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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厦门分会會長、《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高飒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高飒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高 飒 吴金笑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七日
《澳藏·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
第一千五百七十八函卷
印光大师在《文钞》中说:“在家优婆塞的利他,不必做惊天动地的大事,一衣一食的帮助,只要初心为他,便是真菩萨行。”这句话精准概括了这段经文的实践要义,在家优婆塞无需追求宏大的利他事业,只需在日常的物资往来中,守住“为他人故”的初心,便能在平凡中彰显菩提。
为他受衣非自暖,千丝万缕织慈颜;不求亲里求众生,一钵一物皆福田;在家践行菩萨义,戒心常随利他念;器物虽微含大道,济人即是近涅盘。
及应乞缕教织师织畜侨奢耶衣。受取金银乃至百千。如是之事与声闻异。这段经文,是《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为在家优婆塞立起的“大乘利他物质观”界碑——以“乞缕织衣、受取金银”为具象行持,以“百千之数、为他而蓄”为心量拓展,以“异于声闻”为核心标尺,将菩萨“入世利他”的慈悲与“不执财物”的智慧,熔铸于衣食资财的日常实践中。
若喻之世间行,恰似良医储药:不为自家藏珍品,只为众生疗沉疴,在家优婆塞乞缕织衣、受取金银,不为自身积财富,只为利他备资粮,而“与声闻异”四字更如明灯指路,划清自利与利他的修行疆界,彰显在家菩萨“以财济世、以戒导心”的独特风骨。
今依在家优婆塞戒学实践核心,融浅深义理、祖师大德智慧、古今典据,让经义如甘露润田,既解众生物资之渴,亦滋自身菩提之根,助在家修学者在商海职场中不迷财路,在家庭生活中不执物欲,于物资往来间践行菩萨行,于取舍之际彰显戒慧圆融。
及应乞缕教织师织畜侨奢耶衣十四字,是经义的“利他物资制备指南”,为在家优婆塞指明了“主动筹备利他物资”的具体路径。这层文字教体的核心比喻是乞缕织衣如园丁育苗:园丁寻种育苗非为自赏,乃为路人遮阴;优婆塞乞缕织衣非为自穿,乃为他人济需。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主动作为”显慈悲、以“物资筹备”显践行,通过“乞缕”“教织师”“织畜”一系列连贯动作,打破“利他仅靠被动施予”的局限,让在家优婆塞明白菩萨利他需主动谋划、积极作为;通过“侨奢耶衣”这一具体器物,让抽象的利他心有了可触可感的载体,彰显“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物”的大乘精神。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在家优婆塞为了利益他人,应当主动求取丝线,教导织匠织造衣物,并且储存这类上好的布料衣物,哪怕数量繁多,只要初心为他,便符合戒法。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乞缕”非随意求取,而是怀着利他初心向有缘者求取合适的丝线,如家庭主妇优婆塞得知偏远地区儿童需要冬衣,向非亲里的居士朋友求取闲置丝线或资金,不强行索求、不卑不亢;“教织师”非指干预织匠技艺,而是根据利他对象的需求,告知织匠衣物的款式、尺寸、用途,如告知织匠“这些衣物是给山区老人穿的,需厚实保暖”,体现对利他对象的细致关怀;“织畜”的“畜”非囤积居奇,而是合理储存、妥善保管,避免衣物损坏浪费,如将织好的衣物分类整理、消毒存放,等待合适时机捐赠,彰显对物资的珍惜与对受助者的尊重。
