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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般若部 >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第001卷~第010卷) > 《澳藏·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第四百九十一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29 16:41:20
《澳藏·大般若波羅蜜多經》(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內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大般若波羅蜜多經》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香港分會會長、《大般若波羅蜜多經》譯經理事會理事長何正堂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版《大藏經》
《大般若波罗蜜多經》-校訂本
初譯稿底本來源:世佛研編委會
校訂人: 强小菲
校訂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六日
《澳藏·大般若波罗蜜多经》
第四百九十一函卷
在“善入诸法平等性智,甚深法性能如实知;随其所应巧令悟入,能善宣说缘起法门”这一层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平等善说之教,破分别偏执之执”,以“菩萨入平等智、善说缘起”的事相,显“般若修证需悟诸法平等,用方便说缘起实相”的理体。
此层的浅义是指“知晓平等善说的重要,生‘学平等待人、学说缘起法’的愿心”,不“轻视他人、傲慢自满”,如“说‘因果报应’,让众生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深义是指“悟入‘平等性智即缘起,如实知即空性’”,知晓“诸法平等是‘缘起性空的体现’,如实知是‘悟空性的智慧’”,不执“平等与差别、缘起与空性” 的相。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不执‘平等善说相’,唯求‘实相真’”,在日常中“平等对待他人,用生活事例说‘缘起’,如‘吃饭需做饭、买菜,这就是因缘’”,如菩萨般以平等善说引导众生悟实相。​
正所谓“善知民心行所趣,微妙慧度脱苦趣;有情前心无挂碍,最上忍证悟真趣。”“诸法平等性智入,甚深法性如实知;随应巧令悟实相,善说缘起破迷痴。”“悲智双运度众生,实相圆融无分别;若能如菩萨修行,凡夫亦证般若智。”
经文续言“摄受无边佛国大愿,于十方界无数诸佛,等持正念常现在前;诸佛出世皆能历事,亦能劝请转正法轮,不般涅槃度无量衆;善能伏灭一切有情种种见缠诸烦恼焰,须臾游戏百千等持,引发无边殊胜功德”,此段是对菩萨摩诃萨“愿力广度与智慧妙用”的终极彰显——
前文言菩萨“知民心、证实相、说缘起”,今又言“摄佛国愿、事诸佛、伏烦恼、运等持”,如同“苍穹纳尽十方星,菩萨愿含十方佛;烈火能焚万草枯,智慧能灭万烦恼”,显大乘菩萨“以无边愿力摄受佛国,以究竟智慧利益众生”的般若行持,亦是六证信“众成就”的“愿智圆满”,直指“菩萨与诸佛般若浑然一体”的终极境界。​
先解“摄受无边佛国大愿,于十方界无数诸佛,等持正念常现在前”,“摄受” 是“摄持、含受”,表“菩萨的愿力能主动含摄十方佛国,非‘被动接受’,乃‘以愿力牵引,与佛国相应’”,如同“磁石吸铁无遗漏,菩萨愿摄佛国无遗漏”;
“无边佛国”是“数量无穷、空间无限的诸佛国土”,涵盖十方三世一切佛所教化的世界,非“局限一方的小世界”;
“大愿”是“超越普通愿心的宏大誓愿”,即“愿以自身修行,摄受十方佛国,令一切佛国众生皆得觉悟”;
“于十方界无数诸佛”是“在十方世界的无数诸佛前”,显“菩萨的愿力不局限于一佛、一世界,乃普摄十方诸佛”;
“等持正念”是“恒常保持平等、专注的正念,不偏不倚、无有散乱”,“等持”即“禅定”,能令心专注于“忆念诸佛、随学诸佛”;
“常现在前”是“诸佛的形象、功德、教法,恒常显现在菩萨心念中,如同 “明镜常照面容,正念常现诸佛”。
