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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般若部 >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第001卷~第010卷) > 《澳藏·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第四百九十二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29 16:41:27
《澳藏·大般若波羅蜜多經》(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內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大般若波羅蜜多經》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香港分會會長、《大般若波羅蜜多經》譯經理事會理事長何正堂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版《大藏經》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校訂本
初譯稿底本來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訂人: 孟宪辉 强小菲
校訂日期: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六日
《澳藏·大般若波罗蜜多经》
第四百玖拾贰函卷
次句“导师菩萨摩诃萨”,“导师”者,“导”指“引导、指导”,非“强迫、控制”,乃“随顺众生修行路径,逐步引导至实相”;
“师”指“师范、榜样”,非“高高在上的权威”,乃“以自身修证为榜样,令众生愿随学”,二者合一,即 “以自身修证为范,随顺根器引导众生悟实相”,如引路者(导师)带行人(众生)走山路(修行路),既自己走过(有修证),又不强迫行人 “必须走快或走慢”,随行人节奏逐步抵达山顶(实相)。
此位菩萨的核心比喻如“引路的向导”,熟悉修行路上的“坑洼(烦恼)” “岔路(歧见)”,能及时提醒众生避开障碍,选择正路,且自身言行一致,令众生信服随学。​
在“导师菩萨”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以身作则、随顺引导、破迷归正”之教,破“执引导为强迫、执自身为权威、执路径有唯一”之执,以“导师”的名号,显“菩萨引导众生需‘先自证,再导他’,不强迫众生走固定路径,随顺根器选对应法门,皆能归向实相”,超越世俗“‘我是导师,你们必须听我的’‘只有我选的路才是正路’”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导师菩萨的教法,是提醒我们‘要想引导他人修行,自己先得有真修证,还要尊重他人的选择’,如‘自己先做到 “不贪心”,才能引导他人放下贪心;有人适合“念佛”,就引导他念佛;有人适合“观心”,就引导他观心’,不搞‘一言堂’,不强迫他人”;
深义是指“导师”的“导”是“无住相导”,非“有一个‘实有的路径’可导”,乃“以‘引导’为方便,显‘众生自具佛性’的实义”,如导师带行人上山,山路(路径)是“方便”,行人自身“能走”(佛性)是“根本”,非导师外有行人能走,引导外有佛性,乃引导即显佛性。
莲池大师言“导师者,非‘有导可施’,乃‘以导显本’,导而无导,师而无师,方是真导;若执‘有导、有师’,则落分别,失众生本具;若悟‘无导、无师’,则契圆融,显导师真义”,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若有机会引导他人,先“自省己修”,如“想劝他人‘不发脾气’,先看自己是否能做到;想教他人‘读经’,先看自己是否能专注”,不做“说一套做一套”的假导师;引导时“随顺根器”,如“对初学者,用简单的‘数息’教他静心;对有基础者,用‘观空’教他悟理”,借引导显众生本具佛性,不执导而忘本。
此境可咏:“导师菩萨引迷津,以身作则导众生;非是有路实可引,无住导显本具真。”​
三句“仁授菩萨摩诃萨”,“仁授”者,“仁”指“无缘大慈、同体大悲的仁爱”,非世俗“有条件的关爱”,乃“不执着‘与我亲疏’,视一切众生如自身,生起平等仁爱”;
“授”指“以仁爱为‘宝’,授予众生温暖与利益”,非“仅授‘语言安慰’”,乃 “以‘身口意’践行仁爱,令众生切实感受利益”,如暖阳(仁授)照耀寒者(众生),不执着“寒者与我有关”,却自然令其温暖。
