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参与辩经 我要辩经 辩经记录
澳藏•大藏经 > 宋元入藏大小乘经 > 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 > 《澳藏·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第九百二十三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7-31 09:52:21
《澳藏·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台州分会会长、《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林丹军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版《大藏经》~《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
-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叶佳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七月十八日
《澳藏・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
第玖佰贰拾叁函卷
具体修学方法:每日研习此六句经文的义理与古德注疏,深入理解总持与三昧的义理,建立正确的修学知见;每日固定时段,依“持咒五步法”,持咒修定,修持四智,入宝光明三昧观行;每日践行菩萨六度万行,上求佛道,下化众生,将经义融入日常行持之中,解行并重,次第修学,逐步证悟,最终成就心不迷惑的境界。
其三,上根修学者,即对大乘义理有深入的悟入,有深厚的禅修基础,能直契实相的行人,修学重点,直契“心不迷惑”的究竟境界,一念悟入自性本具的宝光明,了知六句经文,本来具足,自性本有,然后以“发言谦敬、四智”的修学,保任这个境界,悲智双运,广行菩萨行,度化无量众生,圆满菩提。
具体修学方法:以此六句经文为直指人心的禅门话头,一念反观自心,了知心本不迷,自性本具光明,无明本空,烦恼本寂,直契心不迷惑的实相境界,安住自性宝光明;同时,于日常行持之中,践行发言谦敬,修持四智,以渐修之行,保任顿悟之境,不令退失;广行教化,说法利生,度化无量众生,圆满菩萨六度万行,最终成就无上正等菩提,圆满佛果。
三根普被总持门,利钝全收妙法存;下根渐修中上顿,同归心不迷惑门。修学方法既明,当总括此六句经文的核心修学旨趣。此六句经文,虽寥寥数语,却全摄此经的核心义理,全收大乘总持法门的修学秘要,全彰宝光明三昧的显发次第,全贯从凡夫到成佛的菩萨行全历程。
其核心在于“解行并重,心行合一”,总持法门,绝非口头上的持咒计数,绝非文字上的义理分别,乃是心行上的圆满践行,唯有心行真正做到发言谦敬、志求四智,方能真正成就总持,入宝光明三昧,显发自性本具的清净光明,最终证得心不迷惑的究竟境界,成就无上正等菩提。
愿一切修学者,皆能依此六句经文,为修学轨则,为心行标准,从语业入手,以智照为体,以离妄为用,以不惑为归,真正做到“以经为钥,持咒悟光明”,成就总持法门,入宝光明三昧,同证无上菩提。
