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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宋元入藏大小乘经 > 佛说摩利支天经 > 《澳藏·佛说摩利支天经》第一千八百一十九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29 16:28:31
《澳藏·佛說摩利支天經》(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內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佛說摩利支天經》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香港分會會長、《佛說摩利支天經》譯經理事會理事長何正堂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版《大藏經》
《佛说摩利支天经》-校訂本
初譯稿底本來源:世佛研編委會
校訂人:李婷 强小菲
校訂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二日
《澳藏·佛说摩利支天经》
第一千八百一十九函卷
实践义的核心,在于将经义落实到日常身口意的修行中,为修持者提供具体可操作的行动指引。
在身的层面,修持者需严格规范自身行为,不造作可能招致责罚的恶业,如不偷盗、不妄语、不伤害他人、不违背法律法规与公序良俗,同时保持生活的严谨,避免因自身疏漏给他人施加责罚的借口。
若遭遇他人试图施加非理责罚,可依法维权的同时,结摩利支天根本印,双手于胸前结印,左手托住右手,右手食指弯曲轻触左手掌心,以身体的专注与仪式感强化与本尊的联结,保持内心的平静,不生嗔恨与恐惧之心。
在口的层面,不宣扬仇恨、不挑拨是非、不恶口伤人,避免因言语引发新的怨仇与责罚之缘,同时常诵摩利支天咒,以咒语的力量净化口业,消解他人的嗔恨之心。面对他人的指责与辱骂,不与之争辩,而是以柔和的言语回应,以忍辱践行善业,契合本尊以慈化怨的本愿。
在心的层面,这是实践义的核心所在,修持者需时刻观照自身的恐惧与嗔恨之心,当因畏惧责罚而焦虑时,即刻忆念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经义,观想摩利支天周身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光芒笼罩自身,明白善业护持下,非理责罚不能加身,以信心替代恐惧;
当因遭遇责罚而生嗔恨时,忆念责罚的虚妄性与无常性,观想责罚者本具佛性,只是被烦恼遮蔽,以慈悲心替代嗔恨,同时观照怨家与自身本无分别的空性实相,消解对立之心。
此外,实践义还体现为以布施、持戒等善业强化护持因缘,修持者可定期向贫困者布施财物,向修行道场供养,以布施积累善业;严格持守五戒十善,以持戒守护身口意,使自身善业不断增长,如同为本尊护持加固根基,让责罚之缘更难显现。
身口意业守善道,持咒观想感加持,慈悲无执破嗔恨,实践经义免责罚。
不空法师作为唐代密宗高僧,曾翻译《佛说摩利支天经》,对经中护持义理有着深刻阐释。他在《密宗要义钞》中开示:
摩利支天本尊护持众生,非为纵容恶业,乃为护持善根。若修持者持戒行善、心向正法,纵有宿世恶业引发的责罚,本尊必以神力转重为轻、遮障其害;若修持者破戒造恶,妄图以本尊护持逃避果报,终不可得。
这句话清晰点明了经义的核心——护持的前提是修持者自身的善业与正念,而非单纯依赖咒语的力量。
不空法师还记载了一则亲身经历的案例:其门下有一位沙弥,法名智圆,出生于长安城郊一户平民家庭,自幼体弱多病,却对佛法有着浓厚的兴趣,十岁时出家为僧,师从不空法师修学密法,尤擅持诵摩利支天咒,其修学方法注重三密相应,每日必结印持咒百遍,观想本尊光明不离自身。
