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18 16:17:12 |
《澳藏·佛说阿弥陀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佛说阿弥陀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西安分会會長、《佛说阿弥陀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李西宁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佛说阿弥陀经·李西宁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佛说阿弥陀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杨 静 姚亲芳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一日
《澳藏·佛说阿弥陀经》
第一千三百三十四函卷
实相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引导修学者在日常中以“当下发心显实相”为核心,烦恼生起时不焦虑,而是观照“烦恼本空,自心的清净法身从未消失,当下可发清旦心”;执着生起时不纠结,而是观照“执着本无,自心的圆满报身从未隐没,当下可行无住行”;懈怠生起时不气馁,而是观照“懈怠本虚,自心的利他化身从未远离,当下可发菩提行”;(。)
如同在黑夜中坚信星光始终存在,修学者也在迷惑中坚信自心的诸佛三身实相始终圆满,通过每一次的发心与观照,破除对“行持有无”的执着,显发“自心实相圆满”的信心,让当下的每一刻,都成为“亲证供养实相、趋近诸佛实相”的契机。
心净当下为清旦,心无执时衣裓显;心发菩提供诸佛,三身实相在自观。
解析“其国众生常以清旦,各以衣裓盛众妙华,供养他方十万亿佛”的修证教体时,般若的修证如培育菩提树苗,从“觉察心染遮菩提”到“观照心净明本具”,从“践行发心行供养”到“圆满菩提证实相”,阶阶滋养、步步成长,最终让自心的供养实相彻底显发,与极乐众生的行持相应,成就“清旦恒常、盛华自然、供养无边”的菩提境界。
修证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阶阶破染显净、步步发心趋近”为核心,构建“觉察心染—观照心净—践行供养—圆满菩提”的四阶修证路径,让每一步修证都成为显发供养实相、趋近诸佛功德的资粮,每一步修证都与自心的菩提发心程度相应。
智者大师在《阿弥陀经义疏》中阐释“觉察心染”与“观照心净”的修证关联时指出,觉察心染是修证的起点,如同发现菩提树苗上的杂草,杂草(心染)会阻碍树苗(菩提心)生长,修学者需在日常中细致觉察自心的贪心、嗔心、痴心——如面对供品生贪着时,立刻觉察“这是心染的显现,会遮蔽供养实相”;(。)
面对诸佛生轻慢时,立刻觉察“这是心染的显现,会远离菩提发心”,唯有先清晰觉察心染,才能知所对治;观照心净是修证的方向,如同知晓菩提树苗本具生长之力,修学者需观照“自心本具菩提性德,供养实相本在自心,只是被心染遮蔽”,如贪心生起时观照“自心本具无执性,盛华实相从未消失,只是贪心让我不见”;(。)
轻慢心生起时观照“自心本具恭敬性,供养实相从未隐没,只是轻慢让我不见”,通过观照坚定“心净则供养显”的信心,为后续的践行供养奠定基础,二者如同“除草”与“护苗”,缺一不可,无觉察则不知杂草所在,无观照则不知树苗本具活力。
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重点讲解“践行供养”的修证方法,他将“践行供养”分为“身供养、口供养、意供养”三类,三类供养如同“三轮驱动”,共同推动自心菩提的生长。
