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18 16:49:47 |
《澳藏·佛說無量壽經》(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內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佛說無量壽經》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西安分會會長、《佛說無量壽經》譯經理事會理事長李西寧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佛说无量寿经·李西宁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佛说无量寿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崔 卉 郑莲莲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一日
《澳藏·佛说无量寿经》
第一千四百五十八函卷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通过阅读这段文字,能直观理解佛陀降世后有诸天侍奉,且具备丰富的世间才艺,知晓佛陀不仅有超凡的神圣性,还有贴近世间的人文性,从而对佛陀产生“既敬畏又亲近”的心态;(。)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文字背后“以方便引众生入佛法”的妙理,正如《阿弥陀经疏钞》所云“梵释来侍非为敬,引众向佛是真意;才艺虽显世间相,借相传法是真机”,彭际清居士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逐句讲解这句疏钞:“梵释来侍非为敬”是说释梵侍奉佛陀,表面是“敬服佛陀”,深层是“为众生作引导”,让众生见诸天尚且侍奉,便知佛陀值得依止;(。)
“引众向佛是真意”是说这段文字的核心目的,是引导众生因“梵释侍奉”而亲近佛陀,因“才艺示现”而信受佛法;“才艺虽显世间相”是说佛陀的才艺看似是世间技能,却非为追求世间名利;“借相传法是真机”是说佛陀借这些世间相,传递“世间法可导向出世间法”的真理。
理解这层深义,便能破除众生“仅将这段文字视为佛陀的生平记录”的浅见,显明哪怕只是读诵文字时生起“我应如佛陀般,以自身所长传递佛法”的念头,都是与文字教体的相应。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以文字为指引,在生活中善用自身所长传递佛法:比如若擅长计算,便可以为寺院或念佛小组整理账目,以“算计”的能力服务佛法;若擅长文艺,便可以创作念佛的诗词、绘画净土的景象,以“文艺”的方式让他人感受佛法之美;(。)
若喜欢运动,便可以在运动时默念佛号,让“动”的时刻也成为修行;修学者读至游于后园讲武试艺时,还可反思自身是否“过于执着静修而忽略生活”,学着在日常的“闲适”与“做事”中皆保持念佛心,让文字教体真正成为践行佛法的指南。
再论此段经文的义理教体,般若的义理如净土的舟楫,这舟楫既承载“佛陀以方便度化众生”的深妙法理,又能载着众生从“执着世间法”的此岸,渡向“融合世间与出世间法”的彼岸。
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的阐释,慧远法师认为释梵奉侍天人归仰的义理核心是“德感众生”,佛陀无需刻意感召,仅以本具的清净功德,便能让诸天自动亲近,这如同舟楫无需外力推动,仅以自身的浮力便能承载行人,暗示众生若能修持佛陀的功德,也能自然感召善缘;(。)
而示现算计文艺射御的义理,是“以俗摄真”,佛陀不排斥世间善法,而是将世间善法作为引导众生进入出世间法的阶梯,如同舟楫会先停靠在岸边(世间法),让行人上船后再驶向彼岸(出世间法),让众生知晓“修学世间善法不碍往生净土”,反而能成为往生的助缘。
