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参与辩经 我要辩经 辩经记录
澳藏•大藏经 > 小乘律 > 四分律藏(第01卷~第20卷) > 《澳藏·四分律藏》第一千六百九十五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18 14:04:37
《澳藏·四分律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四分律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石家庄分会会长、《四分律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孙丽英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四分律藏·孙丽英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四分律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杨 静 左美珍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五日
《澳藏·四分律藏》
第一千六百九十五函卷
七宝阶陛与觉悟不二,七宝阶陛不是觉悟之外的独立路径,而是觉悟过程的外在表现,觉悟是体,阶位是用,体用不二,如同旅程与脚步,旅程是体,脚步是用,无旅程则无脚步的方向,无脚步则无旅程的完成;天人之行与心净不二,天人之行不是心净之外的特殊行为,而是心净状态的自然呈现,心净是体,行为是用,体用不二,如同大海与波浪,大海是体,波浪是用,无大海则无波浪,无波浪则不见大海;
最终领悟“一切皆佛性,佛性即一切”,修持善法不是在佛性之外积累善德,而是在善法中显发佛性;
遵循阶位不是在觉悟之外寻找路径,而是在阶位中推进觉悟;践行天人之行不是在心净之外模仿行为,而是在行为中彰显心净;整个修行过程,本质是“觉悟佛性、显现佛性”的过程,非“获得佛性、到达境界”的过程,如同磨镜,不是在镜子之外添加光明,而是去除灰尘显发本有的光明。
唐代怀素法师在《四分律开宗记》卷十四中对此深义解读:
“义理深义者,知心佛境三者不二,帝释堂者,心之境也,心外无境,境外无心;
众宝者,佛性之德也,佛性外无德,德外无佛性;七宝阶陛者,觉悟之程也,觉悟外无程,程外无觉悟;
天人行者,心净之相也,心净外无相,相外无心净。
显与不显,在悟与迷,不在有与无。悟则帝释堂显、众宝显、阶陛显、天人显,迷则帝释堂隐、众宝隐、阶陛隐、天人隐。非悟时新增境界、善法、阶位、行为,非迷时失去境界、善法、阶位、行为,乃一体之两面,隐显之不同。
故修善者,非修他物,乃修自心佛性之显;循阶者,非循他途,乃循自心觉悟之程;
行净者,非行他相,乃行自心清净之态。三者一体,皆归悟显佛性,无有分别。”
逐句解析此疏,“知心佛境三者不二”是深义的核心依据,自心、佛性、境界三者本质无差别,相互依存、不可分割;“帝释堂者,心之境也,心外无境,境外无心”明确帝释堂与自心的不二关系,没有离开自心的境界,也没有离开境界的自心;“众宝者,佛性之德也,佛性外无德,德外无佛性”明确众宝与佛性的不二关系,没有离开佛性的善德,也没有离开善德的佛性;
“七宝阶陛者,觉悟之程也,觉悟外无程,程外无觉悟”明确七宝阶陛与觉悟的不二关系,没有离开觉悟的阶位,也没有离开阶位的觉悟;“天人行者,心净之相也,心净外无相,相外无心净”明确天人之行与心净的不二关系,没有离开心净的行为,也没有离开行为的心净;
