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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般若部 >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第001卷~第010卷) > 《澳藏·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第四百九十九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29 16:42:55
《澳藏·大般若波羅蜜多經》(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內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大般若波羅蜜多經》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香港分會會長、《大般若波羅蜜多經》譯經理事會理事長何正堂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版《大藏經》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校訂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付小强 唐艺炫 吴明宏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六日
《澳藏·大般若波罗蜜多经》
第四百九十九函卷
在“饥渴病丑者得滋养”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法食滋养、烦恼去除、以润显真”之教,破“执饥渴为实有、执病丑为永恒、执滋养为外在”之执,以“饥者得食,渴者得饮,病者得除愈,丑者得端严”的描述,显“饥渴非‘仅生理需求’,乃‘慧命法食的匮乏’;病丑非‘永恒状态’,乃‘无明烦恼的显现’;滋养非‘外在赋予’,乃‘本具慧命的自然复苏’,悟‘润即滋养,身心康复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饿了只要吃饭就行,不用管什么法食’‘长得丑这辈子都没办法,只能认命’”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饥渴病丑者得滋养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兼顾“生理需求”与“慧命滋养”,不把“病丑”看作永恒,相信“烦恼去除即显庄严”’”,如“自己感到‘心灵空虚’(类法食饥渴),便通过读经修学补充法食(类得食得饮);因‘脾气暴躁’(类身心病),便通过观心觉察去除烦恼(类得除愈);因‘自卑外貌’(类丑者),便通过培养善德显身心庄严(类得端严),不忽视‘慧命滋养’,不绝望‘病丑现状’”;
深义是指“滋养”的“润”是“空性的润”,非“有‘饥’可食、有‘病’可愈”,乃“以‘润’为方便,显‘复苏即实相’的义理”,如甘露滋润万物,甘露(法食)是“方便”,滋润(复苏)是“用”,焕新(修证)后便知“润非‘实有可润’,乃‘慧命复苏即显润’;饥非‘实有可饥’,乃‘法食匮乏即显饥’”,非滋润外有实相,饥渴外有法食,乃饥渴病丑者得滋养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饥渴病丑者得滋养者,非‘有饥可食、有病可愈’,乃‘以润显复苏、以愈显真’,润而无润,愈而无愈,方是真愈;若执‘有润、有愈’,则落外在执,失般若本具之性;若悟‘无润、无愈’,则契空性,显饥渴病丑者得滋养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只要吃饱穿暖就行,不用修什么法’‘我长得不好看,肯定没人喜欢’”,如“从‘每天读一段佛经滋养慧命(得食)、做一件善事培养善德(得端严)’开始,明白‘每一次法食滋养、每一次善德培养,都是在趋近身心圆满’”,借“饥渴病丑者得滋养”的表法,破“执饥渴实有、执病丑永恒”的迷执,不执润而忘空。
此境可咏:
“饥得食饮病得愈,丑得端严显真趣;非是有润实可润,无住润显空性裕。”
“形残者得具足,根缺者得圆满,迷闷者得醒悟,疲顿者得安适”,“形残者得具足”者,“形残者”指“身体残缺、形态不全的众生”,非“仅生理残缺”,乃“‘身心有缺、不能自在’的表法”,“得具足”指“不仅恢复身体完整,更能‘身心自在,无有挂碍’”,如“破损的器皿被修复完整(形残者得具足),非仅‘形态完好’,乃‘功能自在的显现’;
