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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般若部 > 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第01卷~第10卷) > 《澳藏·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第一千零九十七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2-02 22:53:11
《澳藏·放光般若波罗蜜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放光般若波罗蜜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成都分会會長、《放光般若波罗蜜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陈益光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第一千零九十七函卷
初译稿底本来源:
校订人:马寅之
校订日期:2026年1月29日
若执着发心有固定方式、有固定本体,就会落入有执;若因为发心无量无自性而不发心,就会落入空执。《放光般若经》用恒边沙作比喻,彰显发心无自性的道理,正是为了破除有、无二边执着,让众生悟入中道发心,既能毕志坚固又不执着坚固相,既能发起无上道意又不执着道意的相状。
吉藏门下有一位弟子名为慧海,初学时执着于 “必须通过特定仪轨才能正式发起菩提心”,认为 “不做仪轨,发心便不究竟”,吉藏便以这段疏解教导他,指出 “发心的核心在‘心向菩提’,不在仪轨形式,仪轨是方便,心向是本质,若执仪轨为实,便是偏离般若”,慧海听后茅塞顿开,此后在日常中以 “心念趋向菩提” 为发心,不执着仪轨,反而因 “心无挂碍” 而发心愈发坚固,后来在弘法中常以 “恒边沙无性” 的义理引导他人,帮助许多修学者破除 “发心必依仪轨” 的执着,这一案例充分体现了吉藏注疏对修学的指导意义。
玄奘在《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幽赞》卷四中,对 “见光明发心” 与 “悲智圆融” 的关联有精准解读,其言 “众生见佛光明发无上道意,非仅发‘上求佛道’之智心,亦发‘下化众生’之悲心,二者同发,方为究竟。光明照见众生苦,故生悲;光明照见佛道妙,故生智;悲智同生,方契无上正真道意。若仅生智而无悲,则成独觉;若仅生悲而无智,则成凡夫慈悲;唯悲智双运,方能如世尊般,以光明度众生,以般若导群迷”。这段解读意为众生见到佛陀的光明发起无上菩提心,不仅发起 “上求佛道” 的智慧心,也发起 “下化众生” 的慈悲心,二者同时发起,才是究竟的发心。
光明照见众生的苦难,所以生起慈悲心;光明照见佛道的微妙,所以生起智慧心;慈悲与智慧同时生起,才契合无上正真道意。若仅生智慧而无慈悲,就会成为独觉圣者,无法广度众生;若仅生慈悲而无智慧,就会成为凡夫的慈悲,容易被烦恼染着;唯有悲智双运,才能如世尊般,用光明度化众生,用般若引导迷茫的众生。玄奘西行求法途中,曾在印度那烂陀寺与外道辩论,外道质疑 “佛教‘度众生’之说虚妄,众生无量,如何能度尽”,玄奘便引用这段经义回应,指出 “度众生非‘实有度尽’,而是‘恒顺因缘广度’,以悲心应众生需求,以智慧观众生性空,不执‘度尽’之相,却恒行‘度化’之事”,外道听后无言以对,玄奘也因此在那烂陀寺声名远扬,这一辩论案例正是玄奘以 “悲智双运” 义理破斥外道执着的生动体现,也让 “见光明发心需悲智同生” 的义理更加广为人知。
智顗在《金刚经义疏》中,对 “毕志坚固” 的修学方法有补充阐释,其言 “毕志坚固者,非强行压制心念令其不动,乃以般若观照令其不迷。日常修学中,遇顺境则观‘境性空,不生贪著’,令发心不随顺境转;遇逆境则观‘境缘起,不生嗔恨’,令发心不随逆境转。如此观照日久,心念自然坚固,无需刻意用力,方为‘毕志坚固’之真义,与《放光般若经》‘见光明发心’之理相通,皆在‘以观照护持发心’”。这段注疏意为毕志坚固不是强行压制心念让它不动,而是用般若智慧观照让它不迷惑。日常修学中,遇到顺境就观照 “境相本质空,不生贪著心”,让发心不随顺境转变;遇到逆境就观照 “境相是因缘生,不生嗔恨心”,让发心不随逆境转变。这样观照时间久了,心念自然变得坚固,不需要刻意用力,这才是 “毕志坚固” 的真正含义,与《放光般若经》“见光明发心” 的道理相通,都在于 “用观照来护持发心”。智顗曾指导一位常因 “修学进步缓慢” 而退心的僧人,让他每日早晚观照 “发心的本质是‘向菩提’,而非‘求速成’”,遇进步则不骄,遇停滞则不馁,僧人依此修学半年后,发心愈发坚固,不再受进步快慢的影响,这一案例充分体现了智顗注疏对 “护持发心” 的指导作用。
