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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小乘律 > 四分律藏(第01卷~第20卷) > 《澳藏·四分律藏》第一千七百二十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3-11 16:43:00
《澳藏·四分律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四分律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石家庄分会会长、《四分律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孙丽英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四分律藏·孙丽英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四分律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李 娟 曹伊洁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三月二日
《澳藏·四分律藏》
第一千七百二十函卷
对于出家僧众,首先要坚守出家初心,每日晨起诵经时默念此句,警醒自己“出家为道,非为名利”,在僧团中践行羯磨、布萨仪轨,严格遵守《四分律藏》的戒条,不贪图信众的供养,不参与世俗的应酬,专注于戒定慧三学的修持;其次要精进研习律宗疏钞,深入学习法砺、道宣、怀素、元照四位大师的注疏,明辨戒理,避免因戒理不明而犯戒;最后要践行利他之行,随缘度化众生,为信众授戒说法,传播律宗义理,不做“自了汉”,争当“利他者”。
对于在家信众,首先要培养出离心,每日睡前观想生老病死的景象,悟透人生无常的真理,不贪着财物名利,不沉溺五欲享乐;其次要践行五戒八戒,在家庭中尽孝,在职场中尽责,在社交中行善,以戒行规范自身言行;最后要融合律净修学,以持戒为基,以念佛为要,求生西方极乐世界,成就“身在红尘、心在道途”的修学境界。
不同根器的修学者,上根者可直契“出家为道”的本质,不执着于形式,专注于破执解脱;中根者可系统研习律宗典籍,明辨戒理,循序渐进;下根者可从践行善法开始,逐步培养出离心,积累善根。出家僧众守初心,在家居士养出离,三根普被律光照,戒行清净证菩提。
“从苏罗婆国。将大比丘众五百人具。渐渐游行来至此毗兰若。那邻罗滨洲曼陀罗树下住。”
“从”是启行出发之意,梵文对应“abhyāgamya”,含自某处次第启程的内涵,古印度僧团行脚,多以此字表始发之端;“苏罗婆国”是古印度十六大国之一,地处恒河中游流域,土壤肥沃,民风淳厚,善根深厚,为佛教早期弘法的重要区域,此地信众常以衣食供养三宝,是僧团游化的福地;
“将”是率领统领之意,梵文“anuyāyī”,特指圣贤引领僧团,暗含随顺佛陀教诲、不违律仪的深意;
“大比丘众”需依制标注为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众,梵文“mahāvihārika-bhikkhu-saṅgha”,大比丘者,是断尽见思二惑,证得阿罗汉圣果,具足三明六通,能为人天师范的出家修行者,众则表僧团和合相聚,非独修独行;
“五百人具”,具是齐备具足之意,梵文“pañcaśatī-sampūrṇāḥ”,五百之数非指精确数目,乃古印度僧团和合的象征,代表戒定慧三学圆满、僧团威仪整肃,亦暗合“五百罗汉”护持佛法的典故;
