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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西安分会会长、《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译经理事会理事长李西宁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願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李西宁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
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左美珍 张 莹 李西宁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九日
《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
第一千二百一十六函卷
融道法师在《大毗婆沙论条简》中针对异说驳斥有言:“有部立论饶益他故,破外道‘唯求自利’之说,以慈悲利他为本,立佛法之基,令修学者不迷于小我,不惑于邪见。”
此句解析了有部与外道的核心争议——外道主张只追求自我利益的解脱,有部则通过论典的利他精神,确立佛法以慈悲利他为根本,让修学者不被小我之见迷惑,不被邪见困扰。
日本镰仓时代的僧人依此著述研习,有一位学僧曾在不同学派的义理间摇摆不定,对“利他与解脱”的关系产生极大困惑,研读融道法师的著述后,他对照论典原文逐句辨析,最终坚定了有部宗义的信心,此后专注于论典的弘传,培养了众多弟子,其经历彰显了融道法师著述对宗义传承的重要意义。
连常法师在《大毗婆沙论通览记》中梳理论典脉络言:“《毗婆沙论》以四谛为纲,以利他为目,纲举目张,方明解脱之道,饶益他故者,论之灵魂,统摄法相辨析与实有论证。”
此句以“纲”“目”为喻,清晰阐明了论典的结构与核心,四谛如同纲领,利他如同网眼,只有提纲挈领地把握四谛,才能通过利他行为这一具体实践,明确解脱的道路,饶益他故是论典的灵魂,统摄着法相辨析与实有论证等所有内容。
历代学者依此著述贯通论义,有一位宋代法师曾因论典内容繁杂而难以把握核心,研读连常法师的著述后,他确立了“以四谛为纲领、以利他为核心”的修学框架,系统弘传有部宗义,其讲学记录被整理成册,成为后世修学者贯通论义的重要参考。
有部公案中,马鸣菩萨执笔结集《大毗婆沙论》的事迹,恰是此句义理的生动印证。马鸣菩萨是佛教历史上著名的论师与诗人,他不仅精通佛法义理,更以慈悲利他的精神著称。
当时,贵霜王朝的迦腻色伽王为了统一部派义理、利益众生,召集五百罗汉结集《大毗婆沙论》,并邀请马鸣菩萨执笔综述。
马鸣菩萨深知论典对众生的重要性,他以严谨的态度、精妙的文辞,将五百罗汉的智慧结晶凝聚于论典之中。
在结集过程中,他不仅辨析法相、确立实有,更时刻以饶益他故为念,用通俗易懂的语言阐释深奥的义理,以便更多众生能够理解和受益。
论典完成后,马鸣菩萨又不辞辛劳地到各地宣讲,为众生开启智慧之门。
他的事迹不仅体现了论典“饶益他故”的创作宗旨,更成为后世修学者践行利他精神的典范。
这一公案对修学者的启示在于:论典的创作与弘传都应以利他为根本,修学者在研习论典的同时,也应积极践行利他精神,将论典的义理转化为实际行动,帮助更多众生走向解脱。
历史上的修学案例中,玄奘法师译传《大毗婆沙论》、推动有部宗义弘传的事迹尤为典型,其经历见于《大唐西域记》与《宋高僧传》。
