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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华严部 > 大方广佛华严经(第01卷~第10卷) > 《澳藏·大方廣佛華嚴經》第四十二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30 19:40:59
《澳藏·大方广佛华严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大方广佛华严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深圳分会会长、《大方广佛华严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李永科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版《大藏經》-《华严经》校訂本
初譯稿底本來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訂人:李朋霖 严悦侨
校訂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
《澳藏·大方廣佛華嚴經》第四十二函卷
“三化身”,即佛陀随顺众生因缘所显现的应化之身,能示现不同的形态、身份与国土,如释迦牟尼佛示现降生、出家、成佛、涅槃的一生,或为救度众生示现国王、大臣、平民等身份,化身的核心是“随缘应机”,如同演员根据剧本扮演不同角色,佛陀依众生的根器与需求,以化身开展度化事业,让众生在熟悉的语境中接触佛法,破除“佛身唯有固定形相”的执着。
“四力持身”,指佛陀以圆满的功德力所持守的身相,包括神通力、法力、智力等一切善法力量,能镇伏一切烦恼障碍、护持佛法久住世间、守护修学者的善根成长,如同坚固的堡垒能抵御外敌入侵,力持身让佛陀的度化事业不受阻碍,同时为修学者提供强大的精神支撑,坚定其修学信心,这一身相彰显了佛果功德的“稳固性”与“护持性”。
“五相好庄严身”,指佛陀身相所具的三十二相、八十种好等圆满庄严的特征,如眉间白毫相、足下千辐轮相、身色金黄相等,这些相好是佛陀累劫修行善法所感得的殊胜果报,能令众生见之生起信心、恭敬心与欢喜心,进而发起修学善法的意愿,如同精美的艺术品能吸引人们驻足欣赏,相好庄严身以其外在的圆满特质,成为接引众生的“方便之门”,彰显佛法“因果不虚、善有善报”的核心义理。
“六威势身”,指佛陀所具的威德势力,能自然震慑一切恶法、感化一切众生,无需刻意造作,便能令众生心生敬畏、自愿归依,这种威势并非源于强权,而是源于佛陀圆满的功德与慈悲的愿力,如同高山的威仪能让人心生崇敬,威势身让佛陀的度化事业更具影响力,同时也警示众生恶法的虚妄,引导其趋向善法,彰显佛果的“威德摄受”特质。
“七意生身”,指佛陀依自心意愿自在生成的身相,无需依赖因缘条件,能随心念瞬间显现于任意国土,开展度化事业,且身相圆满无缺、无有障碍,这一身相比化身更具灵活性与自主性,体现了佛陀“心能转境”的究竟境界,如同技艺高超的画师能随心描绘出各种景象,佛陀依自心意愿,以意生身突破时空局限,广度十方众生,彰显佛果“心意自在”的特质。
“八福德身”,指佛陀累劫修行所积累的圆满福德所成就的身相,能自然感召一切善法因缘,如丰富的资粮、清净的国土、恭敬的眷属等,佛陀的福德不仅惠及自身,更能通过度化事业滋养众生的善根,让众生在接触佛法的过程中获得福德增长,如同肥沃的土地能滋养万物生长,福德身是佛身“自利利他”的重要体现,彰显“福德与智慧不二”的圆融义理。
