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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四分律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四分律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石家庄分会会长、《四分律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孙丽英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四分律藏·孙丽英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四分律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陈 晓 孙丽英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
《澳藏·四分律藏》
第一千六百九十二函卷
逐句详解此钞文,“度险道者,非离此岸到彼岸,乃转烦恼为觉悟”破除“度险道”的空间执着,说明“险道”并非外在的道路,而是内心的烦恼,“度”也并非从一处到另一处,而是将烦恼转化为觉悟;
“戒性者,涅盘性之流现”阐释戒性与涅盘性的关系,戒性不是与涅盘性无关的独立存在,而是涅盘性在行为规范上的体现,如同阳光是太阳本性的流现;
“持戒者,即显涅盘性”说明持戒的本质,持守戒行的过程,就是显发自心涅盘性的过程,每一次清净的戒行,都是涅盘性的显现;
“故曰必能度险道,非将来度,乃当下度”则强调“度险道”的当下性,只要能在持戒中显发涅盘性,就是在当下渡过险道,不是等待未来某一时刻才能“度”,
这一解读让修学者明白,“度险道”不在遥远的未来,而在当下的每一次持戒行为中。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引导修学者在日常中以文字义理为指引,梳理自身对“求天、持戒、度险道”的认知,辨别是否存在向外求天、执着戒相、割裂持戒与涅盘关系的误区;
可通过抄写经文、默念经文的方式,让文字义理深入内心,在遇到是否该持戒、如何持戒的困惑时,以经文的文字义为准则,做出善巧的选择;
在面对外境诱惑、烦恼生起时,回忆经文“必能度险道”的昭示,增强持戒的信心,不被当下的困境击退,始终以向涅盘的心守护戒行,
让文字教体成为修证路上的指引明灯。
唐代法砺法师在《四分律疏》卷三中对“启示”有补充:“文字为钥,启义理之门;文字为灯,照修证之路,
学者当依文字,辨邪正、明取舍,不迷于外,不惑于内,方得文字之益。”
这句疏文进一步阐释文字教体的作用,“文字为钥,启义理之门”将文字比作钥匙,说明通过文字义理能打开义理的大门,进入更深层次的理解;
“文字为灯,照修证之路”将文字比作明灯,说明文字义理能照亮修证的道路,让修学者不迷失方向;
“学者当依文字,辨邪正、明取舍,不迷于外,不惑于内,方得文字之益”则明确修学者对待文字教体的态度,
“辨邪正”是指通过文字义理辨别何为正确的修证方向、何为错误的邪见,“明取舍”是指知晓哪些行为符合戒律、哪些行为违背戒律,从而做出正确选择;
“不迷于外”是指不被外在的鬼神、福报等表象迷惑,始终锚定涅盘目标,“不惑于内”是指不被内心的贪嗔痴烦恼困惑,始终以戒行守护自心,
唯有如此,才能真正获得文字教体的益处,这一补充让文字教体的启示更具实践指导性,帮助修学者将文字义理转化为实际的修证行动。
义理教体是指深入挖掘经文所蕴含的法理体系,所谓义理教体的特质是指将经文与戒律的整体义理、涅盘的核心思想相融合,