总持经中六句章,从因到果尽圆彰;谦敬为基智为体,光明普照法界扬;古德注疏开妙义,实修践履证真常;愿诸有情皆依此,同入宝光三昧王。夫如来设教,必以设问发起闻思,以“何以故”三字开显法义根源,此三字非世俗寻常疑问之语,实为佛陀悲智双运,欲令闻法者从名相安立入体相实修,从文字言说悟心地本源,先以设问破除闻者的懈怠心、颟顸心、不求甚解心,令其敛念澄心,谛听法要,明了“治地住”之名非是虚设,必有其真实体相、真实因缘、真实行持、真实果用。此一句设问,便已总摄全经“以总持持法、以光明照心、以行位证果”的核心宗旨,令闻法者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不堕于名相执着,不迷于事相分别。
世间凡夫多以问而求答,如来以问而开悟,以一句设问,便将菩萨行位的修证根源,直指于闻者当下的心地,令其返观内照,知一切行位皆从自心建立,一切修证皆从自心发起,非从外得,非从他授,此乃契经设问的甚深密意,亦是大乘佛法“即心是佛,即心是道”的根本旨归。一句设问,便已开权显实,令闻者从随言生解,入如理思惟,从被动听受,入主动修证,此正是本经以总持摄一切法、以一句摄万行的殊胜方便。总持设问开源底,直指心地悟真常;一句能摧名相执,万行皆从自性彰。
言“谓发如是诚实心”者,“谓”字乃直指之辞,无有迂回,无有隐覆,直截开示治地住的核心体性,便是此“诚实心”三字,非是离此心外别有治地住,非是离此心外别有菩萨行,一切修证皆以发此心为根本,一切行持皆以此心为依止。
“发”字,是显发众生自性本具的菩提心体,如同暗室之中燃灯,非是灯从外入,乃是自性本具的光明,因发心而显发,因修治而圆满,此“发”字,便是从凡夫虚妄心行中,发起真实向道之心,从无明烦恼壳中,裂破无始以来的虚妄分别,显发自性本具的真实心体。
“如是”二字,乃直指前文如来所开示的菩萨上求佛道、下化众生的菩提心行,是契入诸法实相的如理如法之心,是远离凡夫虚妄分别、二乘自利执着的真实之心,“如是”二字,便已简别一切伪心、曲心、懈怠心、退转心、名闻利养心、自利解脱心,唯是纯一圆满、无有杂染的菩提心体。
“诚实心”三字,非是世俗世间所说的不妄语、不说谎的浅近义,乃是大乘菩萨道中,契入真如实相、不欺自心、不欺诸佛、不欺众生的菩提心体,是远离谄曲、虚伪、懈怠、退转、我执、法执的真实向道之心。此心无有虚妄,故能与真如实相相应;此心无有谄曲,故能与诸佛菩萨同愿;此心无有退转,故能恒住菩萨行位;此心无有杂染,故能显发自性本具的宝光明。
世间凡夫之心,多为虚妄分别所缠,谄曲我执所缚,念念之间,无非自欺欺人,求名求利,于佛法中,或外现修行之相,内怀虚伪之心,或暂发精进之心,遇缘便生退转,皆因无此诚实心为体,故一切修学皆成空中楼阁,无有根基。
唯有发起此诚实心,方能于大乘佛法中,真正安住,真正修证,真正成就菩萨行位,此乃治地住的核心体性,亦是全经总持法门的根本根基,总持之能持能遮,必先持此诚实心,遮此虚妄心,方能持摄一切善法,遮遣一切恶法,此心若不立,一切总持修持、三昧正定,皆无从谈起。诚实心为万行基,菩提种子此中滋;无伪方契真如理,不欺能绍佛祖仪。
言“求一切佛法故”者,此一句开示发起诚实心的根本所缘,亦是治地住的核心大用,菩萨发起诚实心,非为自求安乐,非为求名闻利养,非为求神通异熟,非为求自了生死,唯是为了求一切佛法,圆满无上菩提,度化一切众生。
“求”字,是以恭敬心、谛听心、修行心、证悟心,希求通达一切佛法的体、相、用,圆满佛果的一切功德,此“求”,是无住而求,无求而求,虽勤求佛法,而不执着于法相,虽遍学一切门,而不迷失于自性,乃是以自性本具的菩提心为体,以勤求佛法为用,上契诸佛之理,下化众生之机。
“一切佛法”四字,总摄佛陀所宣说的一切教法,从人天乘的五戒十善,到声闻乘的四圣谛,缘觉乘的十二因缘,再到大乘菩萨乘的六度万行、四摄法、总持法门、三昧正定、诸法实相,乃至佛果的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无不含摄,无有遗漏,而于此经之中,核心便是以总持法门为纲,以宝光明三昧为要,以菩提心为根本,以菩萨行位为次第,以悲智双运为宗趣的大乘了义佛法,非是支离破碎的名相言说,非是执着事相的有为修证,乃是能令众生断惑证真、显发自性光明、成就无上菩提的清净正法。