智圆沙弥因宿世业力,成年后被诬陷偷盗寺院财物,住持震怒之下,欲将其逐出僧团,这对以寺院为家的智圆而言,无疑是沉重的责罚。智圆深知自身清白,却百口莫辩,遂在佛前至诚忏悔过往恶业,随后结摩利支天印,持诵咒语至深夜,观想本尊降临为其作证。
当晚,寺院住持梦见摩利支天周身金光闪耀,立于佛前,告知偷盗者实为一位前来礼佛的香客,财物藏于寺院后山的石洞中。住持惊醒后,依梦查证,果然在石洞中将财物寻回,抓获了真凶,智圆沙弥得以洗清冤屈。
不空法师以此案例告诫弟子:菩萨护持,重在护持修持者的善念与清白,非护持虚妄之身,唯有心向正法、践行善业,方能感得加持,这正是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真实体现。
智圆沙弥后续精进修行,晚年隐居终南山,每日持咒不辍,多次为周边百姓化解责罚之厄,成为当地闻名的高僧。
本尊垂慈护善根,持咒观想感灵应,冤屈得雪免责罚,善念诚心是根本。
印光大师虽以净土法门为核心,却也十分推崇摩利支天法门对末法众生的护持作用,他在《增广印光法师文钞》中开示:
末法众生,业障深重,易遭无端责罚、横祸加身,若能兼修摩利支天法门,如虎添翼。但需谨记,亦不为人之所责罚非谓无有因果,乃是以本尊加持与自身善业,使恶缘不得成熟。修持者当以持咒为助缘,以断恶修善为根本,如此方能远离祸患。
这一开示既破除了修持者对“免责罚”的误解,又明确了修行的核心路径——善业为本,持咒为助。
印光大师还讲述了一则近代案例:清末有一位居士,名唤张善德,出生于江苏苏州一户经商之家,自幼受家庭熏陶,诚信待人,乐善好施,同时笃信佛法,每日持诵摩利支天咒不辍。张善德因看不惯当地贪官鱼肉百姓,遂联合乡邻举报其贪腐行径,却遭贪官报复,被诬陷勾结乱党,欲将其逮捕下狱,面临牢狱之灾的重责罚。
张善德得知消息后,并未惊慌失措,而是更加精进地持诵摩利支天咒,同时将家中财物拿出大半,救济因旱灾陷入困境的灾民,广行善业。他每日清晨净手焚香,结印持咒,观想本尊护持自身远离牢狱之厄,发愿若能免于此难,愿终身素食,护持佛法。就在官府准备抓捕他的前一日,该贪官因另一起贪腐案败露,被朝廷革职查办,其报复计划随之破产,张善德的冤屈不辩自明。
印光大师评价此事:居士之所以能免受灾祸,非仅因本尊加持,更因他以举报贪官为护持正法,以救济灾民为积累善业,善业与加持相感,恶缘自然消解,这正是经义的生动实践。
张善德后续践行誓言,终身素食,在家中设立佛堂,每日持咒行善,活到九十高龄,临终前安详往生,其后人多受其影响,世代修持摩利支天法门。
善业为基感加持,持咒发愿免灾殃,贪官败露冤屈雪,经义践行福绵长。
憨山德清大师从身心修行的角度解读此句经文,他在《憨山老人梦游集》中开示: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当以心不执着为要。亦不为人之所责罚是心不执着于被责罚之苦,心不执着,外境便无法侵扰,这才是本尊护持的根本。若仅求外在护持,内心却充满恐惧与嗔恨,如同舍本逐末,终难安稳。
这一开示直指修行的核心——内心的无执与清净,是最好的护持。
憨山大师还记录了自己的一段亲身经历:早年他因得罪权贵,被诬陷流放岭南,途中不仅要承受路途的艰辛,还要面临昔日怨家的追杀与官府的无端责罚。当时负责押送他的官吏,受怨家贿赂,欲在途中对其施加酷刑,再编造意外身亡的假象。
憨山大师得知后,并未逃避或反抗,而是找一处静地,结摩利支天印,持诵咒语,同时观想责罚与追杀皆是业力显现,无有实相。他观想能责罚的官吏是五蕴和合的假名,无有自性;所受的酷刑是因缘聚合的显现,转瞬即逝;自身的身体亦是四大假合,无有实我,如此观想片刻,内心的恐惧与嗔恨便消散无踪,只剩平静与安然。
不久后,追杀的怨家因山路崎岖迷路,未能追上他们;而负责押送的官吏,在准备施加酷刑的前夜,梦见一位金光护体的菩萨告诫他:此人是有道高僧,不可加害,否则必遭恶报。官吏心生畏惧,次日便放弃了加害的念头,反而对憨山大师礼遇有加,平安将其送至流放之地。后来,诬陷憨山大师的权贵因内乱失势,他最终得以平反昭雪。