此位菩萨的核心比喻如“送暖的春风”,所到之处,皆能化解众生的“冷漠(嗔恨)”“孤独(烦恼)”,以仁爱滋养众生心田,令善根生长。其特质与“宝授菩萨”的核心区别在:宝授侧重“授般若智慧宝”,破“愚痴”之执;仁授侧重“授同体仁爱宝”,破“嗔恨”之执,二者如“智慧与慈悲”,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在“仁授菩萨”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同体仁爱、以身授益、破嗔显慈”之教,破 “执仁爱有亲疏、执授益仅语言、执众生与我异体”之执,以“仁授”的名号,显“菩萨的仁爱非‘对亲友好、对陌生人差’,乃‘视众生与我同体,以行动给予利益’,令众生破嗔恨、生慈悲”,超越世俗“‘我爱家人是应该的,对陌生人不用太好’‘说几句关心的话就是仁爱的’”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仁授菩萨的教法,是提醒我们‘要像爱自己一样爱所有众生,还要用行动去帮助他们’,如‘看到陌生人摔倒,主动扶起来;看到流浪动物挨饿,主动给点食物’,不搞‘口头仁爱’,不分‘亲疏远近’”;
深义是指“仁授”的“仁”是“空性仁”,非“有一个‘实有的仁爱’可生”,乃 “以‘仁爱’为方便,显‘众生同体空性’的实义”,如人爱护自己的手(众生),非“手与我异体”,乃“手是我身体的一部分”,爱众生亦如是,非“众生与我异体”,乃“众生与我同属空性实相”,仁爱即显同体。
澄观大师言“仁授者,非‘有仁可授’,乃‘以仁显同’,仁而无仁,授而无授,方是真仁;若执‘有仁、有授’,则落分别,失同体之实;若悟‘无仁、无授’,则契圆融,显仁授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践行“空性仁爱”,如“帮助他人时,不执着‘我在行善’;关爱众生时,不执着‘众生要感谢我’”,只知“众生与我同体,帮助他们就是帮助自己”,如“看到他人因烦恼痛苦,就像自己痛苦一样,自然想帮他化解”,借仁爱显同体,不执仁而忘空。
此境可咏:“仁授菩萨授仁爱,同体慈悲破嗔害;非是有仁实可予,无住仁显空性态。”
末句“星授菩萨摩诃萨”,“星授”者,“星”指“如星辰般光明、指引方向”,非“仅‘明亮’的表象”,乃“能在众生‘迷茫(无明)’时,如星辰照亮修行路”,含“智慧星”(照亮愚痴)、“慈悲星”(照亮冷漠)等,每一颗“星”皆具“指引、照亮”的特质;
“授”指“以星辰般的光明,授予众生‘方向’,令众生不迷路”,非“有‘星’可授”,乃“随顺众生迷茫的‘方向’,显对应‘指引’的光明”,如夜空中的北极星(星授),见众生因“不知方向(无明)” 而徘徊,便显自身光明,令众生知 “正北(实相)”方向。
此位菩萨的核心比喻如“指路的星辰”,无论众生在修行路的哪个“方位(根器)”,皆能显对应光明,令众生知“该往哪里走”,不迷失、不徘徊。​
在“星授菩萨”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星光照路、随迷授向、破迷显方”之教,破“执星光为实有、执授向有固定、执众生无方向”之执,以“星授”的名号,显“菩萨的‘指引’如星辰光明,非‘实有星’可授,乃‘随众生迷茫显对应方向’,令众生知‘修行的正路’,不偏歧、不迷路”,超越世俗“‘只有我指的方向才是对的’‘众生太迷茫,根本找不到方向’”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星授菩萨的教法,是提醒我们‘看到他人在修行中迷茫时,要像星辰一样,给他们指个方向’,如‘有人不知道“该先修什么”,便告诉他们“先修“觉察心念””;有人不知道“遇到烦恼该怎么办”,便告诉他们“先 “停下来深呼吸””’,不强迫、不复杂,给个简单明确的方向”;
深义是指“星授”的“授”是“无住相授向”,非“有一个‘实有的方向’可授”,乃“以‘授向’为方便,显‘方向即实相’的义理”,如星辰指引“正北”,“正北”是“方便名”,令行人抵达目的地(实相)是“目的”,非方向外有目的地,授向外有实相,乃授向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星授者,非‘有星可授、有向可指’,乃‘以授显无向’,星而无星,向而无向,方是真授;若执‘有星、有向’,则落有为,失般若无住;若悟‘无星、无向’,则契无为,显星授真义”,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践行“无住相授向”,如“给迷茫者指路时,不执着‘我的方向是唯一正确的’;分享‘修行第一步该做什么’时,不执着‘所有人都该这样做’”,只随对方迷茫点给予对应指引,如“有人迷茫‘读经没收获’,便建议他‘读时慢一点,不懂的地方先标记’;有人迷茫‘静不下心’,便建议他‘先从“每天静5分钟”开始’”,借授向显实相,不执向而忘空。
