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29 16:42:39 |
《澳藏·大般若波羅蜜多經》(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內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大般若波羅蜜多經》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香港分會會長、《大般若波羅蜜多經》譯經理事會理事長何正堂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版《大藏經》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校訂本
初譯稿底本來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訂人: 张浩淼、李婷婷
校訂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二日
《澳藏·大般若波罗蜜多经》
第四百九十七函卷
“一一法音,皆说般若波罗蜜多相应之法”,“一一法音”者,指每一个化佛所演的法音,显“每一句法音皆具独立利益众生之力,无有优劣、先后之分”,如“每一滴春雨(一一法音)皆能滋养草木,无有遗漏,以‘独立’显法义的殊胜;
“皆说般若波罗蜜多相应之法”者,“般若波罗蜜多”指“到达彼岸的智慧”,“相应之法”指“与般若智慧契合、不偏离实相的法义”,非“仅‘文字上的般若经句’”,乃“‘以法显“一切法皆与般若相应,离般若无法可得”’的义理”,如“江河皆向大海(相应之法),无有偏离,以‘契合’显法义的究竟。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潮音传慧”,每一句法音如“江海潮汐之声,声声皆传‘趋向彼岸’的智慧,非‘以音显响’,乃‘借法音显“一切法皆契般若”的实义’。
在“般若法音”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法音契般若、义理究竟、以音显真”之教,破“执法音有优劣、执般若有局限、执相应有差别”之执,以“一一法音,皆说般若波罗蜜多相应之法”的描述,显“法音非‘有优劣之分’,乃‘应众生根器的方便’;般若非‘仅文字智慧’,乃‘实相的核心’;
相应非‘刻意契合’,乃‘法义本具的属性’,悟‘音即般若,相应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只有高深的法音才有用,简单的没用’‘般若太抽象,我理解不了’”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般若法音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听“与实相契合的法义”,哪怕是简单的道理,只要契合般若,皆能利益众生’”。
如“听到‘观心能断烦恼’的法音(一一法音),明白这是‘与般若相应’(不执着心为实有);践行’不贪心、不发脾气’,知道这是‘在修般若’(以智慧降伏烦恼),不轻视‘简单法义’,不畏惧‘般若抽象’”。
深义是指“法音”的“音”是“空性的音”,非“有‘音’可闻、有‘法’可说”,乃 “以‘法音’为方便,显‘般若即实相’的义理”。
如潮音传慧,潮音(法音)是“方便”,传慧(说般若)是“用”,悟慧(修证)后便知“音非‘实有可闻’,乃‘法义利益众生即显音’;法非‘实有可说’,乃‘契合般若即显法’”,非音外有实相,般若外有法义,乃般若法音即显实相。
莲池大师言“般若法音者,非‘有音可闻、有法可说’,乃‘以音显慧、以法显真’,音而无音,法而无法,方是真法;若执‘有音、有法’,则落言说执,失般若离言之性;若悟‘无音、无法’,则契空性,显般若法音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必须听高僧讲法才是般若法音’’我学不会般若,修不好’”。如“从‘读一句 “诸法空相” 的经句、悟一个“不执着” 的道理’开始,明白‘每一次与般若的契合,都是在听闻“妙法音”’”,借“般若法音”的表法,破 “执法音优劣、执般若局限” 的迷执,不执音而忘空。
此境可咏:“一一法音契般若,彼岸智慧尽包罗;非是有音实可闻,无住音显空性和。”
“有情闻者,必得无上正等菩提”。“有情闻者”者,“有情”指一切有觉知、能生信心的众生,非“仅人类”,乃“‘一切可蒙法音度化的生命’”的表法,“闻者”非“仅‘耳朵听到’”,乃“‘心性上的领悟、能生起趋向菩提的信心’”的义理,如“种子闻春雨(有情闻者),非仅‘接触’,乃‘吸收滋养而发芽’;
