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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慈悲道場懺法》(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內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慈悲道場懺法》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汕頭分會會長、《慈悲道場懺法》譯經理事會理事長吳素蓮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經》
《慈悲道場懺法·梁皇寶懺》
初譯稿底本來源:世佛研編委會
校訂人:程春燕
校訂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六日
《澳藏·慈悲道場懺法》第七百三十七函卷
從淺義看,悲此眾生變化俄頃長淪苦海不得舍離的體現,在“苦境的日常印證”:有人前一天還富貴榮華,第二天便因意外失去一切,這便是“變化俄頃” 的淺現;有人明知貪心會帶來痛苦,卻仍控制不住地追逐財富,這便是“長淪苦海不得舍離”的體現。
生活中,諸多“明知苦卻無法脫離”的案例,皆是此句的現實寫照,如同曾有一位商人,明知過度飲酒傷身體,卻因應酬不得不喝,最終患上重病,他感歎 “我也想戒酒,卻身不由己,真是深陷苦海”,這便是淺義上此句的力量,以眾生的無助,彰顯佛陀悲心的珍貴。
從深義看,悲此眾生變化俄頃長淪苦海不得舍離的本質是“無明為根,悲願為救”——“長淪苦海不得舍離”的根本原因,非“苦海實有”,而是“眾生無明執著”,若能破除無明,即便身處苦海,也能當下解脫,如同在夢中醒來,夢境的苦海便會消失;(。)
“變化俄頃”的深義,是“無明執著的顯現”,正因為眾生無明,才會將“變化無常”的現象視為“實有恆常”,進而生起執著,若能覺悟無明,便會明白“變化俄頃”正是“性空緣起”的實相顯現,無需執著,亦無需恐懼。
釋迦牟尼佛的“悲此眾生”,深義是“以悲願喚醒眾生的無明”,如同在黑暗中呼喊沉睡的人,悲願的呼喊不是為了替代眾生醒來,而是為了讓眾生聽到聲音後主動睜眼,聖悲的終極目的,是讓眾生在悲心的觸動下,主動破除無明,從苦海中自我解脫。
對修學者而言,此句的啟示是“觀無常破無明,以聖悲喚醒自醒”:首先要在日常中思維“變化俄頃”的無常實相,通過觀察境遇、壽命的迅速變遷,破除對“恒常實有”的執著,進而破除無明;(。)
其次要感知釋迦佛的悲願,將這份悲願轉化為“自我覺醒”的動力,不依賴外在的救度,而是主動觀照自心、破除迷惑,如同祖師大德所言,眾生淪海因無明,變化俄頃執為常,釋迦悲願如呼喊,喚醒自醒破迷障,在觀照與覺醒中,趨向苦海的脫離。
(“)故在此土救諸弊惡。(”)此句如釋迦本願的應機落地,以“故”字承接前文“悲此眾生”的悲心,以“在此土救諸弊惡”明確釋迦佛度化的地域與核心任務,將抽象的悲願轉化為“在娑婆世界拯救眾生弊惡” 的具體行動,凸顯 “應土救惡”的善巧,讓聖救的悲願有了明確的空間與目標指向。
故,表因果承接,正因為悲憐娑婆眾生變化俄頃、長淪苦海,故釋迦牟尼佛選擇在此世界示現,開展救度事業;在此土,“此土” 指娑婆世界,這是一個“弊惡叢生”的世界,眾生因無明執著,造下諸多弊惡之行,如殺生、偷盜、邪淫等,與西方極樂世界等淨土形成鮮明對比,釋迦佛選擇在此土救度,更顯其願力的殊勝與悲心的深切;(。)
救諸弊惡,“諸弊惡”指眾生因無明而生的種種惡念、惡行、惡習氣,“救” 非“替代眾生改正”,而是“以教法引導眾生自我改正”,如同醫生為病人開藥方,引導病人按方服藥治病,釋迦佛通過宣說佛法,引導眾生認識弊惡的危害,主動斷惡修善。