“故”字,将发起诚实心与求一切佛法,紧密关联,融为一体,发起诚实心是体,求一切佛法是用,无有体则用无所依,无有用则体无所显,菩萨若不发起诚实心,则求佛法之心必不真切,必为虚妄分别所缠,必为我执法执所缚,终不能真正通达佛法实相;菩萨若不以勤求一切佛法为所缘,则诚实心必无所依托,必成空寂之谈,必落于二乘的枯寂境界,终不能真正成就菩萨行位。
是故,此一句便将治地住的修持,从自心的体性,延伸到遍学一切佛法的大用,从内修的心地,延伸到外弘的誓愿,简别了二乘自利的修行,彰显了大乘菩萨上求佛道的根本宗旨,亦契合了全经总持法门“持摄一切佛法,无有忘失”的核心特质。
唯有勤求一切佛法,方能真正了知总持的甚深密意,方能真正成就总持的无量功德,方能真正入于宝光明三昧,显发自性本具的清净光明。遍求佛法契真源,总持万法一念间;上求佛道无厌足,下化众生有誓愿。
言“乃至随方有圣法处躬自往彼听受亲近”者,“乃至”二字,是契经中表递进、含摄的殊胜句式,将前文发起诚实心、勤求一切佛法的愿心,从内在的意业,延伸到外在的身口业,从根本的誓愿,延伸到具体的行持,含摄了从发心到践行的一切次第,无有遗漏,无有缺减,上至十方诸佛世界的圣法道场,下至娑婆世界的一句正法,皆含摄于此二字之中,无有例外。
“随方”二字,指一切方所、任何地方,东、西、南、北、四维、上下,十方世界,无有地域、国界、种族、贵贱、高下的限制,无论是天宫净土,还是秽土凡间,无论是王宫殿堂,还是山林茅棚,只要有圣法住世,便无有远近之分,无有险易之别,皆可前往,无有退转。
“有圣法处”四字,“圣法”即是佛陀所宣说的清净正法,是能令众生离苦得乐、断惑证真、趣向菩提的了义教法,于此经之中,特指以总持法门、宝光明三昧为核心的大乘正法,是能令众生显发自性光明、成就菩萨行位、圆满佛果的根本教法;
“处”者,非独指具体的处所,更是指有正法住世、有善知识宣说正法的因缘所在,有善知识处,便是有圣法处,有正法住世处,便是诸佛道场,非是离了善知识、离了正法,别有圣法处可得。
“躬自往彼”四字,是亲自、亲身前往,不依仗他人,不偷懒懈怠,不托人代求,不坐待法来,乃是以自身的身口意,亲自前往,无有推诿,无有畏难,身往而心亦往,身亲近而心亦亲近,非是身往而心不往,非是外现亲近之相,内怀骄慢之心。
“听受亲近”四字,“听受”是以耳根谛听正法,以心识领纳义理,不生疑惑,不生诽谤,不生颠倒,不生取舍,闻而信受,信而奉行,非是耳听而心不受,非是闻法而不行持;
“亲近”是身业恭敬,口业赞叹,意业信解,恒常随顺善知识,恒常安住于正法,不远离,不违背,不暂舍,如子依母,如臣依王,如病者依医,恒常随逐,无有退转。
此一句,便将菩萨求法的行持,落到了实处,从内在的愿心,变成了外在的践行,从一念的发心,变成了具体的行动,彰显了大乘菩萨“法门无量誓愿学”的根本誓愿,亦契合了全经总持法门的修学要旨。
世间凡夫修学佛法,多有骄慢之心,或自恃聪慧,不肯亲近善知识,或自恃修行,不肯听受正法,或畏于路途,不肯躬自前往求法,或懒于精进,坐待法来,终不能真正通达佛法实相,终不能真正成就菩萨行位,皆因不能践行此一句的行持。唯有如菩萨一般,随方有圣法处,便躬自往彼,听受亲近,无有骄慢,无有懈怠,无有畏难,无有退转,方能真正修治心地,真正安住治地住,真正入于总持法门,真正显发宝光明三昧。随方求法不辞劳,躬往亲近善知识;听受圣法无骄慢,总持万行入菩提。