“必得无上正等菩提”者,“必得”显“因果不虚,只要众生能领悟法音、生起信心,终将证得究竟觉悟”,非“‘马上成佛’的即时结果”,乃“‘种下菩提种子,因缘成熟必成果’”的义理,如 “小树必长成大树(必得菩提),非一蹴而就,乃’循序渐进的自然过程’。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闻音萌芽”,有情听闻法音如“心田中的种子闻春雨而萌芽,终将长成菩提大树,非‘以得显果’,乃‘借得显“因果定然、众生皆可成佛”的实义’。
在“闻法得菩提”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法音启信、因果不虚、以闻显真”之教,破“执有情有优劣、执闻法有先后、执菩提有实得”之执,以“有情闻者,必得无上正等菩提”的描述,显“有情非‘有优劣之分’,乃‘根器不同,觉悟有早晚’;
闻法非‘仅耳朵听闻’,乃‘心性领悟’;菩提非‘外在果位’,乃‘佛性显发’,悟‘闻即启信,菩提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我根器差,闻法也没用’‘成佛太遥远,这辈子不可能’”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闻法得菩提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珍惜“闻法的机缘”,哪怕暂时不懂,只要生起信心,便是菩提的开始’”,如“听到’众生皆有佛性’的法音,哪怕暂时没完全理解,但相信’自己也能成佛’(生信),这便是‘得菩提’的开端;看到他人因闻法觉悟,便相信‘自己也能做到’,不自卑根器,不畏惧遥远”。
深义是指“得菩提”的“得”是“空性的得”,非“有’菩提’可得、有‘有情’可度”,乃“以‘得’为方便,显‘佛性即实相’的义理”。如闻音萌芽,萌芽(闻法)是“方便”,成树(得菩提)是 “用”,结果(证真)后便知“得非‘实有可获’,乃‘佛性显发即显得’;闻非‘实有可闻’,乃‘心性启信即显闻’”,非菩提外有实相,有情外有佛性,乃闻法得菩提即显实相。
澄观大师言“闻法得菩提者,‘非有法可闻、有菩提可得’,乃‘以闻显信、以得显真’,闻而无闻,得而无得,方是真得;若执‘有闻、有得’,则落执着执,失般若佛性之性;若悟‘无闻、无得’,则契空性,显闻法得菩提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闻法没进步,肯定成不了佛’’只有聪明人才能得菩提,我不行’”。
如“从‘每天听一段佛法讲解、生起一次“想修行”的念头’开始,明白‘每一次闻法、每一次生信,都是在“得菩提的路上’”,借“闻法得菩提”的表法,破“执有情优劣、执菩提实得”的迷执,不执得而忘空。
此境可咏:“有情闻法菩提得,因果昭彰真如择;非是有得实可获,无住得显空性赫。”
“从此展转流遍十方殑伽沙等诸佛世界,说法利益亦复如是”。
“从此展转流遍”者,“从此”指“从世尊所在的三千大千世界开始”,显“法音先近后远、循序渐进利益众生”,“展转”指“法音如涟漪般层层扩散,无有止境”,非“机械传递”,乃“‘法义自然延伸、利益众生无有边界’”的义理。如“星火燎原(展转),非仅靠初始火星,乃‘每一颗火星皆能点燃更多草木’;
“十方殑伽沙等诸佛世界”者,“十方”显“法音无方向局限,能遍达一切处”,“殑伽沙等”显“诸佛世界无量无尽,法音亦能遍覆无余”,表“佛法利益众生的范围无有穷尽”;
“说法利益亦复如是”者,“亦复如是”指“法音在十方诸佛世界所起的利益,与在本世界相同,无有差别”,显“佛法利益众生无有地域、众生的差别,平等普度”,如“春雨滋润万物(利益亦复如是),无有选择,乃’平等滋养的自然作用’。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法音绕宇”,法音展转流遍十方如“悦耳的钟声绕遍寰宇,无远弗届、利益如一,非‘以转显远’,乃‘借转显“法义无界、利益平等”的实义’。
在“法音遍十方”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法义无界、利益平等、以转显真”之教,破“执法音有范围、执利益有差别、执世界有实相”之执,以“从此展转流遍十方殑伽沙等诸佛世界,说法利益亦复如是”的描述,显“法音非‘有空间局限’,乃‘法义自然延伸’;
利益非‘有差别之分’,乃‘平等普度’;世界非‘实有可分’,乃‘众生根器所及的法界显现’,悟‘转即无界,利益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我的能力有限,只能帮身边人’‘远方的人听不到佛法,得不到利益’”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法音遍十方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发“利益无量众生”的愿心,相信“自己的微小善举也能展转利益远方众生”’”。