從淺義看,故在此土救諸弊惡的體現,在“佛法的救惡顯化”:有人原本喜好殺生,在聽聞釋迦佛“不殺生”的教法後,明白殺生的果報,從此不再殺生,這便是“救諸弊惡”的淺現;有人原本貪心極重,通過學習“不偷盜”的戒律與 “佈施”的法門,逐漸減少貪心,甚至主動幫助他人,這亦是“救諸弊惡”的體現。
生活中,諸多眾生因接觸佛法而改正惡習、趨向善法,皆是此句的現實寫照,如同曾有一位屠夫,因偶然聽聞《地藏經》中“殺生短命報”的開示,心生恐懼與悔意,從此放下屠刀,轉行做了素食生意,這便是淺義上此句的力量,以佛法為藥,救治眾生的弊惡之病。
從深義看,故在此土救諸弊惡的本質是“惡本空性,救惡即顯真”——“諸弊惡”的深義,非“實有惡可救”,而是“眾生無明執著的顯現”,惡如同夢中的惡行,醒來後便無實存,釋迦佛“救諸弊惡”的深義,是“引導眾生覺醒,明白惡的空性”,而非“強行壓制惡的顯現”;(。)
“在此土救惡”的深義,也非“娑婆世界實有弊惡需救”,而是“借救惡的方便,顯化自性的清淨”,眾生的弊惡如同覆蓋金礦的泥土,救惡便是清除泥土,顯露出金礦(自性清淨)的本質,故救惡的過程,便是顯發自性清淨的過程。
此句的深義還在 “救惡與成善的不二”—— 沒有絕對的“惡”,也沒有絕對的“善”,惡是善的反面顯現,救惡的同時便是成善,如同黑暗的消失便是光明的顯現,釋迦佛救諸弊惡,不是為了製造“善與惡的對立”,而是為了讓眾生超越善惡的分別,證得“本自清淨”的實相,在實相中,無惡可救,無善可成,唯有自性的圓滿。
對修學者而言,此句的啟示是 “觀惡空性顯自性,以法救惡成善巧”:首先要在日常中觀照 “弊惡的空性”,不被惡的表像迷惑,明白惡是無明執著的產物,無有實相,進而不畏懼惡、不排斥惡,而是以智慧觀照惡的本質;(。)
其次要以佛法為引導,主動斷惡修善,不將“救惡”視為“外在的任務”,而是將其作為“顯發自性清淨”的方便,在斷惡修善中,不執著於“我在救惡、我已成善”的相狀,而是在行動中覺悟實相。
修學者若能如此,便能在救惡與顯真中趨向圓滿,如同印光大師所言,此土弊惡本空性,執著故顯需救度,釋迦教法如良藥,救惡顯真證淨心,在觀照與踐行中,趨向弊惡的清淨。
(“)教有剛強苦切之言。(”)此句如釋迦教法的對症之藥,以“剛強苦切之言”描述釋迦佛教法的特質,承接前文“在此土救諸弊惡”的任務,闡明為應對娑婆眾生的“剛強根器”,需用“苦切之言”喚醒迷惑,凸顯“應機說法”的善巧,讓教法的特質與救度的對象精准匹配。
教,指釋迦牟尼佛在此土宣說的佛法教義,核心是“斷惡修善、破迷開悟”;有剛強苦切之言,“剛強” 形容娑婆眾生的根器特質 —— 因無明厚重,執著深重,難以被溫和的教法打動,如同堅硬的頑石,需用鋒利的工具才能雕琢;(。)
“苦切之言”指佛法中直接揭示苦果、警示惡報的言辭,如宣說“生死輪回之苦”“造惡墮惡道之報” 等,這些言辭不回避痛苦,不粉飾現實,以“苦”為切入點,觸動眾生的恐懼與悔意,進而生起修行的動力,如同醫生對重病患者直言病情的嚴重,雖話語苦切,卻是喚醒患者重視治療的關鍵。
從淺義看,教有剛強苦切之言的體現,在“教法的警示作用”:佛經中常描述地獄道的“刀山火海”之苦,以此警示眾生“莫造惡業”,這便是“剛強苦切之言”的淺現;法師在講經時,常以“人生八苦”(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五蘊熾盛)提醒眾生“世間皆苦,當求解脫”,這亦是“苦切之言”的體現。
生活中,諸多修學者因聽聞“苦切之言”而心生怖畏,進而堅定修行決心,如同曾有一位居士,在聽聞法師講解“五蘊熾盛苦”後,深刻意識到自身被煩惱掌控的痛苦,從此更加精進地修持禪定,以降伏煩惱,這便是淺義上此句的力量,以苦切之言為警,喚醒眾生的修行之心。
