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18 16:50:07 |
《澳藏·佛說無量壽經》(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內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佛說無量壽經》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西安分會會長、《佛說無量壽經》譯經理事會理事長李西寧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佛说无量寿经·李西宁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佛说无量寿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郑莲莲 刘丽霞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一日
《澳藏·佛说无量寿经》
第一千四百五十九函卷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通过文字直观理解太子的行动,知晓太子舍弃了国家、财富、地位以及珍贵的服饰、车马,选择进入山林修行,(。)浅义层面更侧重对事件过程的认知,让修学者先明了“舍俗求道”的具体表现,让修学者先在脑海中建立“太子舍俗”的具体画面,知晓“舍俗求道”并非抽象概念,而是有明确行为指向的选择。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文字背后“舍相显心”的深意,经文中太子所弃的国财位、宝冠璎珞,并非仅指物质层面的荣华,更象征着修学者内心对“名利、欲望、身份”的执着;(。)
所著的法服,也并非仅指外在的服饰,更象征着内心对“清净、觉悟、修行”的认同,文字借外在物象的取舍,引导修学者反观内心的执着与放下,明白“舍俗求道”的本质是“舍内心的贪执,求自心的觉悟”,如同通过擦拭镜面上的尘埃,显露出镜面本具的光明,舍弃外在的虚妄,才能显露出内心本具的真如。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借文字观照自身的“取舍”,每日审视自己是否仍被名利、欲望所困,是否愿意像太子舍弃宝冠璎珞般,放下内心的贪执;(。)
可在整理衣物或物品时,联想太子“舍珍妙衣着法服”的选择,提醒自己外在的奢华并非真正的珍贵,内心的清净与觉悟才是修行的根本,以文字为指引,逐步在生活中践行“舍虚妄、求真实”的选择。
此层教体可凝为楹联:舍却荣华离俗境,着上法衣入道心;文字描尽取舍事,反观自心见真意。
再论这句经文的义理教体,义理的阐发如架桥的砖石,从太子“舍俗入道”的行为,深入“断惑证真”的义理核心,层层搭建起“舍弃—出离—修行—觉悟”的义理桥梁。
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太子的取舍行为为载体,串联起“出离心”“菩提心”“修行心”的义理脉络,弃国财位、遣还珍宝是“出离心”的体现,表明对世间荣华的厌离;入山学道是“菩提心”的发端,表明对觉悟解脱的向往;(。)
着法服是“修行心”的落实,表明对修行生活的认同,义理如丝线串珠,将分散的行为串联成完整的修行路径,让修学者清晰知晓“舍俗”与“求道”的必然关联。
隋代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说,太子弃国财位,核心是显“出离心”的重要性,若对世间荣华仍有贪恋,便如同身处泥沼却不愿挣脱,永远无法踏上修行之路;而出离心的生起,并非源于对世间的厌恶,而是源于对“世无常、苦”的清醒认知,唯有真正明白荣华的虚妄,才能生起真实的出离心,如同唯有知晓水中月不可取,才会停止对水月的追逐。
