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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般若部 >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第001卷~第010卷) > 《澳藏·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第四百九十六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29 16:41:51
《澳藏·大般若波羅蜜多經》(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內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大般若波羅蜜多經》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香港分會會長、《大般若波羅蜜多經》譯經理事會理事長何正堂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版《大藏經》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校訂本
初譯稿底本來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訂人: 强小菲
校訂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十八日
《澳藏·大般若波罗蜜多经》
第四百九十六函卷
在“遇光得菩提”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光启佛性、因果定然、以遇显真”之教,破“执有情有优劣、执遇光有先后、执菩提有实得”之执,以 “有情遇光必得菩提”的描述,显“一切有情皆具佛性,遇般若慧光即能显发佛性,菩提非‘外在求取’,乃‘佛性遇缘显发’,悟‘有情不二,遇光即显真’的义理”,超越世俗“‘我根器差,肯定成不了佛’‘成佛太遥远,这辈子不可能’” 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遇光得菩提’的教法,是提醒我们‘每个众生都有佛性,哪怕只是接触到微小的佛法影响(遇光),也能种下菩提种子,终将走向觉悟’,如‘有人因偶然听到一句“诸行无常”而开始思考人生(遇光),有人因看到一幅佛像而心生敬畏(遇光),这些都是“得菩提”的开始,不一定要“马上觉悟”,只要不放弃,终将抵达’,不自卑根器,不畏惧遥远”;
深义是指“必得菩提”的“得”是“空性的得”,非“有‘菩提’可得、有‘有情’可度”,乃“以‘得’为方便,显‘佛性即实相’的义理”,如种子遇土,种子(佛性)是“体”,生长(得菩提)是“用”,成熟(证真)后便知“得非‘实有可获’,乃‘佛性显发即显得’;遇非‘实有可逢’,乃‘因缘具足即显遇’”,非菩提外有实相,有情外有佛性,乃遇光即显实相。
澄观大师言“遇光得菩提者,非‘有光可遇、有菩提可得’,乃‘以遇显缘、以得显真’,遇而无遇,得而无得,方是真得;若执‘有遇、有得’,则落执着执,失般若佛性之性;若悟‘无遇、无得’,则契空性,显遇光得菩提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现在没什么进步,肯定成不了佛’‘只有高僧大德才能得菩提,我不行’”,如“从‘每天坚持观照一个念头、践行一个善念’开始,明白‘每一次与佛法的契合,都是“遇光”,每一次微小的觉悟,都是“得菩提”’”,借“遇光得菩提”的表法,破“执有情优劣、执菩提实得”的迷执,不执得而忘空。
此境可咏:“有情遇光菩提证,因果昭彰真如应;非是有得实可证,无住得显空性胜。”​
毛孔熙怡光自溢,一一毛孔显慧力;一一光照三千界,展转遍照十方澈。
有情遇光菩提证,因果昭彰真如应;非是有孔实可出,无住孔显空性寂。​
非是有光实可转,无住转显空性阔;非是有得实可证,无住得显空性胜。​
毛孔放光融法界,遇光得度显真辙;不执孔光分粗细,不废菩提显佛德。​
愿借世尊毛孔义,随顺根器破迷隔;恒修细行传慧光,会光归一证空魄。​
毛孔熙怡光遍照,菩提普度万灵悦;悟此圆融真义在,般若灯明耀天极。
“尔时,世尊演身常光照此三千大千世界”,“尔时”者,非“世俗时间的某一刻”,乃“世尊显演常光、度化众生的法缘具足之时”,如“长夜破晓的黎明(尔时),非仅指时辰,乃‘众生无明将破、可蒙慧光启迪’的法时;