唐代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补充解析博综道术贯练群籍的义理,他认为“博综道术”的义理是“不偏废一切善法”,道术涵盖世间的技艺、伦理、智慧等,佛陀博综道术,显明佛法能包容一切有益众生的善法,如同舟楫能承载不同身份的行人,佛法也能接纳不同根器的众生;(。)
“贯练群籍”的义理是“融会贯通”,佛陀并非机械记忆典籍,而是理解典籍背后的“向善”核心,世间典籍多劝人向善,出世间典籍劝人脱离轮回,二者核心都是“离苦得乐”,佛陀将二者贯通,让众生明白“世间向善是出世间离苦的基础”,如同舟楫的各个部件虽功能不同,却共同服务于“渡人”的核心目的,世间法与出世间法也共同服务于“众生离苦”的目的。
清代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引用《阿弥陀经疏钞》“游园示自在,讲武显威德”,并结合义理展开讲解,他认为游于后园的义理是“修行自在”,佛陀不被“修行必须苦行”的观念束缚,在园中闲适之时也能保持觉悟,这显明修学佛法无需刻意压抑身心,只需在自在中保持信愿,如同舟楫在水中航行,无需刻意颠簸,只需顺流而行;(。)
讲武试艺的义理是“威德摄众”,佛陀的“武”非暴力,而是“破除烦恼的威德”,射御能精准命中目标,象征佛陀的智慧能精准破除众生的无明,讲武能彰显力量,象征佛陀的愿力能破除众生的懈怠,这如同舟楫有足够的力量抵御风浪,佛陀的威德也能帮助众生抵御烦恼的干扰。
彭际清居士还强调,这段经文的整体义理是“世间与出世间不二”,佛陀示现的一切世间相,都在传递出世间的真理,如同舟楫的船身是“世间相”,渡人至彼岸是“出世间用”,二者不可分割。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理解佛陀示现这些场景,是为了以方便引导众生,知晓修学世间善法能为往生积累资粮;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世间法即出世间法的载体”,正如《阿弥陀经疏钞》所云“梵释侍奉显德感,才艺示现应根机;道术群籍融俗真,园中游武显自在”,(。)
彭际清居士逐句讲解:“梵释侍奉显德感”是说诸天侍奉的义理,是显明“德能感善”,修学者若能修持慈悲、诚信等功德,自然能感召善缘;(。)
“才艺示现应根机”是说才艺示现的义理,是“应机设教”,修学者也应根据他人根器,用对方能接受的方式传递佛法;“道术群籍融俗真”是说道术与群籍的义理,是“融合世间与出世间”,修学者无需排斥世间知识,只需在学习中保持正念;“园中游武显自在”是说游园讲武的义理,是“修行自在”,修学者无需执着修行形式,只需在生活中安住信愿。
理解这层深义,便能破除众生“世间法与出世间法对立”的误区,显明哪怕只是在工作中认真负责、在学习中追求进步,都是在践行这段经文的义理,都是在趋近净土。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将“融俗入真”的义理融入生活:比如在学习世间知识时,不只为应付考试或谋生,而是思考“如何用这些知识服务佛法、帮助他人”;(。)
在参与文艺活动时,不只为娱乐,而是借活动传递“念佛安心、净土美好”的理念;在与人相处时,不执着“必须谈论佛法”,而是以真诚、友善的言行(世间善法)让他人感受佛法的温暖,如同佛陀以才艺为桥梁,修学者也以自身的世间行持为桥梁,引导他人亲近佛法。
再论此段经文的实相教体,般若的实相如净土的莲台,这莲台既映现“佛陀示现即实相流露”的本质,又显明“众生本具融俗入真德性”的妙理。
实相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的阐释,慧远法师认为释梵奉侍天人归仰的实相,并非“有真实的释梵与佛陀”,而是众生本具“敬顺善法”的佛性显现——释梵代表众生心中的“善念”,佛陀代表众生心中的“觉悟”,善念敬顺觉悟,正是众生本具佛性的自然流露,如同莲台本具清净,无需外在装饰,众生的佛性也本具善顺觉悟的特质;(。)
而示现算计文艺射御的实相,是“烦恼即菩提”的体现,这些世间才艺看似与出世间法无关,却能成为觉悟的工具,如同莲台生长于淤泥(烦恼),却能开出清净之花(菩提),众生在世间法中修行,也能从烦恼中提炼觉悟。
