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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宝积部 > 佛说无量寿经 > 《澳藏·佛说无量寿经》第一千四百五十七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18 16:46:37
《澳藏·佛說無量壽經》(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內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佛說無量壽經》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西安分會會長、《佛說無量壽經》譯經理事會理事長李西寧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佛说无量寿经·李西宁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佛说无量寿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张 颖 王南希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一日
《澳藏·佛说无量寿经》
第一千四百五十七函卷
比如当修学者读到处兜率天弘宣正法这句时,不应仅仅停留在“佛陀在兜率天说法”的表面认知,而应进一步联想自身,思考佛陀在兜率天为众生说法,是为了种下往生善根,那么自己在现世生活中,也应当如佛陀般,积极弘传净土教法,哪怕只是向身边的人分享念佛的益处,哪怕只是为他人讲解一段经文的浅义,都是在践行佛陀弘宣正法的愿力;(。)
当读到光明显耀普照十方这句时,修学者可以在心中观想,自身的信愿之心也应如这光明般,不被贪嗔痴等烦恼遮蔽,无论面对生活中的顺境还是逆境,都能保持对净土的坚定信心,让信愿的“光明”始终照耀自身的修持之路。
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文字教体真正成为滋养信愿的源泉,让每一次读经都成为与佛陀愿力相应的过程。
再论此段经文的义理教体,般若的义理如净土的舟楫,这舟楫不仅承载着佛陀降世过程中所蕴含的深妙法理,将这些法理清晰地传递给众生,更如同渡海的船只,能载着被无明烦恼困扰的众生,逐步脱离生死苦海,驶向西方净土的彼岸。
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隋代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的阐释,慧远法师在疏论中对这段经文的义理进行了深入剖析,他特别指出处兜率天弘宣正法的义理核心,在于“愿力与教法的相融”。
他认为佛陀在兜率天所宣说的正法,并非与净土法门无关的其他教法,其本质与《无量寿经》中所宣讲的净土教法无二无别,都是围绕“引导众生往生净土、成就佛果”这一核心展开。
佛陀之所以选择在兜率天宣讲这些教法,是为了给后续降世度化众生奠定坚实基础,如同舟楫在启航之前,必须先备好渡人所需的粮食、工具等资粮,佛陀在兜率天的说法,便是为众生积累听闻净土教法的资粮,让众生在佛陀降世后,能更快理解并接受净土法门。
对于舍彼天宫、降神母胎这一环节,慧远法师在疏论中进一步将其义理解读为“入世与出世的不二”。
他强调佛陀虽然舍弃了兜率天宫的自在享乐,选择投身人间母胎,却并非要陷入世俗的沉沦之中,而是以出世的清净心,行入世的度生之事。
他在疏论中举例说明,如同莲花生长在淤泥之中,却能保持自身的洁净,佛陀身处世俗的“淤泥”之中,却始终不失清净本心。