“根缺者得圆满”者,“根缺者”指“六根(眼、耳、鼻、舌、身、意)有缺的众生”,与前文“盲聋哑者”义理相通,显“根缺非‘永恒残缺’,乃‘无明遮蔽本具根用’”,“得圆满”指“不仅六根功能恢复,更能‘根根圆通,照见实相’”,如“蒙尘的镜子被擦拭干净(根缺者得圆满),非仅‘能照物’,乃‘照见实相的通透’;
“迷闷者得醒悟”者,“迷闷者”指“无明迷惑、心智昏沉的众生”,非“仅精神恍惚”,乃“‘不知实相、沉沦生死’的表法”,“得醒悟”指“不仅心智清醒,更能‘悟入实相,脱离迷惑’”,如“沉睡之人被唤醒(迷闷者得醒悟),非仅‘睁开眼’,乃‘认清方向的觉醒’;
“疲顿者得安适”者,“疲顿者”指“身心疲惫、困顿不堪的众生”,非“仅身体劳累”,乃“‘被烦恼缠缚、身心具〔俱〕疲’的表法”,“得安适”指“不仅身体休息,更能‘身心清净,得大自在’”,如“奔波旅人找到归宿(疲顿者得安适),非仅‘停下脚’,乃‘身心安顿的自在’。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久旱逢甘霖”,形残根缺迷闷疲惫者得圆满如“久旱的大地得甘霖滋润,残缺的草木重获生机,昏沉的万物恢复活力”,非“以适显乐”,乃“借安适显‘无明去除、身心自在’的实义”。
在“身心自在得圆满”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残缺具足、迷惑醒悟、以适显真”之教,破“执形残为永恒、执迷闷为实有、执安适为外在”之执,以“形残者得具足,根缺者得圆满,迷闷者得醒悟,疲顿者得安适”的描述,显“形残非‘永恒残缺’,乃‘无明遮蔽本具圆满’;
迷闷非‘实有迷惑’,乃‘不知本具实相’;安适非‘外在安逸’,乃‘身心自在的本然’,悟‘适即自在,身心圆满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身体残了一辈子都好不了’‘我太迷茫了,肯定悟不透人生’”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身心自在得圆满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知“本具圆满,缺的只是去除无明”,不把“残缺迷茫”看作永恒,相信“醒悟即显自在”’”,如“自己‘做事常半途而废’(类身心残缺),便通过坚持修学培养毅力(类得具足);
‘对人生方向迷茫’(类迷闷者),便通过研读经典寻找方向(类得醒悟);‘被生活压力压得疲惫’(类疲顿者),便通过观心放松获得安适(类得安适),不自卑‘残缺’,不畏惧‘迷茫’”;
深义是指“安适”的“适”是“空性的适”,非“有‘残’可具、有‘迷’可醒”,乃“以‘适’为方便,显‘自在即实相’的义理”,如久旱逢甘霖,甘霖(佛力)是“方便”,安适(自在)是“用”,圆满(修证)后便知“适非‘实有可适’,乃‘身心自在即显适’;残非‘实有可残’,乃‘无明遮蔽即显残’”,非安适外有实相,残缺外有圆满,乃身心自在得圆满即显实相。
莲池大师言“身心自在得圆满者,非‘有残可具、有迷可醒’,乃‘以适显自在、以满显真’,适而无适,满而无满,方是真满;若执‘有适、有满’,则落外在执,失般若本然之性;若悟‘无适、无满’,则契空性,显身心自在得圆满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再努力也没用’‘生活太累了,根本没办法安适’”,如“从‘每天给自己10分钟静心时间(得安适)、反思一个迷茫的问题(得醒悟)’开始,明白‘每一次安适、每一次醒悟,都是在趋近身心圆满’”,借“身心自在得圆满”的表法,破“执形残永恒、执迷闷实有”的迷执,不执适而忘空。
此境可咏:〔“〕
形残得具根得满,迷醒疲安显真幻;非是有适实可适,无住适显空性焕。
十方有情蒙加持,佛力无界显平施;盲视聋听哑能言,根缺得圆显本然。​
狂得念定贫得富,露者得衣护真如;饥得食饮病得愈,丑得端严显真趣。​
形残得具根得满,迷醒疲安显真幻;非是有情实可度,无住情显空性慈。​
非是有圆实可补,无住圆显空性全;非是有养实可滋,无住养显空性舒。​
非是有润实可润,无住润显空性裕;非是有适实可适,无住适显空性焕。​
世尊圆满加持遍,般若神力满尘寰;不执残缺分优劣,不废安适显真源。
愿借世尊圆满义,随顺根器破迷昏;恒修自在菩提行,会通诸苦证空魂。​
众生诸苦皆消散,身心圆满显真论;悟此圆融义理在,般若灯明照万坤。〔”〕
“时,诸有情等心相向,如父如母、如兄如弟、如姐如妹、如友如亲”,“时”者,承前文众生身心圆满之后,显“同心向善的因缘随圆满而至,非偶然生发”,如“春日百花齐放的时刻(时),非凭空绽放,乃‘滋养充足、因缘成熟’的自然结果;
“诸有情等心相向”者,“等心”指“众生心无差别、平等相待,无有怨怼、亲疏之分”,“相向”指“心意相合、同向善法,非‘各怀异心’”,显“十方众生因蒙佛力加持,皆生平等慈悲心,同向觉悟”,如“众星同向北斗(等心相向),非‘散乱无归’,乃‘心意合一的凝聚’;