“侨奢耶衣”在古印度指以上好丝线织造的衣物,象征较为精良的物资,这并非要求在家优婆塞追求奢华,而是强调利他需“尽心尽力”,不敷衍、不草率,如为贫困学生准备衣物,虽不必名贵,但需整洁耐用,这便是“侨奢耶衣”背后的深意——以真诚心对待利他之事,以优质物资传递慈悲情。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在家优婆塞当以“主动筹备”为利他修行的常态,不坐等机缘、不推诿懈怠,在家庭生活中可主动整理闲置衣物、筹备实用物资,在职场中可主动组织同事参与公益织造、捐赠活动,让每一次“乞缕织衣”的行动,都成为滋养菩提心的沃土,正如经中隐义所指:“一缕丝线含慈悲,一寸布料藏菩提;主动织就利他衣,戒体增长如潮起。”
受取金银乃至百千十字,是经义的“利他资财拓展准则”,为在家优婆塞破除了“受取金银即是贪执”的执念。这层文字教体的核心比喻是受取金银如舟子备粮:舟子备粮非为自饱,乃为渡人远航;优婆塞受取金银非为自富,乃为利他成事。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资财受取”显心量、以“数量无拘”显初心,通过“受取金银”直指在家优婆塞最易产生执念的“财物”核心,明确“贪与不贪,在心不在物”的戒理;通过“乃至百千”强调受取金银的数量无上限,关键在“为他人故”的初心,而非数量多少,打破“受取多量财物即是犯戒”的刻板认知。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在家优婆塞为了利益他人,能够接受或求取金银等财物,哪怕数量多至百千之数,只要初心纯正、用于利他,便不犯戒。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受取”包含“接受施予”与“主动求取”两种形式,接受施予时需明辨初心,如商人优婆塞接受客户以慈善为名捐赠的金银,需确认资金用途并公开透明,不私吞、不挪用;主动求取时需秉持正念,如为建设社区公益素食馆,向非亲里的企业家优婆塞求取资金支持,如实说明项目用途、预算、受益人群,不夸大、不隐瞒。
“金银”在古印度是主要货币形式,象征各类资财,对当代在家优婆塞而言,便是金钱、物资、资源等一切可用于利他的财富,如职场优婆塞将奖金捐赠给公益组织,学生优婆塞将压岁钱用于资助贫困同学,皆属“受取金银乃至百千”的现代演绎。
“乃至百千”的核心不在数量,而在“心量”,在家优婆塞若为他人,受取一文钱亦显菩萨心量;若为自己,受取百千亦属凡夫贪执,如家庭主妇优婆塞为给患病邻居筹医药费,向亲友求取资金,哪怕只有几百元,亦是大乘利他;反之,若为自己购置奢侈品,哪怕只受取少量金银,亦是贪执。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在家优婆塞当以“初心”为财物取舍的标尺,不被“金钱是毒蛇”的片面认知束缚,亦不被“多取多占”的贪欲裹挟,在商海浪潮中坚守“取财为他”的底线,在日常生活中践行“用财利他”的初心,让金银成为利益众生的桥梁,而非束缚心性的枷锁。
结合古印度社会背景,当时商品经济已有一定发展,丝线织造、金银流通较为普遍,婆罗门与居士阶层掌握着较多的物资与财富,是“乞缕”“受取金银”的主要对象。这段经文在经中的语境定位,是对在家菩萨“物质利他”的进一步深化,承接前文“为他人故受衣”的理念,拓展至“主动筹备衣物”“受取金银资财”的更广阔领域,核心作用是明确在家优婆塞“以财利他”的戒行边界——只要初心为他人,主动乞缕织衣、受取多量金银皆不犯戒,反而能成就更大的利他事业,同时通过“与声闻异”的对比,凸显在家菩萨“入世修行、以财济世”的大乘特质,弥补了声闻“少欲自利”在利他广度上的不足。
