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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西安分会会长、《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译经理事会理事长李西宁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願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李西宁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
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任 旋 王智磊 李西宁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九日
《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
第一千二百一十四函卷
唐代长安某寺僧众依此注疏修学,每日晨暮修定,午后研习对法,其中一位僧人多年修行后证入超作意位,宣讲阿毗达磨时,听闻者多能生起坚定信心,不少人因此开始持戒修定,成就善业因缘。
本义法师在注疏中聚焦断惑证果次第,言:“断惑者,先断见惑,次断思惑,见惑易断,思惑难除,超作意位者,已能伏除部分思惑,依此位说对法,能为修学者指示断惑之精准路径。”见惑即对法义的邪见执着,思惑即对境界的贪嗔痴等烦恼,伏除思惑指以定力压制烦恼不起现行,本义法师明确了超作意位在断惑过程中的关键作用。
历史上有位比丘依此注疏修行,先通过研习阿毗达磨明辨见惑,再修定证入超作意位,借定力伏除思惑,最终成功断除见惑证得须陀洹果,其修学经历被载入有部史料。
融道法师在《大毗婆沙论条简》中针对异说驳斥写道:“有部立依超作意位说对法,破大众部‘随凡俗位可宣说深法’之说,以修证位次为基,方能不舍法义真谛,不误导修学者。”
此句点出有部与大众部的核心争议,大众部认为即便处于凡俗作意位,只要通晓文字义理便可宣说阿毗达磨,有部则坚决反对,融道法师站在有部立场肯定了修行位次的重要性。
日本平安时代有僧人依其著述研习宗义,在与其他部派学者辩论时,援引此注疏及《大毗婆沙论》原文,清晰阐明有部观点,令听众对有部宗义生起正信。
玄奘法师译场在翻译此句时,对“超作意位”的译法反复斟酌,最终确定此译名以契合有部修证体系,译场中的普光法师补充阐释道:“超作意位者,非一蹴可至,需经循序渐进的修定过程,与阿毗达磨的研习相辅相成,译此句时特重‘依’字,以显修证与法义的依存关系。”
译场僧人依此译解深入研习,为后续《大毗婆沙论》的完整翻译与弘传奠定了坚实基础。有部公案中,胁尊者的事迹恰能印证此句义理。胁尊者早年为外道学者,精通各类典籍,后归依佛法,深知仅通文字义理不足以为众生宣说法义,遂发心修定。
他在山中结茅庐而居,每日以数息观修持,历经十余年,终于破除凡俗作意的束缚,证入超作意位。此时他再研读阿毗达磨典籍,以往诸多疑惑豁然开朗,对诸法实相的认知愈发清晰。
后来在迦湿弥罗国结集《大毗婆沙论》时,胁尊者作为核心论师,依超作意位的修证境界,精准宣说阿毗达磨的深层义理,针对诸多异说一一驳斥,条理清晰,论据确凿,令参与结集的千余位论师无不折服。