慧远法师认为这一义理对修学者极具启发,它让众生知晓,修持净土法门并非要厌离现世生活,并非要脱离家庭、放弃责任,而是要以出世的信愿之心面对现世的一切,在承担家庭责任、应对生活琐事的过程中,始终保持对净土的向往,不被世俗的烦恼所牵绊,做到“身处红尘,心向净土”。
唐代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对义理教体的特质有更细致的补充。
他将重点放在从右胁生、现行七步这两个细节的义理阐释上,指出这两处示现的核心义理,是破除众生对“胎生污秽”的执着。
吉藏法师在疏论中写道,凡夫众生多认为胎生过程充满污秽,出生后也常被肉体的欲望所困扰,因此容易对“身体”产生厌恶,或对“出生”产生恐惧。
而佛陀从右胁生,出生时身无染着、洁净庄严,现行七步时更是威神具足、毫无凡俗之态,这便是在向众生示现,胎生本身并非必然污秽,关键在于是否有清净的本心。
吉藏法师进一步指出,这一义理与净土众生莲华化生的妙理相通,净土众生从莲华中出生,同样身无染着、清净自在,正如佛陀从右胁生时的状态,二者本质上都是“远离污秽、彰显清净”的体现,让众生知晓只要能保持清净信愿,无论是现世的生活,还是未来的往生,都能远离烦恼的污染。
对于光明显耀与六种震动的义理,吉藏法师将其解读为“智慧破无明”的象征。
他在疏论中详细阐释,这里的光明并非普通的光,而是佛陀的般若智慧之光,这智慧之光能照亮众生心中的无明黑暗,让众生有机会看清自身的烦恼与过失;而六种震动则代表着破除无明的过程,大地的震动如同烦恼根基的动摇,每一次震动都意味着无明烦恼的减少。
吉藏法师特别强调,修行的关键并非执着于外相的动静,并非要追求见到外在的光明或感受到大地的震动,而是要借助这些外相的示现,领悟“以智慧破除无明”的核心义理,在日常修持中,以般若智慧观照自身心念,及时发现并破除心中的无明烦恼,逐步趋向清净。
清代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结合《阿弥陀经疏钞》的内容,对举声自称吾当于世为无上尊这句的义理进行了深入讲解。
他指出这句经文的义理核心,是“佛法究竟性”的宣说。
彭际清居士在论着中强调,“无上尊”这一称谓,并非指佛陀在地位上高于其他众生,并非要彰显佛陀的“尊贵”,而是要显明佛法在解决众生生死问题上的究竟性。
世间的一切学说、一切宗教,或许能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众生的痛苦,却无法从根本上解决生死轮回的问题,唯有佛陀所宣讲的佛法,尤其是净土法门,能引导众生脱离轮回,成就究竟佛果,这才是“无上尊”的真正含义。
彭际清居士还特别引用《阿弥陀经疏钞》中的“举声自称显法真”一句,并逐句讲解其义理。
他认为“举声自称”是佛陀主动宣说佛法的尊贵性,不等待众生提问,而是直接将佛法的核心价值告知众生,体现了佛陀度生的急切慈悲;“显法真”则是说通过这句宣说,显明佛法的真实不虚,让众生无需怀疑,只需坚定信从,便能获得真实的利益。
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也对此表示认同,他补充道,这一义理让众生知晓,依循佛陀教法修行,并非只能获得暂时的福报,而是能最终成就与佛陀同等的无上功德,如同舟楫不仅能在河中航行,更能最终将人渡至彼岸,而非在中途停靠,让众生对修行的最终结果充满信心。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通过理解这些示现背后的义理,能够明白其中含摄着佛陀度化众生的深厚慈悲,知晓依循这些义理修行,能生起对佛陀的信心,愿意跟随佛陀学习,追求往生净土。
但这只是义理教体的浅层理解,若要真正受益,还需领悟更深层的含义。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需进一步领悟,佛陀降世的每一处义理都与自身往生净土直接相关,并非与己无关的理论。