唐代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解析博综道术贯练群籍的实相,他认为“博综道术”的实相是“众生本具一切智慧”,佛陀显现金刚经中的“一切智”,并非“后天习得”,而是本具智慧的自然显发,众生之所以无法显发,是因无明遮蔽,如同莲台的清净被淤泥覆盖,并非莲台本身不清净;(。)
“贯练群籍”的实相是“众生本具融会贯通的能力”,群籍代表世间的种种知识与经验,众生本能将这些知识经验导向善法,只是被执着束缚,无法融会,佛陀示现贯练群籍,便是唤醒众生的这种本具能力。
吉藏法师还强调,游于后园讲武试艺的实相是“动静不二的实相”——静(游园)与动(讲武)在实相层面本无区别,都是觉悟的显现,如同莲台在水中无论静止还是随波微动,清净本质不变,众生在生活中无论动静,只要安住信愿,都是实相的显现。
清代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引用《阿弥陀经疏钞》“梵释即我心善念,才艺即我心智慧”,并逐句讲解实相义理:“梵释即我心善念”是说外在的释梵侍奉,本质是众生内心善念的外显,修学者见梵释侍奉佛陀,应反观自身“是否生起敬顺佛法的善念”,这善念便是实相的显现;(。)
“才艺即我心智慧”是说佛陀的种种才艺,本质是众生本具智慧的外显,修学者无需羡慕佛陀的才艺,只需在生活中显发自身的智慧——如用智慧解决他人的困难,用智慧理解佛法义理,这些都是实相的流露。
彭际清居士还指出,这段经文的实相核心是“一切示现皆自心”,佛陀的示现、梵天的侍奉、才艺的展现,都不是外在的“他物”,而是众生自心实相的映照,如同莲台映照天空,自心也映照佛陀的一切示现,只要修学者能反观自心,便能在每一个当下契入实相。
实相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理解佛陀的示现与实相相关,知晓依循这些示现能趋近实相;实相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自心即实相,一切示现皆自心”,正如《阿弥陀经疏钞》所云“梵释侍奉非外有,自心善念显其形;才艺虽多非他得,自心智慧现其能”,〔。〕
彭际清居士讲解:“梵释侍奉非外有”是说没有外在的梵天释提桓因来侍奉,而是自心善念凝聚成“侍奉”的相状;(。)
“自心善念显其形”是说自心的善念如何,外在的“侍奉”相状便如何,善念越纯,越能感受到佛陀的加持;“才艺虽多非他得”是说佛陀的才艺不是从外界习得,而是自心智慧自然生发;“自心智慧现其能”是说自心智慧越显发,外在的“才艺”能力便越强。
理解这层深义,便能破除众生“向外求佛、向外求才艺”的执着,显明哪怕只是生起“我要用自心善念对待他人”的想法,都是与实相教体的相应。
实相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常观自心实相,不向外追逐“梵释侍奉的感应”,也不向外羡慕“佛陀的才艺”,而是在每一个当下反观自心:比如当他人需要帮助时,观照自心是否生起“慈悲相助”的善念,这善念便是梵释侍奉的实相;当需要解决问题时,观照自心是否生起“智慧应对”的念头,这念头便是佛陀才艺的实相;(。)
修学者还可以在每日念佛后,花片刻时间反思“今天我是否在自心中见到了‘佛陀的示现’”——是在善念中生起的,还是在智慧中生起的,通过这样的观照,逐步破除对外相的执着,契入“自心即实相”的境界。
此段经文的修证教体,般若的修证如净土的阶梯,这阶梯的每一级都既是“随顺世间修善”的践行,又是“显发自心实相”的资粮,让修学者在世间行持中逐步趋近往生目标。
修证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结合三位大德的疏论,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率先提出“修证需‘从俗入真’”的核心——他认为释梵奉侍的场景,对应修学者“先生敬顺心”的初阶修证:先对佛陀的功德生起敬畏,如同释梵敬顺佛陀,这是修证的“发心阶”;(。)
而佛陀示现才艺的场景,对应修学者“以能践行善”的进阶修证:借自身所长行持善法,如同佛陀以才艺为方便,这是修证的“践行阶”。