“演身常光”者,“演身”指“世尊非以普通肉身显相,乃以‘法身应化’显演,表‘光非肉身所发,乃法身实相的自然流露’”,“常光”指“光无有生灭、恒常普照,非‘有起有灭的临时光’”,如“恒河流水(常光),无有间断、持续不息,以‘恒常’显法身不变之性;
“照此三千大千世界”者,“此三千大千世界”指世尊说法所在的宇宙区域,非“仅空间上的局限范围”,乃“‘当下可度众生的根器所及之处’”的表法,“照此”显“常光先照近境,再及远域,循序渐进利益众生”。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恒日悬天”,世尊演身常光如“高悬天际的太阳,恒常发光、无有停歇,先照近地(此三千大千世界),再及远疆”,非“以光显亮”,乃“借光显‘法身恒常、慧用不息’的实义”。​
在“演身常光”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法身恒常、光无生灭、以常显真”之教,破“执身有生灭、执光有间断、执法身有局限”之执,以“演身常光照此三千大千世界”的描述,显“世尊的演身非‘凡俗肉身’,乃‘法身应化’;
常光‘有起灭的物理光’,乃‘法身慧用的恒常流露’,悟‘身即法身,常光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佛陀肉身已灭,怎么还能放光’‘光都是有生有灭的,不可能恒常’”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演身常光’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悟“法身恒常”的义理,不执着“肉身有生灭”的表象,相信“般若慧用永不间断”’,如‘虽然佛陀示现涅槃(肉身灭),但佛法(常光)仍恒常利益众生;我们修行时,哪怕暂时懈怠(似光灭),只要本心不失(法身恒常),终将重新提起正念(光复明)’,不被‘生灭表象’迷惑,坚信‘慧用恒常’”;
深义是指“常光”的“常”是“空性的常”,非“有‘常’可执”,乃“以‘常’为方便,显‘法身即实相’的义理”,如恒日悬天,恒日(常光)是“方便”,普照(慧用)是“用”,受暖(修证)后便知“常非‘实有可恒’,乃‘法身不变即显常’;光非‘实有可照’,乃‘慧用不息即显光’”,非法身外有实相,常光外有慧用,乃演身常光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演身常光者,非‘有身可演、有光可常’,乃‘以身显法、以常显空’,身而无身,常而无常,方是真常;若执‘有身、有常’,则落生灭执,失般若恒常之性;若悟‘无身、无常’,则契空性,显演身常光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修行总是断断续续,肯定成不了’‘佛陀不在了,没人指引我’”,如“从‘每天固定时间忆念佛法(随顺常光)’开始,慢慢培养‘不被外界干扰、不随情绪起伏’的恒常心,明白‘只要不放弃修行初心,就是在趋近“常光”的义理’”,借“演身常光”的表法,破 “执身生灭、执光间断”的迷执,不执常而忘空。
此境可咏:“演身常光恒照世,三千界内显真智;非是有光实可常,无住常显空性峙。”​
次句“从此展转遍照十方殑伽沙等诸佛国土”,“从此展转”者,“从此”指 “从‘照此三千大千世界’开始”,表“常光利益众生有次第,先近后远、先易后难”,“展转”指“常光如涟漪般层层扩散,无有边界,非‘机械传递’”,乃“‘慧用自然延伸、度化众生无有穷尽’”的义理,如“江海潮汐(展转),从近海(此界)扩散至远海(十方),无有止境;
“遍照十方殑伽沙等诸佛国土”者,“十方”指东、南、西、北等一切方向,显“常光无方向局限,能遍达一切诸佛国土”,“殑伽沙等”显“诸佛国土数量无量,如恒河沙般不可计数”,表“常光利益众生的范围无有穷尽,能度化一切可度众生”。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江海赴洋”,常光从近界展转遍照如“江河之水从源头(此界)出发,层层汇聚、步步向前,最终汇入大海(十方诸佛国土)”,非“以转显远”,乃“借转显‘慧用无界、度生无尽’的实义”。​
