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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佛說摩利支天經》(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內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佛說摩利支天經》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香港分會會長、《佛說摩利支天經》譯經理事會理事長何正堂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版《大藏經》
《佛说摩利支天经》-校訂本
初譯稿底本來源:世佛研編委會
校訂人:陈晓 吴明宏
校訂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二日
《澳藏·佛说摩利支天经》
第一千八百一十三函卷
“摩利支天”是佛教密宗中的重要本尊,又称光明佛母、积光天母,其核心功德在于隐形护持、息灾增益、遮障恶缘,象征着智慧光明与慈悲护持的完美统一。
从定义来看,摩利支天是佛的化身,其本体是清净佛性,显现为女神形象,旨在以慈悲与智慧护持一切修持者,远离灾祸与责罚,获得现世安稳与究竟解脱。
通俗解读来看,摩利支天就像是修持者前行路上的防护盾与照明灯,防护盾能阻挡非理责罚、怨家侵扰等恶缘的侵扰,让修持者在现世中免受无端伤害;照明灯则能指引修持者在修善断恶的道路上不迷失方向,始终朝着破除执着、趋向解脱的目标前行。
在“无人能责罚”这句经文中,摩利支天是实现远离责罚的核心加持力量。正是依靠菩萨的智慧光明照破施罚者的无明执着,以慈悲之力化解其嗔恨之心,同时护持修持者的善业不受侵扰,修持者才能在面对非理责罚时安然无恙。
摩利支天的护持并非外在的强制干预,而是通过与修持者的善业相应,自然显现的加持效果。修持者若能与菩萨的本愿相应,持诵咒语、广行善业,便能感应菩萨的护持,让非理责罚的恶缘无法成熟。
这一名相的存在,让经文从单纯的安慰性表述转变为具有具体修持路径的护持法门,为众生提供了从畏惧恶缘到主动化解恶缘的实践方法,深刻体现了佛教“以行证义”的核心特质。
光明佛母护众生,息灾遮障离罚刑,智慧照破无明执,慈悲化解嗔恨情。
“三密相应”是密法修持的核心方法,指修持者通过身密、口密、意密的统一,与本尊的身、口、意达成契合,从而获得本尊的加持,破除烦恼、远离恶缘。
从定义来看,身密即结印,通过特定的手部姿势与本尊的身业相应;口密即持咒,以咒语的音声与本尊的口业相应;意密即观想,通过在心中清晰观想本尊的形象与功德,让心念与本尊的意业相应。三者相互配合、不可分割,共同构成了密法修持的核心路径。
通俗解读来看,三密相应就像是修持者与本尊之间的密码匹配,身结印如同输入身份密码,口持咒如同输入语音密码,意观想如同输入意念密码,当这三组密码全部匹配成功,修持者便能开启与本尊之间的护持通道,获得本尊的神力加持。
在“无人能责罚”这句经文中,三密相应是修持者获得护持效果的关键途径。
修持者通过结摩利支天根本印(身密),让身体与菩萨的身业相应,建立起与菩萨的身体联结;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口密),以咒语的音声净化自身口业,与菩萨的口业相应,传递修持的愿力;通过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形象(意密),让心念与菩萨的意业相应,坚定修持的正念。当三密完全相应时,修持者便能与摩利支天菩萨的本愿深度契合,感应菩萨的护持,让非理责罚无法加身。