“身供养”是修证的基础行持,如同为菩提树苗培土,修学者需以身体践行恭敬之举如礼拜诸佛、整理佛堂、帮助他人,通过身体的恭敬行持,培养自心的谦卑与恭敬,身供养的本质不是“形式上的动作”,而是“以身体动作唤醒自心恭敬”,如同培土不是“单纯堆土”,而是“为树苗提供生长基础”;(。)
“口供养”是修证的助力行持,如同为菩提树苗浇水,修学者需以语言践行赞叹之举如称念诸佛名号、赞叹他人善举、宣讲净土教法,通过语言的赞叹行持,培养自心的欢喜与慈悲,口供养的本质不是“形式上的言说”,而是“以语言传递自心善意”,如同浇水不是“单纯洒水”,而是“为树苗提供生长水分”;(。)
“意供养”是修证的核心行持,如同为菩提树苗施肥,修学者需以心意践行菩提之举如发起“愿度一切众生”的大愿、观想“自心与诸佛功德相应”、生起“三轮体空”的无执心,通过心意的菩提行持,培养自心的广大与清净,意供养的本质不是“形式上的空想”,而是“以心意显发自心菩提”,如同施肥不是“单纯撒肥”,而是“为树苗提供生长养分”。
三类供养需相辅相成,无身供养则意行难显,无口供养则善愿难传,无意供养则行持难深,三者结合才能让自心的菩提发心逐步显发,供养实相逐步显现。
对于“圆满菩提”的修证终点,莲池大师进一步阐释,“圆满菩提”不是“通过修证创造出供养实相”,而是“心染彻底破除后,供养实相的自然圆满显现”,如同菩提树苗的杂草彻底清除、养分充足后,自然开花结果,无需刻意追求;(。)
当修学者通过长期的觉察、观照、践行,让自心的贪、嗔、痴三毒彻底破除,执着彻底脱落时,自心的恭敬性、慈悲性、广大性会圆满显发,此时“清旦”会“恒常显现,无有间断”——不是外在的时光,而是自心烦恼永尽的清净时刻;(。)
“衣裓盛华”会“自然显现,无有执着”——不是外在的行持,而是自心无执善根的自然流露;“供养诸佛”会“遍满显现,无有边际”——不是外在的供养,而是自心菩提心与诸佛功德的圆满相应;(。)
这圆满不是“外在的境界变化”,而是“自心实相的彻底显发”,此时修学者便真正“与极乐众生同行”——不是去往他方国土模仿行持,而是自心实相契合极乐行持实相,与阿弥陀佛的愿力圆满相应,达成“自心行持即极乐行持,极乐行持即自心行持”的圆满境界。
修证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能理解修证需遵循“觉察心染—观照心净—践行供养—圆满菩提”的四阶路径,每一阶都有明确的方法与目标;(。)
明白在日常中需从基础的身、口、意供养做起,不急于求成、不跳过步骤,如同培育树苗需先除草、再护苗、后施肥,逐步等待成长,修学者也需逐步推进修证,最终实现“供养实相圆满”的境界;不执着“仅靠意供养无需身口行持”的误区,也不执着“仅靠身口供养无需意发心”的误区,知晓三类供养相辅相成,共同成就自心菩提。
修证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能领悟“修证的本质是‘无修而修,无证而证’”,虽有觉察、观照、供养、圆满的修证行为,却不执着于“我在修证”“我在供养”“我已圆满菩提”的念头,明白修证本身也是缘起性空的显现——无实有的“修证者”,因“我执”本空;(。)
无实有的“修证行为”,因“供养”本身也是执着的显现;无实有的“修证结果”,因“菩提本具”无需成就;如同演员扮演供养者,虽有供养的动作,却知自己是演员、不被角色束缚,修学者也应如此,在修证中不执着于“修证的相状”,让每一步修证都成为“自心本具菩提性德的自然流露”,而非刻意为之的“任务”;(。)
当“修证者、修证行为、修证结果”的执着彻底破除,便是“无修而修”的境界,此时“供养实相”的圆满便会自然显发,无需额外追求,这便是修证的深层本质——修证是破除“需修证”的执着,供养是破除“需供养”的执着。
修证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引导修学者将四阶修证融入日常,在觉察心染上可设定“每日心染日志”,记录当天生起的贪、嗔、痴念及引发心染的境界,明确“杂草所在”;在观照心净上可每日早晚各进行一次“菩提观想”,观照“自心如同菩提树苗,虽有杂草,却本具生长为大树的力量”;(。)