“显与不显,在悟与迷,不在有与无”指出一切相状隐显的关键在觉悟与否,而非实际存在或不存在,如同白天太阳显现、黑夜太阳隐藏,太阳本身从未增减;
“悟则帝释堂显、众宝显、阶陛显、天人显,迷则帝释堂隐、众宝隐、阶陛隐、天人隐”描述觉悟与迷惑时的不同显现,让修学者直观看到悟迷对境界的影响;“非悟时新增境界、善法、阶位、行为,非迷时失去境界、善法、阶位、行为,乃一体之两面,隐显之不同”破除“增减见”,强调一切本具,只是因悟迷而有隐显差异,避免修学者产生“修行是获得新东西”的误解;
“故修善者,非修他物,乃修自心佛性之显;循阶者,非循他途,乃循自心觉悟之程;行净者,非行他相,乃行自心清净之态”总结修行的本质,所有修行行为都回归到显发佛性、推进觉悟、彰显心净,这一解读让义理教体的深义契入“不二实相”,帮助修学者超越二元对立,领悟修行的根本在“悟显自心佛性”,而非向外寻求。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引导修学者以不二义理调整修行心态,不将帝释堂所喻的境界视为需要“到达”的外在目标,而视为需要“显发”的自心本具状态,在修持中不生“求境”的执着,而生“显心”的欢喜,如同农夫耕耘自家田地,不是为了夺取他人土地,而是为了收获自家庄稼;
不将众宝所喻的善法视为需要“积累”的外在资本,而视为需要“流露”的自心佛性德能,在行善时不生“积善”的功利心,而生“显德”的初心,如同花儿绽放,不是为了获取赞美,而是为了展现自身的芬芳;
不将七宝阶陛视为需要“跨越”的外在障碍,而视为需要“经历”的自心觉悟过程,在进阶时不生“越阶”的急躁,而生“循程”的耐心,如同孩童成长,不是为了跳过童年,而是为了享受成长的每一个阶段;不将天人之行视为需要“模仿”的外在标准,而视为需要“呈现”的自心清净状态,在言行时不生“学行”的刻意,而生“显净”的自然,如同泉水流淌,不是为了模仿江河,而是为了展现自身的清澈;
同时引导修学者在日常修行中“以义理观照行为”,每一次行善都观想“这是佛性善德的流露”,每一次循阶都观想“这是自心觉悟的推进”,每一次行净都观想“这是自心清净的显现”,让义理与实践融为一体,不脱节;还可通过与同修研讨义理、思维义理的方式,深化对不二实相的理解,避免落入“执境实有”“执善可积”“执阶可越”“执行可学”的误区,让修行始终走在圆融觉悟的道路上。
宋代圆照法师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卷十四中对启示补充:“义理教体之启示,在破执、在显真、在笃行。破执者,破‘境为外求’‘善为外积’‘阶为外越’‘行为外学’之执,令心无挂碍;显真者,显‘境即心显’‘善即佛德’‘阶即觉悟’‘行即心净’之真,令心明真相;笃行者,笃‘修善即显德’‘循阶即推进’‘行净即显净’之行,令行无偏差。修学者当以破执为要,以显真为的,以笃行为归,方能在义理指引下,不偏不倚,直趋佛道。”
逐句解析此注,“破执者,破‘境为外求’‘善为外积’‘阶为外越’‘行为外学’之执,令心无挂碍”明确义理启示的首要作用是破除四种执着,让内心摆脱牵挂,如同卸下重担轻装前行;“显真者,显‘境即心显’‘善即佛德’‘阶即觉悟’‘行即心净’之真,令心明真相”明确其次是显现四种真相,让内心明了事物的本质,如同拨开云雾见到太阳;
“笃行者,笃‘修善即显德’‘循阶即推进’‘行净即显净’之行,令行无偏差”明确最终是坚定三种修行行为,让行为不偏离正确方向,如同沿着正道稳步前进;“修学者当以破执为要,以显真为的,以笃行为归”对修学者提出方向,以破除执着为关键,以显现真相为目标,以坚定实践为归宿;