言“离诸散乱相续不断未曾暂舍”者,此一句开示治地住的核心行持,亦是修持总持法门、成就宝光明三昧的根本功夫,菩萨发起诚实心,勤求一切佛法,躬自听受圣法,必须以离诸散乱、相续不断、未曾暂舍为根本行持,方能真正修治心地,真正安住菩萨行位,不生退转。
“离诸散乱”四字,“散乱”分为身散乱、口散乱、意散乱三种,身散乱者,奔走往来,不居静处,不随正法,行无益之行,做无益之事,身业放逸,不护戒律;口散乱者,绮语、妄语、两舌、恶口,说无益之语,论世俗之事,不赞圣法,不说法要,口业放逸,不护口戒;意散乱者,贪嗔痴慢疑,虚妄分别,攀缘六尘,不缘正法,不注心谛理,念念之间,流逸奔尘,心猿意马,无有安住,意业放逸,不护正念。此三种散乱,是无始以来众生的根本习气,是障蔽自性光明、障碍菩萨修行、退失菩提心的根本因缘,一切烦恼、一切恶业、一切退转,皆从散乱而生。
“离诸散乱”者,便是以总持之力、三昧定力,收摄身口意三业,远离一切放逸动摇,身业护戒,口业护净,意业护念,令身恒住于善行,口恒住于善语,意恒住于善念,恒住于正法,恒住于菩提心,不令放逸,不令动摇,不令散乱,此正是总持法门。
“能遮诸恶法”的核心要义,以总持之力,遮遣一切散乱放逸的恶法,不令生起,不令增长,以三昧定力,收摄心识,安住正念,令心不攀缘六尘,不流逸奔境。此亦是修持宝光明三昧的根本前提,唯有离诸散乱,心不攀缘,方能显发自性本具的清净光明,若心常散乱,念念攀缘,如同浊水搅动,不能显现月影,自性光明便被散乱的尘垢所障蔽,终不能显发。
“相续不断”四字,开示菩萨的修行,非是一曝十寒,非是兴之所至而为之,非是顺境则精进,逆境则退转,乃是从发心的那一刻起,无论行住坐卧,无论顺境逆境,无论昼日夜间,无论富贵贫贱,听闻正法、修持善法、护持菩提心、亲近圣法的行持,无有间断,无有断绝,如流水般相续,如灯烛般相续,前念后念,正念相续,无有间隔。世间凡夫修学佛法,多有间断之心,或今日精进,明日懈怠,或顺境修行,逆境退转,或闲时精进,忙时放逸,终不能成就真实功德,皆因不能做到相续不断。唯有菩萨,以总持之力,持摄正念,令菩提心、求法心、修行心,念念相续,无有间断,方能真正修治心地,真正积累菩提资粮,真正安住菩萨行位。
“未曾暂舍”四字,指连一刹那的时间都未曾舍弃、忘失、违背、退转,“暂”是极短的时间,一念之间,一刹那,一弹指顷,“舍”是舍弃、忘失、违背、退转,此四字,便将菩萨的行持,推到了最极究竟的地步,不仅是相续不断,更是连一念之间的忘失、舍弃,都不曾有过,恒常安住于求法向道的心中,恒常护持菩提心,恒常不离正法,恒常远离散乱,哪怕是一念之间的放逸,一念之间的退转,一念之间的忘失,都不曾生起,此正是总持法门“能持诸善法”的最极究竟义。以总持之力,持摄一切善法,于念念之间,无有忘失,无有舍弃,恒常相续,无有间断。
此一句,便总摄了大乘菩萨戒定慧三学的全部修持,离诸散乱,是戒学的核心,以戒收摄身口意三业,远离一切放逸恶法;相续不断,是定学的核心,以定安住正念,令心恒住正法,无有间断;未曾暂舍,是慧学的核心,以慧照了实相,恒护菩提心,无有忘失,无有退转。此三学,皆以总持为纲,以宝光明三昧为要,戒定慧三学圆融,便是总持法门的核心,便是宝光明三昧的体性,便是治地住的根本行持。离乱收心住正念,相续无断护真诠;未曾暂舍菩提愿,总持三学入幽玄。
言“佛子。是故名菩萨治地住”者,“佛子”三字,乃是佛陀对大乘菩萨的尊称,非是泛泛之称,唯有能发起菩提心,行菩萨行,绍隆佛种,续佛慧命,荷担如来家业,度化一切众生的大乘菩萨,方能称为真佛子。此三字,便简别了凡夫、外道、二乘,凡夫不能发起菩提心,不能行菩萨行,故非佛子;外道邪见颠倒,背离正法,故非佛子;二乘唯求自利,不能度化众生,不能绍隆佛种,故非真佛子,唯有大乘菩萨,能发诚实心,求一切佛法,躬自听受圣法,离诸散乱,相续不断,未曾暂舍,方能称为真佛子,方能荷担如来家业,续佛慧命。