憨山大师以此告诫弟子:内心的清净与无执,是最好的护持,本尊的神力,不过是助显自心的力量罢了,心若安定,外境再险也无法侵扰。
心无执着离尘扰,持咒观照破虚妄,责罚不侵身安稳,自心清净是真护。
永明延寿大师结合禅净双修的理念,对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做出开示,他在《宗镜录》中开示:摩利支天法门与禅净双修并不相悖,亦不为人之所责罚可助修持者在禅修中远离外境干扰,安心入定;持咒与念佛相辅相成,既能获现世安稳,又能积累往生资粮。修持者当以禅心观空,以净心向善,辅以摩利支天咒,如此则现世安稳与究竟解脱两不误。
这一开示将经义与禅净双修结合,拓展了修行的维度。
永明延寿大师曾举一例:五代时有一位禅僧,法名行安,出生于浙江杭州,自幼出家,师从禅门高僧修学禅定,同时兼修摩利支天法门,其修学方法注重禅定与持咒结合,每日禅坐前必持诵摩利支天咒,以清净心念契合本尊愿力。
行安禅僧在山中修行时,因拒绝为当地豪强占卜吉凶,触怒了豪强,豪强心生怨恨,欲派人前往山中对其施加责罚,断绝其修行之路。行安禅僧得知消息后,并未中断禅修,只是在禅坐前多诵几遍咒语,观想本尊护持自身远离恶缘。他在禅坐中观照责罚的空性,不生丝毫恐惧之心,专注于自性的清净与安宁。
当豪强的手下抵达山中时,却因突降大雾,能见度不足三尺,始终找不到禅僧的茅棚,在山中徘徊数日,最终只能无功而返。豪强得知后,心中愈发畏惧,担心是神灵护佑禅僧,遂放弃了报复的念头,后来还专程前往山中向禅僧忏悔,成为护持佛法的信众。
永明延寿大师评价此事:禅僧之所以能免受灾祸,是因其禅心不动,不被外境惊扰,咒语加持不过是随顺其心而已,这正是心净则国土净的体现,禅净双修辅以持咒,方能在乱世中安稳修行。
禅净双修定心魂,持咒观想感灵恩,大雾遮障免责罚,心不动摇境自顺。
智者大师从天台宗止观实践的角度,将此句经文融入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中,他在《摩诃止观》中开示:修摩利支天止观,当以观责罚空性为下手处。观能责罚之人空,无有实有的施罚主体;观所受责罚之境空,无有实有的惩罚相状;观责罚之行为空,无有实有的业力自性;三观成,则能破除执着,获得本尊加持,自然远离责罚之厄。
这一开示为修持者提供了具体的止观修行方法。
智者大师曾指导一位弟子修此止观:该弟子名唤慧明,出生于湖北荆州,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多年,却始终因担心遭人责罚而无法入定,内心充满焦虑与恐惧。
智者大师让他每日静坐时,先持诵摩利支天咒百遍,再依次观想:责罚我的人,不过是五蕴和合的假名,眼耳鼻舌身意六根聚合,无有永恒不变的自体,今日能施加责罚,明日便可能消散于因缘之中;我所畏惧的责罚,不过是因缘聚合的显现,如同水中月、镜中花,看似真实,实则虚妄,转瞬即逝;责罚的行为,是业力流转的表象,无有实有的自性可得,既无生处,亦无灭处,本质是空性。
慧明弟子依此方法修持半年后,内心的恐惧与焦虑逐渐消散,不仅能顺利入定,还能以平和之心面对生活中的矛盾,即便遇到他人的指责与刁难,也能淡然处之,再未遭遇无端责罚。后来,慧明弟子成为天台宗的重要传人,将这一止观方法传授给众多弟子,帮助无数人破除了对责罚的执着。
止观修行破执着,三观照见责罚空,心无焦虑得安定,本尊加持助修行。
禅宗公案中,“临济喝骂”的公案虽未直接涉及责罚,却能从“破执”的角度呼应经文义理。
临济义玄禅师住世时,接引弟子的方式以“喝骂”著称,常以激烈的言辞甚至肢体动作对待前来参访的僧人,看似是对弟子的“责罚”,实则是破除弟子执着的方便法门。
有一位学僧前来参访,刚一进门,临济禅师便大喝一声,学僧吓得浑身发抖,临济禅师骂道:你这愚痴之人,前来参学却心怀恐惧,执着于外境的呵斥,如何能明心见性?