“方能在义理指引下,不偏不倚,直趋佛道”则说明遵循这一方向的结果,能在义理的指引下,不偏离正道,直接走向成佛之路,这一补充让义理教体的启示更具层次感,将抽象的“启示”转化为具体的“破执、显真、笃行”三个步骤,帮助修学者逐步深入,将义理真正融入修行实践。
自心本是帝释堂,烦恼覆盖暗无光;众宝原是佛性德,一念觉悟显芬芳。
七宝阶陛觉悟程,循阶渐进心不慌;天人之行心净显,无需向外觅行藏。
善法如刀磨心镜,镜净方见堂中光;阶位如尺量觉悟,悟深自能越迷障。
不二实相需领悟,境善阶行本一腔;修学者当明此理,直契本心证真常。
“如是正法堂七觉意庄严禁戒为阶陛贤圣之所行。”文字教体如正法堂的营造明细,能清晰标注七觉意的庄严次第、禁戒阶陛的层级关联,令行者知修行正法境界的构成与进阶根基,不迷于“堂”的外在相状,直契“以觉意为饰、以禁戒为基”的修证核心。
文字教体中,会将正法堂与修行正法境界、七觉意与觉照善法、禁戒与进阶根基、贤圣之所行与觉悟者实践的关联清晰呈现,让修学者无需费力揣测,便能明了“境界由觉成、进阶依戒立”的根本,不被“正法堂”的具象表象牵绊,快速建立对正法境界、觉照方法、禁戒根基的基础认知。
唐代法砺法师在《四分律疏》卷十五中阐释此经时言:“正法堂者,非指有形殿堂,乃喻修行者心所显正法境界,心契正法则境界清净,如正法堂庄严无染;七觉意庄严者,明此正法境界非空无饰,乃以择法觉支、精进觉支、喜觉支、轻安觉支、念觉支、定觉支、舍觉支等七觉意为宝,一一庄严方得圆满;禁戒为阶陛者,喻修行进阶必以禁戒为基,如阶陛承载殿堂,禁戒承载觉意,从凡夫到贤圣,需以五戒、十戒、具足戒为阶,次第修持无有逾越;贤圣之所行者,明此阶陛非凡夫懈怠心可行,乃已断见思惑、证正法性的贤圣所行,喻修学者需持戒修觉,方能入此正法境界。”
逐句解析此疏,“正法堂者,非指有形殿堂,乃喻修行者心所显正法境界”破除对“正法堂”的实有执着,直指其为自心契合正法的喻体,心与正法相应则境界清净,心与正法背离则境界浊乱,如良田植禾则苗盛,植莠则苗枯;“心契正法则境界清净,如正法堂庄严无染”进一步阐明心与正法境界的关联,自心对正法的契合程度决定境界的庄严程度,如同正法堂的庄严源于堂内正法的彰显无遮;
“七觉意庄严者,明此正法境界非空无饰,乃以择法觉支、精进觉支、喜觉支、轻安觉支、念觉支、定觉支、舍觉支等七觉意为宝”揭示正法境界庄严的成因,非凭空而来,而是依靠七觉支这七种觉照善法逐步修持而成,每一种觉支都是装饰境界的珍宝,缺一则庄严不足;
“一一庄严方得圆满”强调修持的次第性与完整性,七觉支需逐一践行、相互助成,如同珍宝需一一镶嵌、彼此映衬,方能成就殿堂的圆满庄严;
“禁戒为阶陛者,喻修行进阶必以禁戒为基,如阶陛承载殿堂,禁戒承载觉意”将禁戒比作阶陛,说明禁戒是修行进阶的根本支撑,如同阶陛支撑殿堂的重量,禁戒支撑七觉支的修持,无禁戒则觉意易入邪途;
“从凡夫到贤圣,需以五戒、十戒、具足戒为阶,次第修持无有逾越”具体列举禁戒的层级,明确从凡夫到贤圣的戒学路径,强调不可跳过基础禁戒急于修觉,否则如同无阶登堂,必然跌落;
“贤圣之所行者,明此阶陛非凡夫懈怠心可行,乃已断见思惑、证正法性的贤圣所行”界定“贤圣”的内涵,非指虚名,而是指断除见思烦恼、证得正法本性的修行者,说明唯有达到此境界,方能在禁戒阶陛上稳步前行;
“喻修学者需持戒修觉,方能入此正法境界”则点明修学者的核心路径,必须同时持守禁戒与修持觉支,才能进入正法堂所喻的正法境界,这一解析让经文的喻义从有形殿堂的表象,深入到自心持戒修觉与正法境界的本质,明确修行的核心在“契心、修觉、持戒”。
文字教体中,浅义是修学者能理解这句经文的表面内涵,知晓“如是正法堂”是说正法堂是契合正法的清净境界,如同修行者通过持戒修觉最终达到的安稳、觉悟、无染的状态,让人见之生信、闻之生愿;