如“在网上分享一段佛法感悟(法音),远方的人看到后生起信心(利益),这便是’法音流遍十方’的践行;给陌生人传递一句善言,对方可能将善意传递到更远的地方,不轻视’小善’,不局限‘利益范围’”。
深义是指“展转”的“转”是“空性的转”,非“有‘音’可转、有‘界’可遍”,乃“以’转’为方便,显‘法义即实相’的义理”。如法音绕宇,法音(转)是“方便”,遍宇(利益)是“用”,得度(修证)后便知“转非’实有可延’,乃’法义无界即显转’;界非‘实有可遍’,乃‘众生可度即显界’”,非转外有实相,利益外有法义,乃法音遍十方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法音遍十方者,非’有音可转、有界可遍’,乃‘以转显无界、以利益显平等’,转而无转,遍而无遍,方是真遍;若执‘有转、有遍’,则落范围执,失般若无界之性;若悟‘无转、无遍’,则契空性,显法音遍十方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没能力影响远方的人,做了也没用’’佛法传不到偏远地方,那些人没机缘’”。如“从‘在社交平台分享简单的佛法故事’‘给远方的笔友寄一本佛经小册子’开始,明白‘每一次微小的传递,都是“法音遍十方”的践行,都能为远方众生种下菩提种子’”,借“法音遍十方”的表法,破“执法音范围、执利益差别”的迷执,不执转而忘空。
此境可咏:“法音展转遍十方,利益平等显真常;非是有转实可延,无住转显空性广。”
莲台化佛趺坐定,妙法音流显真性;一一法音契般若,彼岸智慧尽包罗。
有情闻法菩提得,因果昭彰真如择;法音展转遍十方,利益平等显真常。
非是有佛实可显,无住佛显空性净;非是有音实可闻,无住音显空性和。
非是有得实可获,无住得显空性赫;非是有转实可延,无住转显空性广。
化佛法音圆融显,般若功德遍十方;不执佛音分形相,不废利益显真常。
愿借世尊法音义,随顺根器破迷障;恒修传法利生行,会法归一证空藏。
莲台化佛说般若,法音流遍万佛邦;悟此圆融真义在,般若灯明照八荒。
“尔时,世尊不起本座,复入师子游戏等持”。
“尔时”者,非“世俗时间刻度”,乃“世尊现神通、令世界变动的法缘成熟之时”。如“雷霆震宇的盛夏(尔时),非仅指时节,乃‘神通显发、众生心识可被触动’的法时;
“不起本座”者,“本座”即世尊先前结跏趺坐之座,显“世尊虽入新定、现神通,却始终安住实相,无有移动,表’定慧不二,动静皆契真如’”。如“须弥山屹立不动(不起本座),非仅‘形体不迁’,乃‘本质常住的表法’;
“复入师子游戏等持”者,“师子游戏”喻“世尊入定如狮子嬉戏般自在,非‘刻意强求的定境’,乃‘证得实相后,神通妙用无拘无束的自在性’”,“等持”即三昧,表“此定能统摄一切神通,如狮子统摄百兽,显‘定中神通皆从般若生’”。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狮踞岩巅”,世尊入师子游戏等持如“雄狮踞于岩巅,虽不移动,却具统摄群兽的自在威德,非‘以定显静’,乃‘借定显“神通自在、不离实相”的实义’。
在“师子游戏等持”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定慧自在、神通无碍、以定显真”之教,破“执定有枯寂、执神通为虚妄、执本座有实相”之执,以“不起本座,复入师子游戏等持”的描述,显“世尊的定非‘无记空坐的枯定’,乃‘具神通妙用的活定’;神通非‘世俗幻术’,乃‘般若慧的自然流露’;
本座非‘实有座位’,乃‘实相安住的象征’,悟‘定即神通,本座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修定就是什么都不做,不能有神通’‘神通都是假的,不可能真有’”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师子游戏等持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悟‘定慧不二’,不把定看作‘枯寂’,相信‘证得实相后,妙用自在’”。如“打坐观心时(入定),虽身体不动,却能觉察心念(如神通初显),明白’定中亦有觉知的妙用’;不执着‘修定必须无念无想’,而体会‘定中觉知的自在’”。
深义是指“师子游戏等持”的“定”是“空性的定”,非“有’定’可入、有‘游戏’可作”,乃“以‘定’为方便,显‘自在即实相’的义理”。