在践行供养上可制定“每日三供养计划”,如晨起礼拜诸佛(身供养)、日间赞叹他人(口供养)、睡前发菩提愿(意供养),让供养成为习惯;在圆满菩提上不焦虑“何时圆满”,而是相信“心染尽时,菩提自显”,如同农民等待庄稼成熟,只需按规律照料,无需焦虑收获时间;(。)
让每一次修证都成为“贴近自心菩提”的契机,在觉察中除障,在观照中明路,在践行中成长,在无执中显真,最终亲证“清旦、盛华、供养本在自心,自心菩提即是极乐行持”的实相。
觉察心染除杂草,观照心净护菩提;践行三供培善根,圆满无执证真如。清旦恒常因心净,盛华自然为心慈;供养无边缘心广,菩提圆满在自施。
解析“即以食时,还到本国饭食经行”的文字教体时,般若的语言如描绘极乐日常的画卷,既展现“即以食时”的时机特质——食时是众生需进食的自然时刻,象征极乐行持“顺应自然、不违本性”,无有刻意安排;(。)
又呈现“还到本国”的便捷自在——本国即极乐国土,往返他方与本国瞬间完成,象征极乐众生“神通自在、无有障碍”,超越空间限制;(。)
更描绘“饭食经行”的日常行持——饭食是滋养色身的自然需求,经行是饭后调养身心的清净之举,二者结合显极乐生活“清净自然、不疾不徐”的特质,让修学者透过文字,仿佛看见极乐众生供养诸佛后,于饭食时刻瞬间返回国土,进食后从容经行的场景,每一个动作都传递着“自心自在则行持自在,行持自在则生活庄严”的真理。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时机显自然、往返显神通、日常显清净”,让“即以食时”显行持顺应自然的状态,“还到本国”显神通自在的特质,“饭食经行”显生活清净的愿力。
智者大师在《阿弥陀经义疏》中阐释“即以食时”的深意时指出,“即以食时”非仅指世间的用餐时段,更象征“极乐众生顺应自然本性的行持时刻”,世间食时有饥饱交替,极乐食时则是“按需而食、无有饥渴”,因极乐众生已得神通自在,虽需饭食滋养色身,却无世间的饥渴烦恼,(。)
食时的本质是“以自然需求显行持的不刻意”,不执着“需按时进食”,不执着“需拒绝进食”,体现极乐行持的“自然性、自在性”。
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解读“还到本国”时强调,“还到本国”的“还”字意为“往返自如、无有滞碍”,象征极乐众生超越空间限制的神通力,这神通力不是“刻意修炼所得”,而是“心无执着后的自然显现”,因心不执着“他方与本国的距离”,故能瞬间往返;(。)
“本国”的“本”字意为“根本归宿、自性家园”,极乐国土是阿弥陀佛愿力成就的净土,更是众生自心清净的根本归宿,返回本国本质是“回归自心清净的自性家园”,非“回到外在的他方国土”,而是“回到自心的清净本质”。
对于“饭食经行”,莲池大师进一步阐释,“饭食”的本质是“滋养色身的清净供品”,极乐饭食非世间的普通食物,而是“自心清净功德所化现”,进食时能滋养色身、增长善根,无有世间食物的染着;“经行”的本质是“饭后调养身心的清净行持”,经行时可思维佛法、观照自心,让身心在动静之间保持清净,不执着“饭后需静卧”,不执着“饭后需忙碌”,体现极乐生活的“平衡感、清净感”;(。)
饭食与经行结合,显极乐日常“动静相宜、身心合一”的特质,让修学者知晓极乐生活不是“脱离自然的超凡脱俗”,而是“顺应自然的清净庄严”。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能理解极乐众生的饭食经行是真实存在的清净场景,每一个环节都传递着自然、自在、清净的特质;(。)
明白这些行持不是“极乐众生的专属”,而是“一切众生皆可向往的生活状态”,只要修学者以清净心破除执着,即便身处此界,也能在日常中践行“顺应自然、调养身心”的行持,如同他人能拥有的清净生活,自己也能通过努力趋近,修学者需生起“效仿极乐日常、培育清净身心”的信心。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能领悟“极乐众生的饭食经行,皆是自心自在性德的外化显现”,即以食时的自然是“自心不执着时刻的显现”,还到本国的自在是“自心不执着空间的显现”,饭食经行的清净是“自心不执着生活的显现”;(。)
