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3-11 16:25:34 |
《澳藏·增一阿含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增一阿含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总会(世佛研)副会长、《增一阿含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廖建钧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增一阿含经·廖建钧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增一阿含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谢汝芯 强小菲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三月二日
《澳藏·增一阿含经》第一百九十函卷
浮弥比丘不离饮食与呼吸而行观行,就是修习四念处;守护三衣精勤不退,就是实践四正勤;通过观息而得禅定,就是成就四如意足;通过持戒而得信、进、念、定、慧,就是圆满五根五力;通过禅观而得喜、轻安、定、舍、念,就是开发七觉支;通过持戒禅观而得正见、正命、正定,就是趣入八正道。
波罗提木叉为别解脱戒,比丘受持此戒能别别解脱烦恼,不堕恶道。真谛三藏说,波罗提木叉是别解脱,比丘受持此戒能别别解脱烦恼。浮弥比丘守护三衣,就是受持波罗提木叉,能别别解脱烦恼,不堕恶道。
安般念为禅观的重要法门,系念于呼吸,数、随、止、观、还、净,能得禅定,能发智慧,能断烦恼。
智顗法师说,安般是出入息,若能系念于呼吸,数之随之止之观之还之净之,则能得定发慧断惑证真。浮弥比丘不离呼吸而系念观行,就是修习安般念,通过观息而入定,由定而发慧,由慧而解脱。
阿罗汉为声闻乘的最高果位,断尽三界烦恼,证得涅盘解脱,不受后有。道安法师说,阿罗汉是无生之义,断尽烦恼,不再受生。浮弥比丘精勤修行,终证阿罗汉果,为佛所赞叹,为后世所效法。
声闻为听闻佛陀音声教法而修行证果的弟子,缘觉为观十二因缘而修行证果的弟子,菩萨为发菩提心行菩萨道而修行成佛的弟子。慧远法师说,声闻缘觉为解脱道,菩萨为菩提道,解脱道为自利,菩提道为自利利他。
浮弥比丘为声闻弟子,精勤修行证得阿罗汉果,后亦发大乘菩提心,行菩萨道,这就是声闻基础与大乘发心的衔接。
涅盘为灭尽烦恼圆满寂静的境界,为佛教修行的终极目标。僧肇法师说,涅盘是灭度之义,灭尽一切烦恼,度脱一切生死。浮弥比丘由修行而证涅盘,就是灭尽烦恼,度脱生死,圆满寂静。
阿含增一明基础,三衣食息示修行,戒定慧三学圆融,四谛十二趣涅盘。
结合阿含经典修学场景,说明如何运用该句经文的阿含义理指导修学实践。经文守护三衣不离饮食与呼吸所谓浮弥比丘是,可指导修学者于日常行持之中,处处保持觉照,念念不失正念。修学者可依此经文,学习浮弥比丘的榜样,在穿衣吃饭呼吸之间,体现戒定慧三学。
日常研习技巧方面,修学者可依古德注疏逐句解析经义,建立三法印四谛等基础正见体系。
每日清晨可诵《增一阿含经》一卷,依道安法师、智顗法师等古德注疏详解字词含义,明了阿含经典的核心教义;午后可反思业果,依慧远法师三报之理,观照自己的身口意业,知善恶业报的必然;黄昏可修学观行,依僧肇法师无常之论,观照诸法的生灭变异;夜间可系念安般,依智顗法师四念处之法,观照呼吸的出入长短。如此日日精进,久久自能建立稳固的正见基础。