如狮踞岩巅,雄狮(世尊)是“方便”,踞巅(入定)是“用”,显威(神通)后便知“定非’实有可入’,乃‘自在无碍即显定’;游戏非‘实有可作’,乃‘神通自然即显游戏’”,非定外有实相,神通外有自在,乃师子游戏等持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师子游戏等持者,非‘有定可入、有游戏可作’,乃‘以定显自在、以游戏显真’,定而无定,游戏而无游戏,方是真游戏;若执‘有定、有游戏’,则落枯寂执,失般若自在之性;若悟‘无定、无游戏’,则契空性,显师子游戏等持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修定总是杂念多,肯定修不出神通’’修定就该安静,不能有任何动静’”。如“从‘打坐时允许心念生起,却不被心念牵引’开始,体会‘定中觉知的自在’,明白‘这便是“师子游戏”的浅层义理’”,借“师子游戏等持”的表法,破“执定枯寂、执神通虚妄”的迷执,不执定而忘空。
此境可咏:“世尊不起本座定,师子游戏显神通;非是有定实可入,无住定显空性灵。”
“现神通力,令此三千大千世界六种变动”。“现神通力”者,“神通力”非“世俗旁门左道的异能”,乃“世尊般若慧所显的胜妙力用,能触动众生心识、令其生起信心”。如“春日融冰的暖阳(神通力),非仅‘物理热量’,乃‘唤醒生机的力量’;
“令此三千大千世界”者,“此三千大千世界”即世尊说法所在的宇宙区域,显“神通力先及近境,再启众生信根,表‘度化众生有次第,先以神通触动,再以法义开示’”;
“六种变动”者,指后文“动、极动、等极动”等六种变动,显 “神通力非单一形式,乃‘多角度、全方位触动众生,无有遗漏’”。如“交响乐的多重乐章(六种变动),非仅‘单一旋律’,乃‘多维度震撼心灵的表法’。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雷霆撼地”,世尊神通力令世界变动如 “雷霆震撼大地,无有角落不被触动,非‘以变显动’,乃‘借变动显“神通力能破众生无明执着”的实义’。
在“世界六变”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神通度生、变动启信、以变显真”之教,破“执变动为实有、执神通有局限、执世界有常性”之执,以“令此三千大千世界六种变动”的描述,显“世界变动非‘实有破坏’,乃‘众生心识执着的松动’;
神通非‘有范围局限’,乃‘能随众生根器显化’;世界非‘恒常不变’,乃‘因缘聚合的显现’,悟‘变即破执,变动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世界怎么可能变动,这是神话’‘神通只能影响小范围,不可能撼动世界’”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世界六变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知“世界无常,执着为苦”,借世尊神通变动,反观自身心念的 “变动”’”,如“看到世界“动”,便想到自己心念也常“动”(如贪心、嗔心起伏);明白‘世尊令世界变,是为了让众生悟“执着无常即苦,放下即自在”’,不执世界为常,不疑神通力用”。
深义是指“六种变动”的“变”是“空性的变”,非“有‘变’可现、有‘界’可动”,乃“以‘变’为方便,显‘无常即实相’的义理”,如雷霆撼地,雷霆(神通)是“方便”,撼地(变动)是 “用”,醒人(启信)后便知“变非’实有可现’,乃‘破众生执着即显变’;界非‘实有可动’,乃‘因缘聚合即显界’”,非变外有实相,世界外有神通,乃世界六变即显实相。
莲池大师言“世界六变者,非’有变可现、有界可动’,乃‘以变显无常、以动显真’,变而无变,动而无动,方是真常;若执‘有变、有动’,则落常执,失般若无常之性;若悟‘无变、无动’,则契空性,显世界六变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没见过世界变动,所以无常是假的’‘我没神通,肯定度不了众生’”,如“从‘观察身边事物的变化(如花开叶落)悟无常’‘用语言化解他人的执着(如劝人放下烦恼)显“神通”’开始,明白‘每一次破执,都是在践行“世界六变”的义理’”,借“世界六变”的表法,破“执变实有、执神通局限”的迷执,不执变而忘空。
此境可咏:“神通力令世界变,六变动中显真见;非是有变实可现,无住变显空性遍。”
“谓:动、极动、等极动,涌、极涌、等极涌,震、极震、等极震,击、极击、等极击,吼、极吼、等极吼,爆、极爆、等极爆”,“动、极动、等极动”者,“动”指世界轻微晃动,显“神通初显,众生心识初被触动”;“极动” 指世界剧烈晃动,显“神通力增强,令执着较深的众生心识震动”;
“等极动”指世界晃动达至极致却不混乱,显“神通虽强,却始终不离般若,变动皆契实相,非‘无序的破坏’”,三者如“涟漪初起、渐强至盛”,显“神通度生有层次,随众生根器逐步深入”;