所谓“还到本国”,本质是“自心不执着外在境界,回归清净本质”,非“身体真的返回国土”,而是“自心从他方供养的行持中,回归清净自足的状态”;(。)
如同人从外出游玩返回家中,本质是“从外在的热闹回归内在的宁静”,修学者也通过日常的饭食经行,从外在的繁忙回归内在的清净,当下的每一次顺应自然、调养身心,都是“饭食经行”的行持,无需等到往生极乐才践行。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引导修学者在日常中以“清净心过生活”,饭食时可生起“感恩食物滋养、不贪着美味”的愿心,如同极乐众生饭食时的清净心;饭后可进行短暂经行,观照“身心的动静平衡、不执着忙碌”,如同极乐众生经行时的自在心;(。)
面对生活琐事时不执着“需快速完成”,不执着“需完美处理”,如同极乐众生的行持自然,让每一次日常举动都成为“趋近清净、培育自在”的契机,在效仿极乐日常中趋近菩提。
即以食时显自然,还归本国见自安;饭食经行调身心,日常清净映心宽。
解析“即以食时,还到本国饭食经行”的义理教体时,般若的义理如通透的琉璃珠,既显“饭食经行”的缘起性空,又显“自心与生活”的中道不二,让修学者理解极乐众生的日常行持虽有种种相状,却无实有的“食时、国土、饭食、经行”自性,是因缘和合的显现,既不执“行持为实有”而贪着,也不执“行持为虚无”而否定,在“有而不实、空而不无”中体悟空性与显现的圆融。
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缘起性空统摄日常,中道不二破除生活执着”,承认饭食经行在缘起层面由众生的自然需求、神通力、清净心共同成就,却在性空层面无实有的“食时自性、国土自性、饭食自性、经行自性”,让修学者在生活中不落入“执有生活相”的贪心或“执空否定生活”的懈怠,契入“生活即修行、修行即生活”的中道。
智者大师在《阿弥陀经义疏》中从“四相皆空”阐释义理,他说极乐众生虽有饭食经行的行持,却不执着“食时为实有”的时执——明白“食时”由自然需求与心的分别而显,无固定自性;(。)
不执着“本国为实有”的处执——明白“本国”由愿力与心的归向而显,无固定自性;不执着“饭食为实有”的物执——明白“饭食”由功德与心的清净而显,无固定自性;不执着“经行为实有”的行执——明白“经行”由调养与心的动静而显,无固定自性;(。)
如同人在梦中饭食经行,虽有生活的场景,却无实有的四相自性,醒来后便知一切是空;极乐众生的日常也是如此,虽有行持相状,却知四相皆空,不生执着,这便是“性空显现不二”的义理核心,也是极乐生活的殊胜之处——既能自然过好生活,又不被生活相状束缚。
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结合“自心与生活”的义理指出,“饭食经行”的本质是“自心自在性德在生活中的显现”,饭食是“自心滋养善根的显现”,自心善根需以清净资粮滋养,饭食便是这清净资粮的外化,如同树木需以雨露滋养,自心善根也需以饭食这类清净资粮滋养;(。)
经行是“自心动静平衡的显现”,自心不可久静生昏沉,不可久动生散乱,经行便是“动静相宜”的行持,如同钟摆需在动静之间保持平衡,自心也需在经行中保持清净;“还到本国”是“自心回归自性的显现”,自心在供养诸佛的行持中虽向外延展,却始终不脱离自性根本,如同飞鸟远行却始终知晓归巢,自心也需在向外行持中回归自性清净;(。)
整个饭食经行的义理,是“自心在生活中显发自在性德的过程”——食时显“顺应本性”,往返显“超越束缚”,饭食显“滋养善根”,经行显“平衡身心”,四者一体不二,共同构成“生活即修行”的义理核心,让修学者破除“生活与修行分离”的执着,知晓日常的每一次饮食、每一次行走,都是修证自在性德的契机。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能理解饭食经行是因缘和合的结果,自然需求是“能行之因”,神通力与清净心是“所行之缘”,二者结合才有日常行持的自在显现;(。)