“如父如母、如兄如弟、如姐如妹、如友如亲”者,以世间最亲近的亲属关系喻“众生彼此相待的慈悲与关爱,非‘仅形式上的亲近’,乃‘“以亲情显“无缘大慈、同体大悲”’的表法”,如“寒冬中相拥取暖的家人(如亲如友),非‘仅身体相依’,乃‘心意相通的温暖’。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百川归海”,众生等心相向如“千万条江河心意同向,皆向大海汇聚,无有分流”,非“以聚显多”,乃“借同心显‘众生同体、慈悲遍满’的实义”。​
在“众生同心向善”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慈悲平等、心意合一、以同显真”之教,破“执有情有亲疏、执同心为虚妄、执慈悲有局限”之执,以“诸有情等心相向,如父如母、如兄如弟、如姐如妹、如友如亲”的描述,显“有情非‘有亲疏差别’,乃‘众生同体的暂时显现’;
同心非‘刻意强求’,乃‘佛力加持、本性流露’;慈悲非‘有范围局限’,乃‘无缘大慈的自然延伸’,悟‘同即一体,同心向善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人与人之间肯定有亲疏,不可能平等相待’‘陌生人跟我没关系,没必要关爱’”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众生同心向善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培养“平等慈悲心”,不把“亲疏”看作永恒,愿“对一切众生如亲人”’”,如“看到陌生人遭遇困难(类有情),生起‘愿他早日脱离’的关爱(如亲);对待身边的人,不因其身份差异而有分别心(等心),不轻视‘陌生人的苦乐’,不局限‘慈悲的范围’”;
深义是指“同心”的“同”是“空性的同”,非“有‘情’可待、有‘心’可同”,乃“以‘同心’为方便,显‘同体即实相’的义理”,如百川归海,归海(同心)是“方便”,汇聚(向善)是“用”,合一(证真)后便知“同非‘实有可同’,乃‘众生同体即显同’;亲非‘实有可亲’,乃‘慈悲流露即显亲’”,非同心外有实相,有情外有慈悲,乃众生同心向善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众生同心向善者,非‘有情可亲、有心可同’,乃‘以同显一体、以亲显慈悲’,同而无同,亲而无亲,方是真亲;若执‘有同、有亲’,则落分别执,失般若平等之性;若悟‘无同、无亲’,则契空性,显众生同心向善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跟陌生人不熟,没必要帮他’‘我只能爱家人,其他人顾不上’”,如“从‘给陌生人一个微笑、帮邻居一个小忙’开始,培养‘平等关爱’的心;明白‘每一次对陌生人的善意,都是在践行“等心相向”的义理’”,借“众生同心向善”的表法,破“执有情亲疏、执同心虚妄”的迷执,不执同而忘空。
此境可咏:“
有情等心相向亲,如父如友显慈仁;非是有亲实可亲,无住亲显空性真。”
“离邪语业命、修正语业命,离十恶业道、修十善业道”,“离邪语业命、修正语业命”者,“邪语业命”指“以虚妄、挑拨、粗恶、绮语等言语造业,感召不善果报”,非“仅‘说话不当’”,乃“‘以语显“心念不正,造业招苦”’的表法”;“正语业命”指“以诚实、柔和、有益、正直的言语行事,感召善果”,非“仅‘说话正确’”,乃“‘以语显“心念清净,修善得乐”’的表法”,如“毒舌如刀伤人(邪语),良言如春风暖人(正语),以‘语业’显‘心念善恶的外化’;
“离十恶业道、修十善业道”者,“十恶业道”指“身业杀、盗、淫,口业妄语、两舌、恶口、绮语,意业贪、嗔、痴”,乃“‘众生造业沉沦的根源’”;
“十善业道”指“不杀、不盗、不邪淫、不妄语、不两舌、不恶口、不绮语、不贪、不嗔、不痴”,乃“‘众生修善解脱的基础’”,显“离恶修善是觉悟的根本,非‘仅形式上的行为改变’,乃‘心念净化的必然’”,如“歧路通向深渊(十恶),正路通向光明(十善),以‘业道’显‘修行方向的关键’。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弃暗投明”,众生离恶修善如“从漆黑的幽谷走向光明的坦途,非‘以善显优’,乃‘借离恶修善显“心念净化、趋向实相”的实义’”。
在“离恶修善”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业由心造、善为根本、以修显真”之教,破“执恶业为实有、执善修为外在、执业道有永恒”之执,以“离邪语业命、修正语业命,离十恶业道、修十善业道”的描述,显“恶业非‘实有自性’,乃‘心念不正的显现’;