慧远法师特别强调,这两个阶段如同阶梯的“基础级”,无敬顺心则难以坚持修持,无践行力则难以落实佛法,二者缺一不可,就像阶梯缺少任何一级都无法登顶,修学者也需先立心、再践行,方能稳步前行。
唐代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进一步将修证教体的特质细化为“三阶修证”:其一,“知善阶”——对应“博综道术、贯练群籍”的经文,修学者需先知晓世间善法与出世间法的关联,明白“学世间知识非为逐利,而是为服务佛法”,这是修证的“认知基础”;(。)
其二,“行善阶”——对应“游于后园、讲武试艺”的经文,修学者需在生活的“动静”中践行善法:“静时”可念佛、读经,“动时”可借工作、技艺助人,如同佛陀在游园的闲适与讲武的精进中皆能安住,修学者也需在动静中不离善念;(。)
其三,“融善阶”——对应“释梵奉侍、天人归仰”的经文,修学者需让自身善行自然感召他人,无需刻意宣扬,却能让身边人因自己的言行生起亲近佛法之心,如同佛陀以功德自然感召诸天,这是修证的“利他高阶”。
吉藏法师指出,这三阶并非割裂,而是“次第相融”:知善是行善的前提,行善是融善的基础,融善是知善与行善的圆满,如同阶梯的每一级都承接前一级,最终导向净土。
清代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以《阿弥陀经疏钞》“修证无别途,俗真一体行”为纲,整合了慧远与吉藏的观点,提出修证教体的“核心特质是‘知行合一’”——他认为释梵奉侍的修证要义,是“心敬”与“行顺”的合一:心中敬畏佛陀,便在行为上依教奉行,不做违背佛法的事;佛陀示现才艺的修证要义,是“知能”与“行善”的合一:知晓自身有某方面能力,便用这能力去利益众生,而非追求个人名利。
彭际清特别批判了“只知敬佛却不行善”或“只显才艺却不向善”的偏废行为,认为这如同“阶梯只有扶手却无踏板”,无法真正前行;(。)
他还强调,“游于后园讲武试艺”的修证深意,是“不执修持形式”:无论是在安静的环境中修行,还是在繁忙的事务中践行,只要心不离佛法、行不离善法,都是有效的修证,如同阶梯无论材质如何,只要能承载脚步,便能助人登顶。
修证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理解修证需“从基础做起”:先对佛陀生起信心,再学习世间善法与出世间法的关联,然后在生活中用自身能力践行善举,逐步积累往生资粮;浅义层面的修证,更侧重“行为上的落实”,让修学者明白“净土不是空想而来,而是靠日常善行积累而成”,避免陷入“只谈理论却不实践”的误区。
修证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修证即显发自心佛性”:正如《阿弥陀经疏钞》所云“敬顺是心显,践行是性露;三阶非外在,自心次第修”,〔。〕
彭际清居士逐句讲解这层深义:“敬顺是心显”是说对佛陀的敬顺,本质是自心佛性中“向善因子”的显现,并非对外在佛陀的盲目崇拜;“践行是性露”是说用才艺行善的行为,本质是自心佛性中“利他本能”的流露,并非刻意表现的伪善;(。)
“三阶非外在”是说慧远、吉藏法师提出的修证阶位,并非外界设定的标准,而是自心佛性从“隐”到“显”的自然次第;“自心次第修”是说修证的核心不是“完成外在的阶位任务”,而是“随自心佛性的显发节奏,逐步深化修持”。
理解这层深义,便能破除修学者“执着修证阶位、追求外在认可”的执着,明白“每一次善念的生起、每一次善举的践行,都是自心佛性的显发,都是向净土靠近的一步”。
修证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以“次第修持、知行合一”为准则,在生活中落实具体修证:初阶修证(立心):每日晨起可花片刻时间,观想“释梵奉侍佛陀”的场景,生起“我当如释梵般敬顺佛法”的念头,再反思当天需践行的善举(如帮助他人、节约资源等),为一天的修持确立方向;(。)
中阶修证(践行):根据自身能力选择具体善行:若擅长教学,可义务为他人讲解基础佛法;若擅长手工,可制作佛教相关的饰品赠予他人,传递净土理念;(。)
即使没有特殊才艺,也可在日常中践行“语善、视善、行善”,如多说鼓励他人的话、以友善的目光对待他人、主动帮他人解决小困难,这些都是“以才艺行善”的延伸;(。)