此境可咏:“星授菩萨授星光,随迷指路破迷茫;非是有星实可授,无住授显空性常。”​
经文首句“神授菩萨摩诃萨”,“神授”者,“神”指“超世俗、契实相的微妙神力”,非“鬼神之神”,乃“般若智慧所显的神通妙用,能破众生坚固无明”,如“以神力令众生见因果、悟无常”,非“炫耀神通”,乃“借神通显实相”;
“授”指“以微妙神力授予众生‘破迷的契机’”,非“有‘神力’可授”,乃“随众生根器,以神通为方便,令众生生起‘求悟实相’的信心”,如闪电(神授)划破黑夜(无明),不执着“我在照亮”,却令众生暂见前路(破迷契机)。
此位菩萨的核心比喻如“破暗的闪电”,能在众生“无明厚重、难以教化” 时,以微妙神力打破顽固迷执,为悟实相种下善根,非“依赖神通”,乃“借神通显般若”。​
在“神授菩萨”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神变破执、授机启悟、借神通显空”之教,破“执神通为实有、执授机有分别、执众生难破迷”之执,以 “神授”的名号,显“菩萨的神通非‘世俗炫技’,乃‘般若智慧的自然流露’,借神通授予众生破迷契机,令众生悟‘神通即空性’的实义”,超越世俗“‘神通是迷信’‘有神通就是佛’”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神授菩萨的教法,是提醒我们‘般若智慧能显微妙作用,可借这些作用帮助顽固众生破迷’,如‘见人执着“死后无因果”,便以善巧方便令其暂见因果影像,生起敬畏心’,不滥用神通,只为启悟众生”;
深义是指“神授”的“授”是“无住相授机”,非“有‘神通’可授、有‘契机’可予”,乃“以‘神通’为方便,显‘诸法空相’的实义”,如魔术师(神授)以魔术(神通)令观众(众生)生起“好奇”(求悟心),最终告知“魔术是假”(神通是方便),令观众悟“不执表象”(实相),非神通外有实相,授机外有悟入,乃授机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神授者,非‘有神可授、有机可予’,乃‘以神显空、以授启悟’,神而无神,授而无授,方是真授;若执‘有神、有授’,则落神通执,失般若真义;若悟‘无神、无授’,则契空性,显神授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求神通、盼感应’”,亦不否定“神通为方便”,如“见他人因‘感应’生信心,不斥为‘迷信’,反借其信心引导‘感应是契机,悟实相才是根本’”,借“神授” 的表法,破“执有神通、执无神通”的二边,不执神而忘空。
此境可咏:“神授菩萨显神变,授机破执启悟缘;非是有神实可授,无住神显空性全。”​
次句“帝授菩萨摩诃萨”,“帝授”者,“帝”指“尊贵、圆满,如帝释天般具‘统摄善法、利益众生’的威德”,非“世俗帝王的权势”,乃“般若智慧所显的尊贵性,能统摄一切善法,令众生趋向正道”;
“授”指“以‘统摄善法的威德’授予众生‘修善的方向’ ”,非“有‘威德’可授”,乃“随众生修善需求,令其知‘善法需统摄,方不偏离实相’”,如帝王(帝授)统摄百官(善法),不执着“我在统管”,却令百官各司其职、共成善政(善法同趋实相)。
此位菩萨的核心比喻如“统善的明君”,能将“布施、持戒、忍辱”等零散善法,以般若智慧统摄为“指向实相的修行”,不令善法沦为“有漏福报”,非“统摄善法为私有”,乃“令善法成证悟资粮”。​
在“帝授菩萨”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统善归真、授向正修、破散善执”之教,破“执善法为零散、执统摄为控制、执善法离实相”之执,以“帝授”的名号,显“菩萨能以般若统摄一切善法,令善法不偏离‘证悟实相’的方向,授予众生‘善法需归一’的正见”,超越世俗“‘做善事就行,不用管方向’ ‘善法越多越好,不用统摄’”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帝授菩萨的教法,是提醒我们‘做善事、修善法时,要以般若智慧统摄,让善法成为悟实相的助力’,如‘布施时不执着“求福报”,而以“利益众生、悟 “布施空””为目的;持戒时不执着 “守戒相”,而以“降伏贪心、悟“戒相空””为目的’,不做‘散善’,要做‘归真善’”;
深义是指“帝授”的“授”是“无住相授统”,非“有‘善法’可统、有‘方向’可授”,乃 以‘统善’为方便,显‘善法即空性’的实义”,如明君统摄百官,百官(善法)是“方便”,国泰民安(证实相)是“目的”,非百官外有国泰,统善外有实相,乃统善即显实相。