善修非‘外在强制’,乃‘本性清净的流露’;业道非‘永恒不变’,乃‘心念转变的结果’,悟‘修即净化,离恶修善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偶尔说句谎没事,不算恶业’‘修善太麻烦,只要心好就行’”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离恶修善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从“身口意”三业入手,不轻视“小恶”,不忽视“小善”,知道“业道转变即心念转变”’”,如“觉察到自己‘随口说大话’(邪语),便立刻改正说诚实话(正语);看到他人财物,不生‘占为己有’的念头(不贪,十善),不纵容‘小恶’滋生,不放弃‘小善’积累”;
深义是指“修善”的“修”是“空性的修”,非“有‘恶’可离、有‘善’可修”,乃“以‘修善’为方便,显‘净化即实相’的义理”,如弃暗投明,光明(修善)是“方便”,离暗(离恶)是“用”,觉悟(证真)后便知“修非‘实有可修’,乃‘心念净化即显修’;恶非‘实有可离’,乃‘心念不正即显恶’”,非修善外有实相,业道外有心念,乃离恶修善即显实相。
莲池大师言“离恶修善者,非‘有恶可离、有善可修’,乃‘以修显净、以离显真’,修而无修,离而无离,方是真修;若执‘有修、有离’,则落外在执,失般若本净之性;若悟‘无修、无离’,则契空性,显离恶修善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偶尔犯点小错没关系’‘修善要做很多事,我做不到’”,如“从‘每天不说一句粗话(正语)、不生一次嗔心(不嗔)’开始,逐步扩展修善范围;明白‘每一次离恶、每一次修善,都是在净化心念,都是在趋近实相’”,借“离恶修善”的表法,破“执恶业实有、执善修外在”的迷执,不执修而忘空。
此境可咏:
“离邪修正善业道,恶尽善生显真要;非是有善实可修,无住修显空性耀。”
“离恶寻思、修善寻思,离非梵行、修正梵行”,“离恶寻思、修善寻思”者,“恶寻思”指“心念中滋生的贪、嗔、痴等不善思维,乃‘恶业的根源’”,非“仅‘偶尔的坏念头’”,乃“‘以寻思显“心念染着,造业之始”’的表法”;
“善寻思”指“心念中生起的不贪、不嗔、不痴等善思维,乃‘善业的根本’”,非“仅‘偶尔的好念头’”,乃“‘以寻思显“心念清净,修善之始”’的表法”,如“心田中滋生杂草(恶寻思),需及时拔除种庄稼(善寻思),以‘寻思’显‘心念培育的重要’;
“离非梵行、修正梵行”者,“非梵行”指“与清净解脱相悖的行为,尤其指‘贪着欲乐、染着身心的行为’”,乃“‘众生沉沦生死的障碍’”;“正梵行”指“清净无染、趋向解脱的行为,尤其指‘持守戒律、身心清净的行为’”,乃“‘众生趋向觉悟的助缘’”,显“身心清净是修善的深化,非‘仅外在行为改变’,乃‘心念解脱的必然’”,如“浊水需过滤才能澄清(正梵行),非‘仅表面清洁’,乃‘内在净化的结果’。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心田耕耘”,众生离恶寻思、修正梵行如“在心田中拔除杂草(恶寻思)、种植善苗(善寻思),灌溉清净之水(正梵行),非‘以净显严’,乃‘借心念耕耘显“净化身心、趋向解脱”的实义’”。​
在“心念净化”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寻思为始、梵行为要、以净显真”之教,破“执寻思为虚妄、执梵行为苛刻、执净化为困难”之执,以“离恶寻思、修善寻思,离非梵行、修正梵行”的描述,显“寻思非‘仅随意念头’,乃‘业道生起的开端’;
梵行非‘苛刻约束’,乃‘本性清净的保护’;净化非‘困难重重’,乃‘心念转变的自然’,悟‘净即解脱,心念净化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只是想想而已,不算造业’‘持戒太严,根本做不到’”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心念净化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从“心念寻思”入手,不纵容“恶念滋生”,不畏惧“梵行持守”,知道“心念清净即身心清净”’”,如“觉察到自己‘羡慕他人财富’(贪寻思,恶寻思),便立刻转念‘自己努力可得’(不贪,善寻思);面对诱惑,坚守‘不邪淫’的戒律(正梵行),不轻视‘恶念的危害’,不排斥‘梵行的约束’”;
深义是指“净化”的“净”是“空性的净”,非“有‘寻思’可离、有‘梵行’可修”,乃“以‘净化’为方便,显‘解脱即实相’的义理”,如心田耕耘,耕耘(净化)是“方便”,净田(解脱)是“用”,收获(证真)后便知“净非‘实有可净’,乃‘心念解脱即显净’;寻思非‘实有可离’,乃‘心念染着即显寻思’”,非净化外有实相,梵行外有解脱,乃心念净化即显实相。