阐释“求天若涅盘”与“守护戒”“度险道”之间的内在逻辑,揭示戒律在整个修证体系中的枢纽作用,
说明求天是助缘、涅盘是目标、持戒是路径、度险道是过程,四者环环相扣,共同构成完整的修证义理;
同时结合佛教因果业力、缘起性空的根本义理,让修学者不仅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明白为何持戒能度险道,为何求天需锚定涅盘,
从法理层面夯实对经文的理解。
唐代法砺法师在《四分律疏》卷四中对义理教体的特质有进一步阐释:“义理者,非孤立之文,乃融戒、定、慧于一体,
合因果、性空于一理,明求天、持戒、度道之关联,令学者知其所以然,而非仅知其然。”
逐句解析此疏,“义理者,非孤立之文,乃融戒、定、慧于一体”指出义理教体的整体性,义理不是对经文文字的孤立解读,
而是将戒律(戒)、禅定(定)、智慧(慧)三者融合,说明持戒是修定的基础,修定是生慧的前提,生慧是抵达涅盘的关键;
“合因果、性空于一理”则强调义理教体的圆融性,既阐明“持戒得善果、破戒得恶果”的因果规律,
又揭示“因果虽有,本性空无”的性空义理,避免修学者落入“执有”或“执空”的极端;
“明求天、持戒、度道之关联,令学者知其所以然,而非仅知其然”则点明义理教体的核心作用,
通过阐释求天(助缘)、持戒(路径)、度险道(过程)三者的内在联系,让修学者不仅知道“持戒能度险道”这一结论,
更明白“为何持戒能度险道”的法理,这一解读让义理教体的特质更加清晰,为修学者深入理解经文义理提供了方向。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能理解戒律与涅盘的关联,知晓戒律是断除烦恼、趋向涅盘的必要手段,不持戒则烦恼不断,烦恼不断则无法抵达涅盘;
明白求天作为助缘,能帮助自己生起善念、积累善业,为持戒提供良好的外境与内心条件,如同农夫耕种需借助阳光雨露,
修学者持戒也需借助诸天善法的助缘;清楚度险道的过程就是断除烦恼、守护戒律的过程,每一次成功抵御烦恼的诱惑,
都是在险道中向前迈进了一步,不将度险道视为遥不可及的未来之事,而是落实在当下的每一次持戒中。
唐代道宣法师在《四分律含注戒本疏》卷五中对浅义有补充:“浅义者,明戒为因、涅盘为果,求天为缘、度道为果,
缘助因生,因成果现,令学者知次第修证,不躐等而求。”
逐句详解此疏,“浅义者,明戒为因、涅盘为果”明确戒律与涅盘的因果关系,持守戒律是能抵达涅盘的“因”,涅盘解脱是持守戒律的“果”,
若无持戒之因,便无涅盘之果;“求天为缘、度道为果”则明确求天与度险道的关系,求天(效仿善法)是帮助持戒的“缘”,
渡过险道是借助这一助缘、坚持持戒的“果”;“缘助因生,因成果现”阐释因缘与因果的互动,
助缘(求天)能帮助正因(持戒)更好地生起作用,正因(持戒)在助缘的辅助下,才能顺利显现结果(涅盘、度险道);
“令学者知次第修证,不躐等而求”则指明浅义对修学者的指导意义,让修学者明白修证需遵循“先修善法(求天)、再守戒律(持戒)、
后度险道(断惑)、终至涅盘(证真)”的次第,不可跳过某一阶段、急于求成,这一补充让义理教体的浅义更具次第性,
帮助修学者建立循序渐进的修证观念。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能领悟“求天若涅盘”“守护戒”“度险道”本质上是一体不二的,
求天若涅盘不是心外有天、心外有涅盘可求,而是自心本具的善性与觉悟性的显发,求天是显发善性的方便,若涅盘是显发觉悟性的目标;
守护戒不是守护外在的条文,而是守护自心的清净本性,戒律的本质是自心清净性的外在体现,持戒就是回归自心本性;
度险道不是跨越实有的险道,而是破除自心的烦恼执着,险道的本质是烦恼执着的显现,度险道就是破除烦恼执着;
三者本质上都是围绕“自心本性”展开,求天若涅盘是确立回归本性的方向,守护戒是回归本性的方法,度险道是回归本性的过程,