“渐渐游行”,渐渐是缓步徐行,不急不躁,游行非世俗游玩之谓,乃是僧团行脚,梵文“cārika”,指比丘为弘法利生、破除贪着,随缘游化四方,乞食为生,居无定所,彰显“一钵千家饭,孤身万里游”的头陀行持;
“来至此”,此指既定安住之地,梵文“idaṃprāptaṃ”,含抵达归止之意,僧团行脚无有妄趋,唯以度众修持为旨归;
“毗兰若”是阿兰若的异译,梵文“ārāma”,意为远离市井喧嚣的寂静处,特指山林、旷野、树下、水边等利于修持的清净之地,远离尘俗缠缚,便于僧众涵养戒定慧三学;
“那邻罗滨洲”,滨是水岸,洲是水中陆地,那邻罗是古印度地名,梵文“narendra-veṇī”,译作王河之洲,此地清流环绕,草木葱茏,无车马之喧,有林泉之趣,是远离尘扰的修行佳处;
“曼陀罗树下”,曼陀罗树是佛教中的吉祥圣树,梵文“mandārava-vṛkṣa”,树冠如盖,枝叶扶苏,能遮日避雨,佛陀常于此类树下结跏趺坐,说法安禅,象征佛法的圆满无碍、清净庄严;
“住”是安住止息之意,梵文“nivāsaṃkṛtvā”,指僧团于此处结夏安居或临时驻锡,修禅阅律,随缘度众,体现僧团“行则弘法,住则修持”的律仪规范。
直译此句经文含义,即是自苏罗婆国启程,由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率领五百位圣贤比丘组成的僧团,缓步徐行,游化四方,随缘度众,最终抵达那邻罗滨洲这片清净阿兰若处,于曼陀罗树下安住止息,修持圣道。
此句经文出自《四分律藏》的犍度部分,属于僧团游化安住的仪轨记载,承接前文佛陀在苏罗婆国为四众弟子宣讲戒律的内容,下启后文佛陀为僧团开示安居、布萨、羯磨等律仪的核心要义,是律藏中记载早期僧团行脚轨迹与安住规范的典型文句。
其核心作用有四:一者记载僧团游化的地域轨迹,彰显佛教“不住一城,不恋一境”的行持特质;二者点明僧团安住的环境选择,强调阿兰若处对修持戒定慧三学的重要性;三者凸显大比丘众的阿罗汉圣果特质,为后世僧团树立断惑证真的修学标杆;四者为后续阐释安居、布萨等律仪奠定场景基础,明确僧团安住期间的戒行准则。
苏罗婆国启僧行,五百罗汉次第迎,缓步游化随缘住,曼陀树下悟无生。止持者,是止息僧团对世俗华屋精舍的贪着之心,僧团游行安住,不恋居繁华之地,不贪享舒适之居,止息对物质居所的执着,此乃止持之要;作持者,是僧团积极践行行脚弘法、安住兰若的善法之行,缓步游行则随缘度众,树下安住则精进修持,以戒行规范身口意三业,以禅定涵养清净本心,此乃作持之旨。
次论性恶性善之分,贪恋华屋精舍,耽于逸乐懈怠,是性恶之行,易滋生贪嗔痴慢,障蔽戒体;而游行阿兰若处,修持头陀苦行,是性善之行,能断除烦恼缠缚,增长善根福德。
再论开遮持犯之辨,律藏明训,若遇兵荒马乱、疾疫流行,僧团可开许住于市井村落,借信众供养以保全性命,此为开;若时局安稳,身心康泰,当遮止住于繁华喧嚣之地,避免染着世俗烦恼,此为遮;若无故贪恋华屋,违背行脚安住之旨,是为犯戒;若随缘安住兰若,精进修持不辍,是为持戒。
终论三聚净戒之融,摄律仪戒者,僧团安住阿兰若,身着粪扫衣,口食乞得之食,身口意三业不犯律仪,守护戒体清净无染;摄善法戒者,僧团于曼陀罗树下坐禅习定,研读律藏义理,修持戒定慧三学,增长善根福德;摄众生戒者,僧团于那邻罗滨洲随缘度化周边信众,宣讲戒律要义,引导众生断恶修善,成就利他之行。此三聚净戒圆融一体,非孤立而行,僧团游行安住的全过程,皆是三聚净戒的实践体现,恰如《四分律藏》所倡“律仪为基,善法为翼,众生为归”的戒学宗旨。
止息贪着阿兰若,作持三学戒行嘉,三聚净戒圆融处,僧团安住悟禅霞。戒体者,是僧团受具足戒时,于身心中种下的清净无漏的善法种子,如同深埋土壤的菩提种子,僧团游行安住阿兰若,远离尘俗污染,如同为种子遮风挡雨,使其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戒行者,是僧团日常的具体行持,着粪扫衣、乞食为生、树下安禅、阅律讲法,皆是戒行的外在显现,僧团渐渐游行,不疾不徐,是戒行的从容;安住树下,不贪不着,是戒行的清净;