高阶修证(融善):在践行善举时,不刻意宣扬“我在做佛教的善事”,而是以自然的态度去帮助他人,让他人在感受温暖后,主动询问“为何你能如此待人”,此时再随缘介绍佛法,如同佛陀以功德自然感召诸天,修学者也以善行自然感召他人亲近佛法;(。)
修证反思:每晚睡前可回顾当天的修持:是否做到了“心敬”(未生起恶念)、是否做到了“行顺”(践行了善举)、是否在动静中都保持了正念(如工作时未忘善念、休息时未生懈怠),通过反思调整次日的修持,让修证形成“立心—践行—反思—提升”的闭环。
至此,《佛说无量寿经》中“释梵奉侍、天人归仰,示现算计、文艺、射御”这段经文的文字教体、义理教体、实相教体、修证教体已完整解析。
四位祖师大德的疏论虽角度不同,但核心都指向“佛陀以方便度化众生,众生借经文修证净土”的妙理,无论是文字层面的理解、义理层面的领悟,还是实相层面的契入、修证层面的践行,最终都回归“自心修善、自心显真、自心往生”的根本,让修学者明白:净土不在遥远的西方,而在每一个善念、每一次践行、每一回观照自心的当下。
经文现处宫中色味之间,见老病死,悟世非常这一句的文字教体,文字的描摹如绘世的笔墨,既勾勒太子身处宫闱的荣华场景,又点出见苦悟道的转折契机,让修学者借文字具象感知“世相无常”的真理。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质朴却生动的文字,将“色味之乐”与“老病死苦”形成鲜明对照,前者写尽宫中锦衣玉食、声色环绕的安逸,后者点出生命必然经历的衰亡苦楚,文字间的反差如明暗相衬,让“世非常”的义理无需多言便清晰呈现。
隋代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解读这段文字时说,经文中宫中山色味之间的描述,是为显“乐境易迷”,让修学者知晓荣华富贵如同镜中花,看似美好却易让人沉溺;而见老病死的笔墨,是为显“苦境易醒”,让修学者明白唯有直面生命的苦楚,方能挣脱迷惑。
唐代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进一步指出,这段文字的特质在于“以境写心”,宫中山色味是太子当时所处的外境,老病死是外境引发的内心触动,文字通过外境的变化,传递内心从沉迷到觉悟的转变,如以舟渡水,借文字之舟载修学者抵达“悟世非常”的认知彼岸。
清代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则强调,这段文字的精妙在于“简而不漏”,仅用寥寥数语便涵盖“乐、苦、悟”三重层次,无一字冗余却道尽觉悟的起点,如同画龙点睛,文字虽简却让“世无常”的核心义理跃然纸上。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通过文字直观理解太子的经历,知晓太子曾身处富贵宫闱,因见到老病死的景象,才明白世间万物皆非永恒,浅义层面更侧重对事件过程的认知,让修学者先明了“悟世非常”的缘起。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文字背后“借事显理”的深意,经文中太子的经历并非仅为讲述一段历史,而是以太子为喻,映照每一位修学者的生命状态——修学者所处的“宫闱”或许是世间的名利、欲望,所遇的“老病死”或许是生活中的挫折、困境,文字是借太子之事,让修学者反观自身,明白唯有从自身所处的“乐境”中觉醒,方能悟透“世非常”的普遍真理。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借文字反观自心,每日读诵这段经文时,可联想自身是否仍沉溺于世间的短暂享乐,是否因不愿面对生活的苦楚而逃避觉悟,以文字为镜,照见自身的沉迷与不足,进而生起“不恋世乐、求悟真理”的决心。
此层教体可凝为楹联:宫闱色味迷双眼,老病苦声醒一心;文字如灯照世相,悟无常处见真常。
再论这段经文的义理教体,义理的阐发如探源的溪流,从太子觉悟的表象深入“世无常”的本质,层层递进揭示“苦、集、灭、道”四圣谛的核心义理。
