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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此土著述 > 慈悲道场忏法 > 《澳藏·慈悲道场忏法》第七百三十八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21 20:33:03
《澳藏·慈悲道場懺法》(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內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慈悲道場懺法》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汕頭分會會長、《慈悲道場懺法》譯經理事會理事長吳素蓮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經》
《慈悲道場懺法·梁皇寶懺》
初譯稿底本來源:世佛研編委會
校訂人:程春燕
校訂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六日
《澳藏·慈悲道場懺法》第七百三十八函卷
從淺義看,欲拔其苦令得安樂的體現,在“救苦與樂的日常踐行”:法師通過講經說法,為眾生講解“斷惡修善”的方法,幫助眾生減少煩惱、獲得心靈安寧,這便是“拔苦與樂”的淺現;志願者為貧困地區捐贈物資、建設學校,既緩解了眾生的物質之苦,又為其創造了獲得長遠安樂的條件,這亦是“欲拔其苦令得安樂”的體現。
生活中,諸多“既解燃眉之急,又謀長遠之利”的善舉,皆是此句的現實寫照,如同曾有一位公益人士,在災區不僅發放救災物資,還組織技能培訓,幫助災民掌握謀生本領,他說“一時的救濟不夠,要讓大家有能力自己創造安樂”,這便是淺義上此句的力量,以全面的救度,踐行“拔苦與樂”的慈悲願。
從深義看,欲拔其苦令得安樂的本質是“苦樂不二,拔與不拔不二”——“拔苦令樂”的深義,非“製造苦與樂的對立”,而是“在實相中破除苦樂的分別”,諸佛雖隨順眾生的認知,說“拔苦令樂”,實則明白“苦樂本是緣起性空的顯現,無有絕對的苦,亦無絕對的樂”,救度的終極目的,是讓眾生超越苦樂的二元對立,證得“不苦不樂”的涅槃實相;(。)
“欲拔其苦”的深義也非“有實苦可拔、有實樂可予”,而是“借拔苦令樂的方便,喚醒眾生的自性安樂”,眾生本具的自性,本自清淨、本自安樂,只因無明遮蔽而暫時感受苦樂,諸佛的救度如同“擦拭塵埃”,不是“給予安樂”,而是“顯發眾生本有的安樂”。
對修學者而言,此句的啟示是“借拔苦顯自性,離苦樂證實相”:首先要在日常中積極踐行“拔苦與樂”的善舉,從幫助身邊人解決小困難做起,將慈悲心落實到具體行動中,不空談悲願;(。)
其次要在拔苦與樂中觀照“苦樂空性”,不執著於“我在拔苦、眾生得樂”的相狀,明白這一切皆是緣起的顯現,最終目的是引導眾生與自身一同覺悟自性安樂,超越苦樂分別。
修學者若能如此,便能在踐行與覺悟中趨向悲心圓滿,如同印光大師所言,欲拔其苦非實拔,令得安樂顯本華,苦樂二元皆虛幻,證得實相即歸家,在救度與覺悟中,完成慈悲心的終極修證。
三昧經顯諸佛心,大慈悲念苦眾生,見苦如箭穿心腑,悲泣難安牽掛深。欲拔其苦施安樂,借緣顯發自性真,修學當隨聖悲行,離苦證樂入圓融。
(“)又諸佛等智其化是均。(”)此句如諸佛境界的平等基石,以“又”字承接前文諸佛慈悲救度的核心,以“諸佛等智、其化是均” 明確一切諸佛在 “智慧” 與 “度化” 層面的平等性,打破 “某佛更殊勝”的分別執著,為後續凸顯釋迦佛 “偏稱勇猛” 鋪墊“平等中顯差異”的語境,讓“勇猛”成為平等智化下的應機善巧,而非本質的高下。