“七觉意庄严”是说这一境界需要依靠七觉支来装饰,比如择法觉支能辨别邪正、精进觉支能持续修持、喜觉支能生起法喜,每一种觉支都像珍宝一样,让正法境界更显圆满;
“禁戒为阶陛”是说修行进阶必须以禁戒为基础,从最初持守不杀生、不偷盗等五戒,到沙弥十戒,再到比丘具足戒,如同沿着阶陛一步一步登上殿堂,每一层戒都为修持觉支打下根基;
“贤圣之所行”是说只有那些断除了部分烦恼、能持戒修觉的贤圣,才能在这一正法境界中行走,凡夫因懈怠放逸、不持禁戒,暂时无法真正进入这一状态,需先从基础戒法修起,积累觉照资粮。
唐代道宣法师在《四分律删繁补阙行事钞》卷十五中对浅义补充:“浅义者,令学者知正法之要在‘信’,非在‘闻’,信则生行,闻则生疑;知觉意之要在‘照’,非在‘记’,照则破迷,记则成执;知禁戒之要在‘守’,非在‘知’,守则立基,知则无凭;知贤圣之要在‘证’,非在‘名’,证则成真,名则成假;四者明了,方有修行之实。”
逐句解析此疏,“令学者知正法之要在‘信’,非在‘闻’,信则生行,闻则生疑”区分“信正法”与“闻正法”的差异,真心信受能激发修行实践,仅听闻而不深信只会滋生疑惑,无法前行;“知觉意之要在‘照’,非在‘记’,照则破迷,记则成执”强调七觉支的关键在“觉照”,用觉支观照内心能破除迷惑,仅记忆觉支名目则会形成执着,偏离实修;
“知禁戒之要在‘守’,非在‘知’,守则立基,知则无凭”阐明禁戒的核心在“持守”,切实遵守能建立修行根基,仅知晓戒条而不践行则无任何依靠,如同无基之屋;
“知贤圣之要在‘证’,非在‘名’,证则成真,名则成假”破除对“贤圣”名号的执着,指出核心在“实证”,证得正法境界才是真贤圣,仅有名号而无实证则是假贤圣;
“四者明了,方有修行之实”总结浅义的核心,明白信、照、守、证的关键,才能让修行落到实处,避免流于表面,这一补充让文字教体的浅义更具实践指导性,帮助修学者避开“闻而不信”“记而不照”“知而不守”“名而不证”的误区,从基础层面建立正确的修行认知。
文字教体中,深义是修学者能透过这句经文的表面文字,领悟正法堂、七觉意、禁戒、贤圣之所行的本质皆不离自心,“如是正法堂”里的正法堂非外在的清净境界,而是自心本具的正法性显现,每个众生的自心都有契合正法的本性,如同正法堂本具庄严之质,只因烦恼覆盖而不显,一旦觉照生起,自心的正法境界便自然显现;
“七觉意庄严”非依靠外在觉支的装饰,而是自心觉性的流露与扩展,择法、精进等七觉支本质是自心觉悟能力的体现,不是“为了装饰境界而修觉支”,而是“觉悟自心觉性而自然显发觉支”,修觉支的过程就是显发自心正法性的过程;
“禁戒为阶陛”非实有的外在戒条,而是自心清净性的外在显现,五戒、十戒等禁戒对应自心不同层面的清净需求,持戒不是“遵守外在规定”,而是“显发自心清净而自然合戒”,戒条的本质是自心清净的保障;“贤圣之所行”非特定人群的专属行为,而是自心觉悟后的自然状态,当自心断除烦恼、显发正法性,其言行举止自然符合贤圣的标准,不是“模仿贤圣而行”,而是“自心觉悟而自然同于贤圣”。
唐代怀素法师在《四分律开宗记》卷十五中对此深义解读:“正法堂者,自心正法之体也,众生本具,非从外得,烦恼覆之则隐,觉照除之则显,故称堂者,喻其能容摄正法万德,如堂能容摄贤圣;
七觉意庄严者,自心觉性之显也,择法即自心辨别的显,精进即自心勇悍的显,七觉支皆自心觉悟能力之显,非在自心外别有觉支可修;
禁戒为阶陛者,自心清净之次也,五戒阶则自心粗恶初断,十戒阶则自心染着渐除,具足戒阶则自心清净圆显,阶位虽异,同属自心清净之程;
贤圣之所行者,自心觉悟之态也,心契正法则行无偏差,心离烦恼则言合真谛,非在自心外别有贤圣之行可学,乃自心觉悟而自然相应。”
