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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华严部 > 大方广佛华严经(第01卷~第10卷) > 《澳藏·大方廣佛華嚴經》第五十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30 19:45:23
《澳藏·大方广佛华严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大方广佛华严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深圳分会会长、《大方广佛华严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李永科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版《大藏經》-《华严经》校訂本
初譯稿底本來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訂人:张浩淼
校訂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六日
《澳藏·大方廣佛華嚴經》第五十函卷
智俨法师在《华严经搜玄记》中阐释:“法性寂寥者,非空无所有,乃空而灵明,寂而常照。无诸相者,无虚妄分别之相;有妙用者,有随缘显现之能。如摩尼宝珠,体性清净,无有杂色,却能随众生心,应所知量,显现种种色彩,宝珠之体与所现之色,不二不别。”
此段文言需逐句解析:“法性寂寥者,非空无所有,乃空而灵明,寂而常照”破“执空”之见,明寂寥是“空而有灵”;“无诸相者,无虚妄分别之相”释“离相”的内涵,是离凡夫的分别执相;“有妙用者,有随缘显现之能”显“真空”含“妙有”;“如摩尼宝珠,体性清净,无有杂色,却能随众生心,应所知量,显现种种色彩,宝珠之体与所现之色,不二不别”以比喻显“性相一如”,宝珠体喻法性寂寥,宝珠显色喻现相繁兴。
当年智俨法师弘法时,有居士问:“法师言法性寂寥,为何世间有如此多的烦恼与纷争?”法师答曰:“法性如虚空,烦恼如浮云,虚空本自寂寥,浮云虽起,不碍虚空之静;法性本自清净,烦恼虽生,不扰法性之寂。汝只见浮云,不见虚空;只见烦恼,不见法性,故生疑惑。”居士闻之,当下悟入“烦恼即菩提”的义理,后于日常生活中观照烦恼本质,终得内心安宁。法性寂寥离尘嚣,空而灵明含妙昭;不执虚无为断灭,随缘显现万法饶。
“虽无诸相”四字,是对“法性寂寥”的进一步阐释,直指法性“离一切相”的本质,却非“绝一切相”的断空。“虽”字表转折,承上“法性寂寥”的体静,启下“无相之相”的用动,明法性虽本然离相,却不碍随缘显相,是“空而不无”的圆融表述。
“无诸相”者,非无“现相”,而是无“固定不变、实有自性”的妄相——凡夫所见的山河大地、人我众生,皆是因缘和合的假名之相,无有永恒不变的自性,故曰“无诸相”;然此“无”非断灭,而是“无固定相”,故能随缘显现一切相,如水中月,无有实体之相,却能随水显现,千江有水千江月,月无定相,却不妨万水显月。
此层核心比喻如“法性如镜子,本身无任何影像之相,却能随外物映照出一切影像,影像虽有,非镜体自有;法性虽无诸相,却能随因缘显现一切现相,现相虽繁,非法性外有”。
“虽无诸相”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无固定相”为体,不执着于任何一种现相,亦不否定任何一种现相,如虚空无方所、无形状,却能容纳一切方所、一切形状,法性无诸相,亦能含摄一切现相,此即“无相含万相”的圆融特质。
“虽无诸相”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需破除对“相”的执着,不贪著于美相、善相,不排斥于丑相、恶相,知一切相皆是因缘和合,如见他人善恶,不执其相,唯观其性,明白“相由心生,性本清净”。