從深義看,教有剛強苦切之言的本質是“言空義實,苦切即清涼”——“剛強苦切之言”的深義,不在“言辭的表面苦切”,而在“言辭背後的實相義理”,這些言辭如同“渡河的舟筏”,雖表面看似“剛強苦切”,卻能承載眾生渡過苦海,抵達清涼的彼岸;“言空”指言辭本身是因緣和合的顯現,無有實相,不可執著於文字表面的“苦切”;“義實”指言辭所闡釋的“苦、空、無常” 等義理,是真實不虛的實相,能引導眾生覺悟。
此句的深義還在“苦切與慈悲的不二”—— 釋迦佛說“剛強苦切之言”,非 “刻意為難眾生”,而是“最深切的慈悲”,如同父母對犯錯的孩子嚴厲批評,批評的話語雖苦,卻是為了讓孩子改正錯誤、避免更大的傷害,苦切之言的背後,是釋迦佛“恨鐵不成鋼”的悲心,是“願眾生早離苦”的迫切。
對修學者而言,此句的啟示是“透過言相悟實義,以苦切言生精進”:首先要超越“剛強苦切之言”的文字相,不被言辭的“苦”所嚇退,而是深入理解其背後的實相義理,明白苦切之言是 “覺醒的警鐘”;(。)
其次要以苦切之言為動力,生起 “精進修行、早離苦海” 的決心,不沉迷於世間的短暫安樂,而是正視痛苦、直面弊惡,在精進中破除迷惑,趨向清涼。
修學者若能如此,便能在悟義與精進中趨向覺悟,如同祖師大德所言,釋迦教法有苦言,只為喚醒迷眾生,透過言相悟實義,精進修行離苦塵,在悟解與踐行中,趨向苦切言的終極意義。
(“)不舍於苦而度眾生。(”)此句如釋迦本願的悲心極致,以“不舍於苦” 的決絕姿態,展現釋迦佛在娑婆世界度化眾生的核心精神,承接前文“在此土救諸弊惡”“教有剛強苦切之言”,將聖救的行動從“說法引導”推向“與苦同在” 的深層,凸顯“同苦度生”的悲心,讓聖救的形象更顯親切與偉大。
不舍於苦,指釋迦牟尼佛不因為娑婆世界充滿苦難而捨棄此土眾生,反而選擇 “與眾生同處苦境”,一同承受苦難,不脫離、不回避,如同父母不因為孩子生病而捨棄孩子,反而陪伴在側、悉心照料;(。)
而度眾生,指在 “不舍於苦” 的基礎上,開展度化眾生的事業,“與苦同在” 不是為了感受痛苦,而是為了更貼近眾生的苦境,更精准地理解眾生的需求,從而以更有效的方式引導眾生脫離苦難,如同醫生不因為疾病的骯髒而遠離病人,反而靠近病人、診斷病情,才能開出對症的藥方。
從淺義看,不舍於苦而度眾生的體現,在“聖行的日常感召”:歷史上,諸多高僧大德效仿釋迦佛“不舍於苦”的精神,在艱苦的環境中弘法利生,如玄奘法師西行取經,歷經千難萬險,卻始終不放棄傳播佛法,這便是“不舍於苦而度眾生” 的淺現;(。)
現代社會,許多出家師父或居士志願者,前往貧困山區、災難現場,在艱苦的條件下為眾生提供物質幫助與精神引導,這亦是 “不舍於苦度生” 的體現。
生活中,這些“與苦同在”的善行,如同黑暗中的微光,感召更多人加入度生的行列,如同曾有一位志願者,在地震災區參與救援時,雖身處斷壁殘垣、缺衣少食的苦境,卻仍堅持為受災群眾誦經、心理疏導,他說 “看到眾生的苦,便想起釋迦佛不舍於苦的悲心,我便無法離開”,這便是淺義上此句的力量,以同苦的行動,踐行度生的悲願。
從深義看,不舍於苦而度眾生的本質是“苦空度有,不舍即無舍”——“不舍於苦”的深義,非“執著於苦境的實有”,而是“在苦空的實相中開展度生事業”,釋迦佛雖與眾生同處苦境,卻不執著於苦的實相,明白苦是緣起性空的顯現,故能在苦中不被苦擾,在度生中不被度相拘;(。)
“度眾生”的深義,也非“有實有的眾生可度”,而是“在緣起中踐行度生的願力”,明白“眾生與自身本為一體”,度眾生本質是“度自身的無明”,不舍於苦度眾生,本質是“在苦境中破除自身的無明執著”,同時喚醒眾生的無明。
此句的深義還在“不舍與自在的不二”——“不舍於苦”看似是“束縛”,實則是“自在”的體現,因不執著於苦的實相,故能在苦中自在;因不執著於眾生的度相,故能在度生中自在,釋迦佛不舍於苦而度眾生,是“在不執中踐行悲願,在悲願中彰顯不執”,達到“不舍而無舍,度生而無生”的圓滿境界。