学僧闻言,心生羞愧,却仍不解其意,问道:禅师为何如此呵斥于我?
临济禅师又喝:我何曾呵斥你?是你自己执着于“被呵斥”的相状,与我何干?
学僧闻言,当下顿悟,明白外在的呵斥与责罚,皆是自心执着的显现,若心不执着,即便面临喝骂,也如同春风过耳,无法侵扰自心。
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众生对“责罚外境”的执着——学僧执着于临济禅师的喝骂是“对自己的责罚”,心生恐惧,如同众生执着于他人的惩戒是“对自己的伤害”,陷入烦恼;而临济禅师的喝骂,正是以极端的方式警示弟子破除这种执着,回归自心的清净与自在。
这与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经义相通:众生之所以畏惧责罚,本质是对“责罚外境”与“自我”的双重执着,若能破除这种执着,明白责罚的虚妄性,即便外境有责罚的表象,也无法对自心造成伤害。
从摩利支天法门的角度解读,公案中的“喝骂”可比喻为世间的无端责罚,“学僧的恐惧”可比喻为众生面对责罚时的焦虑与嗔恨,“临济禅师的开示”可比喻为本尊的智慧光明,指引众生破除执着。修持者若能如学僧般顿悟,明白责罚的虚妄性,心不执着,便能在面对责罚时保持内心的安定,这正是经文究竟义的体现。
临济喝骂破执着,责罚虚妄本无实,心不执着离忧惧,自心清明见真如。
历史实践案例中,明代航海家郑和下西洋的事迹,生动印证了此句经文的护持功德。郑和奉明成祖之命,率领船队七次远航西洋,途中不仅要面对狂风巨浪等自然险阻,还要应对沿途各国的误解与侵扰,时常面临被无端责罚、扣押的风险。
郑和自幼信奉佛教,受菩萨戒,对摩利支天法门尤为推崇,他深知远航途中的艰险,遂将《佛说摩利支天经》随身携带,在船上设立佛堂,每日率领船员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护持船队远离责罚与横祸。
据《明史・郑和传》记载,某次船队抵达一个陌生岛国,当地国王因误解船队来意,认为是外来入侵者,欲将郑和及其船员扣押责罚。郑和得知后,并未采取武力对抗,而是在船上焚香持咒,观想摩利支天光明笼罩整个船队与岛国,同时派人向国王送上礼物,说明远航的和平目的。
奇妙的是,就在国王准备下令扣押船队的前夜,梦见一位金光护体的女神告诫他:此船队是和平之旅,不可加害,否则必遭天谴。国王心生敬畏,次日便改变了主意,亲自接见郑和,双方达成友好协议,船队得以顺利补给,继续远航。
类似的事例在郑和下西洋的过程中屡见不鲜,每当面临无端责罚或侵扰时,郑和总能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获得护持,化险为夷。这一历史案例充分证明,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经义并非虚妄,只要修持者心怀善念、践行善业,同时精进持诵咒语,便能获得本尊护持,远离一切非理责罚。
郑和远航持经咒,本尊护持免责罚,和平之旅化险夷,经义昭彰验古今。
此句经文中涉及的核心佛学名相,需结合摩利支天法门的特质与经文语境深入阐释,方能助益修持者全面理解经义。
首先是摩利支天,作为佛教密宗中的重要本尊,又称光明佛母、积光天女,其核心功德在于隐形护持、息灾增益、遮障恶缘,象征着智慧光明与慈悲护持的完美统一。
从生活化的比喻来看,摩利支天就像是众生前行路上的防护盾与照明灯,防护盾能阻挡责罚、怨家等恶缘的侵扰,让众生在现世中免受无端伤害;照明灯则能指引众生在修善断恶的道路上不迷失方向,始终朝着破除执着、趋向解脱的目标前行。
在亦不为人之所责罚这句经文中,摩利支天是实现远离责罚的核心加持力量,正是依靠本尊的智慧光明照破众生的无明执着,以慈悲护持化解恶缘,修持者才能在面对非理责罚时安然无恙。