这段经文的深层义与律宗“三聚净戒”中的“摄善法戒”“摄众生戒”深度契合,是在家优婆塞践行三聚净戒的鲜活范本。摄善法戒的核心是“修一切善法,增长菩提善根”,在家优婆塞“乞缕织衣、受取金银”,便是主动修持“布施善法”“精进善法”,乞缕织衣需付出时间、精力,受取金银需承担管理、分配的责任,这既是对自身精进心的磨砺,也是对善法的践行;摄众生戒的核心是“以善法利益众生,引导众生生信”,在家优婆塞将织好的衣物、受取的金银用于帮助他人,是“以物资利益众生”,在这一过程中分享“为他人故”的初心与持戒的意义,是“以戒行引导众生生信”。
如商人优婆塞主动向非亲里的合作伙伴乞取丝线或资金,联合织匠织造一批御寒衣物,捐赠给灾区群众,并向合作伙伴说明“我信佛持戒,做这些不为名利,只为尽一份力帮助受灾同胞”,合作伙伴受其影响,不仅后续持续支持公益,还主动了解佛法,这便是摄善法戒与摄众生戒的完美融合,让物资利他升华为精神利他的桥梁。
同时,这也与律宗“作持”教义高度呼应,“作持”强调主动行善、积极作为,在家优婆塞“乞缕”“教织师”“受取金银”一系列主动行动,正是对作持教义的生动诠释,打破了“在家持戒只需止恶,无需主动行善”的误区,彰显“止恶是基础,行善是升华”的在家戒学特质。
这段经文的究竟义,关联在家优婆塞的戒体、戒行、戒相、戒慧圆融境界,为在家修学者的成佛菩提道筑牢物质利他的根基。戒体层面,“乞缕织衣、受取金银为他人”的行为,如同为受五戒时种下的菩提善种浇灌“利他之水”,让戒体从“自利清净”向“利他圆满”升华,原本侧重“止恶”的戒体,因利他初心的融入而增添“行善”的力量,如一颗原本只防杂草生长的种子,如今既能防恶,又能绽放利他的善花。
戒行层面,便是“乞缕”“教织”“受金”“利他”的具体言行,每一步都需如法如律:乞缕时不贪多、不强行,教织时不傲慢、不随意,受金时不隐瞒、不私吞,利他时不炫耀、不分别,如职场优婆塞受取企业捐赠的资金后,公开账目、透明分配,确保每一分钱都用于利他事业,这便是如法的戒行。
戒相层面,外在显现为“财物丰足却不贪执,广行利他却不张扬”,如在家优婆塞虽筹备了大量衣物、资金,却依然生活简朴,对待受助者平等慈悲,不因其身份、地域而有所差别,这种“富而不骄、施而不矜”的言行举止,便是戒相的生动体现,能让身边人感受到佛法的慈悲与智慧,进而生起信心。
戒慧层面,是能以智慧辨别“受取与贪执”“储存与囤积”的边界,不被财物表象迷惑,如面对他人捐赠的金银,能瞬间观照“这份资财如何使用才能利益更多人”“是否存在更好的分配方式”,而非先考虑“是否能为自己带来便利”,这种在财物面前保持清醒、明辨取舍的智慧,便是戒慧的彰显。
这一过程也深刻契合戒定慧三学的修学次第:以“不贪执财物、如法受取”为戒,以“专注利他初心、不被杂念干扰”为定,以“明辨财物使用边界、灵活分配”为慧,三者相辅相成,让在家优婆塞在处理财物的过程中,既成就利他事业,又提升自身修学境界,阐明了《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作为在家佛弟子“以财济世、以戒修心”核心典籍的重要地位。
这段经文的实践义,对在家优婆塞的日常修学具有极强的指导意义,能让利他修行真正融入家庭、职场、社交的每一个场景。家庭场景中,若家中有闲置的丝线、布料,可主动整理出来,联系擅长织造的亲友或织匠,改造成适合捐赠的衣物,如将孩子穿小的纯棉衣物拆解,重新织成小方巾、护膝,捐赠给养老院老人,既实现资源再利用,又践行利他初心;若亲友赠送金银首饰或现金,可将其中一部分用于公益,如用礼金资助贫困学生学费,用闲置首饰兑换现金购买书籍捐赠给山区学校,让家庭物资流动成为利他的纽带。
