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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华严部 > 大方广佛华严经(第01卷~第10卷) > 《澳藏·大方廣佛華嚴經》第四十六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30 19:43:30
《澳藏·大方广佛华严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大方广佛华严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深圳分会会长、《大方广佛华严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李永科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版《大藏經》-《华严经》校訂本
初譯稿底本來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訂人:李朋霖 严悦侨
校訂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三十日
《澳藏·大方廣佛華嚴經》第四十六函卷
深入挖掘其义理,便要紧扣华严宗“法界缘起”“事事无碍”的核心思想。华严初祖杜顺法师在《华严法界观门》中言“一切诸法,从本已来,性自圆融,无所障碍”,这正是“十圆通无碍”的义理根基。佛身之所以能成就十对范畴的圆通,根源在于法界本身的缘起特性——诸法无有固定自性,依因缘而显现,彼此相互依存、相互含摄,故能突破一切分别执着的界限。
“即理即事”体现理事无碍的圆融观,理不离心外,事不外于理体,正如法藏大师在《华严金师子章》中以金与师子为喻,金体为理,师子相为事,金不离师子相,师子相不异金体,佛身亦如是,理体与事相浑然一体。“即一即多”则显十玄无碍中的“一多相容不同门”,一法之中含摄多法,多法之中不离一法,如因陀罗网的宝珠,一一宝珠映现一切宝珠之影,一切宝珠之影摄入一珠之中,佛身作为法界总相,含摄一切众生与诸法的别相,而一切众生与诸法亦不离佛身的总相。
“即因即果”打破了凡夫对因果先后的执着,彰显圆教因果的圆融性,菩萨修行的因行与佛陀圆满的果德并非割裂,而是当下不二,正如普贤菩萨十大愿王的因行,当下便趣向毗卢遮那佛的果海,这也呼应了华严经“开权显实、会三归一”的主旨,一切权教所明的因果次第,最终都归于实教的因果圆融。
对于修学者而言,理解“十圆通无碍”的义理,首要在于建立法界认知的正见,破除对“佛身”“因果”“理事”等概念的二元分别,明白凡夫所见的种种对立,皆是妄想执着所致,实相之中本无割裂。
在菩萨行位实践中,这一义理指引修学者以圆融心践行菩萨行,于布施时不执能施、所施、施物的三轮分别,于持戒时不执戒相的优劣高下,于忍辱时不执辱境与能忍的对立,始终以“事事无碍”的观照统摄身心。在圆融观照的践行上,需以“一心三观”的智慧观照诸法,于一念心中见理体的空性、事相的假有、空假不二的中观,进而证悟佛身的无碍境界。
而这一义理对戒定慧三学的指引亦十分明确:理解佛身圆融的义理是“慧”的修学,日常观照诸法无碍的实相是“定”的践行,依此义理践行菩萨行、破除分别执着是“戒”的圆满体现,三者相辅相成,共同指向佛果证悟的终极目标。