明白在日常中需“顺自然、破执着”,如同水流需顺应地势才能自在流淌,修学者也需顺应自然本性、破除生活执着,才能在日常中显发自在性德,不执着“生活需远离修行”的误区,也不执着“修行需脱离生活”的误区,知晓生活与修行本是一体,吃饭、行走皆可成为修证。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能领悟“饭食经行即自心修证,自在性德即诸佛性德”,所谓“即以食时”,本质是“自心不执着‘时’的分别,显发‘超越时空’的性德”;所谓“还到本国”,本质是“自心不执着‘处’的限制,显发‘遍满十方’的性德”;(。)
所谓“饭食经行”,本质是“自心不执着‘物’与‘行’的相状,显发‘无住自在’的性德”;这些性德不是“自心额外获得”,而是“诸佛本具的性德,自心也全然具足”,如同金矿本具金子的性德,无需外求;(。)
修学者无需“在生活之外寻找修行”,只需“在生活中破除执着,显发自心本具的自在性德”,如同擦拭蒙尘的镜子,无需在镜子之外寻找光明,只需擦去灰尘,光明自会显现,自心的自在性德也是如此,无需在生活之外寻找,只需破除执着,自在自会显发。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引导修学者在日常中观照“生活的性空与显现”,吃饭时不执着“食物的好坏、口味的优劣”,而是观照“饭食是滋养善根的缘起,本质无实”;行走时不执着“路线的对错、速度的快慢”,而是观照“经行是平衡身心的缘起,本质无住”;(。)
面对时间时不执着“早晚、快慢”,而是观照“时刻是顺应本性的缘起,本质无别”;如同在水中划船,不执着“船的材质、水的深浅”,只需专注于“顺应水流、自在前行”,修学者也应专注于“顺应本性、破除执着”,在观照中显发生活的义理,在无执中趋近自在性德。
食时无执顺本性,往返自在破空间;饭食滋养无实相,经行平衡显中观。
解析“即以食时,还到本国饭食经行”的实相教体时,般若的实相如皎洁的明月,照见“极乐众生的饭食经行,即是自心本具自在性德的当下显现”,打破“外在生活、内在性德”的二元执着,(。)
让修学者知晓饭食经行不在他方国土、不在未来往生,而在自心的当下自在中,只要自心破除执着、显发本性,当下的吃饭、行走,便是“食时还国、饭食经行”的实相,无需等到往生极乐才体验,当下的每一次自在生活,都是极乐实相的一分显发。
实相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万法唯心、当下圆融”为核心,将饭食经行的实相收摄到自心的当下自在中,让“即以食时”成为“心无时刻分别的当下”,“还到本国”成为“心无空间执着的当下”,“饭食经行”成为“心无物行挂碍的当下”,无有过去、未来的割裂,唯有当下的自心与实相的不二交融。
智者大师在《阿弥陀经义疏》中以“心无挂碍即极乐”喻实相,他说佛陀曾开示“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极乐众生的饭食经行,本质是“心无挂碍的自然显现”,若自心对“食时、国土、饭食、经行”生起挂碍,即便身处极乐,也无饭食经行的实相;(。)
若自心无挂碍,即便身处此界,也能当下成就极乐的实相,如同人在旷野中行走,无挂碍则步履轻盈,有挂碍则举步维艰,自心的挂碍与否,决定了能否亲证饭食经行的实相;这并非“极乐实相有远近之分”,而是“自心挂碍有有无之别”,实相始终在自心无挂碍处,从未远离,只是被执着挂碍遮蔽而不见。
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阐释饭食经行的实相时强调,“即以食时的实相是‘自心不执时刻、顺应本性的清净’”,当自心不纠结“何时进食、进食多久”,只是随顺身体的自然需求时,无论何种时刻都是“食时”,因心无时刻分别,本性自然显现;(。)
“还到本国的实相是‘自心不执空间、回归自性的安稳’”,当自心不执着“身处何处、去往何方”,只是安住于自性的清净时,无论身处何地都是“本国”,因心无空间执着,自性自然安稳;(。)