逐句解析此疏,“正法堂者,自心正法之体也,众生本具,非从外得”直指正法堂的本质是自心正法体,这一法体是众生与生俱来的,无需向外寻求,如同摩尼宝珠本具光明,无需从外界获取;“烦恼覆之则隐,觉照除之则显”说明正法体隐显的关键,烦恼如同尘埃遮蔽宝珠,觉照如同擦拭让宝珠重显光明;
“故称堂者,喻其能容摄正法万德,如堂能容摄贤圣”解释以“堂”为喻的原因,强调自心正法体具有容摄一切正法功德的能力,如同殿堂能容纳各位贤圣;“七觉意庄严者,自心觉性之显也”点明七觉意的本质是自心觉性的显现,觉支不是外在附加的,而是自心本有的觉悟能力;
“择法即自心辨别的显,精进即自心勇悍的显”具体举例说明觉支与自心觉性的对应,让修学者明白修觉支就是显发本心的觉悟能力;“禁戒为阶陛者,自心清净之次也”明确禁戒阶陛对应自心清净的次第,消除对戒条的实有执着;“五戒阶则自心粗恶初断……具足戒阶则自心清净圆显”
详细对应各戒阶与自心状态,让修学者清晰看到清净的渐进过程;“贤圣之所行者,自心觉悟之态也”揭示贤圣行的本质是自心觉悟后的自然表现,无需刻意模仿;
“心契正法则行无偏差,心离烦恼则言合真谛”说明自心与言行的关系,内心契合正法则行为无偏差,内心远离烦恼则言语合于真理,这一解读让文字教体的深义直指“自心是根本”的实相,帮助修学者超越对境界、觉支、戒条、贤圣的外在执着,契入“修心即修境、显觉即显心、持戒即清净、行圣即觉悟”的核心。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引导修学者以文字义理为镜,时常反观自心是否在显发本具的正法性,是否将七觉支视为自心觉悟能力的自然流露,而非外在的修持任务;当生起“正法境界遥远、觉支难修”的退心时,要以“正法堂即自心正法体”的义理警醒自己,知晓正法境界本在自心,只需以觉照去除烦恼即可显现,不被“遥远”的表象吓退;
在持守禁戒时,不生“为求阶位而持戒”的功利心,而以“显发自心清净”的初心而行,如同园丁除草,不是为了获得奖励,而是为了让田地保持洁净;
在效仿贤圣行时,不生“攀比贤圣高低”的分别心,而以“关注自心觉悟程度”的平常心看待,如同学生向师长学习,不执着于名望大小,而专注于品德学问的提升;还可通过诵经忆持、思维观想的方式,让“自心即堂、觉支即性、禁戒即净、行圣即悟”的义理深入内心,在日常中自然以“修心”为核心,不偏离方向。
宋代圆照法师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卷十五中对启示补充:“文字教体之启示,如衡、如炬、如基。如衡者,称量自心与正法的契合程度,若心离正法则衡显倾斜,心契正法则衡显平正;如炬者,照亮自心觉照的路径,若觉支不修则炬显昏暗,觉支修持则炬显光明;如基者,稳固自心修行的根基,若禁戒不守则基显动摇,禁戒持守则基显坚固。修学者当善用此衡、此炬、此基,方得文字教体之真益。”
逐句解析此注,“如衡者,称量自心与正法的契合程度,若心离正法则衡显倾斜,心契正法则衡显平正”将文字义理比作秤衡,说明其能帮助修学者衡量自心与正法的对应状态,及时发现偏差并调整;
“如炬者,照亮自心觉照的路径,若觉支不修则炬显昏暗,觉支修持则炬显光明”将文字义理比作火炬,说明其能在修学者修持觉支时指引方向,避免因觉照不足而迷失;
“如基者,稳固自心修行的根基,若禁戒不守则基显动摇,禁戒持守则基显坚固”将文字义理比作地基,说明其能帮助修学者重视禁戒的根基作用,让修行不因基础不牢而退转;
“修学者当善用此衡、此炬、此基,方得文字教体之真益”则对修学者提出要求,要主动运用文字义理衡量心行、照亮觉路、稳固根基,才能真正获得益处,这一补充让文字教体的启示更具可操作性,将抽象的“启示”转化为具体的“衡、炬、基”用法,帮助修学者在实践中运用文字义理指导修行。