在“展转遍照”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慧用无界、度生无尽、以转显真”之教,破“执照有范围、执转有能所、执国土有实相”之执,以“从此展转遍照十方殑伽沙等诸佛国土”的描述,显“常光展转非‘刻意扩散’,乃‘慧用自然延伸’;诸佛国土非‘实有可分的空间’,乃‘众生根器所及的法界显现’,悟‘转即实相,遍照即度生’的义理”,超越世俗“‘我的能力有限,只能帮身边几个人’‘佛法影响范围太小,很多地方没人知道’”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展转遍照’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发“利益无量众生”的愿心,相信“微小善举也能展转影响无数人”’,如‘我们在生活中践行善法(此界放光),身边人看到后会效仿(展转),进而影响更多人接触佛法(遍照十方);哪怕只是在网上分享一句因果道理,也可能被远方的人看到,种下菩提种子’,不轻视‘小善’,不局限‘度生范围’”;
深义是指“展转”的“转”是“空性的转”,非“有‘光’可转、有‘土’可照”,乃“以‘转’为方便,显‘慧用即实相’的义理”,如江海赴洋,江水(常光)是“方便”,赴洋(展转)是“用”,归海(度生)后便知“转非‘实有可延’,乃‘慧用无界即显转’;土非‘实有可照’,乃‘众生可度即显土’”,非光外有实相,展转外有国土,乃展转遍照即显实相。
莲池大师言“展转遍照者,非‘有光可转、有土可照’,乃‘以转显延、以遍显空’,转而无转,遍而无遍,方是真遍;若执‘有转、有遍’,则落范围执,失般若无界之性;若悟‘无转、无遍’,则契空性,显展转遍照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没能力影响远方的人,做不做都一样’‘佛法离偏远地方太远,我没办法传递’”,如“从‘给远方的亲友寄一本佛经’‘在社交平台分享修行感悟’开始,明白‘每一次传递都是“展转遍照”,都是在利益十方众生’”,借“展转遍照”的表法,破“执照范围、执转能所”的迷执,不执转而忘空。
此境可咏:“展转遍照十方土,殑伽沙界尽蒙护;非是有光实可转,无住转显空性布。”​
“其中有情遇斯光者,必得无上正等菩提”,“其中有情”者,“有情”指一切有觉知、能生起信心的众生,非“仅人类”,乃“‘一切可蒙佛法度化的生命’” 的表法,“其中”显“无有有情被排除在常光照摄之外,皆有得菩提的机缘”;
“遇斯光者”者,“遇”非“物理上的看见”,乃“心性上的契合,能生起‘趋向实相’的信心”,如“久旱的禾苗(有情)遇甘霖(斯光),非‘仅接触’,乃‘吸收滋养而复苏’,“斯光”指世尊演身常光,表“能令众生觉醒的般若慧力,无有差别、平等普照”;
“必得无上正等菩提”者,“无上正等菩提”指佛陀的究竟觉悟,非“仅‘未来成佛’的遥远结果”,乃“‘遇光即种下菩提种子,无论经历多少轮回,终将因这颗种子证得究竟实相’”的义理,“必得”显“因果不虚,只要与般若常光结缘,终将脱离轮回、成就佛果”。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种下松苗”,众生遇常光如“在心田种下松树种子(菩提种子),虽暂时微小(初遇光),但终将长成参天大树(得菩提),无有例外”,非“以得显果”,乃“借得显‘因果定然、众生皆可成佛’的实义”。​
在“遇光得菩提”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光启佛性、因果不虚、以遇显真”之教,破“执有情有优劣、执遇光有先后、执菩提有实得”之执,以 “有情遇斯光者必得无上正等菩提”的描述,显“一切有情皆具佛性,遇般若常光即能显发佛性;菩提非‘外在求取的果位’,乃‘佛性遇缘显发的本性’,悟‘有情不二,菩提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我根器太劣,肯定成不了佛’‘成佛太遥远,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遇光得菩提’的教法,是提醒我们‘每个众生都有成佛的可能,哪怕只是偶然听到一句佛法(遇光),也是在心田种下菩提种子’,如‘有人因看到“南无阿弥陀佛”六个字(遇光)而心生欢喜,有人因他人讲述 “行善积德”的道理(遇光)而开始行善,这些都是“得菩提”的开始,不一定要“马上觉悟”,只要不放弃,终将抵达’,不自卑根器,不畏惧遥远”;
深义是指“必得菩提”的“得”是“空性的得”,非“有‘菩提’可得、有‘有情’可度”,乃“以‘得’为方便,显‘佛性即实相’的义理”,如种下松苗,种子(佛性)是“体”,生长(得菩提)是“用”,成树(证真)后便知“得非‘实有可获’,乃‘佛性显发即显得’;遇非‘实有可逢’,乃‘因缘具足即显遇’”,非菩提外有实相,有情外有佛性,乃遇光即显实相。