又,表遞進補充,在闡述諸佛慈悲心後,進一步揭示諸佛的智慧本質,讓對諸佛的認知從“悲心”擴展到“悲智合一”;(。)
諸佛等智,“等智”指“平等智慧”,一切諸佛皆證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擁有圓滿無差別的般若智慧,能洞悉法界實相,無有“某佛智慧更深”的差異,如同所有太陽皆能發光發熱,無有明暗之別;(。)
其化是均,“化”指“度化眾生的願行”,“均”指“平等無偏”,諸佛皆以度盡眾生為願,無有“偏愛某類眾生”的分別,雖應機示現不同教法,卻皆以利益眾生為根本,如同春雨普降大地,無有選擇地滋養萬物。​
從淺義看,又諸佛等智其化是均的體現,在“諸佛度化的平等顯化”:阿彌陀佛以“念佛往生”度化根器相應的眾生,藥師佛以“消災延壽”度化病痛眾生,雖教法不同,卻皆能利益眾生,這便是“其化是均”的淺現;無論眾生信仰哪位佛陀,只要虔誠修行,皆能獲得相應加持,無有“信仰某佛更靈驗”的差別,這亦是“諸佛等智”的體現。
生活中,諸多修學者因不同因緣親近不同佛菩薩,卻皆能在修行中獲得進步,這便是淺義上此句的力量,以平等的智化,破除眾生的分別執著。曾有一位居士,起初執著於“只有阿彌陀佛最殊勝”,後在研讀經典後明白“諸佛等智”,從此不再排斥其他佛菩薩,修行心態更顯包容,這便是淺義上“等智均化”的啟發。
從深義看,又諸佛等智其化是均的本質是“一佛即一切佛,一切佛即一佛”——“諸佛等智”的深義,非“眾多佛陀擁有相同智慧”,而是“一切諸佛本質為一”,諸佛的智慧與法身本是一體,無有數量差別,如同天上的月亮與水中的月影,雖顯現多個,本質卻為一個;(。)
“其化是均”的深義,也非“諸佛度化方式相似”,而是“度化的核心本質相同”,皆以“破除無明、顯發自性”為根本,不同的教法只是“應機的方便”,如同不同的樂器皆能演奏出美妙的音樂,樂器雖異,音樂的本質(愉悅心靈)卻同。
此句的深義還在“分別即執著,平等即實相”—— 眾生之所以見“諸佛差異”,是因自身的分別心與執著,若能破除分別,便會悟入“諸佛一體”的實相,此時“等智均化”不再是理論,而是親證的境界,如同盲人複明後,不再執著於 “不同顏色的差異”,而能看見“光的本質”。​
對修學者而言,此句的啟示是“破分別悟一體,隨應機修方便”:首先要在認知上破除“諸佛高下”的分別心,明白一切諸佛皆為度化眾生而示現,無有本質差異;其次要在修行中“隨應機選擇方便”,根據自身根器與因緣選擇適合的教法,不執著於“某一教法最究竟”,在方便中趨向實相。
修學者若能如此,便能在平等觀中破除執著,如同祖師大德所言,諸佛等智本為一,其化雖殊體無移,破除分別悟實相,一切方便皆菩提,在覺悟與踐行中,趨向諸佛一體的實相。
(“)至於釋迦偏稱勇猛。(”)此句如釋迦佛應機特質的鮮明凸顯,以“至於”的轉折,在“諸佛等智均化”的平等基礎上,點出釋迦佛在娑婆世界度化眾生時“偏稱勇猛”的獨特特質,既不否定諸佛平等,又彰顯釋迦佛的應機殊勝,讓“勇猛”成為“平等中顯差異”的善巧,為後續闡釋“忍苦度生”鋪墊“特質定位”的根基。
至於,表轉折遞進,在闡明諸佛平等後,聚焦到“釋迦佛”這一具體應化佛,突出其在特定世界(娑婆)的獨特度化風格;(。)
釋迦,即釋迦牟尼佛,我們娑婆世界的教主,其應化因緣與其他佛土的佛陀不同,需面對更剛強、更難治的眾生;(。)
偏稱勇猛,“偏稱” 指“特別被稱為”,因釋迦佛在五濁惡世忍苦度生的願行遠超其他佛土的佛陀,故“勇猛”成為其標誌性特質;(。)
“勇猛”非“好勇鬥狠”,而是“忍苦不退、難行能行”的願力,在眾生最苦、最難度化的環境中,仍能堅持度生事業,無有退縮,如同勇士在最艱險的戰場上仍能奮勇向前。​
從淺義看,至於釋迦偏稱勇猛的體現,在“釋迦佛的忍苦行跡”:釋迦佛因地曾“割肉喂鷹”“捨身飼虎”,以極端的忍苦踐行度生願,這便是“勇猛”的淺現;成佛後在娑婆世界宣說佛法,面對“提婆達多”的破壞、“眾生的不信”,仍不放棄度化,這亦是“勇猛”的體現。