唐代道宣法师在《四分律含注戒本疏》卷十五中印证“禁戒为阶陛”时言:“禁戒为阶陛者,明禁戒为修行之基,非指禁戒为唯一之修,乃指禁戒为一切觉支、贤圣行成就之依托,如建塔需先固基,基不固则塔必倾;如架桥需先立柱,柱不立则桥必摧。七觉支、四圣谛、八正道等诸行,皆需以禁戒为基,无禁戒则觉支易入邪觉,圣谛易成戏论,正道易入歧途。
修学者当知,禁戒非束缚,乃护持诸行不偏之保障,非修行之末,乃修行之本,本立则觉显,本失则觉隐。”逐句解析此疏,“明禁戒为修行之基,非指禁戒为唯一之修,乃指禁戒为一切觉支、贤圣行成就之依托”
明确禁戒的“基础”地位,不是说只有禁戒才是修行,而是所有觉支修持、贤圣行实践的成就都离不开禁戒的支撑;“如建塔需先固基,基不固则塔必倾;如架桥需先立柱,柱不立则桥必摧”用建塔、架桥的比喻,形象说明禁戒的基础作用,没有禁戒这一“根基”“立柱”,任何修行行门都无法稳固;
“七觉支、四圣谛、八正道等诸行,皆需以禁戒为基,无禁戒则觉支易入邪觉,圣谛易成戏论,正道易入歧途”具体列举其他修行与禁戒的关系,指出无禁戒时觉支、圣谛、正道可能出现的偏差,邪觉是指以恶为善的错误觉照,戏论是指仅谈理论而不践行,歧途是指偏离解脱的错误路径;
“修学者当知,禁戒非束缚,乃护持诸行不偏之保障,非修行之末,乃修行之本,本立则觉显,本失则觉隐”则纠正对禁戒的误解,强调禁戒是护持修行不偏离的保障而非束缚,是修行的根本而非次要环节,根本稳固则觉支显发,根本丧失则觉支隐没,这一印证从“基础作用”“与他行关系”“破除误解”三方面,深化了“禁戒为阶陛”的义理,让修学者重视禁戒的根本价值。
唐代法砺法师在《四分律疏》卷十六中印证“七觉意庄严”时言:“七觉意庄严者,明觉支为境界之饰,觉支有别,非为分别优劣,乃为针对不同迷惑,令学者知所觉照,如医有七方,方有别,非为显方之贵贱,乃为令医者知每症所治;如匠有七器,器有别,非为显器之高下,乃为令匠者知每工所用。
择法、精进、喜、轻安、念、定、舍,七觉虽异,同为破迷之具,一觉不可缺,一觉不可替。修学者若依觉而行,则如持灯破暗,虽幽必明;若离觉而求,则如闭目寻路,虽近必迷。此非外力强制,乃觉悟规律使然,必然如此,无有例外。”
逐句解析此疏,“明觉支为境界之饰,觉支有别,非为分别优劣,乃为针对不同迷惑,令学者知所觉照”明确觉支的“破迷”意义,觉支的差异不是为了区分优劣,而是为了针对不同类型的迷惑,让修学者有明确的觉照方向;“如医有七方,方有别,非为显方之贵贱,乃为令医者知每症所治;如匠有七器,器有别,非为显器之高下,乃为令匠者知每工所用”
用医方、匠器的比喻,形象说明觉支的作用,如同七种医方对应七种病症,七种工具对应七种工艺;“择法、精进、喜、轻安、念、定、舍,七觉虽异,同为破迷之具,一觉不可缺,一觉不可替”具体说明七觉支的关系,虽各有不同,但都是破除迷惑的工具,缺少任何一觉或用一觉替代另一觉都无法全面破迷;
“修学者若依觉而行,则如持灯破暗,虽幽必明;若离觉而求,则如闭目寻路,虽近必迷”对比依觉与离觉的结果,依靠觉支修持则能像持灯破除黑暗一样照亮迷惑,脱离觉支则像闭眼找路一样必然迷失;
“此非外力强制,乃觉悟规律使然,必然如此,无有例外”强调这一结果的必然性,是觉悟的自然规律,不是外在强制要求,这一印证从“觉支意义”“比喻说明”“觉支关系”“结果对比”四方面,让“七觉意庄严”的义理更具体、更可信,帮助修学者明确依觉支修持的重要性
宋代圆照法师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卷十六中印证“贤圣之所行”时言:“贤圣之所行者,明觉悟为修行之的,贤圣非指虚名之辈,乃指心觉行觉之修者,心觉则行觉,如莲出淤而不染;行觉则心觉,如镜磨后而光显。