唐代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补充道,这段经文的义理还含“因果相应”的内涵,太子舍弃国财位是“因”,入山学道是“果”,舍虚妄之因,得觉悟之果;遣还宝冠璎珞是“因”,着法服是“果”,舍贪执之因,得清净之果,因果昭然如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修学者若能效仿太子的取舍,便能种下觉悟的善因,收获解脱的善果。
清代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整合三位大德观点,结合阿弥陀经疏钞中舍俗即离苦,入道便趋真的论述,指出这段经文的义理特质是“以舍显求”,太子的“舍”并非目的,而是为了“求”——舍国财位是为了求脱离轮回之苦,舍宝冠璎珞是为了求内心清净之乐,舍珍妙衣是为了求修行庄严之道,“舍”是手段,“求”是目标,二者相辅相成,如同为了抵达彼岸而舍弃船上的重物,舍弃是为了更好地前行。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理解“舍俗求道”的义理核心是“厌离世间虚妄,向往觉悟真实”,明白世间的荣华富贵终会消逝,唯有修行觉悟才能获得永恒的解脱,浅义层面更侧重对“舍与求”关系的基础认知,让修学者先建立“舍虚妄、求真实”的义理观念。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舍俗求道”背后“破执显真”的义理本质,太子所舍的并非“国财位”本身,而是对“国财位永恒”的执着;所求的并非“入山学道”的形式,而是对“自心觉悟”的追求,执着是烦恼的根源,破执是解脱的关键,如同阿弥陀经疏钞中所言,执有荣华则生贪,舍却贪执则显净;(。)
执有俗境则生惑,入于道境则显真,彭际清逐句讲解此语,执有荣华则生贪是说若认定荣华是真实永恒的,便会生起贪爱之心,被贪爱束缚;(。)
舍却贪执则显净是说若能放下对荣华的贪执,内心的清净本质便会显现;执有俗境则生惑是说若认定世俗境界是真实的,便会生起迷惑,看不清真理;入于道境则显真是说若能进入修行的境界,自心的真实本性便会彰显。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在生活中践行“以舍显求”的义理,面对名利诱惑时,提醒自己这是“需舍的虚妄”,不被其迷惑;(。)
面对修行机会时,知晓这是“当求的真实”,主动去把握;可在每日睡前反思,当天是否有“该舍未舍的贪执”“该求未求的修行”,通过这般反思,逐步调整内心的取舍,让“舍虚妄、求真实”成为生活的常态,向太子“舍俗入道”的义理境界靠近。
此层教体可凝为楹联:舍却贪执离苦境,求来觉悟入真常;义理如灯照取舍,破迷开悟见朝阳。
接着论这句经文的实相教体,实相的彰显如磨镜的过程,通过太子“舍俗入道”的行为,打磨掉“执有俗境、执无修行”的迷尘,显露出“俗道不二、取舍一如”的实相本质。
实相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借太子的取舍行为,打破“世间与出世间”“舍弃与保留”的二元对立,让修学者明白“俗境并非远离实相,道境也非外在于俗境”,太子所弃的国财位、宝冠璎珞,其本质与实相无别,只是因修学者的执着而成为“虚妄”;(。)
所著的法服、所入的山道,其本质也与实相无别,只是因修学者的觉悟而成为“真实”,实相如大海,俗境与道境如同海水的不同浪花,本质都是海水,并无差别,让修学者领悟“实相不在取舍之外,而在取舍之中”。
隋代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说,太子舍俗入道的过程,便是实相显发的过程,在未觉悟时,国财位是“虚妄之相”,法服是“真实之相”,二者看似对立;在觉悟后,虚妄之相与真实之相本质皆是实相的显现,如同乌云与白云皆是天空的显现,并无本质差别,执着于“虚妄”或“真实”的对立,便是对实相的迷惑,不执于对立,方能契入实相。
