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2-02 22:50:44 |
《澳藏·放光般若波罗蜜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放光般若波罗蜜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成都分会會長、《放光般若波罗蜜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陈益光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第一千零九十二函卷
初译稿底本来源:
校订人:陈铭进、谭越月
校订日期:2025年1月12日
“本具悲德的自然显发”,如同大地承载万物,默默承担却无有怨言,这便是“以哀显悲心的深切,以雅显悲德的清净,以威显悲力的广大;深切、清净、广大皆归般若,哀雅威圆融方证真如”的悲德境界。
阿难如此记载菩萨名号,是为了让修学者信“般若修证能成就哀雅威的德用,哀雅威菩萨的哀雅威非为彰显悲德,而是为令众生得悲心滋养、离苦难缠缚”,悟文字背后“以哀显般若的悲心,以雅显般若的悲净,以威显般若的悲力;悲心、悲净、悲力皆归般若,哀雅威圆融方证真如”的辩证关系。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读至此句当反思自身:是否在见众生苦难时心生冷漠,难以生起悲心;是否在救度众生时因执着而被染着,难以清净;需在日常中修“悲悯心”,观照众生苦难,破除麻木冷漠;修“清净心”,以般若空性破除悲心执着,不被染着,让每一次的哀愍与救度都成为趋近哀雅威菩萨境界的阶梯。
唐代净土宗善导大师在《观经四帖疏》中言:“哀雅威菩萨之哀,如慈父念子而无厌,虽见众生造业却悲心不减;哀雅威菩萨之雅,如净水濯尘而自清,虽救度众生却悲心无染;哀雅威菩萨之威,如日光破暗而无碍,虽遇苦难阻碍却悲力不竭,此乃‘悲而无执、救而无著’的悲德,为修学者立‘悲心必契般若’的典范。”
《佛说无量寿经・菩萨修持品》中记载哀雅威菩萨“过去劫中为哀愍如来,因以哀雅威悲德救度无量众生脱离苦难,后因愿力现菩萨身,仍以哀雅威德用度生,得号哀雅威”,明确其曾为过去佛,表法“诸佛的‘悲德圆满’与菩萨的‘悲德救度’本为一体,圆满悲德即是为了无尽救度众生”。
转向义理教体,这四位菩萨名号的义理如四朵悲智莲花,共同绽放于般若法界,以“各显德用证般若”为花根,以怀日藏的蕴德、意不缺减的圆满德、现音声的言说德、哀雅威的悲德为花瓣,朵朵莲花皆显般若“蕴德、圆满德、言说德、悲德一体圆融”的实相。
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四位菩萨德用互补、共成般若悲智度生体系”为核心脉络,怀日藏菩萨的“蕴德”是般若的“含摄之基”——以包容怀藏般若,无含摄则德用无依;意不缺减菩萨的“圆满德”是般若的“周全之用”——以纯净心意圆满德用,无圆满则度生有漏;现音声菩萨的“言说德”是般若的“宣说之具”——以应机音声传递般若,无宣说则智慧难传;哀雅威菩萨的“悲德”是般若的“救度之魂”——以清净悲心救度众生,无悲心则度生无愿。
四位菩萨的德用虽各有侧重,却相生相依、缺一不可,蕴德需圆满德滋养方能无漏,圆满德需言说德传递方能广益,言说德需悲德驱动方能真切,悲德需蕴德承载方能广大,四者结合,方能构成“含摄、圆满、宣说、救度”一体的圆满悲智度生体系,使义理既回应“菩萨如何以悲智圆融度生”的疑问,又为修学者指明“修般若需圆满四德”的路径。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德用的表层关联,知晓每位菩萨的德用对应度生的不同维度,明白它们共同构成悲智链条,如同见四朵莲花只识其“各自绽放美丽”的景象,未悟“花根为一,养分同源”的深层本质;亦知晓要修四种德用,却未深究“融通”之义——若只修悲德而无蕴德,便会因含摄不足而悲心狭隘;只修言说德而无圆满德,便会因德用有漏而言说失真,唯有四德融通,方能成究竟度生之行。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德用义理体悟“一切悲智德用皆归般若空性”的实相,怀日藏菩萨的“蕴德”非“执着于含摄的实有,将怀藏视为‘可积的功德’”,而是“般若空性的含摄显发”——因悟含摄无定相,故能包容一切;意不缺减菩萨的“圆满德”非“执着于圆满的相状,将周全视为‘可求的境界’”,而是“般若空性的圆满显发”——因悟圆满本自具足,故能无漏;现音声菩萨的“言说德”非“执着于音声的实有,将宣说视为‘可显的能力’”,而是“般若空性的言说显发”——因悟言说法空,故能应机;哀雅威菩萨的“悲德”非“执着于悲心的实有,将救度视为‘可成的事业’”,而是“般若空性的悲心显发”——因悟悲心无执,故能广大。