戒相者,是僧团的外在威仪,五百位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众,和合一处,行则有序,坐则有仪,衣钵随身,威仪整肃,彰显僧团的清净庄严,令见者生信,闻者起敬;
戒慧者,是僧团通过持戒修定,所生起的照见诸法实相的智慧,大比丘众断尽烦恼,证得阿罗汉圣果,能以无碍智慧,观照五蕴皆空,诸法无我,此乃戒慧圆明的境界。
从成佛菩提道的戒学基础而言,《四分律藏》是戒学的根本典籍,戒学是定学与慧学的基石,无戒则定不生,无定则慧不发,僧团游行安住阿兰若,持戒以固基,修定以凝心,发慧以断惑,正是戒定慧三学圆融的修学路径,亦是成就佛果的必经之途。戒体如珠尘不染,戒行端严映碧天,戒相庄严僧团聚,戒慧圆明证佛缘。
于出家僧团而言,其一当效仿早期僧团的行脚传统,定期组织游化活动,远离常住寺院的舒适环境,于山林旷野、水边树下安住,体验头陀苦行,破除懈怠放逸之心,磨砺坚忍不拔之志;其二当慎选安住之地,优先择取远离市井喧嚣的阿兰若处,营造清净修持的氛围,便于僧众凝心静虑,研读律藏,修持禅定;其三当践行游化度众之旨,行脚途中随缘为信众宣讲戒律要义,演示僧团威仪,引导众生断恶修善,将佛法的种子播撒四方。
于在家居士而言,虽受家庭职业之缚,不能如僧团般行脚游化,却可践行“心游兰若”的修持之道,其一可于家中设立清净佛堂,远离电视手机的喧嚣干扰,每日焚香诵经,持戒修善,营造阿兰若的清净氛围;
其二可践行“游行度众”的精神,在日常生活中随缘行善,以自身持戒的言行感化亲友,引导家人同事亲近佛法,增长善根;其三可破除对物质享受的贪着,保持简朴的生活作风,不恋华屋美宅,不贪锦衣玉食,以戒行规范身口意三业,以善心对待世间众生。于破除恶业而言,僧团安住阿兰若,远离世俗的酒色财气,可断除贪嗔痴慢的烦恼恶业;在家居士心游兰若,持戒修善,可破除对名利物欲的执着,远离是非纷争的缠缚。
于增长善根而言,僧团于树下修持戒定慧三学,善根日增,福德日长;在家居士于佛堂诵经持戒,善根萌发,菩提心启。日常持戒离尘嚣,僧团管理戒风昭,破恶增善菩提路,三学圆融度海潮。
法砺法师在《四分律疏》中注解此句经文时言:“僧团游行,非为逸乐,乃为弘法;安住兰若,非为避世,乃为修持。五百大比丘,皆证罗汉,断尽烦恼,故能游行无碍,安住无染。”
逐字解析此段疏文,“僧团游行非为逸乐乃为弘法”,点明僧团行脚的核心目的是弘扬佛法,度化众生,而非贪图游玩之乐,此语直击后世部分僧团贪恋安逸、不愿行脚的懈怠之弊;
“安住兰若非为避世乃为修持”,阐明僧团选择寂静处安住,是为了更好地修持戒定慧三学,涵养清净本心,而非逃避度众的责任,破除“住于兰若即是避世”的误解;“五百大比丘皆证罗汉断尽烦恼”,强调经文中大比丘众的阿罗汉圣果特质,断尽见思二惑,故无有世俗的贪嗔痴慢,此乃游行无碍、安住无染的根本前提;“故能游行无碍安住无染”,揭示圣果比丘的行持境界,因断尽烦恼,故行脚时不被尘俗所扰,安住时不被外境所动,身心清净,自在无碍。
法砺法师门下曾有一青年比丘,自幼出家,长居寺院,贪恋常住的舒适生活,不愿随团行脚,法师遂以此疏文开示,晓谕僧团行脚安住的律宗要义,青年比丘幡然醒悟,随团游化四方,于野外树下安住三月,历经风霜雨雪,破除了懈怠放逸之心,回寺后戒行精进,终成一方律学讲师。
法砺疏义明僧行,游行安住戒心莹,破除懈怠修三学,悟得无生万虑平。道宣法师在《四分律删繁补阙行事钞》中开示此句经文:“阿兰若处,乃僧团修持之基,离嚣绝俗,利于止观;游行化众,乃僧团利生之本,随缘赴感,彰显慈悲。五百罗汉之众,和合安住,乃律藏僧团之典范。”