正如《阿弥陀经疏钞》所云“兜率宣法为净土种,降世示现为度生舟,七步光明照迷径,自称无上显法真”,彭际清居士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对这四句疏钞逐句进行了详细讲解。
他认为“兜率宣法为净土种”是说佛陀在兜率天的宣法,并非只为当时的众生,更是为后世一切众生种下往生净土的种子,只要修学者能听闻并信受这些教法,这颗种子便会在心中生根发芽;(。)
“降世示现为度生舟”是说佛陀的降世示现,如同为众生提供了一艘渡向净土的舟楫,修学者只需登上这艘“舟楫”,也就是依循佛陀的示现修行,便能脱离苦海;(。)
“七步光明照迷径”是说佛陀现行七步时的光明,如同照亮迷津的路径,让修学者在修行过程中不至于迷失方向,始终能沿着正确的道路趋近净土;“自称无上显法真”则是说佛陀的宣说,显明了佛法的真实可靠,让修学者能坚定信心,不被其他邪见所动摇。
理解了这层深义,便能破除众生“佛陀降世与我无关”的懈怠心态,显明哪怕只是在生活中践行“以慈悲心对待他人、以坚定信愿念佛”这样简单的行为,都是在契合这段经文的义理,都是在借助义理的力量,推动自身向净土靠近。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应当将这些义理融入日常的每一处修持,让义理成为指导生活、推动修行的直接指南。
比如当修学者面对生活中的困境,如疾病、失业、家庭矛盾等,容易产生焦虑、沮丧甚至退失念佛信心时,便可以以“佛陀舍天宫入红尘仍能弘法”的义理激励自己。
想想佛陀舍弃了兜率天宫的自在安乐,甘愿投身充满烦恼的人间,却始终能保持清净心宣讲正法,自己所面对的困境与佛陀的示现相比,何其微小,从而重新振作精神,不被困境扰乱念佛之心;(。)
当修学者与他人相处,遇到他人误解、指责甚至伤害时,便可以以“佛陀降世为度众生”的义理提醒自己,佛陀降世的最终目的是度化一切众生,自己作为净土法门的修学者,也应当以度化众生为己任,面对他人的不当行为,不生怨恨之心,反而要借机为其宣讲净土法门的益处,哪怕只是简单提及“念佛能让人心情平静”,都是在践行佛陀的度生愿力。
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义理真正成为践行的指南,让每一次应对生活事件的过程,都成为契合义理、增长信愿的过程。
再论此段经文的实相教体,般若的实相如净土的莲台,这莲台不仅能清晰映现佛陀降世的实相本质,让众生透过外在的示现,看到佛陀本具的法身功德,更能显明众生本具的往生德性,让众生知晓自身与佛陀本无本质差异,只要能破除无明遮蔽,便能显发本具的实相功德,如同莲台虽生长于水中,却始终不失清净本质,众生虽身处轮回,实相德性却从未丢失。
实相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隋代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的阐释,慧远法师在疏论中对“处兜率天弘宣正法”的实相有独到解读,他认为佛陀在兜率天弘法,并非“佛陀需要在特定场所说法”,而是佛陀本具法身与应化身的不二体现——兜率天宫本质是法身功德的化现,是佛陀为随顺众生“需有场所听闻佛法”的认知而显现的方便相,并非实有一个“天宫”存在;(。)
而弘宣正法也并非依靠“语言言说”,而是佛陀实相功德的自然流露,如同莲台无需刻意修饰,便自显清净庄严,佛陀的法身功德也无需借助言语,便能自然利益众生。
慧远法师进一步指出,众生之所以看不见这实相,是因为被“执着外相”的无明所困,总认为“佛法在远方、在经文中”,却不知佛法实相就在自心之中,如同人总在水中寻找莲台,却不知莲台本就在水中,自身早已身处实相之中。
对于“舍彼天宫,降神母胎”的实相,慧远法师在疏论中强调,这是佛陀以应化身示现“众生皆可成佛”的妙理。