生活中,諸多高僧大德效仿釋迦佛“勇猛”精神,在艱苦環境中弘法利生,如弘一法師李叔同,捨棄世俗榮華,以苦修踐行佛法,這便是淺義上此句的力量,以勇猛的願行,感召眾生趨向修行。
曾有一位法師,在偏遠山區建立寺院,面對資金短缺、信徒稀少的困難,仍堅持弘法二十餘年,他說 “這是效仿釋迦佛的勇猛,再難也要度化這裏的眾生”,這便是淺義上“偏稱勇猛”的踐行。​
從深義看,至於釋迦偏稱勇猛的本質是“悲智雙運的極致顯現”—— 釋迦佛的 “勇猛”,非“盲目衝動”,而是“悲心與智慧的完美結合”,因悲心深切,故願忍苦度生;(。)
因智慧圓滿,故能知如何在苦境中有效度化,二者缺一不可,如同舵手既要有 “到達彼岸的決心(悲心)”,又要有“應對風浪的智慧”,才能在艱險航程中帶領船隻靠岸;(。)
“偏稱”的深義,也非“釋迦佛獨有勇猛”,而是“在娑婆惡世中,勇猛特質更需凸顯”,其他佛土的眾生根器較利,度化難度較低,故“勇猛”無需特別彰顯,而娑婆眾生根器剛強,需以“勇猛”的願行打破其堅固執著,故釋迦佛的勇猛成為“應機的必然”。​
對修學者而言,此句的啟示是“學釋迦修勇猛,在苦境中顯悲智”:首先要在認知上理解“勇猛”的本質是“忍苦度生的悲智”,不將其誤解為“逞強好勝”;(。)
其次要在修行中主動踐行“勇猛”,面對困難(如修行懈怠、他人誤解)時不退縮,面對眾生苦難時不回避,以忍苦的決心與智慧的方法開展修行與度生。
修學者若能如此,便能在學修中顯發勇猛特質,如同印光大師所言,釋迦勇猛非爭強,忍苦度生悲智彰,娑婆惡世需剛志,學此精神破迷障,在踐行與覺悟中,趨向釋迦勇猛的願行。​
(“)以能忍苦度脫眾生。(”)此句如釋迦佛“偏稱勇猛”的核心注解,以“以能”明確“勇猛”的具體表現,以“忍苦度脫眾生”揭示“勇猛”的本質目的,承接前文“偏稱勇猛”,將抽象的“勇猛”特質轉化為“忍苦度生”的具體行動,讓“勇猛”不再是空洞的形容詞,而是有血有肉的救度實踐,凸顯“苦境中救度”的殊勝。
以能,指“憑藉能夠忍苦的願力”,明確釋迦佛的勇猛並非憑空而來,而是源於“忍苦”的能力,這種能力非天生具備,而是因地修行中逐漸培養的悲願;(。)
忍苦,“忍”非“被動承受”,而是“主動接納並轉化”,釋迦佛所忍之苦,包括“眾生的難治之苦”“環境的惡劣之苦”“自身示現的無常之苦”,如住世八十載示現生老病死,卻始終不被苦所困;(。)
度脫眾生,“度脫” 指“幫助眾生脫離生死苦海”,這是釋迦佛忍苦的終極目的,非為自身求安樂,而是為眾生求解脫,如同父母忍受養育的辛勞,只為孩子能健康成長。​
從淺義看,以能忍苦度脫眾生的體現,在“忍苦度生的日常踐行”:有人在傳播佛法時,面對他人的嘲諷、排斥,仍堅持分享善法,這便是 “忍苦度生” 的淺現;有人在照顧重病患者時,忍受髒累與異味,仍悉心照料,同時為其講解佛法,助其心靈安寧,這亦是“忍苦度脫”的體現。
生活中,諸多“在苦境中利他”的善舉,皆是此句的現實寫照,如同曾有一位護士,在傳染病房工作時,不僅做好護理,還為患者誦經祈福,她說“雖然有被傳染的風險,但能幫患者脫離痛苦,再苦也值得”,這便是淺義上此句的力量,以忍苦的行動,踐行度脫的願力。
從深義看,以能忍苦度脫眾生的本質是“苦即度生資糧,忍苦即證菩提”—— 釋迦佛“忍苦”的深義,非“承認苦的實有並承受”,而是“在苦境中覺悟苦的空性,以苦為度生的資糧”,苦如同冶煉黃金的烈火,能去除眾生與自身的無明雜質,讓菩提心更顯純淨;(。)
“度脫眾生”的深義,也非“有實有的眾生可度”,而是“在忍苦度生的過程中,破除自身的我執與法執”,釋迦佛忍苦,既是度化眾生,也是自我修行的圓滿,如同鏡子在擦拭他人的同時,自身也變得潔淨,忍苦度生的過程,便是 “自利利他、自覺覺他” 的圓滿過程。​
對修學者而言,此句的啟示是“以苦為舟度眾生,在忍苦中證菩提”:首先要在日常中主動接納“修行與度生中的苦”,不回避、不抱怨,將苦視為“覺悟的契機”;(。)