这一公案生动展现了“依超作意位说阿毗达磨”的实践意义,揭示了修证位次是宣说与领悟深妙法义的必要前提,对修学者的启示在于:研习阿毗达磨不可急于求成,需兼顾修定功夫,以定境滋养慧根,方能真正洞明法义真谛。
历史上的修学案例中,唐代义净法师的经历尤为典型,其事迹见于《宋高僧传》。义净法师早年出家后,便对有部阿毗达磨产生浓厚兴趣,但研习过程中常感困惑,后听闻有部宗义强调修证位次的重要性,遂发心前往印度参学。
在印度那烂陀寺,他依有部教法精进修定,从基础的数息观入手,逐步断除凡俗作意的干扰,历时数年证入超作意位。此后他深入研习《大毗婆沙论》及各类有部注疏,以往的疑惑迎刃而解,对法义的理解更为透彻。
回国后,义净法师翻译了大量有部典籍,并在洛阳、长安等地宣讲“依超作意位说阿毗达磨”的义理,他教导弟子:“修定如筑台,研习对法如登台望远,台不坚固则望不真切,定不成就则义不解深。”
在他的引导下,许多弟子改变了以往偏重文字研习的修学方式,注重定慧双修,不少人因此在法义领悟与修证上取得显著进步,推动了有部宗义在唐代的弘扬。
句中涉及的核心名相需逐一深解,方能精准把握义理。超作意位,定义为有部修行体系中超越凡俗分别作意的正定境界,是修学者通过修定逐步达到的心识专注状态。
玄测法师注疏中“离凡俗分别作意,入于正定之境”的表述,正是对这一名相的精准阐释,离凡俗分别作意即摆脱凡夫心对境界的虚妄计度与攀缘,正定之境则是心契合实相、不动不摇的状态。
在本句经文中,超作意位是宣说阿毗达磨的根本依凭,如同登高望远需立于高台,宣说深妙对法需证入此正定境界。阿毗达磨,定义为对法,即能对向涅槃之法,是有部系统梳理佛陀教法、辨析法相的核心典籍体系。
极太法师注疏中“以此位说对法,更能令众生信受业果”的阐释,揭示了阿毗达磨的宣说目的与修行位次的关联,其在本句中是被宣说的核心法义,承载着引导众生辨析诸法、趋入解脱的使命。
可用比喻辅助理解:超作意位如澄澈无波的湖面,阿毗达磨如湖面映照的实相之景,唯有湖面平静,方能清晰显现景物本貌;唯有证入超作意位,方能精准宣说阿毗达磨的真实义理。
有部,作为佛教重要部派,以《大毗婆沙论》为根本论典,主张三世实有、法体恒有,注重法相辨析与修学次第的结合,本句正是有部这一宗风的集中体现。
定境,即修行中的心识专注状态,超作意位是有部定境体系中的重要阶位,为慧学的开展提供基础,与阿毗达磨的研习形成相互促进的关系。
断惑,指断除见惑与思惑等烦恼,超作意位能帮助修学者伏除思惑,为断惑证果创造条件,是连接定学与慧学的关键环节。
落实到修学应用,此句义理为有部修学者指明了定慧双修的核心路径。
在法相研习场景中,修学者应先明确超作意位与阿毗达磨的依存关系,避免脱离修定空谈法义,可每日固定时段研习《大毗婆沙论》中关于修定的内容,结合祖师大德注疏理解超作意位的修证方法。
在观行实践场景中,可采用数息观作为基础修定法门,每日清晨或黄昏选择安静环境,专注于呼吸的出入,逐步减少凡俗作意的干扰,每次修持不少于一个时辰,修定过程中若生起疑惑,可对照玄测、极太等大德的注疏寻找答案。
在义理辨析场景中,遇到不同部派关于法义宣说的争议时,应以本句义理为核心,结合《大毗婆沙论》原文及祖师大德注疏,明辨有部宗义的合理性,避免被异说误导。
在弘法利生场景中,若需向他人宣讲阿毗达磨,应先检视自身修定境界,若未达超作意位,需坦诚告知听众自身修学局限,不可随意阐发深义,同时引导听众重视定慧双修。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上根者可直契定慧不二的核心,在研习阿毗达磨的同时精进修定,快速趋向超作意位,进而深化对法义的领悟;(。)