莲池大师言“帝授者,非‘有帝可称、有统可施’,乃‘以帝显尊、以授显归’,帝而无帝,统而无统,方是真统;若执‘有帝、有统’,则落善法执,失空性真义;若悟‘无帝、无统’,则契圆融,显帝授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践行“统善归真”,如“将‘每日读经、行善、观心’等修法,皆以‘悟实相’为核心,不读经求‘多记诵’,不行善求‘人称赞’,不观心求‘有境界’”,借统善显实相,不执善而忘空。
此境可咏:“帝授菩萨统善归,授向正修破散非;非是有善实可统,无住统显空性辉。”​
三句“广慧菩萨摩诃萨”,“广慧”者,“广”指“般若智慧广度无量,能含摄一切善法、普照一切众生”,非“智慧范围广”,乃“智慧无有边际,不执着‘某一法门的智慧’,能融通一切教法”,如虚空(广慧)包容万物(善法),无有排斥;“慧”指“契合实相的般若智慧,非‘世俗小聪明’,乃‘能破一切无明、照见诸法空相’的根本智”,如阳光(广慧)普照大地(众生),无有遗漏。
此位菩萨的核心比喻如“普照的阳光”,能以无量广度的般若智慧,含摄一切教法、利益一切根器众生,不偏废任何一种善法,不放弃任何一位众生,非“智慧有‘广’的相状”,乃“智慧本具包容、普照的空性特质”。
其特质与“胜慧菩萨”的核心区别在:广慧侧重“智慧的广度,能融通包容”,破“执智慧有局限、执教法有优劣”之执;胜慧侧重“智慧的胜妙,能破深细无明”,破“执智慧不究竟、执无明难断尽”之执,二者如“广度与深度”,相辅相成,方成圆满般若。​
在“广慧菩萨”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慧含万法、普照群生、破狭慧执”之教,破“执智慧有局限、执教法有分别、执众生难普度”之执,以“广慧”的名号,显“菩萨的般若智慧无有边际,能含摄一切教法、普照一切众生,令众生悟‘智慧本具广度、教法本无优劣’的实义”,超越世俗“‘我学的法门最殊胜,其他都不好’‘我只能利益少数人,多数人度不了’”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广慧菩萨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智慧要心胸宽广,能包容不同教法、善待不同根器众生’,如‘学禅宗不斥净土“太简单”,学净土不斥禅宗“太深奥”;对聪明人讲“观空”,对朴实人讲“念佛”’,不搞‘法门对立’,不做‘狭隘行者’”;
深义是指“广慧”的“广” 是“空性广”,非“有‘广度’可求”,乃“以‘广慧’为方便,显‘智慧即空性’的实义”,如虚空的“广”,非“虚空有‘广’的属性”,乃“虚空无有边界,故能包容”,智慧的“广” 亦如是,非“智慧有‘广’的相状”,乃“智慧无有分别,故能含摄”,离执方见广慧真义。
澄观大师言“广慧者,非‘有广可求、有慧可修’,乃‘以广显空、以慧显真’,广而无广,慧而无慧,方是真慧;若执‘有广、有慧’,则落分别执,失般若包容之性;若悟‘无广、无慧’,则契空性,显广慧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践行“空性广慧”,如“接触不同教法时,不执着‘哪个更好’,只问‘是否契合当下根器’;面对不同众生时,不执着‘哪个易度’,只问‘是否尽己所能’”,借广慧的表法,破“狭隘、分别”的迷执,不执广而忘空。
此境可咏:“广慧菩萨慧含光,普照群生破狭障;非是有慧实可广,无住广显空性彰。”​
末句“胜慧菩萨摩诃萨”,“胜慧”者,“胜”指“超胜一切世俗智慧、乃至二乘智慧的究竟般若”,非“‘比他人智慧强’的胜负心”,乃“能破‘无明最细处’、证‘实相最深处’的胜妙智慧”,如“能悟‘烦恼即菩提、生死即涅槃’的究竟智”,非“二乘‘厌生死、求涅槃’的智慧”;“慧”指“般若根本智,能照见‘诸法空相而不废因果’的中道智慧”,如利刃(胜慧)斩断藤蔓(深细无明),无有残留。
此位菩萨的核心比喻如“断惑的利刃”,能以超胜一切的般若智慧,破除众生“最细微、最难察觉”的无明(如 “执‘空’为‘断灭’、执‘有’为‘实有’的边见”),令众生证得究竟实相,非“智慧有‘胜’的相状”,乃“智慧本具‘破尽无明’的空性特质”。​