若心不觉悟,虽身现贤圣之相,其行必杂迷惑,如浊水虽置清瓶,仍含泥沙;
若心能觉悟,虽处凡俗之地,其行必合贤圣,如明月虽遭云蔽,仍放清辉。
修学者当知,贤圣之行非遥不可及,乃心觉悟后的自然呈现,非他人专属,乃自心可达,心觉则行自觉,行觉则境自觉,因果昭然,不容置疑。”
逐句解析此注,“明觉悟为修行之的,贤圣非指虚名之辈,乃指心觉行觉之修者”明确“贤圣”的本质是心行皆觉悟的修者,修行的目标是达到心行觉悟,而非追求贤圣虚名;
“心觉则行觉,如莲出淤而不染;行觉则心觉,如镜磨后而光显”阐明心觉与行觉的相互关系,内心觉悟则行为觉悟,如同莲花从淤泥中长出却不被污染,行为觉悟也能反过来促进内心觉悟,如同打磨铜镜让其显现光明;
“若心不觉悟,虽身现贤圣之相,其行必杂迷惑,如浊水虽置清瓶,仍含泥沙”描述心不觉悟的后果,即便表面做出贤圣的样子,行为中也会掺杂迷惑,如同浑浊的水即便放在干净的瓶子里,依然含有泥沙;
“若心能觉悟,虽处凡俗之地,其行必合贤圣,如明月虽遭云蔽,仍放清辉”描述心觉悟的效果,即便身处世俗环境,行为也能符合贤圣标准,如同明月虽然被乌云遮挡,依然能散发出清辉;“修学者当知,贤圣之行非遥不可及,乃心觉悟后的自然呈现,非他人专属,乃自心可达”破除修学者对“贤圣之行”的遥不可及感,强调只要内心觉悟,每个人都能达到;
“心觉则行自觉,行觉则境自觉,因果昭然,不容置疑”总结心、行、境的因果关系,内心觉悟导致行为觉悟,行为觉悟导致境界觉悟,因果清晰明确,这一印证从“贤圣本质”“心行关系”“因果对比”“破除遥不可及感”四方面,完善了“贤圣之所行”的义理,让修学者明白心觉悟是行觉悟、境觉悟的根本,只要专注修心觉悟,就能达到贤圣之行的境界。
义理教体如正法堂的架构法理,能深入揭示七觉意与正法堂的体用关系、禁戒与贤圣行的因果逻辑,不仅让修学者知正法堂是正法境界、禁戒是进阶根基,更让其知为何觉意能庄严、为何禁戒能通圣,从法理层面夯实对正法境界、觉支修持、禁戒根基的认知,不被表象迷惑,直契“境由觉显、阶由戒立”的实相。
义理教体中,会将经文喻义与佛教因果律、缘起性空、佛性论等根本义理深度融合,阐释正法堂与自心、七觉意与觉性、禁戒与佛性、贤圣行与觉悟的内在逻辑,不局限于文字表面的对应,而是挖掘其背后的法理支撑,让修学者透过现象看本质,不执着于境界的庄严、觉支的数量、戒条的严苛、贤圣的名号;
同时结合律宗戒体论,说明禁戒修持所依的戒体实乃自心佛性的清净体用,让义理阐释既有佛教整体法理的广度,又有律宗独特思想的深度,确保解读圆融无碍。
唐代法砺法师在《四分律疏》卷十六中对特质阐释:“义理教体者,非仅释文字之喻,乃探法理之根,融因果、性空、佛性三义于一炉:明因果者,知修七觉意为因,得正法堂之果、贤圣行之果;明性空者,知正法堂、七觉意、禁戒、贤圣皆无实自性,乃自心缘起显现;明佛性者,知正法堂之本质为佛性正法,七觉意之本质为佛性觉性,禁戒之本质为佛性清净,贤圣之本质为佛性觉悟。三者相融,令学者不执境有、不执觉实、不执戒常、不执行异,得圆融之解,方为义理之真髓。”
逐句解析此疏,“非仅释文字之喻,乃探法理之根”指出义理教体与文字教体的区别,不止解释文字层面的比喻,更深入探究背后的法理根源;
“融因果、性空、佛性三义于一炉”明确义理教体融合的三大根本义理,这是解读经文的核心依据;
“明因果者,知修七觉意为因,得正法堂之果、贤圣行之果”阐明因果义理的应用,将修持七觉支与成就正法境界、贤圣行关联,建立“觉因得圣果”的认知,让修学者明白修行的每一步都有对应的结果;
“明性空者,知正法堂、七觉意、禁戒、贤圣皆无实自性,乃自心缘起显现”阐明性空义理的应用,破除对正法堂等概念的实有执着,指出它们都是自心因缘聚合所显现的相状,没有永恒不变的自性;
