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30 19:41:51 |
《澳藏·大方广佛华严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大方广佛华严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深圳分会会长、《大方广佛华严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李永科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版《大藏經》-《华严经》校訂本
初譯稿底本來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訂人:方若凡
校訂日期:二零二六年壹月零八日
《澳藏·大方廣佛華嚴經》第四十四函卷
关于此义的华严公案,除了法藏大师为武则天释疑的事迹,善财童子参访时的见闻也极具代表性。善财童子在遍历十方参访善知识的过程中,既在娑婆世界见到释迦牟尼佛的应身,又在莲花藏世界见到毗卢遮那佛的法身,他发现释迦应身的每一个言行举止,都彰显着毗卢遮那法身的圆满功德,而毗卢遮那法身的遍照特质,也通过释迦应身的度化事业得以显现,善财童子当下悟入“真应无碍、应即同法”的实相,明白了二者本质一味平等的真谛。
这一公案对当代修学者的启示在于,面对经论中对法身与应身的不同描述,不应陷入对立认知,而应透过应身的迹相悟入法身的本体,在体用圆融中建立正见。
在修学实践中,体悟“五真应无碍”需从观想、经论研习与日常践行三方面协同推进。日常观想时,修学者可选取“水、冰、汽”为观想对象,以水的液态比喻法身,以冰的固态比喻应身,以汽的气态比喻报身,观想三者本质同为 H₂O,形态随温度因缘变化而不同,体悟“应即同法、一味平等”的核心义理,进而观想释迦应身如同冰在特定温度下的显现,不离水的本体,毗卢遮那法身如同水的液态本质,包容一切形态的显现。观想过程中若心生散乱,可通过持诵“南无毗卢遮那佛”收摄心念,待心念稳定后再深入观照。
经论研习方面,修学者应系统梳理《华严经》中关于真应关系的论述,如〈卢舍那佛品〉对法身的记载、〈如来寿量品〉对应身的阐释,结合杜顺、智俨、法藏等祖师大德的注疏,对比不同语境下的表述,明确真应无碍的义理脉络。
日常践行中,修学者应将真应无碍的义理融入生活,以法身的清净本质为归依,坚守菩提心,不被世俗名利污染;以应身的利他妙用为准则,效仿释迦牟尼佛的度化之行,在工作、家庭、社交等场景中积极践行善法,如在工作中以负责任的态度对待事务,是应身敬业妙用的显现,同时也是法身同体性的彰显;在生活中关爱家人,既是具体的情感表达,也是法界慈悲的流露,在日常琐事中体悟真应相融的真谛。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上根者能直契真应无碍的核心义理,可超越形式上的观修与研习,直接在日常生活中自然体悟体用不二,重点在于保持心性的觉照,不被真应的名相束缚;中根者需通过系统的观修与经论研习,先建立真应无碍的理论认知,再在日常践行中逐步深化体悟,避免陷入“执真废应”或“执应忘真”的误区;下根者应从基础的名相学习做起,先理解法身、应身等基本概念,通过听经闻法建立信心,在导师的指导下进行简单的观修练习,如观照一杯水的不同形态,逐步培养圆融认知,同时从持守基本戒律、践行简单利他行为入手,净化身心,为后续深入修学奠定基础。