从浅层义看,“摄受无边佛国大愿”是“菩萨发愿‘未来成佛时,其国土如阿弥陀佛极乐世界般,能摄受十方众生’”,令众生往生其国,快速觉悟;“等持正念常现在前”是“菩萨打坐、修行时,恒常忆念诸佛的功德,如忆念‘释迦牟尼佛弃王位修苦行、阿弥陀佛发四十八愿’,以诸佛为榜样,激励自身修行”;
从深层义看,“摄受佛国大愿”与“正念现佛”是“菩萨‘愿心与佛心相应’的显现”,菩萨的愿力源于“诸佛的本愿”,正念现佛源于“与诸佛的般若相应”,如同“江河同源大海,菩萨愿同诸佛愿”,《大般若经》云“菩萨大愿,即诸佛本愿;菩萨正念,即诸佛般若;愿与智合,方能摄受无边佛国”。
印光大师曾言“摄受佛国非‘贪求国土’,乃‘愿度国土众生’;正念现佛非‘执着佛相’,乃‘与佛智相应’”,此乃“摄愿现佛”的真义——愿的核心是“度众生”,非“占国土”;念的核心是“合佛智”,非“执佛形”。​
再解“诸佛出世皆能历事,亦能劝请转正法轮,不般涅槃度无量衆”,“诸佛出世”是“每当有诸佛在某世界示现出生、修行、证悟、说法”;“皆能历事”是 “菩萨皆能前往该世界,亲身经历、随学诸佛的修行历程”,如“诸佛出家时,菩萨亦随学出家;诸佛修行时,菩萨亦随学修行”,非“仅远远观望,乃亲身参与”;
“亦能劝请转正法轮”是“菩萨还能劝导、请求诸佛‘宣说般若正法’”,“转法轮”是“诸佛说法的喻称,指‘以正法破除众生迷惑,如车轮碾压障碍’”,菩萨劝请,是“为令众生得闻正法,非‘为自身求法’”;
“不般涅槃度无量衆”是“菩萨能劝请诸佛‘不急于入涅槃’,继续留在世间度化无量众生”,“般涅槃”是“诸佛示现灭度”,菩萨劝请,是“为令更多众生得蒙佛度,非‘贪着佛住世’”。
从浅层义看,“诸佛出世皆能历事”是“如释迦牟尼佛出世时,文殊、普贤等菩萨皆前来随学,亲历佛陀的八相成道”;“劝请转正法轮”是“佛陀证悟后,因众生根器未熟,曾有‘不欲说法’的念头,大梵天、帝释天等菩萨劝请佛陀‘为度众生,宣说正法’,佛陀方开始转法轮”;
“不般涅槃”是“佛陀八十岁时,欲入涅槃,阿难等菩萨劝请‘佛陀再住世一劫,度化更多众生’”,虽佛陀最终示现涅槃,却显菩萨“度生无厌”的悲心;
从深层义看,“历事、劝请”是“菩萨‘悲智双运’的显现”,历事是“随学诸佛的‘智’”,劝请是“利益众生的‘悲’”,二者不二,方得度生圆满,如同“学生随师学技艺,学成后劝师传技艺,令更多人受益”,《大般若经》云“历事诸佛是‘成智之因’,劝请说法是‘成悲之用’;因圆果满,方能度无量众”。
莲池大师曾言“历事非‘随俗行事’,乃‘随学佛智’;劝请非‘勉强诸佛’,乃‘顺应众生因缘’”,此乃“历事劝请”的真义——历事是为“成就自身智慧”,劝请是为“成就众生善根”,二者皆以“度生为核心”,无有丝毫私心。​
接着解“善能伏灭一切有情种种见缠诸烦恼焰”,“善能”是“善于、巧于”,表“菩萨伏灭烦恼非‘强行压制’,乃‘以智慧照见,令烦恼自然熄灭’”,如同“阳光善能驱散黑暗,智慧善能伏灭烦恼”;
“伏灭”是“降伏、灭尽”,非“暂时压抑”,乃“彻底断除烦恼的根源”;“一切有情”是“所有有生命的众生,无论根器、善恶、大小”;“种种见缠”是 “各种因错误见解产生的缠缚”,“见”指“我见、法见、常见、断见等邪见”,“缠”指“邪见缠绕身心,令众生不得自在”;
“诸烦恼焰”是“烦恼如烈火般燃烧,能烧毁众生的善根、慧命”,如“贪心焰燃烧慈悲,嗔心焰燃烧宽容,痴心焰燃烧智慧”。
从浅层义看,“善能伏灭”是“菩萨对‘因我见生贪心’的众生,说‘诸法无我’,令其悟‘我是假合,贪心无依’,烦恼焰自灭”;对“因断见生懈怠”的众生,说“因果不虚、修行有益”,令其悟“断见是邪,精进是正”,烦恼焰自灭;
从深层义看,“伏灭烦恼焰”是 “菩萨‘悟烦恼空性’的显现”,烦恼本是“因缘假合的虚妄相,无有实自性”,如同“火焰是‘薪与火的假合’,薪尽则火灭;烦恼是‘执与境的假合’,执破则烦恼灭”,《大般若经》云“烦恼焰非实有,唯执为焰;智慧光非实有,唯照为光;光显则焰灭,智生则烦恼无”。
玄奘大师曾言“伏灭烦恼非‘灭烦恼之相’,乃‘灭烦恼之执’;非‘与烦恼对抗’,乃‘与智慧相应’”,此乃“伏灭烦恼”的真义——烦恼的根源是“执着”,非“外境”,执着破则烦恼灭,无需“与外境争斗”。​
最后解“须臾游戏百千等持,引发无边殊胜功德”,“须臾”是“极短的时间,如‘一刹那、一瞬间’”,显“菩萨运持等持的快速、自在,非‘需长时间准备’”;
“游戏”是“自在无碍、无有挂碍的状态”,表“菩萨入等持非‘刻意强求、紧张费力’,乃‘轻松自在、任运而成’”,如同“孩童游戏无拘束,菩萨等持无挂碍”;