观行实践方法方面,修学者可依经中安般念四念处的义理,每日固定时段修持基础禅观,培养专注力与观照力。
每日清晨可修数息法,从一数至十,再从十数至一,心不散乱;午后可修随息法,心随呼吸出入,了了分明;黄昏可修止息法,心住于呼吸,不攀缘外境;夜间可修观息法,观呼吸的长短冷暖,知其生灭无常。如此循序渐进,由浅入深,久久自能得禅定发智慧。
戒律践行步骤方面,修学者可对照经中根本戒律,每日复盘言行,及时纠正偏差。
每日清晨可反省昨日的身业,观察其是否守护三衣如法,是否依法乞食适量;午后可反省昨日的口业,观察其是否言谈如实,是否不妄言不绮语;黄昏可反省昨日之意业,观察其是否念头清净,是否不贪不嗔不痴。如此日日反省,时时纠正,久久自能戒行清净。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给出对应的义理理解与修学方式,确保三根普被、修学适配、解行兼利。上根之人,能快速理解阿含核心义理,同步建立基础观行与大乘发心。上根修学者可在研习阿含经典之时,同步思惟其与大乘教法的内在关联,明了声闻基础为大乘发心的前提,由解脱道趣入菩提道。
中根之人,能通过系统研习经藏与注疏,逐步践行戒律修学观行。中根修学者可依古德注疏,系统研习阿含经典,建立稳固的正见基础,然后逐步践行戒律,修学观行,由戒生定,由定发慧。
下根之人,能从持守基础戒律、理解因果业报做起,先培养对佛法的信心,再深入义理与观行。下根修学者可先从持守基础戒律做起,如守护三衣依法乞食,再通过听闻因果业报之理,建立对佛法的信心,然后逐步深入义理与观行。
如此三根普被,利钝全收,方能体现《增一阿含经》的核心价值。
强调次第修学的重要性,说明修学须循序渐进,不可躐等。修学者应当知道,修行如登高山,须一步一阶,才能到达顶峰;如渡大海,须一筏一舟,才能到达彼岸。不可急躁冒进,不可好高骛远,须脚踏实地,日日精进。
浮弥比丘的修行,也是次第而进,先守护三衣,建立戒学基础;再依法乞食适量而止,修行中道之行;后系念安般修习观行,开发定学智慧;最终证得阿罗汉果,断尽烦恼,解脱生死。
修学者应当依此次第,由戒生定,由定发慧,由解脱道入菩提道,才能最终证得佛果。
修学之时,须解行并重,不可偏废。解是义理的认知,行是实践的落实,二者如车之两轮、鸟之双翼,缺一不可。若只解不行,则如数他家宝,自无半分;若只行不解,则如盲人摸象,难明真相。唯有解行并重,才能真正受益,才能真正成就。
浮弥比丘之所以能证阿罗汉果,正因其解行并重,既深明阿含义理,又精勤践行戒律观行,故能得殊胜成就。修学者应当效法浮弥比丘,解行并重,方能在菩提道上稳步前进。
日常研习依古疏,观行修学数随息,戒律践行日反省,三根普被次第修,解行并重证菩提。
军头宾头卢谶鹏拘絺罗坚牢及难提今毗施罗弥,这十二字偈颂虽然简短,却囊括了佛陀声闻弟子中各具殊胜功德的圣者,宛如一串庄严的念珠,每一颗都散发着解脱的光芒,照亮后世修学者的道路。
军头波漠比丘,在声闻弟子中堪任受筹第一,受筹即是在僧团中担任计数的职务,这一职务虽小,却需要心如明镜般洁净,一念不杂,方能准确无误。佛门的修行,始于戒律,唯有持守根本戒律,方能不违背佛制,不背离圣教。
军头比丘以能够胜任受筹而不违反戒法而闻名,这其中蕴含深意,正如道安法师在增一阿含经序中所说,阿含是佛的教诲,是沙门修行的规范,其语言浅近而意旨深远,即使见解浅薄的人,也能通过阅读文字而领悟其中的道理。
规范二字,道出了阿含经的精髓所在。军头比丘的品德,不在于神通广大,而在于在细微之处展现真理,在日常生活中体现道心,这正是阿含经所强调的实修精神,不追求玄虚远大,只重视脚踏实地的戒律实践。