例如,修持者在遭遇他人诬陷时,若能专注结印、持咒、观想,三密相应,便能感应菩萨加持,让真相显现,洗清冤屈。这一名相深刻体现了密法“即身成佛”的修行理念,让修持者通过具体的身口意行为,直接与本尊相应,获得当下的加持与护持,使“无人能责罚” 的经义从理论转化为现实的修行体验。
三密相应契本尊,身口意业净无氛,加持感应自然至,非理责罚不得侵。
“业力”是佛教中的核心概念,指众生过去、现在、未来的身口意行为所产生的持续影响力,善的行为会产生善业,带来善的果报;恶的行为会产生恶业,带来恶的果报。
从定义来看,业力是因果规律的具体体现,是众生生命流转的根本动力,其特点是不灭、不失、能生果报,贯穿于过去、现在、未来三世。
通俗解读来看,业力就像是种子与果实的关系,过去种下的善种子(善业),在适宜的因缘条件下,现在或未来会结出善果实,表现为现世的安稳、顺遂,以及远离责罚与怨敌侵扰;过去种下的恶种子(恶业),则会在因缘成熟时结出恶果实,表现为无端的责罚、怨家的侵扰等不顺之事。
在“无人能责罚”这句经文中,业力是责罚产生的根源。修持者遭遇的非理责罚,往往与宿世造作的恶业相关,是恶业果报的一种显现形式。但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并非要消除业力本身,而是通过加持修持者积极践行善业,改变业力显现的方式与强度。
善业的力量如同为恶种子覆盖一层厚厚的土壤,延缓其发芽结果的时间,同时为已种下的善种子浇水施肥,让其更快成熟,以善业的力量对冲恶业的影响。
例如,修持者若宿世有恶业,本应遭遇牢狱之灾的责罚,但若能今生广行善业、持诵摩利支天咒,便可能将这一严重的责罚转化为小的挫折或损失,从而避免严重的身心伤害。
这一名相让经文义理与佛教因果体系紧密相连,避免了陷入无因无果的误区,也让修持者明白,菩萨的护持始终建立在自身善业的基础之上,而非凭空获得,深刻体现了佛教“因果不虚”的核心真理。业力流转三世行,善因善果恶因惩,善业加持转恶报,非理责罚自消平。
“息灾”是摩利支天法门的核心功德之一,指消除修持者遭遇的各种灾难,尤其包括非理责罚、财物被侵占、破财受损等横祸。
从定义来看,息灾是本尊通过神力加持,消除修持者身边的恶缘,遮障各类灾难的发生,为修持者营造安稳的修行与生活环境。
通俗解读来看,息灾就像是为人生旅途清除障碍,修持者如同在充满荆棘的道路上前行,息灾功德如同手持利刃,清除非理责罚、恶意打压等荆棘障碍,让修行与生活之路更加顺畅。
在“无人能责罚”这句经文中,息灾是核心的体现。摩利支天菩萨的息灾功德,直接作用于可能对修持者施加非理责罚的恶缘,通过遮障施罚者的恶念、破坏非理责罚的因缘,让责罚无法得逞。
这种息灾并非消极的逃避,而是积极的化解,通过菩萨的加持与修持者的善业相结合,从根源上消除责罚的发生。
例如,修持者若面临被他人恶意诬告的风险,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息灾功德,便能感应菩萨护持,让诬告的阴谋败露,自身免受责罚。摩利支天也因此被称为息灾第一本尊,其息灾功德在“无人能责罚”的经义中得到了充分的彰显。
这一名相让修持者清晰认识到,经文所描述的护持效果并非空谈,而是有具体的功德支撑,为修持者提供了明确的信心与修行方向。
息灾功德护身安,遮障恶缘离罚难,摩利支天神力助,善业相感灾祸散。
“空性”是佛教的核心义理,指一切事物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皆由因缘聚合而生,因缘离散而灭,不存在永恒、实有的自体。
从定义来看,空性并非指绝对的虚无,而是指一切事物的自性是空,唯有因缘聚合的显现,无有永恒不变的实体。
通俗解读来看,空性就像是电影中的画面,电影里看似有真实的人物在实施责罚、有受罚的对象,但这些都只是光影投射在银幕上的幻象,并无真实的自性可言,一旦电影结束、光影消失,所谓的责罚便不复存在。