中根者可系统学习有部修定典籍与《大毗婆沙论》,按部就班提升修定境界与法义认知,遇到瓶颈时可向有经验的修学者请教;(。)
下根者应从基础持戒开始,先规范身心行为,再修学数息观等基础定法,明了五蕴、十二处等基本法相,逐步建立对超作意位与阿毗达磨的初步认知,不可急于求成。
超作意位立说基,阿毗达磨显法谛;定慧相资明实有,解行合一趣涅槃。离俗作意入正定,依此宣说对法真;祖疏印证宗义稳,修学践行证初心。
复次进趣亦有差别。谓未入正法令入正法故说素怛缆。此句经文如修学航程中的灯塔,为初涉佛法的众生标定入门航向,亦精准界定了素怛缆在有部典籍体系中的核心功能。
逐字解析,复次乃承接前文义理、进一步铺陈阐释之意,彰显《大毗婆沙论》层层递进的思辨特质;进趣指修学者在解脱道上的进阶趋入,涵盖从凡夫位向圣位迈进的全部过程;亦有差别点明修学进阶的路径并非单一,而是随众生根器、教法载体的不同呈现多元分野;谓字承上启下,引出差别的具体内涵;(。)
未入正法者,即尚未契入佛陀所说解脱法门、未建立对诸法实相正见的众生,他们或沉沦于邪见迷雾,或困于无明业力,不知修行的根本方向;令入正法是此句揭示的核心目的,即使这类众生脱离迷执、归入解脱正途;故说素怛缆则明确了实现这一目的的教法载体,素怛缆作为经藏的核心称谓,承载着佛陀初转法轮以来的基础教法,是接引初机的根本典籍。
回溯有部学派兴起的历史语境,当时佛教部派林立,义理纷争不断,部分学派或偏重深奥思辨而忽视初机接引,或固守基础教法而缺乏义理深化,有部正是为了系统梳理佛陀教法的完整体系,明确各类典籍的功能定位,才对素怛缆的接引作用作出如此清晰的界定。
此句在《大毗婆沙论》中属于宗义辨析的重要内容,核心作用在于确立素怛缆“初机入门”的经典属性,划分经藏与论藏等不同典籍的修学次第,为修学者搭建从入门到深造的完整路径,同时驳斥那些混淆典籍功能、忽视基础教法的异说,彰显有部“次第修学、解行兼利”的宗风特质。
若探其义理深髓,此句实乃有部修学次第观与教法体系论的浓缩体现,如同为修学大厦奠定第一块基石。
素怛缆所承载的正法,以四谛、十二因缘、五戒十善等基础教法为核心,恰是应对“未入正法”众生根器的对症之方。
从有部五位七十五法的体系来看,这些基础教法聚焦于众生身心现象的基础分类与因果规律,帮助初机众生先明辨善恶、认知苦乐,逐步建立对“法体恒有”“三世实有”等核心宗义的初步认知,避免一开始就陷入深奥法相辨析的困惑。
这与有部“修学如登梯,需从初阶起”的理念高度契合,正如树木生长必先扎根土壤,修学解脱亦需先入正法建立根基。
进一步关联修学者的完整修学历程,法相认知层面,素怛缆为修学者提供了对诸法的基础认知框架,比如通过五蕴教法理解身心构成,通过十二因缘知晓生死流转的规律,这些都是后续深入研习阿毗达磨法相体系的前提;(。)
观行实践层面,素怛缆中记载的四念处观、数息观等基础观法,为初机众生提供了可操作的修行方法,令其在日常行持中践行正法,逐步培养定力与慧力;(。)
断惑次第层面,未入正法的众生核心烦恼是见惑中的“无知惑”,素怛缆的教法正是通过开示因果实相、解脱路径,帮助众生破除这种无知,为后续断除思惑、趋向圣位铺平道路;证果境界层面,从须陀洹果的“预流”开始,每一个解脱果位的达成,都以最初“入正法”的正见为根本依托。
而从声闻乘趋向大乘的修学脉络来看,素怛缆所奠定的正法基础同样不可或缺,大乘菩萨若要广度众生,必先自身深契正法,更需以素怛缆的基础教法接引初机众生,方能构建自利利他的完整修行体系。
此句对戒定慧三学的指引亦清晰明确:素怛缆中对五戒、八戒等戒律的宣说,是持戒的根本依据;基础观法的教授,是修定的入门路径;对因果实相的开示,是发慧的最初萌芽。