澄观大师言“心念净化者,非‘有寻思可离、有梵行可修’,乃‘以净显解脱、以修显真’,净而无净,修而无修,方是真解脱;若执‘有净、有修’,则落约束执,失般若自在之性;若悟‘无净、无修’,则契空性,显心念净化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只是想想,又没做,没关系’‘持戒太难了,我肯定做不到’”,如“从‘每天觉察一次恶念并转念(离恶寻思)、坚持一个小戒律(如不饮酒,正梵行)’开始,逐步深化净化;明白‘每一次转念、每一次持戒,都是在净化心念,都是在趋向解脱’”,借“心念净化”的表法,破“执寻思虚妄、执梵行苛刻”的迷执,不执净而忘空。
此境可咏:“
离恶寻思修善念,正梵行中显净缘;非是有净实可净,无住净显空性绵。”​
“好净弃秽、乐静舍喧,身意泰然忽生妙乐,如修行者入第三定”,“好净弃秽”者,“好净”指“喜好身心清净,不仅‘外在环境清洁’,更‘内在心念无染’”;“弃秽”指“远离染着污秽,不仅‘外在环境〔无〕脏乱’,更‘内在心念〔不〕恶浊’”,显“清净是身心一体的,非‘仅外在清洁’,乃‘内在净化的外化’”,如“莲花生于淤泥却不染(好净弃秽),非‘仅外在洁净’,乃‘内在清净的显现’;
“乐静舍喧”者,“乐静”指“喜好寂静环境,不仅‘外在无喧嚣’,更‘内在心念安定’”;“舍喧”指“远离喧嚣杂乱,不仅‘外在〔无〕吵闹’,更‘内在心念〔不〕散乱’”,显“寂静是身心合一的,非‘仅外在安静’,乃‘内在安定的延伸’”,如“深山古寺的宁静(乐静舍喧),非‘仅无人打扰’,乃‘修行者心念安定的映射’;
“身意泰然忽生妙乐,如修行者入第三定”者,“身意泰然”指“身心安定自在,无有挂碍、紧张”,“忽生妙乐”指“自然生起的微妙法乐,非‘世俗感官快乐’,乃‘身心清净、心念安定的必然结果’”;
“第三定”即佛教“四禅八定”中的“离喜妙乐地”,指“超越喜受,唯受妙乐,身心安稳的定境”,显“众生因修善净化,自然证入正定,非‘刻意求定’,乃‘善果成熟的自然’”,如“平静的湖面生起涟漪(妙乐),非‘刻意搅动’,乃‘风平浪静后的自然显现’。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澄湖映月”,众生身意泰然生妙乐如“清澈的湖面映出明月,身心如湖,妙乐如月光,非‘以乐显悦’,乃‘借妙乐显“修善证定、契入实相”的实义’”。​
在“修善证定”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净静为基、妙乐为果、以定显真”之教,破“执净静为外在、执妙乐为世俗、执正定为困难”之执,以“好净弃秽、乐静舍喧,身意泰然忽生妙乐,如修行者入第三定”的描述,显“净静非‘仅外在环境的清洁与安静’,乃‘内在心念的清净与安定’;
妙乐非‘世俗感官的快乐’,乃‘身心清净的自然流露’;正定非‘刻意强求的困难境界’,乃‘修善积德、心念净化后的必然结果’,悟‘定即实相,修善证定即显真’的义理”,超越世俗“‘只要环境干净安静就行,内心乱点没关系’‘禅定是高僧的专利,普通人修不了’”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修善证定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兼顾“外在净静”与“内在净化”,不把“定”看作遥不可及,相信“持续修善就能自然证定”’”,如“自己在家中整理出整洁的角落(好净弃秽),在此处静坐观心(乐静舍喧),感受‘内心逐渐安定的轻安’(类妙乐初显);不因其‘未入深定’而气馁,明白‘每一次安定都是证定的基础’”;
深义是指“证定”的“定”是“空性的定”,非“有‘定’可入、有‘乐’可生”,乃“以‘定’为方便,显‘安定即实相’的义理”,如澄湖映月,澄湖(净静)是“体”,映月(妙乐证定)是“用”,见月(修证)后便知“定非‘实有可入’,乃‘心念安定即显定’;乐非‘实有可生’,乃‘身心清净即显乐’”,非证定外有实相,净静外有安定,乃修善证定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修善证定者,非‘有定可入、有乐可生’,乃‘以定显安、以乐显真’,定而无定,乐而无乐,方是真定;若执‘有定、有乐’,则落境界执,失般若自在之性;若悟‘无定、无乐’,则契空性,显修善证定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环境太吵,肯定修不了定’‘我这辈子都入不了禅定,不用试了’”,如“从‘每天在睡前花 10 分钟,放下手机静坐(乐静舍喧)、回忆当天做的善事(修善积定)’开始,逐步培养安定心;明白‘每一次对净静的追求、每一次善念的积累,都是在趋近证定’”,借“修善证定”的表法,破“执净静外在、执正定困难”的迷执,不执定而忘空。