追溯华严宗传承脉络,晋译华严经开启了汉地华严思想的先河,唐译华严经则使义理更为完备,贤首宗诸位祖师的注疏更是为“十圆通无碍”的义理提供了坚实的典籍支撑。杜顺法师作为华严初祖,其《华严五教止观》将华严教法分为五教,而“十圆通无碍”正是圆教的核心义理,他提出的“真空绝相观”“理事无碍观”“周遍含容观”,为解读佛身的无碍特质提供了观行方法。
当年杜顺法师门下有一弟子,依其法界观门修学,于禅坐中见自身与虚空融为一体,山河大地皆入自身,方悟“即依即正”的无碍之理,这便是依祖师注疏修学证悟的典型案例。华严二祖智俨法师在《华严一乘十玄门》中阐释“十玄门”,其中“同时具足相应门”“诸法相即自在门”等,皆与“十圆通无碍”的义理相互印证,他提出“一乘圆教”的思想,指出“十圆通”所显的佛身境界,正是一乘教法的核心体现。唐代有僧众依智俨法师的注疏修学“圆融观”,在日常劳作中体会“即人即法”的义理,于扫地时见扫尘的动作与人的主体、清净的理法融为一体,破除了能扫、所扫、扫法的分别心,获得了心性的清净。
华严三祖法藏大师在《华严经探玄记》中对佛身的义理进行了系统梳理,他以“法界体”为核心,说明佛身是法界体的显现,“十圆通”的每一对范畴都是法界体的不同显现相状。其《华严金师子章》中“师子相虚,唯金体实”的论述,正可解读“即此即彼”的义理,师子的各个部位如头、身、足等,看似是“此”与“彼”的分别,实则皆不离金体这一根本,佛身的各类范畴亦如是,虽有假名安立的差别,实则同归法界身云。历史上有修学者依法藏大师的注疏研习此句经文,历时三年,终于贯通“即情即非情”的义理,见一切有情众生与无情万物皆有佛性,从此对一切众生常怀慈悲,对一切器物皆存恭敬。
华严四祖澄观法师在《华严经疏》中称华严经为“如来果海之玄源,菩萨行门之要轨”,他对“十圆通无碍”的阐释尤为详尽,指出“此身云遍前时处”体现了佛身的“常”与“遍”,是毗卢遮那佛“遍照”特质的彰显,佛身之所以能恒常宣说教法,正因其一即一切、一切即一,无需局限于特定时间与空间。
历代高僧如五台山华严寺的僧人,便依澄观大师的注疏弘传此义理,引导信众在早晚课诵中观想佛身遍满法界,于念诵经文时体会“即因即果”的道理,将诵经的因行与佛果的功德相联结。华严五祖宗密法师在《华严原人论》中强调“一切有情,皆有本觉真心”,他将“十圆通无碍”的佛身境界与众生的本觉真心相联结,指出众生之所以未能显现佛身的无碍特质,是因为被无明烦恼遮蔽,若能破除烦恼、显发本觉,便能证得与诸佛同等的法界身云。
唐代以后,有修学者依宗密法师的注疏融通华严与禅教,在禅坐中参究“即三身即十身”的义理,最终悟得“三身不离一念心,十身不外本觉性”的真谛,实现了禅教的圆融修证。
华严宗的经典公案中,善财童子五十三参的事迹与“十圆通无碍”的义理高度契合。善财童子在文殊菩萨的指引下,遍访五十三位善知识,其中既有诸佛菩萨,也有凡夫俗子,既有出家人,也有在家人,所到之处涵盖了各类国土环境,所修法门涉及不同的菩萨行位。
在参访过程中,善财童子逐渐破除了对“人”与“法”“依”与“正”“情”与“非情”的分别执着,明白一切善知识的教法皆源于法界实相,一切修行场景皆不离佛身的无碍境界。当他参访普贤菩萨时,亲见普贤菩萨的身相遍满十方世界,与一切众生和诸法相互含摄,这正是“十圆通无碍”中“此身云遍前时处”的生动显现。这一公案对修学者的启示在于,研习“十圆通无碍”并非仅停留在理论层面,而应如善财童子般,在遍访善知识、践行菩萨行的过程中,亲身体悟诸法圆融的实相,于具体的修学场景中破除分别、彰显无碍。
历史上,佛陀宣说华严经的原始因缘便是成道后于菩提树下为法身大士宣说圆教境界,当时佛陀身放光明,显现出无碍的佛身相状,与“十圆通无碍”所描述的法界身云相契合,这也印证了此句经文是对佛陀真实境界的记录。