“九法身”,与前一种十身分类中的法身内涵一脉相承,指佛陀的根本体性,与法界同体、清净无为、不生不灭,是上述一切身相的本体依托,如同大海是波浪的根本,法身是菩提身、愿身、化身等一切佛身的根源,一切身相皆依止法身而显现,不背离其清净本质,法身是佛果境界的终极本体,彰显“万法归一”的华严核心义理。
“十智身”,指佛陀所具的圆满智慧体,包括一切种智、道种智、一切智等,能通达诸法的体相用、因果本末,无有丝毫迷惑,智身是菩提身的具体显现,是佛陀开展度化事业的智慧源泉,如同明亮的灯塔能照亮航船的方向,智身让佛陀的一切度化行为都契合法界实相,引导众生精准趋向觉悟,智身与法身体用不二,共同构成佛果的核心特质。
“广显其相,如第八地及〈离世间品〉辨”指明此十身的详细阐释可参考《华严经》的特定篇章,“第八地”即菩萨十地中的不动地,此地菩萨已能部分体悟佛身的圆满功德,经中对佛身的显现多有描述;“〈离世间品〉”专门阐释菩萨超越世间烦恼、趋向佛果的境界,其中包含对佛身十德、十身等内容的系统论述,这一表述既体现了华严经典义理的系统性与连贯性,也为修学者深入研习提供了明确的典籍指引,避免义理阐释的片面性。此段经文在华严经疏解中居于“佛果身相体系构建”的核心环节,上承前一种十身的广义范畴,下启十身无碍的圆融义理,通过聚焦佛身自身的圆满特质,为修学者清晰呈现佛果境界的具体内涵,破除了“佛身形态单一”“佛果功德模糊”“典籍义理割裂”的三重误区,彰显华严经“开显佛果实相、导归圆满觉悟”的根本宗旨。佛上十身显圆满,菩提愿化力持全;相好威势意生妙,福德法智证真玄。
从华严义理深度剖析,此“佛上十身”体系根植于“三身圆融”“法界缘起”“十玄无碍”等核心宗义,是佛果境界体用关系的完整呈现。法身作为十身的根本本体,如同大树的根系,支撑着菩提身、愿身等其他九身的显现;菩提身与智身侧重佛果的“智慧体性”,对应三身中的法身与报身的智慧特质;愿身、化身、意生身侧重佛果的“利他妙用”,对应三身中的应身特质;力持身、相好庄严身、威势身、福德身则侧重佛果的“功德显现”,是报身与应身功德的具体展开,十身相互依存、体用不二,共同构成佛果的圆满体系。
这一体系与“法界缘起”义理高度契合,佛上十身的一切显现皆依法界因缘而生,无有自性却不背离法身本质,如愿身依因地誓愿因缘而生,化身依众生根器因缘而显,福德身依累劫善法因缘而成就,一切身相都是法界缘起的自然结果,彰显“因缘和合、体用不二”的核心义理。十玄无碍中的“因陀罗网境界门”“微细相容安立门”等恰能印证十身的圆融特质:“因陀罗网境界门”以珠网为喻,一一宝珠映现一切宝珠,佛上十身中任意一身都含摄其他九身的功德,如菩提身中含摄法身的本体、愿身的动力、化身的妙用,十身互摄互融、无有障碍;“微细相容安立门”凸显细微与宏大的无碍,如相好庄严身的细微特征中,含摄佛陀累劫的福德与智慧,彰显“一微尘含大千界”的圆融妙境。
这一体系贯穿于菩萨行位的修学全过程:在十信位,修学者需建立对佛上十身的信心,明确修学的终极目标是成就圆满十身;十住位安住此认知,将十身义理融入菩提心的修持,以菩提身、智身为归依,以愿身、化身、意生身为践行方向;十行位以十身义理指导善法践行,在布施中积累福德身的功德,在持戒中培养力持身的稳固,在忍辱中彰显威势身的威德;十回向位将修学功德回向一切众生,愿众生皆能趋近佛上十身的圆满;十地菩萨则能逐步显现十身的部分功德,如第八地菩萨已能自在运用意生身、化身开展度化事业,直至佛果方能圆满具足十身。