在“无人能责罚”这句经文中,空性是破除修持者对责罚执着的根本武器。能责罚之人、所受责罚之境、责罚之行为,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都是因缘聚合的假名安立。
施罚者是五蕴和合而成,无有永恒的主体;责罚的形式是临时的显现,无有固定的相状;受罚的身体是四大假合,无有实有的我。
修持者若能深刻领悟空性实相,便不会对责罚产生执着与恐惧,明白一切责罚都是虚妄的幻象,唯有佛性清净恒常。
这种对空性的领悟,并非让修持者消极避世,而是让其在面对外境时保持内心的清净与自在,不被责罚的表象所迷惑,同时积极践行善业,感应菩萨护持。这正是摩利支天法门的终极目的,引导众生超越外境表象的束缚,回归自心本具的清净佛性。
空性实相离诸相,责罚虚妄本无常,悟透无执心清净,自在安稳道业昌。
在当代职场场景中,许多人常面临被领导无端指责、被同事因竞争暗中使绊、被他人恶意诬告等非理责罚的困境,这些困境本质上与经文中所说的责罚并无二致,皆源于他人的嗔恨、嫉妒、偏见等烦恼,或自身的业力牵绊。
运用“无人能责罚”的经义应对这类问题,首先要分清合理责罚与非理责罚:若指责源于自身工作的失误,应坦然接受并积极改正,这是自身业力所带来的合理果报,需以平常心对待;若指责毫无根据,仅是领导的情绪发泄、同事的恶意中伤或他人的诬告,则属于非理责罚,可借助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来化解。
具体的修行方法如下:
每天上班前,可花十分钟时间在安静的角落净手焚香,双手结摩利支天根本印(左手托住右手,右手食指弯曲轻触左手掌心,结印于胸前),专注持诵摩利支天咒一百零八遍,同时在心中清晰观想摩利支天菩萨周身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光芒笼罩着自己,默默发愿:
“今日工作中,我将坚守善业,不生嗔恨之心,不做损害他人之事,认真履行工作职责,若遇非理责罚与恶意中伤,祈请菩萨加持,让我保持冷静与理智,以善念化解矛盾,真相得以显现。”
工作中若遭遇无端指责,先深呼吸几次平复情绪,在心中默念 “无人能责罚”,观想菩萨的金光将指责带来的负面能量隔绝在外,随后以平和的语气向对方说明情况,避免激化矛盾;
若发现同事暗中使绊,不心生报复之意,而是默念“无人能责罚”,提醒自己更加严谨地完成工作,不给对方可乘之机,同时在合适的时机主动向对方伸出援手,以善举逐渐化解对方的敌意;若面临被他人恶意诬告的情况,在配合相关调查的同时,坚持每日持咒观想,祈请菩萨护持真相显现,往往能最终洗清冤屈。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上根者可直接观照职场中指责者、被指责者、指责行为的空性,认识到这些都是因缘聚合的假名安立,无有实自性,从而不被外境的是非所牵动,始终保持内心的安定;
中根者可通过系统学习《佛说摩利支天经》,将持咒、观想与日常的善业实践结合起来,在践行中逐步破除对责罚的执着,让自己在复杂的职场环境中保持安稳;
下根者可从坚持持咒入手,每天固定时间持诵咒语,通过持续的修持积累信心,待内心逐渐平静后,再慢慢理解经义,将其融入日常的工作与人际交往中。
职场修行持经言,善业为基心不偏,非理责罚皆能化,安稳顺遂事功圆。
在当代人际关系中,因亲友间的误解、邻里间的矛盾、他人的嫉妒等原因遭遇无端非议、恶意诋毁等非理责罚,是许多人都会遇到的问题。这些非议与诋毁虽不涉及法律层面的责罚,却会对个人的名誉与心理造成伤害,其本质也是非理责罚的一种形式,同样可以运用 “无人能责罚”的经义来化解。
应对这类问题的核心在于化解自身的嗔恨之心、消除对方的敌意。当面对他人的非议与诋毁时,不必急于辩解,先静下心来反思:若自身确实存在可改进之处,便及时调整;若非议与诋毁纯属无稽之谈,可在心中默念“无人能责罚”,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照破对方的误解与嗔恨,同时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菩萨加持双方能坦诚沟通。