唐代华严宗鼎盛时期,终南山至相寺成为华严宗的重要道场,寺中僧人依“十圆通无碍”的义理修行,每日于禅堂观照佛身的十对无碍范畴,于斋堂体会“即人即法”的义理,于劳作中践行“即因即果”的修行,其中有一位僧人,在种植茶树时,见茶苗的生长与阳光、雨露、土壤相互依存,顿时悟得“即一即多”的道理,从此对经义的理解更为透彻,这一案例被记载于《宋高僧传》中,成为后世修学者的典范。
对句中核心佛学名相的阐释,是深入理解经文的关键。“十圆通无碍”是华严宗关于佛身境界的专有术语,指佛身在十对范畴中所显现的融通自在、无有滞碍的特质。法藏大师在《华严经义海百门》中言“圆通者,体用无碍,事理融通”,明确了圆通的核心在于体用不二、理事圆融。
这一术语在本句经文中,具体体现为佛身超越一切二元对立的圆满特质,是佛果功德的集中显现。“法界身云”指以法界为体的佛身,如云雾般遍满一切处,无有边际、无有定相,澄观大师在《华严经随疏演义钞》中解释道:“身云者,喻如云雾,普覆一切,无有间隙,佛身亦尔,遍覆法界,摄受众生。”
这一比喻生动地展现了佛身的遍在性与含摄性。“三身”即法身、报身、化身,法身为真如理体,报身为修因所感的圆满身相,化身为随类度化的应现身相,宗密法师在《华严经疏钞玄谈》中指出“三身不二,皆归法界”,说明三身虽有假名差别,实则同属法界身云的显现。
“十身”则包括众生身、国土身、业报身、声闻身、独觉身、菩萨身、如来身、智身、法身、虚空身,智俨法师在《华严经搜玄记》中对十身的义理进行了详细解析,强调十身与三身相互含摄,共同彰显佛身的无碍境界。“理事无碍”是华严宗核心教义之一,指真如理体与现象世界相互依存、彼此含摄,不即不离,杜顺法师在《华严五教止观》中以“水与波”为喻,理如水,事如波,波不离水,水不离波,形象地阐释了理事的无碍关系,这一教义正是“即理即事”的理论基础。
从修学应用的角度而言,“十圆通无碍”的义理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都有着切实的指引意义。对于上根修学者,能直契华严圆教核心,可通过观想佛身的十对无碍范畴,快速破除分别执着,悟入法界实相。日常修学中,可于一念心中观照“即一即多”的义理,见自身与法界融为一体,一切众生与诸法皆在自身之中,自身亦在一切众生与诸法之中,由此生起周遍法界的慈悲心与菩提心。
对于中根修学者,需通过系统研习贤首宗祖师的注疏与华严经藏,逐步建立圆融正见。可每日固定时段研读法藏大师的《华严金师子章》与澄观大师的《华严经疏》,结合经文逐句解析“十圆通”的每一对范畴,在生活中践行“理事无碍”的观照,如在工作中不执能作与所作的分别,在与人交往中不执彼与此的对立,将圆融义理融入日常言行。对于下根修学者,应从基础的佛学名相学起,先明确“理”“事”“三身”“法界”等基础概念的含义,再逐步深入“十圆通无碍”的义理。可从“即因即果”这一对范畴入手,在日常修行中注重善因的积累,如持戒、布施、诵经等,体会每一项善因都与佛果功德紧密相连,逐步建立对因果圆融的认知,再依次研习其他范畴,循序渐进地趋近圆融境界。
无论何种根器的修学者,都应注重解行兼修,一方面深入研习经义与祖师注疏,另一方面在具体的修学场景中践行圆融观照,避免陷入理论空谈或盲修瞎练的误区,以“十圆通无碍”的义理为指引,逐步破除分别执着,趋近毗卢遮那佛的圆满果德。
佛身无碍融十对,法界含容遍十方。圆通妙相显真如,悟入此门证佛常。这段话的大白话释义就是:佛的身相在十对范畴中都能显现出融通自在的特质,法界本身含摄一切,遍满十方世界。这种圆通的奇妙相状彰显了真如实相的本质,修学者若能悟入这一法门,便能趋近佛陀永恒不变的圆满境界。