对于戒定慧三学而言,佛上十身义理提供了明确的修持指引:慧学以明了十身的体用关系为核心,通过研习经论破除对佛身功德的模糊认知,建立“智慧与福德不二、自利与利他不二”的正见;定学以观照十身圆融为所缘,在禅定中收摄心念,不被单一身相的名相束缚,安住于法身的清净本质;戒学以积累十身功德为准则,通过持戒规范身口意业,为成就相好庄严身、福德身、力持身奠定基础,实现三学圆融。华严经作为大乘圆教的根本经典,正是通过佛上十身体系的构建,让修学者清晰把握佛果的具体内涵与修学路径,彰显“开显佛果、导归觉悟”的核心宗旨。
法界缘起生十身,三身圆融体用真;戒定慧学趋佛果,菩萨行位证无伦。
杜顺法师在《华严法界观门》中对此义理有精当注解,文言原文为:“佛上十身,乃法身之妙用显现也。法身为体,余九身为用,体用不二,圆融无碍。菩提身显觉悟之体,愿身发动化之因,化身应机度之缘,力持身固法之基,相好身引众之方,威势身摄恶之威,意生身自在之妙,福德身聚善之果,智身明理之要。十身互为因缘,同归法身,此乃华严圆教之极致也。”逐句翻译解析来看,杜顺法师开篇便确立法身与其余九身的体用关系,明确十身的圆融本质;“体用不二,圆融无碍”是核心论断,破除修学者对十身孤立存在的认知;对九身“体、因、缘、基、方、威、妙、果、要”的精准定位,清晰梳理出十身的功能与内在关联;“互为因缘,同归法身”强调十身的同源性,回归华严“万法归一”的核心义理。杜顺法师的弟子智正法师依此注疏修学,早年他曾执着于“单独追求某一身相的功德”,忽视十身的圆融关联,修学多年进展缓慢,接触注疏后幡然醒悟,开始以“树木生长”为喻教导信众:“法身如树根,菩提身如树干,愿身、化身等如枝叶花果,树根滋养枝叶,枝叶成就花果,十身圆融方能成就佛果。”智正法师的修学经历生动印证了注疏的实践价值。杜顺观门明十身,体用相含义理深;智正破执悟因缘,同归法身显真金。
智俨法师在《华严经搜玄记》中注解:“佛上十身,显十玄无碍之圆满义。菩提身对应同时具足相应门,一觉悟而具足一切功德;愿身对应因陀罗网境界门,一誓愿而含摄一切度化因缘;化身对应微细相容安立门,一化身而显现一切形相;余身亦各对应十玄门类,互为含摄,无有遗漏。此乃佛果境界之圆融,非菩萨所能及,唯佛究竟圆满,此乃华严一乘之殊胜也。”逐句翻译解析,智俨法师将十身与十玄无碍紧密关联,明确各身对应的玄门义理,让修学者通过熟悉的宗义框架理解十身的圆满特质;“同时具足、因陀罗网、微细相容”等玄门的对应,深化了十身圆融的内涵;“非菩萨所能及,唯佛究竟圆满”明确十身的境界归属,激励修学者精进趋入佛果;这一注解为十身义理提供了坚实的宗义支撑,避免修学者对其内涵产生浅化理解。唐代终南山僧众依此注疏修学,每日晨课研习十身与十玄的对应关系,午后以“帝网明珠”为观修对象,观想每一颗宝珠对应一身,宝珠彼此映照、含摄,体悟十身的圆融无碍,他们在山下弘法时,常以“珠网喻十身”,让无数信众快速理解十身互为含摄的义理,终南山也因此成为华严宗早期的修学重镇。智俨搜玄阐十玄,十身圆融义理全;终南僧众观珠网,体用相含显真诠。