“是故”二字,总结前文所开示的一切体性、一切愿心、一切行持,皆是安立“菩萨治地住”之名的根本因缘,非是离了前文的诚实心、求法愿、听受行、离乱功、相续德,别有治地住可得,一切行持,皆是治地住的体相,一切体相,皆是自心的修治,此二字,便将前文的一切义理,收摄于此,令闻法者明了,治地住之名,非是虚设,乃是以真实行持为根本,以真实修证为体性。
“名菩萨治地住”者,“菩萨”是觉有情,乃是上求佛道、下化众生的大乘行者,上求菩提,是自觉觉他;下化众生,是度脱一切有情,此二字,便彰显了大乘佛法悲智双运的根本宗旨。
“治地住”三字,“治”是修治、治理、平整、净治;“地”是心地、菩提心地、修行的地基、真如实相之地;
“住”是安住、住立、不退转、不动摇。此三字,便是菩萨十住位的第二住,是在初住发心住发起菩提心之后,以菩提心为根本,修治自己的心地,平整修行的地基,净治心地中的虚妄、散乱、谄曲、懈怠、我执、法执等一切尘垢,令菩提心的种子,能在清净平整的心地中,生根发芽,生长壮大,为后续的十行、十回向、十地,乃至佛果的无上菩提,打下坚实的根基,如同农夫耕种田地,必先去除田地中的杂草、石块、瓦砾,翻耕平整,令土地肥沃,方能种下种子,生根发芽,开花结果。菩萨的治地住,便是修治自己的心地,去除一切烦恼尘垢,平整一切虚妄分别,令心地成为菩提种子的良田,成为六度万行的地基,成为总持法门的依止,成为宝光明三昧的本源。
此一句,便总摄了前文的一切义理,安立了菩萨治地住的名相,令闻法者明了,治地住的核心,便是修治自心,以诚实心为体,以求法为用,以离散乱为功夫,以相续不断为行持,以未曾暂舍为究竟,方能真正安住治地住,真正入于大乘菩萨行位,真正修持总持法门,真正显发宝光明三昧,真正成就无上菩提。修治心地作良田,菩提种子此中安;真佛子行无退转,治地安住证真常。
此句经文的核心义理,总摄了全经“宣说总持法门、开显宝光明三昧、导归菩萨行果”的核心特质,非是仅明十住位次的名相言说,乃是直指大乘佛法的核心义理,开显从凡夫到成佛的修学次第,贯通总持与三昧、悲智与双运、解行与相应的根本旨归。
此句经文的核心,便是以“治地住”为枢纽,贯通了大乘总持法门的核心义理,总持的核心是能持能遮,持摄一切善法,遮遣一切恶法。而此句经文中的“发如是诚实心”,便是总持的根本体性,持摄菩提心的根本善法,遮遣虚妄谄曲的根本恶法,心若不诚,总持便无所依,持咒便成口业,无有实义;
“求一切佛法”,便是总持的“能持诸善法”,持摄一切佛法的义理、功德、行持,于一念心中,无有忘失,无有遗漏,唯有遍求一切佛法,方能真正了知总持的甚深密意,方能真正持摄一切善法;
“随方有圣法处躬自往彼听受亲近”,便是总持的广修方便,遍学一切法门,亲近一切善知识,令总持的功德,遍于一切处,遍于一切法,无有缺减;
“离诸散乱”,便是总持的“能遮诸恶法”,遮遣一切散乱放逸、烦恼恶业,不令生起,不令增长,令心恒住正念,不攀缘六尘;“相续不断未曾暂舍”,便是总持的恒常功德,持摄一切善法,于念念之间,无有忘失,无有间断,无有舍弃,恒常相续,直至成佛。
当知,本经所宣说的总持法门,非是世俗所认为的“仅属持咒、与义理修学无关”的浅近法门,非是脱离菩萨行位、脱离心地修治的虚妄法门,乃是以菩萨行位次第为依托,以心地修治为根本,以菩提心为体,以六度万行为用,以悲智双运为宗趣的大乘了义法门。而治地住,便是总持法门的根本根基,是修持总持法门的初门。若不能修治心地,不能发起诚实心,不能勤求佛法,不能离诸散乱,不能相续无舍,纵然口诵千遍万遍陀罗尼,亦不能成就总持的真实功德,亦不能入于总持法门。