對修學者而言,此句的啟示是“悟苦空踐行同苦,不執相而度眾生”:首先要覺悟“苦的空性”,不被苦的表像迷惑,在面對自身或眾生的苦難時,保持內心的自在,不陷入痛苦的情緒;(。)
其次要踐行“同苦度生”的精神,不因為環境艱苦、眾生難治而退縮,而是主動靠近苦難中的眾生,以佛法引導、以善行幫助,同時不執著於“我在度生、眾生被我度”的相狀,在無執中踐行悲願。
修學者若能如此,便能在悟苦與踐行中趨向悲心的圓滿,如同印光大師所言,釋迦不舍娑婆苦,與眾生同住苦途,悟苦空性無執相,度生自在證真如,在覺悟與踐行中,趨向不舍度生的終極境界。
(“)未嘗不以善法方便弘濟益之心。(”)此句如釋迦本願的善巧總結,以“未嘗不以”的全稱表述,強調釋迦佛在度生過程中“始終以善法方便、弘濟益之心”為根本,承接前文“不舍於苦而度眾生”,將聖救的悲願與善巧統一,讓“度生”的行動既有悲心為基,又有善法為具,凸顯“悲智雙運”的圓滿,為整個釋迦本願的闡釋畫上“悲智合一”的句號。
未嘗不以,指“從來沒有不用”,即釋迦佛在所有度生行動中,始終運用善法方便,始終懷著弘濟眾生、利益眾生的心意,無有例外,凸顯其度生的純粹與恒常;(。)
善法方便,“善法”指符合因果、能引導眾生趨向解脫的方法,如持戒、佈施、忍辱等,“方便”指“應機而設的靈活方法”,根據眾生的不同根器、不同境遇,選擇最適合的度化方式,如同醫生根據不同病人的體質、病情,開出不同的藥方,善法是“藥的本質”,方便是“用藥的方式”;(。)
弘濟益之心,“弘濟”指“廣泛救助”,不局限於少數眾生,而是普度一切眾生,“益”指“真實利益”,不僅給予眾生暫時的安樂,更引導眾生獲得究竟的解脫利益,“心”指釋迦佛度生的根本心意,始終以眾生的真實利益為出發點,無有絲毫自私自利的雜念。
從淺義看,未嘗不以善法方便弘濟益之心的體現,在“善法方便的日常顯化”:釋迦佛根據貪心重者的根器,宣說“不淨觀”的善法;根據嗔心重者的根器,宣說“慈悲觀”的善法,這便是“善法方便”的淺現;佛為引導眾生理解 “空性”,常以“水中月、鏡中花”等比喻進行闡釋,這亦是“方便弘濟益”的體現。
生活中,諸多善知識根據現代人的生活特點,將佛法義理融入日常講座、短視頻等形式中,讓更多人輕鬆接觸佛法,這便是“善法方便弘濟益”的延伸,如同曾有一位法師,通過直播講經的方式,用通俗易懂的語言講解《心經》,讓許多上班族、年輕人也能接觸並理解佛法,這便是淺義上此句的力量,以善法方便為舟,載眾生駛向利益的彼岸。
從深義看,未嘗不以善法方便弘濟益之心的本質是“悲智雙運,方便即究竟”——“善法方便”的深義,非“外在的方法”,而是“悲智雙運的自性顯現”,“善法”是“智慧的體現”,明白何種方法能真正利益眾生;“方便” 是 “悲心的體現”,願意根據眾生根器調整方法,悲與智的結合,便是 “善法方便” 的本質;(。)
“弘濟益之心”的深義,是“自性慈悲的自然流露”,非刻意生起的利益之心,而是證得同體大悲後,自性自然具有的“利益眾生”的願力,如同太陽自然具有發光發熱的能力,無需刻意。
此句的深義還在“方便與究竟的不二”—— 善法方便看似是“暫時的方便”,實則與“究竟解脫”不二,若能在方便中悟入實相,方便便是究竟;若執著於方便的形式,即便方法再好,也無法抵達究竟,釋迦佛的善法方便,正是“以方便顯究竟,借究竟統方便” 的典範,讓眾生在應機的方法中,自然悟入實相解脫。
對修學者而言,此句的啟示是“悲智雙運學方便,悟入方便即究竟”:首先要在修行中培養“悲智雙運”的心態,既以慈悲心利益眾生,又以智慧心選擇善法方便,不偏執於悲或智;(。)
其次要在運用方便時不執相,明白方便是“覺悟的工具”,而非“修行的目的”,如同用船渡河,上岸後便需舍船,不將方便的方法視為永恆不變的真理,在應機運用中悟入究竟實相。