玄奘法师早年出家后,深感中土论典残缺不全,许多修学者因缺乏完整的义理指引,难以真正践行利他精神。为探求完整的论藏义理,他发心西行求法,历经千辛万苦,最终在印度那烂陀寺研习《大毗婆沙论》等有部核心典籍。
学成归国后,他在长安组织译场,历时多年将《大毗婆沙论》等大量论典翻译成汉文,为中土修学者提供了完整的义理文本。在译传过程中,玄奘法师始终以饶益他故为念,他不仅注重译文的准确性,更力求用简洁流畅的语言表达深奥的义理,以便更多信众能够理解和受益。
他还亲自讲解论典义理,培养了众多弟子,这些弟子后来成为弘传有部宗义的中坚力量。
在玄奘法师的影响下,唐代形成了研习论典、践行利他的热潮,许多修学者通过研读论典,不仅提升了自己的修学水平,更积极投身于弘法利生活动,为社会的和谐稳定做出了贡献。
有一位前来参学的僧人,此前虽有慈悲心,却因缺乏论典义理的指导,在利他实践中常常感到力不从心。
在跟随玄奘法师研习后,他系统学习了论典的法相辨析与实有论证,明确了利他行为的理论依据,此后能够更加有针对性地帮助众生,其修学与利他实践都取得了显著进步,成为当时知名的弘法僧人。
玄奘法师的译传与弘法事迹,不仅完善了中土有部宗义的体系,更推动了论典利他精神的广泛传播,为后世修学者树立了“以论为基、利他为本”的典范。
句中涉及的核心名相,如同修学路上的璀璨明珠,需逐一深解方能精准把握义理。
阿毗达磨,定义为佛教论藏的核心称谓,以精密的法相辨析、严谨的义理推演为特质,核心功能是引导修学者通达诸法实相,助缘慧力增长与断惑证果,同时以饶益他故为终极指向。
玄测法师注疏中“论典即舟筏,载众生出离生死苦海”的表述,精准阐释了其核心特质与功能。
在本句经文中,阿毗达磨是实现“饶益他故”目标的核心载体,如同承载众生脱离苦海的“智慧舟筏”。
饶益他故,定义为利益一切有情众生的精神与行为,是佛教修学的根本宗旨之一,其核心在于破除“我执”,生起慈悲心,通过弘法利生等实践帮助众生走向解脱。
极太法师注疏中“饶益他故者,善业法体恒存,待缘而熟,既能自利,亦能利他”的阐释,清晰揭示了其与有部宗义的关联,本句中是论典创作的根本原因。
五位七十五法,定义为有部对诸法的核心分类体系,包括心法、心所法、色法、心不相应行法、无为法五类,共七十五种,是论典辨析法相、确立实有的基础工具,同时也是修学者践行利他精神的理论依据。
本义法师注疏中对其辨析的相关阐释,明确了其在修学中的核心作用,本句中是实现利他精神的具体路径。
三世实有,定义为有部的核心宗义之一,主张过去、现在、未来三世诸法的体性恒存不失,非假施设,是因果业力成立的根本依据,也是饶益他故利他精神的理论根基。
融道法师注疏中“有部立论饶益他故,破外道‘唯求自利’之说”的阐释,精准界定了其宗义属性,本句中是利他精神的理论支撑。
可用有部经典比喻辅助理解:阿毗达磨如“智慧罗盘”,饶益他故如“罗盘的指针”,五位七十五法如“罗盘的刻度”,三世实有如“罗盘的核心部件”,唯有借助罗盘、遵循指针、依据刻度、依靠核心部件,才能在修学的海洋中精准导航,实现自利利他的终极目标。
落实到修学应用,此句义理为修学者与弘法者都提供了明确的路径指引。
在法相研习场景中,修学者应将论典的利他精神贯穿于义理研习的始终,不仅要理解五位七十五法的分类与三世实有的宗义,更要思考如何将这些义理应用于利他实践。
具体方法为:先精读论典的核心篇章,梳理法相分类与实有论证的脉络,每一种法都需明确其对利他实践的指导意义;再结合玄测、极太等大德的注疏逐句解析,深化对利他精神与有部宗义关联的理解;最后通过小组讨论、弘法实践分享等方式巩固所学,避免陷入“死读经论、脱离实践”的误区。