在“胜慧菩萨”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慧超二乘、断尽细惑、破浅慧执”之教,破“执智慧不究竟、执无明难断尽、执实相难证得”之执,以“胜慧”的名号,显“菩萨的般若智慧超胜一切非究竟智慧,能断尽最细无明、证得究竟实相,令众生悟‘智慧本具胜妙、无明本可断尽’的实义”,超越世俗“‘我根器差,永远悟不了究竟实相’‘无明太细,根本断不干净’”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胜慧菩萨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智慧要追求究竟,不满足于“断小烦恼、得小利益”,要发心“断尽一切无明、证得究竟实相”’,如‘不满足于“不发脾气”,还要悟 “脾气的空性”;不满足于“行善得福报”,还要悟“善法的空性”’,不做‘浅尝辄止的修者’,要做‘究竟求悟的行者’”;
深义是指“胜慧”的“胜”是“空性胜”,非“有‘胜’的相状可求”,乃“以‘胜慧’为方便,显‘智慧即实相’的义理”,如利刃的“胜”,非“利刃有‘胜’的属性”,乃“利刃本具‘斩断’的功能”,智慧的“胜”亦如是,非“智慧有‘胜’的相状”,乃“智慧本具‘破尽无明’的功能”,离执方见胜慧真义。
印光大师言“胜慧者,非‘有胜可求、有慧可显’,乃‘以胜显真、以慧破尽’,胜而无胜,慧而无慧,方是真胜;若执‘有胜、有慧’,则落胜负执,失般若究竟之性;若悟‘无胜、无慧’,则契实相,显胜慧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践行“空性胜慧”,如“面对‘深细无明’(如‘修到一定境界生起 “我已悟道”的慢心’),能以智慧照见‘慢心亦是无明,悟的“道”亦是方便’,不执着‘境界’,不满足‘浅悟’,持续断惑证真”,借胜慧的表法,破“不究竟、畏难”的迷执,不执胜而忘空。
此境可咏:“胜慧菩萨慧超伦,断尽细惑证真纯;非是有慧实可胜,无住胜显空性真。”
经文首句“无障慧菩萨摩诃萨”,“无障慧”者,“无障”指“般若智慧能破除一切修行障碍,非‘有“障碍”可破’,乃‘离“障与无障”的分别,令障碍自然消融’”,如“阳光(无障慧)照积雪(障碍),不执着‘我在融雪’,却令积雪自然化去”;“慧”指“能破‘烦恼障、所知障’的般若根本慧”,非“仅‘知障名’的世俗慧”,乃“能‘断障体’的胜义慧”,如“利剑(无障慧)斩荆棘(障碍),无有残留,令道路(修行路)通畅”。
此位菩萨的核心比喻如“融雪的暖阳”,能以无分别的般若慧,消融众生修行中的“疑惑、懈怠、执着”等障碍,非“与障碍对立”,乃“借慧显‘障本空’的实义”,令障碍不除自除。​
在“无障慧菩萨” 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慧破双障、离障显空、无分别断障”之教,破“执障为实有、执慧有破障能、执断障有先后”之执,以 “无障慧”的名号,显“菩萨的般若慧非‘与障碍对抗’,乃‘照见障碍本空’,令障碍自然消融,悟‘障本无体,唯因执有’的实义”,超越世俗“‘障碍太难破,我修不下去’‘必须先除尽障碍才能证慧’”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无障慧菩萨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不用怕障碍,智慧本身就能破障’,如‘遇到“想放弃修行”的懈怠障,便以“观修行利益”的慧照见懈怠的虚妄;遇到“听不懂经义”的所知障,便以“循序渐进”的慧令障碍慢慢消融’,不与障碍对抗,只以慧照显空”;
深义是指“无障慧”的“无障”是“离执的无障”,非“有‘无障’的实相可求”,乃“以‘无障慧’为方便,显‘慧即空性’的义理”,如融雪暖阳,暖阳(无障慧)是“方便”,融雪(断障)是“自然结果”,融雪后便知“雪非‘实有可融’,乃‘遇暖则化’”,障亦如是,断障后便知“障非‘实有可断’,乃‘遇慧则空’”,非慧外有实相,断障外有证悟,乃断障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无障慧者,非‘有障可破、有慧可显’,乃‘以慧显空、以无障显真’,障而无障,慧而无慧,方是真慧;若执‘有障、有慧’,则落对立执,失般若无分别之性;若悟‘无障、无慧’,则契空性,显无障慧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有好多障碍没破除’‘必须先解决所有问题才能修行’”,如“发现自己‘容易贪心’,不焦虑‘贪心难除’,只在起贪心时‘观贪心的空性’,慢慢便知贪心本无实体,不除自淡”,借“无障慧”的表法,破“执障实有、执慧破障”的迷执,不执障而忘空。
此境可咏:“无障慧菩萨慧明,破障显空自然平;非是有障实可破,无住障显空性清。”​
次句“善发趣菩萨摩诃萨”,“善发趣”者,“善”指“契合般若的善巧,非‘世俗的有漏善’,乃‘以慧导行、不偏不邪’的胜义善”;“发趣”指“发起趋向实相的修行趣向,非‘盲目跟风’,乃‘随根器选对路径,稳步趋向佛果’”,如 “旅人(善发趣)选对地图(般若慧),确定方向(实相),不绕弯路(邪见),逐步前行”。