“百千等持”是“数量极多的禅定境界”,涵盖“四禅、八定、三三昧”等一切禅定,非“局限一种等持”;
“引发无边殊胜功德”是“从百千等持中,自然引发无穷无尽的殊胜功德”,“殊胜功德”指“度生、说法、示现神通等利益众生的功德”,非“自身享受的福报”。
从浅层义看,“须臾游戏百千等持”是“菩萨能在一瞬间,自在出入‘初禅、二禅…… 乃至灭尽定’等百千禅定,不被某一禅定束缚”,如“观世音菩萨‘千处祈求千处应’,能随众生需求,自在示现不同等持境界”;
“引发无边殊胜功德”是“菩萨入‘慈悲等持’,能引发‘度生的悲心功德’;入‘智慧等持’,能引发‘说法的辩才功德’;入‘神通等持’,能引发‘救苦的神通功德’”,令众生得蒙利益;
从深层义看,“游戏等持、引发功德”是“菩萨‘定慧不二’的显现”,等持是“定”,引发功德是“慧”,定中有慧,慧中有定,如同“灯有光亦有热,定有住亦有智”,《大般若经》云“等持是‘功德之基’,功德是‘等持之用’;基用不二,方能引发无边功德”。
智顗大师曾言“游戏等持非‘放纵不羁’,乃‘自在无碍’;引发功德非‘刻意求果’,乃‘自然显现’”,此乃“等持功德”的真义——等持的核心是“自在”,非“执着境界”;功德的核心是“利生”,非“执着功德名相”。​
此段经文的核心比喻,恰如“慈云普覆十方土,菩萨愿摄十方佛;慧日高悬照三界,烦恼烈焰自消无”——“摄受佛国、事佛劝请”是慈云普覆的愿力,“伏灭烦恼、游戏等持”是慧日照世的智慧,二者皆以“愿为基、智为用”,显般若“愿智双运,度生无尽”的义理。​
在“摄受无边佛国大愿,于十方界无数诸佛,等持正念常现在前”这一层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愿摄佛国之教,破愿心狭隘之执”,以“菩萨摄受佛国、正念现佛”的事相,显“般若修证需发宏大愿心,与诸佛智相应”的理体。
此层的浅义是指“知晓愿摄佛国的重要,生‘发大愿、忆诸佛’的信心”,不“仅发‘自身解脱’的小愿,不忆‘诸佛榜样’的懈怠”,如发“愿随诸佛修善法,愿度众生如诸佛”的愿心,日常中常忆“诸佛的慈悲、智慧”;
深义是指“悟入‘佛国即空性,愿心即实相’”,知晓“佛国非‘实有国土可得’,愿心非‘实有愿心可执’”,不执“我在摄佛国、佛国被我摄”,愿心与佛国不二,方得愿力圆满。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不执‘愿力大小相’,唯求‘与佛智相应’”,在日常中“以诸佛为榜样,发利益众生的愿心,以正念忆念诸佛的善法”,如菩萨般以愿力摄佛国,以正念随佛行。​
在“诸佛出世皆能历事,亦能劝请转正法轮,不般涅槃度无量衆”这一层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事佛劝请之教,破自利懈怠之执”,以“菩萨历事诸佛、劝请说法”的事相,显“般若修证需随学诸佛、利益众生,不贪自利”的理体。
此层的浅义是指“知晓事佛劝请的重要,生‘随学诸佛、劝人向善’的决心”,不“仅‘自己修行不管他人’,不‘见人迷惑不指引’”,如“学诸佛行善,见人作恶劝其改,见人求法为其说”;
深义是指“悟入‘历事非实有,劝请非实作’”,知晓“诸佛出世是‘因缘假合的示现’,历事、劝请是‘因缘假合的方便’”,不执“我在历事、我在劝请”,事与理不二,方得事佛圆满。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不执‘事佛形式相’,唯求‘利益众生真’”,在日常中“以诸佛的悲心对待他人,以劝请的善念帮助他人”,如菩萨般以历事积智慧,以劝请积善根。​
在“善能伏灭一切有情种种见缠诸烦恼焰,须臾游戏百千等持,引发无边殊胜功德”这一层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伏烦运定之教,破着境执定之执”,以“菩萨伏灭烦恼、游戏等持”的事相,显“般若修证需以智慧伏烦恼,以自在运禅定”的理体。
此层的浅义是指“知晓伏烦运定的重要,生‘修智慧、练禅定’的愿心”,不“被烦恼控制而不悟,执禅定境界而不放”,如“遇烦恼观其空,修禅定不执着”;
深义是指“悟入‘烦恼即空,等持即智’”,知晓“烦恼非‘实有可灭’,等持非‘实有可住’”,不执“灭烦恼、住等持”的相,烦恼与智慧不二,等持与实相不二。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不执‘伏烦运定相’,唯求‘自在智慧真’”,在日常中“以智慧观照烦恼不跟随,以轻松心态修定不紧张”,如菩萨般以智慧伏烦恼,以等持引功德。​