在观行实践场景中,应将利他精神融入日常观行,比如每日固定一个时辰修持“慈悲观”:观照众生的苦难,生起救度他们的悲心,并发愿通过自己的修学与实践帮助他们离苦得乐;同时结合论典的法相辨析,认知到众生的苦难皆由“我执”与“法执”而起,从而更加坚定利他的决心。
在弘法利生场景中,面对不同根器的众生,应根据其修学水平与需求,有针对性地宣讲论典义理。
对于初机信众,可先宣讲论典的基础内容,如五位七十五法的简单分类与三世实有的基本概念,引导他们建立正见;对于进阶修学者,可深入讲解论典的核心宗义与利他精神的深层关联,帮助他们将义理转化为实际行动。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上根者可在研习论典义理的同时,快速将利他精神融入弘法实践,通过精密的义理推演与深度利他行为,快速破除我法二执,趋向圣位;(。)
中根者需按部就班,先系统研习论典基础,再逐步将利他精神落实到日常行为中,遇到瓶颈时及时向修学有成的同修请教;(。)
下根者应从基础的利他行为学起,如为身边的人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在实践中培养慈悲心,再逐步深入论典研习,不可急于求成,以免因难度过高而退转。
谓彼尊者作是思惟。云何当令诸有情类于佛圣教无倒受持。精进思惟筹量观察。此三句经文如修学航船的罗盘核心,既揭示了《大毗婆沙论》编撰者的发心原点,更为后世有情确立了正解圣教、精准践行的修学纲领,似智慧星辰划破义理迷雾,指引着从“听闻圣教”到“无倒受持”的修行路径。
逐字溯源解析,谓彼尊者作是思惟以叙事笔触开启尊者的深层考量,谓为引导词,彼尊者特指论典核心编撰与传承的圣位论师,作是思惟即生起如此定向思考,彰显论师以众生根器为念的慈悲初心;(。)
云何当令诸有情类于佛圣教无倒受持是思惟的核心命题,云何表探求之问,当令即如何使,诸有情类涵盖一切轮回众生,佛圣教指佛陀所宣说的正法体系,无倒为核心关键——梵文原意为“不颠倒、不偏差”,即远离对圣教义理的误解、曲解与错解,受持指领纳接受并坚守践行,此句直指论典编撰的核心使命:为众生扫除义理障碍,使其精准把握圣教精髓;(。)
精进思惟筹量观察则展现尊者为实现使命的严谨态度,精进表不懈怠、不退缩的修学精神,思惟侧重义理层面的深度剖析,筹量指向对众生根器、修学次第的精准考量,观察则包含对法相实相、异说弊端的细致审察,三者层层递进,凸显有部“以智为导、以悲为基”的宗风。
回望古印度有部学派兴起的历史语境,当时佛陀入灭后部派林立,对佛圣教的解读出现诸多偏差:或执着文字表面而背离实相,或曲解因果业力而陷入断常二边,或忽视修学次第而盲目求进,众生因“有倒受持”导致修学无果甚至堕入邪见。
有部论师为匡正学风、护持正法,以“令有情无倒受持”为己任编撰论典,此句正是对这一历史使命的精准写照。
其在《大毗婆沙论》中隶属于宗义确立的开篇枢纽,核心作用在于锚定论典“破邪显正、导归正见”的核心属性,划清有部与其他部派在圣教解读上的界限,为后续的法相辨析、实有论证奠定“以众生正解为目标”的基础,同时驳斥那些“随意解读圣教、忽视义理精准性”的异说,彰显有部“义理严谨、践行踏实”的修学特质。
若探其义理深髓,此句堪称有部“正见优先、解行并重”宗义的精髓浓缩,如同为修学大厦筑牢了“不偏不倚”的根基。
从有部核心教义来看,“无倒受持”的前提是对诸法实相的精准认知,而这正是阿毗达磨的核心价值所在——以五位七十五法的精密分类为工具,以三世实有、法体恒有的宗义为根基,帮助众生破除对“我”与“法”的虚妄执着,从而实现对佛圣教的无倒理解。