如同四朵莲花在池中同根共生,四位菩萨的德用在般若空性中圆融不二,悟义理背后“德用虽四,般若为一;含摄圆满言说悲德,皆归空性;一德含四德,四德成一德”的真谛。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义理时需“以般若空性统摄四德”,不可执某一德用为实有;在修持中需观照四德的融通性,如修悲德时便以蕴德包容众生,以圆满德净化悲心,以言说德传递悲愿,让每一次度生践行都成为四德圆融的体现,避免陷入“偏修一德”的误区。
观行教体层面,依这四位菩萨德用践行的观行如园丁育莲,以“自身悲智修持”为莲池,以“四位菩萨德用”为工具,念念培育皆显般若。
观行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对标四位菩萨德用,修正自身悲智度生言行”为核心方式,修学者观怀日藏菩萨的“蕴德”时,需在日常中反思:是否能包容不同根器的众生,是否能怀藏般若而不私藏,若包容不足则修“宽心”以扩胸怀,若私藏则修“舍心”以广分享,在包容怀藏中练“蕴德”的观行;观意不缺减菩萨的“圆满德”时,需检视自身德用:是否心意纯净无染,是否德用周全无漏,若心有染着则修“净心”以除尘埃,若德用有缺则修“补心”以全德能,在纯净圆满中练“圆满德”的观行;观现音声菩萨的“言说德”时,需反思言说方式:是否能应机宣说般若,是否法音真实无偏,若应机不足则修“观机心”以契根器,若言说有偏则修“正心”以归般若,在应机宣说中练“言说德”的观行;观哀雅威菩萨的“悲德”时,需检查悲心悲力:是否能深切哀愍众生,是否能以悲力救度苦难,若悲心不足则修“悯心”以生悲念,若悲力微弱则修“强心”以增悲力,在哀愍救度中练“悲德”的观行。
每一次观行都紧扣“自身悲智修持与菩萨德用的差距”,使观行既具针对性,又含实践性。
观行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掌握观行的基础方法,知晓按四位菩萨德用对标修正,明白观行是为了完善悲智度生能力,如同见园丁育莲只识其“用工具培育”的过程,未悟“工具是标准,莲池是自身,莲花是般若悲智境界”的深意;亦知晓要观行,却未深究“观行的核心是‘不执德相,重心性融’”——如修言说德,非刻意追求音声美妙,而是在宣说中融入悲心与圆满德,让言说与其他三德自然融合。
观行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在“对标观行”中体悟“观行即般若悲智显发”的境界,修学者在包容怀藏中修“蕴德”,若不执“我在包容、怀藏实有”的分别,便会发现“蕴德的当下,就是般若含摄的显现”;在纯净圆满中修“圆满德”,若不执“我在净心、圆满实有”的执着,便会发现“圆满德的当下,就是般若无漏的显现”;在应机宣说中修“言说德”,若不执“我在言说、音声实有”的对立,便会发现“言说德的当下,就是般若方便的显现”;在哀愍救度中修“悲德”,若不执“我在悲愍、救度实有”的妄想,便会发现“悲德的当下,就是般若慈悲的显现”。
如同园丁育莲,每一次培育都为显莲花的绽放,每一次观行都为显般若的悲智,不同维度的观行虽重点不同,却同是般若悲智的践行,悟观行背后“德用是工具,观行是培育,般若才是花果”的深意。
观行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观行不可“脱离众生,只重自修”,如只在禅堂中修悲德,却不愿见众生苦难;只在书本中修言说德,却不实际宣说般若;需将观行融入每一次与众生的互动,在接触众生、帮助众生的过程中,修正自身德用,让观行成为“契合众生、显发般若”的自然过程,避免陷入“观行与度生脱节”的误区。
证得教体方面,依这四位菩萨德用证得的实相如四河归海,以“般若真如”为大海,以“蕴德证、圆满德证、言说德证、悲德证”为河流,河河奔涌皆归大海。