真应同源体用融,一味平等法界通;透迹见本破迷执,华严圆义印心中。
“六分圆无碍”承续前五重无碍义理,将圆融视角从业用、体用延伸至佛身的形相分际,开显佛身“分即全显、全在分中”的不可思议特质。此处的“分”,并非世俗认知中“分割、拆解”的片段,而是指佛身任意一处细微的部分、支分或迹相,小至一根毫毛、一粒尘点所现的身相片段,大至一肢一节、一相一好的局部显现;“圆”即圆满、周全,指每一个细微的身之分际,都能完整含摄佛的全身功德与圆满体性,不因其“分”而有丝毫缺损、不因其“细”而减损圆满;“无碍”则指身之分际与全身之间,相互含摄、彼此成就,无有“部分与整体对立”的滞碍,打破凡夫“整体由部分构成、部分小于整体”的认知局限。
其核心要义在于“一一身分即具全身故”,意为佛身的每一个支分、每一处细节,都并非孤立存在的片段,而是与佛的全身浑然一体,每一个局部都圆满具足全身的一切功德、相好与体性,如同因陀罗网中任意一颗宝珠上的光影片段,都能完整映现整张珠网的所有影像,片段不离整体,整体含摄片段,佛身的一分一毫亦复如是。
从华严宗义的深层解析,分圆无碍的义理根植于“法界缘起”与“十玄无碍”的核心思想。法界缘起认为,法界中一切诸法同体同源、相互含摄,佛身作为法界的圆满显现,其体性自然具备“一分含全”的特质,如同大树的一片叶子,虽为局部,却蕴含着整棵大树的基因与生机,佛身的一分支分,也蕴含着全身的圆满体性。
这一义理与十玄无碍中的“微细相容安立门”高度契合,该玄门强调细微之处能容纳宏大境界,一微尘中可安立大千世界,佛身的一分支分虽细微,却能安立全身的圆满功德,不被大小、分全的世俗概念束缚。同时,这也契合“因陀罗网境界门”的妙义,网中一一宝珠彼此映照,一珠的光影含摄一切珠的影像,佛身的一一身分也如同网中宝珠的光影,含摄全身的圆满体性,分与全圆融无碍。
追溯华严宗的传承脉络,杜顺法师在《华严法界观门》中对此注解道:“佛身无有分际之执,法界体性圆满故,一一身分即具全身,如虚空之一分,即具全虚空之性,无有增减。”这句注疏将佛身的分圆无碍与法界体性的圆满性关联,以虚空为喻,说明虚空的任意一分都具备全虚空的包容之性,佛身的分支也同样具备全身的圆满体性。
杜顺法师的弟子智正法师依此注疏修学,早年他曾执着于“佛身应是完整无缺,不可有分支显现”的认知,对“一分即具全身”的义理难以理解,接触注疏后,他以“镜影分现”为观修对象,观想一面明镜映照出完整的身形,即便用布遮挡镜子的一部分,露出的镜面上仍能显现完整的身形影像,久而久之悟入分圆无碍的实相,他教导弟子:“佛身如镜影,分现处仍具全相,非镜影有分,乃凡夫执着有分。”这一修学经历生动印证了注疏的实践价值。
智俨法师在《华严经搜玄记》中进一步阐释:“分圆无碍者,显华严一乘之玄微,佛身非色非相,超越分全之执,一一身分即具全身,乃法界缘起之自然,非人为强合,此与微细相容安立门同义,彰显佛果境界之不可思议。”他明确分圆无碍与十玄门中微细相容安立门的关联,强调这是佛果境界的自然显现,非人为构建的理论。
唐代终南山僧众依此注疏修学,每日晨课研习分圆无碍与十玄门的对应关系,午后以“叶脉含全树”为观修对象,观想树叶的脉络虽为局部,却承载着整棵树的养分输送功能,如同佛身的分支承载着全身的功德,他们在弘法时常以“叶脉喻身分”,让信众直观理解“一分即具全身”的义理,终南山也因此成为华严宗早期研习该义理的重要道场。