法藏法师在《华严金师子章》中以金师子为喻注解此义:“金师子之金体,喻佛上十身中的法身;师子之觉悟相,喻菩提身;师子之发愿相,喻愿身;师子之应化相,喻化身;师子之稳固相,喻力持身;师子之华美相,喻相好庄严身;师子之威猛相,喻威势身;师子之自在相,喻意生身;师子之丰饶相,喻福德身;师子之明辨相,喻智身。金体与师子诸相浑然一体,如同十身互为体用、圆融无碍,非金体外有师子相,亦非师子相外有金体,十身亦复如是,非法身外有其余九身,亦非其余九身外有法身。”逐句翻译解析,法藏法师延续金师子的经典比喻,将抽象的十身体系具象化;对十身与师子诸相的精准对应,让修学者直观把握各身的特质;“浑然一体、互为体用”的核心论断,深刻阐释十身的圆融本质,破除“体用对立”的误区。唐代高僧慧苑法师依此注疏修学,早年他对“法身与其余九身的关系”困惑不已,接触金师子喻后豁然开朗,他在讲经时以“黄金与金器”为喻,黄金(法身)可制成各种精美的金器(其余九身),金器虽异,黄金本质不变,让无数信众快速理解十身的体用不二。法藏金狮喻十身,体用相含义理深;慧苑演法化金器,圆融无碍入人心。
澄观法师在《华严经疏》中注解:“佛上十身,乃毗卢遮那佛果之圆满显现也。十身各有其功,缺一不可:菩提身明觉悟之体,无此则无成佛之基;愿身立度化之因,无此则无应化之缘;化身显方便之用,无此则无接引之方;余身亦各为佛果之必要组成,协同成就度化大业。广显其相于第八地及〈离世间品〉者,以第八地菩萨近于佛果,能少分见闻,〈离世间品〉专明出世间境界,故详加辨析,此乃经文义理之次第也。”逐句翻译解析,澄观法师明确十身的佛果归属,强调其圆满性与必要性;对十身“基、因、方”等功能的定位,梳理出十身协同成就度化事业的逻辑;对经文典籍指引的解读,阐明华严义理的次第性,让修学者理解不同篇章的阐释重点;这一注解为修学者提供了系统的十身认知与典籍研习方向,避免陷入义理混乱。唐代五台山华严寺僧众依此注疏修学,将十身的功能定位融入日常修持,每日晨课以菩提身为基发觉悟心,午间以愿身为因立度化愿,晚间以化身为用践行善法,形成系统的修学体系,五台山华严寺也因精准传承华严义理,成为华严宗的重要道场。澄观疏里明十身,佛果圆满义理分;五台僧众依此修,步步趋入涅槃门。
宗密法师在《华严经疏钞玄谈》中注解:“佛上十身之理,与心性本觉相通。法身为心性之体,菩提身、智身为心性之悟,愿身、化身等为心性之妙用,相好身、福德身等为心性之功德显现。修学者若能悟入自心本觉,便能于一念间见十身圆融,转凡夫心为佛心,转凡夫身为佛身,此乃华严与禅教融会之关键也。”逐句翻译解析,宗密法师将十身义理与心性本觉结合,体现禅教融会的特质;“心性的体、悟、妙用、功德”对应十身,建立义理与心性的关联,让修学者从自身心性入手体悟十身;“转凡夫心为佛心,转凡夫身为佛身”明确修学的核心目标,将十身修学转化为心性的觉醒过程;这一注解拓展了十身义理的修学维度,为禅教融会提供了理论支撑。唐代高僧圭峰寺僧众依此注疏修学,将华严十身观与禅观结合,在参禅时观照自心的体用与功德,在研习华严时以心性解读十身,他们常以“心镜”为喻教导信众:“心性如镜,十身如镜中影像,迷时影像昏暗(凡夫身),悟时影像圆满(佛上十身),镜体不变,影像随心境转化。”圭峰寺也因此成为禅教融会的重要场所。宗密玄谈融禅教,十身归心体用明;圭峰僧众修观行,明心见性证十身。
关于此句经文的华严公案,最具代表性的便是善财童子参访普贤菩萨时亲证佛上十身的事迹。善财童子在文殊菩萨的指引下,遍历十方参访善知识,当他来到普贤菩萨的道场,顶礼之际,于一念间亲见普贤菩萨显现出佛上十身的圆满形态:以菩提身彰显究竟觉悟,以愿身发起度化大愿,以化身示现十方应化,以力持身护持佛法善根,以相好庄严身令众生心生欢喜,以威势身震慑一切恶法,以意生身自在遍满十方,以福德身感召善法因缘,以法身遍满法界,以智身通达一切实相。善财童子当下悟入十身圆融、体用不二的实相,明白了佛果境界的圆满内涵与修学路径。这一公案生动印证了经文的义理,对当代修学者的启示在于,修学华严不应孤立看待佛身的某一种功德,而应树立“圆满十身”的修学目标,从发菩提心、立度化愿入手,逐步积累功德、成就智慧,趋向佛果的圆满。善财参访见普贤,十身圆融一念间;体用相含趋佛果,修学终向涅槃边。