这一名相的存在,让经文从单纯的安慰性表述转变为具有具体修持路径的护持法门,为众生提供了从畏惧责罚到主动化解责罚之缘的实践方法。
光明佛母护众生,隐形遮障免灾星,智慧照破无明执,慈悲化解责罚缘。
其次是三密相应,这是密法修持的核心方法,指修持者通过身密结印、口密持咒、意密观想的统一,与本尊的身、口、意达成契合,从而获得本尊的加持,破除烦恼、远离恶缘。
可以将其比作修持者与本尊之间的密码匹配:身结印如同输入身份密码,通过特定的手部姿势,让身体与本尊的身业相应;口持咒如同输入语音密码,以咒语的音声与本尊的口业相应;意观想如同输入意念密码,通过在心中清晰观想本尊的形象与功德,让心念与本尊的意业相应。当这三组密码全部匹配成功,修持者便能开启与本尊之间的护持通道,获得本尊的神力加持。
在亦不为人之所责罚这句经文中,三密相应是修持者获得免责罚护持的关键途径,修持者通过结摩利支天印身密、诵摩利支天咒口密、观摩利支天像意密,让自身的身口意与本尊的身口意完全相应,进而感得本尊遮蔽恶缘、护持安稳。
这一名相深刻体现了密法以行证义的特质,让经文所蕴含的义理能够通过具体的修持行为落到实处,而非停留在抽象的理论层面。
三密相应感本尊,身口意业契佛心,加持降临离责罚,修持践行获安稳。
再者是业力,这是佛教中的核心概念,指众生过去、现在、未来的行为身业、口业、意业所产生的持续影响力,善的行为会产生善业,带来善的果报;恶的行为会产生恶业,带来恶的果报。
业力如同种子与果实的关系:过去种下的善种子善业,在适宜的因缘条件下,现在或未来会结出善果实,表现为现世的安稳、顺遂,以及远离责罚与怨敌侵扰;过去种下的恶种子恶业,则会在因缘成熟时结出恶果实,表现为无端的责罚、怨家的侵扰等不顺之事。
而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并非要消除业力本身,而是如同为恶种子覆盖一层厚厚的土壤,延缓其发芽结果的时间,同时为已种下的善种子浇水施肥,让其更快成熟,以善业的力量对冲恶业的影响。
在亦不为人之所责罚这句经文中,业力是责罚产生的根源,本尊的护持并非违背因果、消除业力,而是通过加持修持者积极践行善业,改变业力显现的方式与强度,让恶业以更轻微的形式消解,如小的挫折替代严重的责罚,让善业快速显现以护持现世安稳,从而实现远离责罚的效果。
这一名相让经文义理与佛教因果体系紧密相连,避免了陷入无因无果的误区,也让修持者明白,本尊的护持始终建立在自身善业的基础之上,而非凭空获得。
业力如种随缘生,善业为基护身行,本尊加持转恶报,责罚远离得安宁。
还有息灾增益,这是密法中本尊的核心功德,息灾指消除众生遭遇的横祸、责罚、怨敌侵扰等各类灾难,为众生营造安稳的现世环境;增益则指增长众生的善业、福德、智慧等正能量,让众生在安稳的环境中更好地修善断恶、趋向解脱。
二者如同农民种植庄稼时的防灾与施肥:防灾对应息灾,通过搭建防护栏、挖设排水沟等方式,消除病虫害、洪涝等灾害对庄稼的损害,确保庄稼能正常生长;施肥对应增益,通过施加肥料为庄稼提供充足的养分,让庄稼茁壮成长、多结果实。
在亦不为人之所责罚中,这句经文直接对应息灾功德,消除了非理责罚这一针对修持者的人为灾难;而这种息灾效果,又为增益创造了有利条件——当修持者远离责罚后,便能更安心地投入到持戒、布施、修定等善法修行中,不断增长自身的福德与智慧,形成息灾—增益—更稳固的息灾的良性循环。
这一名相完整呈现了这句经文在摩利支天法门息灾增益体系中的核心地位,也让修持者清晰认识到,经文所描述的护持效果,既是现世安稳的保障,更是趋向究竟解脱的助缘。
息灾消除责罚厄,增益增长善业基,良性循环护修行,现世究竟两得益。
最后是空性,作为佛教的核心义理,指一切事物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皆由因缘聚合而生,因缘离散而灭,不存在永恒、实有的自体,能责罚之人、所受责罚之境、责罚之行为等,无一例外都符合空性的特质。