宾头卢比丘,又称为宾度罗颇罗堕,梵文中宾头卢意为不动,颇罗堕意为利根,合起来就是不动之利根者的意思。这位尊者是十六罗汉之首,在降伏外道和履行正法方面都排名第一。
所谓降伏外道,不是靠言语争锋,也不是靠神通示现,而是通过身行持戒、心入正定、智慧明照,使邪见者自然折服,使外道者归向正道。
佛陀在世时,宾头卢尊者曾因示现神通为优填王说法,遭到佛陀的斥责,佛陀说凡是我的弟子,都不得示现种种神通来迷惑世人,应当依戒定慧三学,次第修学,这才是正道。尊者听到后,深深忏悔,从此更加依戒律修学,最终证得阿罗汉果,永远住世护持正法。
这段因缘,正是增一阿含经所弘扬的核心精神,戒定慧三学缺一不可,神通不是道,戒律才是根本。
谶比丘,在瞻视疾病和供给医药方面排名第一。这位尊者在僧团中,以慈悲心护持生病的同修,在衣食药物方面供养无微不至。佛法的修行,不是独善其身,更应当普利众生,而同修的病苦,尤为紧迫。谶比丘的品德,正是大悲心的具体体现,也是增一阿含经中一再强调的利他精神。
经中说瞻视疾病,供给医药,这虽然是僧团中的实务,却蕴含深奥的法义,病苦就是无常的显现,照顾病者就是体悟无常的最佳机会,也是对四谛中苦谛的直接体认。
鹏耆舍比丘,在能造偈颂赞叹如来德行和言论辩了无疑滞方面排名第一。梵文鹏耆舍即诗人的意思,这位尊者在佛弟子中以诗偈赞叹佛而着称,所造偈颂,辞藻优美,义理深邃,如清泉般洗涤人心。言论辩了而无凝滞,则显示他对佛法理解的通透,辩才无碍,能随应机缘说法。
增一阿含经中多次引用尊者的偈颂,都是以诗言法,以韵入道,这也显示阿含经典虽然以直说为主,却也不废弃方便善巧。尊者的诗,不是为文学而文学,而是以此工具,将深奥佛法化为浅显语言,使不同根器的人都能领受,这正是善知识的特质。
摩诃拘絺罗尊者,在得四辩才触难答对方面排名第一,言论辩了也是这位尊者的殊胜品德。梵文摩诃意为大,拘絺罗意为膝盖,尊者原为舍利弗的舅舅,未出家前以博学着称,却最终因为辩论不过已怀胎的姐姐,即舍利弗的母亲,而知道世间智慧有限,于是投入佛门。
尊者在佛弟子中以智慧第一着称,常与舍利弗论法,互为师友。尊者的四辩才,不是口才伶俐的意思,而是以清净智慧为基础,能随顺众生根器,随应机缘说法,使听闻者都能得到利益。增一阿含经中多处记载尊者的问答,都显示他对缘起法的深刻理解,对四谛十二因缘的透彻体悟。
坚牢比丘,在清净闲居不乐人中排名第一。梵文坚牢意为坚固,尊者的名字与其行持相契合,心坚如石,不为外境所动。清净闲居不是逃避世间,而是为了远离愦闹,专心修学。
佛法的修行,需要适当的外在助缘,太愦闹的环境,容易使心神散乱,难以深入定境。尊者选择闲静之处,不是为了贪图安逸,而是为了更有效的修学。增一阿含经中多次强调闲静处修学的重要,这与后来禅宗选择深山幽谷修行的道理相通。
难提比丘,在乞食耐辱不避寒暑方面排名第一。梵文难提意为欢喜,尊者虽然名叫欢喜,其行持却十分艰苦,每日乞食,不畏寒暑,能忍受种种屈辱而不动心。乞食是佛制出家弟子的生活方式,目的在于降伏我慢,培养忍辱,体验众生的苦。
尊者的品德,正在于此,不择寒暑,不避屈辱,安心乞食,这是戒定慧三学中戒学与定学的双重体现。乞食的时候,必须持戒清净,不违背佛制;又必须心不随境转,虽然遇到屈辱而能安然忍受,这是定力的展现。
今毗罗比丘,在独处静坐专意念道方面排名第一。梵文今毗罗即毗舍佉的异译,意为广博。尊者以独处静坐专意念道着称,这正是增一阿含经所强调的禅修精神。静坐不是为了久坐不动,而是为了收摄心念,专注一处。专意念道,则是将心念安住在法义之上,不随妄念飘散。尊者的品德,在于能够在独处中不生懈怠,在静坐中不失正念,这是定学的基础,也是慧学的前导。