正所谓 “摄受佛国发大愿,十方诸佛现眼前;历事劝请悲心显,不般涅槃度众先。”“伏灭见缠烦恼焰,须臾等持自在旋;引发无边殊胜德,般若威神遍大千。”“愿智双运菩萨行,实相圆融无挂牵;若能如佛修般若,凡夫亦证佛果圆。”
经文首句“此诸菩萨具如是等妙功德海”,“此诸菩萨”指《大般若波罗蜜多经》中修证般若的大菩萨群体,非局限于某几位,乃“一切以般若为导、以菩提为愿的菩萨众”的总称,既含初发心菩萨,亦含登地大菩萨,体现“菩萨阶位虽异,同具般若功德” 的圆融;
“具如是等”者,“如是等”涵盖经中所明的“般若智慧、无缘大慈、同体大悲、精进不退、禅定无碍”等无量妙德,非“功德有固定条目”,乃“随顺众生认知,方便列举核心功德”,如大海虽含无数珍宝,随顺需求列举“珍珠、珊瑚” 等,非宝藏有尽;
“妙功德海”者,“妙”在“离世俗有漏、契般若实相”,非“做善事得福报” 的世俗功德,乃“无漏清净、能破烦恼、能证真如”的胜义功德,“海”在“量无边、深无底、广无界”,如虚空包容万物,功德含摄一切善法,且能滋养众生慧命,非功德有边际可量。
恰如无垠深海(妙功德海),海底藏无尽矿藏(根本功德),海面映万千光影(显现功德),海水滋养水族生灵(功德利生),菩萨的妙功德海亦如是,既有“证悟实相”的根本德,亦有“利益众生”的显现德,一体两面,不可分割。
浅言之,明白“这些菩萨拥有如前文所说的、像大海般无量的微妙功德,不是‘做了多少件好事’的简单计数,而是‘契合般若、能度众生’的清净功德,每一种功德都能破除烦恼、照亮迷津”,如人拥有“能治病的灵丹”(妙功德),非“数量多”为贵,乃“能治病救人”为妙;
深言之,“妙功德海”是“般若实相的自然流露”,非“菩萨刻意‘攒功德’”,乃“证悟‘诸法空相’后,自然生起‘无缘大慈、同体大悲’,功德随悲智而行,如太阳自然发光,非刻意为之”,如明镜(实相)照物,影像(功德)自然显现,非镜刻意显影,菩萨亦如是,证实相则功德自显。
印光大师曾言“菩萨妙功德海,非‘修得’乃‘证得’,修般若则实相显,实相显则功德现,如磨镜去尘,尘尽则光显,非镜外有光,乃镜本有光”,正是此理。
对修学者而言,日常不执着“‘我今天做了几件善事,积了多少功德’‘功德不够就成不了菩萨’”,明白“只要以般若为导,发菩提心、行菩萨行,如‘待人慈悲、处事智慧’,功德便会如大海纳川般自然增长,无需刻意追求数量,专注‘契合实相’的质,方能显妙功德”,如大海不拒细流,不因其“流小”而忽其“汇入成海”的真义,借德显实。
此境可咏:“诸菩萨具妙功德海,离漏契真无边界;非是刻意积善果,实相显时德自开。”​
在“妙功德海”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功德离漏、体用不二、即实相显”之教,破“执功德为有漏、执功德体用分离、执功德离实相”之执,以 “菩萨具功德海”的事相,显“功德的‘体’是般若实相,‘用’是利益众生,体用不二,非体外用,亦非用离体”,超越世俗“功德是‘外在善举’、与心性无关”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妙功德海’的教法,是要我们区分‘世俗功德’与‘胜义功德’:
世俗功德是‘做善事得福报’,有生有灭;胜义功德是‘证般若得解脱’,无生无灭,菩萨的功德是后者,能永远利益众生”,如人“种庄稼得粮食”(世俗功德),有吃完之时;“悟智慧得解脱”(胜义功德),有永恒之力;
深义是指“妙功德海”的“体” 即“诸法空相的般若实相”,“用”即“观空不碍慈悲、慈悲不碍观空”的悲智双运,如虚空(体)包容万物(用),包容不碍虚空本质,虚空不碍包容作用,功德亦如是,利益众生不碍证悟实相,证悟实相不碍利益众生,体用圆融。
莲池大师言“妙功德者,体是真如,用是悲智,体用不二,方名‘妙’;量如大海,方名‘海’,非体用分离,亦非数量有限,此乃般若功德的核心义”,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做“只修‘空’而不做善事”的“枯禅”,亦不做“只做善事而不悟实相”的“盲修”,如“放生时观‘众生与我同体空相’(体),同时尽心尽力救度众生(用)”,悲智双运,方能显妙功德海,借教显修。​
次句“设经无量具胝大劫叹不能尽”,“设经”者,“设”为“假设、纵使”,表“让步推演”,非“真实经历”,乃“随顺世俗时间概念,以‘极长时间’显‘功德无量’”,如说“纵使用一辈子时间”,非“真要花一辈子”,乃显“事物难尽”;