这充分阐明了素怛缆作为有部基础典籍,同时也是大乘修学根基的核心地位,破除了“素怛缆仅属声闻初机、无关大乘”的认知误区,揭示了一切修学皆以“入正法”为起点的根本规律。
祖师大德的注疏如同穿越时空的智慧钥匙,为我们解锁此句的深层义理提供了珍贵指引。
玄测法师在《大毗婆沙论钞》中有言:“素怛缆者,佛陀初转法轮之所归,为未入正见者开示因果,引其入道,如长夜之明灯,照凡愚之迷途。
”此句文言逐字解析,素怛缆承载着佛陀初转法轮的核心教法,其核心使命是为尚未建立正见的众生开示因果业力的实相,引导他们步入解脱之道,就如同漫长黑夜中的明灯,照亮愚痴众生的迷茫路途。
玄测法师此注精准把握了素怛缆的初机接引特质,将其比作明灯,生动揭示了其破除无明的核心作用。
其门下弟子依此注疏修学,有一位弟子最初沉迷于外道邪说,认为“无因无果”,通过研读玄测法师对素怛缆中因果教法的解析,再深入诵读经藏中的善恶业报案例,最终破除邪见,建立正见,随后精进修学基础观法,逐步趋入正法,他常对同修感慨:“若非素怛缆之因果开示,我仍在黑暗中沉沦,玄测法师的注疏恰似破迷的钥匙,令我得入正途。”
极太法师在《大毗婆沙论钞》中针对业力因果与素怛缆的关联注解道:“未入正法者,多为业力缠缚,不识善恶之辨,素怛缆说因果业报,令其知所趋避,是为入道之阶梯。
”这里的业力缠缚指众生被往昔所造善恶业牵引,在生死中流转,无法自主;不识善恶之辨是未入正法者的典型特征,往往随顺烦恼造作恶业;素怛缆宣说因果业报的道理,让众生明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规律,从而懂得趋善避恶,这正是进入解脱之道的阶梯。
唐代长安西明寺的僧众依此注疏弘法,他们在市井之中设立法座,专门宣讲素怛缆中的因果故事,如“目犍连救母”“波斯匿王的前世今生”等,许多原本不信佛法、行为放逸的众生,听闻后心生敬畏,开始持守五戒、行善积德,逐步归入正法,其中有位屠夫放下屠刀,出家修行,后成为当地有名的持戒高僧,其修学经历正是极太法师注疏义理的生动印证。
本义法师在注疏中聚焦修学次第,言:“修学如登梯,素怛缆为初阶,未登初阶则无由上攀,故佛陀先说经藏,立正法之根基,后说论藏,明法相之精微。”
此句以登梯为喻,清晰阐明素怛缆在修学次第中的基础地位,没有这个初阶,修学者就无法攀登更高的修学层次,因此佛陀先宣说经藏,为众生建立正法的根基,之后再宣说论藏,深入辨析法相的精微义理。
历史上有位比丘依此注疏确立修学路径,他最初急于研习深奥的论典,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反而心生困惑,(。)
后来遵循本义法师的指引,先花三年时间系统研读素怛缆核心典籍,掌握四谛、十二因缘等基础教法,再转入《大毗婆沙论》的研习,此时以往的困惑豁然开朗,对法相的理解愈发精准,最终通过观行实践断除见惑,证得须陀洹果,其修学经历被载入有部史料,成为后世修学者遵循次第的典范。
玄奘法师译场在翻译此句时,对“素怛缆”的译法反复推敲,最终确定这一译名以契合其“承载基础教法、接引初机”的核心内涵,译场中的普光法师补充阐释道:“素怛缆之旨,在令众生离邪归正,故多举喻说法,言辞通俗,契合初机,此乃其与论藏深奥义理之异也。”
普光法师的阐释点出了素怛缆的语言特质与功能定位,即通过通俗的比喻和言辞,让众生脱离邪见、回归正途,这正是它与侧重深奥义理辨析的论藏的核心区别。