我们在生活中修行,就是要打破对各种事物的分别心,明白万事万物本质上是相互含摄、浑然一体的,无论是待人接物还是日常劳作,都以这种圆融的心态去面对,不执着于对立与差别,这样才能逐步靠近佛的境界,在修学的道路上稳步前行
“华严”二字,是整部经典的灵魂标识,其义理如天网明珠,包罗万法而圆融无碍,开篇点出此二字,便为后文报身境界的阐释奠定了华严圆教的根本基调。“是知”二字承前启后,既是对前文佛身义理的总结印证,也是对后文两种报身说法的逻辑铺陈,如同在义理的殿堂中打开两扇门窗,让修学者得以窥见报身境界的双重维度。
“或说报身在色究竟”,“报身”乃诸佛由修因积果所感得的圆满身相,是功德与智慧的结晶,梵文意为“受用身”,表诸佛自受法乐、亦令圣众受用的特质。“色究竟”指色究竟天,为色界的最高处,是报身佛依其本愿与功德所居的根本净土,此处的报身显现最为圆满、最为究竟,是报身的本位境界。
“约摄报说”中,“约”意为依据、就着,“摄报”指收摄一切功德所成的报身,是报身的本然状态,彰显的是报身的自受用与圆满性,如同大树的根干,稳固而承载着枝叶的生机。“或说报身在余净土”,“余净土”指色究竟天之外的十方诸佛净土,如西方极乐世界、东方净琉璃世界等,这些净土中的报身,是应化于不同国土、随顺众生根器而显现的形态。
“约引摄说”中,“引摄”意为引导、摄受,指报身佛为度化十方众生,主动示现于各类净土,以悲愿牵引众生趋近佛果,如同大树的枝叶,伸展向四方,滋养各类众生。整句经文直译而来,便是由此可知,有的说法称报身佛居于色究竟天,这是依据收摄一切功德的本然报身而言;有的说法称报身佛居于其他十方净土,这是依据引导摄受十方众生的应化报身而言。
这句话在《华严经》中隶属于佛身观的核心阐释部分,身处华严经中佛果功德赞叹与法界实相开示的衔接之处,其核心作用在于厘清报身佛不同显现形态的义理依据,破除修学者对“报身仅存于一处”的偏执认知,阐明华严圆教中报身“一体双用”的圆融特质,为修学者建立对佛身境界的全面认知,同时辨析华严圆教与其他宗乘对报身阐释的义理差异,夯实“佛身即法界”的修学基础。
从华严经典传承来看,晋译华严经已对报身境界有所开示,唐译华严经则进一步细化其显现形式,贤首宗诸位祖师通过注疏系统梳理,使这一义理成为华严佛身观的重要组成部分,延续至今仍为修学者所研习践行。
深入挖掘其义理,便要紧扣华严宗“法界缘起”“理事无碍”的核心思想,将报身的两种显现与圆教义理深度融合。华严初祖杜顺法师在《华严法界观门》中言“一切诸法,从本已来,性自圆融,无所障碍”,报身的两种说法正是这一思想的生动体现。报身作为佛果的重要组成部分,其本质是法界体的显现,法界体本身具足“理体”与“事用”双重特质,“摄报”对应的是理体的圆满,“引摄”对应的是事用的广大,二者看似分说两处,实则一体不二,正如水与波,水为理体,波为事用,波不离水,水不离波。
这一义理完美呼应了华严经“开权显实、会三归一”的主旨,“或说报身在色究竟”“或说报身在余净土”的两种表述,是为顺应不同根器众生的“权教”说法,而其“实教”内核则是报身与法界圆融一体,随理体而显圆满,随事用而显应化。“十玄无碍”中的“一多相容不同门”在此处同样适用,色究竟天的报身为“一”,十方净土的报身为“多”,“一”中含摄“多”的应化潜能,“多”中彰显“一”的理体圆满,如同因陀罗网中的一颗宝珠,既具自身的璀璨,又映现其他宝珠的光辉,彼此含摄而无滞碍。