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太子见老病死悟世非常为切入点,串联起“世间是苦”“苦由惑生”“悟苦能出”的义理脉络,先明“老病死”是苦的具象体现,再析“沉迷色味”是惑的根源,最后点“悟世非常”是出离的开端,义理环环相扣如锁链相连,让修学者循序渐进理解解脱的路径。
隋代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说,见老病死而悟世非常,核心是显“苦谛”的真实,老病死是生命之苦的缩影,世间万物无论何等荣华,最终都难逃此苦,这便是苦谛的具象化;而沉迷宫中山色味,是“集谛”的体现,对享乐的贪爱如不断的锁链,将人束缚在苦海中。
唐代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补充道,这段经文的义理还含“灭、道”二谛,太子悟世非常是“道谛”的起点,因觉悟而萌生脱离苦境的念头,便是走向解脱之道;而最终弃国财位入山学道,便是“灭谛”的践行,通过修行灭除烦恼,实现苦的终结。
清代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整合三位大德观点,结合阿弥陀经疏钞中“世相无常如露电,觉悟真机在眼前”的论述,指出这段经文的义理特质是“以一悟摄四谛”,太子见老病死的瞬间,既是对苦谛的认知,也是对集谛的察觉,更是对道谛的发心、对灭谛的向往,一悟之中蕴含四谛义理,如一粒种子含藏生根发芽的全部可能。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理解“世非常”即世间万物皆会变化,富贵、健康、快乐都非永恒,明白应摒弃对短暂事物的执着,浅义层面更侧重对“无常”概念的认知,让修学者先建立“不执于乐”的基础认知。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世非常”背后“性空幻有”的实相,世间万物的存在虽有表象却无永恒自性,如水中月虽可见却不可捉,老病死的苦与色味的乐,本质都是因缘聚合的幻相,唯有悟透这层本质,方能不被苦乐所困,如阿弥陀经疏钞中所言,“见苦非真苦,见乐非真乐,悟此非真处,方是觉悟门”。
彭际清逐句讲解此语,见苦非真苦是说苦是因缘生灭的现象,并非恒定不变的本质;(。)
“见乐非真乐”是说乐同样是暂时的因缘聚合,并非可永久拥有的实体;“悟此非真处”是说唯有明白苦乐皆非真实永恒,方能跳出苦乐的二元对立;“方是觉悟门”是说这便是进入解脱之道的关键入口。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在生活中践行“观苦悟常”,每日面对生活中的顺境时,提醒自己顺境如宫中山色味,终会过去不必沉溺;面对逆境时,知晓逆境如老病死,是觉悟的契机不必逃避,通过这般观照,逐步培养“不执苦乐、常悟无常”的心态,向太子觉悟的境界靠近。
此层教体可凝为楹联:苦乐皆是因缘相,悟迷只在一念间;四谛义理藏经卷,反观自心见真诠。
接着论这段经文的实相教体,实相的彰显如破云的日光,穿透“宫闱享乐”与“老病苦厄”的表象,显露出“诸法无常、自性空寂”的真实本质。
实相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借太子的觉悟过程,将“实相”从抽象义理转化为可感知的生命体验,太子见老病死前,实相被“色味之乐”的表象遮蔽;见老病死后,实相如乌云散去般显现,让修学者明白实相并非远离世相,而是藏于每一个当下的觉察之中。
隋代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说,太子悟世非常的瞬间,便是实相显发的时刻,此时的觉悟并非凭空产生,而是实相本具的特质被唤醒,如同金矿虽被尘土覆盖,但其黄金本质从未消失,见老病死的经历只是拂去尘土的过程。
唐代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进一步指出,实相的特质在于“常而无常、无常而常”,说其常是因“世非常”的真理永恒不变,无论何时何地,世间万物皆遵循无常的规律;说其无常是因实相需借不同的世相显现,在宫闱中显为“色味之幻”,在老病中显为“苦之本质”,虽显现形式不同,却都是实相的体现。