澄观大师言“遇光得菩提者,非‘有光可遇、有菩提可得’,乃‘以遇显缘、以得显真’,遇而无遇,得而无得,方是真得;若执‘有遇、有得’,则落执着执,失般若佛性之性;若悟‘无遇、无得’,则契空性,显遇光得菩提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现在没什么进步,肯定成不了佛’‘只有高僧大德才能得菩提,我不行’”,如“从‘每天坚持说一句善言、做一件善事’开始,明白‘每一次与佛法的契合,都是“遇光”,每一次微小的成长,都是“得菩提”的过程’”,借“遇光得菩提”的表法,破“执有情优劣、执菩提实得”的迷执,不执得而忘空。
此境可咏:“有情遇光菩提得,因果昭彰真如择;非是有得实可获,无住得显空性赫。”​
演身常光恒照世,三千界内显真智;展转遍照十方土,殑伽沙界尽蒙护。
有情遇光菩提得,因果昭彰真如择;非是有光实可常,无住常显空性峙。​
非是有光实可转,无住转显空性布;非是有得实可获,无住得显空性赫。
常光遍照融法界,遇光得度显真辙;不执常转分先后,不废菩提显佛德。
愿借世尊常光义,随顺根器破迷隔;恒修善法传慧光,会光归一证空魄。​
演身常光照十方,菩提普度万灵悦;悟此圆融真义在,般若灯明耀天极。
“尔时,世尊从其面门出广长舌相,遍覆三千大千世界”,“尔时”者,非“世俗时间的某一刻”,乃“世尊显广长舌相、印证佛法、度化众生的法缘成熟之时”,如“晴空万里的正午(尔时),非仅指时辰,乃‘真相可显、众生可明信’的法时;“从其面门出广长舌相”者,“面门”指世尊面部,显“舌相从‘言说之处’出,表‘此瑞相为印证佛法真实性’”,“广长舌相”为佛陀三十二相之一,表“佛陀所言皆真实无妄、可令众生信服”,非“仅‘舌头形态长大’”,乃“‘以舌相显 “语无虚妄、法皆真实”’的表法”;
“遍覆三千大千世界”者,“遍覆”指舌相无有空间局限,能覆盖整个三千大千世界,非“物理上的遮盖”,乃“‘以舌相显“佛法可普被一切众生、无有遗漏”’的义理”,如“天幕覆盖大地(遍覆),无有一处不被笼罩,以‘普被’显佛法的广泛性。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金幕覆世”,世尊广长舌相如“纯金打造的天幕,从面门舒展而开,遍覆三千大千世界,非‘以舌显形’,乃‘借舌相显“佛法真实、普被众生”的实义’。​
在“广长舌相”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语无虚妄、法普被世、以舌显真”之教,破“执舌相为实有、执佛法有局限、执言说有虚妄”之执,以“从其面门出广长舌相,遍覆三千大千世界”的描述,显“世尊的舌相非‘凡俗肉身之舌’,乃‘法身显瑞的表相’;
遍覆非‘物理遮盖’,乃‘佛法普度的象征’,悟‘舌相即法信,遍覆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舌头怎么可能遍覆世界,这是神话’‘佛法只能度少数人,覆盖不了所有人’”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广长舌相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信“佛法真实不虚”,不怀疑“言说的法义”,相信“佛法能利益一切众生”’,如‘听到“诸行无常”的法义,不质疑“是不是真的”,而是在生活中观察验证;看到他人因佛法受益,便相信“自己也能受益,他人亦能受益”’,不执舌相为形,不疑佛法局限”;
深义是指“广长舌相”的“舌”是“空性的舌”,非“有‘舌’可出、有‘覆’可遍”,乃“以‘舌相’为方便,显‘佛法即实相’的义理”,如金幕覆世,金幕(舌相)是“方便”,覆盖(普被)是“用”,受护(修证)后便知“舌非‘实有可出’,乃‘语无虚妄即显舌’;覆非‘实有可遍’,乃‘佛法普度即显覆’”,非佛法外有实相,舌相外有普被,乃广长舌相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广长舌相者,非‘有舌可出、有覆可遍’,乃‘以舌显信、以覆显普’,舌而无舌,覆而无覆,方是真覆;若执‘有舌、有覆’,则落形相执,失般若真实之性;若悟‘无舌、无覆’,则契空性,显广长舌相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没见过广长舌相,所以佛法不一定真’‘我身边没人信佛,佛法覆盖不到这里’”,如“从‘坚信“因果不虚”的法义并践行’开始,明白‘每一次对佛法的坚信,都是在呼应“广长舌相” 的真实义’”,借“广长舌相”的表法,破“执舌实有、执法局限”的迷执,不执舌而忘空。