唐代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进一步指出,实相的特质在于“体用不二”,实相的“体”是“自性空寂”,国财位、宝冠璎珞、法服、山道,其自性皆空,无永恒不变的本质;实相的“用”是“因缘显现”,这些物象虽自性空,却在因缘聚合下显现不同的相状,发挥不同的作用,太子的取舍,便是在“体空”的基础上善用“因缘”,借物象的取舍引导内心的觉悟,如同以空碗盛水,碗虽空却能盛水,物象虽空却能助修行。
清代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结合阿弥陀经疏钞中俗道本不二,取舍是方便的论述,强调实相教体的核心是“即俗显道”,世间的俗境并非修行的障碍,反而是显发实相的方便,太子在宫闱中见老病死悟世非常,是“即俗显道”;(。)
舍弃宫闱的荣华入山学道,也是“即俗显道”,俗境是道境的载体,道境是俗境的本质,如同以手指月,手指是俗,月亮是道,借手指的指引才能看到月亮,借俗境的显现才能悟到道境。
实相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理解实相是“世间与出世间本质无别”,明白国财位、宝冠璎珞并非绝对的“虚妄”,法服、山道也并非绝对的“真实”,二者都是实相的不同显现,浅义层面更侧重对“俗道无别”的基础认知,让修学者先放下对“俗”与“道”的对立执着。
实相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实相是“取舍一如”的境界,太子的“舍”与“取”并非两个独立的行为,而是同一实相的不同体现,舍国财位是“舍虚妄之相”,取山道是“取真实之相”,但虚妄与真实本质皆是实相,舍与取的本质都是“对实相的契入”,如同左手放下、右手拿起,虽有动作的不同,却都是身体的行为,舍与取虽有行为的不同,却都是对实相的觉悟;(。)
阿弥陀经疏钞中说舍非真舍,取非真取,舍取一如处,便是实相体,彭际清逐句讲解此语,舍非真舍是说所舍的物象自性空,并无真实可舍之物;(。)
取非真取是说所取的修行路径自性空,并无真实可取之境;舍取一如处是说明白舍与取的本质无别,都是对实相的体认;便是实相体是说此时便能真正契入实相的本体,不再被舍取的表象迷惑。
实相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在日常中践行“即俗显道”的实相观,面对世间事物时,不将其视为“修行的障碍”,而将其视为“觉悟的方便”,看到荣华富贵时,不执着其“虚妄”,而是借其观照内心的贪执;(。)
进行修行实践时,不执着其“真实”,而是借其显发内心的实相,如同太子借舍俗的行为显发实相,修学者也借生活中的每一次取舍,逐步契入“俗道不二、取舍一如”的实相境界。
此层教体可凝为楹联:俗境道境同归实,舍取一如共显真;不执两边破迷障,直契中道见本心。
最后论这句经文的修证教体,修证的践行如造船的工序,从“舍贪执”的木料准备,到“入修行”的骨架搭建,再到“着法服”的细节完善,每一步都为抵达觉悟的彼岸奠定基础,让修学者在具体践行中落实“舍俗求道”的真理。
修证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太子的修证路径为蓝图,展现“断贪—生信—践行—安住”的完整修证链条,弃国财位、遣还宝冠璎珞是“断贪”的修证,断除对荣华的贪执;(。)
入山学道是“生信”的修证,生起对觉悟的信心;舍珍妙衣而着法服是“践行”的修证,践行修行的规范;整个过程环环相扣,如同造船需先备料、再搭架、后装修,每一步都不可或缺,让修学者明确自身修证的具体步骤与目标。
隋代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说,太子弃国财位是修证的“断障阶”,荣华富贵是“烦恼障”的外在诱因,舍弃这些诱因,如同拆除引发火灾的柴薪,能有效减少烦恼的生起;(。)
而断障的关键并非“逃离诱因”,而是“内心不被诱因牵动”,即使身处荣华之中,若内心不贪执,也等同于“舍弃”,修证的核心是“断内心的贪执,而非断外在的物象”,如同防火的关键是不点火,而非仅移除柴薪。