他认为佛陀本无需“入胎”,却示现这一过程,是为了让众生明白:众生与佛陀在实相层面本为一体,佛陀能从兜率天降至母胎,再从母胎中清净出生,众生也能从“无明母胎”中觉醒,最终脱离轮回,成就佛果。
慧远法师在疏论中以“莲花生淤泥”作喻,淤泥象征众生的无明烦恼,莲花象征众生本具的实相德性,正如莲花虽生淤泥却不被染污,众生虽在无明中,实相德性却从未被污染,佛陀的降世示现,便是为了唤醒众生对这一实相的认知,让众生不再执着于“我是凡夫、无法成佛”的妄念。
唐代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对“从右胁生、现行七步”的实相有更深入的剖析。
他指出,这两处示现的核心实相,是“破除胎生实有”的执着——在实相层面,既没有“佛陀入胎”的真实过程,也没有“从右胁生”的具体动作,这些都是佛陀为随顺众生“凡夫需经胎生”的世俗认知而显现的方便相,如同画师为让众生理解“清净”之意,便画莲花生于水中,并非真有一朵“画中的莲花”存在。
吉藏法师进一步解释,佛陀出生时“身无染着、步步生莲”的实相,是众生本具“清净无染”德性的外显,众生看到佛陀的清净示现,本质是看到了自身本具的实相,只是众生被无明遮蔽,无法察觉这一点。
他在疏论中引用《阿弥陀经疏钞》中的“右胁生显本净,七步行彰自在”,并逐句讲解:“右胁生显本净”是说佛陀从右胁生的示现,并非要彰显“出生方式的特殊”,而是要显明众生本具的清净德性,无论众生当下处于何种烦恼之中,本心的清净从未改变;(。)
“七步行彰自在”是说佛陀现行七步的自在之态,是众生本具“解脱自在”德性的象征,众生只要能破除无明,便能如佛陀般,在轮回中得大自在,不被烦恼束缚。
对于“光明显耀普照十方、无量佛土六种震动”的实相,吉藏法师认为这是佛法藏智慧与众生本具佛性的相应之相。
他在疏论中写道,光明普照并非“外在的光遍照十方”,而是众生本具的般若智慧被佛陀的示现所触动,开始初步显发,如同黑暗中的人突然看到一丝光亮,这光亮并非来自外界,而是自身眼睛本具的视物能力被唤醒;(。)
六种震动也并非“大地真的在震动”,而是众生心中的无明烦恼开始松动的内在显现,如同冰冻的河面开始融化,象征着烦恼的坚固外壳被打破。
吉藏法师特别强调,若修学者执着于“见到外在光明、感受到大地震动”才是契入实相,便是落入了“相执”,真正的实相应是在心中生起“自心即光明、自心能破无明”的觉悟,这才是与佛陀示现的实相相应。
清代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对“举声自称吾当于世为无上尊”的实相进行了系统阐释。
他结合《阿弥陀经疏钞》中的“自称无上非自傲,显我本性即佛性”,指出这句经文的实相核心,是众生本具“无上尊”德性的印证。
彭际清居士在论着中强调,佛陀宣说“吾当于世为无上尊”,绝非“自视尊贵”,而是为了向众生宣告:每一个众生的本性都是“无上尊”,都具有与佛陀同等的佛性,只是众生被无明遮蔽,无法显发这一德性。
他举例说明,如同金矿中本含有真金,无论金矿外表如何粗糙,真金的本质从未改变;众生本具的“无上尊”德性,也不会因烦恼的覆盖而消失,佛陀的宣说,便是为了让众生知晓这一事实,从而生起“我也能成佛、我也能往生净土”的信心。
彭际清居士进一步解读《阿弥陀经疏钞》的语句,他认为“自称无上非自傲”是要破除众生对“佛陀尊贵、我卑贱”的二元执着,让众生明白在实相层面,众生与佛陀无高无下、无尊无卑;“显我本性即佛性”则是直指众生的本心,让众生不再向外寻求“无上尊”,而是向内观照自心,发现本具的佛性。
他在论着中还引用隋代慧远法师的观点作为佐证,慧远法师曾说“众生性中佛,佛性众生中,若能知此理,无需向外求”,这与《阿弥陀经疏钞》的义理完全契合,共同显明佛陀降世示现的实相,本质是“唤醒众生自心佛性”的过程,而非佛陀单方面的“度化”。
实相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理解佛陀降世的种种示现,都与净土实相相关联,知晓这些示现是为了引导众生趋近实相,从而生起“依循佛陀示现修行,便能契入实相”的信心。