其次要在忍苦中保持“度生的願心”,不將忍苦視為“自我犧牲”,而視為“自利利他的資糧”,在忍苦中破除我執,顯發菩提心。
修學者若能如此,便能在忍苦與度生中趨向菩提,如同祖師大德所言,釋迦忍苦非自傷,為度眾生證真常,苦作舟筏渡迷津,忍苦即顯菩提光,在踐行與覺悟中,完成忍苦度生的修行。
(“)當知本師慈恩實重。(”)此句如對釋迦佛願行的感恩昇華,以“當知” 的警示語氣喚起眾生的感恩之心,以“本師慈恩實重”明確感恩的對象與程度,承接前文釋迦佛“忍苦度生”的勇猛願行,將對釋迦佛的認知從“應化特質”昇華為“深重慈恩”,讓眾生在理解願行後生起真切的感恩,為後續“聞法受益”鋪墊“感恩受教”的心態。
當知,是“應當知道”之意,以強烈的語氣提醒眾生,莫忽視釋迦佛的深重慈恩,若不知感恩,便難以真正受益於佛法;(。)
本師,指 “根本導師”,釋迦牟尼佛是娑婆世界眾生的根本度化導師,為眾生宣說佛法、示現正道,如同學生的啟蒙老師,是引導眾生走向覺悟的第一位導師;(。)
慈恩實重,“慈恩” 指釋迦佛以慈悲心給予眾生的恩惠,包括 “宣說佛法的法恩”“示現榜樣的行恩”“救度苦難的悲恩”,“實重” 指 “真實深重,難以報答”,這份恩惠非物質可比,而是能引導眾生脫離生死苦海,獲得究竟安樂,故其重量遠超一切世間恩惠。
從淺義看,當知本師慈恩實重的體現,在“感恩的日常踐行”:修學者每日誦經前,先向釋迦佛聖像行禮,表達感恩之情,這便是“感恩慈恩”的淺現;有人在生活中遇到困難時,通過憶念釋迦佛的教誨獲得力量,事後更堅定修行決心,以此報答慈恩,這亦是“知恩報恩”的體現。
生活中,諸多修學者以“精進修行、傳播佛法”作為報答慈恩的方式,如同曾有一位居士,因受佛法啟發走出人生困境,從此致力於公益與佛法傳播,他說 “唯有將佛法的益處分享給更多人,才能報答本師的慈恩”,這便是淺義上此句的力量,以感恩之心,推動修行與利他。​
從深義看,當知本師慈恩實重的本質是“感恩即覺悟,報恩即修行”——“本師慈恩”的深義,非“釋迦佛單向給予的恩惠”,而是“眾生自性覺悟的契機”,釋迦佛的慈恩如同“指向月亮的手指”,手指本身不是目的,目的是讓眾生通過手指看到月亮(自性覺悟),故感恩慈恩的本質,是 “感恩自性覺悟的契機”;(。)
“實重”的深義,也非“恩惠的數量多”,而是“恩惠的本質殊勝”,能引導眾生覺悟自性,這是一切世間恩惠無法比擬的,故其 “重” 在本質,不在形式。
此句的深義還在“知恩報恩的不二”—— 真正的感恩,不是 “口頭的感謝”,而是 “以行動報恩”,報恩的最佳方式便是 “踐行佛法、覺悟自性、度化眾生”,如同學生報答老師的最好方式是“學以致用、傳承學問”,修學者報答本師慈恩的最好方式,便是“自身覺悟,並幫助他人覺悟”。​
對修學者而言,此句的啟示是 “知本師恩生恭敬,以修行行報恩行”:首先要在認知上深刻理解“本師慈恩”的殊勝,不將其等同於世間的普通恩惠,而是視為“覺悟的根本因緣”;其次要在行動中“以修行報恩”,通過持戒、誦經、行善、度生等修行,讓自身趨向覺悟,並將佛法的益處分享給更多眾生,以實際行動報答本師的深重慈恩。
修學者若能如此,便能在知恩與報恩中趨向圓滿,如同印光大師所言,本師慈恩重如山,非言能報唯行還,踐行佛法覺悟路,度生利他即報恩,在感恩與踐行中,完成對本師慈恩的報答。​
(“)能於苦惱眾生之中。說種種語利益一切。(”)此句如釋迦佛慈恩的具體彰顯,以“能於苦惱眾生之中”明確說法的對象與環境,以“說種種語利益一切”揭示說法的方式與效果,承接前文“本師慈恩實重”,將抽象的“慈恩”轉化為“對苦惱眾生說法利生”的具體行動,讓“慈恩”不再是籠統的感念,而是看得見、聽得著的教法滋養,為整個釋迦佛願行的闡釋畫上“法利眾生”的圓滿句號。
能於苦惱眾生之中,“能於”指“能夠在…… 之中”,凸顯釋迦佛不回避苦難、主動親近苦惱眾生的悲心,不同於其他佛土佛陀在淨土說法,釋迦佛選擇在 “苦惱眾生聚集”的娑婆世界說法,更顯其願力的殊勝;(。)