对于修学者而言,理解这一义理首要在于建立正确的法界认知,明白报身的两种显现并非对立割裂,而是圆融一体的不同侧面,破除“执着本位而斥应化”或“执着应化而忘本位”的二元分别。在菩萨行位实践中,这一义理为修学者指明了修行方向:以“摄报”的圆满性为终极目标,如同航船以彼岸为目的地;以“引摄”的悲愿心为践行路径,如同航船以风帆为动力。
修学者在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行位中,既要积累功德智慧,趋近报身的本然圆满,又要发起普度众生的悲愿,践行报身的应化摄受。在圆融观照的践行上,需以“一心三观”的智慧观照报身的理事不二,于一念心中见色究竟天的理体圆满,亦见十方净土的事用广大,不执理废事,不执事废理。这一义理对戒定慧三学的指引同样深刻:理解报身的圆满性是“慧”的修学,明了其理体与法界的关联;日常观照报身的应化与本位不二是“定”的践行,培养心不执着的定力;以报身的悲愿为指引践行菩萨行,是“戒”的圆满体现,规范身心行为不离菩提大道。
在生活场景中,这一义理亦可落地生根:吃饭时,既体会食物滋养色身的“事用”,也观想报身圆满的“理体”,不贪著美味而忘修行初心;扫地时,既践行清洁环境的“应化”之行,也摄受积累清净功德的“本位”之因,不执着劳作的辛苦而失悲愿;待人接物时,既以温和友善的言行“引摄”他人亲近佛法,也以自身的修行功德彰显“摄报”的圆满,让每一个日常行为都成为连接报身理体与事用的桥梁。
追溯华严宗的传承脉络,诸位祖师大德的注疏为这一义理提供了坚实的典籍支撑,也为修学者点亮了修学的明灯。华严初祖杜顺法师在《华严五教止观》中言“圆教三身,不纵不横,一体无碍”,这句话精准概括了报身两种显现的圆融特质。
其文言原文逐句翻译而来,便是圆教所讲的法身、报身、化身,既不是前后延续的纵列关系,也不是彼此分离的横列关系,三者同属一体而无有障碍。杜顺法师此处所讲的报身,正是兼具色究竟天的本位与十方净土的应化,二者同为报身一体的显现,如同日月同辉,互不遮蔽。
当年杜顺法师门下有一位弟子,初学华严时对报身的两种说法心生疑惑,认为二者相互矛盾,便向法师请教。杜顺法师没有直接解答,而是带他来到庭院中,指着天上的明月与地上的月影说:“明月如摄报之本位,月影如引摄之应化,月影虽散于江河湖海,其源皆出于明月;明月虽居于高空,其光遍照十方大地。”弟子闻言顿悟,此后依止法师修学,每日于月下观想报身的一体双用,终得理事无碍的观行成就,这一案例也被载入华严宗的修学史料中,成为后世破除认知迷惑的典范。
华严二祖智俨法师在《华严经搜玄记》中对报身境界有更为细致的解析,其文言原文有云“报身有二:一者自受用,居色究竟,摄诸功德;二者他受用,现余净土,引摄众生”,逐句翻译过来便是报身有两种形态:一种是自受用报身,居于色究竟天,收摄一切修行所成的功德;另一种是他受用报身,显现于其他净土,引导摄受各类众生。智俨法师此处明确区分了报身的自受用与他受用,恰好对应经文中的“摄报”与“引摄”,他进一步阐释,自受用报身是报身的根本,他受用报身是报身的延伸,二者同源同体,如同树根与树枝,树根滋养树枝,树枝彰显树根的生机。
唐代有一群僧众在终南山结茅修行,依止智俨法师的注疏研习此句经文,他们每日晨钟时观想自受用报身的圆满功德,暮鼓时思维他受用报身的引摄悲愿,在一次集体禅坐中,有僧人见自身周围显现出无数净土的影像,影像中的报身佛正为众生说法,由此真切体会到报身一体双用的无碍境界,这一修学经历也为后世留下了宝贵的实践经验。