“虽无诸相”当中的深义是指:“无诸相”即是“诸相具足”,因法性无固定之相,故能随缘显现一切相,如佛菩萨的三十二相、八十种好,虽为庄严之相,然其体即是无相的法性,相是性的流露,性是相的本体,离性无相,离相无性。
“虽无诸相”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待人接物,不以外貌、身份、地位取人,不执着于他人的言行之相,唯观其内心的清净本性;面对自身的得失、荣辱,不执于“得相”“失相”,知一切境遇皆是随缘显现,本性无得无失,方能内心安稳。
法藏法师在《华严金师子章》中以金师子为喻,深刻阐释此理:“金无自性,随工巧匠,遂有师子相起;起但是缘,故名缘起。金体无师子之相,然非无师子之能;师子相无自性,然非离金体而有。故曰‘虽无诸相,不碍相起’。”
此段文言需逐句解析:“金无自性,随工巧匠,遂有师子相起”明金体(法性)无固定相,随因缘(工巧匠)显现师子相(现相);“起但是缘,故名缘起”表现相是因缘和合,无有自性;“金体无师子之相,然非无师子之能”明法性虽无现相之相,却有显相之能;“师子相无自性,然非离金体而有”显现相不离法性,性相不二。
当年法藏大师为武则天讲解此理时,指着殿中的金师子问:“陛下见此师子,是有是无?”武则天答曰:“见其有相,然知其是金所成,非真有师子自性。”大师赞曰:“陛下已悟‘虽无诸相,不碍相起’之理!金体无师子相,是‘虽无诸相’;随工巧匠成师子相,是‘不碍繁兴’,金与师子,不二不别,法性与现相,亦复如是。”武则天闻之,豁然开朗,对华严“性相一如”的义理更为笃信。无诸相中含妙有,因缘和合显诸形;不执实有非断灭,性相一如体自明。
“无相之相,不碍繁兴”八字,是全句的核心,亦是华严圆教“体用不二”的极致彰显,彻底破除“执空”“执有”的二边,直指“空有不二、性相圆融”的法界实相。
“无相之相”者,是法性的本然之相——非“有固定相”,亦非“绝无所有相”,而是“虽无固定相,却能随缘显现一切相”的“妙相”,如虚空无相,却能显现日月星辰、风云雷雨等一切相,虚空之“无相”,即是能显一切相的“妙相”;法性之“无相”,亦是能显一切现相的“无相之相”,此相非分别心所能测度,唯有圆教智慧方能契入。
“不碍繁兴”者,是法性的妙用无穷——法性虽寂寥离相,却不妨碍一切现相的纷繁兴起,如大地寂静无声,却能生长花草树木、飞禽走兽,万象繁兴,不离大地;法性寂寥无相,却能显现山河大地、人我众生,万相纷呈,不碍法性,此即“体静用动、性相不二”的圆融境界。
此层核心比喻如“因陀罗网,一一宝珠皆无固定之影,却能映现一切宝珠之影;一切宝珠之影皆无自性,却能于一宝珠中繁兴无尽,宝珠之体(无相)与影子之相(繁兴),互含互摄,无碍圆融,法性与现相,亦是如此”。
“无相之相,不碍繁兴”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圆融不二”为体,无相之体与繁兴之用浑然一体,体即是用,用即是体,如灯之光明,灯体是无相之体,光明是繁兴之用,灯体与光明,非一非异,法性与现相,亦复如是,此即华严“理事无碍、事事无碍”的教体特质。
“无相之相,不碍繁兴”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需明白“现相即是法性,法性即是现相”,不于相外觅性,亦不于性外斥相,如见花开,知花之相是因缘和合,花之性是法性寂寥,花开虽繁,不离法性,法性虽寂,不碍花开,于花开叶落中见圆融之理。
“无相之相,不碍繁兴”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需践行“于相显性、以性化相”的菩萨行,于纷繁现相中不动本心(无相之相),以本心妙用利益众生(不碍繁兴),如普贤菩萨十大愿王,于一切相中游化,却不执任何一相,以愿力摄受众生,令其透过现相悟入法性,此即“依现相”的究竟妙用。