职场场景中,商人优婆塞可将部分经营利润用于定制公益衣物、捐赠爱心资金,如每年拿出一定比例的盈利,为留守儿童定制校服、书包,既不影响企业正常运营,又能让商业行为与利他修行结合;职场职员可发起同事互助活动,向同事求取闲置衣物、书籍、资金,统一整理后捐赠给需要的群体,如在公司内部发起“衣物捐赠月”,将收集的衣物交由公益组织分发,同时在活动中分享“为他人故”的初心,带动更多同事参与。
社交场景中,可利用人脉资源联络织匠、物资供应商,搭建公益捐赠平台,如联系服装工厂捐赠库存衣物,联系珠宝商捐赠闲置饰品兑换善款,不强迫他人参与,而是以自身真诚打动对方,如向朋友说明“这些衣物能让山区孩子温暖过冬,你的一份助力,就是一份慈悲”,让社交关系成为利他事业的助力。
同时,实践中需掌握核心方法:日常观照技巧方面,可在晨起默念“今日受取皆为他,今日行善皆为众”,在接触财物时立刻观照初心,避免贪念滋生;戒行偏差纠正方面,若不慎因贪心受取了非利他的财物,需及时忏悔,将财物用于利他事业,并反思“为何会生起贪念”,制定下次应对方案,如购物时列清单,避免因冲动购买闲置物品;不同场景灵活运用方面,面对大量金银捐赠,可联合信任的同修共同管理,确保资金使用透明;面对他人质疑“受取多量财物是否犯戒”,可分享自身践行经义的心得,以实际行动证明“初心为他,财物便是菩提资粮”。
法砺法师在四分律疏中注解:在家优婆塞乞缕织衣、受取金银,如良匠治器,器虽精美,不为自玩,乃为利人;财虽丰足,不为自积,乃为济众。初心为他,则金银衣物皆为福田;初心为己,则一针一线亦是贪执。这句疏解字字珠玑,精准点出经文的核心要义。
法砺法师进一步逐字拆解:在家优婆塞五字明确修学主体,打破“大乘利他仅属出家人”的误区,彰显在家众亦可广行利他;乞缕织衣四字明修行方法,强调主动筹备、亲力亲为,不坐等机缘;受取金银四字明资财范围,直指在家众最易困惑的财物问题;初心为他四字明核心标尺,是区分贪执与利他的根本界限;福田二字明修行功德,阐明为他受取财物能增长善根、成就福田的深刻道理。
法砺法师还记载一则在家优婆塞的实践案例:古印度有位织锦商人优婆塞,听闻邻国遭遇饥荒,百姓无衣御寒,便主动向非亲里的婆罗门求取上等丝线,聘请织匠日夜织造衣物,又接受其他居士捐赠的金银,用于购买粮食与衣物一同捐赠。期间有人质疑他“受取多量丝线金银,恐是贪求名利”,他坦然回应“我若为己,何须劳心费力织造衣物、分发物资?这些财物若能让一人免受饥寒,便是我持戒的功德”。后来他将所有衣物粮食分发完毕,自己分文未取、一件未留,邻国百姓受其感化,纷纷向佛陀祈求受戒,这一案例生动印证了法砺法师注解的正确性,也为在家优婆塞践行经义提供了鲜活范本。
道宣法师在四分律删繁补阙行事钞中对这段经文的在家应用开示:在家优婆塞处理金银衣物,当守三不原则——不贪多求、不私占用、不敷衍为。不贪多求是指根据利他需求受取财物,不因其贵重而过量求取;不私占用是指受取财物后专款专用、专物专用,绝不挪作私用;不敷衍为是指筹备利他物资时尽心尽力,不偷工减料、不敷衍了事。道宣法师的三不原则,为在家优婆塞处理财物提供了具体可操作的准则,精准契合在家生活场景。
道宣法师还记载唐代一位官员优婆塞的案例:这位官员任地方官期间,得知辖区内遭遇洪灾,百姓流离失所,便主动向非亲里的富商居士求取金银与布料,聘请织匠织造帐篷、衣物,又用金银购买粮食、药品。他亲自监督物资筹备,要求织匠“帐篷需结实耐用,衣物需厚实保暖”,并公开账目,接受百姓监督。期间有下属建议他“可留部分金银用于官场应酬”,他严词拒绝:“我受此金银,乃为百姓活命,若私用一分,便是违背佛戒、辜负众生。”
后来物资及时发放到百姓手中,无数人得以渡过难关,百姓们感其恩德,纷纷供奉佛像、听闻佛法,这便是坚守三不原则的典范,既如法践行了经义,又以戒行导信增信,彰显了在家菩萨的担当。