总持非是口边功,心地修治是正宗;能持能遮依实相,无伪无妄契真容。此句经文,亦贯通了全经“宝光明三昧”的核心义理。宝光明,喻指自性本具的清净智慧光明,此光明非从外得,非从修生,乃是众生自性本具,诸佛与众生平等无二,只因众生被无明烦恼、虚妄分别、散乱放逸的尘垢所障蔽,故不能显发,如同摩尼宝珠,本具无量光明,只因被尘垢所染,故光明不现,若能净除尘垢,宝珠的本具光明,便自然显发,普照十方。
而此句经文中的治地住,便是净除尘垢、显发光明的根本修持,“发如是诚实心”,便是去除心地中虚妄谄曲的尘垢,令心地清净,光明初显;“求一切佛法”,便是以智慧之光,照破心地中无明黑暗,令心地光明,渐渐增长;“随方有圣法处躬自往彼听受亲近”,便是以正法之水,洗涤心地中的烦恼尘垢,令心地清净,光明渐显;“离诸散乱”,便是收摄心识,不令攀缘六尘,不令搅动心地的浊水,令心地澄净,光明显现;“相续不断未曾暂舍”,便是恒常护持心地的清净,不令尘垢再染,不令光明再隐,恒常安住于自性光明之中。
当知,宝光明三昧的修持,非是凭空而修,非是外求光明,乃是以修治心地为根本,心地若不净治,光明便无从显发,三昧便无从安住,治地住,便是宝光明三昧的根本地基,是修持宝光明三昧的初门,唯有修治心地,去除一切烦恼尘垢,令心地平整清净,方能安住宝光明三昧,方能显发自性本具的清净光明。宝光非是外来光,自性本具莫外求;治地净除尘垢尽,光明普照十方周。
此句经文,亦开显了大乘菩萨行位次第的甚深义理,菩萨的修学次第,从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乃至等觉、妙觉佛果,皆是从心地而起,从修治而成就,十住位的初住发心住,是发起菩提心,明了修行的方向,立下上求佛道、下化众生的誓愿,如同盖房子,先立下了要盖一座能容纳一切众生的大宝楼阁的誓愿,确定了建筑的蓝图与方向;而第二住治地住,便是在发心之后,开始平整地基,去除地基中的瓦砾、石块、杂草、尘垢,把地基打牢、打坚实、打平整,令后续的建筑,能稳稳地立在地基之上,不会倒塌,不会倾斜。
当知,世间凡夫修学大乘佛法,多有“发心易,护心难”的困境,很多人一念之间,便能发起菩提心,立下修行的誓愿,但是发心之后,不能修治心地,不能护持菩提心,一遇顺境,便生贪爱,一遇逆境,便生嗔恨,一遇诽谤,便生退转,一遇赞叹,便生骄慢,念念之间,被烦恼所缠,被散乱所缚,菩提心便渐渐忘失,修行的誓愿便渐渐废弃,终不能成就菩萨行位,皆因不能安住治地住,不能修治心地,不能护持菩提心。
而此句经文中的治地住,便是为了巩固初住的菩提心,把一念的发心,变成恒常的行持,把虚妄的誓愿,变成真实的修证,以诚实心护持菩提心的体性,以求佛法圆满菩提心的大用,以听受亲近增长菩提心的资粮,以离诸散乱护持菩提心的清净,以相续不断未曾暂舍巩固菩提心的相续,令菩提心从一念的种子,渐渐生根发芽,生长壮大,成为能覆盖一切众生的菩提大树。此乃菩萨行位次第的根本,十住位的一切行持,皆以治地住为根基,后续的十行、十回向、十地,乃至佛果,皆以治地住的修持为根本,若地基不牢,后续的一切修行,皆成空中楼阁,皆会退转。发心容易护心难,治地修持是大关;菩提种子牢安住,万行庄严自此繁。
此句经文,亦开显了大乘佛法悲智双运的根本义理,大乘佛法的核心,便是悲智双运,智为上求佛道,悲为下化众生,无智则悲无所依,无悲则智无所用,唯有悲智双运,方能成就无上菩提。而此句经文中的治地住修持,本身便是悲智双运的圆满体现。
“发如是诚实心”,便是悲智双运的体性,诚实心,便是以智慧照了诸法实相,不欺自心,不欺众生,以大悲心度化一切有情,不生退转,不生舍弃,智为体,悲为用,体用不二,便是诚实心的核心;
“求一切佛法故”,便是智的圆满,上求佛道,通达一切佛法的实相,圆满一切智慧功德,此乃智的极致,而求一切佛法的根本目的,不是为了自利,而是为了获得度化众生的能力,为了能以佛法度化一切有情,此乃悲的内核,是故,求一切佛法,本身便是悲智双运的体现;