“无相之相,不碍繁兴”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行要“在相离相,在性显相”,如吃饭时,不执着于食物的美味之相(离相),亦不否定吃饭的滋养之用(显相),知食物是因缘和合的现相,其体即是法性,于吃饭中培养感恩之心、专注之心,即是体证圆融;扫地时,不执着于灰尘之相(离相),亦不忽视扫地的清净之用(显相),知扫地是随缘而行的菩萨行,于扫地中净化环境、净化内心,即是彰显法性妙用。
澄观法师在《华严经疏》中对此阐释:“无相之相者,法性之体也;不碍繁兴者,法性之用也。体用不二,故无相而能显相,显相而不失无相;性相一如,故繁兴而不离寂寥,寂寥而不碍繁兴。如帝释天珠网,一一珠中含一切珠影,一切珠影入于一珠,影与珠不二,相与性一如,此即华严圆融之极致。”
此段文言需逐句解析:“无相之相者,法性之体也;不碍繁兴者,法性之用也”明体用关系,无相是体,繁兴是用;“体用不二,故无相而能显相,显相而不失无相”表体用圆融,体用互含;“性相一如,故繁兴而不离寂寥,寂寥而不碍繁兴”显性相不二,性相无碍;“如帝释天珠网,一一珠中含一切珠影,一切珠影入于一珠,影与珠不二,相与性一如,此即华严圆融之极致”以因陀罗网喻显事事无碍的境界,珠喻法性(无相之相),影喻现相(繁兴),珠影互含,即是性相圆融。
宗密法师在《华严原人论》中补充:“无相之相,非离相别存,乃相之本体;不碍繁兴,非著相妄起,乃体之妙用。凡夫执相为实,故不见性;二乘离相觅性,故不见用;圆教行者,见相即见性,见性即见用,体用不二,性相一如,方是究竟悟入。”
当年宗密法师融通禅教,有禅僧问:“禅宗言‘不立文字,直指人心’,华严却广谈现相,岂非执着文字相?”宗密答曰:“直指人心,是见‘无相之相’;广谈现相,是显‘不碍繁兴’,禅之‘离相’与华严之‘显相’,本是一体,离相是体,显相是用,体用不二,禅教同源,何有执着之嫌?”禅僧闻之,豁然开朗,不再执着于“离相”“显相”的分别。无相之体含万机,繁兴之用显真机;性相一如无挂碍,圆融妙义遍尘微。
历史上,彰显“依现相”义理的修学案例不胜枚举。善财童子五十三参的公案中,善财遍历一百一十城,参访五十七位善知识,所见者皆是凡俗现相——有国王、大臣、商人、妓女,所行者皆是日常之事——治国、经商、弹琴、织布,然善财不执于这些现相的凡俗之性,于每一事、每一相中见法性寂寥,悟“无相之相,不碍繁兴”的妙理,终得普贤菩萨授记,悟入法界实相。
此公案正是“依现相”修学的经典印证:善财不远离世间现相,亦不执着世间现相,于现相中见性,于性中显相,最终成就佛果,彰显华严“世间即出世间”的圆融特质。
唐代华严高僧圭峰宗密,既是华严五祖,亦是禅宗大师,他每日于禅坐中体证“法性寂寥”,于弘法中彰显“现相繁兴”,为信众讲经说法时,善用日常事例喻法,如以“穿衣吃饭”喻“无相之相,不碍繁兴”:“穿衣时,不执着衣服的华美之相(离相),亦不否定穿衣的保暖之用(显相),知衣服是因缘和合的现相,其体即是法性,穿衣即是体证圆融;吃饭时,不执着食物的美味之相(离相),亦不忽视吃饭的滋养之用(显相),知食物是随缘显现的现相,其性即是寂寥,吃饭亦是践行佛法。”信众闻之,皆能于日常生活中体证华严妙义,法脉因此广传。
宋代华严宗高僧净源法师,复兴华严宗时,面对“华严义理高深,难以普及”的困境,提出“以相显义”的弘法理念——不空谈法性寂寥,而是以寺庙的建筑、佛像的庄严、经卷的文字等现相为载体,向信众阐释“无相之相,不碍繁兴”的义理。他指着大殿的佛像说:“佛像有形有相,是‘繁兴’;然佛像的本质是金属、木材,其体即是法性寂寥,是‘无相之相’,见佛像不执其相,即是见法性;礼拜佛像不贪其相,即是体证圆融。”信众通过佛像、建筑等现相,快速理解了高深的华严义理,华严宗因此在宋代得以复兴,此亦为“依现相”弘法的生动案例。
就华严宗核心名相“法性”“现相”“无相之相”的深度阐释而言:“法性”在华严宗中,是一切诸法的根本体性,如李通玄长者在《新华严经论》中所言:“法性者,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遍一切处,为一切法之根本,离一切相,具一切用。”