修學者若能如此,便能在悲智與方便中趨向圓滿,如同祖師大德所言,善法方便悲智融,弘濟眾生益無窮,不執方便悟究竟,自性圓滿與佛同,在踐行與覺悟中,趨向善法方便的終極意義。
眾生沉淪聖悲念,悲華經顯本願全,釋迦短壽破執迷,此土救惡度群顛。教有苦切醒迷夢,不舍於苦同苦煎,善法方便弘濟益,悲智雙運證真圓。
(“)所以三昧經言。(”)此句如引經證義的橋樑,以“所以”承接前文釋迦佛“悲智雙運度眾生”的本願,以“《三昧經》言”引出經典依據,將諸佛慈悲救度的願力從“釋迦一佛” 擴展至“一切諸佛”,借權威經典增強論述的莊嚴性與普適性,為後續闡釋“諸佛心即大慈悲”奠定“經典印證”的根基。
所以,表因果遞進,正因諸佛皆以救度眾生為己任,故經典中必有對諸佛慈悲心的明確記載,讓“聖悲”從具體願行昇華為普遍真理;(。)
三昧經,是宣說禪定與慈悲要義的經典,“三昧” 意為“正定”,諸佛的慈悲心非散亂的情緒,而是與正定相應的自性流露,引用此經,精准契合 “諸佛心” 的清淨本質;(。)
言,即 “宣說”,引出經典原文,讓對諸佛慈悲心的闡釋有了直接的法理支撐,非主觀臆測,而是佛陀親證的實相宣說。
從淺義看,所以三昧經言的體現,在“經典對修行的指引”:修學者在生起懈怠或慈悲心薄弱時,翻閱《三昧經》中諸佛慈悲救度的記載,便能重新激發悲心,這便是“引經”的淺現;法師在講解“慈悲心修持”時,引用此經語句,讓聽眾明白慈悲心是諸佛本心,從而更願踐行慈悲,這亦是“引經證義”的體現。
生活中,諸多修學者以經典為鏡,對照自身不足,如同曾有一位居士,因與鄰里產生矛盾而心生嗔恨,讀《三昧經》“諸佛心者是大慈悲” 後,羞愧不已,主動化解矛盾,這便是淺義上此句的力量,以經典為引,喚醒修行者的慈悲本心。
從深義看,所以三昧經言的本質是“自性與經典的共振”—— 引用《三昧經》的深義,非“依賴外在文字”,而是“借經典文字喚醒自性本具的慈悲心”,經典如同“路標”,指引修行者找到自身本有的“諸佛心”,經典所言的“大慈悲”,本是眾生自性的核心,只因無明遮蔽而暫隱,經文字句如同陽光,照亮自性慈悲的種子,使其生根發芽;(。)
“經言”的深義也非“單向的知識傳遞”,而是“修行者與諸佛的心意共鳴”,當修行者以清淨心讀經,便能與經典中諸佛的慈悲心相應,如同兩音同頻共振,產生超越文字的心靈契合,此時的“讀經”,已成為“自性慈悲與諸佛慈悲合一” 的修行。
對修學者而言,此句的啟示是“以經為鏡顯自性,借言悟心修慈悲”:首先要以恭敬心研讀經典,不執著於文字表面,而是透過字句感悟諸佛慈悲的深意,將經典所言轉化為對自性的觀照;其次要在觀照中主動修持慈悲,不將“諸佛心是大慈悲”僅視為理論,而是以自身言行踐行,如同經典所言般,對眾生的苦難生起真切憐憫。
修學者若能如此,便能在經義與自性的共振中成長,如同祖師大德所言,三昧經言非外求,是醒自性慈悲由,借言悟得心本源,慈悲從此遍九州,在研讀與踐行中,趨向慈悲心的顯發。
(“)諸佛心者。是大慈悲。(”)此句如諸佛本心的核心揭秘,以“諸佛心者”明確論述對象,以“是大慈悲”直指諸佛心的本質,承接前文經典引述,將 “諸佛救度眾生”的外在行為,回歸到“大慈悲”的內在心性,讓眾生明白諸佛的一切度生事業,皆源於這顆無分別、無間斷的大慈悲心,為後續“慈悲緣苦眾生”的論述奠定“心性本源”的基礎。
諸佛心者,指一切諸佛的真實本心,非“有分別的意識心”,而是“清淨無為的自性心”,諸佛雖應機示現不同身相、宣說不同教法,但其本心始終如一,無有差異;(。)
是大慈悲,“大” 字凸顯慈悲的特質 —— 無分別、無邊際、無間斷,不同於凡夫“有親疏、有取捨”的小愛,諸佛的大慈悲,遍覆法界一切眾生,不分善惡、貴賤、親疏,如同陽光普照大地,無有遺漏,“慈悲”即“慈能與樂,悲能拔苦”,諸佛的大慈悲心,既願給予眾生暫時的安樂,更願拔除眾生究竟的苦難,二者圓滿一體,不可分割。