最终都是为了显发自心本具的涅盘性,如同迷路者借助路标(求天)、手持地图(持戒)、行走道路(度险道),最终都是为了回到自己的家(自心本性)。
唐代怀素法师在《四分律开宗记》卷七中对此深义有深刻解读:“求天、持戒、度道,名虽有三,体本唯一,
唯一者,自心本性也,求天即显心之善性,持戒即显心之净性,度道即显心之觉性,善、净、觉性,非三非一,即三即一。”
逐句解析此疏,“求天、持戒、度道,名虽有三,体本唯一”直接点出三者的本质关系,名称虽有三种不同,但其根本体性却是唯一的;
“唯一者,自心本性也”明确这一“唯一体性”就是自心本性,破除修学者对“三者异体”的执着;
“求天即显心之善性,持戒即显心之净性,度道即显心之觉性”分别阐释三者与自心本性的关联,
求天的过程就是显发自心善性的过程,持戒的过程就是显发自心净性的过程,度险道的过程就是显发自心觉性的过程;
“善、净、觉性,非三非一,即三即一”进一步阐明自心本性的圆融性,善性、净性、觉性既不是三种独立的体性,
也不是完全无别的一体,而是在体性上统一、在作用上有别的整体,这一解读深刻揭示了“求天若涅盘”“守护戒”“度险道”的深义,
让修学者领悟到三者的一体不二性,超越对名相的执着。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引导修学者将义理融入日常修证,在理解义理的基础上,调整自身的修证心态,
不将持戒视为束缚,而视为回归自心本性的自然选择;在面对不同的修证情境时,能以义理为依据,善巧判断如何求天、如何持戒,
不墨守成规,也不偏离法理;可通过思维义理、与同修探讨义理的方式,深化对经文的理解,将义理转化为自身的修证智慧,
在度险道的过程中,以义理为导航,不迷失方向,始终朝着涅盘的目标前行,让义理教体成为修证路上的智慧源泉。
宋代圆照法师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卷六中对这一启示有补充:“义理启智,智导行,行证果,
学者当以义理破迷,以智慧照惑,以戒行除障,令理、智、行、果相融,方得度道之益。”
逐句详解此注,“义理启智,智导行,行证果”阐明义理、智慧、行为、果报四者的关系,义理能启发修学者的智慧,
智慧能引导修学者的行为,正确的行为能证得涅盘的果报;“学者当以义理破迷,以智慧照惑,以戒行除障”明确修学者的实践路径,
用义理破除对“天、戒、道”的迷惑认知,用智慧照见烦恼的本质,用戒行清除修证路上的障碍;
“令理、智、行、果相融,方得度道之益”则强调四者的融合性,只有让义理、智慧、行为、果报相互融合,不割裂对待,
才能真正获得渡过险道的益处,这一补充让义理教体的启示更具实践性,为修学者将义理转化为修证行动提供了具体方法。
祖师大德对这句经文的印证,除前文所及,唐代道宣法师在《四分律删繁补阙行事钞》卷中还进一步强调:“求天若涅盘,需防二执:
一者执天为实有,向外祈告,失却自心;二者执涅盘为远境,懈怠不修,延误前程。
方便守护戒,需避二偏:一者偏于废戒,以方便为借口,破戒作恶;二者偏于执戒,以守戒为枷锁,束缚心性。
如是无毁坏,需明二义:一者戒体无毁,性本清净,非由守护而有;二者戒行无毁,由悟而起,非由强持而得。
必能度险道,需信二理:一者因果不虚,持戒必能度道;二者体用不二,戒性即涅盘性。”
逐句解析此钞文,“求天若涅盘,需防二执”指出修学者在“求天若涅盘”上易犯的两种执着,
“一者执天为实有,向外祈告,失却自心”警示不可将“天”视为实有的神灵而向外祈告,否则会迷失自心、偏离修证方向;
“二者执涅盘为远境,懈怠不修,延误前程”警示不可将“涅盘”视为遥远的境界而懈怠不修,否则会延误修证进程、无法获得解脱。
“方便守护戒,需避二偏”指出修学者在“方便守护戒”上易犯的两种偏差,