逐字拆解此段钞文,“阿兰若处乃僧团修持之基离嚣绝俗利于止观”,点明阿兰若处是僧团修持止观法门的根基之地,远离世俗喧嚣,方能凝心静虑,成就禅定功夫,此语阐明环境对修持的重要影响;“游行化众乃僧团利生之本随缘赴感彰显慈悲”,说明行脚游化是僧团利他度生的根本途径,随顺众生的因缘,赴感度化,彰显佛陀的大慈大悲,此语揭示僧团“自利利他”的修学宗旨;“五百罗汉之众和合安住乃律藏僧团之典范”,强调经文中的僧团是后世僧团的榜样,和合清净,圣果具足,此语为后世僧团树立了修学的标杆。
道宣法师在《四分律含注戒本疏》中进一步注解:“曼陀罗树下安住,象征佛法圆满,僧团安住于此,乃受佛法加持,修持事半功倍。”逐字解读此疏文,“曼陀罗树下安住象征佛法圆满”,曼陀罗树在佛教中象征圆满无碍的佛法,僧团安住其下,暗含修持佛法、成就圆满佛果的深意;
“僧团安住于此乃受佛法加持”,说明吉祥之地对僧团修持的助缘作用,佛法加持非外在神力,而是僧团与法相应的自然感应;“修持事半功倍”,点明清净环境能提升修持效率,令僧众快速成就戒定慧三学。道宣法师驻锡终南山时,效仿早期僧团的行持,于山林阿兰若处结茅而居,每日研读律藏,宣讲戒法,不贪享信众的丰厚供养,唯以乞食为生,其精进持戒的行持感得天人送食,终成律宗南山宗的开山祖师。道宣钞疏阐律宗,兰若安居戒行隆,天人送食彰圣德,律风远播沐春风。
怀素法师在《四分律开宗记》中注解此句经文言:“苏罗婆国启行,五百罗汉随行,此乃僧团和合之相;渐渐游行,安住兰若,此乃僧团持戒之征。后世僧团,当效此行,和合清净,游行化众。”
逐字解析此段开宗记文,“苏罗婆国启行五百罗汉随行此乃僧团和合之相”,点明僧团的和合是修持的基础,五百位阿罗汉比丘同心同德,同行同止,彰显僧团“和合为上”的律宗要义;“渐渐游行安住兰若此乃僧团持戒之征”,说明行脚安住的行持是僧团持戒的外在表征,唯有持戒清净,方能不疾不徐,随缘安住;“后世僧团当效此行和合清净游行化众”,为后世僧团指明修学方向,需效仿早期僧团的和合清净,行脚化众,不恋安逸。
怀素法师曾驳斥当时部分僧团的懈怠之风,彼时长安城内有一大寺院,僧团贪恋华屋美舍,不愿行脚游化,终日耽于诵经祈福,荒废戒定慧三学,法师斥之曰:“僧团若恋居华屋,失却游行之本,便违律藏之旨,难证圣果。”寺院僧众闻此开示,深感惭愧,遂遣散部分僧众,分团游化四方,于山林水边安住,不久道风大振,戒行精进。怀素开宗明律旨,僧团和合戒行持,破除贪恋离尘境,悟得真如自在时。
元照法师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中结合净土法门开示此句经文:“僧团游行安住,虽为律宗行持,然与净土法门不相违背。安住兰若,持戒修善,回向往生,乃禅净双修之要;五百罗汉,皆是已证圣果,往生净土,乃上品上生。”
逐字拆解此段资持记文,“僧团游行安住虽为律宗行持然与净土法门不相违背”,点明律净二宗圆融无碍的修学旨趣,破除“律宗修持与净土无关”的偏见;“安住兰若持戒修善回向往生乃禅净双修之要”,阐明持戒是往生净土的基础,安住兰若修持戒定慧,回向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是禅净双修的核心路径;“五百罗汉皆是已证圣果往生净土乃上品上生”,强调阿罗汉圣果比丘的往生品位,因断尽烦恼,故往生时得上品上生,蒙阿弥陀佛亲自接引。
元照法师曾引导杭州一带的僧团,于西湖边的山林阿兰若处安住,僧团既修律宗戒法,严持具足戒,又持念阿弥陀佛名号,发愿往生净土,禅净双修,相得益彰,数年间,数位僧众临终时瑞相昭然,往生净土,传为美谈。
元照资持融律净,兰若修持戒愿宏,禅净双修成正觉,往生净土沐莲风。印光大师虽以弘扬净土法门为己任,却亦深谙律宗要义,其在《文钞》中开示此句经文:“末法时代,僧团当效仿古德,安住清净处,持戒修善,不慕虚荣。在家居士虽不能行脚,亦可于家中清净处,持戒念佛,增长善根。”