怀素法师在四分律开宗记中驳斥“在家优婆塞不可受取多量金银衣物”的旧说,他认为:戒法之关键在初心,不在财物多寡;修行之高下在发心,不在身份僧俗。在家优婆塞若发菩提心,受取百千金银衣物为他人,便是大乘菩萨行;若怀自私心,受取一针一线为自己,亦是小乘凡夫行。
怀素法师的驳斥直击“重形式轻初心”的修行误区,为在家优婆塞打开了“以财利他”的思路。他曾遇到一位在家居士,因受取了亲友捐赠的百两银子用于公益,却被他人指责“贪多犯戒”,心生困惑。怀素法师问他:“你受取银子后,是自己享用,还是用于帮助他人?”居士答:“我全部用来给村里修桥,方便老人孩子出行,自己分文未动。”怀素法师说:“这便是菩萨行!他人以数量论戒,你以初心守戒,初心纯正,何罪之有?声闻怕财物染心而少取,你以慈悲护心而多受,这正是你与声闻的不同,也是你践行菩萨戒的可贵之处。”这位居士听后释怀,此后更加坚定地以财物利他,还带动村里更多人参与公益,成为当地的“善士”。
元照法师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中结合在家优婆塞的修学实际,开示:在家修学者常困于“财物”二字,或怕贪执而不敢碰,或因贪执而肆意取,皆非中道。经文中“乞缕织衣、受取金银”,正是教在家众以“中道”待财物——不拒财物,不贪财物,以财物为利他工具,而非修行障碍。
元照法师还记载宋代一位商人优婆塞的案例:这位商人经营绸缎生意,每年都会从利润中拿出一部分,向织户定制一批轻薄舒适的衣物(乞缕织衣的延伸),捐赠给南方夏季炎热地区的贫困百姓;同时,他还接受其他商人的公益捐赠(受取金银),用于在灾区开设“施粥棚”。有人问他:“你经商求利,又广受财物,不怕堕入贪道吗?”他答:“我求利是为了有更多能力利他,受财是为了能帮助更多人,初心在他不在己,财物于我如渡船之桨,渡人上岸后,桨便无用,何贪之有?”元照法师点评:“这位商人以‘工具观’待财物,不被其束缚,不被其诱惑,正是对‘乞缕织衣、受取金银’的完美践行,也为在家优婆塞如何平衡经商与修行、财物与利他,提供了绝佳范本。”
憨山德清大师在憨山老人梦游集中记载了一则在家优婆塞以“乞缕织衣”孝亲利他的案例:有位居士母亲年迈,冬季畏寒,却因家境贫寒无厚实衣物。这位居士便向非亲里的居士朋友乞取羊毛线,请织匠织成厚实的毛衣(侨奢耶衣的延伸)给母亲穿,同时还多织了几件,送给村里其他无衣御寒的老人。母亲问他:“你哪来的钱买线织衣?”他如实告知是向朋友求取,只为让母亲和老人们过冬。母亲听后感动不已,不仅自己开始持戒修善,还鼓励邻居们多做善事,这便是“乞缕织衣”从孝亲延伸到利他的生动实践,既尽了孝道,又行了菩萨行,完美契合经文义理。
律宗公案中有一则“优婆塞受金济贫不犯戒”的典故:古印度有位在家优婆塞,是位铁匠,生活清贫却心怀慈悲。当地遭遇旱灾,百姓颗粒无收,他见不少人因饥饿病倒,便向城中一位非亲里的婆罗门富商求取百两金子,承诺三年后以打铁收入偿还。婆罗门被他的诚意打动,赠予金子且不求偿还。这位优婆塞用金子购买粮食,分发给贫困百姓,又用剩余的钱购买种子,教百姓播种耐旱作物。灾后,百姓丰收,纷纷要偿还他金子,他却拒绝:“这金子本是婆罗门赠予大家的,我只是传递者,无需偿还。”后来,这位婆罗门听闻此事,主动皈依佛陀,成为优婆塞,还带动了身边不少贵族信佛。
这则公案与经文“受取金银乃至百千”“与声闻异”高度契合,优婆塞受取金子非为自富,乃为济贫,与声闻“少欲自利”形成差异,却彰显了菩萨戒的圆融,也证明了“以财利他”能成为导信增信的重要力量。对当代在家优婆塞的启示是:面对他人困境,不必因“无钱无物”而退缩,可主动向有能力者求取帮助,只要初心为他,便是如法修行,正如这则公案中的铁匠,虽自身清贫,却以勇气与慈悲成就了利他大业。