“一者偏于废戒,以方便为借口,破戒作恶”警示不可借“方便”之名废弃戒律、肆意破戒,否则会造作恶业、堕入恶道;
“二者偏于执戒,以守戒为枷锁,束缚心性”警示不可将戒相当作束缚心性的枷锁,否则会落入“戒执”,无法生起自在的修证智慧。
“如是无毁坏,需明二义”阐明“如是无毁坏”的两层含义,
“一者戒体无毁,性本清净,非由守护而有”说明戒体本身具有清净无毁的本性,不是依靠外在的守护才得以存在;
“二者戒行无毁,由悟而起,非由强持而得”说明戒行的无毁坏是源于对戒体的觉悟,不是依靠勉强坚持就能获得。
“必能度险道,需信二理”强调修学者需坚信的两个法理,
“一者因果不虚,持戒必能度道”重申因果规律的真实性,只要坚持持戒,就一定能渡过险道;
“二者体用不二,戒性即涅盘性”阐明戒性与涅盘性的体用关系,戒性是体,涅盘性是用,二者不二,持戒就是显发涅盘性,
这一钞文从“破执、避偏、明义、信理”四个层面,进一步印证了经文的义理,为修学者提供了更全面的修证指引。
唐代法砺法师在《四分律疏》卷六中也对经文有总结性印证:“此四句经文,乃律宗修证之纲维,
求天为趣善之阶,若涅盘为归真之的,方便持戒为行持之要,无毁坏为坚守之基,度险道为证果之效,
五者相连,缺一不可,学者当依此修行,方入律宗正途。”
逐句解析此疏,“此四句经文,乃律宗修证之纲维”明确这四句经文在律宗修证中的核心地位,是修证的纲领和准则;
“求天为趣善之阶”说明“求天”是趋向善法的阶梯,能帮助修学者生起善念、积累善业;
“若涅盘为归真之的”说明“若涅盘”是回归真实本性的目标,为修学者指明修证的终极方向;
“方便持戒为行持之要”说明“方便持戒”是日常行持的关键,是连接善法与涅盘的桥梁;
“无毁坏为坚守之基”说明“无毁坏”是坚守戒行的基础,确保修证不被烦恼破坏;
“度险道为证果之效”说明“度险道”是证得涅盘果报的效验,是修证成功的体现;
“五者相连,缺一不可,学者当依此修行,方入律宗正途”则强调求天、涅盘、方便持戒、无毁坏、度险道五者(将“求天若涅盘”拆为“求天”与“涅盘”)
相互关联、不可分割,修学者需依此修行,才能走上律宗的正确修证道路,这一印证从律宗修证纲领的高度,
再次肯定了经文的重要性,为修学者提供了明确的修证依据。
求天非向外祈神,乃慕十善启善根,以善为基趋涅盘,自心善性是天魂。
若涅盘非遥境寻,真如本性是其真,断惑证真归此境,不生不灭永安宁。
方便持戒不废相,亦不执着戒条文,随境应机善运用,戒体恒存净心身。
如是无毁因悟生,烦恼本空性自明,戒体清净无生灭,险道途中稳步行。
必能度道因戒行,因果不虚理昭明,戒性即是涅盘性,当下觉悟证无生。
自心本性是根源,求天持戒度道连,三者一体无分别,悟此便登涅盘山。
义理启智破迷关,智慧导行除障难,戒行清净显真如,险道渡过见空安。
祖师大德垂教言,破执避偏明义端,依教修行无偏差,律宗正途永向前。
行教体如农夫耕作,义理为种,实践为耕,持戒为水,求天为肥,
唯有精耕细作、水肥充足,方能收获涅盘之果。
所谓行教体,是指将文字教体的认知、义理教体的智慧,转化为具体的修持行为,
在日常起心动念、举手投足间落实戒律,让“求天若涅盘”的发心、“方便守护戒”的方法,
成为可践行、可验证的修证路径。
唐代道宣法师在《四分律删繁补阙行事钞》卷下中明确定义:“行教体者,非空谈义理,
乃将戒行落实于衣、食、住、行,于起心动念处守戒,于举手投足间显戒,令戒体由行而显,令涅盘由行而证。”
逐句解析此钞文,“行教体者,非空谈义理”直接点出行教体的实践属性,区别于文字教体的认知、义理教体的思辨,
行教体的核心在“行”,拒绝空泛的理论讨论;“乃将戒行落实于衣、食、住、行”指明行教体的实践场景,
非局限于庙堂之上的修行,而是贯穿日常饮食、穿衣、居住、行动的每一个环节,比如穿衣需符合戒律规范、饮食需知量知足;
“于起心动念处守戒,于举手投足间显戒”进一步细化实践的深度,不仅外在行为要合戒,内在的念头也要守戒,