“涌、极涌、等极涌”者,“涌”指世界如波浪般轻微涌起,显 “众生善根初萌如浪起”;“极涌”指世界涌起剧烈,显“善根增长如浪涛汹涌”;“等极涌”指涌起至极致却不泛滥,显“善根增长皆从般若生,不偏离实相”,三者如“春潮渐涨、势不可挡”,显“善根启发有次第,皆随神通力而显发”;
“震、极震、等极震”者,“震”指世界轻微震动,显“众生无明轻微动摇”;“极震”指世界剧烈震动,显“无明厚重者亦被触动”;“等极震”指震动至极致却不崩塌,显“破无明不破坏众生根器,乃‘以震显破执’”,三者如“钟鸣山谷、余音绕梁”,显“破无明有层次,皆令众生趋向觉悟”。
在“三动”“三涌”“三震”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 “神通有阶、破执有序、以阶显真”之教,破“执变动无层次、执破执有破坏、执善根难启发”之执,以“动、极动、等极动”等三阶描述,显“神通变动非‘杂乱无章’,乃‘随众生根器分阶显化’;破执非‘强行摧毁’,乃‘循序渐进的松动’;
善根非‘不可启发’,乃‘借神通力逐步增长’,悟‘阶即次第,分阶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变动就该剧烈,分阶没用’’我的无明太重,肯定破不了’”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三动三涌三震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接受“进步有次第”,不急于求成,如世界变动从“动”到 “等极动”,我们破无明也需从“觉察小烦恼”到“断深层执着”’”,如“先觉察’偶尔的贪心’(动),再克服’频繁的嗔心’(极动),最终做到‘不被任何烦恼牵引’(等极动);不因‘进步慢’而气馁,明白‘次第即捷径’”。
深义是指“三阶变动”的“阶”是“空性的阶”,非“有‘阶’可分、有‘动’可显”,乃“以‘阶’为方便,显‘次第即实相’的义理”,如潮起潮落,潮动(三阶)是“方便”,启信(破执)是 “用”,觉悟(证真)后便知“阶非’实有可分’,乃‘众生根器不同即显阶’;动非‘实有可显’,乃‘破执需求不同即显动’”,非阶外有实相,变动外有破执,乃三阶变动即显实相。
澄观大师言“三阶变动者,非’有阶可分、有动可显’,乃‘以阶显根器、以动显破执’,阶而无阶,动而无动,方是真破;若执‘有阶、有动’,则落急躁执,失般若次第之性;若悟‘无阶、无动’,则契空性,显三阶变动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要一步到位断尽烦恼’‘我根器差,连“动”的阶段都达不到’”,如“从‘每天觉察一个小烦恼并放下’(动)开始,逐步深入,明白‘每一次小进步,都是在向“等极动”靠近’”,借“三阶变动”的表法,破“执阶实有、执破执急切”的迷执,不执阶而忘空。
此境可咏:“动极等极阶阶进,涌震声声破执深;非是有阶实可分,无住阶显空性真。”
“击、极击、等极击,吼、极吼、等极吼,爆、极爆、等极爆”,“击、极击、等极击” 者,“击”指世界如被轻击般震动,显“神通力如轻击警钟,唤醒众生昏沉”;“极击”指世界如被重击般震动,显“警钟长鸣,令昏沉深重的众生惊醒”;“等极击”指击至极致却不损伤,显“唤醒众生不伤害其心识,乃‘以击显警醒’”,三者如 “晨钟轻敲、渐重至震”,显“唤醒众生有层次,皆令其脱离昏沉”;
“吼、极吼、等极吼”者,“吼”指世界如狮吼般轻微发声,显 “神通力如狮吼初起,震慑众生恶念”;“极吼”指世界如狮吼般剧烈发声,显“震慑力增强,令恶念深重的众生畏惧”;“等极吼”指吼至极致却不刺耳,显“震慑恶念不引发众生反感,乃‘以吼显威慑’”,三者如“雄狮初吼、渐强至威”,显“震慑恶念有层次,皆令众生弃恶向善”;
“爆、极爆、等极爆”者,“爆”指世界如轻爆般显动,显 “神通力如星火轻爆,点燃众生菩提种子”;“极爆”指世界如剧烈爆燃般显动,显“菩提种子如烈火燎原般增长”;“等极爆”指爆至极致却不焚毁,显“菩提种子增长不破坏众生善根,乃‘以爆显生发’”,三者如“星火初燃、渐成燎原”,显“菩提种子生发有层次,皆借神通力而繁茂”。
在“三击”“三吼”“三爆”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 “警醒众生、震慑恶念、生发菩提、以用显真”之教,破“执击吼有伤害、执爆燃有破坏、执菩提难生发”之执,以“击、极击、等极击”等三阶描述,显“击吼非‘有伤害的攻击’,乃‘警醒众生的方便’;