此句文言逐句解析:“法性者”明名相定义;“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表法性的体性特质,超越生灭、染净、增减的对待;“遍一切处,为一切法之根本”表法性的普遍性与根本性,无所不在,为一切现相的依止;“离一切相,具一切用”显法性的体用圆融,离相而具足妙用。
“现相”是法性随缘显现的一切形相,道亭法师在《华严一乘教义分齐章义苑疏》中言:“现相者,法性之妙用也,随因缘而起,无有自性,如镜中影,依镜而有,离镜而无,相虽有,性常寂。”
“无相之相”是法性的本然之相,观复法师在《华严经疏钞会本》中言:“无相之相,非无相,非有相,是超越有无之相,能含一切相,能显一切相,如虚空无相,却能容受一切相,此相即是法性的圆融之相。”
对当代修学者而言,“第五依现相”的义理是最贴近生活的修行指南,无论根器高低,皆能于日常中践行。上根之人,能直契“性相一如”的理体,于行住坐卧中“在相离相,在性显相”,如印光大师所言:“上根之人,见一切相皆是法性,行一切事皆是修行,无需刻意观照,自然不执不著,随缘妙用,体证圆融。”这类修学者在工作中,专注用心却不执着成果之相;在生活中,待人接物却不执着恩怨之相,于一切现相中自在无碍。
中根之人,可通过“观相悟性”的次第修学,每日选择一件日常小事(如喝水、走路),专注观照其现相与法性的关系:喝水时,观水的流动之相(繁兴),知水是因缘和合,无有自性(无相),水的体性即是法性寂寥,喝水即是体证“无相之相,不碍繁兴”;走路时,观脚步的起落之相(繁兴),知脚步是随缘而动,无有固定之相(无相),脚步的体性即是法性清净,走路亦是践行圆融。
下根之人,可从“不执相、不废用”做起,不执着于自身的相貌、财富、地位之相,不被外境的美丑、善恶、得失所扰,同时不否定日常生活的正常之用,如认真工作、孝顺父母、善待他人,在承担责任、利益他人中,逐步体会“现相即是法性”的妙理,培养圆融正见。法性寂寥现真空,无相之体含妙宗;繁兴万法随缘起,性相一如处处通。
日常场景中,扫地时,不执着灰尘的肮脏之相,亦不忽视扫地的清净之用,知灰尘是因缘显现,其体即是法性,扫地不仅是净化环境,更是净化内心的执着,于扫地中体证“无相之相,不碍繁兴”;与人交谈时,不执着对方的言辞之相(如好听、难听),亦不否定交谈的沟通之用,知言辞是随缘而发,无有自性,交谈不仅是传递信息,更是透过言语之相悟入对方的清净本性,于交谈中践行“依现相”的修行;欣赏风景时,不执着山水的秀丽之相,亦不忽视欣赏的愉悦之用,知山水是法性所显,无有固定之相,欣赏风景不仅是放松身心,更是于现相中见法性,体会“寂寥与繁兴不二”的圆融妙义。
正如莲池大师所言:“修行不必远求,当下现相即是道场;悟道不必深探,日常琐事皆是佛法。于相离相,即是悟入法性;于性显相,即是践行菩萨行。”依相修心不执相,于性显用不废功;华严圆融深义在,日常当下悟真宗。
历代华严宗祖师皆以“依现相”为修学与弘法的核心,从杜顺法师“即相即性”的法界观,到智俨法师“搜玄显相”的义理阐释,再到法藏大师“金师子喻”的通俗教化,澄观大师“体用不二”的圆融总结,宗密大师“禅教融通”的实践指引,无不印证“法性寂寥,虽无诸相,无相之相,不碍繁兴”的深义。
对当代修学者而言,无需追求高玄境界,只需在日常现相中保持“见相思性、于相显性”的观照,不执不废,随缘妙用,便能逐步悟入华严圆融的实相,达成“以经为纲、悟入法界”的修学宗旨,让高深的佛法真正融入生活,滋养身心,利益众生。万相繁兴非实有,一性寂寥非空无;体用不二圆融境,尽在现相显真如。
“起教多端”四字,直指华严教化的圆融特质——非拘于一格,不滞于一法,随众生根机、时节因缘,广开方便之门,尽显“开权显实”的悲智双运。
“起教”者,发起大乘教化之谓也,非被动等待众生求法,而是主动随缘起用,以种种因缘触动众生善根,令其从迷执中觉醒,趣向法界实相。“多端”者,多途、多法之义,表教化的发起方式无穷无尽,如恒河沙数,不可穷尽,或依语言文字,或依神通现相,或依日常琐事,或依自然景象,凡能令众生心生信乐、发起善根者,皆是“起教”之端。