苦惱眾生,指被生死、煩惱、痛苦所困擾的眾生,這些眾生是釋迦佛說法的核心對象,因他們最需要佛法的救度,如同醫生優先救治重病患者;(。)
說種種語,“種種語”指“應機說法的多種方式”,包括宣說因果、空性、戒律、菩提心等不同教法,如同醫生根據不同病症開出不同藥方,釋迦佛根據眾生的不同根器、不同煩惱,說不同的法,無有固定模式;(。)
利益一切,“利益”指“給予真實的益處”,不僅緩解眾生當下的苦惱,更引導眾生獲得究竟的解脫,“一切”指“無有遺漏”,無論眾生根器利鈍、煩惱輕重,皆能從釋迦佛的教法中獲得相應利益,如同陽光普照,無有不被滋養之物。
從淺義看,能於苦惱眾生之中。說種種語利益一切的體現,在“教法的應機利益”:針對貪心重的眾生,釋迦佛宣說“不淨觀”,引導其破除對美色、財物的執著,這便是“說種種語”的淺現;針對嗔心重的眾生,宣說 “慈悲觀”,幫助其化解怨恨,獲得內心平和,這亦是 “利益一切” 的體現。
生活中,修學者根據自身煩惱選擇對應的修行方法,如通過持戒斷除惡行、通過念佛淨化心念,皆能從釋迦佛的“種種語”中獲得益處,如同曾有一位因人際關係緊張而煩惱的居士,學習“忍辱”教法後,逐漸學會包容他人,人際關係得以改善,這便是淺義上此句的力量,以應機的教法,給予眾生真實利益。
從深義看,能於苦惱眾生之中。說種種語利益一切的本質是“言空義實,利益即自利”——“說種種語”的深義,非“有實有的語言可宣說”,而是“借語言的方便,傳遞實相的義理”,語言如同 “渡河的舟筏”,本身無有實義,卻能承載眾生抵達覺悟的彼岸;“種種語”的差異,只是應機的表像,核心義理皆是 “破除無明、顯發自性”,如同不同的鑰匙,皆能打開同一扇通往實相的門。
“利益一切”的深義,也非“有實有的眾生可利益”,而是“在利益眾生的緣起中,完成自身的覺悟”,釋迦佛說法利生,既是度化眾生,也是“以度生顯發自性圓滿”,如同蠟燭照亮他人的同時,自身也在燃燒中彰顯價值,利益眾生的過程,便是“自利與利他不二”的圓滿體現。​
對修學者而言,此句的啟示是“聞種種語悟實義,借利益他成自利”:首先要在聽聞佛法時,不執著於“語言的表像差異”,而是透過“種種語”領悟背後的實相義理,如從“因果說”中悟緣起性空,從“戒律說”中悟自性清淨;(。)
其次要在踐行教法時,主動將“所得利益”分享給他人,通過幫助苦惱眾生理解佛法、化解煩惱,在利他中深化自身的覺悟,不將修行局限於“自利”,而在“利他”中完成自利的圓滿。
修學者若能如此,便能在聞法與利他中趨向圓滿,如同祖師大德所言,種種言語皆方便,利益一切顯真詮,悟得義理忘言相,自他不二證涅槃,在覺悟與踐行中,完成對釋迦教法的圓滿受持。
諸佛等智化均平,釋迦偏稱勇力宏,忍苦度生悲心切,本師慈恩重若嵩。苦惱海中施法語,種種方便益群蒙,修學當隨師行跡,自他同證妙真空。
(“)我等今日不蒙解脫。(”)此句如眾生當下苦境的坦誠告白,以“我等”的集體指代顯共修之眾的同體困境,以“今日不蒙解脫”直面“未脫生死、仍陷煩惱”的現實,承接前文對釋迦佛慈恩與教法的稱頌,形成“聖救已備,眾生未脫”的對比,為後續剖析“不蒙解脫之因”與“起悲戀心”鋪墊“自省求度”的基調。
我等,指參與懺法的所有修行大眾,既顯個體在解脫路上的無力,又表集體在業障中的共同困境,如同迷路的眾人,雖知有歸途,卻仍困於迷霧;(。)
今日,特指當下這一刻,強調“當下”是認知困境、尋求解脫的關鍵,過往的迷失已造成今日的結果,未來的解脫需從今日的覺醒開始;(。)
不蒙解脫,“蒙”指“承蒙、獲得”,“解脫” 指脫離生死輪回、斷盡煩惱的究竟境界,“不蒙解脫”便是未能獲得這份究竟自在,仍被貪嗔癡煩惱束縛,在人天幻惑中流轉,雖可能有暫時的安樂,卻無永恆的清涼。
從淺義看,我等今日不蒙解脫的體現,在“日常煩惱的真實感知”:有人雖學佛多年,卻仍會因小事生起嗔恨,事後又陷入自責,這便是“不蒙解脫”的淺現;有人面對名利誘惑時,雖知“財物無常”,卻仍控制不住貪心,這亦是“未脫煩惱”的體現。