唐代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进一步将修证教体的特质细化为“四阶修证”,其一“识障阶”对应太子认清国财位、宝冠璎珞是烦恼根源的过程,修学者需先识别生活中哪些事物会引发自身的贪执,这是修证的前提;(。)
其二“断障阶”对应太子舍弃这些物象的过程,修学者需在识别贪执根源后,主动放下对这些事物的执着,这是修证的核心;(。)
其三“立信阶”对应太子入山学道的过程,修学者需在断除部分贪执后,生起对修行解脱的坚定信心,这是修证的动力;(。)
其四“践行阶”对应太子着法服的过程,修学者需以信心为指引,落实具体的修行行为,如持戒、念佛、行善等,这是修证的落实,这四阶如同四季更替,识障如春生,断障如夏长,立信如秋收,践行如冬藏,循序渐进方能成就修证之功。
清代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结合阿弥陀经疏钞中修证从断贪始,觉悟从践行生的论述,强调修证教体的核心特质是“心行相应”,太子的“断贪”是“心”的转变,认识到荣华的虚妄;“舍弃”是“行”的落实,将内心的转变转化为具体行为;(。)
“入道”是“心”的向往,生起觉悟的心愿;“着法服”是“行”的规范,以行为彰显内心的选择,心与行始终相应,如同人走路时手脚协调,心指引方向,行落实步伐,二者配合才能稳步前行,修学者若能做到心行相应,修证之路便会顺畅无阻。
修证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理解修证需从“舍弃外在的虚妄”开始,先在行为上远离引发贪执的事物,如减少对名利场的参与、不追求奢华的生活,通过外在行为的调整,为内心的修证创造条件,浅义层面更侧重“行为层面的修证”,让修学者先通过具体行动培养“舍俗”的习惯。
修证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领悟修证的本质是“内心的觉悟与安住”,太子舍弃外在物象,最终目的是为了让内心安住于“清净、觉悟”的境界,外在的舍弃只是辅助手段,若内心仍有贪执,即使舍弃所有物象,也无法真正修证;若内心无贪执,即使身处荣华之中,也能安住修证,如同阿弥陀经疏钞中所言,心若清净,虽处俗境如在道;(。)
心若染着,虽在道境如处俗,彭际清逐句讲解此语,心若清净是说内心无贪嗔痴等烦恼,虽处俗境如在道是说即使身处世间荣华之中,也如同在修行的道境中般自在;心若染着是说内心被贪嗔痴等烦恼污染,虽在道境如处俗是说即使身处山林修行之地,也如同在世间俗境中般迷惑,修证的核心是“修心”,而非“修境”。
修证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修学者当在日常中践行“心行相应”的修证,每日从“断小贪”开始,如拒绝一次不必要的奢侈消费、放下一次对他人评价的执着,在这些小事中培养“断贪”的能力;(。)
同时以“立信”为指引,每日设定微小的修行目标,如读诵一段经文、做一件善事,将“入道”的心愿转化为具体行动;在践行过程中,时常观照内心是否安住于清净,若生起贪执便及时觉察调整,如同太子着法服般,让行为始终与内心的觉悟目标一致,逐步在生活中成就“舍俗求道”的修证之功。
此层教体可凝为楹联:断贪显净修心镜,践行觉悟筑道基;心行相应登彼岸,舍俗求真见佛期。
“剃除须发,端坐树下,勤苦六年,行如所应”这句经文的文字教体时,文字的刻画如同塑圣工匠手中的刻刀,不仅精准勾勒出太子剃发舍俗时的决绝姿态——那发丝飘落的瞬间,仿佛是斩断世俗牵绊的象征,更细腻描摹出他端坐树下苦行的坚毅身影:树皮为席、星月为灯,六年如一日的静坐中,身影虽显清瘦却始终挺拔,(。)
让修学者借由这具象的文字画面,直观感知“修行无逸、精进不懈”的初心,仿佛能亲眼见到太子舍弃浮华、坚守道心的每一个瞬间。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简洁却极具力量的动词串联起完整的修行场景,每个动词背后都蕴含着深厚的修行意涵。