例如,众生若误将“五蕴和合”的假我认作实有,便会对“无我”教义产生颠倒认知,而论典通过辨析五蕴的自性与差别,明确“我”为假施设、法体为实有,使众生得以正解圣教中的无我义理。
进一步关联修学者的完整修学历程,法相认知层面,“无倒受持”要求修学者以论典为依据,精准把握每一个法相的定义、自性与作用,避免因名相误解导致义理偏差,比如明确“业”的法体恒存特质,才能正解“因果业力不失”的圣教核心;(。)
观行实践层面,尊者的“精进思惟筹量观察”为修学者树立了典范,修学者需在观行中践行这一精神,比如依论中“观四谛”的义理,细致观察苦谛的生起因缘、集谛的烦恼根源、灭谛的解脱境界、道谛的修学路径,避免观行流于表面;(。)
断惑次第层面,“有倒受持”往往是见惑产生的根源,比如对“三世实有”的颠倒认知会引发“断见”或“常见”,而“无倒受持”通过建立正见,成为断除见惑的根本前提,修学者依论典义理逐步破除对圣教的误解,才能为后续断除思惑铺平道路;(。)
证果境界层面,无论是须陀洹果对正见的确立,还是阿罗汉果对烦恼的彻底断除,皆以“无倒受持佛圣教”为核心基础,没有正解的圣教指引,修学便如同失去航向的船只,难以抵达解脱彼岸。
从声闻乘趋向大乘的修学脉络来看,此句的义理同样不可或缺,大乘菩萨行的“广度众生”以“自身正解圣教”为前提,菩萨若不能无倒受持佛圣教,便无法精准教化不同根器的众生,更难以构建自利利他的修行体系。
此句对戒定慧三学的指引清晰明确:“无倒受持”圣教中的戒律规范,是戒学的核心要求;以“精进思惟筹量观察”的态度修持定力,是定学的践行路径;(。)
通过论典辨析法相实相以实现正解,是慧学的核心目标,三者环环相扣、缺一不可,这充分阐明了《大毗婆沙论》作为“有部根本论典、大乘正见基础”的核心地位,破除了“圣教受持仅为背诵经文、无需义理辨析”的认知误区,揭示了一切修学皆以“正解为先导、践行为根本”的根本规律。
祖师大德的注疏如同穿越千年的智慧灯塔,为我们洞明此句义理提供了珍贵指引。
玄测法师在《大毗婆沙论钞》中有言:“尊者思惟无倒受持,实为破众生之邪解,立圣教之正途,如医师诊病,先辨病症,再施药方,论典即对症之药,疗愈义理迷惑之疾。”
此句文言逐字解析,尊者生起令众生无倒受持圣教的思考,实则是为了破除众生对圣教的邪僻理解,确立修学圣教的正确路径,就像医师诊治疾病,先辨别病症的根源,再施用对应的药方,论典就如同对症的药物,治愈众生因义理迷惑而产生的修学顽疾。
玄测法师以“医师诊病”为喻,生动揭示了论典“破邪显正、疗愈迷惑”的核心作用,精准把握了“无倒受持”的实践意义。
其门下弟子依此注疏修学,有一位弟子早年背诵大量经文却不明义理,常以“断章取义”的方式解读圣教,误导了身边信众。
通过研读玄测法师的注疏,他意识到“无倒受持”并非单纯背诵,而是以义理辨析为基础的精准理解,此后他沉下心系统研习《大毗婆沙论》,逐句梳理法相义理,不仅纠正了自身的错误认知,还能以正解引导信众,其修学经历成为“以注疏明正见”的典范,他常对同修感慨:“此前误以记诵为受持,不知邪解比不诵更险,玄测法师的注疏如明灯,令我看清修学的真正方向。”
极太法师在《大毗婆沙论钞》中针对业力因果与无倒受持的关联注解道:“无倒受持圣教者,能立因果正见,善业法体恒存,恶业亦不唐捐,如农人辨清五谷,播种耕耘方有收获,若认杂草为五谷,则徒劳无功。”
这里的“立因果正见”直指有部核心宗义,无倒受持圣教能帮助修学者建立对因果业力的正确认知,明白善业与恶业的法体皆恒存不失,不会凭空消失,就像农夫先辨别清楚五谷的种子,播种耕耘才能有所收获,若将杂草种子误认为五谷,即便付出辛劳也无法得到成果。