此境可咏:“
好净乐静生妙乐,证入三定显真乐;非是有定实可入,无住定显空性豁。​
有情等心相向亲,如父如友显慈仁;离邪修正善业道,恶尽善生显真要。​
离恶寻思修善念,正梵行中显净缘;好净乐静生妙乐,证入三定显真乐。​
非是有亲实可亲,无住亲显空性真;非是有善实可修,无住修显空性耀。​
非是有净实可净,无住净显空性绵;非是有定实可入,无住定显空性豁。​
众生向善圆融显,般若修证满尘寰;不执亲善分内外,不废净定显真源。
愿借世尊向善义,随顺根器破迷昏;恒修慈悲菩提行,会通诸善证空魂。​
同心修善证正定,妙乐生时显真论;悟此圆融义理在,般若灯明照万坤。”
“复有胜慧欻尔现前”,“复有”者,承前文众生修善证定之后,显“胜慧现前的因缘随证定而至,非突兀生发”,如“黑夜中明灯骤亮的时刻(复有),非凭空显现,乃‘暗到极致、因缘成熟’的自然结果;
“胜慧”指“超越世俗小聪明的般若智慧,能照见诸法实相,非‘仅知识积累的浅慧’”,显“众生因修善证定,本具般若智慧得以显发,非‘外在赋予’”;“欻尔现前”指“胜慧忽然显现、无有迟缓,非‘刻意修行的渐进’,乃‘定中生慧、水到渠成的自然流露’”,如“乌云骤散阳光现(欻尔现前),非‘缓慢穿透’,乃‘障碍尽除的豁然’。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暗室明灯”,众生胜慧现前如“密闭暗室中突然点亮的明灯,瞬间照亮一切角落,非‘以光显亮’,乃‘借慧显“无明尽除、实相可见”的实义’”。​
在“胜慧现前”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定中生慧、慧本具在、以慧显真”之教,破“执胜慧为外在、执现前为困难、执智慧有欠缺”之执,以“复有胜慧欻尔现前”的描述,显“胜慧非‘外在求取的知识’,乃‘众生本具的般若’;现前非‘刻意强求的艰难’,乃‘定中生慧的自然’;
智慧非‘有欠缺的浅慧’,乃‘照见实相的深慧’,悟‘慧即本具,胜慧现前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智慧是天生的,普通人没有’‘想有智慧必须读很多书,太难了’”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胜慧现前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知“智慧本具,缺的只是去除无明”,不把“胜慧”看作遥不可及,相信“定中生慧的自然”’”,如“自己在静坐观心时(证定),忽然明白‘烦恼皆由执着生’(胜慧初显),不因其‘浅’而轻视,明白‘每一次豁然开朗都是胜慧现前的开端’”;
深义是指“胜慧”的“慧”是“空性的慧”,非“有‘慧’可得、有‘现’可显”,乃“以‘胜慧’为方便,显‘本具即实相’的义理”,如暗室明灯,明灯(胜慧)是“体”,现前(照亮)是“用”,见物(证真)后便知“慧非‘实有可得’,乃‘无明尽除即显慧’;现非‘实有可显’,乃‘定中生慧即显现’”,非胜慧外有实相,现前外有本具,乃胜慧现前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胜慧现前者,非‘有慧可得、有现可显’,乃‘以慧显本、以现显真’,慧而无慧,现而无现,方是真慧;若执‘有慧、有现’,则落外在执,失般若本具之性;若悟‘无慧、无现’,则契空性,显胜慧现前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没文化,肯定没智慧’‘修智慧太漫长,我等不及’”,如“从‘每天花 5 分钟静坐观心,让心安定’(证定)开始,逐步培养‘觉察烦恼的能力’(胜慧初显);明白‘每一次安定、每一次觉察,都是胜慧现前的铺垫’”,借“胜慧现前”的表法,破“执胜慧外在、执现前困难”的迷执,不执慧而忘空。
此境可咏:
“胜慧欻然现目前,无明尽除显真诠;非是有慧实可得,无住慧显空性全。”
“咸作是思:布施、调伏、安忍、勇进、寂静、谛观”,“咸作是思”者,“咸”指“十方众生无有例外,皆生此念,显‘胜慧现前后,众生心念同向善法,无有差异’”;“作是思”指“生起如此思维,非‘仅随口说说’,乃‘“以思维显“胜慧引导、趋向修行”’的表法”,如“众舟同向彼岸(咸作是思),非‘散乱无归’,乃‘智慧引导的凝聚’;
“布施、调伏、安忍、勇进、寂静、谛观”者,即佛教“六度”的简化表述(布施度悭贪、持戒度毁犯、忍辱度嗔恚、精进度懈怠、禅定度散乱、智慧度愚痴,此处“调伏”近持戒、“寂静”近禅定、“谛观”近智慧),显“众生胜慧现前,自然生起修持六度的意愿,非‘仅知不解’,乃‘“以六度显“断除烦恼、趋向觉悟”’的义理”,如“治病需用六药(六度),非‘单一疗法’,乃‘对症除病的周全’。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舟具六桨”,众生修持六度如“渡河之舟配备六支船桨,缺一不可,非‘以桨显多’,乃‘借六度显“断惑证真、次第修行”的实义’”。​