“剃除”二字,不仅是动作的描写,更显露出舍俗的决心,如同快刀斩乱麻,毫不犹豫地与世俗的虚荣、贪染划清界限;“端坐”二字,并非简单的坐姿描述,更显露出修心的安定,身体的端正对应内心的规整,不偏不倚、不躁不怠;“勤苦”二字,道尽修行过程的艰辛,却也显露出践行的毅力,不因环境艰苦而退缩,不因时光漫长而懈怠;(。)
“如所应”三字,则是对前三项行为的收摄与升华,显露出契合修行之道的圆满,所作所为皆符合戒律、顺应心性、契合实相,无一丝偏差、无一分多余。
这些四字或三字短语层层递进,如同寺庙晨钟暮鼓般相击,每一个词都重重叩击在修学者对“精进”的认知之上,无需繁复的修饰与多余的解释,便让“六年苦行”的画面与精神跃然纸上,仿佛太子的修行场景就在眼前浮现。
隋代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对这段文字的解读尤为深入,他指出经文中“剃除须发”的描写,核心是为了显“断除烦恼之相”。
在世俗观念中,须发是仪容的重要组成部分,人们常借由须发修饰外表、彰显身份,由此生发出对容貌的执着、对虚荣的贪爱;而太子剃除须发,便是通过这一外在行为,斩断与世俗虚荣的牵连,如同农人剪去缠绕树干的藤蔓,让树木得以自由生长,太子也借由剃发这一行为,让修行之心摆脱世俗烦恼的束缚,得以舒展、得以清明。
慧远法师进一步阐释,“端坐树下”的描写,则是为了显“安住修行之境”。
树下之地,远离皇宫的喧嚣、尘世的纷扰,没有声色犬马的诱惑,没有政务琐事的烦忧,是心无旁骛修持的绝佳场所;太子选择在此端坐,不仅是对修行环境的选择,更是对内心安定的坚守,文字借由这一外在行为的描写,将内心对修行的专注传递给每一位修学者,让人们明白,修行的关键不仅在于外在环境的清净,更在于内心对专注的坚守。
唐代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对这段文字的特质有更细致的挖掘,他提出“以时显心”的观点,认为“勤苦六年”并非仅仅是对时间长度的记录,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漫长的六年时光,显露出太子修行之心的恒常与坚定。
六年的时光,足够让春去秋来、花开花落,足够让山河变迁、人事更迭,若心中有丝毫懈怠、有半点动摇,便难以坚持如此漫长的苦行;(。)
而太子却能在六年中始终勤苦修行,从未退缩、从未放弃,文字正是以时间的长度为标尺,映照出修行之心的纯粹与执着,如同匠人以标尺丈量纯金的纯度,时间越长,越能检验出心的坚定,越能显露出道心的稳固,让修学者明白,真正的精进并非一时的热情,而是长久的坚守。
清代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则特别强调文字的精妙在于“以‘如所应’收摄前文”。
他认为“剃除须发、端坐树下、勤苦六年”这三项行为,并非孤立存在,而是皆为“如所应”的具体体现——剃除须发是“如戒律所应”,符合修行者断除世俗贪染的戒律要求;端坐树下是“如心性所应”,顺应内心对安定专注的追求;勤苦六年是“如实相所应”,契合修行需长期精进的实相规律。
这三项行为如同匠人按图纸施工,每一步都精准契合修行的蓝图,无一分多余、无一分偏差,彭际清借此提醒修学者,“精进”并非盲目地苦行,并非不顾自身情况、不循修行规律的蛮干,而是契合戒律、顺应心性、符合实相的有序践行,唯有如此,修行才能行稳致远,才能抵达觉悟的彼岸。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通过文字能够直观理解太子的修行经历:知晓太子为了追求觉悟,毅然剃除象征世俗身份的须发,选择在远离尘嚣的树下静坐,用长达六年的时间勤苦修行,期间的每一个行为、每一段时光,都符合修行的规范与要求。
浅义层面更侧重于对事件过程的认知,不涉及深层义理的挖掘,只为让修学者先在脑海中建立“修行需精进”的基础印象,明白修行不是一蹴而就的易事,而是需要付出时间与心力的长期过程,从而在心中种下“精进修行”的种子。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则需要修学者领悟文字背后“借行显心”的深刻内涵,明白外在行为皆是内心境界的显现。