唐代洛阳白马寺的僧众依此注疏修学,他们建立了“义理辨析与因果观行相结合”的修学制度,每日清晨研习论典义理,傍晚对照自身行为观照因果。
寺中有一位中年僧人,曾因误解“业力随心”的教义,认为只要心善,行为上的偏差无关紧要,导致修学停滞不前。
在依循极太法师注疏研习后,他深刻理解了“无倒受持”对因果观的重要性,明白心与行的统一才是正解,此后他严格规范自身行为,精进观行,最终断除见惑,证得须陀洹果,其修学经历正是极太法师注疏义理的生动印证。
本义法师在注疏中聚焦断惑证果次第,言:“断惑之基在正见,正见之源在无倒受持,尊者精进思惟,为众生铺就断惑之路,如匠人筑基,根基稳固方能起高楼,正见不立则断惑无门。”
此句以“匠人筑基”为喻,清晰阐明无倒受持圣教在断惑证果中的根本作用,断除烦恼的基础是建立正见,而正见的源头正是对圣教的无倒受持,尊者的精进思惟与考量,为众生铺设了断除烦恼的道路,就像匠人建造房屋必先稳固根基,根基扎实才能建起高楼,若正见不能确立,断除烦恼便无从谈起。
历史上有位比丘依此注疏确立修学重心,他早年偏重禅定修行却忽视义理研习,常常因正见不足陷入禅定误区,难以突破修学瓶颈。
遵循本义法师的指引,他开始将重心转向论典研习,系统学习《大毗婆沙论》中的法相辨析与正见建立方法,在正见稳固后再精进禅定,最终断除思惑,证得阿那含果,其修学经历被载入有部史料,成为后世修学者“以正见导禅定”的典范。
融道法师在《大毗婆沙论条简》中针对异说驳斥有言:“有部立无倒受持之说,破外道‘随意解经’之谬,以论典辨析为据,定圣教之真义,令修学者不迷于邪说,不惑于伪解。”
此句解析了有部与外道的核心争议——外道往往脱离经典体系随意解读教义,有部则通过论典的精密辨析确立圣教的真正义理,以论典为依据规范对圣教的理解,让修学者不被邪僻之说迷惑,不被虚假解读困扰。
日本平安时代的僧人依此著述研习,有一位学僧曾在不同学派的教义解读中摇摆不定,对“无我”“实有”的核心义理产生极大困惑,研读融道法师的著述后,他对照《大毗婆沙论》原文逐句辨析,最终坚定了有部宗义的正见,此后专注于论典的弘传,培养了众多弟子,其经历彰显了融道法师著述对宗义传承的重要意义。
连常法师在《大毗婆沙论通览记》中梳理论典脉络言:“《毗婆沙论》以无倒受持为纲,以法相辨析为目,纲举目张,方明圣教之真,尊者思惟观察,实为论典立魂,统摄一切义理与践行。”
此句以“纲”“目”为喻,清晰阐明了论典的结构与核心,无倒受持如同纲领,法相辨析如同网眼,只有提纲挈领地把握无倒受持的核心要求,才能通过法相辨析这一具体方式,明确圣教的真正内涵,尊者的思惟与观察,实则为论典确立了灵魂,统摄着论中所有的义理阐释与实践指引。
历代学者依此著述贯通论义,有一位宋代法师曾因论典内容繁杂而难以把握核心,研读连常法师的著述后,他确立了“以无倒受持为核心、以法相辨析为路径”的修学框架,系统弘传有部宗义,其讲学记录被整理成册,成为后世修学者贯通论义的重要参考。
有部公案中,世亲菩萨依《大毗婆沙论》造《俱舍论》以助众生无倒受持的事迹,恰是此句义理的生动印证。
世亲菩萨早年精通有部宗义,深知《大毗婆沙论》义理深奥,普通修学者难以直接把握,导致对圣教的受持多有偏差。
为了实现尊者“令有情无倒受持”的初心,他发心将《大毗婆沙论》的核心义理提炼浓缩,以通俗易懂的文辞编撰《俱舍论》。
在编撰过程中,世亲菩萨秉持“精进思惟筹量观察”的态度,既精准保留有部“三世实有、法体恒有”的核心宗义,又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调整阐释方式,避免义理晦涩难懂。
《俱舍论》完成后,迅速成为修学者研习有部宗义的入门宝典,无数众生通过这部论典得以正解《大毗婆沙论》的精髓,实现了对佛圣教的无倒受持。