“随方有圣法处躬自往彼听受亲近”,便是以智为导,以悲为归,以智慧求法,以大悲度生,遍学一切佛法,圆满一切智慧,最终都是为了度化一切众生,令一切众生皆能离苦得乐,皆能成就菩提;
“离诸散乱相续不断未曾暂舍”,便是以定力护持悲智双运的行持,不令散乱,不令退转,恒常安住于上求佛道、下化众生的菩提愿中,直至成佛,无有舍弃。当知,二乘行者,唯有自利之智,无有度生之悲,故不能安住治地住,不能成就菩萨行位;
凡夫众生,唯有虚妄之悲,无有真实之智,故不能发起诚实心,不能真正修治心地;唯有大乘菩萨,悲智双运,上求佛道,下化众生,方能真正安住治地住,真正修持总持法门,真正显发宝光明三昧,真正成就无上菩提。悲为根本智为灯,双运无亏入大乘;治地修持圆万德,菩提道上步不停。
此句经文,亦开显了诸法实相的甚深义理,诸法实相者,即是诸法的本来面目,即是自性清净心,即是真如,即是法界,非有非无,非生非灭,非来非去,不一不异,离一切相,即一切法。而此句经文中的治地住修持,便是以诚实心,契入诸法实相,以修治心地,显发实相光明。
“发如是诚实心”,便是远离一切虚妄分别,远离一切我执法执,心不欺诳,不生颠倒,便与实相相应,因为实相者,即是真实,不虚妄,不颠倒,心若诚实,无有虚妄,便与实相契合,便入于诸法实相;
“求一切佛法”,便是了知一切佛法,皆不离实相,一切法皆是实相的显现,求一切佛法,便是求诸法实相,便是悟入诸法实相,非是离了实相,别有佛法可得;
“随方有圣法处躬自往彼听受亲近”,便是了知一切圣法,皆是实相的开显,一切善知识,皆是实相的化身,听受亲近圣法,便是听受亲近实相,便是悟入诸法实相;
“离诸散乱相续不断未曾暂舍”,便是恒常安住于实相之中,不令心识攀缘六尘,不令虚妄分别扰乱自心,念念之间,安住实相,无有间断,无有舍弃。
当知,本经所宣说的总持法门,便是实相总持,所宣说的宝光明三昧,便是实相三昧,总持的核心,便是持诸法实相,遮一切虚妄,宝光明的核心,便是实相的智慧光明。而治地住的修持,便是悟入实相总持、安住实相三昧的根本门径,唯有修治心地,远离虚妄,心不颠倒,无有散乱,方能真正悟入诸法实相,真正成就实相总持,真正安住宝光明三昧。实相无相离言诠,诚实心契妙明玄;治地修持无虚妄,一念相应万法圆。
天台宗初祖智者大师于此句经文的义理多有开显,其文言原文曰:“第二治地住者,既发心已,修治心地,为万行基址。持善遮恶,心不虚妄,名诚实心。勤求正法,无有懈息,离于散乱,相续不舍,即是治地住义。总持者,持此心故,遮烦恼故,此住为总持门之初基也。宝光明三昧者,心地清净,光明渐显,此住为三昧修持之始也。”
此段注疏,明确了治地住的定位,是发心之后的修治,是万行的根基,将诚实心与总持的“能持能遮”核心义理完全贯通,点明了诚实心便是总持的根本体性,心不虚妄,便能持善遮恶,便能成就总持功德,与天台宗“止观双运、定慧等持”的核心义理圆融不二,亦明确了治地住与总持法门、宝光明三昧的内在关联,点明了治地住是总持法门的初基、三昧修持的初始,若不能安住治地住,便不能入于总持法门,便不能成就总持功德,便不能显发宝光明。
其门下弟子章安灌顶大师,便是依此注疏,践行治地住的修持,初发菩提心之后,便躬自前往天台山,亲近智者大师,听受止观法门与总持密要,离诸散乱,相续不断,未曾暂舍,每日持诵陀罗尼,修治心地,护持菩提心,历经多年,无有退转,最终证得法华三昧,显发自性宝光明,成为天台宗二祖,绍隆佛种,续佛慧命,此便是依此注疏、依此经文修持,成就功德的真实案例。