爆燃非‘有破坏的燃烧’,乃‘菩提种子的生发’;菩提非‘不可生发’,乃‘借神通力逐步增长’,悟‘用即方便,作用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击吼爆肯定会伤害人’‘我没善根,菩提种子发不了芽’”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三击三吼三爆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主动“警醒自己不昏沉”“震慑自己不生恶念”“培养自己的菩提心”,如世界“击”是警醒众生,我们“每日反省”也是警醒自己;世界“吼”是震慑恶念,我们“觉察恶念即断”也是震慑自己;世界“爆”是生发菩提,我们“发愿利益众生”也是生发菩提’”,不被动等待,主动践行。
深义是指“三阶作用”的“用”是“空性的用”,非“有‘用’可显、有‘爆’可生”,乃 “以‘用’为方便,显‘作用即实相’的义理”,如星火燎原,星火(神通)是“方便”,燎原(作用)是 “用”,成林(证真)后便知“用非’实有可显’,乃‘利益众生即显用’;爆非‘实有可生’,乃‘菩提生发即显爆’”,非用外有实相,爆燃外有菩提,乃三阶作用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三击三吼三爆者,非’有用可显、有爆可生’,乃‘以用显度、以爆显真’,用而无用,爆而无爆,方是真生;若执‘有用、有爆’,则落伤害执,失般若生发之性;若悟‘无用、无爆’,则契空性,显三阶作用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总是昏沉,肯定醒不过来’‘我经常生恶念,肯定改不了’”,如“每天定闹钟提醒自己‘觉察心念’(警醒如击),生恶念时立刻默念‘不随境转’(震慑如吼),定期发愿‘本周帮三个人’(生发如爆),明白‘每一次主动践行,都是在呼应“三击三吼三爆”的义理’”,借“三阶作用” 的表法,破“执击吼伤害、执爆燃破坏”的迷执,不执用而忘空。
此境可咏:“击吼声声醒昏沉,爆燃点点发菩提;非是有用实可显,无住用显空性熙。”
世尊不起本座定,师子游戏显神通;神通力令世界变,六变动中显真见。
动极等极阶阶进,涌震声声破执深;击吼声声醒昏沉,爆燃点点发菩提。
非是有定实可入,无住定显空性灵;非是有变实可现,无住变显空性遍。
非是有阶实可分,无住阶显空性真;非是有用实可显,无住用显空性熙。
世尊神通圆融显,般若妙用遍尘寰;不执定变分形相,不废阶用显真源。
愿借世尊神通义,随顺根器破迷关;恒修警醒生菩提,会通六变证空还。
师子定中显六变,神通度化万灵安;悟此圆融真义在,般若灯明照九寰。
“又令此界东涌西没、西涌东没、南涌北没、北涌南没、中涌边没、边涌中没”,“又令”者,承前文“六种变动”而来,显 “世尊神通妙用层层递进,非仅单一形式,乃‘以多维度变动触动众生,无有遗漏’”,如“交响乐继主旋律后又添副旋律(又令),非重复叠加,乃‘以丰富层次深化感染力’;
“此界”指世尊所在的三千大千世界,显“神通先净化近境,再及远域,表‘度化众生从近及远,循序渐进’”;
“东涌西没”至“边涌中没”者,“涌”指世界某方向如波浪般向上隆起,显“众生善根从该方向(象征特定根器)启发如浪起”;
“没”指相对方向如波浪般向下平复,显“对应方向的无明执着如浪退般消融”,六组“涌没”涵盖东、西、南、北、中、边所有方位,显“神通变动无方向局限,能净化一切众生根器,无有偏漏”,如“江河奔海,四面八方之水皆向大海涌流(涌),又在海中交融平复(没),以‘六向循环’显‘法界众生皆可被度化,善根启发与无明消融不二’”。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六向潮环”,世界六向涌没如“大海中六组潮浪循环往复,东涌则西没、中涌则边没,非‘无序的混乱’,乃‘以对称涌没显 “破立不二、阴阳平衡”的实义’”。
在“六向涌没” 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神通无向、破立不二、以环显真”之教,破“执涌没为实有、执方向有优劣、执破执有对立”之执,以“东涌西没”等六组描述,显“涌没非‘物理上的升降’,乃‘善根启发与无明消融的象征’;
方向非‘有优劣之分’,乃‘众生根器不同的表相’;破执非‘仅破不立或仅立不破’,乃‘破无明即显善根,立善根即破无明’,悟‘涌没不二,六向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只有向上涌才是好的,向下没就是坏的’‘我属于“边”类根器,肯定不如 “中”类殊胜’”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六向涌没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悟“破立不二”,不把“消除烦恼 与“培养善根”看作对立,如世界东涌(立善根)则西没(破无明),我们觉察贪心(破无明)的同时,便是在培养觉察力(立善根)’”,如“面对他人批评,不生嗔心(破无明没),反而生起’改进自己’的念头(立善根涌),明白’涌没不二,烦恼即菩提’”。