此层核心比喻如“起教如春雨润物,路径多端:或洒于平原沃野,或落于悬崖峭壁,或润于草木根茎,或滋于蝼蚁巢穴,虽方式各异,皆以滋养生机为要;华严起教,或显神通、或现瑞相、或说妙法、或示尘劳,虽形相不同,皆以发起善根、悟入实相为归”。
“起教多端”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一切现相”为教体,非局限于经卷文字,亦非执着于神通瑞相,而是“相相皆能起教,教教不离实相”——神通现相是教体,日常琐事亦是教体,如佛之放光与农夫之耕织,虽相异而体同,皆能成为发起教化的载体,此即华严“事事无碍”的教体特质。
“起教多端”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需认知“教化无处不在”,不执着于“唯有佛菩萨神通现相才是起教”,于生活中所见的一草一木、一言一行,皆可成为发起自身善根的因缘,如见他人行善,心生效仿之意,即是“起教多端”的浅层体现。
“起教多端”当中的深义是指:“多端”即是“一端”,一切教化发起的现相,虽形相万千,其核心无非“显法界实相、引众入真”,所谓“权宜多端,归宗唯一”,菩萨以“多端”之权,显“一实”之理,令不同根器的众生皆能透过契合自身的方式,悟入“万法归一”的实相,此即“会三归一”的深层内涵。
“起教多端”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修行不必执着于“特殊感应”“神奇现相”,日常的吃饭扫地、待人接物,皆是“起教”的道场,只要能于一切境遇中察觉善根的触动、义理的彰显,便是在践行“起教多端”的圆融义理。
杜顺法师在《华严五教止观》中言:“圆教起教,无固定相,随根应机,广设方便,或相或言,或显或隐,皆归法界,无有障碍。”
此段文言是“起教多端”的宗义根基,需逐句解析:“圆教起教,无固定相”明华严教化不执固定形相,破“执相求法”之迷;“随根应机,广设方便”表教化的核心是契合众生根机,以方便为舟;“或相或言,或显或隐”列举教化的多种形式,相是现相,言是文字,显是神通瑞相,隐是日常琐事;“皆归法界,无有障碍”直指一切方便皆归法界实相,体用不二。
杜顺法师门下有一弟子,执着于“唯有见佛放光才是起教”,终日静坐求感应,荒废修行,法师斥之曰:“汝执相求教,如刻舟求剑!佛之教化,非仅在放光动刹,汝每日见我说法,是言教之起;见同门精进,是行教之起;见落叶归根,是理教之起,若能于此处用心,何愁不见教化?”弟子闻之,当下破除执着,于日常点滴中体察教化因缘,终悟法界圆融之理。
此案例正是“起教多端”浅深义的生动印证,浅则识教化之广,深则悟归宗之一。起教无方归一体,多端方便显真机;不执形相明实义,随缘触动善根起。
“相非一准”四字,是对“起教多端”的深化,进一步破除凡夫“以固定相状界定教化”的执着,彰显华严教化“随缘而变、无有定法”的圆融特质。“相”者,教化所依之现相也,既包括佛菩萨的神通瑞相(如放光、花雨),亦包括凡夫日用的尘劳之相(如穿衣、吃饭),凡能发起众生善根的一切形相,皆是“起教之相”。“非一准”者,非有一个固定标准、固定形相之谓也,表教化之相无定体,随众生根机而变:对上根利智,或仅以一言点化,无需繁相;对中根之人,或示瑞相增强信心;对下根之人,或依日常琐事渐次引导,所谓“根器不同,相亦不同,准的在理,不在相也”。
此层核心比喻如“相非一准如镜影:镜中影像无固定之形,随外物而变,人来显人相,物来显物相,影像虽异,不离镜体;起教之相无固定之准,随根机而变,上根显理相,中根显瑞相,下根显事相,相虽异,不离实相”。
“相非一准”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无定相之相”为教体,不执着于“神通为上、尘劳为下”的分别,而是“相无优劣,唯在应机”——放光动刹是殊胜相,扫地耕田亦是平凡相,殊胜与平凡不二,皆能起教,如钻石与泥沙,虽相异而体同,皆是法性所显,此即“相非一准”的教体特质。