生活中,諸多“明知是錯仍會犯”“懂得道理卻做不到”的矛盾,皆印證了“不蒙解脫”的現實,如同曾有一位居士,每日誦經念佛,卻始終無法原諒傷害過自己的人,他感歎 “道理都懂,可心裏的坎就是過不去”,這便是淺義上此句的力量,以直面困境的坦誠,為後續尋求解脫埋下伏筆。
從深義看,我等今日不蒙解脫的本質是“無明執著的顯現,解脫本具的喚醒”——“不蒙解脫”的深義,非“眾生本無解脫的可能”,而是“無明執著遮蔽了本具的解脫性”,如同太陽被烏雲遮蔽,並非太陽不存在,而是暫時無法顯現;眾生的自性本自清淨、本自解脫,只因執著於“我”與“我所”,才會在生死中流轉,“不蒙解脫”是“執著的假像”,非“自性的真相”。
此句的深義還在“困境即覺醒的契機”——“不蒙解脫”的痛苦,恰恰是推動眾生尋求解脫的動力,若眾生皆已解脫,便無需修行;正因為有這份 “不蒙解脫”的困境,才會生起“想要解脫”的渴望,如同病人因痛苦才會尋求治療,困境是覺醒的 “催化劑”,而非 “終點”。​
對修學者而言,此句的啟示是“直面困境悟無明,認回自性解脫性”:首先要坦誠面對自身“不蒙解脫” 的現實,不逃避、不否認煩惱,通過觀察煩惱的生起與消失,找到執著的根源(無明);(。)
其次要堅信 “自性本自解脫”,不因當下的困境而懷疑自身的覺悟可能,如同烏雲再厚,也無法改變太陽的存在,煩惱再重,也無法遮蔽自性的清淨。
修學者若能如此,便能在直面困境中趨向覺醒,如同祖師大德所言,不蒙解脫非無因,無明執著障本真,認回自性清淨體,煩惱如同霧散塵,在認知與認回中,為解脫奠定根基。​
(“)進不聞一音之旨。(”)此句如眾生與佛法隔絕的困境描摹,以“進”字指向“趨近佛法”的努力,以“不聞一音之旨”顯“未能領悟佛法真義”的結果,承接前文“不蒙解脫”,從“與法隔絕”的角度剖析解脫受阻的原因,凸顯“雖有教法,未能聽聞領悟”的遺憾,為後續“退不睹雙樹潛輝” 的對比鋪墊“雙向隔絕”的困境。
進,指“主動趨近、尋求”,如通過誦經、聽法、親近善知識等方式,努力靠近佛法,這份 “進” 的姿態雖值得肯定,卻未獲得相應的結果;(。)
不聞一音之旨,“一音” 指釋迦佛宣說的佛法要義,如 “因果”“空性”“慈悲” 等核心真理,“旨” 指 “旨意、真義”,“不聞一音之旨” 並非 “未聽到佛法文字”,而是 “未能領悟佛法背後的實相真義”,如同聽人讀詩,只識文字,不解詩意,雖有接觸,卻無共鳴。​
從淺義看,進不聞一音之旨的體現,在“學法中的表面化困境”:有人每日誦經數十卷,卻只關注“讀了多少部”,不思考經文講了什麼,這便是“不聞一音之旨”的淺現;有人參加法會聽經,看似專注,卻在法師講解核心義理時走神,事後毫無印象,這亦是“趨近卻未領悟”的體現。
生活中,諸多“形式上修行,內心無成長”的現象,皆印證了此句的困境,如同曾有一位居士,堅持抄寫《金剛經》多年,卻仍執著於“抄經能消災得福” 的功利心,從未思考“應無所住”的真義,這便是淺義上此句的警示,不悟真義,便難以真正受益於佛法。​
從深義看,進不聞一音之旨的本質是“心障隔絕法義,悟入需先淨心”——“不聞一音之旨”的根本原因,非“佛法深奧難懂”,而是“眾生內心的煩惱障、所知障隔絕了法義的領悟”,如同鏡子蒙塵後無法映照物體,心有煩惱便無法映照佛法真義;(。)
“進”而“不聞”,是因為“心未與法相應”,趨近佛法的行為是“身進”,而非“心進”,唯有心淨無染,才能與佛法真義相應,如同清水才能映照明月,淨心才能領悟法旨。
此句的深義還在“聞法即聞心,悟法即悟自”——“一音之旨” 的深義不在 “外在的法義”,而在 “眾生自性本具的真理”,聽聞佛法的過程,本質是 “聽聞自性的呼喚”,領悟法旨的過程,本質是 “覺悟自性的真理”,若能明白 “法在自心,不在外求”,便不會有 “不聞” 的困境,如同尋劍者最終在自身劍鞘中找到寶劍,悟法者最終在自心找到真義。