这一公案清晰展现了“尊者思惟令有情无倒受持”的传承脉络,也揭示了“精进思惟筹量观察”在弘法利生中的重要意义。
它对修学者的启示在于:无倒受持圣教不仅是个人修学的核心,更是弘法者的重要使命,修学者在自身正解的基础上,还应考量众生根器,以合适的方式传递圣教义理,帮助更多人远离邪解、建立正见。
历史上的修学案例中,玄奘法师译传《大毗婆沙论》并建立“正解传承体系”的事迹尤为典型,其经历见于《大唐西域记》与《宋高僧传》。
玄奘法师早年出家后,深感中土有部典籍残缺不全,许多修学者因缺乏完整的义理指引,对佛圣教的受持多有颠倒:或误将“法体恒有”解为“世俗实执”,或把“无我”等同于“空无所有”。
为了实现“令有情无倒受持”的目标,他发心西行求法,历经千辛万苦抵达印度那烂陀寺,师从戒贤论师系统研习《大毗婆沙论》等有部核心典籍。
在研习过程中,玄奘法师始终以“精进思惟筹量观察”的态度,逐句梳理义理,辨析异说,精准把握有部宗义的核心。
学成归国后,他在长安慈恩寺组织译场,历时多年将《大毗婆沙论》等大量论典翻译成汉文,译文不仅精准严谨,还针对中土修学者的认知特点调整表述方式,避免义理偏差。
为了巩固无倒受持的传承,玄奘法师还亲自开设讲堂,培养弟子,建立了“译典—讲解—辨析—践行”「加粗重点」的完整传承体系,要求弟子必须先通论典义理,再践行圣教规范。
在他的影响下,唐代形成了研习有部宗义的热潮,许多修学者通过研读译典和聆听讲解,纠正了以往的颠倒认知,实现了对圣教的无倒受持。
有一位前来参学的僧人,此前因受错误注解影响,认为“三世实有”是执着过去未来的虚妄之见,对论典义理充满排斥。
在跟随玄奘法师研习后,他系统学习了《大毗婆沙论》中对三世实有的论证,结合祖师大德注疏逐句辨析,最终破除了邪解,建立了正见,此后他不仅自身精进修学,还前往各地宣讲论典义理,帮助更多人实现无倒受持,成为当时知名的弘法僧人。
玄奘法师的译传与弘法事迹,不仅完善了中土有部宗义的体系,更将尊者“令有情无倒受持”的初心落到实处,为后世修学者树立了“以论典为据、以正见为导”的修学典范。
句中涉及的核心名相,如同修学路上的指路标识,需逐一深解方能精准把握义理。
无倒受持,定义为对佛圣教的正确领纳、理解与坚守践行,核心是远离对义理的误解、曲解与错解,以法相辨析为基础,以正见为导向,确保修学不偏离佛陀正法。
玄测法师注疏中“破众生之邪解,立圣教之正途”的表述,精准阐释了其核心特质与功能。
在本句经文中,无倒受持是尊者思惟的核心目标,如同修学航船的正确航向,引领众生避开义理暗礁。
精进思惟,定义为修学者对圣教义理、修学方法、众生根器等内容的不懈深入思考,核心是远离懈怠与浮躁,以严谨态度剖析义理、规划修学,是实现无倒受持的重要前提。
极太法师注疏中“如农人辨清五谷,播种耕耘方有收获”的阐释,清晰揭示了其与实践的关联,本句中是尊者实现目标的关键态度。
五位七十五法,定义为有部对诸法的核心分类体系,包括心法、心所法、色法、心不相应行法、无为法五类,共七十五种,是论典辨析法相、帮助众生实现无倒受持的基础工具,通过对诸法自性与差别的精准梳理,破除众生对名相的误解。
本义法师注疏中对其辨析的相关阐释,明确了其在正见建立中的核心作用,本句中是实现无倒受持的具体路径。
三世实有,定义为有部的核心宗义之一,主张过去、现在、未来三世诸法的体性恒存不失,非假施设,是佛圣教中因果业力义理的根本依据,也是众生无倒受持因果教义的核心基础。
融道法师注疏中“以论典辨析为据,定圣教之真义”的阐释,精准界定了其宗义属性,本句中是无倒受持的核心义理支撑。