“无量具胝大劫”者,“无量”指“数量无法用数字衡量”,“具胝”为古印度计数单位,一具胝约为千万,“大劫”为佛教中“世界成住坏空”的一个周期,约十三亿四千四百万年,“无量具胝大劫”即“超越一切世俗计数的极长时间”,非“有固定时长”,乃“显‘时间无边界’,以衬‘功德无边界’”;
“叹不能尽”者,“叹”含“赞叹、描述、阐释”三层义,非仅“夸赞”,乃 “用语言文字阐释功德内涵”,“不能尽”指“即使以极长时间、用一切语言,也无法将功德的‘体、相、用’说尽”,非“语言能力不足”,乃“功德超越语言文字的局限,如虚空超越‘方、圆’的描述,功德超越‘多、少’的定义”。
恰如用“一根细针(语言)去丈量大地(功德),纵使针尖划过每一寸土地(经无量劫),也无法将大地的‘山川、河流、平原’(功德的体相用)全然描述(叹不能尽),非针无能,乃大地超越针的丈量范围,功德亦如是,超越语言的描述能力。
浅言之,明白“就算用‘无量具胝大劫’这么长的时间,专门去赞叹、解释这些菩萨的功德,也根本说不完,因为他们的功德不仅‘数量多’,更‘内涵深’,语言根本无法穷尽”,如人用“颜色”描述“香味”,无论说多少种颜色,也无法让没闻过的人懂香味,功德亦如是,语言无法传递“证悟实相”的亲证功德;
深言之,“叹不能尽”显“功德超越言思”的实相,世俗的“语言、思维” 建立在“二元对立”基础上(如“多 / 少、好 / 坏”),而功德的实相是“离二元、契中道”的,如“般若智慧”非“有智慧 / 没智慧”的分别,乃“离‘有’‘无’的中道智”,故言思无法触及,非“功德有尽”,乃“言思有穷”。
澄观大师在阐释般若经典时言“功德无量,非‘数量多’,乃‘离数量’;叹不能尽,非‘说不完’,乃‘离言说’,离数量、离言说,方是功德实相,此乃般若功德的超越义”,正是此理。
对修学者而言,日常不执着“‘我要把所有菩萨功德的书都读完才修行’‘某句话没听懂,就肯定悟不了功德’”,明白“语言是‘指月的手指’,不是‘月亮本身’,借语言理解‘要修般若、要度众生’的方向后,需在生活中亲证,如‘亲自践行慈悲、亲自体悟空性’,亲证方知功德真义,非听闻可尽”,如借指见月,不因其“手指非月”而忽其“指向月亮”的真义,借叹显行。
此境可咏:“经无量劫叹不尽,言思难及功德深;非是语言能力薄,实因德超二元心。”​
在“叹不能尽”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功德离言、时间离相、亲证为要”之教,破“执功德可言说、执时间有定相、执听闻可证功德”之执,以 “经劫叹不尽”的事相,显“世俗言思无法触及功德实相,世俗时间无法衡量功德久暂,唯有‘亲修亲证’方能契入”,超越世俗“能说清的才是真功德、能算清的才是真时间”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叹不能尽’的教法,是要我们放下‘用语言穷尽功德’的执着,如‘不要纠结“慈悲到底是什么”,而是“去做慈悲的事”’,放下‘用时间计算修行’的执着,如‘不要纠结“修了多少年”,而是“是否有进步”’,专注亲证;
深义是指“叹不能尽”非“否定语言、时间的作用”,乃“借语言显‘离语言’,借时间显‘离时间’”,如“用‘1+1=2’教儿童数学(借语言),最终是让儿童明白‘数量的本质’(离语言);用‘一天 24 小时’教时间(借时间相),最终是让儿童明白‘珍惜当下’(离时间相)”,语言、时间是“工具”,非“目的”,功德的目的是“证实相”,非“说功德”。
印光大师言“叹不能尽者,乃‘借有显无’之巧,以‘言说不尽’显‘离言说’,以‘时间无尽’显‘离时间’,若执着‘言说、时间’,则失功德真义;若借‘言说、时间’悟‘离言说、离时间’,则得功德实相,此乃般若教体的方便义”,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将“听闻” 转化为“践行”,如“听闻‘般若空’,便在‘遇到挫折时不执着痛苦’中体空;听闻‘慈悲’,便在‘帮助他人时不求回报’中显慈”,不做“只听不修的‘说食数宝’者”,践行中方能悟 “叹不能尽”的真义,借教显证。​
三句“其名曰:贤守菩萨摩诃萨、宝性菩萨摩诃萨、宝藏菩萨摩诃萨”,“其名曰”者,随顺世俗“以名识物”的认知习惯,方便列举三位核心菩萨的名号,非“菩萨仅有此名”,乃“借名号浓缩菩萨的核心功德与修证方向”,如“以‘医生’名显‘治病救人’的职业特质,非仅‘称呼’而已”,三位菩萨名号各有侧重,共同彰显“般若修证的三个核心维度”,缺一不可;