“剃除须发”这一行为,表面上是剃去身体上的毛发,深层里却是剃除内心的“傲慢与虚荣”——傲慢源于对自身身份、容貌的执着,虚荣源于对他人认可、世俗评价的贪爱,剃除须发便是从根源上斩断这些烦恼的滋生;(。)
“端坐树下”这一行为,表面上是身体在树下静坐,深层里却是内心的“安定与专注”——身体的端正对应内心的不偏不倚,远离尘嚣对应内心的不受干扰,端坐树下便是在培养内心不为外界所动的定力;(。)
“勤苦六年”这一过程,表面上是时间的累积,深层里却是内心“毅力与道心”的锤炼——六年的艰辛考验着内心的毅力,六年的漫长坚守着内心的道心,勤苦六年便是在磨砺内心的坚韧与纯粹;“如所应”这一境界,表面上是行为契合规范,深层里却是内心“与道相应、不偏不倚”的圆满——内心不执着于外相,不沉迷于表象,始终与修行之道保持一致,不偏离、不懈怠,这才是“如所应”的真正内涵。
文字借由这些外在行为的描写,引导修学者反观自身的修行状态,让人们深刻明白“外在修行是内心境界的显现,内心境界是外在修行的根本”,唯有先修心,才能让外在的修行行为真正契合道的要求。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在于引导修学者借由文字观照自身的“精进心”,将太子的修行行为转化为自身的修行指南。
每日晨起之时,修学者可联想太子“剃除须发”的决绝,检视自己内心是否仍有世俗虚荣的执着——是否在意他人对自己的评价,是否因外在的容貌、身份而心生傲慢,若有便及时警醒,如同太子般斩断这些烦恼的牵绊;(。)
静坐修行之时,可联想太子“端坐树下”的专注,提醒自己内心是否有杂念纷扰、是否难以安定——是否在静坐时思绪飘飞,是否被生活中的琐事所困扰,若有便及时收心,如同太子般培养内心的专注与定力;(。)
面对修行困境之时,可联想太子“勤苦六年”的坚毅,鼓励自己不轻易懈怠、不半途而废——是否因修行遇到瓶颈而退缩,是否因过程艰辛而想要放弃,若有便以太子为榜样,坚定内心的道心,咬牙坚持下去;(。)
践行每一项修持之时,可对照太子“如所应”的标准,确保自身行为契合道的要求——所做的修持是否符合戒律,是否顺应心性,是否有助于觉悟,若有偏差便及时调整,不偏离修行的方向。
剃发断俗显道志,端坐树下证心定;六年勤苦磨心性,行如所应契真常。
“剃除须发,端坐树下,勤苦六年,行如所应”的义理教体时,义理的铺陈如同织锦工匠手中的丝线,细密而有序,从太子“剃发苦行”的外在行为入手,逐步深入“精进断惑、契道成行”的义理核心,将“舍俗—安住—精进—合道”的义理脉络层层织就成一幅完整的锦缎,(。)
每个环节都紧密相连、不可或缺,让修学者能够清晰地看到从世俗到觉悟的修行路径,明白每一步行为背后的义理支撑,从而在修行中既有方向,又有依据。
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太子的修行行为为具体载体,将抽象的“戒、定、慧”三学义理具象化,让原本深奥难懂的义理变得可感可知、可学可修。
“剃除须发”这一行为,是“戒学”的开端与象征——戒律的核心是断除世俗贪染,而须发作为世俗仪容的代表,是贪爱虚荣的重要诱因,剃除须发便是主动遵守修行戒律,斩断与世俗贪染的联系,如同为修行之路打下坚实的地基,让后续的修持能够稳固进行;(。)
“端坐树下”这一行为,是“定学”的践行与体现——定学的核心是通过静坐安住心神,远离外界的杂念与干扰,树下的清净环境为静坐提供了助力,而身体的端正则有助于内心的规整,让心神逐渐从浮躁走向安定,从散乱走向专注;(。)
“勤苦六年”这一过程,是“慧学”的积累与沉淀——慧学的核心是在长期修行中磨砺心智、生发智慧,六年的勤苦不仅是对身体的考验,更是对内心的锤炼,在日复一日的坚持中,对“苦、集、灭、道”四圣谛的认知逐渐加深,对实相的领悟逐渐清晰,智慧便在这一过程中慢慢生发;(。)