可用有部经典比喻辅助理解:无倒受持如“正确的地图”,精进思惟如“持图辨路的严谨态度”,五位七十五法如“地图上的精准标识”,三世实有如“地图的核心坐标”,唯有借助正确的地图、秉持严谨的态度、依据精准的标识、锚定核心的坐标,才能在修学的道路上不偏不倚,抵达解脱彼岸。
落实到修学应用,此句义理为修学者与弘法者都提供了明确的路径指引。在法相研习场景中,修学者应将“无倒受持”作为核心目标,以《大毗婆沙论》为根本,搭配《俱舍论》等辅助典籍,建立系统的正见体系。
具体方法为:先精读论典的核心篇章,梳理五位七十五法的分类脉络与三世实有的论证逻辑,每一种法相、每一条宗义都需对照祖师大德注疏逐句辨析,明确其在圣教体系中的精准含义,避免断章取义;(。)
再通过义理辩论、心得分享等方式检验自身理解,及时纠正偏差,比如针对“无我”与“法体实有”的关联展开讨论,破除“无我即空无”的错误认知;最后将义理认知整理成册,形成个人的修学笔记,便于后续复习与践行。
在观行实践场景中,应将“精进思惟筹量观察”融入日常修持,比如每日固定两个时辰修持“正见观”:对照论典义理观照自身的认知与行为,检查是否存在对圣教的颠倒理解,如观照自己对“业力”的认知是否契合“法体恒存、待缘而熟”的宗义,若有偏差及时调整;(。)
同时结合四念处观,以无倒的义理为指导,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将正见转化为观行力量,避免观行流于形式。
在弘法利生场景中,弘法者需秉持尊者“令有情无倒受持”的初心,针对不同根器的众生调整弘法方式。
对于初机信众,可从基础的名相辨析入手,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讲解五位七十五法的基本概念,帮助他们建立对圣教的初步正见;对于进阶修学者,可深入讲解《大毗婆沙论》的核心宗义,结合祖师大德注疏辨析异说,强化其无倒受持的能力;对于存在邪解的众生,应先耐心倾听其认知偏差,再以论典原文为依据逐步引导,避免生硬驳斥导致其产生抵触心理。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上根者可在快速贯通论典义理的基础上,直接将无倒受持融入观行与弘法实践,通过深度思考与精准践行,快速破除烦恼、趋向圣位;(。)
中根者需按部就班,先系统研习论典与注疏,建立稳固的正见,再逐步将义理转化为日常行为,遇到瓶颈时及时向修学有成的同修请教,稳步提升;(。)
下根者应从基础的义理学习与简单的观行入手,先培养对论典的信心,再逐步深入复杂宗义,不可急于求成,以免因难度过高而退转。
由此无量烦恼恶行不现在前。便得悟入甚深法性。故造斯论。此三句经文如修证旅程的通关密钥,既承接前文尊者“令有情无倒受持”的发心,又揭示了《大毗婆沙论》从“对治烦恼”到“证悟实相”的终极修学闭环,似暗夜中破晓的晨光,照亮了“以论破惑、以智入法”的解脱路径。
逐字溯源解析,由此二字为因果衔接的关键,指代依托论典义理的研习、正见的建立与观行的实践,明确了“烦恼不现”的根本依托;(。)
无量烦恼恶行涵盖有部宗义中界定的一切惑业——“烦恼”含见惑、思惑等九十八随眠及各类缠缚,“恶行”即由烦恼驱动的身口意不善业,“无量”凸显其品类繁多、障碍深重的特质,“不现在前”指通过正见观行的力量,压制烦恼的现行活动,使其无法引发不善业,这是修学进程中的关键中转;(。)
便得悟入甚深法性为修学的进阶目标,“便得”表因果的自然流转,“悟入”非仅理论认知,而是亲证实相的修证境界,“甚深法性”在有部语境中指诸法恒存的体性与实相,契合“三世实有、法体恒有”的核心宗义,是超越名言分别的真实理体;故造斯论以总结性语句收束,明确造论的终极目的——通过论典的引导,助众生对治烦恼、证入法性,完成从“闻法”到“证法”的修学升华。