华严三祖法藏大师在《华严经探玄记》中以其著名的金师子喻来阐释这一义理,其文言原文为“金体如摄报之理,师子相如引摄之事,金不离师子,师子不异金,报身理事,亦复如是”,逐句翻译便是金的本体如同摄报所显的理体,师子的形象如同引摄所显的事用,金的本体离不开师子的形象,师子的形象不异于金的本体,报身的理体与事用,也是这样的关系。法藏大师以金与师子的关系生动揭示了报身两种显现的不二之理,让抽象的义理变得直观可感。历史上有一位修学者依法藏大师的注疏研习多年,始终未能通透义理,一日在观看工匠铸造金师子时,见工匠以金为材,塑造出形态各异的师子,忽有所悟:金材如同色究竟天的报身本位,无论塑造出何种师子形象,其本质都是金;师子形象如同十方净土的报身应化,虽形态不同,却不离金的本体。
此后他修行精进,很快便贯通了报身义理,还将自己的感悟整理成书,惠及后世修学者。华严四祖澄观大师在《华严经疏》中对这一义理的阐释更为系统,其文言原文言“华严报身,遍周法界,本位在色究竟,应化于十方净土,摄报显其体,引摄明其用,体用不二,方显圆教妙义”,逐句翻译过来便是华严经中所讲的报身,遍满整个法界,其本位居于色究竟天,应化显现于十方净土,摄报的说法彰显报身的本体,引摄的说法阐明报身的作用,本体与作用不二,才能彰显圆教的奇妙义理。
澄观大师此处强调了报身的遍在性与体用不二的特质,将其与华严圆教的核心妙义紧密联结。历代高僧如五台山华严寺的住持,便依循澄观大师的注疏弘传这一义理,他们在每年的华严法会中,都会为信众开示报身的两种显现,引导信众在诵经时观想色究竟天报身的圆满,在行善布施时践行十方净土报身的引摄悲愿,许多信众因此破除了修行中的迷惑,坚定了修学华严的信心。
华严五祖宗密法师在《华严原人论》中则从心性的角度阐释报身义理,其文言原文有云“一切众生本觉真心,若破无明,显发功德,便成报身,摄报是真心本体的圆满,引摄是真心妙用的显现”,逐句翻译便是一切众生都具有本觉真心,如果破除无明烦恼,显发内在的功德,就能成就报身,摄报对应的是真心本体的圆满状态,引摄对应的是真心妙用的显现形式。宗密法师将报身的成就与众生的本觉真心相联结,让修学者明白报身并非诸佛独有,而是众生心性的本来面目,只要破除烦恼、显发真心,便能趋近报身境界。
唐代以后,有修学者依止宗密法师的注疏融通华严与禅教,在禅坐中参究“报身与真心的关系”,一日在煮粥时,见锅中的米粒遇水煮沸,逐渐变得软糯香甜,忽有所悟:米粒如同众生的本觉真心,无明烦恼如同冷水,修行功德如同火候,当火候足够破除冷水的寒凉,米粒便显发香甜的本质,正如众生破除无明,真心便显发为报身,摄报如米粒的本然香甜,引摄如米粥滋养人体的妙用。这位修学者此后以禅教融合的方式弘传华严义理,帮助更多人理解报身的深刻内涵。
华严宗的经典公案中,善财童子五十三参的事迹与这句经文的义理高度契合,为修学者提供了生动的实践参照。善财童子在文殊菩萨的指引下,踏上了寻访善知识的修学之路,当他参访到普贤菩萨时,亲见普贤菩萨的报身境界:一方面,普贤菩萨安住于色究竟天的圆满报身中,身相庄严,功德巍巍,自受法乐的同时,也为身边的圣众宣说微妙法义,这正是经文中“约摄报说”的生动显现;
另一方面,善财童子又见到普贤菩萨的报身化现于十方净土,在西方极乐世界中辅佐阿弥陀佛度化众生,在东方净琉璃世界中协助药师佛救拔苦难,在各类国土中随顺众生的根器,示现不同的身相,宣讲相应的教法,这正是“约引摄说”的真实写照。善财童子在亲历这一境界后,对报身的圆融特质有了深刻的体悟,破除了此前对“报身居于一处”的执着认知,明白了报身的一体双用,既具本位的圆满,又有应化的广大。这一公案对修学者的启示极为深远:研习报身义理并非停留在文字层面的思辨,而应像善财童子那样,通过亲近善知识、践行菩萨行的方式,亲身体悟义理的真谛。