不生贪嗔痴的恶念,让外在行为成为内在清净心的显现;“令戒体由行而显,令涅盘由行而证”则点明行教体的目标,
通过持续的戒行实践,让原本隐而不显的戒体逐渐显发,让遥不可及的涅盘境界通过实际修行得以证得,
这一界定让行教体的内涵清晰落地,为修学者指明“从知到行”的转化路径。
行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能将基本的戒行规范落实到日常,知晓在具体生活场景中如何守护戒律,
比如面对美食时能做到知量知足、不贪多求味,面对财物时能做到不盗不贪、取舍分明,面对他人时能做到不妄语、不两舌,
让“方便守护戒”从理念转化为具体行动;同时能以“求天”的发心效仿善法,比如学习诸天的慈悲心、精进心,
在生活中主动行善、帮助他人,积累善业资粮;清楚每一次符合戒行的行为都是在“度险道”,
比如拒绝一次贪欲的诱惑,就是在险道中避开了一处坑堑,完成一次善举,就是在险道中铺设了一块石板,
不将“度险道”视为抽象的过程,而是能在每一次具体的戒行中感受到进步。
唐代法砺法师在《四分律疏》卷七中对行教体浅义有补充阐释:“行教体浅义者,令学者知戒行在细行,非仅重大事,
一饮一食、一语一默、一举一止,皆需合戒,方为真持戒;知求天在践行,非仅仰慕,
需仿诸天之行,修十善、断十恶,方为真求天;知度道在当下,非仅未来,
每一次持戒、每一次行善,皆为度道之阶,方为真度道。”
逐句解析此疏,“行教体浅义者,令学者知戒行在细行,非仅重大事”强调戒行的细微性,破除“只有重大行为才需守戒”的误区,
指出日常细微的言行举止都需符合戒律;“一饮一食、一语一默、一举一止,皆需合戒,方为真持戒”通过具体例子说明“细行”的范围,
让修学者有明确的实践方向;“知求天在践行,非仅仰慕,需仿诸天之行,修十善、断十恶,方为真求天”强调“求天”的实践性,
不是仅在心中仰慕诸天,而是要效仿其行为,修持十善、断除十恶;
“知度道在当下,非仅未来,每一次持戒、每一次行善,皆为度道之阶,方为真度道”则强化“度险道”的当下性,
让修学者明白“度道”不是未来的结果,而是当下每一次实践的积累,这一补充让行教体的浅义更具操作性,
帮助修学者从细微处入手践行戒律。
行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能领悟“戒行即心性的自然流露”,不将持戒视为外在的约束,而是内心清净本性的必然表现,
当自心无贪嗔痴时,面对外境的诱惑自然能不被牵动,举手投足自然符合戒律,所谓“心净则行净”,
不是“为了持戒而压抑心念”,而是“心念清净而自然合戒”;同时能理解“求天若涅盘”的实践本质,
求天不是效仿诸天的外在行为,而是契合诸天行为背后的清净心性,若涅盘不是追求未来的某一境界,
而是在每一次清净戒行中显发当下的涅盘性,比如在拒绝贪欲的瞬间,自心无染、明澈通透,这便是涅盘性的当下显现;
更能知晓“度险道”的核心是“心行的转变”,险道本质是烦恼心的显现,当通过戒行实践逐渐破除烦恼心时,
险道便在当下被渡过,不是“用戒行跨越险道”,而是“戒行破除烦恼,险道自然消失”。
唐代怀素法师在《四分律开宗记》卷八中对此深义有深刻解读:“行教体深义者,知持戒非刻意约束,乃心性清净之自然流露,
起心动念无染,举手投足自合戒,非因戒而净心,乃心净而戒显;
知求天非仿行表,乃契心本质,诸天善行源于净心,学者求天,当求净心,非求行相;
知度道非越途程,乃变心境界,烦恼心灭则险道灭,清净心生则涅盘生,非离烦恼求涅盘,乃于烦恼中显涅盘。”
逐句解析此疏,“行教体深义者,知持戒非刻意约束,乃心性清净之自然流露”彻底破除对持戒的“约束感”,
指出持戒的本质是心性清净的外在表现;“起心动念无染,举手投足自合戒,非因戒而净心,乃心净而戒显”阐明“心”与“戒”的本末关系,