天台妙旨契经诠,止观双运治心田;总持初基从此立,光明三昧自此圆。三论宗祖师嘉祥大师吉藏,于《大乘玄论》中释此句曰:“治地住者,治者,治虚妄也;地者,实相地也。以诚实心,治虚妄心,令心住实相之地,故名治地住。《总持宝光明经》中此句,明菩萨以如实之心,求如实之法,随方听受,离乱不舍,即是悟入实相总持之门。非执相而求,乃悟实相而求,求法即观实相,实相即法,不二不别。”
此段注疏,以三论宗的中观思想,将治地住的核心直指于诸法实相,点明了治地住的修持,不是修治有为的事相,而是以如实之心,治虚妄之心,令心安住于诸法实相之地,明确了本经的总持法门,便是实相总持,非是执相的事相总持,唯有以如实之心,求如实之法,方能悟入实相总持之门,破除了凡夫求法的执着相,点明了大乘求法的核心,便是悟入实相,求法与观实相,不二不别。
唐代嘉祥寺的众多僧众,便是依此注疏,践行治地住的修持,每日持诵本经的总持陀罗尼,以如实之心,观照诸法实相,勤求正法,离诸散乱,相续不断,未曾暂舍,很多僧众临终之时,正念现前,心不颠倒,亦有僧众于定中悟入诸法实相,证得无生法忍,此便是依此注疏修持的真实印证。
三论玄诠契实相,无生妙旨破迷妄;总持非相非非相,心地修治入真常。华严宗四祖清凉大师澄观,于《华严经疏》中释此句曰:“治地住,亦名净地住,治前心垢,净治心地,令成菩提分法之良田,故名治地。《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中此诚实心,即是自性清净心,求一切佛法,即是称性而求,随方听受,即是遍入法界,离诸散乱,即是安住法界,相续不舍,即是恒住自性。宝光明者,自性本具之智慧光也,心地既净,光明渐显,与华严法界光明,无二无别。菩萨修此住,即是修总持三昧之基,显发宝光明之始也。”
此段注疏,以华严宗的一真法界观、自性清净心义理,将此句经文的义理完全贯通,点明了经文的一切行持,皆是自性本具的显现,皆是称性而起的修持,非是从外而得,非是造作而生,明确了本经的宝光明,与华严法界光明无二无别,本经的总持法门,与华严的一真法界圆融一体,治地住的修持,便是称性而起的修持,便是显发自性清净心、显发宝光明的根本门径。
历代华严宗的修学者,皆依此注疏践行,以华严法界观为导,修治心地,持诵本经的总持陀罗尼,勤求正法,离诸散乱,相续不断,未曾暂舍,唐代清凉寺的众多僧众,依此修持,很多人于定中遍入十方法界,亲见诸佛,闻佛说法,悟入华严法界,显发自性宝光明,成就菩萨行位。华严法界遍十方,性起妙契宝明光;治地净心称性修,一念圆融万德彰。华严宗五祖圭峰大师宗密,于《禅源诸诠集都序》中释此句曰:“治地住者,乃菩萨发心之后,真修实证之始也。
《总持宝光明经》此句,明发诚实心,即是发菩提心,求一切佛法,即是悟入禅教之源,随方听受,即是遍学诸门,离诸散乱,即是禅定之力,相续不舍,即是总持之功。此经以持咒修三昧,辅以菩萨行,乃顿渐兼修之道,此住正是顿渐兼修之基也。上根者,于此住中,直悟实相,顿入总持;中根者,依此修学,渐净心地;下根者,依此持行,不生退转。三根普被,无有遗漏。”
此段注疏,以华严宗禅教融合的核心思想,将此句经文的义理,与禅、教、律、密、净诸宗完全贯通,点明了经文的一切行持,皆是禅教不二的体现,离诸散乱是禅,求一切佛法是教,相续不舍是总持,三者圆融不二,明确了本经的核心特质是顿渐兼修,而治地住便是顿渐兼修的根基,上根者可于此顿入,中根下根者可于此渐修,能普被上中下三根,无有遗漏。
宋代华严宗长水子璇法师,便是依此注疏修持,初发心之后,便遍访天下善知识,听受华严正法与总持密要,离诸散乱,相续不断,未曾暂舍,最终融合禅教,弘传华严宗与本经的总持法门,度化无数众生,成为宋代华严宗的一代祖师。
1页 首页 上页 下页 尾页 共1页
澳藏•大藏经 • 宋元入藏大小乘经 • 大方广总持宝光明经 繁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