“相非一准”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需破除“重神通、轻日常”的执着,不贪求神奇现相,不轻视平凡琐事,知一切现相皆有起教之用,如见花开不必执着是“花雨香云”的瑞相,只需从花开中体会“无常生灭”的义理,便是“相非一准”的浅层践行。
“相非一准”当中的深义是指:“非一准”的相,正是“一准”的理的流露,一切无定相的现相,皆以“法界实相”为唯一准的,所谓“相虽万殊,理归一元”,菩萨以无定相的方便,显有定体的实理,令众生不执相、不废相,于无定相中见正定理,此即“会三归一”的妙义。
“相非一准”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行中,不执着于“必须如何才能得到教化”,无论是听到一句善言、看到一幕善行,还是经历一次挫折、感受一次安宁,皆可视为教化的发起,只要能从中悟理、发起善根,便是契合华严圆教的修行。
智俨法师在《华严经搜玄记》中阐释:“起教之相,随心应机,无有定准,如恒河之水,随容器而变方圆,水无定形,而润性不变;相无定准,而起教之理不变。或显神通,或示尘劳,或言或默,皆归引众入实,无有差异。”此段文言需逐句解析:“起教之相,随心应机,无有定准”明相的无定性,随众生心、应众生机;“如恒河之水,随容器而变方圆,水无定形,而润性不变”以比喻显“相异理同”,水喻相,润性喻起教之理;“相无定准,而起教之理不变”点出核心,相虽变,引众入实的理不变;“或显神通,或示尘劳,或言或默,皆归引众入实,无有差异”列举不同相状,皆归同一目的。
当年智俨法师弘法时,有居士疑惑:“经中常言佛放光动刹起教,为何弟子从未见此相,反见法师日常扫地、做饭,莫非弟子根器卑劣,无缘见殊胜相?”法师答曰:“相无定准,卑劣在执,不在根器!我扫地,是扫烦恼之相,起清净之教;我做饭,是养色身之相,起精进之教,此与佛放光动刹,皆是起教,唯在汝心是否能悟。汝若执‘放光’为殊胜,反失日常教化,才是真卑劣!”居士闻之,当下破除分别,于法师日常行持中悟入“相非一准”之理,善根日长。相无定准理为宗,千形万状皆圆通;不执殊胜轻平凡,随处逢缘起教风。
“或放光动刹,或花雨香云”八字,是对“起教多端、相非一准”的具体例证,以华严经中常见的神通瑞相,显“以相起教”的经典范式,同时暗合“理事无碍”——“放光动刹”“花雨香云”是事相(权),“引众入实”是理体(实),事不离理,理通过事彰显,既让众生直观感受佛法的殊胜,又为“皆为发起”的核心义理提供具象支撑。“放光动刹”者,佛菩萨以神通力,身放光明,遍照十方世界,震动一切佛刹,令众生心开意解,破除疑惑,发起信乐,如佛陀成道后放光遍照,令与会大众当下悟入法界实相,此是“以神通相起教”,契合中根以上众生对殊胜境界的希求。“花雨香云”者,天空降下曼陀罗花等种种名花,遍覆虚空,化作香云,普熏众生,令其身心清净,烦恼消除,发起善根,如《华严经》中普贤菩萨说法时,花雨缤纷,香云缭绕,令一切众生心生欢喜,信解圆融义理,此是“以瑞相起教”,契合凡夫对美好境界的向往,以欣悦之心引入教化。
此层核心比喻如“放光动刹如烈日破暗,花雨香云如甘露润心:烈日以强光驱散黑暗,令众生见实相之明;放光动刹以神通震撼心灵,令众生破迷执之暗;甘露以清甜滋养草木,令众生善根萌芽;花雨香云以祥瑞抚慰身心,令众生信乐生起,虽现相不同,皆为起教之妙用”。
“放光动刹”“花雨香云”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殊胜瑞相”为教体,借外在的震撼与美好,触动众生内在的善根,非以瑞相为目的,而是以瑞相为桥梁,令众生因见殊胜而心生恭敬,因生恭敬而愿意悟理,此即“借相入理”的教体特质。
“放光动刹”“花雨香云”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需认知瑞相的起教作用,不否定其价值,亦不执着其相,如听闻经典中佛放光的记载,应生“佛力不可思议”的信心,进而发起“我亦当修此功德”的精进心,而非执着于“我何时能亲见放光”。