例如,若亲友因误会自己自私自利而对自己冷言冷语、散布非议,可在合适的时机带着真诚的态度向对方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同时在生活中多为对方着想,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的心意;
若邻里因琐事产生矛盾而恶意诋毁自己,可先主动上门道歉,表达化解矛盾的诚意,若对方仍不谅解,便保持耐心,坚持每日持咒观想,祈请菩萨护持,久而久之,对方的敌意往往会自行消解。
在具体的修持方法上,可选择在每日睡前进行十五分钟的观想静心练习:
平躺在床上,放松全身肌肉,闭上眼睛,在心中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形象,菩萨周身散发着温暖的金光,金光缓缓笼罩着自己与产生矛盾的对方,同时轻声默念“无人能责罚”,想象对方的误解与嗔恨如同冰雪,在菩萨金光的照耀下慢慢融化。
此外,还可定期进行布施行善,将部分财物捐赠给慈善机构或帮助身边需要帮助的人,以善业积累强化感应,让非理责罚的恶缘更快化解。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上根者可直接观想非议者、被非议者、非议行为的空性,认识到这些都是因缘聚合的虚妄显现,无有实自性,从而不被他人的评价所牵动,保持内心的清净与自在;
中根者可将持咒、观想与日常的善言善行结合起来,在实践中逐步化解矛盾,消除他人的敌意;
下根者可从简单的持咒开始,每天固定时间持诵摩利支天咒,通过咒语的力量让内心获得平静,随着修持的深入,再慢慢理解经义,以善念与善行应对他人的非议。
人际相处结善缘,误解嗔恨化云烟,持咒观想蒙加持,远离责罚心自安。
在当代社会,许多人还会因各种原因面临法律层面的无端指控或不公正的司法责罚,这类责罚对个人的人身自由与家庭幸福都会造成严重的影响,更需要借助“无人能责罚”的经义与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来化解。面对这类情况,修持者首先要保持冷静,相信法律的公正,同时积极配合律师的工作,依法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
在修持方面,可每日清晨与夜晚各进行一次专门的修持:净手焚香后,在佛前供奉摩利支天菩萨像,结摩利支天印,持诵摩利支天咒三百遍,同时观想菩萨的光明笼罩着自己、律师与案件的相关人员,祈请菩萨护持真相显现,让案件得到公正的审理。
在案件审理期间,要始终保持内心的坚定与正念,不生焦虑、恐惧与嗔恨之心,将一切交给因果与菩萨的护持。同时,要更加严格地规范自身的行为,坚守五戒十善,广行善业,如捐赠财物帮助贫困者、为他人宣讲因果真理等,以善业的力量对冲恶缘,感应菩萨的加持。
历史上有许多类似的案例,修持者在面临不公正的司法责罚时,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广行善业,最终都能洗清冤屈,获得公正的判决。这并非菩萨干预司法,而是善业与加持相感,让真相得以显现,恶缘得以化解。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上根者可观想案件的相关人员、案件本身、责罚的可能结果皆无自性,以无执之心面对案件的发展,不被外境的起伏所牵动;
中根者可将修持与依法维权相结合,在积极采取现实行动的同时,通过持咒观想获得内心的平静与力量;
下根者可专注于持诵咒语,通过持续的修持积累信心,相信菩萨的护持与法律的公正,避免陷入焦虑与绝望。