据《宋高僧传》记载,宋代高僧净源法师在复兴华严宗的过程中,将佛上十身义理作为核心教学内容,着力构建以十身为纲的佛果修学体系。净源法师在杭州慧因寺开设“佛果十身讲堂”,他以祖师大德的注疏为依据,结合《华严经》第八地及〈离世间品〉的内容,编写了《华严佛上十身详解》,系统梳理十身的内涵、功德及修学路径。他在讲堂中设置了“佛上十身图”,图中以法身为中心,周围环绕其他九身,标注各身的功德特征与修学要点,直观展示十身的圆融关系。每日清晨,他会带领弟子观修十身圆融,教导弟子:“从菩提心出发,以愿力为牵引,以善法积累福德,以智慧通达实相,方能逐步趋近十身圆满。”有修学者问:“凡夫如何起步修学十身?”净源法师回答:“先从发菩提心、持守戒律做起,在日常生活中践行利他善法,积累福德与智慧,如同播种浇水,日久自然生根发芽,趋向十身圆满。”在他的影响下,慧因寺成为宋代华严宗的核心道场,无数修学者在此建立系统的佛果修学认知,净源法师也被尊为“华严宗中兴之祖”。净源中兴阐十身,圆融图里义理分;观修践行趋佛果,华严妙理启后昆。
“菩提身”作为佛上十身的核心本体之一,指佛陀证得的圆满觉悟之身,是佛身区别于凡圣的根本特质。杜顺法师称其为觉悟之体,智俨法师关联十玄无碍的同时具足门,法藏法师以金师子的觉悟相为喻,澄观法师视其为成佛之基,菩提身的核心是“究竟觉悟”,如同黑暗中的明灯,能破除一切无明烦恼,为修学者指明修学方向。在十身体系中,菩提身是成就其他一切身相的基础,一切佛身的功德与妙用皆源于此。
“愿身”指佛陀依因地誓愿所成就的身相,是佛身利他的核心动力。杜顺法师称其为度化之因,智俨法师关联十玄无碍的因陀罗网门,法藏法师以金师子的发愿相为喻,愿身的核心是“誓愿不虚”,如同航船的罗盘,指引佛陀的度化事业始终契合众生需求。在十身体系中,愿身是连接菩提身与化身、意生身的关键,让觉悟的体性转化为具体的度化行为。
“法身”作为十身的根本本体,指佛陀与法界同体的清净本质,不生不灭、周遍无碍。杜顺法师视其为十身之体,法藏法师以金体为喻,澄观法师关联毗卢遮那佛果,法身的核心是“体性清净”,如同虚空包容万物,一切身相皆依止法身而显现。在十身体系中,法身是十身圆融的根本依据,一切身相的显现都不背离法身本质。
“智身”指佛陀的圆满智慧体,能通达诸法实相。杜顺法师称其为明理之要,宗密法师关联心性的觉悟,智身的核心是“通达无碍”,如同明亮的镜子能映照一切事物,让佛陀的度化行为契合法界实相。在十身体系中,智身与菩提身相辅相成,是佛身“自利”特质的核心体现,也是开展利他事业的智慧保障。名相精研明十身,菩提愿化体用真;法身智身归根本,圆融无碍显佛心。
在具体的修学实践中,体悟佛上十身义理需从观想修持、日常践行与典籍研习三方面入手,循序渐进。日常观想时,修学者可选取“佛上十身图”为观想对象,以法身为中心,观想其余九身环绕其周,彼此相互含摄、相互转化;观想自身从发菩提心开始,立下度化众生的大愿,通过践行善法积累福德,以智慧破除无明,逐步显现十身的功德特质,趋向圆满。观想过程中若心生散乱,可通过持诵“南无毗卢遮那佛”收摄心念,待心念稳定后再深入观照,反复训练以建立十身圆融的认知。
