大地中本有宝藏”,善财童子依此观行,初步破除了对自身凡夫身份的执着,坚定了成佛的信心,这正是对“众生心中有佛成正觉”的实践印证。
随后,善财童子参访普贤菩萨时,亲见普贤菩萨的身相遍满法界,其每一个毛孔中都显现出无数众生修行的场景,众生在其中听闻佛法、精进修行,善财童子由此体悟到“一毛孔摄众生”的事事无碍境界,明白佛身与众生、一与多的圆融关系。这一公案对修学者的启示在于,研习经文义理不能停留在文字层面,而应像善财童子那样,通过亲近善知识、践行观行的方式,亲身体悟“心性佛性不二”与“法界事事无碍”的实相,在修学过程中既注重内在心性的觉悟,又不忘外在度化众生的悲愿。
历史上,佛陀宣说华严经的原始因缘也充分体现了这一义理。佛陀成道后,于菩提树下为法身大士宣说圆教境界时,既显现出自身心性中圆满觉悟的实相,印证“众生心中有佛成正觉”;又显现出佛身毛孔含摄十方众生的无碍境界,呼应“一毛孔摄一切众生”,这与经文中的表述一脉相承,彰显了经文的经典权威性。宋代华严宗高僧净源法师在泉州开元寺弘传华严教法时,针对当时修学者中出现的“重外在修行而轻内在心性”或“重内在观照而轻外在悲愿”的偏颇,专门依据法藏、澄观大师的注疏撰写了《心性佛身不二论》,并组织信众进行观修实践。他引导信众在佛前供灯时,以灯光比喻众生本具的佛性,灯光的普照比喻佛身含摄众生的无碍妙用,让信众在具体的修行行为中体会“内在心性”与“外在佛身”的一体关系,许多信众因此解开了长久以来的认知困惑,修学信心大增。
此外,五台山华严寺在元代曾举办大型华严法会,高僧们依据这两句经文的义理,制作了“心性佛身无碍图”,图中以圆心象征众生本觉真心(佛性),以圆周的无数光点象征佛身毛孔含摄的众生,直观呈现了“心佛众生不二”“一多相容无碍”的义理,法会吸引了众多信众参与,成为华严宗历史上弘扬圆融义理的典范。
对句中核心佛学名相的深度阐释,是修学者通透理解经文义理的关键,如同为修学者配备了开启华严圆教堂奥的钥匙。“众生心”在华严宗语境中特指“本觉真心”,而非凡夫的分别意识心,它是一切众生的生命本体,含藏着成佛的潜能,其本质与真如法界、佛性不二。法藏大师在《华严经义海百门》中言“众生心者,真如体也,随染净缘,显凡圣相”,逐句翻译便是众生的心性,是真如法界的本体,随着染污或清净的因缘,显现出凡夫或圣人的相状。这一阐释明确了众生心的本质与特性,与“众生心中有佛成正觉”的义理完全契合,说明众生心的本体就是佛性,凡圣之别仅在因缘染净。
“成正觉”即成就究竟圆满的觉悟,是佛果的核心特质,指破除一切无明烦恼,证得真如法界的究竟实相,显现圆满的智慧与功德。澄观大师在《华严经疏》中言“成正觉者,破无明尽,显真如满,智德圆满,悲愿无穷”,逐句翻译便是成就正觉,就是破除所有的无明烦恼,显发圆满的真如佛性,智慧与功德达到圆满,慈悲与愿力无穷无尽。这一阐释明确了成正觉的内涵,让修学者理解“众生心中有佛成正觉”并非指众生当下已是佛,而是指众生心性中本有成就正觉的潜能,修行的过程就是显发这一潜能的过程。
“一毛孔”在经文中象征佛身的细微部分,代表诸法的“别相”,但其本质是法界体的显现,因此能含摄法界全体,体现“事事无碍”的境界。智俨法师在《华严一乘十玄门》中言“毛孔虽微,法界体具,故能含摄一切众生,此乃微细相容之妙”,逐句翻译便是毛孔虽然细微,却具足法界的全体体性,因此能含摄一切众生,这是细微与广大相互容纳的奇妙境界。这一阐释点明了“一毛孔摄众生”的义理依据,破除了物理空间上的认知局限。