逐字解析此段开示,“末法时代僧团当效仿古德安住清净处持戒修善不慕虚荣”,点明末法时代僧团的修学要务,末法众生根器浅薄,易贪慕虚荣,故需效仿古德安住兰若,持戒修善,固守本心;“在家居士虽不能行脚亦可于家中清净处持戒念佛增长善根”,为在家居士指明修学路径,虽受世俗羁绊,不能行脚游化,却可于家中营造清净修持的氛围,持戒念佛,自利利他。印光大师驻锡普陀山法雨寺时,于藏经楼旁的一间小屋安住,远离寺院的繁华区域,足不出户,每日研读律藏,弘扬净土,度化众生无数,其小屋虽简陋,却清净自在,正是“安住兰若”的现世践行。
印光大师示末法,持戒念佛离尘沙,兰若修持心清净,往生净土见莲华。古印度那邻罗滨洲的百姓,起初不信佛法,多有贪嗔痴慢之心,邻里之间常因琐事争斗,商贾之间常因利益欺诈,民风颇为浇薄。
佛陀率领五百位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众,游化至此,于曼陀罗树下安住,每日于树下坐禅讲法,演示僧团的清净威仪,大比丘众或现神通,或讲戒律,或行乞食,威仪整肃,清净无染。滨洲百姓见此情景,心生敬仰,纷纷前来围观,佛陀遂为众人生开示“持戒得福,破戒招灾”的义理,教导众生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践行五戒十善。
百姓闻法后,纷纷皈依三宝,受持五戒,民风为之大变,邻里和睦,商贾诚信,那邻罗滨洲成为远近闻名的礼义之乡。此公案与经文义理深度契合,僧团游行安住曼陀罗树下,不仅是自身修持的需要,更是度化众生的方便法门,曼陀罗树下的寂静处,化作了度化众生的庄严道场,恰如“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的深意,僧团的清净行持,正是度化众生的最好教具。
曼陀树下演毗尼,五百罗汉显神威,度化滨洲诸众生,皈依三宝戒行辉。当年,鉴真和尚为弘扬律宗戒法,发愿东渡日本,历经六次东渡,途中屡遭艰险,或遇风浪覆舟,或遭官府阻拦,或逢僧众背叛,然其弘法之心,始终不渝。东渡途中,鉴真和尚率领僧团,于荒岛之上、大树之下安住,身着破旧僧衣,口食野果野菜,严持具足戒,精进修持不辍,于危难之中,为随行僧众宣讲《四分律藏》要义,鼓舞众人的弘法之志。
天宝十二年,鉴真和尚终抵日本,于奈良建立唐招提寺,开坛传戒,成为日本律宗的开山祖师,其行持正是对“渐渐游行,安住兰若”的完美践行,彰显了僧团为弘法利生,不畏艰险、持戒精进的崇高精神。鉴真东渡弘律藏,游行安住戒行彰,不畏艰险传佛法,中日法缘万古长。
“从苏罗婆国。将大比丘众五百人具。渐渐游行来至此毗兰若。那邻罗滨洲曼陀罗树下住。”首论大比丘众,其定义为证得阿罗汉果的比丘所组成的僧团,断尽见思二惑,具足三明六通,能为人天师范,引导众生脱离苦海。通俗解读之,大比丘众如同世间的圣贤团体,以身作则,以行垂范,令见者生信,闻者起修。与经文结合而言,经文中的五百大比丘众,是早期僧团的典范,其圣果特质彰显了律藏僧团的修学目标,即断惑证真,成就阿罗汉道。
法砺法师在《四分律疏》中注解:“大比丘者,罗汉之谓也,断惑证真,威仪具足,众者,和合之相也。”次论毗兰若,其定义为远离世俗喧嚣的寂静处,是僧团修持戒定慧三学的清净之地,包括山林、旷野、树下、水边等区域。通俗解读之,毗兰若如同修持者的心灵净土,远离尘俗的缠缚,便于凝心静虑,涵养本心。
与经文结合而言,经文中的那邻罗滨洲毗兰若,是僧团安住的佳处,其清净环境为僧团修持提供了良好的助缘,彰显了律藏对修持环境的重视。
道宣法师在《四分律删繁补阙行事钞》中注解:“阿兰若者,离嚣之地,利于止观,僧团安住,戒行易成。”三论游行,其定义为僧团的行脚游化,为弘法利生,随缘度众,不执着于固定居所,践行头陀苦行。通俗解读之,游行如同移动的道场,走到哪里,佛法就传到哪里,僧团的行脚,即是佛法的传播。与经文结合而言,经文中的渐渐游行,是僧团弘法的方式,体现了“随缘度众,无住生心”的律宗行持。