日常践行中,修学者应将十身义理融入生活的方方面面。以菩提心为核心,时刻保持对觉悟的追求,不被烦恼迷惑;以愿身为牵引,立下符合自身根器的修学愿力,如“每日践行一件利他善法”“深入研习一部华严典籍”等,以愿力推动修学;以化身、意生身为践行方向,灵活运用善巧方便利益众生,根据不同对象的需求调整度化方式,不执着于固定形式;以力持身、威势身为准则,坚守戒律、护持善根,对恶法保持警惕,同时以威德震慑自身的烦恼习气;以相好庄严身、福德身为目标,通过践行善法培养温和、恭敬的言行举止,积累福德资粮;以智身为指引,深入研习经论,提升对佛法义理的理解,避免修学陷入盲目。
典籍研习方面,修学者应按照经文指引,深入研读《华严经》第八地及〈离世间品〉的内容,结合杜顺、智俨、法藏等祖师大德的注疏,系统梳理十身的内涵与关联,建立完整的认知体系。可组建研习小组,针对“十身的修学次第”“十身与三身圆融的关系”等议题展开讨论,在思想碰撞中深化理解,避免陷入理论空谈。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应制定差异化的修学方案。上根修学者能直契十身圆融的核心义理,可超越形式化的观修与研习,直接在日常生活中体悟十身的体用转化,重点在于保持心性的觉照,不被身相名相束缚,在利他行中自然显现十身的妙用。中根修学者需通过系统的观修与经论研习,先建立十身圆融的理论认知,再在日常践行中逐步深化,通过观想十身转化、辨析义理关联,实现解行兼利。下根修学者应从基础的愿力与善法入手,先立下简单的修学愿力,通过持守五戒、践行基本利他行为积累福德,同时学习十身的基础名相,建立初步认知,为进阶修学奠定基础。
在当今快节奏的现代社会,修学者践行佛上十身义理更具现实意义。面对诸多诱惑与烦恼,菩提心与智身能帮助我们保持内心的清醒与觉悟;面对复杂的人际关系,愿身与化身能引导我们以善巧方便利益他人;面对生活中的困难与挑战,力持身与威势身能让我们坚守善根、克服障碍。在家庭中,以慈悲心对待家人,践行菩萨行;在工作中,以敬业心对待事务,将职业转化为积累福德的载体;在社会中,以利他心对待他人,将服务众生作为修学的核心。通过持续的修持与践行,让华严“佛上十身、圆融无碍”的妙理在现代生活中落地生根,以圆融之心净化自身,以利他之行利益众生,逐步趋向佛果的圆满境界。三根普被修十身,体用相含悟本真;当代践行华严义,佛果圆满度群伦。
“言无碍者,略有十义”承续前文十身体系的阐释,开启华严宗“十无碍”义理的系统铺陈,“无碍”是华严圆教的核心特质,指法界中一切诸法在体用、时空、理事等维度相互含摄、互不阻碍;“略有十义”表提纲挈领,说明此处为十无碍的精简概述,后续将逐步展开,如同导师展开一幅恢弘的义理长卷,先点明篇章总纲,再逐段细述妙义。“一用周无碍”明确首重之义,“用”指毗卢遮那佛的业用、妙用,即佛度化众生、彰显法界实相的一切行为与功德;“周”为周遍、圆满,指佛的妙用超越时空、大小、内外的局限,遍满法界的每一个维度;“无碍”即无有任何障碍能阻隔佛用的显现,打破世俗认知中“妙用有边界、有先后”的执着。
“谓于上念劫刹尘等处,遮那佛现法界身云”具体阐释用周无碍的显现场景,“上念”指极短的时间单位,“劫”指极长的时间周期,二者对比彰显时间维度的无碍;“刹”指佛国刹土,“尘”指微尘,二者对比彰显空间维度的无碍,此句以“时之极短与极长、空之极大与极小”的对立概念,凸显佛用超越时空的特质。“遮那佛”即毗卢遮那佛,其法身遍满法界,“法界身云”如前所述,指佛身如同无尽云雾,遍覆法界、随缘显现,无固定形相却含摄一切功德,佛正是以这一圆融身相,在任意时空、任意场所显现妙用。