“摩诃萨”意为“大菩萨”,表三位菩萨皆已“破无明、证真如、发大愿、度众生”,非初发心菩萨,乃“能为众生作榜样”的大菩萨,体现“名号虽异,阶位同等、般若同具”的圆融。​
贤守菩萨摩诃萨:守贤护根,破“放逸失心”之执。此位菩萨的核心比喻如 “护堤卫士”,“贤”者,非“世俗的‘好人’”,乃“契合般若的贤善”,含“智慧贤”(悟诸法空相)与“德行贤”(行慈悲利他),二者一体,非“有智无德” 的狂慧,亦非“有德无智”的愚善,乃“悲智双运的贤德”;
“守”者,“守护、坚守、不丢失”,非“执着不放”,乃“守护菩提心不被烦恼染、守护般若智不被无明蔽、守护菩萨行不被懈怠退”,如护堤卫士守护堤坝(贤德)不被洪水(烦恼)冲垮,非“守着堤坝不动”,乃“适时加固、适时疏导”,灵活守护。
其特质与其他两位菩萨的核心区别在“‘守’的主动性与防御性”:贤守菩萨侧重“防退失、护根本”,如修行的“基础保障”,宝性菩萨侧重“显本有、破迷惑”,如修行的“内在动力”,宝藏菩萨侧重“广给予、利众生”,如修行的“外在作用”,三者如“护根—显芽—结果”,贤守护“根”,宝性显“芽”,宝藏结“果”,次第相生,不可分割。​
在“贤守菩萨”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守贤护本、防退保进、悲智双运”之教,破“放逸失心、有智无德、有德无智”之执,以“贤守”的名号,显“般若修行需‘守护根本’,根本在‘菩提心、般若智、菩萨行’,守护根本方能不退,不退方能证真”,超越世俗“修行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可‘只修智不修德’”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贤守菩萨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行要守护好初心’,如‘发了“要慈悲待人”的愿,就不要因他人误解而放弃;学了“要体悟空性” 的智,就不要因暂时不懂而懈怠’,守护好每一个善念、每一次修行,不被烦恼打败”;
深义是指“贤守”的 “守”是“离执的守”,非“执着的守”,如“守护菩提心,不是‘执着“我要有菩提心”’,乃‘不丢失“利益众生”的愿,却不执着 “我在利益众生”’;守护般若智,不是‘执着“我有智慧”’,乃‘不被无明迷惑,却不执着“我在破无明”’,离执的守护,方是真守护,如护堤卫士不执着“堤坝是我的”,只专注“守护堤坝”的事,无执而高效。
莲池大师言“贤守之‘守’,非‘守有’乃‘守空’,守‘菩提心本空却不舍众生’,守‘般若智本空却不昧因果’,守空不执空,护有不执有,方是贤守真义”,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建立“守护机制”,如“每日睡前反思‘今天是否丢失善念、是否懈怠修行’,及时调整;遇到烦恼时提醒‘这是考验,要守护般若智,不被烦恼转’”,如护堤般守护修行根本,不让“小懈怠”成“大退失”,借守显进。
此境可咏:“贤守菩萨护贤德,守心防退破迷执;非是执着不放舍,离执护本证般若。”​
宝性菩萨摩诃萨:显本具性,破“我无佛性”之执。此位菩萨的核心比喻如 “开矿工匠”,“宝性”者,“宝”指“佛性如无价珍宝”,具“清净、不变、光明、能生一切善法”的特质,非“世俗金银珠宝”的有漏宝,乃“众生本具、能证佛果”的无漏宝;
“性”指“本性、自性”,即“一切众生与生具来的佛性”,非“后天修行‘修出来’的”,乃“本自具足、只因无明覆盖而不显”,如金矿(众生)中本含真金(宝性),非“工匠造出来的金”,乃“工匠去除矿渣(无明)而显真金”。
其特质与其他两位菩萨的核心区别在“‘显’的本有性与突破性”:宝性菩萨侧重“显本有、破自卑”,如修行的“信心源泉”,贤守菩萨侧重 “护已显之德”,宝性菩萨侧重“显未显之性”;宝藏菩萨侧重“给已有之德”,宝性菩萨侧重“显本有之性”。
三者如“知矿有金(宝性)—守护金矿(贤守)—开采炼金(宝藏)”,宝性菩萨的“显”非“从无到有”,乃“去障显本”,如人眼被灰尘(无明)遮蔽,擦去灰尘(修行)便显视力(宝性),非“擦灰尘生出视力”,乃“视力本有,去障方显”。​