在日常修学中,我们可以效仿善财童子,于听闻教法时观想报身的摄报圆满,坚定修学的终极目标;于践行善法时践行报身的引摄悲愿,将每一次善举都转化为度化众生的因缘。历史上,佛陀宣说华严经的原始因缘也与报身境界紧密相关,佛陀成道后,于菩提树下为法身大士宣说圆教境界时,便显现出圆满的报身,既安住于色究竟天的本位,又化现于十方净土,与经文中的描述一脉相承,这也印证了这句经文是对佛陀真实境界的记录,具有不可撼动的经典权威性。
唐代华严宗鼎盛时期,终南山至相寺成为华严宗的重要道场,寺中的僧人依循这句经文的义理制定了系统的修学规范:每日清晨寅时,全寺僧人聚集于禅堂,观想色究竟天报身的圆满功德,诵读华严经相关品目,积累自受用的功德;每日午后申时,僧人分赴周边村落,为村民宣讲佛法,践行报身的引摄悲愿,帮助村民破除烦恼、亲近善法。
寺中有一位年长的僧人,依此规范修学数十年,在他圆寂前,弟子们问他修学的心得,他指着窗外的夕阳与晚霞说:“夕阳如摄报的本位,虽居于西天,却光芒不减;晚霞如引摄的应化,虽散于天际,却绚烂多姿,报身义理,亦复如是。”这位僧人的修学经历被载入《宋高僧传》中,成为后世修学者践行报身义理的典范。此外,宋代华严宗高僧净源法师,曾在泉州开元寺弘传华严教法,他针对当时修学者对报身两种说法的困惑,专门依据澄观大师的注疏撰写了阐释文章,并组织信众进行观修实践,引导信众在佛前供花时,以花朵的本体比喻摄报,以花香的弥漫比喻引摄,让信众在具体的修行行为中体会报身的一体双用,许多信众因此解开了长久以来的疑惑,修学信心大增,这一弘法案例也成为华严宗历史上“解行兼修”的典范。
对句中核心佛学名相的深度阐释,是修学者通透理解经文义理的关键,如同打开义理宝库的钥匙,能引领修学者深入华严圆教的堂奥。“报身”是华严宗三身佛之一,指诸佛由过去修行的善因所感得的圆满身相,具有自受用与他受用两种功德,自受用指诸佛安住于清净境界中享受法乐,他受用指诸佛为十地菩萨等圣众宣说教法,令其获得法益。法藏大师在《华严经义海百门》中言“报身者,功德所成,体相圆满,随理显体,随事显用”,逐句翻译便是报身由修行功德所成就,本体与相状都圆满无缺,随顺理体而彰显本位,随顺事用而彰显应化。
这一阐释精准点明了报身的本质与特质,与经文中报身兼具摄报与引摄的义理完全契合,说明报身的两种显现正是其功德与智慧的自然流露。“色究竟”指色究竟天,是色界的最高天,位于欲界、色界、无色界三界中的色界顶端,是报身佛安住的根本净土,此处的环境清净微妙,远离一切烦恼与染污,唯有修证到极高境界的圣众方能往生。
智俨法师在《华严一乘十玄门》中言“色究竟天,报身本位,功德所聚,圣众所居”,逐句翻译便是色究竟天是报身佛的本位所在,是一切功德的汇聚之处,是圣众安住的清净场所。这一阐释明确了色究竟天在报身境界中的核心地位,也让修学者理解经文中“报身在色究竟”的说法是对报身本位的精准定位。
“净土”指清净的国土,是诸佛依其愿力与功德所成就的清净世界,远离了凡夫世界的烦恼、痛苦与染污,分为本位净土与应化净土,色究竟天是报身佛的本位净土,十方各类清净国土是报身佛的应化净土。澄观大师在《华严经随疏演义钞》中言“净土者,心净所现,报身所居,本位一处,应化十方”,逐句翻译便是净土由清净的心念所显现,是报身佛安住的场所,本位净土居于一处,应化净土则遍布十方。
这一阐释将净土与报身、心性紧密联结,让修学者明白净土的本质是心净的显现,报身的应化也源于诸佛的清净悲愿。“摄报”指收摄一切修行功德所成的报身,是报身的本然状态,彰显的是报身的本体圆满,如同宝珠的本身,璀璨无瑕,不向外求。杜顺法师在《华严法界观门》中言“摄报者,摄诸功德,归於一体,体相圆满,无有欠缺”,逐句翻译便是摄报收摄一切修行功德,归聚于报身一体之中,本体与相状都圆满无缺,没有任何欠缺之处。这一阐释明确了摄报的核心是功德的收摄与本体的圆满,对应经文中“报身在色究竟”的本位说法。