從淺義看,諸佛心者。是大慈悲的體現,在“聖悲的日常顯化”:有人在遭遇重大災難時,意外獲得陌生人的無私幫助,這份超越親疏的善意,便是諸佛大慈悲心的淺現;有人在絕望時,因一句佛法開示而重獲希望,這份化解痛苦的力量,亦是“大慈悲”的體現。
生活中,諸多“無緣大慈”的善舉,皆是諸佛大慈悲心的外在流露,如同曾有一位志願者,常年匿名資助貧困兒童,不求回報,他說“看到孩子能讀書,便覺得內心安穩”,這份純粹的利他心,便是淺義上此句的力量,以凡夫的微薄善舉,映現諸佛大慈悲的本質。
從深義看,諸佛心者。是大慈悲的本質是“自性慈悲的圓滿顯現”——“諸佛心是大慈悲”的深義,非“諸佛獨有慈悲,眾生無有”,而是“諸佛已圓滿顯發自性慈悲,眾生尚未顯發”,眾生與諸佛在“心性本質”上無二無別,皆以大慈悲為體,如同金礦與純金,本質相同,只是提純程度不同;(。)
“大慈悲”的深義也非“刻意生起的情緒”,而是“證得實相後的自性流露”,諸佛因破除“我執”與“眾生執”,證得“眾生與自身本為一體”,故眾生的苦難便是自身的苦難,慈悲拔苦便成為自然本能,無需刻意努力,如同身體受傷時,雙手會自然去撫摸止痛,無有絲毫猶豫。
對修學者而言,此句的啟示是“認回自性慈悲,修證圓滿大慈”:首先要堅信 “自身本具與諸佛同等的大慈悲心”,不因自身當下悲心薄弱而自卑,明白只是無明遮蔽的暫時現象;(。)
其次要在日常中主動修持慈悲,從對親近之人的關愛,擴展到對陌生人、甚至 “仇人”的憐憫,逐漸破除分別心,讓自性慈悲如同冰雪消融般自然顯發。
修學者若能如此,便能在認回與修證中趨向大慈悲,如同印光大師所言,諸佛本心是大慈,眾生自性亦同茲,只因無明遮不顯,修持漸除證本基,在覺悟與踐行中,回歸慈悲本心。
(“)慈悲所緣緣苦眾生。(”)此句如慈悲心的作用指向,以“所緣”明確慈悲心的對象,以“緣苦眾生”精准鎖定諸佛慈悲的核心關切,承接前文“諸佛心是大慈悲”,將抽象的“大慈悲” 落實到“苦眾生”這一具體對象上,闡明諸佛的慈悲不是空洞的願力,而是始終圍繞“受苦眾生”展開,為後續“見苦如箭入心”的強烈反應鋪墊 “對象明確”的基礎。
慈悲所緣,“所緣” 即“慈悲心所攀緣、所關注的對象”,諸佛的慈悲心並非漫無目的,而是有明確的指向,如同陽光雖遍照,卻對陰暗處的草木格外滋養,慈悲心雖遍覆法界,卻對苦難中的眾生格外關切;(。)
緣苦眾生,指慈悲心的核心對象是“正在承受苦難的眾生”,而非“安樂眾生”,安樂眾生已有善緣護持,暫無需急切拔苦,而苦眾生深陷困境,如同溺水之人急需救援,諸佛的慈悲心便以這些苦眾生為首要攀緣對象,優先予以救度。
從淺義看,慈悲所緣緣苦眾生的體現,在“悲心的具體指向”:寺院舉辦的 “放生法會”,以即將被宰殺的動物為救度對象,這便是“緣苦眾生”的淺現;慈善機構優先幫助災區群眾、貧困家庭,而非富裕人群,這亦是 “慈悲緣苦”的體現。
生活中,諸多公益行動皆以“苦眾生”為核心,如同曾有一位醫生,放棄城市高薪工作,前往非洲貧困地區救治傳染病患者,他說“看到那裏的人受苦,我便無法安心”,這便是淺義上此句的力量,以具體的救苦行動,踐行“慈悲緣苦眾生” 的要義。
從深義看,慈悲所緣緣苦眾生的本質是“苦空與悲心的不二”——“緣苦眾生” 的深義,非“承認苦的實有”,而是“在緣起中隨順眾生的苦相,開展救度”,諸佛雖知“苦本空性”,卻不因此漠視眾生的苦受,反而以“苦相”為救度的契機,如同父母明知孩子的哭鬧是暫時的,卻仍會及時安撫,不為“實有哭鬧”,只為 “孩子的感受”;(。)
“慈悲所緣” 的深義也非“眾生與慈悲心為二”,而是“慈悲心與苦眾生本為一體”,諸佛的慈悲心因苦眾生而顯現,苦眾生因諸佛的慈悲心而得以救度,二者如同水與船,相互依存,共同成就救度的緣起,無有“能緣”與“所緣”的分別。