對修學者而言,此句的啟示是“淨心方能悟法,聞旨需先反觀”:首先要在學法前先“淨心”,通過觀呼吸、懺悔等方式,收攝散亂心念,去除功利心、傲慢心等障礙,讓心處於清淨恭敬的狀態;(。)
其次要在聽聞佛法時“反觀自心”,不執著於文字表面,而是思考“法義與自心的關聯”,如聽聞“空性”時,反觀自身是否有“實有執著”,在反觀中領悟法旨。
修學者若能如此,便能在淨心與反觀中領悟真義,如同印光大師所言,進求佛法不聞旨,只因心有障塵積,淨心反觀悟自心,法義原來在己裏,在淨心與悟入中,打破與法隔絕的困境。
退不睹雙樹潛輝。此句如眾生與佛陀隔絕的另一重困境,以“退” 字指向 “回顧佛陀行跡”的維度,以“不睹雙樹潛輝” 顯“未能見佛陀涅槃所顯實相”的遺憾,與前文“進不聞一音之旨”形成“進不見法、退不見佛”的雙向困境,進一步剖析“不蒙解脫”的原因,凸顯“佛與法皆在,眾生未能得見”的惋惜,為後續“業障隔悲”的結論鋪墊“雙重隔絕”的背景。
退,指“回顧、追憶”,如通過經典瞭解佛陀的生平事蹟、涅槃示現,從佛陀的行跡中感悟實相;不睹雙樹潛輝,“雙樹”指佛陀涅槃時所臥的娑羅雙樹,“潛輝” 指佛陀涅槃所顯現的 “生死即涅槃” 的實相光輝,“不睹” 並非 “未聽聞雙樹涅槃之事”,而是 “未能領悟涅槃背後的實相”,未能從佛陀的涅槃示現中見 “肉身無常、法身常住” 的真理,仍執著於 “佛陀肉身的滅度”,而不見 “法身的永恆光輝”。​
從淺義看,退不睹雙樹潛輝的體現,在“對佛陀示現的表面認知”:有人只知 “佛陀在雙樹涅槃”,卻因此感歎 “佛陀已不在,佛法難傳承”,陷入悲觀,這便是 “不睹潛輝” 的淺現;有人將佛陀涅槃視為 “終結”,卻不知其是 “方便示現”,未能從中學到 “無常即實相” 的道理,這亦是 “未能見潛輝” 的體現。
生活中,諸多 “執著於佛陀外在形相,忽視法身實相” 的認知,皆印證了此句的困境,如同曾有一位居士,因看到佛像損壞而心生焦慮,卻不知 “佛像只是表法,法身常住不滅”,這便是淺義上此句的警示,不悟涅槃實相,便難以真正理解佛陀的示現。
從深義看,退不睹雙樹潛輝的本質是“相執障實相,涅槃即當下”——“不睹雙樹潛輝” 的根本原因,非“潛輝不現”,而是“眾生執著於佛陀的肉身相,而不見法身相”,佛陀的涅槃不是 “消失”,而是 “破除眾生對肉身實有的執著”,顯現金剛不壞的法身實相,“潛輝” 一直在,只是眾生被 “相執” 所障,無法得見;(。)
“雙樹潛輝”的深義不在“過去的涅槃事件”,而在“當下的實相顯現”,每一個眾生的起心動念、每一件事物的生滅變化,皆是“雙樹潛輝”的體現,皆是“無常即涅槃”的實相示現,若能在當下悟入,便是 “睹潛輝”,無需回顧過去的雙樹。
對修學者而言,此句的啟示是“破相執悟涅槃,見當下顯潛輝”:首先要破除對 “佛陀肉身相” 的執著,明白 “佛陀法身遍一切處”,不在有形的佛像或過去的事蹟中,而在當下的實相裏;其次要在日常中觀照 “當下的潛輝”,通過觀察萬物的生滅、心念的起落,領悟 “無常即涅槃” 的實相,如同從花開花落中見 “生滅即不生滅”,在當下的觀照中 “睹潛輝”。
修學者若能如此,便能在破執與觀照中見實相,如同祖師大德所言,雙樹潛輝非遠逝,只緣相執障眼識,破相悟入當下理,涅槃光輝處處示,在破執與悟入中,打破與佛隔絕的困境。​
良由業障念與悲隔。此句如眾生困境的核心歸因,以“良由”明確“不蒙解脫、不聞法、不見佛”的根本原因,以“業障隔念與悲”揭示“業障導致眾生與自身覺悟念、諸佛慈悲心隔絕”的本質,承接前文的雙重困境,將所有問題歸結於 “業障”,為後續 “起悲戀心” 提供 “破障的方向”,讓眾生明白困境的根源,而非陷入無助。
良由,指 “確實是因為”,以肯定的語氣明確原因,不推諉、不模糊,讓眾生清晰知曉問題所在;業障,指過去造作的惡業所形成的障礙,包括身、口、意三業的惡業,這些業障如同厚重的牆壁,阻礙眾生的覺悟;(。)