但这只是实相教体的浅层认知,若要真正契入实相,还需领悟更深层的含义。
实相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需领悟“自身本具与佛陀降世示现相应的实相德性”,正如《阿弥陀经疏钞》所云“兜率实相即净土,降世示现即我心,光明遍照即佛智,无上自称即本性”,(。)
彭际清居士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对这四句疏钞逐句进行了详尽讲解:“兜率实相即净土”是说兜率天的实相,与西方净土的实相无二无别,并非兜率天是“过渡之地”,净土是“最终之地”,二者本质都是众生本具实相的化现,修学者若能契入兜率实相,便已趋近净土实相;(。)
“降世示现即我心”是说佛陀的降世示现,并非发生在“遥远的过去”,而是时刻在众生心中显现——当众生心中生起信愿念佛之心,便是佛陀降世示现的实相在自心显发,如同镜子映照外物,自心也能映照佛陀的实相;“光明遍照即佛智”是说佛陀出生时的光明,本质是众生本具的般若佛智,当众生通过念佛破除一点无明,便会显发一点佛智,这佛智如同光明,能照亮更多的烦恼黑暗;(。)
“无上自称即本性”是说佛陀宣说“无上尊”,是众生本具本性的直接宣说,众生无需羡慕佛陀的“无上尊”,只需在念佛中显发自身的本性,便能成就与佛陀同等的“无上尊”功德。
理解了这层深义,便能破除众生“我是凡夫、无法契入实相”的自卑,显明哪怕只是在念佛时,不被“我不如佛”的念头干扰,安住对自心佛性的信心,都是与实相教体的深度相应,都是在借助实相的力量,推动自身向净土靠近。
实相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应当常观自身实相,在修行中不执着于“佛陀降世的庄严与我无关”的妄念,也不执着于“必须见到某种境界才算契入实相”的外相。
比如当修学者面对他人赞叹佛陀降世的殊胜功德时,不应只是随声附和,而应反观自身:“佛陀的实相德性我本具,只是我被无明遮蔽,如今通过念佛,我正在逐步显发这一德性”,从而生起“我与佛陀本无二”的信心;(。)
当自身修行中生起“实相高深难及,我此生无法契入”的退怯心时,便可以以“佛陀示现是为让我知自心即实相”的义理宽慰自己——哪怕只是在念佛时,心中短暂生起“清净、安心”的感受,都是实相在自心的显发,都是契入实相的征兆。
修学者还可以在每日念佛后,花片刻时间观照自心:“今日念佛时,我是否被烦恼干扰?若有干扰,是哪一种无明在起作用?”通过这样的观照,逐步破除无明,显发实相,让每一次修持都成为契入实相的契机,让实相教体真正成为滋养信愿、推动往生的源泉。
最后论此段经文的修证教体,般若的修证如净土的阶梯,这阶梯不仅是趋近佛陀降世示现功德的路径,更是成就往生净土资粮的关键——每一步践行都既是“积累修证资粮”,又是“显发实相功德”,如同阶梯的每一级都连接着下一级,修证的每一步也连接着往生的最终目标,显明“修证与入藏不二”“行持与达岸不二”的妙理。
修证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三位大德的疏论,唐代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首先指出,“处兜率天弘宣正法”对应的修证,是修学者在现世弘传净土教法的行持。
他认为佛陀在兜率天为众生说法,是“以弘法为修证”,修学者在现世也应效仿佛陀,将弘传净土法门作为核心修证——这里的“弘法”并非特指“讲经说法”,哪怕只是向他人推荐一本《无量寿经》,哪怕只是在他人困惑时分享“念佛能安心”的体会,都是在践行“弘宣正法”的修证。
吉藏法师在疏论中以“阶梯起步需抬脚”作喻,认为弘法是修证的“第一步”,只有先将净土教法传递给他人,才能让自身的修证更具动力,如同阶梯的第一步虽低,却是登上高处的基础。
对于“舍彼天宫,降神母胎”对应的修证,吉藏法师解读为“破除对现世享乐的执着”。