此位菩萨的核心比喻如“择路的向导”,能引导众生“不选错路、不半途而废”,以善巧方便令众生“发起正确的修行趣向”,非“替众生走路”,乃“帮众生选对路”,令其自主趋向实相。​
在“善发趣菩萨”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善择路径、发趣归真、以慧导行”之教,破“执路径有唯一、执发趣无方向、执修行靠盲目”之执,以 “善发趣”的名号,显“菩萨能以般若善巧,引导众生‘选对修行路径、发起正确趣向’,悟‘路径无优劣,唯随根器显适合’的实义”,超越世俗“‘只有一条路能成佛’‘跟着别人修就不会错’”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善发趣菩萨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行要选对适合自己的路径,不盲目跟风’,如‘性格沉稳的人选“观心”,性格浮躁的人选“念佛”,各随根器,都能趋向实相’,不执着‘别人走的路最好’,只选‘自己走得通的路’ ”;
深义是指“善发趣”的“发趣”是“离执的发趣”,非“有‘趣向’可求”,乃 “以‘发趣’为方便,显‘行即实相’的义理”,如择路向导,向导(善发趣)是“方便”,上路(修行)是“过程”,上路后便知“路非‘实有可走’,乃‘走则成路’”,趣向亦如是,修行后便知“趣向非‘实有可趋’,乃‘趋则显真’”,非行外有实相,发趣外有证悟,乃发趣即显实相。
莲池大师言“善发趣者,非‘有路可选、有趣可发’,乃‘以选显无定、以发显自然’,发而无发,趣而无趣,方是真趣;若执‘有路、有发’,则落执着执,失般若善巧之性;若悟‘无路、无发’,则契空性,显善发趣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必须和别人走一样的路’ ‘选了路就不能改’”,如“一开始修‘读经’,后来发现‘观心’更适合自己,便灵活调整,不固执己见”,借“善发趣” 的表法,破“执路唯一、执趣固化” 的迷执,不执趣而忘空。
此境可咏:“善发趣菩萨趣明,择路归真导众生;非是有路实可趣,无住趣显空性灵。”​
三句“善勇猛菩萨摩诃萨”,“善勇猛”者,“善”指“以般若慧为导的勇猛,非‘无慧的鲁莽’,乃‘知‘为何勇猛’的智慧勇’”;“勇猛”指“破除‘畏难、退怯’的修行勇力,非‘强行蛮干’,乃‘遇挫折不退缩、逢强敌不畏惧’的恒常勇”,如“战士(善勇猛)持盾(般若慧)执剑(行动力),遇敌人(烦恼)不退缩,却不盲目冲锋,以智慧取胜”。
此位菩萨的核心比喻如“持慧的战士”,能以“慧导勇、勇辅慧”的方式,破除众生“怕困难、怕失败” 的退怯心,令其在修行中“敢面对、敢突破”,非 “鼓励蛮干”,乃“以勇显慧的力量”。
其特质与“善发趣菩萨”的核心区别在:善发趣侧重“选对路的‘方向勇’”,破“盲目修行”之执;善勇猛侧重“走下去的‘行动勇’”,破“畏难退怯”之执,二者如“‘选路’与‘行路’”,选对路是基础,敢行路是关键,相辅相成,方成修行全程。​
在“善勇猛菩萨”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慧导勇行、破怯显毅、以勇证真”之教,破“执勇猛为蛮干、执退怯为正常、执修行需安逸”之执,以 “善勇猛”的名号,显“菩萨的勇猛非‘无慧的鲁莽’,乃‘以慧为导的恒勇’,能引导众生‘遇挫折不退缩、逢难关敢突破’,悟‘勇本无体,唯因慧显’的实义”,超越世俗“‘修行要舒服,不能吃苦’‘我胆子小,做不到勇猛’”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 “善勇猛菩萨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行需要勇气,但勇气要靠智慧支撑’,如‘遇到 “看不懂的经义”,不退缩说 “我太笨”,而是 “每天学一点、慢慢悟”;遇到 “他人质疑”,不害怕说 “我错了”,而是 “以理回应、坚定信心”’,不蛮干,却也不退缩”;
深义是指“善勇猛”的“勇猛”是“离执的勇猛”,非“有‘勇’的实相可求”,乃“以‘勇猛’为方便,显‘勇即空性’的义理”,如持慧战士,战士(善勇猛)是“方便”,战斗(破烦恼)是“过程”,战斗后便知“勇非‘实有可持’,乃‘无退即显勇’”,勇亦如是,修行后便知“勇非‘实有可显’,乃‘无怯即显勇’”,非勇外有实相,破怯外有证悟,乃破怯即显实相。