侨奢耶衣作为经文中的核心名相,定义是指以优质丝线(如细羊毛、细蚕丝)织造的衣物,在古印度多为适应礼仪场合或特殊需求(如御寒、防晒)而制,在家菩萨织畜此类衣物,核心是为满足利他对象的实际需求,而非追求奢华。通俗解读如同现代为贫困山区儿童定制的厚实羽绒服、为老人准备的柔软保暖内衣,虽品质较好,却只为实用,不为炫耀。
与经文结合,经文中“织畜侨奢耶衣”是在家菩萨“尽心尽力利他”的体现——不因为受助者贫困而赠予粗劣衣物,而是根据其需求提供适宜的物资,如为参加重要考试的贫困学生准备整洁得体的衣物,助其树立信心,这便是“侨奢耶衣”的现代践行。引用道宣法师四分律含注戒本疏的注解:“侨奢耶衣,质优非为显贵,乃为应需;织畜非为囤积,乃为利他。在家优婆塞若能以此心待物,便是与声闻少欲自利不同,显菩萨慈悲之广。”这一注解明确了“侨奢耶衣”的利他本质,破除了“优质物资即贪执”的误区,让在家优婆塞理解“用心利他”的真谛。
受取金银作为核心名相,定义是在家菩萨为利益众生而接受或求取金银等资财,数量无上限,关键在“用于利他”的初心,而非资财本身的多少。通俗解读如同现代接受公益捐款用于帮扶活动、向企业募集资金建设公益设施,只要资金去向透明、用于利他,便是如法。与经文结合,经文中“受取金银乃至百千”是在家菩萨“心量广阔”的体现——不被“多量资财”吓退,不被“怕贪执”束缚,只要能利益更多人,便勇于受取、善于分配,如为社区建设养老服务中心,向社会募集百万元资金,只要管理规范、服务到位,便是对经文义理的践行。
引用法砺法师四分律疏的注解:“受取金银,若为他,百千亦如一滴水,滋养众生;若为己,一文亦如千斤石,压缚自身。在家优婆塞当明此理,不被财量迷眼,只被初心引路。”这一注解点出“受取金银”的关键在初心,为在家优婆塞处理资财提供了清晰指引。
针对不同根器的在家优婆塞,经文义理的践行可分阶段推进。上根优婆塞能将“乞缕织衣、受取金银”融入长期公益事业,如成立专项公益基金,系统募集资金、筹备物资,建立从“乞取”“织造”“储存”“分发”到“反馈”的完整利他链条,不仅帮助大量人群,还能带动更多人参与,形成良性循环;中根优婆塞可在日常生活中定期践行,如每月整理一次闲置衣物、每季度捐赠一部分收入用于公益,不追求规模宏大,却能持之以恒,让利他成为生活常态;下根优婆塞可从身边小事做起,如将自己的闲置衣物送给贫困亲友、用零花钱为流浪动物购买食物,虽范围较小,却能在实践中培养利他初心,为后续进阶打下基础。
针对不同身份的在家众,践行方式也各有侧重。商人优婆塞可将商业经营与利他结合,如在产品销售中提取一定比例用于公益,或用滞销产品(如积压的面料、衣物)改造后捐赠,既减少浪费,又践行利他;职场职员可利用职场资源发起小型公益活动,如在公司内部组织衣物捐赠、文具收集,或联合同事为贫困地区募集资金,让职场成为利他的小平台;家庭主妇可利用家庭社交圈,组织邻里间的“物资互助”,如收集邻里闲置的衣物、丝线,共同改造后捐赠给需要的人,同时分享持戒利他的心得,让家庭成为修学的道场;学生优婆塞可从节约与分享做起,如将节省的零花钱捐赠给公益组织,或把闲置的书籍、文具送给贫困同学,在校园中传递利他精神。
乞缕织衣为他暖,一针一线菩提显;受取金银非自贪,百千资财济众难;声闻少欲守自心,菩萨广行利他先;在家修得此中义,戒体圆满近涅盘。
若菩萨本为众生。而嗔恶心少作少因缘事。放舍众生独居其所者。犯重垢罪。若懒惰心少欲少事居其所者。犯轻垢罪。这段经文,是《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为在家优婆塞立起的“利他初心守护碑”——以“嗔恶心”“懒惰心”为警示靶心,以“重垢罪”“轻垢罪”为戒行标尺,明确“本为众生”的在家菩萨,不可因负面心念背离利他、独居避世,将“在家修菩萨行”的戒行边界划得清晰分明。