“放光动刹”“花雨香云”当中的深义是指:瑞相亦是法性的随缘显现,“光”是智慧之光,“刹”是法界之刹,“花”是菩提之花,“云”是慈悲之云,放光动刹即是“智慧照破烦恼,法界一体震动”,花雨香云即是“菩提遍洒众生,慈悲普覆一切”,见瑞相即是见法性,起信心即是起悟门,此即“相即理、理即相”的圆融深义。
“放光动刹”“花雨香云”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中若遇美好境遇(如身心安宁、人际和睦、自然壮丽),可视为“花雨香云”的浅化现相,应借此发起“感恩法界、精进修行”的善根;若遇震撼心灵的场景(如听闻高僧开示、见证善举感人),可视为“放光动刹”的通俗体现,应借此破除疑惑、坚定道心。
法藏法师在《华严经探玄记》中言:“佛之放光,非为自炫神通,乃为照破众生无明;动刹非为扰乱世界,乃为震动众生迷执;花雨非为装饰虚空,乃为庄严众生心田;香云非为彰显希奇,乃为熏染众生善根。四相虽殊,同归起教,皆令众生离迷向觉。”此段文言需逐句解析:“佛之放光,非为自炫神通,乃为照破众生无明”明放光的目的在利他,破“执神通为能”的执着;“动刹非为扰乱世界,乃为震动众生迷执”显动刹的妙用在破执,令众生从昏沉中觉醒;“花雨非为装饰虚空,乃为庄严众生心田”表花雨的意义在滋养善根,令众生心田清净;“香云非为彰显希奇,乃为熏染众生善根”明香云的作用在熏习,令众生善根增长;“四相虽殊,同归起教,皆令众生离迷向觉”总结四相的共同目的,归宗于“引众入实”。
当年法藏大师为武则天演示“华严三昧”时,殿中忽现微光,香气弥漫,武则天惊问:“此是瑞相否?”大师答曰:“此非外来瑞相,乃陛下心与法界相应,自性智慧之光、慈悲之香自然流露。放光动刹、花雨香云,不在外境,而在内心,心清净则光明显,心慈悲则香气生,一切起教之相,皆从自心流出,悟此则见自心是佛。”武则天闻之,当下悟入“相由心生、境随心转”的义理,对华严教化的理解更进一层。放光动刹破无明,花雨香云润性灵;非为外炫殊胜相,皆引众生向觉行。
“皆为发起”四字,是全句的核心归宗,直指一切“起教多端”的现相、“非一准”的形相,无论神通与尘劳、殊胜与平凡,其终极目的皆是“发起众生善根,引归法界实相”,彰显华严教化“万法归一、权实不二”的根本宗旨。“皆为”二字,统摄前文“多端”“非一准”“放光动刹”“花雨香云”,无有遗漏,表凡能触动众生心灵、唤醒内在觉性的一切因缘,皆是“发起”的载体,无有高下优劣之分。“发起”者,发起菩提心、发起信乐心、发起精进心、发起悟入心之谓也,非仅令众生暂生欢喜,而是令其从根本上觉醒,破除无明迷执,趣向“会三归一”的实相修学,最终成就佛果圆融。
此层核心比喻如“皆为发起如众流归海:江河湖海,虽源流不同、宽窄各异,然其终皆汇入大海,无有分别;起教诸相,虽形相万千、方式各异,然其终皆归于’发起善根、引众入实’,无二无别,大海是法界实相,众流是起教诸相”。
“皆为发起”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发起善根”为根本教体,一切现相、一切方便,皆是“发起”的工具,非为自身存在,而是为“引众入实”服务,如舟筏为渡河而设,渡河之后无需执舟,诸相为发起而现,发起之后无需执相,此即“借权显实、得意忘象”的教体特质。
“皆为发起”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需明确“一切境遇皆是修行的发起因缘”,遇顺境(如瑞相、善言),发起精进心;遇逆境(如挫折、恶言),发起忍辱心;遇平凡境(如吃饭、扫地),发起专注心,于一切境中不浪费“发起善根”的契机。
“皆为发起”当中的深义是指:“发起”不仅是自利,更是利他,修学者自身被发起后,需以自身为“起教之相”,令他人因见己之行、闻己之言而发起善根,如菩萨以自身的神通现相、日常行持,成为他人的教化因缘,此即“自他不二、发起无尽”的菩萨行,归宗于“会三归一”的实相——自心的发起与利他的发起,本质皆是法界实相的流露,无二无别。