是先有清净心,才有清净戒行,而非通过持戒强行清净心;
“知求天非仿行表,乃契心本质,诸天善行源于净心,学者求天,当求净心,非求行相”揭示“求天”的核心是契合诸天的清净心性,
而非模仿外在行为;“知度道非越途程,乃变心境界,烦恼心灭则险道灭,清净心生则涅盘生,
非离烦恼求涅盘,乃于烦恼中显涅盘”则颠覆对“度险道”的认知,指出“度道”是内心境界的转变,而非跨越外在途程,
烦恼与涅盘本在一心,破除烦恼便显涅盘,这一解读让行教体的深义直指心性本质,帮助修学者超越对“行”的表象执着。
行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引导修学者建立“以生活为道场”的观念,不将修行与生活割裂,
而是在穿衣、吃饭、工作、交往中践行戒律,让每一个日常场景都成为修证的机会;同时学会在实践中观照自心,
当面对外境诱惑时,不仅要约束行为,更要觉察内心的念头,探究烦恼生起的根源,通过持续的观照与觉察,逐渐让心趋向清净;
还要在实践中保持“方便灵活”,不固执于某一种戒行方式,根据不同的情境、不同的对象,善巧调整持戒的方法,
比如面对初学者时,可先强调基础戒行的守持,面对有缘人时,可分享戒行背后的义理,让“方便守护戒”在实践中真正落地;
更要在实践中积累信心,当感受到自己的戒行逐渐清净、烦恼逐渐减少时,要肯定这份进步,相信“必能度险道”的因果,
不因一时的困难而退缩,始终以“求天若涅盘”的发心推动实践。
宋代圆照法师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卷七中对这一启示有补充:“行教体启示者,令学者以日常为道场,以戒行为功课,
不待他时、不待他处,当下即是持戒时,当下即是度道时;令学者以观心为要,以断惑为功,
不仅束行、更要净心,心净则行自净,惑断则道自度;令学者以方便为用,以圆融为旨,
不执一法、不废一法,应机而作,应境而行,方为真行持。”
逐句解析此注,“行教体启示者,令学者以日常为道场,以戒行为功课,不待他时、不待他处,当下即是持戒时,当下即是度道时”强化“生活即修行”的理念,
让修学者把握当下;“令学者以观心为要,以断惑为功,不仅束行、更要净心,心净则行自净,惑断则道自度”强调“观心”的重要性,
指出持戒的最终目的是净心断惑;“令学者以方便为用,以圆融为旨,不执一法、不废一法,应机而作,应境而行,方为真行持”则重申“方便圆融”的原则,
让修学者在实践中避免固执僵化,这一补充让行教体的启示更具指导性,帮助修学者在生活中灵活践行戒律。
唐代道宣法师在《四分律含注戒本疏》卷八中强调:“行教体者,乃连接文字、义理与证悟的桥梁,
无行则文字为虚言,义理为空想,唯有行之,方能将虚言转为实修,空想转为实证;
求天若涅盘,需行之方显其诚,方便守护戒,需行之方显其效,如是无毁坏,需行之方显其固,
必能度险道,需行之方显其真。”
逐句解析此钞文,“行教体者,乃连接文字、义理与证悟的桥梁”点明行教体的枢纽作用,文字教体是认知、义理教体是智慧、行教体是实践、证悟是结果,
唯有通过行教体,才能将前两者转化为后者;“无行则文字为虚言,义理为空想,唯有行之,方能将虚言转为实修,空想转为实证”强调“行”的必要性,
没有实践,文字认知只是空洞的言语,义理智能只是虚幻的想象,只有实践才能让认知落地、智慧显效;
“求天若涅盘,需行之方显其诚,方便守护戒,需行之方显其效,如是无毁坏,需行之方显其固,必能度险道,需行之方显其真”则分别对应经文四句,
说明每一句的内涵都需通过实践来印证——“求天若涅盘”的发心是否真诚,需通过践行善法来体现;
“方便守护戒”的方法是否有效,需通过实际持戒来验证;“如是无毁坏”的戒行是否稳固,需通过实践考验来证明;
“必能度险道”的因果是否真实,需通过修行成果来显现,这一印证从“桥梁作用”与“实践验证”两方面,
进一步凸显了行教体的重要性。