施罗比丘,在一坐一食不移乎处方面排名第一。尊者以一坐一食不移乎处着称,这是修学中的苦行,目的是为了减少对物质的依赖,减少对睡眠饮食的执着。一坐,就是每日只坐不卧,或者坐禅时间极长;一食,就是每日只受一食,或者受食时间极短;不移乎处,就是安住一处,不随意移动。如此行持,虽然是苦行,却不是盲目折磨身体,而是为了调伏贪欲,培养精进。
增一阿含经虽然不完全提倡极端苦行,却也赞叹适度苦行,认为苦行有助于降伏烦恼,有助于快速入道。
浮弥比丘,在坚守执持三衣而不离于食与息方面排名第一。梵文浮弥意为地,尊者以坚守三衣不离食息着称。三衣,就是出家比丘所依止的三件袈裟,代表出家生活的根本。不离食与息,就是在饮食呼吸的时候,也不忘失正念,不离三衣所代表的出家精神。尊者的品德,在于能够在日常生活中,持守出家的根本,不贪图物质享受,不追求舒适生活,这是戒学的体现,也是出离心的展现。
十二位尊者,虽然各具殊胜品德,却共同彰显增一阿含经的核心精神戒定慧三学次第修学,从持戒入手,修习禅定,开发智慧,最终趣向解脱。
戒如大地,能生万物,也能承载万物,军头比丘不违禁法、宾头卢比丘履行正法、谶比丘供给医药、浮弥比丘坚守三衣,都是戒学的体现。
定如高楼,能居高望远,也能稳固不动,坚牢比丘清净闲居、今毗罗比丘独处静坐、施罗比丘一坐一食,都是定学的体现。
慧如明灯,能照破黑暗,也能指引方向,鹏耆舍比丘造偈颂佛、摩诃拘絺罗比丘四辩才无碍,都是慧学的体现。
三学合一,次第深入,正是增一阿含经所揭示的修学大道。
这十二位尊者的品德,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后世修学者树立榜样,显示何种行持能成就何种功德,显示依何法修学能得何等果报。增一阿含经之所以罗列这些殊胜弟子,正是为了让修学者见贤思齐,依戒定慧三学,踏实修学,循序渐进,最终到达解脱彼岸。
军头受筹守禁戒,宾头降伏外道邪,谶瞻病苦施医药,鹏诗偈颂叹如来,拘絺四辩触难解,坚牢闲居不乐人,难提乞食耐寒暑,今毗独坐专念道,施罗一食不移处,浮弥三衣不离身,十二尊者各殊胜,同归戒定慧三学。
增一阿含明基础,戒定慧三学引路,古疏今解通义理,断惑证果趣涅盘。
这首十二字偈颂所显现的义理,深入探索阿含教法的根本,层层递进,直指修学的核心要义。
从表层意义来看,这首偈颂是佛陀为诸比丘列举声闻弟子中各具殊胜功德的代表,犹如世间百工,各有所长,佛陀弟子也是如此,有的以持戒着称,有的以禅定见长,有的以智慧闻名。然而阿含经的深意,不在于罗列名单,而在于借此显示修学的次第,显示德行的因果。
军头波漠比丘的堪任受筹不违禁法,看似微不足道,实则显示戒律是佛法的根本,一切功德都以戒为基础。宾头卢比丘的降伏外道履行正法,显示依戒修行,方能对治邪见,方能护持正法。谶比丘的瞻视疾病供给医药,显示慈悲心是利他的根本,也是自己体悟无常的助缘。
鹏耆舍比丘的造偈颂佛言论辩了,显示智慧能言善道,能将深奥佛法化为浅显语言,利乐有情。摩诃拘絺罗比丘的得四辩才触难答对,显示依戒定而修慧,方能得无碍辩才,方能随应机缘说法。坚牢比丘的清净闲居不乐人中,显示修学需要适当的外在助缘,远离愦闹,方能专心向道。
难提比丘的乞食耐辱不避寒暑,显示忍辱波罗蜜的重要,显示放下我执,方能安忍一切。今毗罗比丘的独处静坐专意念道,显示禅修的重要性,显示收摄心念,方能入于正定。
施罗比丘的一坐一食不移乎处,显示精进的重要,显示不放逸,方能快速进步。浮弥比丘的坚守执持三衣而不离于食与息,显示出离心的重要,显示不贪图享受,方能专心修道。
这十二位尊者的品德,看似各不相同,实则都不离戒定慧三学,都不离四谛十二因缘的根本教义。