可以将其比作电影中的画面:电影里看似有真实的人物在实施责罚、有被责罚的对象,但这些都只是光影投射在银幕上的幻象,并无真实的自性可言,一旦电影结束、光影消失,所谓的责罚便不复存在。
现实中的责罚,其实也如同电影画面一般,是施罚者、受罚者、罚之行为等一系列因缘临时聚合的显现,并无永恒不变的自性。
在亦不为人之所责罚这句经文中,空性是破除修持者对责罚执着的根本武器,这句经文不仅是在说外在的恶缘无法真正侵扰到修持者,更深层的意义在于引导修持者体悟空性实相,认识到责罚本身都是因缘假合的幻象,无需执着于是否会被责罚,因为这些外境本就没有实有的自性可言。
只有真正领悟了空性,修持者才能从畏惧责罚、憎恨责罚者的烦恼中彻底解脱出来,即便面对外境的不顺,也能保持内心的清净与自在,这正是摩利支天本尊护持的终极目的——引导众生超越外境表象的束缚,回归自心本具的清净佛性。
空性照见责罚虚,因缘聚合本无实,不执外境心自在,回归佛性得解脱。
将这句经文的义理融入当代人的生活场景,能为应对现实问题提供切实可行的指引,且需兼顾不同根器众生的需求。
在职场中,许多人常面临被领导无端指责责罚、被同事因竞争暗中使绊进而遭受不公惩戒的困境。面对这类问题,首先要分清合理责罚与非理责罚:若指责源于自身工作的失误,应坦然接受并积极改正,这是自身业力所带来的合理果报,需以平常心对待;若指责毫无根据,仅是领导的情绪发泄或同事的恶意中伤,则属于非理责罚,可借助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来化解。
具体而言,每天上班前,可花十分钟时间,在安静的角落净手焚香,双手结摩利支天印,左手托住右手,右手食指弯曲轻触左手掌心,结印于胸前,专注持诵摩利支天咒一百零八遍,同时在心中清晰观想摩利支天周身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光芒笼罩着自己,默默发愿:
今日工作中,我将坚守善业,不生嗔恨之心,不做损害他人之事,若遇非理责罚,祈请本尊加持,让我保持冷静与理智,以善念化解矛盾。
工作中若遭遇无端指责,先深呼吸几次平复情绪,在心中默念亦不为人之所责罚,观想本尊的金光将指责带来的负面能量隔绝在外,随后以平和的语气向对方说明情况,避免激化矛盾;
若发现同事暗中使绊导致自己遭受不公惩戒,不心生报复之意,而是默念经文义理,提醒自己更加严谨地完成工作,不给对方可乘之机,同时在合适的时机,主动向对方伸出援手,如帮其解决工作中的小难题,以善举逐渐化解对方的敌意。
职场修行护善念,持咒观想感加持,非理责罚皆消散,善缘汇聚事顺遂。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上根者可直接观照职场中指责者、被指责者、指责行为的空性:认识到领导与同事都只是因缘聚合的假名,指责的行为也会随着因缘的变化而消失,并无实有的自性,从而不被外境的是非所牵动,始终保持内心的安定;
中根者可通过系统学习《佛说摩利支天经》,将持咒、观想与日常的善业实践结合起来,在践行中逐步破除对责罚的执着,让自己在复杂的职场环境中保持安稳;
下根者可从坚持持咒入手,每天固定时间持诵咒语,通过持续的修持积累信心,待内心逐渐平静后,再慢慢理解经义,将其融入日常的工作与人际交往中。
三根普被皆得益,上根观空即解脱,中根践行破执着,下根持咒获安稳。
在人际关系中,因亲友间的误解、邻里间的矛盾遭遇无端非议责罚,或因利益冲突被他人视为仇敌进而遭受恶意惩戒,是许多人都会遇到的问题。应对这类问题,核心在于化解自身嗔恨、消除对方敌意。