此境可咏:“广长舌相覆三千,语无虚妄显真诠;非是有舌实可出,无住舌显空性全。”​
“熙怡微笑,复从舌相流出无量百千具胝那庾多光”,“熙怡微笑”者,“熙怡”指世尊面部显愉悦之态,非“世俗的开心表情”,乃“‘证得实相后,见众生可度、佛法可传的究竟法喜’”,如“花开绽放时的舒展(熙怡),非刻意为之,乃本性自然流露的生机;“微笑”表“世尊以温和之态摄受众生,令众生心生欢喜、愿意亲近佛法”,非“仅面部动作”,乃“‘以微笑显 “佛法温和、不拒众生”’的表法”;
“复从舌相流出无量百千具胝那庾多光”者,“复”指继舌相之后,显“瑞相层层递进、法义逐步彰显”,“无量百千具胝那庾多”为极多数量,表“光非有限,能利益无量众生”,“从舌相流出”显“光从‘言说之处’出,表‘此光为“法义的慧光”,能令众生悟入实相’”,如“灯塔从灯芯发光(从舌相流出),无有间断,以‘流溢’显慧光的不息。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莲蕊流光”,世尊舌相如“绽放的莲蕊,从中流出无尽慧光,非‘以光显亮’,乃‘借光显“法义慧照、利益众生”的实义’。​
在“舌相流光”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法喜遍身、慧光无量、以光显真”之教,破“执微笑为世俗乐、执光为物理相、执流光有能所”之执,以 “熙怡微笑,复从舌相流出无量百千具胝那庾多光”的瑞相,显“世尊的微笑非‘感官愉悦’,乃‘实相流露的法喜’;光非‘物理光线’,乃‘法义慧照的象征’,悟‘笑即法喜,光即慧用’的义理”,超越世俗“‘修行就该苦,不该有微笑’‘光都是看得见的,慧光肯定是假的’”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舌相流光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证得法喜后,要以温和之态对待众生,用“慧光”(法义)利益他人’,如‘自己悟到“心无挂碍”的法喜(熙怡微笑),便用通俗语言分享给他人(流出慧光);看到他人困惑,不急躁指责,而是温和讲解法义’,不拒法喜,不执光形”;
深义是指“流出慧光”的“光”是“空性的光”,非“有‘光’可流、有‘喜’可怡”,乃“以‘光’为方便,显‘慧用即实相’的义理”,如莲蕊流光,莲蕊(舌相)是“方便”,流光(慧光)是“用”,照物(利生)后便知“光非‘实有可流’,乃‘法义利益众生即显光’;喜非‘实有可怡’,乃‘契实相即显喜’”,非光外有实相,法喜外有慧用,乃舌相流光即显实相。
莲池大师言“舌相流光者,非‘有光可流、有喜可怡’,乃‘以光显慧、以喜显真’,光而无光,喜而无喜,方是真喜;若执‘有光、有喜’,则落有相执,失般若法喜之性;若悟‘无光、无喜’,则契空性,显舌相流光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没感受到法喜,肯定修错了’‘我不会讲法,没办法流慧光’”,如“哪怕只是‘给他人一个善意的微笑(熙怡),分享一句“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的生活佛法(流光)’,也是在践行此教体义理”,借“舌相流光”的表法,破“执喜世俗、执光实有”的迷执,不执光而忘空。
此境可咏:“熙怡微笑舌流光,无量慧光照十方;非是有光实可流,无住光显空性扬。”​
“其光杂色,从此杂色一一光中现宝莲华”,“其光杂色”者,“杂色”指光非单一颜色,乃“青、黄、赤、白等多种颜色交融”,非“仅‘颜色多样’”,乃 “‘以杂色显“众生根器多样,佛法能随根器应化”’的义理”,如“彩虹含多种色彩(杂色),无有优劣,以‘多样’显应化的灵活性;
“从此杂色一一光中现宝莲华”者,“一一光中”显“每一缕杂色光皆能现莲华,无有遗漏,表‘每一份慧用皆能令众生种下菩提种子’”,“宝莲华”指以珍宝装饰的莲花,莲花表“‘出淤泥不染,象征众生虽在烦恼中,仍能证得清净实相’”,珍宝表“‘佛法的珍贵,能令众生慧命增长’”,如“露珠从荷叶生(从光现华),无有勉强,乃自然显现的清净。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彩光绽莲”,杂色慧光如“多彩云霞,从中绽放出朵朵宝莲,非‘以莲显美’,乃‘借莲显“烦恼中可出清净、根器不同皆可证真”的实义’。​