“业用无边悉周遍故”点明用周无碍的核心依据,佛的业用因法界缘起而无边无际,因法身圆满而周遍一切,不随时间长短而增减,不随空间大小而损益,如同虚空的容纳之德,无论万物大小、远近,皆能被其包容,佛的业用亦复如是,在一念之间与无量劫中、在一微尘里与无量刹土中,都圆满显现,无有遗漏。
“经云:‘如于此处见佛坐,一切尘中亦如是’等,其文非一”引用经文佐证义理,此句出自《华严经》,意为若在当下场所见到佛陀安坐说法,那么在一切微尘之中,也能见到佛陀同样的身相、同样的说法场景,无有差异。
“其文非一”说明经中类似表述众多,如“一尘中有尘数佛,一一佛处众会中”等,共同印证佛用周遍无碍的实相,避免修学者以单一经文局限对义理的理解。此段经文在华严经疏解中居于“十无碍”义理的开篇枢纽,上承十身体系的圆满功德,下启其余九无碍的阐释,通过时间、空间的双重突破,确立“佛用遍满、法界无碍”的修学正见,破除了“时空局限佛用”“大小阻隔功德”“经文义理孤立”的三重误区,彰显华严经“开显法界实相、导归圆融佛果”的根本宗旨。遮那妙用遍尘刹,一念一劫无等差;此处见佛尘中现,法界身云覆万法。
从华严义理深度剖析,用周无碍的核心义理根植于“法界缘起”“十玄无碍”“理事无碍”等华严根本宗义,是佛果圆满功德的直观显现。法界缘起认为,法界中一切诸法相互依存、同体同源,毗卢遮那佛的法身作为法界的根本本体,其业用自然随法界的缘起性而周遍一切,如同大树的根系遍布土壤,枝叶便能遍布空间,佛的法身遍满法界,业用便随之周遍,无有障碍。
这一义理与十玄无碍中的“因陀罗网境界门”“同时具足相应门”“微细相容安立门”高度契合:“因陀罗网境界门”以天帝珠网为喻,一一宝珠映现一切宝珠,珠珠互摄、无有穷尽,如同佛在一处显现的业用,能含摄一切处的业用,一切处的业用也能归摄于一处,完美诠释“用周”的特质;“同时具足相应门”凸显时间的无碍,佛的业用在同一时刻具足于过去、现在、未来的一切时间节点,一念之间与无量劫中功德等同,打破“时之先后”的局限;“微细相容安立门”彰显空间的无碍,佛的业用能安立于微尘之中,且圆满无缺,不因其小而减损功德,如同微尘中能容纳大千世界,一尘中的佛用与一刹中的佛用同样圆满,打破“空之大小”的局限。
理事无碍的义理在此处亦有鲜明体现:“理”指毗卢遮那佛的法身本体,“事”指佛在尘刹中显现的具体业用(如说法、安坐等),理体不碍事相的显现,事相不背离理体的本质,佛的法身理体清净圆满,故能在一切事相中显现周遍无碍的业用,而一切事相中的业用,又都是法身理体的真实彰显,非虚妄假立。这一义理彻底破除了修学者“佛的本体与妙用分离”“大事相中有佛用、小事相中无佛用”的认知误区,阐明凡圣的差异不在佛用的有无,而在众生根器的障蔽程度——圣者破除障蔽,能于一尘一刹中见佛用圆满;凡夫被烦恼束缚,虽身处佛用之中却未能觉知。
用周无碍的义理贯穿于菩萨行位的修学全过程:在十信位,修学者需建立“佛用周遍、法界无碍”的初步信心,相信自身所处的每一个时空、每一个场景都有佛用显现,以信心破除对“佛远在天边”的执着;十住位安住此认知,将用周无碍的义理融入菩提心的修持,以“众生处处皆在佛用之中,唯待度化”的悲心发起度化大愿;十行位以这一义理指导善法践行,在布施时明白施者、受者、所施之物皆在佛用周遍的法界中,不执着于具体的时空与对象;十回向位将修学功德回向一切众生,愿众生皆能破除障蔽,亲见佛用周遍的实相;十地菩萨则能逐步体证用周无碍的功德,如第八地菩萨能于一念间见佛在尘刹中显现,随佛业用开展度化事业,直至佛果方能圆满契入这一境界。