怀素法师在《四分律开宗记》中注解:“游行非游,乃为弘法,步步是道场,处处可安禅。”四论戒体,其定义为僧团受具足戒时,于身心中种下的清净无漏的善法种子,是持戒的根本,是成就圣果的基石。通俗解读之,戒体如同深埋土壤的菩提种子,精心养护,便能生根发芽,开花结果。与经文结合而言,僧团游行安住阿兰若,远离尘俗污染,正是为了守护戒体清净,使其茁壮成长。
元照法师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中注解:“戒体如明珠,不染尘俗垢,安住兰若处,明珠愈光明。”名相阐释明律旨,戒体僧团义理晰,兰若游行皆妙谛,修持三学证菩提。于出家僧团而言,其一当恢复行脚游化的传统,定期组织僧众前往山林旷野行脚,体验早期僧团的头陀苦行,破除懈怠放逸之心,磨砺坚忍不拔之志;
其二当慎选安住道场,优先择取远离市井喧嚣的阿兰若处,营造清净修持的氛围,便于僧众研读律藏,修持禅定;其三当践行游化度众之旨,行脚途中随缘为信众宣讲戒律要义,演示僧团威仪,将佛法的种子播撒四方。
于在家居士而言,其一可于家中设立清净佛堂,每日焚香诵经,持戒修善,远离电视手机的喧嚣干扰,营造阿兰若的清净氛围;其二可践行“游行度众”的精神,在日常生活中随缘行善,以自身持戒的言行感化亲友,引导家人同事亲近佛法,增长善根;其三可破除对物质享受的贪着,保持简朴的生活作风,不恋华屋美宅,不贪锦衣玉食,以戒行规范身口意三业,以善心对待世间众生。
于不同根器的修学者而言,上根者可直接契入“游行安住,无住生心”的义理,不执着于外在的居所环境,随缘而住,随遇而安,于行住坐卧中照见诸法实相,成就无生法忍;中根者可通过行脚游化、安住兰若的实践,逐步破除对物质的执着,精进持戒修定,增长善根福德;下根者可先从在家持戒开始,设立佛堂,每日诵经,培养善根,待因缘成熟,再行出家行脚的修持之路。现代僧团效古德,行脚安居戒行笃,在家居士修正念,三学圆融入佛屋。
“此沙门瞿昙。有如是大名称。如来无所着等正觉明行足为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中的“此”为指陈之词,直指当下宣说戒律、彰显圆满功德的主体,梵文对应“ayam”,含“当下、如是”之意,契合律藏“指事显理”的特质;
“沙门”梵文为“śramaṇa”,意为勤修戒定慧、息灭贪嗔痴的修行者,区别于古印度婆罗门教的世袭祭司阶层,沙门群体以“舍离俗染、追求解脱”为核心特质,佛陀身为沙门,却超越一切沙门,成为三界修行者的至尊导师;
“瞿昙”梵文为“Gautama”,是佛陀的氏族姓,即释迦族的姓氏,因佛陀诞生于迦毗罗卫国释迦族,故常被尊称为瞿昙沙门,此称谓既标明佛陀的世俗出身,更彰显其“从凡夫修行而成圣”的典范意义,为后世修学者树立“人人皆可成佛”的信心;
“有如是大名称”中“如是”指代下文的十大名号,“大名称”非世间虚名浮誉,而是佛陀以圆满功德感召的三界尊崇,遍满欲界、色界、无色界,如日月之光,无人能掩;紧随其后的十大名号,是佛陀功德的总持,每一个名号皆含摄无尽义理,需逐字溯源梵文、深究其义:“如来”梵文为“Tathāgata”,意为“乘如实之道而来,成正觉;乘如实之道而去,入涅盘”,彰显佛陀法身与报化身不二的圆满,如虚空遍满,无来无去;
“无所着”梵文为“Anāvaraṇa”,意为断尽三界一切烦恼,于五欲六尘、功名富贵无所贪着,是解脱德的极致体现;
“等正觉”梵文为“Samyaksaṃbuddha”,意为“圆满平等的觉悟”,区别于声闻缘觉的偏狭觉悟,佛陀觉悟诸法实相,于一切法无有高下、偏私、分别,是般若德的核心彰显;
“明行足”梵文为“Vijñācaraṇasampanna”,“明”指天眼明、宿命明、漏尽明三种无碍智慧,“行足”指戒定慧三学之行圆满具足,无有欠缺,是佛陀身口意三业清净的印证;
“为善逝”梵文为“Sugata”,意为“好去”,指佛陀以善法而逝,入涅盘而不住涅盘,于生死涅盘二边无所执着,自在无碍;