若喻之世间事,恰似家长持家:本应照料家人,却因嗔恨弃家而去,是重罪;因懒惰不管家事,是轻过,在家优婆塞便是这持家的家长,戒法便是持家的规矩,初心为家(众生)则家兴,背离初心则家乱。今依在家优婆塞戒学实践核心,融浅深义理、祖师大德智慧、古今典据,让经义如明镜照见心念暗尘,既扫除嗔恨懒惰的污垢,亦守护利他初心的纯净,助在家修学者在家庭琐碎、职场繁忙中不失菩提方向,在亲友相处、邻里互助中不违菩萨戒行。
若菩萨本为众生七字,是经义的“初心锚点”,为后续判定罪垢立下根本准则。这层文字教体的核心比喻是菩萨本为众生如园丁本为育苗:园丁栽种花木,本为让其茁壮成长;菩萨发心修行,本为让众生离苦得乐,初心既定,便不可背离。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本为众生”显初心、以“菩萨”显身份,通过“本为众生”明确在家菩萨的核心使命——利他,而非自利;通过“菩萨”界定修学身份,这里的菩萨非出家菩萨,而是在家发菩提心的优婆塞,需在家庭、职场中践行利他,而非遁入山林。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在家菩萨(优婆塞)修行的根本初心,本应是为了利益众生,这是判定后续行为是否犯戒的前提。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本为众生”非一时兴起的口号,而是贯穿在家修学始终的准则,古印度时期,佛陀为在家众制戒,正是针对部分在家信众虽发菩提心,却因世俗纷扰背离利他初心的情况,如商人优婆塞起初为帮扶贫困同行发心,后来却因利润纠纷背离初心;“菩萨”在这里的在家语境中,便是“发菩提心、担家庭责、行利他事”的优婆塞,需在孝亲育儿、诚信经营、邻里互助中体现“本为众生”,如家庭主妇优婆塞本为家人幸福持戒,却不可因琐事对家人生嗔;职场职员优婆塞本为同事和睦发心,却不可因竞争对同事生怨。
对当代在家优婆塞而言,“本为众生”便是在日常中“为家人、为同事、为邻里”着想,如为家人烹饪健康素食,为同事提供工作帮助,为邻里解决生活难题,皆属“本为众生”的鲜活实践。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在家优婆塞当以“本为众生”为修学罗盘,无论面对家庭矛盾还是职场诱惑,都以“是否利益众生”为判断标准,不偏离利他初心,正如经中隐义所指:“初心如明灯,照破迷暗路;本为众生故,戒行不偏颇。”
结合古印度社会背景,当时部分在家信众受婆罗门遁世思想影响,虽接触佛法发心,却易因嗔恨或懒惰放弃家庭责任、远离众生,佛陀制此句经文,便是纠正这种“名为菩萨、实为自利”的偏差。这句经文在经中的语境定位,是后续判定“重垢罪”“轻垢罪”的前提,核心作用是明确“在家菩萨”的身份特质——以利他为初心,在世俗生活中践行菩萨行,而非脱离众生独居,为在家优婆塞划定“利他不避世”的戒行底线。
而嗔恶心少作少因缘事。放舍众生独居其所者。犯重垢罪二十五字,是经义的“重罪警示”,精准点出在家菩萨因嗔恨背离初心的严重后果。这层文字教体的核心比喻是嗔恨放舍众生如船夫弃渡客:船夫撑船,本为渡人过河,却因嗔恨将渡客弃于河中独自离去,是严重失职;菩萨修行,本为利益众生,却因嗔恨减少利他之事、舍弃众生独自居住,是严重犯戒。文字教体当中的特质是指以“嗔恶心”显心念、以“放舍众生”显行为、以“重垢罪”显后果,通过“嗔恶心”点明犯戒的内在根源——不是外在环境逼迫,而是内心嗔恨滋生;通过“少作少因缘事”“放舍众生独居其所”描述外在行为——减少利他事务、脱离众生独自生活;通过“重垢罪”强调后果的严重性——非轻微过失,而是严重玷污戒体的罪垢。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在家菩萨若本为众生发心,却因内心嗔恨,减少利他之事,舍弃众生独自居住,便犯下严重的垢罪。