“引摄”指报身佛为度化十方众生,主动应化于各类净土,以悲愿引导、摄受众生趋近佛法,成就菩提,如同宝珠的光芒,普照四方,利益众生。宗密法师在《华严经疏钞玄谈》中言“引摄者,应化十方,摄受众生,悲愿所驱,不舍一切”,逐句翻译便是引摄指报身佛应化显现于十方净土,收摄引导众生,由慈悲愿力所驱动,不舍弃任何一个众生。
这一阐释点明了引摄的核心是悲愿的践行与众生的度化,对应经文中“报身在余净土”的应化说法。为了让修学者更直观地理解这些名相,我们可以借助华严经典中的比喻:报身如同一轮明月,摄报是明月的本体,居于高空,圆满皎洁;引摄是明月的光辉,遍照大地,滋养万物;色究竟天如同明月的本位轨道,固定而圆满;净土如同月光所及的各类场所,广阔而多样。通过这样的比喻,抽象的佛学名相变得具体可感,修学者也能更轻松地把握其在经文中的具体含义,为深入理解义理奠定坚实的基础。
从修学应用的角度而言,这句经文的义理并非高不可攀的玄谈,而是能融入日常修行、指导实践的宝贵指南,如同暗夜中的灯塔,为修学者指明前行的方向,助力修学者在华严圆教的修学道路上稳步前行。
对于上根修学者而言,他们根器锐利,能直契华严圆教的核心义理,可通过观想报身的体用不二来快速悟入实相。日常修学中,可于一念心中同时观照色究竟天报身的圆满与十方净土报身的应化,体会“一体双用”的圆融特质,破除对理体与事用的分别执着。具体方法为:每日选择一个安静的时段,端身正坐,收摄心念,观想自身身处色究竟天,亲见报身佛的圆满身相,感受其功德与智慧的加持;随后观想这一报身化现于十方净土,在各个国土中为众生说法、救苦救难,体会报身悲愿的广大。
在观想过程中,保持心念的清净与专注,不执着于任何一种相状,而是体悟其背后的圆融实相,久而久之,便能逐步破除二元分别,趋近报身的境界。对于中根修学者而言,他们需通过系统研习贤首宗祖师的注疏与华严经藏,逐步建立圆融正见,并结合日常观行来践行义理。
日常研习方面,可每日安排固定时间研读法藏大师的《华严经探玄记》与澄观大师的《华严经疏》中关于报身的章节,逐句解析义理,结合祖师大德的比喻来加深理解;日常观行方面,可在诵经、持咒、供佛等修行行为中融入报身义理,例如在诵经时,观想自己诵读的经文是报身佛宣说的法义,既体会经文中蕴含的报身圆满功德(摄报),又发愿以经文的智慧利益众生(引摄);在供佛时,以供品的清净比喻摄报的圆满,以供佛的发心比喻引摄的悲愿,让每一次修行都成为连接报身体用的桥梁。
当遇到义理困惑时,可对照多位祖师大德的注疏进行辨析,或向华严宗的善知识请教,确保修学方向不偏离正途。对于下根修学者而言,他们应从基础的佛学名相学起,先明确“报身”“净土”“摄报”“引摄”等核心概念的基本含义,再逐步深入义理的深层,同时从基础的菩萨行位做起,积累修行的善因。具体而言,可先学习《华严宗辞典》中关于这些名相的基础解释,结合简单的修学手册理解其大致含义;在修行实践上,从十信行位入手,培养对佛法的信心与恭敬心,每日持诵华严经的简短片段或佛号,积累善根功德;在生活中践行基本的善法,如孝顺父母、善待他人、不杀生、不偷盗等,在践行善法的过程中,发愿将善根回向给一切众生,初步体会引摄的悲愿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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