“行如所应”这一境界,是“戒、定、慧”三学合一的圆满体现——戒学为修持打下基础,定学为修持培养定力,慧学为修持指引方向,三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共同作用之下,修行者的行为才能真正契合修行之道,从“刻意遵守”走向“自然顺应”,从“外在要求”走向“内心自觉”。
义理如同支撑寺庙殿堂的梁柱,每一根都承载着重要的作用,共同构建起完整的修行体系,让修学者清晰知晓“精进修行”与“三学成就”之间的必然关联,明白唯有同时修持戒、定、慧三学,才能真正实现精进,才能逐步走向觉悟。
隋代慧远法师在《观无量寿经义疏》中,对“戒学为基”的义理有极为深刻的阐释,他认为太子剃除须发而行,其核心目的便是显明“戒学是修行根基”的重要义理。
在慧远法师看来,戒律如同修行之路的地基,唯有先打好地基,才能在上面建造坚固的房屋,修行也是如此,唯有先遵守戒律、断除世俗贪染,才能为后续的定学与慧学修持打下坚实的基础。
若修行者不剃除须发、不舍弃世俗虚荣,便如同在流沙之上建造房屋,无论房屋设计得多么精美,最终都会因地基不稳而倒塌;同样,若不遵守戒律、不斩断贪染,定学便会因内心的杂念而难以成就,慧学也会因认知的偏差而误入歧途。
慧远法师进一步指出,“行如所应”这一表述,更是显明了“戒学的核心是‘契合道心’”的义理——戒律并非刻板僵化的规则,不是束缚修行者行为的枷锁,而是与道心相应的行为准则,如同船桨需要契合水流的方向才能推动船只前行,戒律也需要契合内心的道心才能真正助力修行;(。)
若只是机械地遵守戒律条文,而不明白戒律背后“契合道心”的核心,便会陷入“执戒相而迷戒理”的误区,无法真正发挥戒律的作用。
唐代吉藏法师在《无量寿经义疏》中,补充了“精进波罗蜜”的义理内涵,他认为“勤苦六年”这一行为,是“精进波罗蜜”的具象体现。
在佛教义理中,“波罗蜜”意为“到达彼岸”,“精进波罗蜜”便是通过持续不断的精进,跨越烦恼的海洋,抵达觉悟的彼岸,它是修行六度(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之一,如同推动船只前行的风力,若没有风力的助力,船只便难以在大海中航行;(。)
同样,若没有精进的支撑,修行者便难以在烦恼的海洋中前进,难以克服修行路上的重重阻碍。
吉藏法师特别强调,“端坐树下”与“勤苦六年”的结合,显明了“精进需与安定相伴”的重要义理——若只有“勤苦六年”的精进,而没有“端坐树下”的安定,精进便会沦为浮躁的盲动,如同没有方向的狂风,虽然力量强大,却只会让船只偏离航线;若只有“端坐树下”的安定,而没有“勤苦六年”的精进,安定便会沦为懈怠的停滞,如同停在原地的船只,虽然平稳,却永远无法抵达彼岸。
二者如同鸟之双翼、车之两轮,缺一不可,唯有将安定与精进结合起来,修行才能既不浮躁、又不懈怠,才能稳步前行。
清代彭际清在《无量寿经起信论》中,整合了慧远法师与吉藏法师的观点,同时结合《阿弥陀经疏钞》中“精进非苦行,契合道为真;安住非懈怠,定心显慧光”的论述,提出这段经文的义理特质是“以行显三学,以时证精进”。
彭际清认为,太子的每一项行为都与“戒、定、慧”三学中的一学相对应,每一段时光都在印证精进的程度——“剃除须发”对应“戒学”,通过这一行为显明戒学的重要性,证明修行者对戒律的遵守;(。)
“端坐树下”对应“定学”,通过这一行为显明定学的作用,证明修行者对定力的培养;“勤苦六年”对应“慧学”,通过这一过程显明慧学的积累,证明修行者对智慧的追求。
这三者并非孤立存在,而是交融不分、相互促进,如同光、热、明三者一体,不可分割——戒学的遵守为定学的培养提供保障,定学的培养为慧学的生发创造条件,慧学的生发又反过来指导戒学与定学的修持,三者共同构成完整的修行体系。
彭际清进一步指出,“行如所应”这一境界,是“戒、定、慧”三学成就的标志,它表明修行者的修持已经从“刻意践行”进入“自然契合”的境界——不再需要刻意提醒自己遵守戒律、培养定力、生发智慧,而是内心已经形成自觉,行为自然符合三学的要求,如同成熟的果实自然落地,无需外力推动,这便是修行的较高境界。