司法公正盼清明,无端指控心不惊,持经修善蒙护佑,远离责罚享安宁。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持者,“无人能责罚”的经义理解与实践方法也各有侧重,确保三根普被、利乐有情。
上根者根器锐利,能直接契入空性实相,无需执着于经义的文字表象。他们可通过观照能责罚之人、所受责罚之境、责罚之行为、被责罚之我四者皆空,直接破除对责罚的一切执着,明白“无人能责罚” 的究竟义是佛性本然清净,不被任何外境所侵扰。
在实践中,上根者无需刻意进行复杂的修持仪式,只需在日常生活中保持正念,于行住坐卧间观照空性,不被责罚的外境所牵动,同时自然践行善业,与摩利支天菩萨的本愿相应,便能自然获得护持,远离非理责罚。
中根者根器中等,需通过系统的闻思修来理解经义、践行修持。他们可先深入学习《佛说摩利支天经》的原文与祖师大德的注疏,明确“无人能责罚”的表层义、深层义与究竟义,建立起坚定的信心。
在实践中,中根者可按照三密相应的方法,每日固定时间结印、持咒、观想,同时严格持守五戒十善,广行善业,如布施、忍辱、精进等,将经义落实到日常的身口意中。通过持续的修持,中根者能逐渐破除对责罚的执着,感应菩萨的加持,在面对非理责罚时能保持内心的平静与理智,最终化解危机。
下根者根器稍钝,需从简单的修持入手,逐步培养信心与善根。他们无需深入探究经义的深层内涵,可先从持诵摩利支天咒开始,每天坚持持诵一定的遍数(如 21 遍、108 遍),哪怕只是机械地持诵,也能种下善根,感应菩萨的加持。
在日常生活中,下根者要牢记“不造恶业、多行善事”的基本原则,避免因自身的恶业招致责罚,同时在遭遇非理责罚时,要相信菩萨的护持,不生恐惧与报复之心。
随着修持的深入与善业的积累,下根者会逐渐理解经义的内涵,信心日益坚定,修持的效果也会愈发明显,最终能远离非理责罚,获得现世的安稳。
三根普被皆蒙益,经义深浅随根器,上根观空下根持,远离责罚同得利。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一句,在《佛说摩利支天经》的诸多译本中皆有核心体现。
唐不空译本作“不为怨家能得其便”,宋天息灾译《佛说大摩里支菩萨经》表述为“怨家债主不能侵害”,失译《佛说摩利支天陀罗尼咒经》则言“怨家不得其便”,三者文字略有差异,核心义理却高度统一,均指向摩利支天法门“遮障怨敌侵扰、护持修持者安稳”的核心功德。
此句经文并非简单的功德宣告,而是佛陀针对末法时期众生“多遭怨家缠缚、常被恶缘侵扰”的苦难实况,宣说的摩利支天护持要义,既是对众生恐惧怨敌的回应,也是修持者远离侵害的根本依怙。逐字拆解此句,方能筑牢义理根基,洞悉其深层奥义。
“不”字在此并非普通否定副词,而是蕴含“摩利支天威神力加持下,怨家侵扰的因缘决然不能成就”的确定性,是对“怨家可得其便”这一负面境遇的彻底遮断,彰显法门护持的绝对力量。
“为”字作“使、让”解,表被动关系,明确指向“不让怨家获得实施侵扰的条件”,凸显修持者在护持下的主动安稳,而非被动承受侵害。
“怨家”所指极为宽泛,并非仅指现世因利益冲突、情感纠葛而生的仇敌,更涵盖宿世以来因身口意造作恶业而结下的冤亲债主,包括一切对修持者心怀嗔恨、意图加害的有情众生,上至天道嗔恨心重的众生,下至地狱道、饿鬼道中与修持者有业缘牵绊的众生,凡能生起加害之心、具备加害能力者,皆属“怨家”范畴。
“能”字特指怨家“寻找修持者破绽、实施具体侵扰行为”的能力,这种能力或源于宿世恶业的牵引,或源于现世权势、武力、智谋等优势,却在摩利支天的护持下无法施展。
“得”即“获得、达成”,强调怨家即便有加害之心、加害之能,最终也无法达成侵扰的目的,其图谋终将落空。
“其”字指代怨家所图谋的“加害目标”,具体而言,包括修持者的生命安全、身体健康、财物积蓄、名誉地位、修行善根等一切怨家欲图损害的对象。
“便”字则是“可乘之机、便利条件”,涵盖修持者身心状态的薄弱时刻,如生病、疲惫、心念散乱时;生活中的疏漏之处,如独处无依、身处险境时;甚至包括修持过程中的违缘显现,如正念不坚、被烦恼遮蔽时,这些本是怨家可利用的间隙,却在摩利支天的护持下全然遮障。