“饭食经行的实相是‘自心不执物行、显发自在的圆满’”,当自心不执着“食物好坏、经行快慢”,只是让身心在自然中自在时,无论何种饮食、何种行走都是“饭食经行”,因心无物行挂碍,自在自然圆满;(。)
三者的实相本质是“自心的三种自在境界”——食时显“时序自在”,往返显“空间自在”,饭食经行显“生活自在”,这三种自在本自具足,无需向外寻觅,修学者若能悟此实相,便不会再执着“极乐生活是他方的景象”,而是知晓“极乐生活在自心的当下自在中”,所谓“往生极乐过日常”,不过是“自心三种自在境界显发到极致后的自然状态”,与空间、时间无关,只与自心挂碍与否有关。
实相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能理解饭食经行的实相不在外在的极乐日常,而在自心的无挂碍中,破除生活中的执着挂碍,便是显发实相的关键;(。)
明白日常修行的核心是“在当下安住自在”,而非“在未来去往极乐模仿生活”,如同人要获得快乐,无需等到远方的乐园,只需当下放下烦恼,修学者要亲证饭食经行的实相,也只需当下破除挂碍,心无挂碍则实相当下显现,不被“未来往生”的时间执着束缚,也不被“他方国土”的空间执着束缚。
实相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能领悟“饭食经行实相即自心实相,自心实相即涅槃实相”,即以食时的“顺应本性”不是世间的随波逐流,而是“涅槃的‘常’德”——自心本性恒常不变,无有生灭;(。)
还到本国的“回归自性”不是世间的回归家园,而是“涅槃的‘乐’德”——自心自性安稳快乐,无有痛苦;饭食经行的“自在圆满”不是世间的舒适安逸,而是“涅槃的‘我’德与‘净’德”——自心自性本具主宰、清净无染;(。)
这涅槃四德不是“佛的专属”,而是“自心实相的本然特质”,如同太阳本具光明、温暖的特质,自心也本具常、乐、我、净的特质;修学者若能悟此,便会破除“涅槃在生死之外”的执着,知晓“生死即涅槃,生活即实相”,当下的饭食经行,即便有挂碍显现,也从未失去涅槃四德的实相,如同乌云遮蔽的太阳,虽有乌云,却从未失去光明温暖。
实相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引导修学者在日常中以“当下无挂碍显实相”为核心,吃饭时生起“不执口味、只念滋养”的无挂碍心,观照“自心的涅槃‘乐’德在滋养中显发”;行走时生起“不执方向、只念平衡”的无挂碍心,观照“自心的涅槃‘净’德在平衡中显发”;(。)
面对空间时生起“不执远近、只念自在”的无挂碍心,观照“自心的涅槃‘我’德在自在中显发”;面对时间时生起“不执早晚、只念恒常”的无挂碍心,观照“自心的涅槃‘常’德在恒常中显发”;如同在暗夜中点亮心灯,不执着“灯光能否照亮远方”,只需专注于“当下点亮”,修学者也应专注于“当下无挂碍”,在每一次日常举动中亲证实相,趋近涅槃。
心无挂碍食时显,性无空间本国还;身无物执饭食净,行无挂碍经行安。
解析“即以食时,还到本国饭食经行”的修证教体时,般若的修证如打磨自在明珠,从“觉察挂碍遮自在”到“观照本性明本具”,从“践行无执顺生活”到“圆满自在证实相”,阶阶打磨、步步净化,最终让自心的饭食经行实相彻底显发,与极乐众生的日常相应,成就“食时顺应、往返自在、饭食清净、经行平衡”的自在境界。
修证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阶阶破碍显自在、步步顺行证本性”为核心,构建“觉察挂碍—观照本性—践行无执—圆满自在”的四阶修证路径,让每一步修证都成为显发日常实相、趋近自在性德的资粮,每一步修证都与自心的无挂碍程度相应。
智者大师在《阿弥陀经义疏》中阐释“觉察挂碍”与“观照本性”的修证关联时指出,觉察挂碍是修证的起点,如同发现明珠上的尘垢,尘垢(挂碍)会遮蔽明珠(自在性德)的光芒,(。)