澄观大师言“善勇猛者,非‘有勇可持、有慧可显’,乃‘以勇显慧、以慧辅勇’,勇而无勇,慧而无慧,方是真勇;若执‘有勇、有慧’,则落刚猛执,失般若柔和之性;若悟‘无勇、无慧’,则契空性,显善勇猛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天生胆小,做不到勇猛’ ‘勇猛就是要和烦恼硬拼’”,如“发现自己‘怕吃苦’,不否定自己,只在‘想偷懒时’提醒‘再坚持一下’;遇到‘大烦恼’,不硬抗,只‘以慧观空、慢慢化解’”,借“善勇猛”表法,破“执勇蛮干、执怯正常”的迷执,不执勇而忘空。
此境可咏:“善勇猛菩萨勇真,慧导勇行破怯心;非是有勇实可持,无住勇显空性纯。”​
末句“极精进菩萨摩诃萨”,“极精进”者,“极”指“超越‘有间断、有疲厌’的究竟精进,非‘数量上的极致’,乃‘质量上的精纯’,如‘滴水穿石(极精进),非‘水多’,乃‘恒常不断’”;“精进”指“以般若慧为导的持续修行,非‘盲目求快’,乃‘不急躁、不放弃,恒常推进’的修行态”,如“钟表(极精进)匀速转动(修行),不忽快忽慢,不中途停摆,以恒常显力量”。
此位菩萨的核心比喻如“匀速的钟表”,能以“无间断、无疲厌”的精进力,破除众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懈怠心,令其在修行中“恒常行、不放弃”,非“鼓励熬夜苦修”,乃“以恒显慧的持续”。​
在“极精进菩萨”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慧导恒进、破懈显恒、以精进证真”之教,破“执精进为苦行、执懈怠为正常、执精进需速成”之执,以“极精进”的名号,显“菩萨的精进非‘无慧的苦熬’,乃‘以慧为导的恒进’,能引导众生‘不急躁、不放弃,恒常修行’,悟‘精进本无体,唯因无懈显’的实义”,超越世俗“‘修行太累,偶尔偷懒没关系’‘我想快点成佛,必须拼命修’ ”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极精进菩萨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行要恒常,不用求快’,如‘每天‘读 10 页经、观 5 分钟心’,不贪多,却也不中断;遇到‘没时间’,也‘挤 5 分钟观心’,不找借口放弃’,不苦熬,却也不懈怠”;
深义是指“极精进”的“精进”是“离执的精进”,非“有‘精进’的实相可求”,乃“以‘精进’为方便,显‘进即空性’的义理”,如匀速钟表,钟表(极精进)是“方便”,转动(修行)是“过程”,转动后便知“进非‘实有可求’,乃‘无停即显进’”,精进亦如是,修行后便知“精进非‘实有可显’,乃‘无懈即显进’”,非进外有实相,破懈外有证悟,乃破懈即显实相。
莲池大师言“极精进者,非‘有进可求、有恒可显’,乃‘以进显无断、以恒显自然’,进而无进,恒而无恒,方是真进;若执‘有进、有恒’,则落强求执,失般若自然之性;若悟‘无进、无恒’,则契空性,显极精进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必须每天修很久才叫精进’‘偶尔偷懒没关系’”,如“设定‘每天做一件小事’的目标,如‘说一句善言、帮一个人’,不贪多,却坚持不中断,慢慢便知‘恒常比量大更重要’”,借“极精进”的表法,破“执进苦行、执懈正常”的迷执,不执进而忘空。
经文首句“常精进菩萨摩诃萨”,“常精进”者,“常”指“超越‘有间断、有起伏’的恒常性,非‘时间上的永久’,乃‘心性上的无退转’”,如“大地(常精进)承载万物(修行),不随四季(心境)变化而中断,恒常稳固”;
“精进”指“以般若慧为导的‘无厌足、无退怯’修行,非‘数量上的堆砌’,乃‘质量上的持续提升’”,如“溪流(常精进)恒常奔海(实相),不因山石(障碍)阻挡而停流,持续向前”。
此位菩萨的核心比喻如“恒流的溪流”,能以“无间断、无退转”的修行力,破除众生“时修时停、半途而废”的懈怠心,非“与懈怠对抗”,乃“借‘常’显‘心性本具恒常’的实义”,令精进不勉而中。​
在“常精进菩萨”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慧导恒进、无退无厌、以常显真”之教,破“执精进有间断、执懈怠为难免、执常进需勉强”之执,以 “常精进”的名号,显“菩萨的精进非‘靠毅力硬撑’,乃‘心性契实相后自然流露的恒常’,悟‘常非外求,乃心性本具’的实义”,超越世俗“‘我做不到每天修行,偶尔停没关系’‘精进太苦,坚持不下去’”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常精进菩萨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行要培养“恒常心”,不用靠勉强,而是让修行成为自然习惯’,如‘每天固定时间读经,慢慢便如“吃饭睡觉”般自然,无需刻意提醒;遇到“不想修”的念头,不批判自己,只轻轻拉回专注力,不被念头带偏’,不追求‘一时猛修’,只守‘长久恒修’”;