清代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结合阿弥陀经疏钞中“实相非空非有,显于万相之中”的论述,强调实相教体的核心是“即相显真”,宫中山色味的相、老病死的相,都是实相的载体,并非实相之外另有相,也非相之外另有实相,如水中映月,月非在水却借水显影,实相非在相却借相显真。
实相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理解实相便是“世无常”的客观规律,世间万物皆逃不过生老病死、成住坏空的法则,浅义层面更侧重对实相客观性的认知,让修学者先接纳“无常是常态”的事实。
实相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实相是“空有不二”的境界,“空”并非指万物不存在,而是指万物无永恒不变的自性;“有”并非指万物实有自性,而是指万物在因缘聚合下的显现,太子见老病死悟世非常,便是既知其“有”(老病死的现象存在),又知其“空”(现象无永恒自性),不执于有也不执于空,方是契入实相的关键。
阿弥陀经疏钞中说“空不碍有显万相,有不碍空显真常”,彭际清逐句讲解此语,“空不碍有显万相”是说万物自性空,却不妨碍其在因缘中显现各种相状,如虚空虽空,却能容纳山河大地;“有不碍空显真常”是说万物虽有相状显现,却不妨碍其自性空的本质,如泡沫虽有形态,却始终是水的本质,不会因形态而改变空无自性的真理。
实相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在日常中践行“即相观真”,看到繁华景象时,不被其表象迷惑,知晓其无常本质;经历挫折困境时,不被其痛苦困住,明白其只是因缘的暂时显现,通过这般观照,逐步破除“执有”与“执空”的迷障,契入“空有不二”的实相境界。
此层教体可凝为楹联:万相皆为实相显,一念觉悟见真常;空有不二藏深意,即境观心悟妙方。
最后论这段经文的修证教体,修证的践行如登山的阶梯,从“见苦觉悟”的发心开始,逐步迈向“弃执修行”的实践,让修学者在生命体验中落实“悟世非常”的真理。
修证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太子的修证路径为范本,展现“见苦—觉悟—弃执—修行”的完整修证脉络,每一步都既是对前一步的深化,也是对后一步的铺垫,如阶梯逐级攀升,让修学者明确自身修证的方向与步骤。
隋代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说,太子见老病死是修证的“发心阶”,此时的觉悟如同播下修行的种子,让修学者明白唯有生起“悟世非常”的念头,方能有后续的修证行动;而悟世非常后的反思,是修证的“抉择阶”,需在“继续沉溺”与“寻求解脱”之间做出选择,这一步如岔路口的方向判定,决定修证能否继续前行。
唐代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进一步将修证教体的特质细化为“三阶修证”:其一“观苦阶”对应见老病死的过程,修学者需主动观察生活中的苦相,而非被动等待苦的降临,通过主动观照培养对“世无常”的认知;(。)
其二“觉悟阶”对应悟世非常的瞬间,修学者需在观苦后深入思考,从表象的苦中领悟无常的本质,而非仅停留在对苦的畏惧;(。)
其三“发愿阶”对应悟后想要脱离苦境的心愿,修学者需在觉悟后生起“求道解脱”的愿心,为后续的修行确立目标,这三阶如同接力赛跑,前一阶为后一阶积蓄力量,缺一不可。
清代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结合阿弥陀经疏钞中修证从“觉悟始,觉悟从观苦生”的论述,强调修证教体的核心特质是“知行合一”,见老病死是“知”的起点,知晓世无常的真理;悟世非常是“知”的深化,理解世无常的本质;(。)
而后续弃国财位入山学道,便是“行”的落实,将认知转化为实际行动,如人虽知山路可行,唯有迈步才能登顶,修学者虽知世无常,唯有践行才能解脱。
修证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理解修证需从“见苦觉悟”开始,先在生活中观察生命的苦相,再通过思考明白世无常的道理,浅义层面更侧重“认知层面的修证”,让修学者先建立正确的修证认知。