在“光中现莲”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光应根器、莲显清净、以莲显真”之教,破“执杂色有优劣、执莲华为实有、执众生难证净”之执,以“其光杂色,从此杂色一一光中现宝莲华”的瑞相,显“杂色非‘有优劣之分’,乃‘应众生根器的方便’;莲华非‘实有花朵’,乃‘清净实相的象征’,悟‘光即应化,莲即清净’的义理”,超越世俗“‘只有单一颜色的光才殊胜’‘我烦恼太多,肯定证不了清净’”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光中现莲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知道“众生根器不同,佛法有多种方便”,相信“自己虽有烦恼,仍能证得清净”’,如‘有人适合“读经”(某一颜色光),有人适合“观心”(另一颜色光),皆能趋向实相;自己有贪心烦恼(淤泥),不放弃,相信“通过修行能显清净(莲华)”’,不执色优劣,不疑己清净”;
深义是指“光中现莲”的“莲”是“空性的莲”,非“有‘莲’可现、有‘色’可杂”,乃“以‘莲’为方便,显‘清净即实相’的义理”,如彩光绽莲,彩光(杂色光)是“方便”,绽莲(现宝莲华)是“用”,见莲(修证)后便知“莲非‘实有可现’,乃‘烦恼中显清净即显莲’;色非‘实有可杂’,乃‘应根器即显色’”,非莲外有实相,杂色外有应化,乃光中现莲即显实相。
澄观大师言“光中现莲者,非‘有莲可现、有色可杂’,乃‘以莲显净、以色显应’,莲而无莲,色而无色,方是真净;若执‘有莲、有色’,则落分别执,失般若应化之性;若悟‘无莲、无色’,则契空性,显光中现莲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适合的方法没人用,肯定不对’‘我烦恼太重,这辈子都清净不了’”,如“坚持自己适合的‘念佛’方法(随顺杂色光),在‘觉察贪心时不焦虑,慢慢观空’(趋向莲华清净)”,借“光中现莲”的表法,破“执色优劣、执莲实有”的迷执,不执莲而忘空。
此境可咏:“杂色光中宝莲现,根器不同皆可辨;非是有莲实可现,无住莲显空性遍。”​
“其华千叶,皆真金色,众宝庄严,绮饰鲜荣甚可爱乐”,“其华千叶”者,“千叶”指莲华有千片花瓣,非“仅‘数量多’”,乃“‘以千叶显“佛法义理丰富、能破千种烦恼”’的义理”,如“百科全书有千页(千叶),每一页皆有知识,以‘丰富’显义理的周全;“皆真金色”者,“真金色”表“莲华的纯净与尊贵,象征‘实相无有污染、佛法尊贵无比’”,非“仅‘颜色为金’”,乃“‘以真金显“实相常住、不变不坏”’的表法”;
“众宝庄严,绮饰鲜荣甚可爱乐”者,“众宝庄严”指以各种珍宝装饰莲华,显“‘佛法具无量功德,能庄严众生慧命’”,“绮饰鲜荣”指莲华装饰华美、光彩鲜明,显“‘佛法义理美妙,能令众生心生欢喜’”,“甚可爱乐”指众生见此莲华便生愉悦,显“‘佛法能摄受众生,令众生愿意亲近’”,如“珠宝装饰的宫殿(众宝庄严),令人见而生喜,以‘庄严’显功德的丰厚。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金叶宝莲”,千叶青莲皆呈真金,饰以珍宝,非“以饰显贵”,乃“借庄严显‘佛法义理丰、功德厚、能摄众生’的实义”。​
在“宝莲庄严”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义理周全、功德庄严、以严显真”之教,破“执千叶有定数、执珍宝为实有、执佛法不摄众生”之执,以 “其华千叶,皆真金色,众宝庄严,绮饰鲜荣甚可爱乐”的描述,显“千叶非‘有固定数量’,乃‘义理无量的象征’;珍宝非‘实有珠宝’,乃‘功德的表相’,悟‘叶即义理,严即功德’的义理”,超越世俗“‘佛法义理太简单,不够丰富’‘我对佛法没兴趣,肯定不被摄受’”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宝莲庄严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深入学习佛法义理,感受佛法的丰富与美妙,让自己被佛法摄受’”,如“读《大般若波罗蜜多经》时,体会‘空性义理’的深远(千叶),践行‘慈悲行’时,感受‘利益众生’的喜悦(甚可爱乐);自己对佛法生起兴趣,便是被佛法摄受的开始”,不轻法义,不拒摄受”;