译场的僧人依此译解深入研习,在后续的弘传中,他们始终坚持“初机以经藏接引,深造以论藏夯实”的原则,为有部宗义在中土的传播奠定了坚实基础,许多修学者因此得以按部就班、稳步进阶,避免了修学中的偏差。
有部公案中,佛陀鹿野苑初转法轮的事迹,恰是此句义理的完美印证。
佛陀在菩提树下成道后,深知众生沉沦无明,未入正法,亟需基础教法的接引,于是前往鹿野苑,找到曾随他一同苦行的五比丘。
当时五比丘因佛陀放弃苦行而心生疑惑,尚未入于正法,佛陀为他们宣说“苦集灭道”四谛法门,这正是素怛缆的核心内容。
佛陀详细开示:人生皆苦,苦的根源是烦恼与业力(集谛),通过修行可以断除苦因、证得涅槃(灭谛),而四谛法门本身就是解脱的修行路径(道谛)。
五比丘听闻此法,如蒙甘霖,瞬间破除了对苦行的执着与对正法的无知,纷纷证得须陀洹果,随后继续精进修行,最终都证得阿罗汉果。
这一公案生动展现了“未入正法令入正法故说素怛缆”的核心义理,佛陀宣说四谛这一素怛缆核心教法,成功引导五比丘从“未入正法”到“契入正法”,再到证得圣果,完整呈现了素怛缆的接引功能。
它对修学者的启示在于:修学解脱必须从入正法开始,而素怛缆中的基础教法正是入正法的钥匙,无论根器如何,都应先扎根经藏,建立正见,再逐步深入更高层次的修学。
历史上的修学案例中,东晋法显法师西行求法、弘扬素怛缆的事迹尤为典型,其经历见于《高僧传》。
法显法师早年出家后,发现当时中土的素怛缆典籍残缺不全,许多初机修学者因缺乏完整的经藏指引,要么误入邪见,要么不知如何践行正法,修学之路充满困惑。
为了改变这一状况,法显法师以六十高龄发心西行,穿越沙漠、翻越雪山,历经十三年的艰辛,终于在印度求得《摩诃僧祗律》《大般泥洹经》等大量素怛缆核心典籍。
返回中土后,他在建康(今南京)组织译场,将这些典籍翻译成汉文,其中《大般泥洹经》的翻译,系统阐述了涅槃实相的基础教法,为当时的修学者提供了完整的入门指引。
许多修学者通过研读这些翻译的经藏,终于建立了对正法的正见,比如当时有位年轻僧人,之前跟随一位外道学者学习,认为“涅槃即是虚无”,研读法显法师翻译的《大般泥洹经》后,破除了这一邪见,明白了涅槃是真实的解脱境界,随后依经藏中的四念处观法精进修行,最终断除见惑,成为当地有名的弘法僧人。
法显法师还在各地宣讲素怛缆的修学重要性,教导弟子:“入正法如建屋,经藏为地基,地基不牢则屋宇倾颓,修学不依经藏则正见不立。”
在他的努力下,中土的经藏体系愈发完整,无数众生得以通过素怛缆归入正法,极大地推动了佛法在东晋的弘扬,其事迹也成为“素怛缆接引初机”的历史佐证。句中涉及的核心名相,如同修学路上的路标,需逐一深解方能精准把握义理。
素怛缆,定义为佛教经藏的核心称谓,是佛陀为接引初机众生、宣说基础教法的典籍集合,涵盖四谛、十二因缘、五戒十善等核心内容。
玄测法师注疏中“素怛缆者,佛陀初转法轮之所归,为未入正见者开示因果,引其入道,如长夜之明灯,照凡愚之迷途”的表述,精准阐释了其核心特质与功能。
在本句经文中,素怛缆是实现“令入正法”目标的核心载体,如同渡人过河的舟楫,载着未入正法的众生渡过无明的河流。
正法,定义为佛陀所说的能引导众生趋向解脱的正确修行法门,以诸法实相为核心,远离邪见与迷执。
极太法师注疏中“未入正法者,多为业力缠缚,不识善恶之辨”的阐释,明确了正法是令众生脱离业力缠缚、明辨善恶的根本依据,本句中是未入者所当趋入的核心内容。
进趣,定义为修学者在解脱道上的进阶趋入过程,体现有部“次第修学”的核心理念,本句中强调这种进阶因教法载体的不同而有差别,素怛缆对应的是初阶进趣。
未入正法,指众生尚未契入佛陀的解脱教法,未建立对诸法实相的正见,仍在无明与邪见中流转,是素怛缆的核心教化对象。