“世间解”梵文为“Lokavid”,意为彻底了知世间与出世间的一切法相,包括众生的根器、业力、因缘、果报,能随顺众生根机施以教法;
“无上士”梵文为“Anuttara”,意为三界之中至高无上,无有凡夫、外道、声闻、缘觉能出其右者,彰显佛陀的独尊地位;
“调御丈夫”梵文为“Puruṣadammasarathi”,意为善于调伏驾驭众生心性的大丈夫,佛陀能以种种方便法门,调伏刚强难化的众生,令其舍恶向善、入于解脱之道;
“天人师”梵文为“Satthādeva-manussāṇāṃ”,意为天人与人类的共同导师,三界众生皆能以佛陀为师,听受教法而得度脱;
“佛世尊”梵文为“BuddhaBhagavat”,“佛”意为“觉悟者”,含自觉、觉他、觉行圆满三层含义,“世尊”意为“世间尊贵”,是对佛陀的总称,含摄以上九种名号的一切功德。
追溯此句在《四分律藏》中的语境定位,其常出现于律藏各篇制戒因缘的开篇,多为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或天人向佛陀禀白众生犯戒之事时,对佛陀的尊称,核心作用是彰显佛陀作为律藏制定者的圆满功德,确立律藏的神圣性与权威性,让修学者生起“因敬佛而敬戒,因敬戒而持戒”的初心,同时点明律藏的核心宗旨——以戒显德,以德护戒,令众生通过持戒趋向佛陀的圆满功德,沙门瞿昙号独尊,十德名号耀乾坤,三界众生皆皈仰,万劫千生沐慈恩。
比喻是佛陀的十大名号如日月星辰,遍照三界寰宇,如来如旭日,普照诸法实相,驱散众生无明黑暗;无所着如皓月,清净无染,映现众生烦恼本空;等正觉如北斗,指引解脱方向,令迷者知返;明行足如金星,光耀三学之行,令修者知趋;每一个名号皆如一颗璀璨宝珠,串联成佛陀圆满功德的璎珞,悬挂于三界虚空,令众生见之生信、闻之生敬。
文字教体的特质是以称扬名号为核心,彰显佛陀功德,契合律藏“以戒载道,以道显德”的根本特质;以次第列名的方式,从法身德(如来)到解脱德(无所着),再到般若德(等正觉),层层递进,让修学者清晰认知佛陀功德的全貌,不执一偏;以名号的神圣性,强化律藏的权威性,消解修学者“持戒是束缚”的执念,明白持戒是趋向佛陀名号所显功德的必经之路。
文字教体的浅义是知晓佛陀的十大名号,生起恭敬之心,于持戒之时忆念佛的功德,不生懈怠;文字教体的深义是领悟每一个名号背后的功德,对应自身的修持实践,如修“无所着”对应断除对五欲的贪执,修“明行足”对应圆满戒定慧三学,修“调御丈夫”对应以慈悲心调伏自身烦恼、引导他人向善;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持戒当先识师,识师当先明德,明德当先晓名号,以名号的功德激励自身,于日常持戒中步步趋向着佛陀的圆满境界,不被烦恼所转,不被俗染所缚,十号如珠贯古今,一一名号含至深,识德方能生正信,持戒常思世尊恩。从止持作持来看,佛陀的“无所着”是止持的极致体现,断尽一切恶业,止息贪嗔痴三毒,令身口意三业清净无染,对应律藏中“诸恶莫作”的止持核心;
“明行足”是作持的极致体现,圆满一切善业,践行戒定慧三学,对应律藏中“众善奉行”的作持核心,止持与作持的圆满,正是佛陀十大名号所显功德的根基,也是修学者持戒的根本方向。
从三聚净戒来看,摄律仪戒对应“如来无所着”,持守一切戒律,无所贪着,止息一切恶业,守护自身戒体不被污染;摄善法戒对应“明行足为善逝”,圆满一切善法,修行戒定慧三学,令自身善根不断增长;摄众生戒对应“调御丈夫天人师”,以种种方便法门调伏众生,令其受戒修善、入于佛道,三聚净戒一体圆融,皆在佛陀十大名号的义理中彰显,体现了律藏“自利利他,圆满成佛”的核心宗旨。从性恶性善来看,佛陀的“无所着”是断尽性恶之法的体现,一切与生俱来的贪嗔痴恶法,皆被佛陀的智慧断尽;
“明行足”是圆满性善之法的体现,一切本具的戒定慧善法,皆被佛陀的修行彰显,这也为修学者指明了持戒的核心——断性恶、修性善,回归本具的清净佛性,三聚净戒承十号,止作二持蕴深妙,律藏本是成佛梯,步步趋向着佛道。