“事事无碍”是华严宗“四法界”中的最高境界,指一切现象之间相互含摄、相互融通,无有障碍,其核心源于“法界缘起”的义理,诸法依止法界本体而显现,彼此同体同源,故能一多相容、大小无碍。杜顺法师在《华严法界观门》中言“事事无碍者,诸法相即相入,一即一切,一切即一,无有滞碍”,逐句翻译便是事事无碍的境界,是一切诸法相互含摄、相互融入,一法含摄一切法,一切法归于一法,没有任何阻碍。
这一阐释明确了事事无碍的核心特质,为理解“一毛孔摄众生”提供了根本义理支撑。为了让修学者更直观地理解,可将“事事无碍”比喻为万花筒:筒中的每一片彩色玻璃片如同“一事”,万花筒的整体如同“法界”,转动万花筒时,每一片玻璃片都能与其他玻璃片相互组合,显现出无穷无尽的图案,正如每一事法都能与其他事法相互含摄,显现出圆融无碍的境界。
从修学应用的角度而言,这两句经文的义理为不同根器的修学者提供了精准的修学指南,如同为不同旅程的行者规划了专属的修行路径,助力其在华严圆教的道路上稳步前行。对于上根修学者,他们根器锐利,能直契圆教核心,可通过“心性佛身不二”的观行快速悟入实相。日常修学中,可于一念心中同时观照“众生心中有佛”与“一毛孔摄众生”的义理,体悟心性与佛身、一与多的不二关系。
具体方法为:每日选择安静时段,端身正坐,收摄心念,观想自身本觉真心如同澄澈的虚空,其中本然具足佛的圆满觉性;随后观想自身的一个毛孔,毛孔中含摄一切众生,众生在其中听闻佛法、精进修行,体悟“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事事无碍境界。在观想过程中,保持心念的清净与专注,不执着于任何相状,而是体悟其背后的圆融实相,久而久之,便能直契“心佛众生不二”的核心义理。
对于中根修学者,他们需通过系统研习祖师大德注疏与华严经藏,建立“心性佛身圆融”的正见,并结合日常观行践行义理。日常研习方面,可每日研读法藏大师的《华严经探玄记》与澄观大师的《华严经疏》中关于心性与佛身的章节,逐句解析义理,结合善财童子五十三参的公案加深理解;
同时,可制作“心性观行笔记”,记录每日观照自身心性的体会,分析烦恼生起时如何遮蔽佛性,以及如何通过观照破除烦恼,逐步深化对“众生心中有佛”的认知。日常观行方面,可在诵经、持咒、弘法等修行行为中融入“事事无碍”的观照,例如在诵经时,观想自己的诵经声能传入一切众生的耳中,如同佛的毛孔含摄众生,让众生都能获得法益;在弘法时,针对不同根器的听众,既以“众生心中有佛”的义理增强其修学信心,又以“一毛孔摄众生”的义理引导其生起慈悲悲愿,确保弘法不偏离圆融义理。
当遇到义理困惑时,可对照多位祖师大德的注疏进行辨析,重点关注其对“心性与佛身关系”的阐释,或向华严宗善知识请教,及时纠正认知偏差。
对于下根修学者,他们应从基础的佛学名相学起,逐步建立对“众生心”“佛性”“事事无碍”的初步认知,再通过积累善根、践行基础善法,为悟入义理奠定基础。首先需学习《华严宗辞典》中相关核心术语的基础含义,结合简单的修学手册理解其大致关联;在修行实践上,从十信行位入手,培养对佛法的信心与恭敬心,每日持诵华严经的简短片段或佛号,积累善根功德;在生活中践行十善业,如不杀生、不偷盗、不妄语等,在践行善业的过程中,时刻提醒自己“众生心中有佛”,以慈悲心对待一切生命,不生伤害之意。
同时,可通过观察身边事物的关联性来类比理解“一多相容”的义理,如观察一颗种子能生长出参天大树,种子虽小却含摄大树的全体潜能,如同“一毛孔含摄众生”,由此延伸到对经义的认知。随着善根的积累与认知的提升,再逐步深入研习祖师大德注疏,开展更为系统的观行实践,循序渐进地趋近“心性佛身无碍”的修学目标。