见惑,指对法义的无知与邪见,是未入正法众生的主要烦恼,素怛缆的教法核心就是破除这种见惑,帮助众生建立正见。
可用有部经典比喻辅助理解:素怛缆如入道的“敲门砖”,正法如解脱的“宝藏门”,进趣如“推门而入的过程”,未入正法者如“徘徊在门外的人”,见惑如“遮挡门户的迷雾”,唯有以素怛缆这块敲门砖驱散迷雾,才能推门而入,得见宝藏。
落实到修学应用,此句义理为初机修学者与弘法者都提供了明确的路径指引。
在法相研习场景中,初机修学者应将素怛缆作为入门典籍,优先研读《阿含经》等核心经藏,系统学习四谛、十二因缘等基础教法,每部经籍至少精读三遍,第一遍了解大致内容,第二遍标注核心义理,第三遍结合祖师大德注疏深化理解,建立对正法的基本认知框架,切不可一开始就急于钻研《大毗婆沙论》等深奥论典,以免因基础薄弱而产生困惑。
在观行实践场景中,应依素怛缆中的基础观法践行,比如选择四念处观作为日常修持法门,每日清晨与黄昏各安排一个时辰,观照身体的不净、感受的苦乐、心念的无常、法义的实相,修持过程中若生起杂念或疑惑,可对照素怛缆原文中的观行指引,及时调整心态,逐步培养定力与观照能力。
在义理辨析场景中,遇到关于“如何入正法”的争议时,应以本句义理为核心,结合玄测、极太等大德的注疏,明确素怛缆的初机接引定位,区分经藏与论藏的修学侧重,比如经藏重基础践行,论藏重义理深化,避免陷入“重论轻经”或“重经轻论”的误区。
在弘法利生场景中,面对未信佛法的众生,应选择素怛缆中通俗易懂的因果故事与基础教法进行宣讲,比如“善恶有报”“五戒的利益”等内容,避免使用深奥的法相术语,同时结合现实生活中的案例进行阐释,引导众生逐步建立对正法的信心,进而趋入修行之路。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上根者可在研读素怛缆的同时,适当涉猎论藏的基础内容,实现“以经立基、以论深化”的同步进阶,快速契入正法核心;(。)
中根者需按部就班,先完整研习素怛缆核心典籍,搭配基础观行实践,待正见稳固后,再逐步进入论藏研习,遇到瓶颈时可向有经验的修学者请教;(。)
下根者应从最基础的经藏故事与戒律入手,先培养对佛法的信心与善根,比如每日持守一戒、诵读一段经藏故事,在潜移默化中建立对善恶的认知,再逐步理解深层义理,不可急于求成,以免因难度过高而退转。
素怛缆开初机路,正法立修学根,进趣有阶分浅深,归宗无二趋解脱。经藏引迷津入道,宗义定修学方,初心契法凭素怛,深行证果仗毗婆。已入正法令受持学处故说毗奈耶。
此句经文如修学航船的锚碇,为已登正法之舟的众生稳固行船根基,亦精准标定了毗奈耶在有部教法体系中的核心职能。
逐字溯源解析,已入正法指众生已然契入佛陀所宣说的解脱法门,建立起对诸法实相的正见,脱离了邪见的缠缚,如同行人已然踏上通往目的地的正途;(。)
令受持学处是此句的核心使命,受持即领受并坚守,学处则是佛陀为修学者制定的修行规范与行为准则,涵盖身口意三业的善恶边界;故说毗奈耶明确了承载这一使命的教法载体,毗奈耶作为律藏的核心称谓,凝聚着佛陀制戒的根本精神,是保障修学者在正法道路上行稳致远的关键典籍。
回望古印度有部学派兴起的历史背景,当时部派分裂后,部分学派或出现忽视戒律、行为放逸的乱象,或对戒律义理解读偏颇,导致修学者偏离正途。
有部学派为匡正修学风尚,系统梳理佛陀教法体系,明确经、律、论三藏的功能分野,此句正是对毗奈耶“规范行持、护持正法”核心价值的精准界定。