法藏大师在《华严金师子章》中以金师子为喻深化此义:“金师子之金体喻佛身本体,师子之毫毛喻佛身之分身,金毫毛虽为师子身体之细微分支,然其金体与师子全身之金体无别,一一毫毛即具全师子之金体,此即分圆无碍之理,一一身分即具全身,非毫毛之外有金体,亦非金体之外有毫毛。”这一比喻将抽象的义理具象化,让修学者清晰看到,佛身的分支与全身在体性上完全一致,如同金师子的毫毛与全身同为金体,分支即含全身的体性。
澄观大师在《华严经疏》中补充道:“分圆无碍者,破凡夫分全对立之迷,显圣者圆融之境。众生执着于身之分支与全身为二,故不见一分即具全身之实;菩萨破除执着,故能于一毛端见佛全身,于一微尘见佛成道,此乃毗卢遮那佛果之圆满显现。”他明确了凡夫与圣者对佛身分全关系的认知差异,将分圆无碍定位为毗卢遮那佛果的圆满境界,为修学者指明了修学方向。
宗密法师则将此义与心性本觉结合,在《华严经疏钞玄谈》中注解:“分圆无碍之理,归于心性本觉,心性体遍法界,故一一心念即具全心性,如同佛身一一身分即具全身,此乃华严与禅教融会之关键,修学者悟入自心本觉,即能于一念间见全性,于一微尘见全身。”
圭峰寺僧众依此修学,将华严分圆观与禅观结合,在参禅时观照自心的一念与全性的关系,体悟“一念即全性”如同“一分即全身”,在弘法时教导信众“见自心之一念清净,即见全性圆满,如见佛身之一分,即见全身圆满”,让分圆无碍的义理落实到心性修持中。
关于此义的华严公案,最具代表性的便是善财童子参访佛陀波利尊者时的见闻。善财童子来到尊者的道场,见尊者示现一根手指,手指上竟完整显现出毗卢遮那佛的全身相状——佛身安坐于七宝莲台,周身有无数菩萨、声闻围绕,正在宣说华严大法,善财童子当下破除了分全对立的执着,悟入“一一身分即具全身”的实相。他向尊者请教其中妙理,尊者回答:“佛身超越分全之相,法界体性圆满故,一分即全,全即一分,非手指能容佛身,乃执着能障实相,汝今破执,故能亲见。”
这一公案生动印证了分圆无碍的义理,对当代修学者的启示在于,修学不应被分全对立的世俗观念束缚,而应着力破除执着,在细微之处体悟法界的圆满实相。
在修学实践中,体悟“六分圆无碍”需从观想、经论研习与日常践行三方面协同推进。日常观想时,修学者可选取“佛的毫毛”为观想对象,先观想一根细微的佛毫,再逐步观想这根毫毛中显现出完整的佛身,佛身安坐说法,功德圆满,毫毛的细微与佛身的宏大圆融共存,无有丝毫违和;随后观想自身的一根头发,观想头发中也能显现完整的佛身,体悟“一分即具全身”的义理,破除对大小、分全的执着。观想过程中若心生散乱,可通过持诵“南无毗卢遮那佛”收摄心念,待心念稳定后再深入观照。
经论研习方面,修学者应系统梳理《华严经》中关于佛身分圆的论述,如《华严经・入法界品》中善财童子参访的相关记载,结合杜顺、智俨、法藏等祖师大德的注疏,建立分圆无碍与法界缘起、十玄门的关联认知。
日常践行中,修学者应在细微的事务中体悟分圆无碍的义理,如在持戒时,观想每一个细微的戒行都蕴含着圆满的菩萨行功德,不因其细微而轻视;在布施时,观想每一次微小的布施都含摄着普度众生的圆满愿力,体悟“小行即含大行”如同“一分即具全身”,在细微之行中积累圆满功德。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上根者能直契分圆无碍的核心义理,可超越形式上的观修与研习,直接在日常生活中自然体悟“一分即全”的实相,重点在于保持心性的觉照,不被分全的名相束缚;中根者需通过系统的观修与经论研习,先建立分圆无碍的理论认知,再在日常践行中逐步深化体悟,通过观想佛身分支、辨析经论义理,破除分全对立的执着;下根者应从基础的名相学习做起,先理解“分”“圆”“无碍”等基本概念,通过听经闻法建立信心,在导师的指导下进行简单的观修练习,如观照一片树叶的局部与整体,逐步培养圆融认知,同时从持守基本戒律、践行细微善法入手,净化身心,为后续深入修学奠定基础。