深义是指“六向涌没”的“涌”是“空性的涌”,非 “有‘涌’可起、有‘没’可消”,乃 “以‘涌没’为方便,显‘平衡即实相’的义理”,如六向潮环,潮涌(涌)是 “方便”,潮没(没)是“用”,循环(平衡)后便知“涌非’实有可起’,乃‘立善根即显涌’;没非‘实有可消’,乃‘破无明即显没’”,非涌没外有实相,方向外有根器,乃六向涌没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六向涌没者,非‘有涌可起、有没可消’,乃‘以涌显立、以没显破’,涌而无涌,没而无没,方是真破;若执‘有涌、有没’,则落对立执,失般若不二之性;若悟‘无涌、无没’,则契空性,显六向涌没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总是在 “没”的状态(烦恼多),肯定修不好’‘我只适合某一种修行方法,其他方向没用’”,如“从‘觉察到“没”(生恶念)时,立刻转向 “涌”(生善念)’开始,体会‘涌没随时可转化’;尝试不同的修行方法(如读经、观心、行善),明白‘六向皆可入道,根器无有优劣’”,借“六向涌没”的表法,破“执涌没实有、执方向优劣”的迷执,不执涌而忘空。
此境可咏:“六向涌没如潮环,破立不二显真还;非是有涌实可起,无住涌显空性安。”
“其地清净,光泽细软,生诸有情利益安乐”,“其地清净”者,“其地”指经历六向涌没后的世界大地,显“神通变动非‘破坏世界’,乃‘净化世界,令其脱离染着’”,“清净”非“仅‘物理干净’”,乃“‘以地显“众生心识被净化,脱离烦恼染着”’的表法”,如“浊水经沉淀后变得清澈(清净),非仅‘水质变化’,乃‘杂质(无明)去除的象征’;
“光泽细软”者,“光泽”指大地显现金色光泽,显“净化后的世界具‘般若慧光,能照亮众生无明’”,“细软”指大地触感细腻柔软,显“净化后的世界无有粗重障碍,能令众生身心轻安”,二者如 “琉璃铺地,既显璀璨光泽(光泽),又具温润触感(细软),以‘色触双美’显‘佛法能令众生身心皆得净化’”;
“生诸有情利益安乐”者,“生”指“自然产生,非刻意造作”,显“利益安乐乃净化后的自然结果,非‘强行给予’”,“诸有情” 指一切众生,显“无有众生不被利益,皆能得安乐”,“利益安乐” 非“世俗感官的快乐”,乃“‘以利益显 “众生善根增长”,以安乐显“身心脱离痛苦,趋向实相”’的义理”,如“春雨过后,草木自然生长(利益),鸟兽自然欢跃(安乐),非‘外力强迫’,乃‘滋养后的自然流露’。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琉璃乐土”,净化后的世界如“琉璃所成的净土,既清净光泽,又能令众生自然得安乐,非‘以土显美’,乃‘借土显“净化即利益,清净即安乐”的实义’”。
在“地净生乐”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净化即利、清净即乐、以净显真”之教,破“执地净为实有、执利益有条件、执安乐为世俗”之执,以“其地清净,光泽细软,生诸有情利益安乐”的描述,显“地净非‘实有土地的变化’,乃‘众生心识净化的象征’;
利益非‘有条件的给予’,乃‘净化后的自然结果’;安乐非‘世俗感官快乐’,乃‘身心脱离烦恼的究竟安乐’,悟‘净即利益,安乐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世界怎么可能真的变清净,这是幻想’‘利益安乐都是要靠自己争,不可能自然得’”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地净生乐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先“净化自己的心识”,如世界被神通净化般,我们通过观心、持戒净化内心,自然能生起利益他人的善念和身心轻安的安乐’”。
如“通过持续观心,减少贪心嗔心(心识清净),待人接物时自然更友善(利益他人),内心也更平静(得安乐);不执着’要先得到什么,才能利益他人’,明白’净化内心是利益安乐的根本’”。
深义是指“地净生乐”的“净”是“空性的净”,非“有‘净’可显、有‘乐’可生”,乃“以‘净’为方便,显‘清净即实相’的义理”,如琉璃乐土,琉璃(净)是“方便”,生乐(利益安乐)是 “用”,受乐(修证)后便知“净非’实有可显’,乃‘心识净化即显净’;乐非‘实有可生’,乃‘脱离烦恼即显乐’”,非净外有实相,安乐外有利益,乃地净生乐即显实相。