当面对他人的非议时,不必急于辩解,先静下心来反思:若自身确实存在可改进之处,便及时调整;若非议纯属无稽之谈,可在心中默念亦不为人之所责罚,观想摩利支天的光明照破对方的误解,同时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本尊加持双方能坦诚沟通。
例如,若亲友因误会自己自私自利而对自己冷言冷语,甚至在他人面前指责羞辱自己,可在合适的时机,带着真诚的态度向对方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同时在生活中多为对方着想,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心意。
当面对视自己为仇敌的人时,要放下对立之心,在心中默念经文义理,观想对方的嗔恨如同冰雪,本尊的慈悲如同阳光,冰雪终将在阳光的照耀下融化,同时可主动为对方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如在对方遇到困难时伸出援手,以善举逐步消解对方的怨恨。
比如,若邻里因装修噪音问题将自己视为怨家,进而向物业投诉甚至上门指责责罚,可先主动上门道歉,说明装修的进度与时间安排,承诺尽量减少噪音干扰,在装修结束后,还可送上一份小礼物表达歉意,以真诚与善意化解矛盾。人际相处贵真诚,持咒观想化怨嗔,无端责罚皆消散,善念传递暖人心。
在身心调节方面,当代人常因担心遭遇责罚、害怕被他人惩戒而产生焦虑、失眠、抑郁等心理问题,这些问题的根源,在于对内在恶缘的过度执着。
要缓解这类问题,需建立心为根本,外境由心转的认知。每天睡前,可进行十五分钟的观想静心练习:平躺在床上,放松全身肌肉,闭上眼睛,在心中观想摩利支天的形象,本尊周身散发着温暖的金光,金光缓缓从头顶灌入体内,逐渐充满四肢百骸,同时轻声默念亦不为人之所责罚,想象责罚如同空气中的雾气,在本尊金光的照耀下慢慢消散,最终消失无踪。
若夜间因焦虑难以入睡,可在心中缓慢持诵摩利支天咒,将注意力集中在咒语的发音上,让心念随着咒语安定下来,避免陷入对责罚的胡思乱想。
每周还可选择一天,进行布施修善:比如向慈善机构捐赠一定的财物,为流浪动物准备食物与水,或主动帮助身边需要帮助的人,通过布施积累善业,强化善业能护持安稳的信心,从而减轻内心的焦虑。
身心调节靠修心,持咒观想定心神,焦虑消散睡眠安,善业积累护安宁。
对于不同根器的人,上根者可通过观想身心空性来化解焦虑:认识到能焦虑的心与所焦虑的外境皆无实自性,如同梦幻泡影,从而直接破除执着,让心回归清净;
中根者可将持咒、观想与布施结合起来,在实践中逐步缓解心理压力,让身心逐渐恢复平衡;
下根者可从最简单的睡前持咒开始,通过咒语的力量让内心获得暂时的平静,随着修持的深入,再慢慢理解经义,逐步破除对内在恶缘的执着。
根器有别法无别,观空持咒皆得益,身心安稳烦恼消,经义践行证菩提。
明代高僧姚广孝道衍曾为《佛说摩利支天经》作跋,其跋文虽篇幅不长,却蕴含着对经义的深刻领悟,与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经文义理相互印证,为修持者提供了重要的指引。
姚广孝出生于江苏苏州,自幼聪慧,十四岁出家为僧,法名道衍,后师从临济宗高僧智及禅师,修学禅法,同时兼修密法,尤重摩利支天法门。他一生历经洪武、建文、永乐三朝,曾辅佐明成祖朱棣登基,虽身处朝堂,却始终潜心修行,对《佛说摩利支天经》有着深入的研究与实践,其作跋文时已年近七旬,修行境界深厚,跋文中的每一句话都凝聚着他的修持心得与对经义的体悟。
姚广孝在跋文中开篇言:摩利支天者,光明显现,隐形之主也。这句话直接点出摩利支天本尊的核心特质,与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经义紧密相关。
光明显现指本尊周身常放金光,能照破一切无明黑暗,让众生看清责罚的虚妄性与因果的实相;隐形之主则指本尊具有隐形护持的功德,能让修持者在无形之中远离责罚与恶缘,不被他人所侵扰。