追溯此句梵文原意,其核心内涵为“修持摩利支天法门者,若能坚守善道、依教修行,本尊将以光明神力遮蔽其一切破绽,使怨家虽有加害之心,却无下手之处”,这与古印度密法传承中“摩利支天隐形护持、遮障恶缘”的核心特质一脉相承。
从经文语境定位来看,此句常出现于佛陀宣说摩利支天“息灾增益”功德的核心章节,是佛陀回应弟子“末法时期众生业障深重,如何远离怨家侵扰、安身立命修行”的关键开示。
在古印度时期,战乱频繁、族群冲突不断,众生常因宿世业力与现世矛盾遭遇怨家的报复、掠夺乃至杀害,许多弟子目睹此类苦难,心生畏惧,向佛陀请教护持之法,佛陀便宣说摩利支天法门,以“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点明菩萨护持的核心功效。
此句的核心作用,在于为众生确立“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可获现世安稳”的坚定信心,破除“面对怨家只能被动承受”的无力感,同时为后续阐释“持咒、观想、结印”等具体修持方法奠定理论基础,引导众生从“畏惧怨家”转向“以修行化解怨家恶缘”,在护持中精进修行,在修行中巩固护持。
怨家侵扰之患,本质是佛教因果律与业力观的具体显现,唯有深入佛法核心教义,方能洞悉“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深层义理。
佛教认为,宇宙间一切现象的生起与消亡,皆遵循因果业力的规律,怨家与修持者之间的侵扰与被侵扰关系,亦源于宿世与现世的业力牵引。
若往昔造作过欺凌、伤害、欺骗他人的恶业,现世便可能遭遇相应的怨家侵扰,这是恶业成熟的自然果报,如同种下荆棘的种子,必然会收获被刺伤的结果。而摩利支天菩萨的护持,并非否定因果业力的存在,更非纵容修持者造作恶业而不受果报,而是通过“加持修持者生起善念、践行善业”,改变业力显现的方式与强度。
所谓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核心在于修持者以自身善业为根基,借助摩利支天的加持力,加速恶业的轻受与善业的成熟,使怨家侵扰这一恶业显现的猛烈形式无法具足因缘。
例如,原本应遭遇的严重伤害,可能转化为轻微的挫折;原本应持续长久的侵扰,可能因怨家嗔恨心的消解而中途停止。这并非外在的神力干预,而是修持者内心善念与本尊愿力相互感应,从而改变业力轨迹的自然结果。
从无常观来看,怨家与侵扰行为本身皆属无常之法,今日心怀嗔恨的怨家,明日可能因因缘变化而放下仇怨;今日看似强大的加害势力,明日可能因自身恶业而衰败消亡。
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正是引导众生观照这种无常性,不执着于 “怨家的永恒存在”与“侵扰的不可避免”,同时以善业为锚,在无常的外境中保持内心的安稳与修行的精进。
修持者若能领悟此义,便不会因畏惧怨家而心生嗔恨,也不会因憎恨怨家而造作新的恶业,而是以平和之心面对外境,以持续的善业与修行化解宿世业缘,这正是因果律与无常观在“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中的深层体现。
从佛性与空性的究竟义理来看,“不为怨家能得其便”更蕴含着引导修持者破除执着、回归本然的终极指引。
众生本具的佛性清净无染、圆满自在,不与“怨家”“侵扰”等外境染着,而“畏惧怨家”“憎恨怨家”的心态,根源在于对“自我” 与“外境”的双重执着。
修持者执着有一个实有的“我”在承受侵扰,执着有实有的“怨家”在实施侵扰,这种执着如同尘垢覆盖了本具的佛性,使众生陷入 “恐惧—嗔恨—造业—更增怨缘”的恶性循环。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究竟义,正是借助摩利支天菩萨的加持力,破除这两种执着,显发佛性本然。摩利支天作为“光明显现”的本尊,其“光明”本质是众生佛性的外化,菩萨的护持并非外在给予,而是唤醒修持者自身佛性的力量,使修持者照见“能侵扰之怨家”“所被侵扰之身”“侵扰之行为”皆无自性的实相。