其在《大毗婆沙论》中隶属于宗义辨析的重要内容,核心作用在于确立毗奈耶“戒学核心”的经典属性,划分律藏与经藏、论藏的修学侧重,为已入正法的修学者搭建“以戒立身”的修行框架,同时驳斥那些轻视戒律、认为“仅明义理即可解脱”的异说,彰显有部“戒定慧三学圆融、以戒为基”的宗风特质。
若探其义理深髓,此句堪称有部戒学思想与修学次第观的精髓浓缩,如同为修学大厦筑牢防护的围墙。
毗奈耶所承载的学处,以五戒、八戒、具足戒等不同层次的戒律为核心,精准契合已入正法众生的修学需求——初入正法者需以基础戒律规范身心,避免再造恶业、障碍修学;进阶修学者需以更细密的戒律伏除烦恼、稳固定慧。
从有部五位七十五法的体系来看,戒律所规范的身口意行为,对应于心法、心所法与色法的交互作用,学处的受持本质上是通过对具体行为的约束,引导修学者认知诸法的缘起规律,契合“法体恒有”“三世实有”的核心宗义——(。)
今日受持戒律所积累的善业法体恒存,为未来定慧增长、断惑证果提供坚实因缘;往昔若有破戒恶业,亦能通过当下严持戒律、忏悔改过来阻断其成熟的因缘,这正是业力因果观在戒学中的生动体现。
进一步关联修学者的完整修学历程,法相认知层面,毗奈耶的学处为修学者提供了“以戒观法”的具体路径,比如通过持守不杀生戒,体认众生生命的实有与平等,深化对“慈悲护生”义理的认知,这是后续深入研习阿毗达磨法相体系的实践基础;(。)
观行实践层面,戒律为修定提供了必要前提,正如“由戒生定”的古训,身口意的规范能令心远离散乱与烦恼,为修学数息观、四念处观等定法创造清净身心环境;(。)
断惑次第层面,已入正法的修学者虽已破除部分见惑,但思惑仍在,戒律通过约束行为来伏除思惑的现行,比如以不偷盗戒对治贪欲,以不妄语戒对治虚妄分别,为最终断除思惑铺平道路;(。)
证果境界层面,无论是须陀洹果的“三结断”,还是阿罗汉果的“烦恼尽”,皆以戒律的受持为根本保障,无戒则定慧不生,更无从谈及证果解脱。
从声闻乘趋向大乘的修学脉络来看,毗奈耶的戒学基础同样不可或缺,大乘菩萨行的“六度万行”以持戒度为首,菩萨若要广度众生,必先以戒律严持自身,方能赢得众生信受,同时以戒律为基础培养慈悲心与菩提心,构建自利利他的完整修行体系。
此句对戒定慧三学的指引清晰明确:毗奈耶的学处是戒学的核心载体,持戒为修定扫清障碍,定境为发慧创造条件,三者环环相扣、缺一不可,这充分阐明了毗奈耶作为有部戒学根本典籍,同时也是大乘修学根基的核心地位,破除了“戒律仅属声闻小乘、无关大乘菩萨行”的认知误区,揭示了一切修学皆以“戒为根本”的根本规律。
祖师大德的注疏如同穿越千年的智慧灯塔,为我们洞明此句义理提供了珍贵指引。
玄测法师在《大毗婆沙论钞》中有言:“毗奈耶者,佛陀为护正法久住,为已入正见者制立学处,如城之垣墙,防烦恼之寇,护定慧之苗。
”此句文言逐字解析,毗奈耶承载着佛陀护持正法长久住世的深远用意,专为已经建立正见的修学者制定行为规范,它就像城池的围墙,能够抵御烦恼恶业的侵扰,守护定力与慧力的生长。
玄测法师以垣墙为喻,生动揭示了毗奈耶“防护”与“滋养”的双重作用,精准把握了其在修学中的基础地位。
其门下弟子依此注疏修学,有一位弟子虽已入正法、明义理,却因戒行松弛,时常陷入散乱,难以修定。
通过研读玄测法师对毗奈耶学处的解析,他开始严持五戒,每日睡前复盘身口意行为,纠正细微的放逸之处。
半年后,其心渐趋安稳,修学数息观时能专注更久,对法相的理解也愈发深刻,他常对同修感慨:“此前误以义理为足,不知戒律是根,玄测法师的注疏令我明白,无戒之慧如无根之木,难以长久。”
极太法师在《大毗婆沙论钞》中针对业力因果与毗奈耶的关联注解道:“已入正法者,虽知因果,然烦恼习气未除,易随境造业,毗奈耶学处如船之缆绳,系住修行之舟,不被业风漂荡。