“明佛性者,知正法堂之本质为佛性正法……贤圣之本质为佛性觉悟”阐明佛性义理的应用,将所有经文概念的本质都回归佛性,建立“一切不离佛性”的认知,让修学者明白境界、觉支、戒条、贤圣的根本都是佛性;
“三者相融,令学者不执境有、不执觉实、不执戒常、不执行异,得圆融之解”点明义理教体的目标,帮助修学者破除对境界实有、觉支实存、戒条永恒、贤圣差异的执着,获得圆融正确的理解,避免落入偏执;
“方为义理之真髓”则强调只有达到这种圆融理解,才能把握义理教体的核心精髓,这一解析让义理教体的特质清晰明确,为后续浅深义的阐释奠定坚实的法理基础。
义理教体中,浅义是修学者能理解“以觉意饰堂、以禁戒通圣”的因果逻辑与缘起关系,知晓修持七觉支是因,成就正法堂所喻的正法境界、践行贤圣之所行是果,这一因果关系真实不虚,如同种豆得豆、种瓜得瓜,非诸佛菩萨的强制规定,乃自心觉照与境界显现的自然规律;
明白正法堂是缘起显现的正法相状,依赖自心觉悟与觉支修持这两大因缘,自心觉悟是内在因缘,觉支修持是外在因缘,内外因缘具足,境界方能显现,若缺少任一因缘,如同只有木料没有工匠,殿堂无法建成;
清楚七觉意所喻的觉支是缘起显现的破迷工具,针对众生不同的迷惑类型而设,如针对邪见设择法觉支、针对懈怠设精进觉支,不同觉支对应不同迷惑,因缘不同则觉支的侧重不同,非永恒不变的教条;
了解禁戒为阶陛是缘起显现的进阶根基,对应自心从迷惑到觉悟的不同阶段,每个阶段的因缘不同,所需持守的戒条也不同,如凡夫阶需持五戒断粗恶,贤圣阶需持具足戒显清净,缘起变化则戒阶的修持重点变化,非固定不变的步骤;
能从义理上把握“修觉—心悟—境成—持戒—行圣”的缘起链条,不怀疑其合理性,不轻视其必然性,在修行中主动遵循这一逻辑,以觉支对治迷惑,以心悟成就境界,以禁戒稳固根基。
唐代道宣法师在《四分律删繁补阙行事钞》卷十六中对浅义补充:“义理浅义者,令学者知因果不虚,非天所定,乃自心觉照之回响,修觉则心悟境显,离觉则心迷境隐;知缘起不常,堂、觉、戒、圣皆随自心因缘而变,心觉则堂显庄严,心迷则堂显昏暗;知对治相应,觉支与迷惑如药与病,药病相应则病愈,觉迷相应则迷除;知次第必然,戒阶与觉悟如学与知,学浅则知浅,学深则知深。四者明确,令学者知修行非盲目追随,乃遵循法理而行,信心自生,疑惑自灭。”逐句解析此疏,“令学者知因果不虚,非天所定,乃自心觉照之回响”
强调因果的自主性,是自心觉照的结果,非上天或他人决定,如同自己种下的种子,收获的果实由自己承担;“修觉则心悟境显,离觉则心迷境隐”具体说明因果的对应关系,修持觉支则内心觉悟、境界显现,脱离觉支则内心迷惑、境界隐没;“知缘起不常,堂、觉、戒、圣皆随自心因缘而变,心觉则堂显庄严,心迷则堂显昏暗”强调缘起的无常性,正法堂等一切相状都随着自心因缘变化而变化,内心觉悟则境界庄严,内心迷惑则境界昏暗;
“知对治相应,觉支与迷惑如药与病,药病相应则病愈,觉迷相应则迷除”强调觉支对迷惑的针对性,觉支如同治疗迷惑的药物,对症才能消除迷惑;“知次第必然,戒阶与觉悟如学与知,学浅则知浅,学深则知深”强调戒阶与觉悟的必然联系,如同学习与知识的关系,学习的程度浅则知识掌握得浅,学习的程度深则知识掌握得深;
“四者明确,令学者知修行非盲目追随,乃遵循法理而行,信心自生,疑惑自灭”则点明浅义的意义,让修学者明白修行有明确的法理依据,不是盲目跟从,从而生出信心,消除疑惑,这一补充让义理教体的浅义更具条理,帮助修学者建立“因果、缘起、对治、次第”的清晰认知,为深入修行奠定基础。
1页 首页 上页 下页 尾页 共1页
澳藏•大藏经 • 小乘律 • 四分律藏(第01卷~第20卷) 繁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