《阿弥陀经疏钞》中“精进非苦行,契合道为真;安住非懈怠,定心显慧光”这句论述,需要修学者逐句深入理解。
“精进非苦行,契合道为真”是说,真正的精进并非单纯的身体受苦,不是故意让自己处于艰难困苦的环境中,而是行为契合修行之道,是内心对觉悟的渴望驱动下的自然践行——若行为不符合道的要求,即使身体承受再多痛苦,也只是徒劳的苦行,无法带来真正的进步;唯有行为契合道的要求,即使过程看似轻松,也是真正的精进,能够助力修行者走向觉悟。
“安住非懈怠,定心显慧光”是说,真正的安住并非内心的懈怠停滞,不是借“安住”之名逃避修行的责任,而是通过内心的安定培养定力,在定力的支撑下显发生智慧之光——若内心陷入懈怠,即使身体静坐不动,也无法获得真正的安定,反而会让修行停滞不前;唯有内心真正安定,定力才能逐渐培养起来,智慧才能在定力的滋养下慢慢显发,照亮修行的道路。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能够理解“精进修行”的义理核心在于“遵守戒律、安住心神、长期坚持,让所作所为契合修行之道”。
修学者需要明白,修行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易事,不是凭借一时的热情就能成就的,而是需要长期的坚持与努力;在这一过程中,需要以戒学为基础,遵守修行的戒律,断除世俗的贪染;(。)
以定学为核心,培养内心的安定,远离外界的杂念;以慧学为指引,生发对实相的认知,避免修行的偏差;唯有将这三者结合起来,长期坚持,让自己的每一个行为都契合修行之道,才能称得上真正的精进,才能在修行路上不断前进。
浅义层面不涉及对“戒、定、慧”三学本质的深挖,也不探讨“精进”与“实相”的关联,只为让修学者先建立对“精进修行”的基础认知,明白修行需要遵循的基本路径与核心要求,避免陷入“盲目修行”或“半途而废”的误区,为后续深入理解义理打下基础。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需领悟“精进修行”背后“破执显真”的深层义理,明白“戒、定、慧”三学的本质是破除执着、显发真心,而非对形式的刻板遵循。
“剃除须发”所对应的戒学,深层义理是破除“对世俗外相的执着”——须发本身并非烦恼根源,对须发所象征的容貌、身份的贪爱与执着才是;(。)
戒学的核心不是强制剃除须发,而是通过这一行为引导修学者斩断对“外相永恒”的执着,显露出“不执外相、直契本心”的真义,如同通过修剪枝叶让树木的主干显露,戒学是通过破除外相执着让本心的清净显露。
“端坐树下”所对应的定学,深层义理是破除“对尘嚣干扰的执着”——树下的清净环境并非定学的关键,对“必须在特定环境中才能安定”的执着才是障碍;定学的核心不是寻找清净之地静坐,而是培养“无论身处何种环境,内心皆能安定专注”的定力,破除“境能扰心”的执着,显露出“心能转境、不为境转”的真义,如同莲花出淤泥而不染,定学是让内心在尘嚣中仍能保持清净。
“勤苦六年”所对应的慧学,深层义理是破除“对懈怠安逸的执着”——六年的时间长度并非慧学的重点,对“修行需轻松安逸、不愿承受艰辛”的执着才是阻碍;(。)
慧学的核心不是单纯的时间积累,而是在长期勤苦中锤炼“不畏艰辛、恒常求悟”的道心,破除“苦即烦恼”的执着,显露出“以苦为舟、渡向觉悟”的真义,如同宝剑经千锤百炼而锋利,慧学是让智慧在艰辛中逐渐显发。
“行如所应”所对应的三学合一,深层义理是破除“对修行形式的执着”——是否严格遵守特定行为规范并非关键,对“只有特定形式才是修行”的执着才是误区;(。)
三学合一的核心不是追求形式上的完美,而是让内心与行为自然契合道的本质,破除“形式即修行”的执着,显露出“道在日用、不拘形式”的真义,如同水流自然顺应地势,修行是让身心自然顺应道的规律。
注:
1.空格非常多,审阅后已删除。
2.部分段落太长,审阅后在适当的地方加上了句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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