深义是指“宝莲庄严”的“严”是“空性的严”,非“有‘严’可庄、有‘叶’可数”,乃“以‘庄严’为方便,显‘功德即实相’的义理”,如金叶宝莲,金叶(千叶)是“方便”,庄严(众宝庄严)是“用”,生乐(可爱乐)后便知“严非‘实有可庄’,乃‘功德庄严慧命即显严’;叶非‘实有可数’,乃‘义理无量即显叶’”,非庄严外有实相,千叶外有义理,乃宝莲庄严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宝莲庄严者,非‘有严可庄、有叶可数’,乃‘以严显德、以叶显义”,严而无严,叶而无叶,方是真义;若执‘有严、有叶’,则落数量执,失般若无量之性;若悟‘无严、无叶’,则契空性,显宝莲庄严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学不懂高深法义,肯定修不好’‘佛法太枯燥,我生不起兴趣’”,如“从‘读简短的佛经选段、听易懂的佛法讲解’开始,慢慢感受‘佛法义理的丰富’;在‘帮助他人后体会内心的喜悦’,感受‘佛法的可爱乐’”,借“宝莲庄严”的表法,破“执叶定数、执严实有” 的迷执,不执严而忘空。
此境可咏:“千叶宝莲真金铸,众宝庄严甚可爱;非是有严实可庄,无住严显空性富。”​
“香气芬烈周流普熏,细滑轻软触生妙乐”,“香气芬烈”者,“香气”非“世俗花草的气味”,乃“‘佛法功德所显的“戒定慧香”,能净化众生烦恼染着’”,“芬烈”指香气浓郁醇厚,非“仅‘气味浓烈’”,乃“‘以香显“佛法功德深厚,能强力净化烦恼”’的义理”,如“檀香燃于密室(香气芬烈),无孔不入,以‘浓郁’显净化的彻底;
“周流普熏”者,“周流”指香气无有方向阻碍,能流转于一切处,“普熏” 指香气无有遗漏,能熏及一切众生,非“仅‘物理上的扩散’”,乃“‘以熏显“佛法能普度众生,无有远近亲疏”’的表法”,如“春风拂过草原(周流普熏),无一处不被滋养,以‘普被’显利益的广泛;
“细滑轻软触生妙乐”者,“细滑轻软”指莲华触感细腻柔滑,非“仅‘身体的触感’”,乃“‘以触显“佛法能令众生远离粗重烦恼,得身心轻安”’的义理”,“触生妙乐”指众生接触莲华便生微妙法乐,非“世俗感官的快乐”,乃“‘以乐显“证得实相后,身心远离痛苦的究竟安乐”’的表法”,如“丝绸拂过肌肤(细滑轻软),无有粗涩,以‘柔滑’显轻安的自在。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妙香遍宇”,宝莲华的香气与触感如“清晨的甘露与微风,无远弗届、无触不柔,令众生在见闻触中得清净安乐”,非“以香显味、以触显感”,乃“借香触显‘佛法能净化烦恼、予众生究竟安乐’的实义”。​
在“莲华香触”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香熏净恼、触生妙乐、以感显真”之教,破“执香气为世俗味、执触感为肉身觉、执妙乐为感官乐”之执,以“香气芬烈周流普熏,细滑轻软触生妙乐”的描述,显“香气非‘世俗气味’,乃‘戒定慧香的净化力’;触感非‘肉身觉受’,乃‘身心轻安的表相’;妙乐非‘感官快乐’,乃‘究竟安乐的流露’,悟‘香触即净,妙乐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 “‘香就是用来闻的,没什么特别意义’‘快乐都是感官来的,哪有什么究竟乐’”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莲华香触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在生活中感受“佛法的净化力”,让身心远离烦恼粗重,得轻安妙乐’”,如“在‘持戒不妄语后,内心无有愧疚(香熏净恼);在‘观心时觉察烦恼减少,身心轻松(触生妙乐)’,不把‘香触’看作‘仅莲华所有’,而视为‘佛法净化力的象征’”;
深义是指“香触妙乐”的“香”是“空性的香”,非“有‘香’可熏、有‘触’可生”,乃“以‘香触’为方便,显‘净化即实相’的义理”,如妙香遍宇,妙香(香气)是“方便”,普熏(净化)是“用”,得乐(轻安)后便知“香非‘实有可熏’,乃‘戒定慧净恼即显香’;触非‘实有可生’,乃‘身心轻安即显触’”,非香触外有实相,妙乐外有净化,乃香触妙乐即显实相。
莲池大师言“莲华香触者,非‘有香可熏、有触可生’,乃‘以香显净、以触显乐’,香而无香,触而无触,方是真乐;若执‘有香、有触’,则落感官执,失般若究竟之性;若悟‘无香、无触’,则契空性,显莲华香触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 “‘我没闻到什么“戒定慧香”,肯定没修对’‘我从来没体会过“妙乐”,肯定没进步’”,如“在‘内心平静无烦恼时,感受“身心的轻安”(触生妙乐);在‘坚守善念不被恶念动摇时,感受“内心的清净”(香熏净恼)’,借“莲华香触”的表法,破“执香世俗、执触肉身”的迷执,不执触而忘空。
此境可咏:“莲香芬烈周流熏,触生妙乐净尘根;非是有香实可熏,无住香显空性温。”​