在“宝性菩萨”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性本自具、去障显真、破迷生信”之教,破“执佛性为无、执佛性需修得、执自身无佛性”之执,以“宝性”的名号,显“一切众生本具般若佛性,与菩萨、佛陀无别,只需去除无明烦恼,佛性自显”,超越世俗“‘我是凡夫,永远成不了佛’‘佛性是佛独有,众生没有’”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宝性菩萨的教法,是给我们‘成佛的信心’,告诉我们‘不要觉得自己不行,每个人都有佛性,就像金矿里都有金子,只要愿意去除无明烦恼,就能显发佛性’”,如学生不要因“暂时成绩差”而自卑,要知“本有‘学好知识’的能力(宝性),只需去除‘懒惰、畏难’的障碍(无明)”;
深义是指“宝性”的“性”是“离相的空性”,非“有一个‘实有的佛性’在众生体内”,如金矿中的金(宝性),非“金是‘实有固定形态’的”,乃“金的本质是‘金属属性’,无固定形态却真实存在”,佛性亦如是,非“有固定相状的‘性’”,乃“离相却真实、能生一切善法的空性”,离执方见宝性真义。
印光大师言“宝性者,非‘有性可显’,乃‘无性可隐’,众生本无‘无佛性’之相,亦无‘有佛性’之相,只因无明执‘无’,故需‘显’,显‘无执’,非显‘有性’,此乃宝性真义”,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常观“自身本具佛性”,如“遇到他人指责时,不执着‘我不好’,要知‘指责是他人的无明,我本具的佛性不会因指责而失’;遇到困难时,不执着‘我不行’,要知‘佛性本有克服困难的力量,只需放下畏难’”,借“观本具”破自卑,借“去无明”显宝性,不执“性有”,亦不执“性无”,中道践行。
此境可咏:“宝性菩萨显本真,无明去尽性自陈;非是外求佛性有,众生本具净无尘。”​
宝藏菩萨摩诃萨:施德予众,破“悭吝独得”之执。此位菩萨的核心比喻如 “开仓赈济的仁者”,“宝藏”者,“宝”指“菩萨所证的般若功德(如智慧、慈悲、禅定等)”,非“世俗财物”,乃“能利益众生、令众生离苦得乐的无漏宝”;
“藏”指“功德如宝藏般含摄无尽,非‘仅有少量’,乃‘能不断给予、永不枯竭’”,如粮仓(宝藏)储存无尽粮食(功德),能持续赈济灾民(众生),非 “给一点就空”,乃“因众生需求而随缘显现,本质无尽”。
其特质与其他两位菩萨的核心区别在“‘施’的利他性与无尽性”:宝藏菩萨侧重“给功德、利众生”,如修行的“最终归宿”,贤守菩萨“护功德”是为“能施”,宝性菩萨“显功德”是为“有施”,宝藏菩萨“施功德”是为“用施”。
三者如“护财(贤守)—知财有(宝性)—散财济贫(宝藏)”,护是基础,知是前提,施是目的,缺一不可。宝藏菩萨的“施”非“有‘施者’‘受者’‘所施物’的三轮执”,乃“无住相布施”,如“施功德时不执着‘我在施’‘他在受’‘这是我施的功德’”,如阳光(宝藏)照耀万物(众生),不执着“我在照”“物在受”,却自然利益万物,无住而施,方是宝藏真义。​
在“宝藏菩萨”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施德无尽、无住相施、利他为要”之教,破“执功德为己有、执布施有三轮、执利他无意义”之执,以“宝藏”的名号,显“菩萨所证功德非‘私有’,乃‘为利益众生而有’,布施时不执相,功德方能无尽,利他方能证真”,超越世俗“‘功德是我修的,不能给别人’‘布施要求回报,否则吃亏’”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宝藏菩萨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功德不是为了自己独享,而是为了帮助众生’,如‘学了智慧,要用来帮他人解决困惑;修了慈悲,要用来帮他人脱离痛苦’,布施功德时不要想着‘我能得到什么’,要像宝藏一样,愿意不断给予”,如富人开仓放粮(布施),不执着“我放了多少粮”“受粮人要感谢我”,只愿众人能饱腹(利他);
深义是指“宝藏”的“藏”是“空性藏”,非“有一个‘实有的宝藏’在菩萨处”,乃“功德的本质是空性,故能‘施而不尽’”,如虚空(空性)包容万物,万物取用虚空却“取之不尽”,功德亦如是,因空性故,施予众生却“施而不竭”,无住相施方显空性藏的真义。
澄观大师言“宝藏者,非‘有藏可施’,乃‘以空为藏’,空故能容,容故能施,施而无施,方是无尽;藏而无藏,方是真藏,此乃般若布施的核心义”,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践行“无住相布施”,如“给他人讲经时,不执着‘我讲得好’;帮他人做事时,不执着‘我帮了他’”,将“利他”融入生活小事,不执“施与不施”,只问“是否能利益众生”,如宝藏无尽施,不因其“施得多”而忽其“空性为本”的真义,借施显空。