修学者需在日常中细致觉察自心的挂碍——如吃饭时执着“食物不美味”是“物的挂碍”,行走时执着“路线不顺畅”是“行的挂碍”,面对时间执着“进食太晚”是“时的挂碍”,面对空间执着“身处异乡”是“处的挂碍”,唯有先清晰觉察这些挂碍,才能知所对治;(。)
观照本性是修证的方向,如同知晓明珠本具璀璨光芒,修学者需观照“自心本具自在性德,饭食经行的实相本在自心,只是被挂碍遮蔽”,如执着食物不美味时观照“自心本性不执口味,饭食的实相是滋养,非美味”;(。)
执着路线不顺畅时观照“自心本性不执路径,经行的实相是平衡,非顺畅”,通过观照坚定“心无挂碍则自在显”的信心,为后续的践行无执奠定基础,二者如同“除尘”与“识珠”,缺一不可,无觉察则不知尘垢所在,无观照则不知明珠本具光芒。
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重点讲解“践行无执”的修证方法,他将“践行无执”分为“食时无执、往返无执、饭食无执、经行无执”四类,四类无执如同“四轮驾车”,共同推动自心自在性德的显发。
“食时无执”是修证的基础,如同为明珠去除“时”的尘垢,修学者需在进食时刻不执着“早或晚、快或慢”,只需随顺身体自然需求,饿则食、饱则止,不被时间观念束缚,食时无执的本质是“破除‘时’的分别心”,如同明珠去除时间尘垢,显发“时序自在”的光芒;(。)
“往返无执”是修证的助力,如同为明珠去除“处”的尘垢,修学者需在身处不同空间时不执着“近或远、熟或生”,只需安住自心清净,无论在家还是在外,都视为“自性家园”,往返无执的本质是“破除‘处’的分别心”,如同明珠去除空间尘垢,显发“空间自在”的光芒;(。)
“饭食无执”是修证的核心,如同为明珠去除“物”的尘垢,修学者需在面对食物时不执着“好或坏、贵或贱”,只需念及“滋养色身、增长善根”,不被食物的外在相状束缚,饭食无执的本质是“破除‘物’的分别心”,如同明珠去除物质尘垢,显发“物执自在”的光芒;(。)
“经行无执”是修证的圆满,如同为明珠去除“行”的尘垢,修学者需在行走时不执着“快或慢、直或曲”,只需保持身心平衡,不被行走的外在姿态束缚,经行无执的本质是“破除‘行’的分别心”,如同明珠去除行为尘垢,显发“行为自在”的光芒。
四类无执需相辅相成,无时无执则行持失序,无处无执则身心不安,无物无执则滋养失义,无行无执则平衡失度,四者结合才能让自心的无挂碍程度逐步加深,自在实相逐步显现。
对于“圆满自在”的修证终点,莲池大师进一步阐释,“圆满自在”不是“通过修证获得自在”,而是“挂碍彻底破除后,自在性德的自然圆满显现”,如同明珠的尘垢彻底清除后,璀璨光芒自然绽放,无需刻意打磨;(。)
当修学者通过长期的觉察、观照、践行,让自心对“时、处、物、行”的挂碍彻底破除,分别心彻底脱落时,自心的顺应性、安稳性、清净性、平衡性会圆满显发,此时“即以食时”会“恒常顺应,无有时分分别”——不是外在的时间顺应,而是自心无“时”的分别,饿则食、饱则止,自然随心;(。)
“还到本国”会“恒常安稳,无有空间限制”——不是外在的空间回归,而是自心无“处”的执着,身处何处都是自性家园,自然安住;“饭食”会“恒常清净,无有物相执着”——不是外在的食物清净,而是自心无“物”的挂碍,无论何种食物都是滋养善根的资粮,自然清净;(。)
“经行”会“恒常平衡,无有行为挂碍”——不是外在的行走平衡,而是自心无“行”的执着,无论何种行走都是平衡身心的行持,自然自在;这圆满不是“外在的生活改变”,而是“自心实相的彻底显发”,此时修学者便真正“与极乐众生同处”——不是去往他方国土过相似生活,而是自心实相契合极乐日常实相,与阿弥陀佛的愿力圆满相应,达成“自心日常即极乐日常,极乐日常即自心日常”的圆满境界。
修证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能理解修证需遵循“觉察挂碍—观照本性—践行无执—圆满自在”的四阶路径,每一阶都有明确的方法与目标;明白在日常中需从“时、处、物、行”的无执做起,不急于求成、不跳过步骤,如同打磨明珠需先去除粗垢、再去除细尘、后抛光提亮,逐步显现光芒,修学者也需逐步破除挂碍,最终实现“自在实相圆满”的境界;(。)