戒律是四谛中道谛的起点,也是十二因缘中无明灭的行,持戒则能不造新业,不造新业则能逐渐消除旧业,消除旧业则能逐渐脱离轮回。
禅定是四谛中道谛的中段,也是十二因缘中爱灭的修行,修定则能调伏烦恼,调伏烦恼则能逐渐净化心灵,净化心灵则能逐渐生起智慧。
智慧是四谛中道谛的终点,也是十二因缘中取灭的觉悟,修慧则能照见实相,照见实相则能断尽烦恼,断尽烦恼则能证得涅盘。
这十二位尊者的品德,都是这一修学次第的具体体现,都是这一修学过程的不同面向。
戒如大地,承载一切善法,也能生长一切善法,军头比丘的不违禁法、宾头卢比丘的履行正法、谶比丘的供给医药、浮弥比丘的坚守三衣,都是戒学的具体展现,显示持戒不仅能自利,也能利他,不仅能规范自身,也能感化他人。
定如高楼,能居高位而望远,也能稳固而不动摇,坚牢比丘的清净闲居、今毗罗比丘的独处静坐、施罗比丘的一坐一食,都是定学的具体展现,显示修定不仅能调伏身心,也能净化心灵,不仅能远离愦闹,也能安住当下。
慧如明灯,能照亮黑暗之处,也能指引迷途之人,鹏耆舍比丘的造偈颂佛、摩诃拘絺罗比丘的四辩才无碍,都是慧学的具体展现,显示修慧不仅能自悟,也能悟他,不仅能明了自身,也能明了众生。
戒定慧三学,次第相生,缺一不可,这正是增一阿含经的核心教义,也是佛陀一代时教的根本精神。
道安法师在增一阿含经序中说阿含是佛的教诲,是沙门修行的规范,其语言浅近而意旨深远,即使见解浅薄的人,也能通过阅读文字而领悟其中的道理,这正说明阿含经虽然看似浅显,实则义理深远,虽然看似简单,实则涵盖三乘。
慧远法师在三报论中说经中说业有三报,现报、生报、后报,现报就是善恶的业在现世受报,生报就是在来世受报,后报就是过此生已,多生受报,这正说明业报不失,修学必有果报,持戒修定,必得利益,造恶行邪,必受苦报。
僧肇法师在物不迁论中说增一阿含说诸行无常,万物不居,故知世间诸法,念念生灭,无有常住,这正说明无常是世间实相,一切都在变化之中,唯有修行,方能超越无常,趣向寂静。
智顗法师在法界次第初门中说三十七品就是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正道,这三十七法是助道之法,这正说明增一阿含经虽然以基础教法为主,却已包含三十七道品的完整修学体系,已为后来大乘教法奠定坚实基础。
阿含经的教法,由小入大,由浅入深,由基础到圆满,这正是其殊胜之处,也是其历久弥新的原因。十二位尊者的品德,不仅显示个人修学的成就,更显示佛法教法的完整体系,显示从戒律入手,修习禅定,开发智慧,最终趣向解脱的完整道路。
后世修学者,如果能够依这十二位尊者为榜样,依增一阿含经的教法次第修学,必能逐渐断除烦恼,逐渐净化心灵,最终证得解脱,趣向涅盘。戒定慧三学,如鼎三足,缺一不可,如建房屋,地基墙壁屋顶,缺一不可,如行远路,资粮工具方向,缺一不可。
修学者应当在这十二位尊者的品德中,见戒定慧三学的次第,见修学道路的完整,见解脱涅盘的可期,如此,方能真正理解增一阿含经的深意,方能真正实践佛法的教法。
增一阿含显基础,戒定慧学次第明,十二尊者德行殊,同归解脱涅盘城,由戒生定定发慧,断惑证果趣菩提,大小乘义皆由此,实相圆融究竟道。
这首十二字偈颂所引出的义理深挖,必须追溯古德注疏的源头,以见历代祖师如何理解这一教法,如何实践这一教法。
道安法师作为东晋高僧,不仅亲自参与增一阿含经的翻译整理,更作序以明其义,其序言言简意赅,直指阿含经的核心。阿含是佛的教诲,是沙门修行的规范,这话道出了阿含经的根本性质,即佛的教说,沙门修行的规范。
辩说二字,不是指辩论的技巧,而是指佛陀的教诲,佛的说法。规范二字,不是指僵化的规则,而是指修行的准则,解脱的指南。