修证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修证是“自心觉悟的过程”,太子见老病死悟世非常,本质是太子自心本具的觉悟能力被唤醒,并非依赖外在力量,每一位修学者的自心都有这般觉悟能力,见苦只是唤醒的契机,如同矿藏本在地下,挖掘只是让其显现,修证的核心不是向外寻求觉悟,而是向内唤醒自心本具的真智。
阿弥陀经疏钞中说“自心有悟门,借境显真智;不必向外求,反观即见道”,彭际清逐句讲解此语,“自心有悟门”是说每一位修学者的内心都自带觉悟的门户,无需从外界获取;(。)
“借境显真智”是说需借助生活中的境遇,无论是乐境还是苦境,都能作为显现真智的媒介;“不必向外求”是说觉悟的关键不在他人、他物,而在自身内心;“反观即见道”是说只要时常反观自心,便能找到觉悟的路径。
修证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在日常中落实“观苦悟常”的修证,每日花片刻时间回顾当天经历,若遇顺境,思考其是否会如宫中山色味般消逝;若遇逆境,思考其是否能如老病死般唤醒觉悟,通过这般每日的观照与反思,逐步培养自心的觉悟能力,让“悟世非常”从认知转化为习惯,从习惯升华为自然,向太子觉悟的境界不断靠近。
此层教体可凝为楹联:观苦唤醒自心悟,践行踏出修证路;每念无常生觉悟,常观自心见真如。
再论经文弃国财位,入山学道;服、乘、白马、宝冠、璎珞,遣之令还,舍珍妙衣而着法服这一句的文字教体,文字的叙述如叙事的长卷,既展现太子舍弃荣华的决绝,又描绘其步入修行的庄严,让修学者借文字清晰感知“舍俗求道”的坚定信念。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具体的物象描写传递抽象的修行决心,弃国财位写舍弃的权力与财富,入山学道写选择的修行路径,而服、乘、白马、宝冠、璎珞等物象的列举,将“舍弃”的内容具象化,让修学者直观看到太子所弃之物的珍贵,更能体会其舍俗的不易与求道的虔诚;(。)
舍珍妙衣而着法服的对比,进一步凸显从“俗”到“道”的转变,文字如镜头切换,从舍弃的场景转到身着法服的新形象,让“入道”的画面感十足。
隋代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解读这段文字时说,经文中列举宝冠、璎珞等珍物,是为显“所舍之重”,这些物品皆是世间人梦寐以求的珍宝,太子能将其遣还,更显其对荣华的不恋;(。)
而着法服的描述,是为显“所取之尊”,法服虽无珍宝装饰,却象征着修行的庄严与神圣,文字通过“重”与“尊”的对比,让修学者明白“道”的价值远超世间荣华。
唐代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进一步指出,这段文字的特质在于“以行写心”,弃国财位、遣还珍宝、着法服等行为,都是太子内心“舍俗求道”决心的外在体现,文字无需直接描写内心,仅通过行为便让修学者感知其坚定的信念,如以影显形,行为是影,内心是形,见影便可知形。
清代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则强调,这段文字的精妙在于“层次分明”,先写舍弃权力财富的宏观选择,再写遣还具体珍宝的细节行动,最后写更换服饰的身份转变,从大到小、从整体到局部,层层递进展现“舍俗入道”的完整过程,如同建塔,先立塔基,再砌塔身,最后加塔尖,每一步都清晰有序,让修学者能顺着文字的脉络,完整理解太子的选择。
首次校对,修改了全文字体、经书原文加粗、个别标点符号修改、文章进行分段、增加页眉页脚等,皆用红色〔〕标注。
二校批注:
一些末尾是分号结束,感觉应该修改为句号。
分段后均无空行,排版补上
注:
1.空格非常多,审阅后已删除。
2.部分段落太长,审阅后在适当的地方加上了句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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