念與悲隔,“念” 指眾生本具的 “覺悟念、解脫念”,“悲” 指諸佛菩薩的 “慈悲心、救度願”,“隔” 指 “隔絕、阻礙”,業障一方面隔絕了眾生對自身覺悟念的喚醒,另一方面隔絕了諸佛慈悲心的加持,讓眾生既無法自醒,又難以蒙救,陷入雙重困境。
從淺義看,良由業障念與悲隔的體現,在 “業障導致的修行阻礙”:有人想精進修行,卻總被懶惰、懈怠等習氣困擾,這便是 “業障隔覺悟念” 的淺現;有人想生起慈悲心,卻對傷害過自己的人無法原諒,這便是 “業障隔諸佛悲” 的體現。
生活中,諸多 “想做好卻做不到” 的修行阻礙,皆源於業障,如同曾有一位居士,發願每日行善,卻因吝嗇的舊習氣,多次錯過助人的機會,他感歎 “不是不想幫,就是心裏捨不得”,這便是淺義上此句的力量,以明確的歸因,為後續破障指明方向。​
從深義看,良由業障念與悲隔的本質是 “業空障本空,隔與不隔不二”——“業障” 的深義非 “實有的障礙”,而是 “眾生無明執著的顯現”,如同夢境中的牆壁,看似真實,卻無法真正阻礙覺醒,業障也是如此,只要眾生覺悟實相,業障便會如同冰雪遇陽光般消融;(。)
“念與悲隔” 的深義,非 “念與悲真的被隔絕”,而是 “眾生執著於‘隔’的相狀”,眾生的覺悟念與諸佛的慈悲心本是一體,如同海水與水滴,從未真正分離,所謂 “隔”,只是執著的假像,若能破除執著,便會發現 “念即在悲中,悲即在念中”,無有隔閡。​
對修學者而言,此句的啟示是 “悟業空破障礙,融念悲無間隔”:首先要悟 “業障本空” 的實相,不被業障的表像嚇退,通過懺悔、觀空等方式,逐漸破除對業障的執著,明白業障是 “可破的執著”,而非 “不可改變的宿命”;(。)
其次要主動 “融念與悲”,在生起覺悟念時,同時生起慈悲心,在感受諸佛慈悲時,同時喚醒自身的覺悟念,讓二者相互促進,打破 “隔” 的假像。修學者若能如此,便能在悟空與融合中破障,如同印光大師所言,業障本空執故有,念悲相隔是迷謬,悟入實相無障礙,念悲一體自相投,在悟入與融合中,破除業障的隔絕。​
相與今日起悲戀心。此句如眾生覺醒的轉折之鑰,以 “相與” 的集體共鳴顯共修大眾的同發願心,以 “今日起悲戀心” 將 “認知困境、剖析原因” 轉向 “主動破障、趨向如來” 的行動,承接前文 “業障隔悲”,以 “悲戀心” 作為破業障、連佛悲的關鍵,為後續 “以悲戀如來故” 的行動鋪墊 “心向如來” 的願力。
相與,指參與懺法的大眾相互帶動、共同發心,如同眾人一同劃槳,彙聚成強大的前進力量,避免個體發心的薄弱與動搖;今日,再次強調 “當下” 的重要性,過往的業障已造成隔絕,未來的解脫需從今日的悲戀心開始,不拖延、不等待;(。)
起悲戀心,“悲” 指 “對自身業障的懺悔悲、對眾生苦難的憐憫悲”,“戀” 指 “對如來慈悲與教法的依戀、嚮往”,“悲戀心” 是 “悲” 與 “戀” 的合一,既因自身與眾生的苦難而生懺悔憐憫,又因如來的救度而生嚮往依戀,這份心既是破障的動力,也是與佛悲相應的橋樑。
從淺義看,相與今日起悲戀心的體現,在 “悲戀心的日常踐行”:有人在懺悔時,因想起自身造作的惡業而流淚,同時又因感恩如來的教法而心生嚮往,這便是 “悲戀心” 的淺現;有人在看到眾生苦難時,既生憐憫,又渴望以如來的教法救度他們,這亦是 “悲戀心” 的體現。
生活中,諸多 “懺悔與嚮往並存” 的修行心態,皆是此句的淺現,如同曾有一位居士,在佛前懺悔過往的殺生業時,既愧疚又害怕,卻又因聽聞 “懺悔能消業” 的教法而心生希望,這便是淺義上此句的力量,以悲戀心為引,開啟破障解脫的征程。​
注:
1.引號前後空格審閱後已刪除。
2.部分段落太長,審閱後在適當的地方加上了句號。
3.孤行寡字調整行間距、字間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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