姚广孝之所以如此阐释,是因其自身修持中深刻体会到本尊的光明与隐形功德,他在辅佐朱棣起兵靖难期间,多次面临敌方的暗算与责罚威胁,却总能凭借持诵摩利支天咒化险为夷,他深知正是本尊的光明照破了敌方的恶意,隐形护持让责罚无法近身。
结合经文义理来看,这句话揭示了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护持根源 ——正是因为本尊光明显现,能照破众生的无明执着与他人的嗔恨之心,同时隐形护持,遮障一切责罚之缘,修持者才能免受无端责罚。
光明显现破无明,隐形护持免责罚,本尊功德昭日月,跋文开篇点核心。
跋文中接着言:其经所言,息灾、增益、降伏、护持,四者兼备。
这句话概括了《佛说摩利支天经》的核心功德,其中息灾与护持直接对应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经义。息灾即消除一切灾难,包括非理责罚带来的横祸;护持则指本尊时刻守护修持者,令责罚等恶缘不得近身。
姚广孝在跋文中举例说明:昔我太祖高皇帝,起兵淮右,每遇艰险,必持此经,得免责罚,终成大业。这里的太祖高皇帝指朱元璋,姚广孝虽未亲身见证,但据史料记载,朱元璋起兵初期常遭元军的围剿与责罚,多次身陷险境,后得高僧指点,开始持诵《佛说摩利支天经》,逐渐化险为夷,最终建立明朝。
姚广孝引用这一案例,旨在说明经文中息灾护持的功德真实不虚,亦不为人之所责罚并非空谈,而是有历史实践为证。
息灾消除责罚祸,护持坚守善业基,太祖持经成大业,经功不虚古今知。
跋文中核心句言:末法众生,业障深重,多遭责罚,若能持诵此经,一心不二,本尊必当护持,令责罚不侵,善业增长。
这句话直接呼应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经义,是姚广孝对末法众生的慈悲开示。
末法众生业障深重,是指末法时期的众生因贪嗔痴三毒炽盛,造作诸多恶业,导致责罚之缘频繁显现;多遭责罚则点明了末法众生的普遍困境,与佛陀宣说经文时的社会背景相呼应。
若能持诵此经,一心不二,是姚广孝提出的修持方法,强调持诵经文时需心无杂念、专注一心,唯有如此才能与本尊的愿力相应,获得加持;本尊必当护持,令责罚不侵,善业增长,则明确了修持的果报,与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经义完全一致。
姚广孝自身便是这一修持方法的践行者,他在朝堂之上,虽卷入权力斗争,却始终一心持诵此经,不参与党派之争,不造恶业,最终不仅未遭责罚,反而深受明成祖信任,得以安心修行,善业不断增长。
末法众生业障深,多遭责罚苦缠身,一心持诵经功德,本尊护持免灾侵。
跋文中最后言:余深体此经之妙,故为之跋,愿一切众生,持诵受持,远离责罚,同证菩提。
这句话是姚广孝作跋的初衷与愿力,体现了他的慈悲之心。
余深体此经之妙,表明姚广孝通过自身修持,深刻体会到《佛说摩利支天经》的玄妙之处,尤其是亦不为人之所责罚带来的现世安稳与修行助力;故为之跋,是他希望通过自己的跋文,让更多人了解此经的功德,引导众生修持;
愿一切众生,持诵受持,远离责罚,同证菩提,则是他的宏大愿力,不仅希望众生能远离责罚等现世苦难,更能通过修持此经,破除执着,最终趋向究竟菩提。
这一愿力与亦不为人之所责罚的究竟义相契合,经文的护持并非仅为现世安稳,更重要的是引导众生通过远离责罚、心无挂碍,专心修行,最终证得菩提。
跋文愿力宏深广,慈悲接引诸众生,持诵受持离责罚,同证菩提入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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