无论何种根器的修学者,都应坚守“解行兼修”的原则,既注重义理的研习,又重视实践的践行,避免陷入“只解不行”的空谈或“盲修瞎练”的误区。同时,要以“开权显实、会三归一”的主旨为始终指引,明白“众生的凡夫相”是权教方便,“心性本具佛性”是实教核心,“一与多的分别”是权教认知,“事事无碍的圆融”是实教实相,不执着于文字表象的差异,而体悟其背后的统一本质。此外,修学者还应保持谦逊精进的态度,正视自身的修学局限,在相互交流、印证中不断完善对义理的理解,在践行菩萨行的过程中逐步提升观照能力,最终达成“以经为纲、悟入法界”的修学宗旨。
众生心藏真如佛,一念觉悟显圆融;佛身毛孔含法界,一多无碍摄群生。这段话的大白话释义就是:一切众生的心中都藏着圆满的佛性,只要破除烦恼、一念觉悟,就能显发出圆融的实相;佛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含摄着整个法界,一与多相互容纳没有阻碍,能收摄一切众生同入觉悟的境界。
我们在日常修行中,要坚信自己和所有众生都有佛性,不因为自己有烦恼就妄自菲薄。可以从观照自己的起心动念开始,及时破除不好的想法,培养慈悲心和智慧心。同时,要以圆融的心态看待身边的人和事,不执着于大小、多少的分别,在帮助他人、践行善法的过程中,体会“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道理,让自己的修行既注重内在心性的提升,又不忘外在度化众生的责任,一步步靠近佛法的究竟境界。
“十圆通无碍”这句经文,堪称华严圆教佛身观的精髓纲领,其文虽简,其义却包摄法界万端,直显毗卢遮那佛果的圆满无碍境界。先从表层义切入,“十圆通”以十对范畴彰显圆融之相,“圆通”意为融通无碍、周遍自在,“无碍”则表诸法相待而不相违,彼此摄入而无滞碍。
“佛身”在此非指局限于色相的肉身,而是华严宗所明的法界身,是诸佛究竟果德的显现。“即理即事”中,“理”为诸法不变的真如本体,“事”为千差万别的现象世界;“即一即多”里,“一”是法界整体的总相,“多”是诸法差别的别相;“即依即正”中,“依”指依报世界如国土器物,“正”指正报众生如佛菩萨有情;“即人即法”里,“人”为能修能证的主体,“法”为所修所证的理法;“即此即彼”表空间上的彼此摄受,无有边界;“即情即非情”中,“情”指有情众生,“非情”指无情万物;“即深即广”显境界的深远与周遍,穷极法界;“即因即果”明因果不二,因中含果,果中显因;“即三身即十身”里,“三身”为法身、报身、化身,“十身”则是华严经中所明的十种佛身,涵盖诸佛各类身相功德。
整句经文直译过来,便是这佛身兼具理与事的特质,统摄一与多的范畴,融摄依报与正报、人与法、此与彼、有情与无情,兼具深远与广博之性,贯通因位与果位,含摄三身与十身,一切皆归于同一无碍的法界身云之中。这法界身云遍满过去现在未来一切时间与十方一切空间,恒常宣说总摄华严义理的十种法门,为修学者开启悟入法界的门户。这句话在《华严经》中属于佛果功德与法界实相的核心开示,其核心作用在于确立华严宗“佛身即法界”的根本认知,彰显圆教佛果超越一切二元对立的特质,统摄诸乘关于佛身的义理,为修学者指明趋近佛果的认知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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