他认为佛陀舍弃兜率天宫的自在安乐,是“以舍为修证”,修学者在现世也应学习这种“舍”的精神——并非要舍弃所有物质生活,而是要舍弃“对物质的贪执”:比如面对金钱时,不生贪婪之心,知晓金钱是弘法、念佛的助缘,而非最终追求;面对舒适的生活环境时,不生贪恋之心,知晓现世的安乐是过往善业的果报,不应沉迷其中,而应将更多精力用于念佛、修善。
吉藏法师强调,这种“舍”的修证,并非让修学者过苦行生活,而是让修学者在拥有时不执着,失去时不烦恼,如同阶梯的每一级都需要“放下前一步的支撑”,才能迈向更高处,修学者也需要“放下对享乐的执着”,才能在修证上更进一步。
隋代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对“从右胁生、现行七步”对应的修证有更细致的阐释,他认为这两处示现对应的修证具有“次第性”,需分两步践行。
第一步是“破除身见”的修证:佛陀从右胁生,示现“身体非实有”的义理,修学者对应的修证,便是在日常中观照“身体的无常”,不执着于“身体的健康、容貌”,当身体出现病痛时,不生抱怨之心,而是以“念佛消业”的心态面对,知晓身体只是修行的工具,而非“真实的我”;(。)
第二步是“七阶修证”的践行:佛陀现行七步,象征“信、愿、行、戒、定、慧、证”七个修证阶位,修学者需从“信”开始,先坚定对净土法门的信心,再生起往生的愿力,随后以念佛为核心行持,在修持中遵守基本的戒律(如不杀生、不妄语),通过念佛获得心的安定(定),由定生起对佛法的理解(慧),最终证得往生净土的果位。
慧远法师在疏论中特别强调,这七阶修证并非“必须完成前一阶才能进入后一阶”,而是相互促进、同步增长的——比如在念佛的同时,信心会增强,愿力会加深,戒律也会自然遵守,如同阶梯的每一级都相互支撑,共同构成通往高处的路径。
对于“光明显耀普照十方、无量佛土六种震动”对应的修证,慧远法师解读为“智慧与信愿增长”的外在体现。
他认为“光明普照”对应的修证,是修学者通过念佛、读经,对净土法门的理解逐渐深入,生起“般若智慧”的过程——当修学者刚开始念佛时,可能只知道“念佛能往生”,随着修持的深入,会逐渐理解“为什么念佛能往生”“净土的实相是什么”,这种理解的加深,便是“智慧光明”的显发;(。)
“六种震动”对应的修证,是修学者心中无明烦恼逐渐减少的过程——当修学者的信愿越来越坚定,过去的疑惑、懈怠、嗔恨等烦恼会逐渐被破除,如同大地震动时,深埋的土石会松动,烦恼被破除时,心中的执着也会松动。
慧远法师在疏论中引用《阿弥陀经疏钞》中的“智光显时烦恼暗,心震动时执着松”,并逐句讲解:“智光显时烦恼暗”是说当修学者的般若智慧显发时,烦恼的“黑暗”会自然消退,无需刻意去“对抗烦恼”,只需专注于增长智慧;“心震动时执着松”是说当修学者的内心因信愿增长而“震动”(即生起觉悟)时,对“我、法”的执着会自然松动,这是修证深入的必然结果。
清代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结合《阿弥陀经疏钞》的内容,对“举声自称吾当于世为无上尊”对应的修证进行了总结。
他指出这句经文对应的修证,是“对佛法信心的究竟确立”。
彭际清居士在论着中强调,“自称无上尊”对应的修证,并非让修学者“自视无上”,而是让修学者坚定“依循佛法修持,终能成就无上功德”的信心——这种信心不是“盲目相信”,而是通过长期念佛、读经,在心中生起的“确定无疑”的认知:知道自己只要不放弃信愿,临终时必定能蒙阿弥陀佛接引,往生净土;知道自己往生后,必定能快速成就佛果,广度众生。
彭际清居士引用《阿弥陀经疏钞》中的“信立则修证进,愿固则往生定”,并逐句讲解:“信立则修证进”是说当信心真正确立后,修学者的修证会自然进步,不再被“是否能往生”的疑惑干扰,能更专注于念佛、修善;“愿固则往生定”是说当往生的愿力坚固后,往生的结果便已确定,如同阶梯已走到最后一级,只需再跨一步便能到达顶端,修学者只需坚持信愿念佛,便必定能达成往生的目标。