回望古印度有部学派的历史语境,佛陀入灭后,众生根器渐钝,被无量烦恼恶行缠缚,虽有圣教流传,却因缺乏精准的对治方法,难以突破惑业障碍、悟入实相,更有部派曲解“法性”义理,或将其归为虚妄假立,或陷入断常二边,导致修学者迷失方向。
有部论师为扭转此局,以“对治烦恼、悟入实相”为核心编撰论典,此句正是对这一核心使命的最终锚定。
其在《大毗婆沙论》中隶属于造论宗旨的总结段落,核心作用在于贯通“论典义理—烦恼对治—证悟法性”的修学脉络,划清有部与其他部派在“修证路径”上的界限,为整部论典的义理阐释提供“以修证为归宿”的价值导向,同时驳斥那些“忽视烦恼对治、空谈法性”的异说,彰显有部“解行并重、破惑入真”的宗风特质。
若探其义理深髓,此句堪称有部“以智破惑、以证显实”宗义的精髓浓缩,如同为修学大厦搭建起“从因到果”的修证阶梯。
从有部核心教义来看,“无量烦恼恶行不现在前”的前提是对烦恼法相的精准认知,而这正是阿毗达磨的核心优势所在——论典以五位七十五法为工具,将烦恼归入心所法的“烦恼心所”“随烦恼心所”,明确其自性、生起因缘与对治方法。
例如,将贪、嗔、痴等根本烦恼与忿、恨、覆等随烦恼分类辨析,使修学者能精准识别自身烦恼的品类,再依托“三世实有”的宗义建立因果正见,明白烦恼与恶行的法体虽恒存,却可通过正见观行的因缘压制其现行,打破“烦恼不可对治”的谬见。
“悟入甚深法性”则直指有部宗义的核心——法性并非离诸法而独存,而是诸法本具的恒存体性,修学者通过对治烦恼,去除遮蔽法性的“惑业尘埃”,方能亲证这一真实理体,这与“法体恒有”的宗义形成完美呼应:正因为法性恒存,悟入才成为可能;正因为烦恼法体可被对治,修证才有路径可循。
进一步关联修学者的完整修学历程,法相认知层面,修学者需通过论典辨析烦恼与法性的法相差异,明确“烦恼是客、法性是主”,避免将烦恼误认作实有本体,同时理解“不现在前”是“伏惑”而非“断惑”,为后续断惑积累基础;(。)
观行实践层面,论典提供了具体的对治方法,如观五蕴无常对治贪著,观诸法无我对治我执,观因果业力对治懈怠,修学者依此精进观行,逐步实现烦恼恶行不现在前;(。)
断惑次第层面,“伏惑”是断惑的前置步骤,烦恼不现在前为修学者创造了稳固的身心条件,使其能进一步深入观行,从“伏惑”进阶到“断惑”,先断见惑、再断思惑,最终扫清悟入法性的全部障碍;(。)
证果境界层面,悟入甚深法性与各解脱果位紧密关联:须陀洹果悟入法性的基础层面,破除见惑使核心烦恼不再现行;阿罗汉果则彻底断尽思惑,究竟悟入法性,成就无生解脱。
从声闻乘趋向大乘的修学脉络来看,此句的义理同样是核心基础——大乘菩萨需先以有部的修证方法对治自身烦恼、悟入法性,才能具备广度众生的能力,若自身仍被惑业缠缚,便无法精准教化有情,这也印证了《大毗婆沙论》作为“大乘修学根基”的重要地位。
此句对戒定慧三学的指引清晰明确:通过论典认知烦恼与恶行的界限,坚守戒律以防止恶行生起,是戒学的实践要求;以观行方法令烦恼不现在前,培养专注稳固的定力,是定学的核心路径;辨析烦恼与法性的实相差异,建立对治智慧,是慧学的终极目标,三者环环相扣、缺一不可,彻底破除了“论典仅属义理研究、与修证无关”的认知误区,揭示了一切修学皆以“破惑入真”为根本归宿的规律。
注:
1.空格非常多,审阅后已删除。
2.部分段落太长,审阅后在适当的地方加上了句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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