一分毫毛含全身,法界圆融无欠分;破执方知微中显,华严妙义照迷津。
“七因果无碍”承接分圆无碍的义理,将圆融视角拓展至佛果与因行的关系层面,开显“因中有果、果中含因、因果不二”的圆融实相,破除凡夫“因果对立、先后分隔”的认知误区。此处的“因”,指佛陀在因地修行时所积累的一切善法行持,包括发菩提心、修六度万行、发宏大誓愿、利益一切众生等,是成就佛果的根本基础;“果”即佛陀证得的圆满佛果,具足无量功德、无碍妙用、清净法身等一切圆满性德,是因地行持的终极成就;“无碍”则指因与果并非相互割裂的两个阶段,而是体用不二、圆融一体,因中早已蕴含果的体性,果中圆满含摄因的行持,因不碍果的显现,果不离因的根基,二者同体同源、相互成就,超越时间上的先后顺序与体性上的对立差异。
其核心要义在于“不碍现因故”,意为佛果的圆满显现,并不会妨碍因地行持的本质与功德,反而能让因地的一切善法行持得以圆满彰显,果是因的升华与圆满,因是果的根源与基础,二者圆融无碍,非因灭而后果生,亦非果成而弃其因。
从华严宗义的深层解析,因果无碍的义理根植于“法界缘起”与“六相圆融”的核心思想。法界缘起认为,法界中一切诸法的因果关系并非线性的先后递进,而是因缘和合、同体相依的圆融关系,如同种子与大树,种子(因)中蕴含着大树(果)的一切基因与潜能,大树(果)中也完整保留着种子(因)的本质特质,二者虽形态不同,却同体同源、不可分割。
这一义理与六相圆融中的“成相”与“坏相”高度契合,因的积累是“成相”的过程,成就果的体性;果的显现是“坏相”的体现,打破因的局限却不脱离因的本质,成坏不二,因果圆融。同时,这也契合“十玄无碍”中的“因果法界无碍门”,该玄门强调因与果在法界中相互含摄、无有障碍,因能显果,果能摄因,因果同体、圆融不二。
追溯华严宗的传承脉络,杜顺法师在《华严五教止观》中对此注解道:“因果无碍者,法界体性圆融故,因不异果,果不异因,因中含果,果中摄因,如金与器,金为因,器为果,金不异器,器不异金,因果不二故无碍。”这句注疏以黄金与金器为喻,生动阐释了因果同体不二的关系,黄金(因)制成金器(果),金器的本质仍是黄金,黄金的体性也通过金器得以显现,因果不异、圆融无碍。
杜顺法师的弟子智正法师依此注疏修学,早年他曾执着于“因是过去、果是未来,二者相隔”的认知,修行中急于求成,忽视因地行持的积累,接触注疏后,他以“酿酒”为观修对象,观想粮食(因)经过发酵、蒸馏等过程酿成美酒(果),美酒中仍保留着粮食的精华,因果相依、不可分割,久而久之悟入因果无碍的实相,他教导弟子:“修学如酿酒,唯有悉心培育因行,方能成就圆满佛果,果不离因,急功近利则难成。”这一修学经历生动印证了注疏的实践价值。
智俨法师在《华严经搜玄记》中进一步阐释:“因果无碍者,显华严一乘之圆极,非小乘因果有隔之见,因即果之因,果即因之果,因行圆满即佛果显现,佛果显现即因行圆满,不碍现因故,果成而因不灭,因在而果已显,此乃法界缘起之自然,诸佛境界之核心。”他明确华严宗的因果观与小乘因果有隔的认知差异,强调因果圆融是诸佛境界的核心特质,因行与佛果相互含摄、不即不离。
唐代终南山僧众依此注疏修学,每日晨课研习因果无碍的义理,午后以“种瓜得瓜”为观修对象,观想瓜种(因)生根发芽、开花结果,果实(果)中又蕴含着新的种子(因),因果循环却又圆融一体,他们在弘法时常以这一比喻解答信众对因果的困惑,让无数信众理解因果无碍的义理,终南山也因此成为华严宗早期研习因果义理的重要道场。