深义是指“常精进”的“常”是“离执的常”,非“有‘常’的实相可求”,乃“以‘常精进’为方便,显‘心性即实相’的义理”,如恒流溪流,溪流(常精进)是“方便”,奔海(证实相)是“目的”,奔海后便知“常非‘实有可持’,乃‘无停即显常’”,精进亦如是,证心后便知“常非‘实有可求’,乃‘无退即显常’”,非进外有实相,恒常外有证悟,乃恒常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常精进者,非‘有常可求、有进可显’,乃‘以常显心、以进证真’,常而无常,进而无进,方是真进;若执‘有常、有进’,则落强求执,失般若自然之性;若悟‘无常、无进’,则契空性,显常精进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必须每天修满几小时才叫常精进’‘偶尔偷懒就是不精进’”,如“设定‘每天做一件微小修行事’的目标,如‘默念一句佛号、观一次呼吸’,不贪多,却坚持不中断,慢慢便知‘恒常比量大更重要’”,借“常精进”的表法,破“执进间断、执常需勉”的迷执,不执常而忘空。
此境可咏:“常精进菩萨进常,恒常无退破懈荒;非是有进实可常,无住常显空性彰。”​
次句“常加行菩萨摩诃萨”,“常加行”者,“常”指“‘恒常不废’的修行态,与‘常精进’的‘心性恒常’呼应,却更侧重‘行动上的持续落实’”,如“园丁(常加行)恒常浇灌花木(修行),不因花木(进度)快慢而停手,持续养护”;
“加行”指“以般若慧为导的‘主动增益、不满足现状’修行,非‘盲目加码’,乃‘在现有基础上逐步深化’”,如“工匠(常加行)打磨器物(心性),不满足‘粗通形状’,乃‘持续精细打磨,令器物(心性)渐趋圆满’”。
此位菩萨的核心比喻如“细磨的工匠”,能以“恒常加力、持续深化”的修行力,破除众生“满足浅修、不愿深入”的懈怠心,非“鼓励‘超负荷修行’”,乃“借‘加行’显‘修行需逐步深化’的实义”,令进步不期而至。​
在“常加行菩萨”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慧导深修、恒常增益、以加行证真”之教,破“执加行为蛮干、执浅修为满足、执深化需急进”之执,以“常加行”的名号,显“菩萨的加行非‘无慧的硬拼’,乃‘以慧为导的逐步深化’,悟‘加行非外求,乃心性自然向上’的实义”,超越世俗“‘我修到这样就够了,不用再深入’‘加行就是要多吃苦,太遭罪’”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常加行菩萨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行要在恒常的基础上慢慢深化,不满足于表面’,如‘修“观心”时,先“觉察念头”,熟练后再 “观念头空性”;修“行善”时,先“主动助人”,熟练后再“无住相行善”’,不急于求深,却也不满足浅修”;
深义是指“常加行”的“加行”是“离执的加行”,非“有‘加’的实相可求”,乃“以‘常加行’为方便,显‘修行即实相’的义理”,如细磨工匠,工匠(常加行)是“方便”,磨器(深化修行)是“过程”,磨成后便知“加非‘实有可加’,乃‘无满足即显加’”,加行亦如是,深化后便知“加非‘实有可求’,乃‘无浅即显加’”,非加外有实相,深化外有证悟,乃深化即显实相。
莲池大师言“常加行者,非‘有加可行、有常可持’,乃‘以加显深、以常显恒’,加而无加,常而无常,方是真行;若执‘有加、有常’,则落急进执,失般若渐进之性;若悟‘无加、无常’,则契空性,显常加行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必须快速深化,不然就落后了’‘深化太难,我做不到’”,如“每月给自己设定一个‘小深化目标’,如‘多懂一句经义、多觉察一种烦恼’,不贪多,却持续推进,慢慢便知‘深化是恒常后的自然结果’”,借“常加行”的表法,破“执加蛮干、执浅满足”的迷执,不执加而忘空。
此境可咏:“常加行菩萨行深,恒常增益破浅心;非是有加实可行,无住加显空性深。”​
三句“不舍轭菩萨摩诃萨”,“不舍轭”者,“轭”指“‘修行的责任与誓愿’,如牛轭(不舍轭)牵引耕牛(修行者)不偏离田垄(实相路),非‘束缚’,乃‘导向正修的助缘’ ”;
“不舍”指“‘不放弃、不脱离’的坚守,非‘执着于轭的形相’,乃‘坚守誓愿、不离正修’的决心”,如“舵手(不舍轭)紧握船舵(誓愿),不因风浪(烦恼)偏离航向(实相),坚守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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