”这里的烦恼习气指众生无始以来养成的不良习惯,即便已知正法,仍可能在境界牵引下造作恶业;毗奈耶的学处就像系船的缆绳,能将修学者的修行之舟稳固在正法的岸边,不被业力的狂风卷向生死苦海。
唐代洛阳白马寺的僧众依此注疏修学,他们建立了严格的戒律践行制度,每日清晨集体诵戒,午后对照学处反省自身,傍晚由上座僧人讲解戒律义理。
寺中有一位年轻僧人,曾因嗔心发作与信众争执,违背了不恶口的学处。
事后他在诵戒时深刻忏悔,依极太法师注疏中“以戒制心、以心转境”的义理,每日修持慈心观,同时严格约束言语行为。
久而久之,嗔心习气逐渐淡化,后来成为寺中戒律宣讲的核心僧人,其修学经历正是极太法师注疏义理的生动印证。
本义法师在注疏中聚焦断惑证果次第,言:“断惑证果,戒为先导,未持学处则烦恼难伏,定慧不生,毗奈耶为已入正法者铺就断惑之路,如梯之阶,必循此而上。”
此句以阶梯为喻,清晰阐明戒律在断惑证果过程中的先导作用,不持守学处就难以压制烦恼,定力与慧力无从生起,毗奈耶为已入正法的修学者铺设了断除烦恼的道路,必须沿着这条路径才能逐步进阶。
历史上有位比丘依此注疏确立修学重心,他早年偏重论典研习,虽能言善辩却烦恼频发,修定屡屡受挫。
遵循本义法师的指引,他花两年时间系统研习毗奈耶典籍,受持具足戒,从细微的行为规范入手约束自身。
在此过程中,他发现许多以往难以理解的法相义理,在持戒的实践中豁然开朗,随后通过观行实践逐步断除见惑与部分思惑,最终证得斯陀含果,其修学经历被载入有部史料,成为后世修学者“以戒辅修”的典范。
玄奘法师译场在翻译此句时,对“毗奈耶”的译法反复推敲,最终确定这一译名以契合其“制戒护行、助缘解脱”的核心内涵,译场中的普光法师补充阐释道:“毗奈耶之旨,在令已入正法者安住于道,学处虽繁,皆归摄于身口意之清净,此乃戒学与定慧二学相资之关键也。”
普光法师的阐释点出了毗奈耶的核心宗旨与学处的本质,即通过身口意的清净安住于修行正道,这正是戒学与定慧二学相互辅助的关键所在。
译场的僧人依此译解深入研习,在后续的弘传中,他们始终坚持“以经入道、以律立身、以论明义”的修学原则,为有部宗义在中土的传播奠定了坚实基础,许多修学者因此得以避免“重义理轻戒律”的偏差,在修学道路上稳步前行。
有部公案中,佛陀为弟子制定不饮酒学处的事迹,恰是此句义理的生动印证。
佛陀在世时,有一位已证得须陀洹果的比丘,受邀参加信众的供养法会。
法会上,信众献上美酒,比丘起初推辞,却因信众反复恳请,加之自身对饮酒的危害认知不够深刻,便饮用了少量美酒。
酒力发作后,比丘心智迷乱,不仅言语癫狂,还做出了违背威仪的行为,令在场信众心生疑惑,甚至对正法产生了动摇。
佛陀得知此事后,召集众比丘开示:“已入正法者,若不持守学处,便如破堤之水,易被烦恼侵蚀,坏乱正法。”
随即制定了不饮酒的学处,明确规定已入正法的修学者需远离酒精,避免因心智迷乱而造作恶业。
那位犯错的比丘在佛陀的开示下深刻忏悔,此后严持不饮酒学处,精进修行,最终证得阿罗汉果。
这一公案清晰展现了“已入正法令受持学处故说毗奈耶”的核心义理,即便已入正法、证得初步圣果,仍需以毗奈耶的学处约束自身,方能避免退转、趋向究竟解脱。
它对修学者的启示在于:入正法只是修学的起点,唯有严持学处、以戒护心,才能在解脱道上稳步前行,否则纵有正见,也难免被烦恼习气牵引,偏离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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