从戒体来看,佛陀的十大名号是戒体的本源,修学者受戒时所种下的戒体,本质上是佛陀圆满功德的投射,如同种子源于大地,戒体源于佛陀的功德,持戒的过程就是以佛陀的名号功德滋养戒体,令其茁壮成长,最终与佛陀的戒体无二无别;
从戒行来看,这句经文指引修学者的戒行从“被动持戒”升华为“主动趋德”,持戒不再是单纯遵守戒条,而是以佛陀的十大名号为目标,每一次止恶行善,都是对“无所着”“明行足”等功德的践行,戒行由外而内,由行及心,达成身心合一的修学境界;
从戒相来看,践行此句义理的外在戒相是修学者身心清净、言行谦和,于僧团中能调和众事,于世俗中能善导众生,这份从容自在、慈悲利他的表象,正是佛陀十大名号功德的外在显现,区别于凡夫的执着、外道的骄慢,更显律宗修学的圆融特质;
从戒慧来看,能明辨佛陀十大名号的深层功德,能洞悉名号与戒体、戒行、戒相的关联,能把握持戒与趋德的核心路径,正是戒慧觉醒的体现,这份智慧让修学者不迷于名号的表象,不困于戒条的束缚,能在复杂的修行场景中精准践行律藏义理,以慧导戒、以戒养慧,达成戒慧圆融的修学层次;
从戒定慧三学的圆满来看,佛陀的“明行足”中“明”是慧学,“行”是戒学与定学,三学圆满方为明行足,这正是戒定慧三学一体圆融的极致体现,修学者持戒的终极目标,就是成就如佛陀般的戒定慧圆满,达成无上正觉,证得诸法实相,戒体戒行戒相圆,戒慧光明显十全,三学圆满登觉岸,如佛名号照尘寰。
法砺法师在《四分律疏》中注解此句时言:“沙门瞿昙者,解脱之标名;十大名号者,功德之总持。如来者,法身之德;无所着者,解脱之德;等正觉者,般若之德。三德圆融,号为世尊。”
逐字解析此注解,“沙门瞿昙者解脱之标名”,沙门是修行者的身份标识,瞿昙是佛陀的氏族姓,二者结合,标明佛陀是从凡夫修行而成的解脱者,不是天生的神祇,这为修学者树立了“凡夫亦可成佛”的榜样,契合律藏“以戒修行,渐次解脱”的修学路径;
“十大名号者功德之总持”,总持即陀罗尼,意为总摄无量义理,十大名号含摄佛陀的一切功德,念诵名号即能总摄功德,持戒者忆念名号,便是以佛陀的功德滋养自身的戒体;“如来者法身之德”,如来是佛陀法身的名号,法身是诸法实相,遍满虚空,佛陀证得法身,故号如来,这揭示了佛陀名号的法身本源,让修学者明白持戒的终极目标是证得法身;“无所着者解脱之德”,无所着是佛陀解脱德的体现,断尽一切烦恼,于三界无所贪着,这是持戒者的核心修持方向,断贪执方能得解脱;
“等正觉者般若之德”,等正觉是佛陀般若德的体现,圆满平等的觉悟,这是持戒者的智慧目标,以戒生定,以定发慧,方能得平等觉悟;“三德圆融号为世尊”,法身、解脱、般若三德是佛陀的核心功德,三者圆融不二,无有分别,故称世尊,这揭示了十大名号的核心义理,三德圆融方为圆满功德。
法砺法师还记载其门下一位沙弥的案例,该沙弥初入僧团,懈怠持戒,常因贪着饮食、睡眠而荒废修行,法师为其讲解《四分律疏》中此句的注解,剖析佛陀作为沙门瞿昙,从凡夫修行而成圣的历程,及十大名号背后的三德圆融义理,沙弥听闻后,心生惭愧,每日晨起诵念佛陀十大名号,忆念佛陀的解脱功德,从此严持戒律,精进修行,终成戒行清净的比丘,后于山林中隐居修行,证得阿罗汉果。
法砺法师点评此沙弥的转变:“持戒当先敬佛,敬佛当先识德,识德当先明名号,以名号的功德激励自身,方能于戒行中不退不转。”
法砺疏中明十号,三德圆融义昭昭,沙弥闻之生正信,持戒精进菩提苗。道宣法师在《四分律删繁补阙行事钞》中开示此句:“律藏兴于世,因佛之德号;持戒修于世,因佛之慈悲。沙门瞿昙,示凡夫可成圣;十大名号,示功德可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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