从空性角度解读,一切法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怨家是五蕴和合的假名安立,没有永恒不变的“加害者”自性;修持者的身体是四大假合的聚合,没有永恒不变的“受扰者”自性;侵扰行为是因缘聚合的临时显现,没有永恒不变的“加害”自性,三者皆如梦幻泡影,空无实有。
摩利支天法门的护持,并非要消除这些因缘聚合的表象,而是让修持者体悟空性,不被表象所迷惑,在面对可能的侵扰时,能以“无执之心”应对,既不抗拒,也不执着,如同虚空容纳风雨,却不为风雨所动。
这种“无执”并非消极逃避,而是以佛性为根基,在现世中践行善业,同时不被外境的得失与安危所牵动,最终趋向“解脱涅槃”的终极目标,这正是空性与善业不二的终极义理在本句经文中的具体体现。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实践义,核心在于将究竟义理落实到日常身口意的修行中,使护持功德从经典文字转化为现实生活中的安稳与自在。
在身的层面,修持者需严格规范自身行为,不造作任何可能引发怨家的恶业,如不偷盗、不妄语、不伤害他人、不侵占他人利益,以清净的身业减少与众生结怨的因缘。
同时,保持生活的严谨与规律,避免因自身的疏忽给怨家可乘之机,如不深夜独行于险境、不随意与人结怨、不暴露自身的薄弱之处。
若遭遇怨家试图实施侵扰,可依法维权的同时,结摩利支天根本印,以身体的专注与仪式感强化与本尊的联结,保持内心的平静,不生嗔恨与报复之心,以免造作新的恶业。
在口的层面,修持者需谨言慎行,不宣扬仇恨、不挑拨是非、不恶语伤人、不传播他人隐私,以柔软、友善、诚实的言语与人交流,避免因口业引发他人的嗔恨之心。同时,常诵摩利支天咒,以咒语的清净力量净化口业,消解怨家的嗔恨之心,面对他人的指责与辱骂,不与之争辩,而是以平和的言语回应,以忍辱践行善业,契合摩利支天“以慈化怨”的本愿。
在心的层面,这是实践义的核心所在,修持者需时刻观照自身的恐惧与嗔恨之心,当因畏惧怨家而心生焦虑时,即刻忆念“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经义,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笼罩自身,明白“善业护持下,怨家侵扰不能得逞”,以坚定的信心替代恐惧;当因怨家侵扰而生嗔恨时,忆念怨家本具佛性,只是被嗔恨烦恼所遮蔽,以慈悲心替代嗔恨,同时观照“怨家与自身本无分别”的空性实相,消解对立之心。
此外,实践义还体现为“以布施、持戒等善业强化护持因缘”,修持者可定期向贫困者布施财物、向修行道场供养、为怨家诵经回向,以布施积累善业,以持戒守护身口意,使自身善业不断增长,如同为“本尊护持”加固根基,让怨家侵扰更难显现。
明代高僧姚广孝,法号道衍,苏州长洲人,生于元末乱世,早年出家为僧,精通儒释道三教,尤擅密法与兵法,后辅佐明成祖朱棣成就大业,却始终坚守僧人行持,晚年潜心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并为《佛说摩利支天经》作跋,其跋文对“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经义有着极为深刻的阐释,值得逐句细究。
姚广孝在跋文中开篇言:“摩利支天,光明显现,隐迹潜行,怨敌莫见。”
此句直指摩利支天本尊的核心特质,“光明显现”言其智慧光明遍照十方,能破除一切无明烦恼;“隐迹潜行”则言其护持之巧妙,能使修持者在怨家面前隐形不见,并非物理意义上的消失,而是让怨家无法察觉修持者的踪迹、无法找到加害的对象。