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嗔恶心”在在家场景中的表现多样,如家庭中因夫妻争吵对家人恶言相向,进而不愿照料家人、独自居住;职场中因晋升竞争对同事心生怨恨,进而拒绝合作、独来独往;社交中因邻里矛盾对邻居心生不满,进而拒绝互助、闭门不出,这些都是“嗔恶心”的具体体现“少作少因缘事”便是减少与众生的利他互动,如不再帮家人做家务、不再助同事解难题、不再与邻居友好往来;“放舍众生独居其所”便是脱离众生独自生活,如搬离家庭独居、在职场中孤立自己、在社区中封闭自我。
“重垢罪”的“重”,重在“背离初心且伤众生”,在家菩萨因嗔恨放舍众生,不仅违背自身菩提心,还会让依赖他的众生(如家人、需要帮助的同事)陷入困境,故为“重垢”。对当代在家优婆塞而言,需警惕“隐性的嗔恨放舍”,如虽未物理独居,却对家人冷漠以待、对同事漠不关心,虽无明显嗔言,却有嗔恨之心,亦属“重垢罪”的范畴。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在家优婆塞当以“观照嗔心”为日常修持,在与家人、同事、邻里相处时,一旦生起嗔恨,便及时觉察、转念,不任其发展为放舍众生的行为,守护戒体不被重垢玷污。
若懒惰心少欲少事居其所者。犯轻垢罪二十一字,是经义的“轻罪提醒”,温和警示在家菩萨因懒惰偏离初心的过失。这层文字教体的核心比喻是懒惰放舍众生如农夫弃耕田:农夫耕种土地,本为收获粮食,却因懒惰荒废田地、闲置农具,是轻微过失;菩萨修行,本为利益众生,却因懒惰减少利他之事、独自居住,是轻微犯戒。
文字教体当中的特质是指以“懒惰心”显心念、以“少欲少事”显行为、以“轻垢罪”显后果,通过“懒惰心”点明犯戒的内在根源——非恶意伤害,而是懈怠放逸;通过“少欲少事居其所”描述外在行为——以“少欲”为借口,实则懒惰,减少利他、独自生活;通过“轻垢罪”强调后果的轻微性——虽玷污戒体,却可通过忏悔改正,非不可挽回。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在家菩萨若本为众生发心,却因内心懒惰,以“少欲”为借口减少利他之事,独自居住,便犯下轻微的垢罪。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懒惰心”在在家场景中的表现,如家庭中以“少欲”为借口懒得孝亲育儿,让年迈父母独自操劳、让年幼子女无人照料;职场中以“少欲”为借口懒得承担责任,推掉能帮助同事的工作、放弃能利益客户的项目;社交中以“少欲”为借口懒得参与公益,拒绝能帮扶邻里的活动、逃避能引导他人信佛的机会,这些都是“懒惰心”的具体体现,与声闻“少欲自利”有本质区别——声闻少欲是为护持自心修行,在家菩萨懒惰的“少欲”是为逃避利他责任。
“轻垢罪”的“轻”,重在“无恶意却失责”,在家菩萨因懒惰放舍众生,虽无伤害众生的恶意,却因懈怠未履行利他责任,故为“轻垢”,但“轻”不代表可忽视,若不及时改正,轻则影响戒行,重则背离初心。对当代在家优婆塞而言,需区分“真少欲”与“假少欲(懒惰)”,真少欲是不贪物质享受,却积极利他;假少欲是贪安逸懒惰,却逃避利他,不可混淆二者。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在家优婆塞当以“勤修利他”破懒惰心,不将“少欲”作为逃避责任的借口,而是在少欲的同时积极行利他之事,如不贪名牌服饰,却用节省的钱帮助贫困家人;不贪娱乐时间,却用空闲时间陪伴孤独老人,让“少欲”与“利他”并行不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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