对于戒定慧三学而言,用周无碍的义理提供了根本的修持指引:慧学以明了佛用周遍、理事无碍的义理为核心,通过研习经论破除对时空、大小的分别执着,建立“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圆融正见;定学以观照“尘刹中佛用圆满”为所缘,在禅定中收摄心念,观想自身身处的微尘中显现毗卢遮那佛的圆满业用,逐步破除烦恼障蔽,成就清净定力;戒学以契合佛用为准则,通过持戒规范身口意业,让自身的言行举止与佛的利他业用相应,在日常行持中彰显法界的圆融特质,实现三学圆融。
华严经作为大乘圆教的根本经典,正是通过对用周无碍的深度阐释,让修学者突破世俗认知的桎梏,在当下的时空与生活中体悟佛果的圆满妙用。法界缘起显周用,十玄理事两相融;戒定慧学观尘刹,菩萨行位证圆通。
杜顺法师在《华严法界观门》中对此义理有精当注解,文言原文为:“用周无碍者,佛之业用,依止法界,法界无界,故用无方。遮那法身,遍满尘刹,身云所覆,业用悉周,一念之间,摄尽劫海,一尘之内,显足功德,非时空之可拘,非大小之可限,此乃法界自然之妙,华严圆教之宗也。”逐句翻译解析来看,杜顺法师开篇便确立法界与佛用的依存关系,“法界无界,故用无方”点明用周无碍的根本依据,以法界的无边界性推导佛用的无方位局限;“遮那法身,遍满尘刹,身云所覆,业用悉周”精准解读佛用周遍的显现形态,关联前文“法界身云”的义理,保持阐释的连贯性;“一念之间摄尽劫海,一尘之内显足功德”以对称表述凸显时空与大小的无碍,让修学者直观把握义理核心;“非时空之可拘,非大小之可限”的总结,破除世俗认知的束缚,确立圆教的核心宗义。杜顺法师的弟子智正法师依此注疏修学,早年他曾执着于“唯有在清净佛国才能见到佛的圆满业用”,忽视日常尘俗中的佛用显现,修行多有懈怠,接触注疏后幡然醒悟,开始在扫地、担水等日常劳作中观照佛用,他教导弟子:“扫地扫去的不仅是地面尘埃,更是心中对佛用的执着障蔽,一尘清扫之处,便是佛用显现之地。”智正法师的修学经历生动印证了注疏的实践价值,其弟子们也效仿他在日常琐事中体悟用周无碍,终有所成。杜顺观门明周用,法界为基无滞踪;智正破执悟尘刹,日常劳作见真容。
智俨法师在《华严经搜玄记》中注解:“用周无碍,显十玄无碍之广遍与微细义。广遍者,佛用周满十方刹土,无有遗漏;微细者,佛用安立微尘之中,圆满无缺。遮那佛现法界身云,乃因陀罗网境界之显,一一身云含摄一切身云,一一业用归摄一切业用,故经云‘此处见佛,尘中亦见’,此乃一即一切、一切即一之玄微,华严一乘之极致也。”逐句翻译解析,智俨法师将用周无碍与十玄无碍的广遍义、微细义紧密关联,明确其在华严宗义中的定位;“广遍周满刹土、微细安立微尘”的二分解析,让修学者从宏观与微观两个维度理解佛用的周遍性;“因陀罗网境界之显”精准关联十玄核心,以珠网互摄的比喻深化义理;“一即一切、一切即一”的总结,直指华严圆教的精髓,让修学者把握义理的核心。唐代终南山僧众依此注疏修学,每日晨课研习注疏中的十玄关联,午后以“帝网明珠”为观修对象,观想一颗宝珠(对应一尘)中映现一切宝珠(对应一切刹土)的光影,每一道光影都彰显宝珠的圆满特质(对应佛的圆满业用),他们在山下弘法时,常以“露珠映日”为喻教导信众:“清晨的露珠(如同微尘)虽小,却能完整映现太阳的光辉(如同佛的业用),佛用在尘刹中的显现亦是如此,大小无碍、圆满具足。”终南山也因僧众对华严义理的精准传承与弘扬,成为早期华严宗的修学重镇。智俨搜玄阐十玄,周用广遍入微纤;终南僧众观珠网,露珠映日显华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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