在“生起六度思维”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六度为要、次第修行、以度显真”之教,破“执六度为孤立、执修行有捷径、执思维为虚妄”之执,以“布施、调伏、安忍、勇进、寂静、谛观”的描述,显“六度非‘孤立无关的修行’,乃‘相辅相成的整体’;修行非‘有捷径可走’,乃‘次第修持的必然’;思维非‘仅空泛想法’,乃‘胜慧引导的行动意愿’,悟‘度即断惑,六度思维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修行只要做好一件事就行,不用修那么多’‘这些修行方法太复杂,我记不住’”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生起六度思维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知“六度是断惑的根本”,不轻视“任何一度的重要”,愿意“从基础修起”’”,如“自己先从‘给乞丐一元钱(布施)’‘不随便发脾气(调伏)’开始,逐步接触其他度数;不因其‘未修全’而气馁,明白‘每一度的践行都是修行的进步’”;
深义是指“六度”的“度”是“空性的度”,非“有‘度’可修、有‘思’可生”,乃“以‘六度’为方便,显‘断惑即实相’的义理”,如舟具六桨,六桨(六度)是“方便”,渡河(断惑)是“用”,抵岸(证真)后便知“度非‘实有可修’,乃‘断除烦恼即显度’;思非‘实有可生’,乃‘胜慧引导即显思’”,非六度外有实相,思维外有断惑,乃生起六度思维即显实相。
莲池大师言“生起六度思维者,非‘有度可修、有思可生’,乃‘以度显断惑、以思显真’,度而无度,思而无思,方是真度;若执‘有度、有思’,则落孤立执,失般若整体之性;若悟‘无度、无思’,则契空性,显生起六度思维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六度太多,我修不过来’‘我只喜欢修布施,其他的不用管’”,如“从‘每天践行一度,如周一布施、周二修忍辱’开始,逐步熟悉六度;明白‘每一度都是断惑的工具,缺一不可’”,借“生起六度思维”的表法,破“执六度孤立、执修行捷径”的迷执,不执度而忘空。
此境可咏:
“六度思维心中生,布施调伏显真程;非是有度实可修,无住度显空性明。”
“远离放逸,修行梵行,于诸有情慈、悲、喜、舍,不相挠乱”,“远离放逸”者,“放逸”指“心念懈怠、放纵自己,乃‘修行的最大障碍’”,“远离”指“不仅‘不做放逸事’,更‘心念警惕、不随放逸转’”,显“众生修六度时,自然生起防犯懈怠的觉知,非‘仅形式约束’,乃‘“以远离显“守护心念、不堕退转”’的表法”,如“守城需防外敌(远离放逸),非‘仅加固城墙’,乃‘心念警惕的守护’;“修行梵行”者,与前文“修正梵行”义理相通,指“修持清净无染、趋向解脱的行为,非‘仅持戒形式’,乃‘“以梵行显“身心清净、契合实相”’的义理”,如“浊水需滤净方清(修行梵行),非‘仅表面清洁’,乃‘内在净化的必然’;
“于诸有情慈、悲、喜、舍”者,即佛教“四无量心”,“慈”指“愿众生得乐”,“悲”指“愿众生离苦”,“喜”指“见众生得乐而喜”,“舍”指“对众生无亲疏、平等相待”,显“众生修梵行时,自然生起平等慈悲心,非‘仅口头慈悲’,乃‘“以四心显“无缘大慈、同体大悲”’的表法”,如“春日阳光普照(慈悲喜舍),非‘有选择滋养’,乃‘平等利益的温暖’;
“不相挠乱”者,指“众生以四无量心对待有情,不因其苦乐、亲疏而扰乱自己的心念,非‘仅不被干扰’,乃‘“以不相扰显“心住平等、不随境转”’的义理”,如“狂风中劲松不动(不相挠乱),非‘仅坚韧’,乃‘心念安定的稳固’。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宝镜无尘”,众生远离放逸、修四无量心如“擦拭干净的宝镜,不被尘埃(放逸)污染,能平等映照一切众生(慈悲喜舍),非‘以镜显净’,乃‘借净显“心念平等、不随境扰”的实义’”。
在“修四心离放逸”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四心为基、放逸为障、以心显真”之教,破“执四心为虚妄、执放逸难远离、执相扰为必然”之执,以“远离放逸,修行梵行,于诸有情慈、悲、喜、舍,不相挠乱”的描述,显“四心非‘空泛的慈悲’,乃‘利益众生的根本’;