修证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理解依循经文示现践行,能积累往生所需的资粮,知晓这些修证是往生的必要路径,从而愿意按照“弘法、舍执、修七阶、长信愿”的方向努力。
但这只是修证教体的浅层理解,若要让修证真正推动往生,还需领悟更深层的含义。
修证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需领悟“每一处修证都与自身当下心念相关,无需等待未来”,正如《阿弥陀经疏钞》所​云“修证不在未来时,念念当下即往生”,彭际清居士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对这句疏钞进行了深度讲解。
他认为“修证不在未来时”是说修学者无需等待“未来某一天证得高深境界”才算是修证,而是每一个当下的起心动念、每一次的念佛行持,都是修证的一部分——比如此刻念佛时,若能不被杂念干扰,安住信愿,这便是当下的修证;此刻面对他人误解时,若能以慈悲心回应,不生嗔恨,这也是当下的修证。
这些当下的修证并非“小修证”,而是与往生净土的“大修证”本质无二,如同阶梯的每一级都不是“未来才能踏上”,而是当下踏上便能靠近顶端,修学者的每一次当下修证,都在靠近往生的最终目标。
“念念当下即往生”则是说当修学者的每一个念头都与信愿念佛相应时,便已在“心念层面”趋近往生——并非要等到临终那一刻才“开始往生”,而是在现世的念念修持中,早已与净土建立连接,如同种子在土壤中生根发芽时,便已注定未来会开花结果,修学者的念念相应,也早已注定未来往生的结果。
彭际清居士还结合隋代慧远法师的观点进一步补充,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曾说“当下一念净,便入净土因”,这与《阿弥陀经疏钞》的义理完全契合。
慧远法师认为,修学者若能在当下一念中,让心远离烦恼、安住信愿,这一念的清净便是往生净土的正因,无需追求“长时间的清净”,哪怕只是短暂的一念相应,都已在修证中种下往生的种子,随着念念积累,这颗种子终将长成往生的大树。
唐代吉藏法师也认同这一观点,他在《无量寿经义疏》中强调,修证的深义在于“不执着于修证的阶段”,不认为“我现在处于初级修证,未来才能到高级修证”,而是知晓每一个当下的修证都已圆满——因为实相层面,往生本无“阶段”之分,只需念念相应,便已契入往生实相,如同阳光无需“分阶段照亮”,只要出现便能遍照大地,修学者的念念修证,只要相应便能契入往生实相。
理解了这层深义,便能破除众生“修证需漫长时间,我此生难以成就”的焦虑,显明哪怕只是每天坚持十分钟的“专注念佛”,哪怕只是在生活中偶尔生起的“慈悲心、信愿心”,都是在积累往生的修证资粮,都是在趋近往生的目标,让修学者在每一个当下都能感受到修证的意义与力量。
修证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应当将修证融入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不将“修证”与“生活”割裂,让每一次的起心动念、每一件日常琐事,都成为修证的契机。
比如在工作中,面对繁琐的任务时,不生烦躁之心,而是以“念佛修心”的心态应对,告诉自己“此刻的耐心做事,也是破除嗔恨烦恼的修证”,在完成任务的同时,保持心念的清净;在家庭生活中,与家人产生分歧时,不急于争辩对错,而是先念佛平复心情,以“理解与包容”的心态沟通,告诉自己“此刻的忍辱包容,也是践行慈悲的修证”,在化解矛盾的同时,增长自身的愿力。
修学者还可以通过“每日修证反思”来深化践行:每天睡前花几分钟回顾当天的修持,思考“今天我在哪些时刻做到了修证相应?比如念佛时是否专注?面对他人时是否慈悲?”“在哪些时刻没有做到相应?比如是否因小事生起了烦恼?是否对物质产生了贪执?”