唐代法砺法师在《四分律疏》卷八中对行教体与经文的关联有总结:“经文四句,以行为本,
求天若涅盘为行之方向,方便守护戒为行之方法,如是无毁坏为行之坚守,必能度险道为行之结果,
方向明、方法对、坚守固,方能得结果,学者当以行为要,不使经文沦为空谈,不使义理成为虚论。”
逐句解析此疏,“经文四句,以行为本”明确“行”是经文四句的核心根本;
“求天若涅盘为行之方向,方便守护戒为行之方法,如是无毁坏为行之坚守,必能度险道为行之结果”清晰梳理经文四句与“行”的关系,
四句分别对应实践的方向、方法、态度、结果;“方向明、方法对、坚守固,方能得结果”阐明实践成功的条件,
需明确方向、掌握方法、坚持守护,才能获得渡过险道的结果;“学者当以行为要,不使经文沦为空谈,不使义理成为虚论”则对修学者提出要求,
要以实践为核心,让经文义理通过实践发挥作用,不使其成为空洞的理论,这一总结让行教体与经文的关联更加紧密,
为修学者的实践提供了清晰的逻辑指引。
行教体中修戒行,日常细显真性情;起心动念合戒相,举手投足见清净。
求天非仿外在形,契心方显善根萌;净心效仿诸天德,十善践行不落空。
度道不在未来程,当下心转境界升;烦恼灭时险道尽,清净生处涅盘明。
文字义理需行证,虚言空想难成圣;方向方法皆具足,坚守实践证究竟。
心净行净本一体,戒显涅盘无差异;日常道场勤修持,险道渡过证菩提。
修证如人渡大河,戒律为浮囊,心念为双手,唯有依此二具,方能破浪达彼岸,
文字教体如渡河之舟图,能清晰标示浮囊之用法、双手之作用,令行者知渡河之步骤,不迷方向。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简明文字拆解经文每一句的喻义,将“渡河”与“修证”的关联直白呈现,
让修学者能快速把握“生死为河、涅盘为岸、心戒为具” 的核心逻辑,不被文字表象所困,直契修证要义。
唐代法砺法师在《四分律疏》卷九中阐释“如人欲渡河”时言:“如人欲渡河者,明修学者之初心,
欲离生死此岸,向涅盘彼岸,此心为渡河之始,无此心则无修行之动力。”
逐句解析此疏,“明修学者之初心”指文字教体需先点出修学者的根本发心,非为现世福报,而是为脱离生死轮回的“此岸”;
“欲离生死此岸,向涅盘彼岸”明确“渡河”的具体指向,“生死此岸”是被贪嗔痴烦恼束缚的境界,
“涅盘彼岸”是断惑证真的解脱境界;“此心为渡河之始,无此心则无修行之动力”则强调初心的重要性,
如同人若不想渡河便不会准备浮囊与双手,修学者若无脱离生死、趋向涅盘的初心,
便不会生起持戒摄心的修行行动,这一解析让“如人欲渡河”的喻义从文字层面落地,明确修证的起点在“初心”。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能理解经文的表面喻义,知晓“人”是修学者自身,“渡河”是脱离生死趋向涅盘,
“手”是对心念的摄持,比如不生贪嗔痴的恶念、常存善念,“浮囊”是对戒律的守持,比如不违背五戒十善、依律而行;
清楚“手”与“浮囊”是渡河的必需工具,如同摄心与持戒是修证的必需方法,缺少其一便可能在“生死大河”中沉沦;
能从文字上把握“有工具则无危险、能达彼岸”的因果关系,明白只要认真摄心持戒,即便面对深重的烦恼,
也能有惊无险,最终抵达涅盘境界。
唐代道宣法师在《四分律删繁补阙行事钞》卷九中对浅义补充:“浅义者,令学者知手为心用,囊为戒依,
心不妄动则手有力,戒不违背则囊不漏,力足囊固,虽河深亦无没溺之患,
此为修证之基础认知,不可不明。”
逐句解析此疏,“令学者知手为心用,囊为戒依”进一步明确“手”与“心”、“浮囊”与“戒”的对应关系,
“心用”指心念对行为的支配,摄心就是让心念能主导双手的动作,不盲目挥动;“戒依”指戒律是浮囊的根本,
持戒就是让浮囊保持充盈,不漏水;“心不妄动则手有力,戒不违背则囊不漏”说明摄心与持戒的效果,