對修學者而言,此句的啟示是“觀苦生悲不執空,緣苦修慈不著有”:首先要在日常中主動觀察眾生的苦難,如看到流浪動物的饑寒、弱勢群體的困境,不回避、不漠視,生起真切的憐憫;(。)
其次要在觀苦時不執著於“苦的實有”,明白苦是緣起性空的顯現,卻不因此放棄救苦的行動,在“不執空、不著有”的中道中踐行慈悲。
修學者若能如此,便能在觀苦與修慈中趨向中道,如同祖師大德所言,慈悲所緣是苦生,不執苦有不著空,中道踐行拔苦事,悲心遍覆法界中,在觀照與踐行中,讓慈悲心精准指向苦眾生。
(“)若見眾生受苦惱時。如箭入心。如破眼目。(”)此句如諸佛慈悲心的強烈反應,以“如箭入心、如破眼目”兩個極具衝擊力的比喻,描繪諸佛見眾生受苦時的急切與痛切,承接前文“慈悲緣苦眾生”,將對苦眾生的“關切”昇華為“感同身受的劇痛”,讓諸佛的慈悲心不再是溫和的憐憫,而是如同自身受創般的強烈觸動,凸顯“同體大悲”的深刻內涵。
若見眾生受苦惱時,“見”非僅指“肉眼看見”,更指“心性感知”,諸佛以“天眼通”“法眼通”遍知法界眾生的苦惱,無論遠近、無論顯隱,皆能清晰感知;(。)
如箭入心,形容眾生的苦惱如同鋒利的箭,直接刺入諸佛的心中,帶來尖銳的疼痛,非表面的同情,而是深入骨髓的痛感,如同自己被箭射中般真切;(。)
如破眼目,眼目是“見光明、辨實相” 的關鍵,“破眼目”形容痛苦的劇烈程度 —— 如同眼睛被破壞般,失去光明、陷入黑暗,是難以承受的劇痛,以此比喻諸佛見眾生受苦時的急切與不忍,恨不得立刻拔除其苦。
從淺義看,若見眾生受苦惱時。如箭入心。如破眼目。的體現,在“悲心的強烈觸動”:有人看到新聞中兒童遭受虐待的報導,內心如被刺痛般難受,忍不住流淚,這便是“如箭入心”的淺現;有人目睹車禍現場的慘狀,因不忍看而閉上眼睛,內心充滿恐懼與憐憫,這亦是“如破眼目”的體現。
生活中,諸多因見眾生苦而產生的強烈情緒,皆是此句的凡夫顯化,如同曾有一位志願者,在災區看到失去親人的孩子哭泣,自己也忍不住崩潰大哭,他說 “那種痛,好像我也失去了什麼”,這便是淺義上此句的力量,以凡夫的共情,映現諸佛同體大悲的本質。
從深義看,若見眾生受苦惱時。如箭入心。如破眼目。的本質是“同體大悲的必然反應”—— 諸佛“如箭入心、如破眼目”的痛苦,非“外在的情緒渲染”,而是“同體大悲”的自性反應,因諸佛證得“眾生與自身本為一體”,眾生的苦惱便如同自身的苦惱,如同左手受傷,右手會自然去護理,無需刻意安排,這種痛苦是“一體性”的自然流露,無有“我”與“他”的分別;(。)
“如箭入心、如破眼目”的深義也非“苦的實有傳遞”,而是“自性悲心的強烈顯現”,箭與眼目的比喻,是為了讓凡夫理解諸佛悲心的劇烈程度,實則諸佛的悲心超越“疼痛”的二元對立,是一種“不執苦相卻深切拔苦”的圓滿悲心,如同陽光雖能消融冰雪,卻不被冰雪的寒冷所影響。
對修學者而言,此句的啟示是“培養同體共情,不被苦相束縛”:首先要在日常中主動培養“感同身受”的共情能力,看到眾生受苦時,不置身事外,而是嘗試體會其痛苦,讓悲心從“表面同情”昇華為“內心觸動”;(。)
其次要在共情時保持心性的清明,不被眾生的苦相牽引而陷入痛苦情緒,如同諸佛雖感同身受,卻仍能以智慧開展救度,在“悲心強烈”與“智慧清明”中保持平衡。
修學者若能如此,便能在共情與清明中趨向同體大悲,如同印光大師所言,眾生受苦佛心通,如箭入心破眼瞳,同體大悲非外得,自性流露顯真容,在觸動與平衡中,深化慈悲的內涵。
(“)見已悲泣心無暫安。(”)此句如諸佛慈悲心的持續狀態,以“悲泣”的外在表現與“心無暫安”的內在狀態,承接前文“如箭入心”的強烈觸動,展現諸佛見眾生受苦後的反應不僅是瞬間的劇痛,更是長久的不安與悲憫,讓諸佛的慈悲心從“強烈的觸動”延伸為“持續的牽掛”,凸顯“悲心無間斷”的特質,為後續“欲拔其苦”的行動鋪墊“心性動力”的基礎。