广长舌相覆三千,语无虚妄显真诠;熙怡微笑舌流光,无量慧光照十方。​
杂色光中宝莲现,根器不同皆可辨;千叶宝莲真金铸,众宝庄严甚可爱。​
莲香芬烈周流熏,触生妙乐净尘根;非是有舌实可出,无住舌显空性全。​
非是有光实可流,无住光显空性扬;非是有莲实可现,无住莲显空性遍。​
非是有严实可庄,无住严显空性富;非是有香实可熏,无住香显空性温。​
舌相莲华圆融显,般若功德遍尘寰;不执舌光分形相,不废香触显真源。​
愿借世尊舌莲义,随顺根器破迷关;恒修净戒传慧香,会莲归一证空还。​
广长舌相光中莲,香触妙乐耀尘凡;悟此圆融真义在,般若灯明照万贪。
“诸华台中皆有化佛,结跏趺坐,演妙法音”,“诸华台中”者,“诸华”指前文从杂色光中显现的朵朵宝莲华,“台”指莲华中央的莲台,显“化佛从‘清净莲台’出,表‘佛法从清净实相生,无有染着’”,如“明珠嵌于玉盘(诸华台中),非随意安放,乃‘以清净为基,显尊贵之相’;
“皆有化佛”者,“化佛”指世尊以神力所现的佛身,非“实有另一尊佛”,乃“‘以化佛显“一切众生皆可成佛,佛性遍在”’的表法”,“皆有”显“每一朵莲台皆有化佛,无有遗漏,表‘佛法普度,无有众生不被摄受’”;
“结跏趺坐”者,与前文世尊结跏趺坐义理相通,表“化佛亦如世尊般身心合一、安住实相,演法不偏不倚”,非“仅坐姿形式”,乃“‘以坐显“定慧等持”’的义理”;
“演妙法音”者,“妙法音”指契合实相、能令众生开悟的佛法声音,非“世俗有声之音”,乃“‘以音显 “法义无碍,能破无明”’的表法”,如“天乐自空而降(演妙法音),无有造作,乃‘自然流露的觉悟之音’。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莲台嵌佛”,每朵宝莲台中的化佛如“清净莲蕊中绽放的佛影,结跏趺坐、演法不息,非‘以佛显相’,乃‘借化佛显“佛性遍在、法音无碍”的实义’。​
在“莲台化佛”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佛性遍在、定慧等持、以佛显真”之教,破“执化佛为实有、执莲台有局限、执演法有能所”之执,以“诸华台中皆有化佛,结跏趺坐,演妙法音”的描述,显“化佛非‘实有佛身’,乃‘佛性的象征’;莲台非‘物理平台’,乃‘清净实相的表相’;演法非‘刻意言说’,乃‘法义自然流露’,悟‘佛即佛性,演法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只有世尊才是佛,普通人成不了’‘佛法只能在寺庙讲,别处听不到’”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莲台化佛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信“自身本具佛性,与化佛无别”,不执着“佛的外在形相”,在生活中“演法”(传递善念、分享法义)’”,如“相信‘自己虽有烦恼,但佛性不失’(如化佛在莲台);给家人讲‘不贪心、不妄语’的小法义(如演妙法音),不把‘演法’看作‘高僧专属’,而视为‘每个人的责任’”;
深义是指“化佛”的“佛”是“空性的佛”,非“有‘佛’可显、有‘台’可依”,乃“以‘化佛’为方便,显‘佛性即实相’的义理”,如莲台嵌佛,莲台(华台)是“方便”,化佛(演法)是“用”,闻法(修证)后便知“佛非‘实有可显’,乃‘佛性显发即显佛’;台非‘实有可依’,乃‘清净实相即显台’”,非佛外有实相,莲台外有佛性,乃莲台化佛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 “莲台化佛者,非‘有佛可显、有台可依’,乃‘以佛显性、以台显净’,佛而无佛,台而无台,方是真佛;若执‘有佛、有台’,则落形相执,失般若佛性之性;若悟‘无佛、无台’,则契空性,显莲台化佛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没见过化佛,肯定没佛性’‘我不会讲法,没办法演妙法音’”,如“从‘每天觉察自己的佛性(不被烦恼完全控制)’‘给他人说一句鼓励的善言(演法音)’开始,明白‘每一次对佛性的肯定、每一次善言的传递,都是在践行此教体义理’”,借“莲台化佛”的表法,破“执佛实有、执台局限”的迷执,不执佛而忘空。
此境可咏:“莲台化佛趺坐定,妙法音流显真性;非是有佛实可显,无住佛显空性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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