道安法师又说其言近而意旨深远,即使见解浅薄的人,也能通过阅读文字而领悟其中的道理,这话说明阿含经虽然语言浅显,义理却深远,虽然看似简单,实蕴含深奥。见解浅薄的人能览文悟理,正说明阿含经的殊胜,即深奥的教法可以用浅显的语言表达,高深的智慧可以用平实的方式呈现。
道安法师门下弟子众多,都依其注疏修学阿含,建立正见,其弟子慧远法师更是继承其师的志向,深入阿含义理,将其与般若性空的思想相结合,开创净土宗的先河。
慧远法师在三报论中引用增一阿含经的业报思想,说经中说业有三报,现报、生报、后报,现报就是善恶的业在现世受报,生报就是在来世受报,后报就是过此生已,多生受报,这一段引文,不仅说明业报的道理,更显示阿含经的业报思想对后世佛教的深远影响。
三报的道理,看似简单,实则深奥,现报说明业力的快速,生报说明业力的延续,后报说明业力的久远,三者合而为一,显示业力不失,善恶必有报应。
慧远法师将这一思想与三世因果、六道轮回相结合,构建出完整的因果报应体系,对后世佛教的伦理观、修学观产生深远影响。
僧肇法师作为东晋另一位高僧,其物不迁论、不真空论等著作,虽然以般若性空为主题,却也有多处引用阿含经的无常、无我思想。物不迁论中说增一阿含说诸行无常,万物不居,故知世间诸法,念念生灭,无有常住,这一段引文,将阿含经的无常思想与般若性空的思想相结合,说明无常不仅是世间实相,也是性空的体现,不仅是有为之法,也是无为之门。
僧肇法师的阐释,不仅深化了对阿含经无常思想的理解,也为后来中国佛教的空性思想奠定了理论基础。
智顗法师作为天台宗初祖,其法界次第初门、修习止观坐禅法要等著作,虽然以天台止观为主题,却也有多处引用增一阿含经的三十七道品、四念处等教法。
法界次第初门中说三十七品就是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正道,这三十七法是助道之法,这一段阐释,将三十七道品明确定义为助道之法,说明其不是目的,而是手段,不是终极,而是过程。
修习止观坐禅法要中说增一阿含说四念处就是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这四者是禅观的基础,入道的门户,这一段引文,将四念处明确定义为禅观的基础、入道的门户,说明其不仅是理论,更是实践,不仅是知识,更是体验。
智顗法师的阐释,不仅明确了三十七道品、四念处等阿含教法的定位,也为天台止观的修学奠定了坚实基础。
真谛三藏作为南朝陈代的译经师,其所译阿毗达磨俱舍论释中,有多处引用阿含经的教义,将其与唯识思想相结合,深化了对阿含教法的理解。
玄奘法师作为唐代的译经大师,其译场对阿含经的译解阐释,更是将阿含教法与中国佛教的修学传统相结合,开创了阿含经研究的新局面。义净法师作为唐代另一位译经师,其南海寄归内法传中引用增一阿含经的戒律义理,将阿含戒律与南传佛教的戒律相比较,促进了不同传统佛教戒律的交流与融合。
这些古德的注疏书抄,都是对增一阿含经这十二位尊者品德的深入阐释,都是对阿含教法的深刻理解,都是后世修学的指南。
道安法师的序,明阿含经的根本性质,明其为基础教法,也是根本教法。慧远法师的论,明阿含经的业报思想,明其因果不失的道理。僧肇法师的论,明阿含经的无常思想,明其诸行无住的道理。智顗法师的论,明阿含经的三十七道品、四念处,明其为助道之法、入道的门户。
真谛、玄奘、义净等法师的译释,明阿含教法与其他佛教传统的关系,明其互通互融的可能。这些古德的阐释,都是对增一阿含经这十二位尊者品德的层层深入,都是对阿含教法的反复诠释,都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丰富的修学资源。