見已悲泣,“見已”指“感知到眾生苦惱之後”,“悲泣”非“軟弱的哭泣”,而是“慈悲心的外在流露”,諸佛雖已斷除煩惱,卻仍會因眾生的苦難而顯現悲泣之相,如同父母看到孩子受苦時的落淚,是愛的自然表達,非情緒的失控;(。)
心無暫安,指諸佛的內心因眾生的苦難而始終無法獲得暫時的安寧,即便已救度部分眾生,只要仍有眾生在受苦,諸佛的心便不會停歇,如同農夫看到莊稼受災,即便搶救了部分,仍會因未得救的莊稼而憂心,這份“不安”是慈悲心的動力,推動諸佛不斷開展救度事業。
從淺義看,見已悲泣心無暫安的體現,在“悲心的持續牽掛”:有人因看到流浪動物受苦,不僅當場救助,後續還會持續關注其生活狀況,若未得到妥善安置,便始終牽掛,這便是“心無暫安”的淺現;慈善工作者在幫助貧困家庭後,會定期回訪,若發現其仍有困難,便會繼續尋找解決方案,這亦是“悲泣心不安” 的體現。
生活中,諸多“長久牽掛”的善舉,皆是此句的凡夫顯化,如同曾有一位老人,資助了一名貧困大學生,從其入學到畢業,始終關心其學業與生活,即便學生畢業,仍會詢問其工作狀況,他說“只要孩子還沒真正安穩,我就放不下心”,這便是淺義上此句的力量,以持續的牽掛,踐行“心無暫安”的悲心。
從深義看,見已悲泣心無暫安的本質是“悲心無住與自性不動的不二”——“心無暫安”的深義,非“諸佛的心被苦相擾動而不安”,而是“慈悲心的無住性”,諸佛的心如同虛空,雖包容眾生的苦相,卻本身不動不變,“不安” 只是慈悲心救度眾生的 “緣起顯現”,非自性的真實狀態;(。)
“悲泣”的深義也非“諸佛有情緒波動”,而是“隨順凡夫認知的方便示現”,凡夫以“悲泣”為深切憐憫的表現,諸佛便隨順顯現此相,目的是讓眾生感知到慈悲的真切,進而生起向道之心,實則諸佛的自性始終清淨不動,無有“安”與 “不安”的分別。
對修學者而言,此句的啟示是“生起持續悲心,保持自性清明”:首先要在日常中培養“悲心無間斷”的意識,不將慈悲行動局限於“一時的觸動”,而要將對眾生的牽掛轉化為“長期的踐行”,如同諸佛般“心無暫安”,只要眾生未脫離苦難,便不停止救度的努力;(。)
其次要在持續悲心中保持“自性清明”,不被“不安”的情緒裹挾而失去方向,而是以“不安”為動力,在智慧的指引下開展有序的救苦行動,如同農夫雖憂心受災莊稼,卻仍會按步驟補種、灌溉,而非慌亂無措。
修學者若能如此,便能在持續悲心與自性清明中趨向圓滿,如同祖師大德所言,見苦悲泣非情動,心無暫安是悲濃,清明自性如明鏡,照見苦相不迷蹤,在牽掛與踐行中,讓悲心始終不離智慧的指引。
(“)欲拔其苦令得安樂。(”)此句如諸佛慈悲心的終極行動,以“欲拔其苦”的迫切與“令得安樂”的圓滿,承接前文“心無暫安”的牽掛,將諸佛的慈悲從“心性的悲憫”轉化為“具體的救度行動”,完成“見苦 — 生悲 — 行動” 的慈悲閉環,凸顯 “拔苦與樂” 的圓滿悲心,為整個諸佛慈悲心的闡釋畫上 “悲行合一”的句號。
欲拔其苦,“欲”是“迫切想要”之意,彰顯諸佛救度眾生的急切願力,非“緩慢等待”,而是“主動出擊”,如同看到溺水者便立刻伸手救援,無有絲毫猶豫;“拔苦”不僅是“去除當下的苦受”,更要“斷除苦的根源”—— 無明執著,如同醫生治病不僅要緩解症狀,更要根除病灶,諸佛通過宣說佛法、示現正道,引導眾生破除無明,從根本上脫離苦難輪回;(。)
令得安樂,“令得”是“使眾生獲得”之意,諸佛的救度非“單方面給予”,而是“引導眾生自我覺醒”,讓眾生通過自身的修行,獲得“暫時的人天安樂”與“究竟的涅槃安樂”,“暫時安樂”是基礎,為眾生提供修學佛法的善緣;“究竟安樂” 是終極,讓眾生徹底斷盡煩惱、證得菩提,二者結合,構成完整的“安樂”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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