放逸非‘难改的习性’,乃‘可借觉知远离’;相扰非‘必然的结果’,乃‘心念不定的显现’,悟‘心即平等,四心离放逸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对陌生人慈悲太难了,做不到’‘我天生就懒,肯定远离不了放逸’”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修四心离放逸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培养“四无量心”,不纵容“放逸习性”,不认为“被众生扰是必然”’”,如“看到他人成功(类有情得乐),生起‘为他高兴’的念头(喜心);想偷懒不修行时(放逸),立刻提醒自己‘要坚持’(远离);遇到不讲理的人(相扰),不生嗔心(不相扰),不轻视‘四心的细微践行’,不绝望‘放逸的难改’”;
深义是指“四心”的“心”是“空性的心”,非“有‘心’可修、有‘逸’可离”,乃“以‘四心’为方便,显‘平等即实相’的义理”,如宝镜无尘,宝镜(四心)是“体”,无尘(离放逸)是“用”,映照(不相扰)后便知“心非‘实有可修’,乃‘平等慈悲即显心’;逸非‘实有可离’,乃‘心念觉知即显离’”,非四心外有实相,放逸外有平等,乃修四心离放逸即显实相。
澄观大师言“修四心离放逸者,非‘有心可修、有逸可离’,乃‘以心显平等、以离显真’,心而无心,离而无离,方是真离;若执‘有心、有离’,则落习性执,失般若平等之性;若悟‘无心、无离’,则契空性,显修四心离放逸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对敌人恨不起来,肯定修不了慈悲’‘我总是偷懒,肯定远离不了放逸’”,如“从‘每天对一个陌生人微笑(慈心)、提醒自己不拖延(远离放逸)’开始,逐步深化四心修持;明白‘每一次微小的慈悲、每一次对放逸的警惕,都是在趋近平等心’”,借“修四心离放逸”的表法,破“执四心虚妄、执放逸难离”的迷执,不执心而忘空。
此境可咏:
“远离放逸修梵行,四心普被显慈情;非是有心实可修,无住心显空性宁。”
“岂不善哉!”,此句为众生胜慧现前、生起修善思维后的赞叹,非“仅口头赞叹”,乃“‘以赞叹显“对善法的认同、对修行的欢喜”’的表法”,如“旅人见美景而叹(岂不善哉),非‘仅表达愉悦’,乃‘对真理认同的共鸣’。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知音赏乐”,众生赞叹善法如“知音听到妙乐而赞叹,非‘以叹显美’,乃‘借赞叹显“认同实相、趋向觉悟”的实义’”。​
在“赞叹善法”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善法可赞、认同为基、以赞显真”之教,破“执赞叹为虚妄、执善法无价值、执认同为多余”之执,以“岂不善哉”的描述,显“赞叹非‘空泛的赞美’,乃‘对善法价值的认同’;善法非‘无意义的行为’,乃‘趋向实相的根本’;认同非‘多余的情绪’,乃‘修行动力的源泉’,悟‘赞即认同,赞叹善法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光说好听的没用,不如实干’‘善法本来就该做,不用赞叹’”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赞叹善法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认同“善法的价值”,不轻视“赞叹的力量”,愿意“以赞叹鼓励自己和他人修善”’”,如“自己做到‘不发脾气’(善法),在心里肯定自己‘做得好’(赞叹);看到他人行善(善法),真诚说‘你真棒’(赞叹),不认为‘赞叹没用’,不忽视‘认同的动力’”;
深义是指“赞叹”的“赞”是“空性的赞”,非“有‘善’可赞、有‘叹’可发”,乃“以‘赞叹’为方便,显‘认同即实相’的义理”,如知音赏乐,知音(众生)是“体”,赞叹(认同)是“用”,共鸣(修证)后便知“赞非‘实有可赞’,乃‘认同善法即显赞’;善非‘实有可善’,乃‘趋向实相即显善’”,非赞叹外有实相,善法外有认同,乃赞叹善法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赞叹善法者,非‘有善可赞、有叹可发’,乃‘以赞显认同、以叹显真’,赞而无赞,叹而无叹,方是真认同;若执‘有赞、有叹’,则落形式执,失般若行动力之性;若悟‘无赞、无叹’,则契空性,显赞叹善法真体”,正是此理。
三校校注:
1、对部分分段进行了优化;
2、对部分页的行间距进行了调整,使本页段落不出现跨页孤行;
3、删除了“”及‘’前后的空格,使段中文字间距适度,不显得空疏;但因数量较多,在正文中未作标注;
4、将第2页中的“具”,修正为“〔俱〕”;
5、第8页中添加〔无〕〔不〕,使前后文表达正确、连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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