法藏大师在《华严经探玄记》中以“初发心时便成正觉”深化此义:“菩萨初发菩提心(因)之时,便已含摄佛果的圆满体性,非待因行全部完成而后成正觉,乃因心与果德同体同源,不碍现因故,初发心之因,即能显佛果之体,佛果之体,亦不离初发心之因。”这一论述打破了“因在前、果在后”的线性认知,强调初发心的因中已含佛果的体性,因果圆融不二。当年法藏大师为弟子讲解此义时,以“点燃明灯”为喻,明灯被点燃的瞬间(因),光明(果)便即刻显现,光明与点燃的动作同体同源,不先不后,弟子们听后豁然开朗。
澄观大师在《华严经疏》中补充道:“因果无碍者,破凡夫先后之执,显圣者圆融之境。众生执着因在前、果在后,故不见因果同体之实;菩萨破除执着,故能于因中见果,于果中见因,不碍现因故,修行即证果,证果即修行,二者不二。”他明确了凡夫与圣者对因果关系的认知差异,将因果无碍定位为圣者的圆融境界,为修学者指明了“破执显真”的修学路径。
宗密法师则将此义与心性本觉结合,在《华严经疏钞玄谈》中注解:“因果无碍之理,归于心性本觉,心性本觉为因,悟入本觉为果,因与果同属心性,不碍现因故,心性本觉(因)中已含悟入之果,悟入之果(果)亦不离本觉之因,此乃华严与禅教融会之关键,修学者明心见性,即能体证因果无碍。”
圭峰寺僧众依此修学,将华严因果观与禅观结合,在参禅时观照自心的本觉与悟入的关系,体悟“本觉为因、悟入为果”的圆融,在弘法时教导信众“见自心本觉,即见因中含果;依本觉修行,即见果不离因”,让因果无碍的义理落实到心性修持中。
关于此义的华严公案,最具代表性的便是普贤菩萨示现因果圆融的事迹。有弟子向普贤菩萨请教:“菩萨因地行持与佛果成就,究竟是先有因还是先有果?”普贤菩萨随即示现自身的身相,弟子们看到,菩萨的身相中,既显现出初发菩提心时的青涩模样,又显现出成佛后的圆满庄严,两种相状同时并存、圆融无碍。普贤菩萨开示:“因果本无先后,因中含果,果中摄因,不碍现因故,因地行持与佛果成就同体同源,汝等修学,当离先后之执,于因中求果,于果中护因。”弟子们当下悟入因果无碍的实相,明白了修学不应执着于阶段的划分,而应在每一步因行中体悟果德的圆满。
在修学实践中,体悟“七因果无碍”需从观想、经论研习与日常践行三方面协同推进。日常观想时,修学者可选取“菩提心与佛果”为观想对象,先观想自身发起菩提心的瞬间,再逐步观想这一念菩提心中显现出圆满的佛果身相,佛果的功德与菩提心的愿力圆融共存;随后观想佛果身相中,又显现出因地修行的种种行持,如布施、持戒、忍辱等,体悟“因中含果、果中摄因”的义理。观想过程中若心生散乱,可通过持诵“南无普贤菩萨”收摄心念,待心念稳定后再深入观照。
经论研习方面,修学者应系统梳理《华严经》中关于因果的论述,如《华严经・普贤行愿品》中对普贤行愿与佛果关系的记载,结合杜顺、智俨、法藏等祖师大德的注疏,建立因果无碍与法界缘起、六相圆融、十玄门的关联认知。
日常践行中,修学者应将因果无碍的义理融入生活,在每一次善法行持中体悟因与果的圆融。如在发菩提心时,观想这一念心已含摄佛果的圆满体性,以果德激励因行;在践行六度万行时,观想每一次布施、持戒都是佛果成就的重要组成部分,因行的积累即是果德的显现;在面对修行中的困难时,观想这是因行中的考验,克服困难即是向果德迈进,不畏惧退缩。