姚广孝结合自身经历阐释此义,他辅佐朱棣起兵期间,多次遭遇政敌的暗算与追杀,却总能在危难之际化险为夷,他在跋文中自述:“余昔辅成祖,靖难之役,屡遭险厄,唯持摩利支天咒,怨敌虽众,莫能得其便,此非人力所能及,实乃本尊慈悲护持之效。”
这一案例生动印证了“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真实性,姚广孝身处政治斗争的漩涡,怨家众多且势力强大,却能在本尊加持下安然无恙,正是因为他虽身处俗世,却始终持戒行善、心念清净,与摩利支天护持善业的本愿相应。
跋文中又言:“末法众生,业障深重,怨家缠绕,如影随形,唯有依止摩利支天,持咒观想,方能于刀兵劫中安身,于是非场中清净。”
此句点明末法时期众生的苦难实况,业障深重导致怨家众多,如同影子般难以摆脱,而摩利支天法门便是化解这一苦难的良方,持咒观想的修持方法,能让修持者在战乱、纷争等险境中保全自身,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中保持内心的清净,不受怨家的干扰与污染。
姚广孝进一步阐释:“怨家之害,非在外境,实在于心,心若执着,外境便成怨敌;心若无执,怨家自化为善缘。”
这一见解深刻揭示了怨家侵扰的根源在于内心的执着,若修持者不执着于“自我”的安危与得失,不执着于“怨家”的加害,内心保持清净无执,怨家的加害便无法对其造成实质伤害,甚至可能因修持者的善念与慈悲而化解嗔恨,转化为善缘。
跋文结尾言:“持经持咒,贵在诚心,诚心则感应道交,本尊垂护,怨家不得其便,修行方能无碍。”
强调修持的核心在于“诚心”,唯有以真诚、恭敬的心持诵经文与咒语,才能与摩利支天的愿力感应道交,获得本尊的护持,使怨家无法侵扰,修行之路得以顺畅无碍。
姚广孝的跋文,既基于自身修持实践,又契合经义核心,为后世修持者理解“不为怨家能得其便”提供了宝贵的指引。
印光大师作为净土宗第十三代祖师,虽以弘扬净土法门为核心,却对摩利支天法门极为推崇,在《增广印光法师文钞》中多次开示修持摩利支天经咒的功德,尤其对“不为怨家能得其便”有着精辟的阐释。
印光大师开示:“摩利支天法门,为末法众生息灾免难之第一妙法,‘不为怨家能得其便’一语,是本尊护持之核心,然其护持之力,非凭空而来,乃建立在修持者断恶修善之基础上。”
大师明确指出,摩利支天的护持并非无条件的,而是与修持者的善业紧密相关,若修持者仅持咒而不持戒行善,妄图以咒语逃避怨家侵扰,终不可得;唯有断除偷盗、妄语、杀生等恶业,广行布施、忍辱、精进等善业,才能与本尊的愿力相应,获得真实护持。
印光大师曾讲述一则近代案例:清末有一位商人,诚信经营,乐善好施,却因生意兴隆遭到同行的嫉妒,同行暗中勾结地痞流氓,欲图烧毁其店铺、伤害其家人,构成了商人的现世怨家。
商人素修摩利支天法门,得知消息后,并未心生报复之意,而是每日增加持诵摩利支天咒的遍数,同时将大量财物捐赠给慈善机构,救济贫困百姓。
就在地痞流氓准备行动的前夜,当地突发暴雨,引发洪水,冲毁了他们聚集的场所与准备使用的工具,计划彻底落空。更令人称奇的是,同行后来因其他不法行为被官府查处,而商人的善举却被广泛传播,生意愈发兴隆。
印光大师评价此事:“商人之所以能免怨家之害,非仅因咒语加持,更因他以诚信经营为善业之本,以救济贫弱为增善之方,善业与本尊愿力相感,怨家之恶缘自然消解,此正是‘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生动体现。”
大师进一步开示:“末法时期的怨家侵扰,多与众生的贪嗔痴烦恼相关,修持者若能以摩利支天咒净化心念,以善业化解烦恼,不仅能远离怨家之害,更能转化怨家为善知识,成就自身的忍辱与慈悲功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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