不执着“仅靠心念无执无需身体践行”的误区,也不执着“仅靠身体践行无需心念观照”的误区,知晓心念观照与身体践行需同步进行,如同打磨明珠需双手动作与双眼观察配合,修学者也需以心念观照引导身体践行,以身体践行印证心念观照,二者结合才能让无执修证落到实处。
修证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能领悟“修证的本质是‘以修破执,执破修亡’”,虽有觉察、观照、无执、圆满的修证环节,却不执着于“修证的相状”——不执着“我在觉察挂碍”的“能觉执”,不执着“我在观照本性”的“能观执”,不执着“我在践行无执”的“能行执”,不执着“我已圆满自在”的“能证执”;
明白“修证”本身是破除“执着修证”的工具,如同用锤子敲碎枷锁,枷锁破碎后锤子也无需留存,修证完成后“修证”的概念也需放下;(。)
当“能修、所修、修证结果”的三轮执着彻底破除,便是“不修而修”的境界,此时“自在实相”不是“修证所得”,而是“执着破除后的本然状态”,如同乌云散尽后的天空,本就湛蓝,无需刻意“修”出湛蓝。
修证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引导修学者将四阶修证融入日常细节,在觉察挂碍上可制作“挂碍清单”,每日睡前记录当天在“时、处、物、行”上生起的挂碍,如“因等待饭菜过久生起时的挂碍”“因身处陌生环境生起处的挂碍”,明确需破除的执着点;(。)
在观照本性上可在每餐前、行走前进行“三秒观照”,默念“自心本性无挂碍,饭食经行显自在”,唤醒本具的自在性德;在践行无执上可从“小事入手”,如吃饭时先尝一口清淡食物,观照“不执口味的自在”,行走时放慢脚步,观照“不执速度的平衡”;(。)
在圆满自在上不追求“一蹴而就”,而是以“日日精进、时时觉察”的耐心,相信“挂碍日减一分,自在日增一分”,如同滴水穿石,日积月累便会亲证自在实相;让每一次吃饭、每一次行走,都成为“打磨自心明珠、显发自在光芒”的契机,在修证中破除执着,在无执中趋近极乐。
觉察挂碍除尘垢,观照本性识明珠;践行无执磨光彩,圆满自在显真如。食时随顺无时分,往返安住无空间;饭食清净无物执,经行平衡无行牵。
解析“舍利弗,极乐国土成就如是功德庄严”的文字教体时,般若的语言如展开的极乐全景图,既总括前文“天乐、黄金地、华雨、供养、饭食经行”的种种庄严,又以“如是”二字显“功德庄严的整体性、圆满性”——非单一境相的庄严,而是“愿力、性德、行持”共同成就的圆满庄严;(。)
“成就”二字显“功德庄严的真实不虚”,是阿弥陀佛累劫愿力与众生善根相应的结果,非虚幻显现;(。)
让修学者透过文字,能将前文的分散境相汇聚成“极乐国土整体功德庄严”的认知,明白每一种庄严都是“阿弥陀佛慈悲愿力的外化,众生清净性德的显现”,如同无数颗珍珠串联成项链,每颗珍珠都闪耀光芒,整体更显璀璨,极乐的每一种功德庄严也都显发自性光芒,整体更显圆满。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总摄庄严显整体、点明成就显真实”,让“如是功德庄严”成为前文所有境相的总括,让“成就”二字成为庄严真实性的印证,引导修学者从“分别观庄严”上升到“整体悟圆满”。
智者大师在《阿弥陀经义疏》中阐释“如是”的深意时指出,“如是”非仅“如此”的简单指代,而是“显‘境相庄严与自心庄严不二’的整体性”,前文所述的天乐、黄金地等庄严,看似是外在境相,实则与自心的清净庄严无二,(。)
“如是”二字便是“将外在境相收摄到自心庄严”的关键,让修学者不执着“外在庄严的多与少”,而能领悟“自心庄严则外在庄严显,自心不庄严则外在庄严隐”,如同人看镜子,镜中影像的庄严与否,取决于自身的庄严与否,极乐的功德庄严也是如此,取决于自心的清净与否。
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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