同时,修学者应避免两种误区:一是“执因废果”,只重视因行的积累却不明确果德的目标,导致修学缺乏方向;二是“执果废因”,只向往佛果的圆满却忽视因行的实践,导致修学流于空想,应始终保持“因中见果、果中护因”的圆融心态,在因行中积累功德,在果德中坚定信心。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上根者能直契因果无碍的核心义理,可超越形式上的观修与研习,直接在日常生活中自然体悟“因中含果、果中摄因”的实相,重点在于保持心性的觉照,不被因果先后的名相束缚;中根者需通过系统的观修与经论研习,先建立因果无碍的理论认知,再在日常践行中逐步深化体悟,通过观想因果关系、辨析经论义理,破除因果对立的执着;下根者应从基础的因果观念学起,先理解善因得善果、恶因得恶果的基本道理,通过听经闻法建立对佛果的信心,在导师的指导下从简单的善法行持做起,如持守五戒、践行布施,逐步体会因行积累的重要性,为体悟因果无碍的深层义理奠定基础。
因中含果果摄因,圆融不二法界真;破执离相修妙行,华严因果启迷心。
“八依正无碍”承续前文七重无碍义理,将圆融视角拓展至“生命主体与生存环境”的关系维度,开显法界中“正报与依报相互含摄、同体不二”的圆融实相,破除凡夫“主体与环境对立、生命与世界割裂”的认知误区。此处的“依”即依报,指一切众生赖以生存的外在环境与资粮,小至一屋一舍、一草一木,大至国土刹土、日月星辰,上至清净佛国的七宝莲池,下至凡俗世界的山川河流,皆属依报范畴,是生命存在的外在依托;“正”即正报,指一切众生的生命主体,包括凡夫的五蕴之身、二乘的解脱之身、菩萨的修行之身、诸佛的圆满之身,是生命存在的内在核心;“无碍”则指依报与正报并非相互独立的两个范畴,而是体用同源、圆融一体,正报的特质决定依报的显现,依报的环境滋养正报的成长,二者相互依存、彼此成就,无有“主体阻碍环境、环境束缚主体”的滞碍。
其核心要义在于“不碍现依故”,意为正报的显现不会阻碍依报的生成,依报的呈现也不会妨碍正报的发展,如同花朵(正报)与土壤(依报),花朵的绽放不排斥土壤的滋养,土壤的肥沃也不阻碍花朵的盛开,依正圆融、无碍共生。
从华严宗义的深层解析,依正无碍的义理根植于“法界缘起”与“十玄无碍”的核心思想。法界缘起认为,法界中一切诸法皆由因缘和合而生,正报与依报作为法界的重要组成部分,自然同属一个缘起体系,相互依存、不可分割,如同车轮与车轴,缺一则不成车,正报与依报缺一则不成完整的生命存在。
这一义理与十玄无碍中的“广遍无碍门”高度契合,正报的生命特质广遍于依报环境,依报的环境功德也广遍于正报生命,如佛的圆满正报能显现清净依报的佛国,清净依报的佛国也能彰显佛的圆满正报,二者广遍含摄、无有边界。同时,这也契合“因陀罗网境界门”的妙义,网中宝珠(正报)与珠网背景(依报)相互映照,宝珠的光明离不开珠网的支撑,珠网的庄严也离不开宝珠的点缀,依报与正报亦复如是,彼此映照、圆融无碍。
追溯华严宗的传承脉络,杜顺法师在《华严法界观门》中对此注解道:“依正无碍者,法界体性圆融故,正报即依报,依报即正报,如虚空与万物,万物依虚空而存,虚空随万物而显,不碍现依故,正报不异依报,依报不异正报。”这句注疏以虚空与万物为喻,生动阐释了依正不二的关系,万物(正报)依托虚空(依报)存在,虚空也通过万物得以显现,二者本质不二。
杜顺法师的弟子智正法师依此注疏修学,早年他曾执着于“修行仅需净化自身正报,无需关注外在依报”,忽视环境对修行的影响,修学多年进展缓慢,接触注疏后幡然醒悟,他以“农夫种稻”为喻教导弟子:“农夫(正报)需依赖田地(依报)才能种出稻谷,田地也需农夫的耕作才能彰显价值,依正相互成就,修行若脱离善缘依报,如同农夫离田种稻,终难有成。”这一修学经历生动印证了注疏的实践价值。