心念不杂乱则摄持力强,如同双手有力能划水,戒律不违背则护持力足,如同浮囊不漏能载人;
“力足囊固,虽河深亦无没溺之患”总结浅义的核心,只要摄心持戒的“工具”可靠,
即便烦恼深重如深河,也不会有沉沦的危险,这一补充让文字教体的浅义更具实践指导性,
帮助修学者建立“工具可靠则修行无忧”的基础认知。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能透过表面喻义,领悟“手”与“浮囊”的本质不在外而在内,
“手”非实指血肉之手,而是自心本具的觉察力与摄持力,觉察力能知烦恼生起,摄持力能令烦恼不生,这两种力量是“手”的真正内涵;
“浮囊”非实指皮囊之囊,而是自心本具的戒体清净性,戒体本无漏失,能自然护持身心不被烦恼污染,这才是“浮囊”的本质;
“渡河”也非实指空间上的移动,而是自心从“烦恼迷执”到“觉悟清净”的转变,当自心的觉察力、摄持力显发,
戒体清净性流露时,便是在“渡生死河”,无需等待外在的“彼岸”显现,当下心净即是彼岸;
“虽深无没忧”的本质是烦恼本无自性,如同河水虽深却无实法能溺人,当修学者领悟烦恼虚幻、心戒本具时,
即便面对烦恼现前,也不会有真实的沉沦之忧,因“没溺”的本质是心的迷执,心不迷则无没溺。
唐代怀素法师在《四分律开宗记》卷九中对此深义解读:“深义者,知手为心之妙用,非身之手足,
心有觉察则能摄持,觉察摄持不二,是为真手;知浮囊为戒之体性,非物之皮囊,
戒体清净则能护持,清净护持不二,是为真囊;知渡河为心之转变,非身之往来,
心离迷执则到彼岸,迷执觉悟不二,是为真渡。”
逐句解析此疏,“知手为心之妙用,非身之手足,心有觉察则能摄持,觉察摄持不二,是为真手”彻底破除对“手”的具象执着,
指出“真手”是心的觉察与摄持一体不二,觉察到烦恼时自然能摄持,无需刻意用力;
“知浮囊为戒之体性,非物之皮囊,戒体清净则能护持,清净护持不二,是为真囊”破除对“浮囊”的具象执着,
指出“真囊”是戒体的清净与护持一体不二,戒体清净时自然能护持身心,无需刻意守护;
“知渡河为心之转变,非身之往来,心离迷执则到彼岸,迷执觉悟不二,是为真渡”破除对“渡河”的空间执着,
指出“真渡”是心离迷执即达彼岸,迷执与觉悟本在一心,破除迷执便是觉悟,无需跨越外在距离,
这一解读让文字教体的深义直指心性本质,帮助修学者超越对“工具”“渡河”的表象认知,契入“自心是根本”的实相。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引导修学者在日常中以文字喻义为镜,反观自身是否真正在“摄心持戒”,
而非仅停留在表面的不做恶事,要觉察自己的起心动念,检验是否有贪嗔痴的暗流,如同检查双手是否有力、浮囊是否有漏;
当发现心念杂乱、戒行有失时,要以文字义理为依据,及时调整,如同修补浮囊、锻炼双手,让“渡河工具”始终可靠;
更要透过文字义理生起信心,相信自心本具“真手”“真囊”,无需向外寻求其他助力,只要肯在摄心持戒上用心,
即便烦恼深重如深河,也能顺利渡过;还可通过抄写、默念经文的方式,让“渡河喻义”深入内心,在面对烦恼诱惑时,能立刻想起“手与浮囊”的重要性,不被烦恼冲散修证的初心。
宋代圆照法师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卷九中对启示补充:“启示者,令学者以文字为镜,照见自心之迷悟,知心念是否摄持、戒体是否清净;令学者以文字为药,疗愈自心之懈怠,若心散则忆手之作用,若戒失则忆囊之功能;令学者以文字为信,坚固自心之愿力,信自心有真手真囊,信烦恼可渡、彼岸能达,不生退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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