后世修学者如果能够依这些古德的注疏,深入研习增一阿含经,必能更好地理解十二位尊者的品德,更好地实践阿含教法,最终达成断惑证果、趣向涅盘的目标。
道安明义阿含本,慧远业报三世明,僧肇无常物不迁,智顗道品次第清,真谛唯识通阿含,玄奘译场义理精,义净戒律比南传,古德注疏指引行。
这首十二字偈颂所彰显的修学场景,必须以公案因缘为印证,方能见其活生生的修学实践,方能见其历久弥新的生命力量。
佛陀初转法轮时,为五比丘宣说四谛,苦集灭道,这是阿含教法的开端,也是十二尊者品德的源头。五比丘之中,阿若憍陈如最先悟道,成为佛陀声闻弟子中第一阿罗汉,其悟道的因缘,正是依四谛而修,依戒定慧而证。
尊者本为外道苦行者,随佛陀修学六年,未能悟道,后来佛陀放弃极端苦行,接受牧羊女乳糜供养,尊者等人误以为佛陀退失道心,于是离开佛陀。佛陀于菩提树下证悟后,前往鹿野苑,为五比丘转法轮,尊者听闻四谛教法,当下悟道,证得阿罗汉果。
这一段因缘,说明修学不在于极端苦行,而在于中道,不在于盲目折磨身体,而在于依戒定慧三学次第修学。
尊者的悟道,正是依四谛而修,依戒定慧而证,正是增一阿含经所强调的修学次第。
军头波漠比丘的堪任受筹不违禁法,其修学场景也有其因缘。据传尊者本为王舍城一长者之子,家中富有,却不以此为满足,出家求道。出家后,佛陀见其心细如发,适合担任僧团计数的职务,于是命其受筹。
尊者接受这一职务后,不敢怠慢,每日持戒清净,不敢稍有违犯,如此日积月累,终成不违禁法第一的品德。这一段因缘,说明修学不在职位高低,而在于尽职尽责,不在外相庄严,而在于内心清净。
宾头卢尊者的降伏外道履行正法,其修学场景更为丰富。尊者本是优填王的大臣,博学多闻,辩才无碍,出家后,常与外道辩论,每战必胜。一次,优填王病重,群医束手,王请尊者示现神通,以令其康复。尊者慈悲心切,遂于大众前现神通,飞至王宫,为王说法,王病遂愈。
此事传至佛陀处,佛陀呵责尊者,说凡是我的弟子,都不得示现种种神通来迷惑世人,应当依戒定慧三学,次第修学,这才是正道。尊者听到后,深深忏悔,从此更加依戒律修学,最终证得阿罗汉果。
佛陀临涅盘时,嘱尊者勿般涅盘,留于世间护持正法,利益众生,故尊者至今仍住南赡部洲,应供化身,救济众生。这一段因缘,说明神通不是道,戒律才是根本,说明修学不在示现奇迹,而在踏实修行。
谶比丘的瞻视疾病供给医药,其修学场景也感人至深。据传尊者本为名医,出家后,将医术用于僧团,专门照料病苦同修。有一年,僧团中流行疫病,众多比丘染病,无人照料,尊者日夜守护,供给医药,不辞辛劳。
有比丘问尊者,何以如此辛劳,尊者答言,同修的病苦,就是我的病苦,照料同修,就是照料自己。尊者的慈悲心,感动全僧团,染病比丘都得康复。
这一段因缘,说明慈悲心是利他的根本,也是自利的助缘,说明同修之间,应当互助互爱,不应各自为政。
鹏耆舍比丘的造偈颂佛言论辩了,其修学场景颇具诗意。尊者本是拘萨罗国一诗人,出家后,将诗才用于赞佛。每逢佛陀说法,尊者必于现场,静心听闻,而后作偈赞颂。尊者的偈,辞意优美,义理深邃,如清泉般洗涤人心。
佛陀曾说,尊者的偈,能令听闻者心生欢喜,能令未信者生信,能令已信者增长。尊者不仅造偈,也善辩论,常与外道论法,每战必胜。这一段因缘,说明善巧方便是弘法的利器,说明语言艺术可以将深奥佛法化为浅显表达。
摩诃拘絺罗尊者的得四辩才触难答对,其修学场景更显智慧的光芒。尊者本是舍利弗的舅舅,未出家前以博学着称,却最终因为辩论不过已怀胎的姐姐,即舍利弗的母亲,而知道世间智慧有限,于是投入佛门。
出家后,尊者精进修学,依四谛十二因缘的法,次第修行,终得四辩才,能触难答对,随应机缘说法。尊者常与舍利弗论法,互为师友,二人的问答,被记录于阿含经中,成为后世修学的指南。