莲池大师言“地净生乐者,非‘有净可显、有乐可生’,乃‘以净显清、以乐显真’,净而无净,乐而无乐,方是真乐;若执‘有净、有乐’,则落世俗执,失般若究竟之性;若悟‘无净、无乐’,则契空性,显地净生乐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内心太乱,肯定净化不了’‘我没能力利益他人,也得不到安乐’”,如“从‘每天花 5 分钟观呼吸,让心暂时平静(初步净化)’开始,慢慢延长净化时间;给家人递一杯水、说一句关心的话(利益他人),体会‘微小善举带来的内心安乐’”,借“地净生乐”的表法,破“执净实有、执乐世俗”的迷执,不执净而忘空。
此境可咏:“地净光泽细且软,有情安乐自生鲜;非是有净实可显,无住净显空性绵。”
六向涌没如潮环,破立不二显真还;地净光泽细且软,有情安乐自生鲜。
非是有涌实可起,无住涌显空性安;非是有净实可显,无住净显空性绵。
世尊神通净法界,六向涌没利生全;不执涌没分方向,不废清净显乐源。
愿借世尊净地义,随顺根器破迷缠;恒修心净利生行,会通净乐证空玄。
六向涌没净尘界,地生安乐耀人天;悟此圆融真义在,般若灯明照万年。
“时,此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地狱、傍生、鬼界,及余无暇险恶趣坑”,“时”者,承前文世尊令世界六向涌没之后,显“神通救度的因缘随净化而来,非突兀显现”,如“雨后彩虹(时),非凭空出现,乃‘乌云散去、阳光普照’的自然结果;
“地狱、傍生、鬼界”者,即佛教所说的“三恶道”,“地狱” 表“众生因重罪受极苦之处”,“傍生”(畜生道)表“众生因愚痴受役使之处”,“鬼界”(饿鬼道)表“众生因贪吝受饥渴之处”,非 “仅物理空间”,乃“‘众生恶业感召的苦境,象征无明深重的状态’”的表法;
“及余无暇险恶趣坑”者,“无暇”指“无有修行佛法的闲暇,恒受痛苦缠缚”,“险恶趣坑”喻“苦境如深坑,令众生难以脱离”,显“除三恶道外,一切苦境皆在救度之列,无有遗漏”,如“沼泽泥潭(险恶趣坑),众生陷入即难以自拔,以‘深陷’显苦境的顽固。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暗夜深渊”,三恶道及险恶趣坑如“无边暗夜中的深渊,众生深陷其中难以挣脱,非‘以苦显恶’,乃‘借苦境显“无明造业致苦,需神通救度”的实义’”。
在“恶道救度”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苦由业起、救度有方、以苦显真”之教,破“执恶道为实有、执救度为虚妄、执众生难脱离”之执,以“所有地狱、傍生、鬼界,及余无暇险恶趣坑”的描述,显“恶道非‘实有固定处所’,乃‘众生恶业感召的苦相’;救度非‘强行干预’,乃‘神通化解恶业、令苦止息’;
众生非‘永堕苦境’,乃‘遇佛法即能脱离’,悟‘苦即无明,救度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恶道是迷信说法,根本不存在’‘众生一旦受苦,就永远翻不了身’”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恶道救度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知“苦由无明造,脱苦靠智慧”,不轻视“恶业的危害”,也不绝望“苦境的难脱”’”,如“看到他人因贪心陷入债务危机(类饿鬼道苦),便知‘贪吝是苦因’;自己因懈怠耽误事(类傍生愚痴),便以‘觉察力修正’(初修救度),不否认‘苦的存在’,不放弃‘脱苦的希望’”。
深义是指“恶道”的“道”是“空性的道”,非“有‘道’可堕、有‘坑’可陷”,乃 “以‘恶道’为方便,显‘业消即苦止’的义理”,如暗夜深渊,深渊(恶道)是“方便”,陷溺(受苦)是 “用”,获救(脱苦)后便知“道非’实有可堕’,乃‘恶业感召即显道’;坑非‘实有可陷’,乃‘无明缠缚即显坑’”,非恶道外有实相,救度外有脱苦,乃恶道救度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恶道救度者,非‘有道可堕、有坑可陷’,乃‘以道显苦、以救显真’,道而无道,坑而无坑,方是真救;若执‘有道、有坑’,则落实有执,失般若业空之性;若悟‘无道、无坑’,则契空性,显恶道救度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没犯大错,肯定不会堕恶道’‘他人受苦是活该,没必要帮’”,如“从‘觉察微小恶念(如随口指责他人)并改正’开始,预防‘恶业累积’;看到他人受苦时,哪怕只是说一句安慰的话(初行救度),明白‘每一次止恶行善,都是在践行“救度”的义理’”,借“恶道救度”的表法,破“执恶道实有、执救度虚妄”的迷执,不执道而忘空。
此境可咏:“恶道险坑皆苦境,无明感召堕沉沦;非是有道实可堕,无住道显空性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