证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四种德用证得次第递进、同归般若真如”为核心目标,修学者通过观行怀日藏菩萨的“蕴德”,先证得“蕴德证”——能包容怀藏般若、不执含摄,为般若证得立含摄之基;通过观行意不缺减菩萨的“圆满德”,证得“圆满德证”——能纯净心意圆满、不执周全,为般若证得立无漏之基;通过观行现音声菩萨的“言说德”,证得“言说德证”——能应机宣说般若、不执音声,为般若证得立方便之基;通过观行哀雅威菩萨的“悲德”,证得“悲德证”——能哀愍救度众生、不执悲心,为般若证得立悲智之基;最终证得“般若真如证”——此时“蕴德证”不再是“刻意含摄”,而是“蕴德即真如”;“圆满德证”不再是“刻意圆满”,而是“圆满德即真如”;“言说德证”不再是“刻意言说”,而是“言说德即真如”;“悲德证”不再是“刻意悲愍”,而是“悲德即真如”,四种证得浑然一体,无有分别。
证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通过观行获得初步证得体验,比如包容时心无执着、圆满时德无欠缺、言说时音无定相、悲愍时心无染着,明白证得是循序渐进的,如同见四河归海只识其“水流向海”的景象,未悟“河流即海,海即河流”的深层本质——四种证得本身就是般若真如的不同显现,不是“先修证得,后证真如”,而是“在修证得的当下,真如便在显现”。
证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达成究竟证得,彻底破除“证得”与“真如”的分别执着,亲证“一切悲智德用证得皆是般若真如本然显现”的实相。
此时修学者不再有“我在证得蕴德”“我已证真如”的念头,明白“蕴德、圆满德、言说德、悲德”四证,非是从外获取的“德用标签”,而是般若真如被烦恼遮蔽后,通过观行逐步显发的“本有属性”——如同金矿深埋,挖掘即见真金,四种证得亦是如此,般若真如本就圆满,证得只是真如在不同度生维度的自然流露。
菩萨证得究竟般若时,度生不再是“刻意运用四德”,而是“真如妙用的自然彰显”——怀藏般若自显而无需刻意含摄,心意圆满自显而无需刻意修持,应机言说自显而无需刻意构思,悲威摄化自显而无需刻意施为,如白云舒卷、流水奔涌,自然而然却契合众生所需,这便是“证得般若真如”的究竟境界。
证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修学者不必执着“四德证得的先后快慢”“究竟证得的具象境界”,而要在每一次观行中放下“求证”的执念,明白“修而无修、证而无证”方是般若证得的关键;需以“随顺般若”的心态持续践行,相信只要不偏离真如本具,每一次对度生德用的修正,都是真如在逐步显发,终有一天能亲证“证得与真如不二”的实相。
从“菩萨特质差异与表法深意”的关联来看,四位菩萨的德用恰似般若真如的“四轮驱动”——怀日藏的蕴德是“承载轮”,以含摄光明承载度生资粮,无承载则度生无根基;意不缺减的圆满是“校准轮”,以心意无漏校准度生方向,无校准则度生易偏差;现音声的言说是“传递轮”,以应机法音传递般若智慧,无传递则度生无通道;哀雅威的摄化是“推进轮”,以悲威之力推进度生实效,无推进则度生难深入。
四“轮”虽功能不同,却同绕“般若真如”这一轴心转动,缺一则难成度生之行,合四则能载度众生抵达彼岸。
这种特质差异,正显般若“一体多能”的圆融——如同一棵大树,蕴德是根系深扎土壤(含摄资粮),圆满是主干挺直向上(心意无漏),言说是枝叶随风传声(应机宣说),摄化是花果予人滋养(悲威摄众),根、干、枝、果虽显不同,却同属一棵树的生命整体,共同成就“度生利他”的生命意义。
祖师大德对“四德圆融”的践行亦有鲜活示范,唐代百丈怀海禅师在建立丛林制度时,既以怀日藏菩萨的蕴德含摄僧众——无论老少贤愚皆平等护持,为其提供修学资粮;又以意不缺减菩萨的圆满规范自身——言行皆合般若义理,从不因事务繁杂而失却正念;更以现音声菩萨的言说随顺根器——对农禅弟子说“耕田即修禅”,对研学弟子说“研经即悟真”;还以哀雅威菩萨的摄化约束僧众——立下“一日不作,一日不食”的清规,既显悲悯护持之柔,亦显威德摄众之刚,其一生行持正是“蕴德、圆满、言说、摄化”四德圆融的体现,为后世修学者立“在日常中践行般若四德”的典范。
宋代大慧宗杲禅师在度化士大夫时,亦以四德圆融行事:以蕴德含摄其疑问——无论提出多少困惑皆耐心回应;以圆满校准其心念——直指“执着名利”是烦恼根源,令其心意趋向纯净;以言说应机点拨——用诗词典故讲解般若,契合士大夫文化根器;以摄化破除其傲慢——直言“学佛不离心性,若只谈玄说妙便是外求”,既显悲心唤醒,亦显威德震慑,最终令多位士大夫悟入般若,印证“四德圆融方能应对复杂度生场景”的真理。
从“实相圆融”角度再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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