智俨法师在《华严经搜玄记》中进一步阐释:“依正无碍者,显华严一乘之圆摄义,正报为能依,依报为所依,能所不二,同属法界缘起,不碍现依故,正报的功德能显现依报的庄严,依报的清净能助成正报的修行,此乃诸佛境界的自然显现,非凡夫境界所能测度。”他明确了依正的能所关系,强调二者同属法界缘起,相互助成。
唐代终南山僧众依此注疏修学,每日晨课研习依正无碍的义理,午后在山中观察动植物与环境的关系,体悟“小鸟(正报)依赖山林(依报)筑巢觅食,山林也因小鸟的活动而更显生机”的妙理,他们在弘法时常以“园林喻依正”,园林中的花草树木(依报)与游人(正报)相互映衬,游人因园林而愉悦,园林因游人而更具意义,让信众直观理解依正无碍的义理,终南山也因此成为华严宗早期研习该义理的重要道场。
法藏大师在《华严经探玄记》中以金师子为喻深化此义:“金师子之金体喻法界本体,师子之相状喻正报,师子所置之案几喻依报,金体既成就师子相状(正报),也成就案几的庄严(依报),师子相状不碍案几的显现,案几也不碍师子相状的彰显,此即依正无碍之理,不碍现依故,正报与依报同依金体而显,本质不二。”这一比喻将抽象的依正关系具象化,让修学者清晰看到二者同依法界本体的同源性。当年法藏大师为武则天讲解此义时,以皇宫与帝王为喻,帝王(正报)与皇宫(依报)相互成就,帝王的德性能让皇宫更显庄严,皇宫的环境能助帝王治理天下,武则天听后豁然开朗,当下悟入依正无碍的实相。
澄观大师在《华严经疏》中补充道:“依正无碍者,破凡夫能所对立之迷,显圣者圆融之境。众生执着正报为我、依报为外,故不见依正同体之实;菩萨破除执着,故能于正报中见依报,于依报中见正报,不碍现依故,修行即净化依正,净化依正即修行,二者不二。”他明确了凡夫与圣者对依正关系的认知差异,将依正无碍定位为圣者的圆融境界,为修学者指明了修学方向。
宗密法师则将此义与心性本觉结合,在《华严经疏钞玄谈》中注解:“依正无碍之理,归于心性本觉,心性为正报之体,心之所现为依报之境,心性与境不二,不碍现依故,心性清净则依正皆净,心性染污则依正皆染,此乃华严与禅教融会之关键,修学者明心见性,即能体证依正无碍。”
圭峰寺僧众依此修学,将华严依正观与禅观结合,在参禅时观照自心与外境的关系,体悟“心为正报之本,境为依报之显”,在弘法时教导信众“净化内心即是净化依正,爱护环境即是成就正报”,让依正无碍的义理落实到心性修持与日常行为中。
关于此义的华严公案,最具代表性的便是善财童子参访观自在菩萨时的见闻。善财童子来到观自在菩萨的道场,见菩萨安坐于七宝莲台(依报),周身光明遍照,此时道场中的山川河流、花草树木(依报)皆显现出菩萨的身相(正报),而菩萨的身相(正报)中也含摄着整个道场的清净环境(依报),依报与正报相互含摄、圆融一体,善财童子当下悟入“依正无碍”的实相。他向菩萨请教其中妙理,菩萨开示:“法界本无内外之分,正报与依报同属一心所现,不碍现依故,心净则依正皆净,心迷则依正皆迷,汝等修学,当离能所之执,于净化自心中成就依正圆融。”
这一公案生动印证了依正无碍的义理,对当代修学者的启示在于,修学不应割裂自身与环境的关系,而应在净化自心的同时爱护环境,在改善环境的过程中提升自我,实现依正同修、圆融共进。
在修学实践中,体悟“八依正无碍”需从观想、经论研习与日常践行三方面协同推进。日常观想时,修学者可选取“自身与所处环境”为观想对象,先观想自身的身体(正报),再逐步观想身体周围的桌椅、房间、窗外的风景(依报),观想自身与环境相互依存,自身的呼吸与环境的空气相通,自身的存在与环境的滋养密不可分;随后观想自身的清净心念能让环境更显和谐,环境的清净也能让心念更趋平和,体悟“依正不二”的义理。观想过程中若心生散乱,可通过持诵“南无观自在菩萨”收摄心念,待心念稳定后再深入观照。