“皆为发起”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修行的核心在于“保持觉醒的觉知”,于每一个当下察觉“此刻是否在发起善根”,无论是主动学习佛法,还是被动遭遇境遇,皆以“发起觉醒、趣向实相”为标尺,如此便是将华严“起教”义理融入日常生活的核心践行。
澄观法师在《华严经疏》中对此阐释:“华严起教,万相千端,不离‘发起’二字。发起者,破迷启悟之始,转凡成圣之基也。或由外相触,或由内觉生,外触内觉,皆归法界,无有内外,不二不别。故曰‘皆为发起’,以一切相、一切法,无非令众生从迷入觉、从权入实之因缘。”此段文言需逐句解析:“华严起教,万相千端,不离‘发起’二字”明“发起”是起教的核心,统摄一切相;“发起者,破迷启悟之始,转凡成圣之基也”定义“发起”的意义,是觉醒的开端、成佛的根基;“或由外相触,或由内觉生,外触内觉,皆归法界,无有内外,不二不别”表发起的两种途径,外相触如放光花雨,内觉生如自心醒悟,内外不二,同归法界;“故曰‘皆为发起’,以一切相、一切法,无非令众生从迷入觉、从权入实之因缘”总结一切法皆是发起因缘,归宗于“从迷入觉、从权入实”。
宗密法师在《华严原人论》中补充:“皆为发起者,非仅发起一时之信,乃发起究竟之悟;非仅发起自利之心,乃发起利他之愿。信愿悟行,皆从此生,凡圣转化,皆从此始,此乃华严起教之究竟义也。”当年宗密法师弘法时,有弟子问:“弟子常遇逆境,心生烦恼,此亦是发起吗?”法师答曰:“烦恼即是最好的发起!顺境发起你的欢喜信乐,逆境发起你的忍辱觉醒,若无逆境,何以发起破迷的力量?若无烦恼,何以发起求悟的决心?一切顺逆、善恶、凡圣之相,皆为发起你究竟觉醒而来,悟此则烦恼即菩提,逆境即道场。”弟子闻之,当下破除对逆境的排斥,于烦恼中精进修行,终得悟入。万相千端皆发起,不离觉性启迷关;权宜虽广归实理,引众同趋法界圆。
历史上,彰显“起教多端,相非一准,皆为发起”的修学案例不胜枚举。善财童子五十三参的公案中,善财所参访的善知识,既有国王、大臣、菩萨等显圣之相,亦有商人、工匠、妓女等凡俗之相:参访国王时,见其以“治国安邦”为起教,令众生发起“护持正法、利益众生”之心;参访工匠时,见其以“精工细作”为起教,令众生发起“专注修行、打磨烦恼”之心;参访妓女时,见其以“慈悲度化”为起教,令众生发起“不执外相、唯观本心”之心。善财不执善知识的形相,于每一种现相中皆能领受起教之意,终悟法界实相,此正是“起教多端、相非一准”的经典印证,彰显华严教化“无处不在、无人不能”的圆融特质。
唐代华严高僧一行法师,既是高僧亦是天文学家,他以“观测天象、修订历法”为起教之相:于观测中彰显“法界有序、因果不爽”的义理,令世人发起“敬畏自然、顺应规律”之心;于修订历法中践行“精进严谨、利益众生”的菩萨行,令信众发起“踏实修行、不务虚玄”之志。一行法师无需示现放光动刹,仅以凡俗的学术事业,便成为教化发起的因缘,无数人因敬佩其学识与德行而皈依佛法,此亦为“相非一准、皆为发起”的生动案例,证明平凡琐事亦可成为华严起教的殊胜载体。
宋代五台山华严寺高僧净源法师,复兴华严宗时,以“寺庙修缮、经卷校勘”为起教之相:修缮寺庙时,令工匠于劳作中发起“清净道场、供养三宝”的善根;校勘经卷时,令弟子于抄写中发起“恭敬经典、深悟义理”的精进心;甚至与信众闲谈时,亦以“家常话”为起教,令众生在轻松氛围中悟入“日常即修行”的道理。净源法师以种种平凡现相,发起众生善根,令华严宗在宋代重兴,此案例充分证明“皆为发起”的普适性,无论何种身份、何种事业,皆可成为华严教化的发起者。
就华严宗核心名相“起教”“现相”“发起”的深度阐释而言:“起教”在华严宗中,是“以权显实、引众入悟”的教化发起,李通玄长者在《新华严经论》中言:“起教者,应机而发,随相而显,非有心造作,乃法界自然之用,令众生因相悟理,从权入实,归宗于一真法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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