这一段因缘,说明依戒定慧三学次第修学,终能开发智慧,说明世间智慧虽有价值,却有限量,唯有佛法智慧,方能究竟圆满。
坚牢比丘的清净闲居不乐人中,其修学场景显示禅修的重要。尊者本喜热闹,出家后,却发觉热闹的环境,难以专心修学,于是选择闲静之处,独居修行。尊者所居之处,远离村舍,人迹罕至,每日只出乞食,其余时间皆用于静坐修行。如此日积月累,终成清净闲居不乐中的品德。这一段因缘,说明修学需要适当的外在助缘,说明远离愦闹,方能专心向道。
难提比丘的乞食耐辱不避寒暑,其修学场景更显忍辱的品德。尊者出家后,依佛制乞食为生,不论寒暑,不避风雨,每日清晨,外出乞食。有时遇人辱骂,尊者安然忍受,不生嗔心;有时遇人不施,尊者也不生怨心,转身离去。如此日复一日,终成乞食耐辱不避寒暑的品德。这一段因缘,说明忍辱是修行的重要品质,说明放下我执,方能安忍一切。
今毗罗比丘的独处静坐专意念道,其修学场景显示禅定的力量。尊者出家后,选择一处幽静山林,搭建茅棚,独居修行。尊者每日固定时间静坐,从早到晚,除乞食外,不离静坐。静坐之时,专意念道,心不随境转,念不随妄想。如此精进不懈,终成独处静坐专意念道的品德。这一段因缘,说明禅定需要持之以恒,说明专一其心,方能深入禅境。
施罗比丘的一坐一食不移乎处,其修学场景显示苦行的精神。尊者出家后,为快速进步,选择苦行方式修学。每日只受一食,只坐不卧,安住一处,不随意移动。如此苦行,虽然是极端,却不是盲目折磨,而是为了调伏贪欲,培养精进。这一段因缘,说明适度苦行有助于降伏烦恼,说明不放逸,方能快速进步。
浮弥比丘的坚守执持三衣而不离于食与息,其修学场景显示出离心的特质。尊者出家后,不贪图物质享受,只依三衣生活,于饮食呼吸之时,也不忘失正念,不离三衣所代表的出家精神。尊者的行持,虽然看似简单,却显露出世之志,虽然看似平凡,却显现道心坚固。这一段因缘,说明不贪图享受,方能专心修道,说明不忘失根本,方能稳步前进。
这十二位尊者的修学场景,都是增一阿含经教法的活生生体现,都是阿含教法的具体实践,都是后世修学者的榜样。
鹿野苑初转法轮,五比丘闻四悟道,军头受筹守禁戒,宾头现通佛所呵,谶瞻病苦施医药,鹏诗偈颂叹如来,拘絺四辩触难解,坚牢闲居不乐人,难提乞食耐寒暑,今毗独坐专念道,施罗一食不移处,浮弥三衣不离身,十二尊者各殊胜,同为后世作榜样。
这首十二字偈颂所涉及的名相,必须作深度阐释,方能明了其义理,方能得其精髓。
阿含二字,梵文阿含意为传承、集结,表佛陀教法的原始记录,也是佛教经藏的总称。增一二字,梵文增一意为递增一法,表经藏按法数递增的编纂体例,也表从一法增广至无量法的义理展开。
比丘二字,梵文比丘意为乞士,表出家弟子的生活方式,也表破恶、怖魔、乞食的三义。声闻二字,梵文声闻意为听闻佛陀之声教而悟道者,表佛陀弟子的主要类型,也表依四谛而修、证阿罗汉果的解脱道。阿罗汉二字,梵文阿罗汉意为应供、无生、杀贼,表解脱道的最高果位,也表断尽烦恼、不再轮回的圣人。
戒定慧三学,戒为防非止恶,定为调伏散乱,慧为照破无明,三者次第相生,缺一不可,是修学的根本,也是解脱的关键。
四谛者,苦、集、灭、道,苦谛是世间实相,集谛是苦的根源,灭谛是苦的止息,道谛是止苦的方法,四谛是佛陀初转法轮的核心教义,也是解脱道的根本框架。
十二因缘者,无明、行、识、名色、六处、触、受、爱、取、有、生、老死,这十二支缘起法,说明生死轮回的原因与过程,也说明解脱涅盘的道路与方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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