对于做得好的地方,鼓励自己继续保持,知晓这是往生资粮的积累;对于做得不足的地方,不生自责之心,而是以“明天改进”的信心面对,告诉自己“只要愿意修正,下一次的当下便是新的修证”。
这种反思不是“自我批判”,而是“修证的总结与提升”,如同阶梯攀登者偶尔回顾脚步,是为了更好地迈向下一步,修学者的反思也是为了让后续的修证更契合义理、更贴近往生目标。
此外,修学者还应破除“弘法是大德的事,与我无关”的误区,知晓自身的每一次“分享”都是弘法修证。
比如向同事推荐《无量寿经》的白话读本,告诉对方“这本书能让人心情平静”;向家人分享念佛的感受,告诉对方“念佛后我面对困难时更有信心了”。
这些看似微小的分享,并非“简单的聊天”,而是在践行“处兜率天弘宣正法”的修证,如同佛陀在兜率天的每一次说法,都是为了种下善根,修学者的每一次分享,也可能为他人种下往生的善根,同时让自身的弘法修证更加深入。
兜率弘法种善因,舍宫降世显悲深;右胁生处本无染,七步行时自在临。光明遍照智光显,震动十方执着沉;自称无上彰本性,修证当下即往生。凡夫念佛承此力,净土莲台早巳臻;念念相应念念证,终随佛陀证究竟。释梵奉侍,天人归仰。
示现算计、文艺、射御,博综道术,贯练群籍,游于后园,讲武试艺的文字教体,般若的示现如净土的宝镜,这宝镜既清晰映照佛陀降世后受诸天拥戴的庄严气象,又如实呈现佛陀随顺世俗示现才艺的慈悲方便,让众生从文字间便能窥见佛陀度化众生的智慧与愿力。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隋代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的阐释,慧远法师认为释梵奉侍天人归仰并非简单的“诸天拥戴”,而是佛陀本具功德的自然感召——释提桓因与梵天作为欲界、色界的尊主,本是众生敬畏的对象,却甘愿侍奉佛陀,这正显明佛陀功德远超诸天,如同宝镜能映照出万物的真实样貌,这段文字也能映照出佛陀“超胜三界”的特质;(。)
而示现算计文艺射御等才艺,慧远法师进一步指出,是佛陀为契合众生“以才艺敬服贤能”的根器而设的方便,众生多敬佩有学识、有技艺之人,佛陀示现博综道术贯练群籍,便是以众生熟悉的“才艺”为桥梁,让众生因敬佩才艺而亲近佛法,如同宝镜为让众生看清细微之处,会随顺光线调整角度,佛陀也随顺众生根器示现不同才艺。
唐代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对文字教体特质有更细致的补充,他特别解析“游于后园讲武试艺”的文字深意,认为后园并非普通的游乐场所,而是佛陀“以闲适示现自在”的象征,讲武试艺也非“炫耀武力”,而是示现“文武兼备”的圆满——佛陀既能以文(算计、文艺、群籍)教化众生,又能以武(射御、讲武)彰显威德,(。)
这种圆满如同宝镜无一处不映照、无一角不光明,让众生知晓佛法涵盖世间一切善法,非偏于一端;(。)
吉藏法师还强调,贯练群籍的“贯练”二字极具深意,非指“只读经书”,而是“融会贯通世间与出世间典籍”,佛陀知晓众生多受世间知识影响,若仅讲出世间法,众生难以理解,故示现精通世间典籍,让众生明白“世间善法与出世间法本可相融”,如同宝镜能同时映照山水与花鸟,世间法与出世间法也能在佛陀的智慧中相融。
清代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以《阿弥陀经疏钞》为证,对文字教体特质进行系统梳理,他引用《阿弥陀经疏钞》中“释梵侍显德高,才艺示应根器”一句,并逐句讲解:“释梵侍显德高”是说释梵奉侍的文字描述,核心是显明佛陀“德高过诸天”,让众生从“诸天拥戴”的场景中,生起“佛陀能度我脱离三界”的信心;(。)
“才艺示应根器”是说佛陀示现才艺的文字,核心是“应众生根器而设教”,如同医生会根据病人的体质开药方,佛陀也根据众生的喜好示现才艺。
彭际清居士还指出,游于后园讲武试艺的文字,暗含“动静不二”的妙理——游于后园是“静”,讲武试艺是“动”,佛陀在动静之间皆能自在,这如同宝镜在动静环境中都能清晰映照,也暗示众生修学佛法,在生活的动静之中皆可修行,无需刻意追求“静处”。
通过这些解析,彭际清居士让众生明白,这段文字的每一句都在传递“佛陀以方便度化众生”的信息,如同宝镜的每一处光亮都在照亮众生的迷茫。
注:
1.空格非常多,审阅后已删除。
2.部分段落太长,审阅后在适当的地方加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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