此境可咏:“宝藏菩萨施无尽,无住相施破悭吝;非是功德有实藏,空性为基利众生。”​
三位菩萨虽各有侧重,却非孤立割裂,乃“一体三面”的圆融关系:贤守菩萨的“守”是“显宝性、施宝藏”的基础,无“守”则宝性易被无明覆、宝藏易被悭吝夺;宝性菩萨的“显”是“守贤德、施宝藏”的前提,无“显”则不知“为何守、为何施”,易成“盲守、盲施”;宝藏菩萨的“施”是“守贤德、显宝性”的归宿,无“施”则“守”成“执着、显”成“空谈”,无法证“般若利他”的实相。
三者如“三足鼎”,共同支撑“般若修证”的整体,缺一则倾;如“三盏灯”,共同照亮“众生悟实”的道路,缺一则暗,恰契《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实相圆融、不二而二”的主旨。​
正所谓:
诸菩萨具妙功德海,离漏契真无边界;经无量劫叹不尽,言思难及功德深。
贤守菩萨护贤德,守心防退破迷执;宝性菩萨显本真,无明去尽性自陈。
宝藏菩萨施无尽,无住相施破悭吝;三圣一体圆融显,般若修证次第臻。​
非是刻意积善果,实相显时德自开;非是语言能力薄,实因德超二元心。
离执护本证般若,去障显真信心生;空性为基利众生,三德圆融证佛乘。​
愿借三菩萨妙义,随顺根器破迷津;恒修守显施之行,会三归一证实真。​
贤守宝性宝藏显,功德如海利群生;悟此圆融真义在,十方耀彻般若灯。
经文首句“宝授菩萨摩诃萨”,“宝授”者,“宝”指“契合般若的无漏珍宝”,非世俗金银珠宝,乃“能令众生脱离烦恼、证悟实相的般若法宝”,含“智慧宝”“慈悲宝”“禅定宝”等,每一种“宝”皆具“破迷开悟”的特质;
“授”指“授予、给予”,非“有‘授者’‘受者’的分别执”,乃“随顺众生根器,随缘授予法宝,令众生得度”,如春雨(宝授)滋润万物(众生),不执着“我在滋润”“物在受润”,却自然令万物生长。
此位菩萨的核心比喻如“持宝施人的仁者”,手中常握般若法宝,见众生有烦恼之需,便随缘授予对应法宝,无有悭吝,亦无分别。​
在“宝授菩萨”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持宝施人、随缘授法、破迷得度”之教,破“执法宝为私有、执授法有分别、执众生不可度”之执,以“宝授”的名号,显“菩萨所证般若法宝非‘独享’,乃‘为度众生而有’,授法时不执根器优劣,皆能令众生得对应利益”,超越世俗“‘法宝是我修的,不轻易给人’‘某些众生太愚痴,无法度化’”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宝授菩萨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得般若智慧后,要像给人珍宝一样,分享给有需要的人’,如‘有人因贪心烦恼,便给他“观空” 的智慧宝;有人因嗔心烦恼,便给他“慈悲”的包容宝’,不挑人、不藏私,随缘给予”;
深义是指“宝授”的“授”是“无住相授”,非“有一个‘实有的法宝’可授”,乃“以‘授法’为方便,显‘诸法空相’的实义”,如医生(宝授)给病人(众生)开药(法宝),药是“方便”,令病人康复(证实相)是“目的”,非药外有康复,授法外有实相,乃授法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宝授者,非‘有宝可授’,乃‘以授显空’,授而无授,宝而无宝,方是真授;若执‘有宝、有授’,则落有为,失般若真义;若悟‘无宝、无授’,则契无为,显宝授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践行“无住相授法”,如“给他人讲经时,不执着‘我讲的是最好的法’;分享修行经验时,不执着‘我的经验适合所有人’”,只随对方需求给予对应引导,如 “有人问‘如何面对挫折’,便分享‘接受无常’的心得;有人问‘如何与人相处’,便分享‘换位思考’的方法”,借授法显实相,不执授而忘实。
此境可咏:“宝授菩萨持宝施,随缘授法破悭痴;非是有宝实可与,无住授显空性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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