经论研习方面,修学者应系统梳理《华严经》中关于依正关系的论述,如《华严经・卢舍那佛品》中对莲华藏世界依正庄严的记载,结合杜顺、智俨、法藏等祖师大德的注疏,建立依正无碍与法界缘起、十玄门的关联认知。
日常践行中,修学者应将依正无碍的义理融入生活的方方面面。在个人修持上,注重净化身心,保持正念善行,以正报的清净影响依报的和谐,如保持居住环境的整洁,不随地吐痰、不乱扔垃圾,让自身的行为与环境的清净相契合;在社会生活中,积极参与环保公益活动,爱护自然、保护生态,以依报的改善助成正报的修行,如植树造林、节约资源,让环境的庄严滋养更多人的心灵;在家庭生活中,营造和睦的家庭氛围(依报),以家人间的关爱互助成就彼此的成长(正报),如孝敬父母、关爱子女,让家庭依报成为修行的助力。
同时,修学者应避免两种误区:一是“执正废依”,只重视自身修行而忽视环境爱护,导致修行与生活脱节;二是“执依废正”,只关注环境改善而忽视内心净化,导致修行流于表面,应始终保持“正报净化与依报改善同步推进”的圆融心态,在依正互成中积累修行功德。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上根者能直契依正无碍的核心义理,可超越形式上的观修与研习,直接在日常生活中自然体悟“依正同体”的实相,重点在于保持心性的觉照,不被能所对立的名相束缚;中根者需通过系统的观修与经论研习,先建立依正无碍的理论认知,再在日常践行中逐步深化体悟,通过观想依正关系、辨析经论义理,破除能所对立的执着;下根者应从基础的善法行持做起,先理解依报与正报的基本概念,通过听经闻法建立信心,在导师的指导下从简单的环境爱护与心念净化做起,如保持个人卫生、整理居住空间,逐步体会依正相互成就的道理,为体悟依正无碍的深层义理奠定基础。
依正同体无内外,法界圆融一体归;净心护境双修行,华严妙义照尘微。
“九潜入无碍”承接依正无碍的义理,将圆融视角深入至“佛智与众生界”的关系核心,开显“佛的圆满智慧与如来藏体潜入众生凡俗境界,虽随众生示现凡夫相状,却始终不失自性清净”的不可思议特质,破除凡夫“佛智与众生心对立、圣与凡隔绝”的认知误区。此处的“潜入”并非世俗意义上的“隐藏、潜入暗处”,而是指佛的智慧、如来藏的清净体性,以不著痕迹、不被察觉的方式融入众生界,与众生的心性同体共存,如同春雨潜入泥土滋养草木,无声无息却能催生生机,佛智潜入众生心也复如是,潜移默化中引导众生趋向觉悟;“无碍”则指佛智潜入众生界的过程中,既不破坏众生的凡俗形态与因缘轨迹,也不丧失自身的圆满体性与清净本质,众生虽处于凡夫境界,其本具的如来藏也未被烦恼污染,佛智与众生心、圣性与凡俗之间无有任何阻隔,圆融一体、不即不离。
其核心要义在于“入众生界,如如来藏虽作众生不失自性故”,意为佛智与如来藏深入众生的凡俗世界,即便示现为众生的形态,经历生死烦恼,也始终保持自身的清净自性,如同黄金被制成粗糙的器具,虽形态凡俗,黄金的本质却从未改变,众生虽为凡夫,本具的佛智与如来藏也从未遗失。
《华严经・出现品》中“佛智潜入众生心”的记载,正是对此义理的精准佐证,明确佛的圆满智慧并非外在于众生,而是早已潜入众生心中,成为众生觉悟的内在根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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