须菩提答舍利弗 “发菩提心” 的公案,与世尊放光令众生发心的义理高度契合,可作为 “破执发心” 的生动注解。佛陀在祇园精舍说法时,舍利弗问须菩提 “如何发起无上菩提心”,须菩提答言 “发起无上菩提心者,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若住于相,便非究竟发心;若无所住,虽发心而不执心相,方契般若”。这一对话的核心,正是 “发心需不执相”,与世尊放光 “见光发心而不执发心相” 的义理相通 —— 须菩提强调 “无所住”,即不执着于色声香味触法等外境相状,也不执着于 “发心” 的内在相状;世尊放光令众生发心,也是引导众生 “因光明而发心,却不执光明相、发心相”。对修学者而言,这一公案的启示在于 “发心的关键在‘心向菩提’,不在‘执着发心的形式或感受’”,如有人认为 “必须有感动流泪的感受才是真发心”,便是执着于 “感受相”;有人认为 “必须在佛前宣誓才是真发心”,便是执着于 “仪式相”,唯有如须菩提所言 “无所住”,不执任何相状,方能发起究竟坚固的无上道意。
历史上依《放光般若经》“见光明发心” 义理修学的案例,在《宋高僧传》中记载颇丰,唐代高僧道宣便是其中之一。道宣早年修行时,对 “如何发起坚固菩提心” 深感困惑,虽多次在佛前发愿,却常因外界干扰而退转。后来他在终南山修行时,得见《放光般若经》,研读至 “如恒边沙众生见光明悉发无上道意” 章节时,结合鸠摩罗什的注疏,悟及 “发心不坚固,是因执着‘我在发心’‘我需坚固’,若能观‘发心无性,众生无量’,不执‘我’与‘心’的相状,发心自会坚固”。此后他在日常修学中,时刻观照 “发心的无自性”,遇顺境则思 “众生皆可发心,我何敢懈怠”,遇逆境则思 “般若能令发心坚固,我何惧困难”,最终不仅自身发心愈发究竟,还创立了律宗,以 “戒护发心,以智导戒” 的理念,引导无数僧俗二众发起并护持菩提心。道宣的修学经历,生动印证了 “观照发心无性,方能毕志坚固” 的义理,也为后世修学者提供了 “以戒定慧护持发心” 的典范。
佛学名相的阐释是通达般若义理的关键,本句经文中 “恒边沙”“无上正真道意”“众生之类” 等名相,需从 “定义、通俗解读、与经文结合、古大德注疏引用” 四层深入解析。“恒边沙”,定义为以恒河沙粒为喻,象征数量无穷无尽,无有边际,非实指具体数量,而是借世俗熟知的物象彰显 “无性无量” 的般若义理;通俗解读为 “像恒河里的沙子一样多,多到无法计数,用来形容国土、众生的数量极多,没有尽头”;与经文结合来看,“如恒边沙诸佛国土众生之类”,是为了破除 “国土有限、众生可数” 的执着,彰显 “般若度化的范围无量、对象无量”;吉藏在《中论疏》中言 “恒边沙者,非仅喻多,更喻无性,以多显无定数,以无定数显无自性,故曰恒边沙即无性,无性即恒边沙”,这一注疏进一步揭示 “恒边沙” 的深层义理,引导修学者不执着于 “数量多” 的表象,而悟 “无性” 的本质。
“无上正真道意”,定义为即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意为至高无上、真正究竟的菩提心愿,是 “上求佛道、下化众生” 的悲智双运之心,非自利的小乘心,亦非杂染的凡夫心;通俗解读为 “最崇高、最真实的向佛之心,不仅想自己修成佛,还想帮助所有众生一起修成佛,没有比这更究竟的心愿了”;与经文结合来看,“悉发无上正真道意” 是世尊放光的最终目的,彰显 “般若能引导众生发起究竟发心,而非暂时的善愿”;玄奘在《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幽赞》中言 “无上正真道意,以‘无上’显超越一切凡夫二乘,以‘正真’显不偏不邪、真实不虚,以‘道意’显趋向菩提之道,三者合一,方为究竟发心”,这一注疏精准拆解 “无上正真道意” 的内涵,引导修学者理解 “发心需超越自利、不偏不邪、趋向菩提”。
“众生之类”,定义为涵盖卵生、胎生、湿生、化生等一切生命形态,不分种类、不分善恶、不分圣凡,象征 “般若度化的平等性,无有差别”;通俗解读为 “所有的生命,不管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不管是普通人还是修行有成就的人,都包括在内”;与经文结合来看,“恒边沙诸佛国土众生之类” 是为了彰显 “般若度化的对象无有遗漏,一切众生皆可因般若而发心”;僧肇在《肇论》中言 “众生之类,非实有固定种类,乃随业力显现不同形态,然其本具佛性无别,故般若能令一切众生发心,无有种类障碍”,这一注疏揭示 “众生之类” 的本质是 “业力显现的幻有相,本具佛性则无别”,引导修学者破除 “众生有固定种类、不可度化” 的执着。
修学应用指引需贴合不同根器修学者的需求,确保 “三根普被、解行兼利”。对上根修学者,可直接从 “观照发心的性空幻有” 入手,在发起菩提心后,时刻观照 “发心无‘能发者、所发心、发心之性’的实自性”,不执着 “我在发心” 的自我相,不执着 “发了菩提心” 的功德相,不执着 “必须如何发心” 的方法相,以 “无所住” 的心态护持发心,既毕志坚固又不执坚固相,既悲智双运又不执悲智相。同时,可将 “恒边沙众生皆可发心” 的义理融入弘法,不拣择弘法对象,不执着弘法效果,如世尊放光般 “平等普照,随众生因缘而令发心”,在弘法中彰显 “般若度化的平等性与无分别性”。
对中根修学者,可从 “以观照护持发心” 起步,每日设定固定时间(如早晚各一刻钟),观照自身发心的状态:若生懈怠心,便思维 “世尊放光令恒边沙众生发心,我为何不能坚固”,激发向菩提的动力;若生傲慢心,便思维 “发心无性,众生平等,我何敢傲慢”,破除自高自大的执着;若生退转心,便思维 “般若能令发心坚固,烦恼不过是因缘幻有”,增强坚持修学的信心。观照结束后,将 “护持发心” 融入日常小事,如与人发生矛盾时,不随嗔恨心转,而思 “我发心度众生,怎能与众生结怨”,逐步培养 “以发心引导行为,以行为护持发心” 的习惯。
对下根修学者,可先从 “建立‘发心不分先后、不分根器’的认知” 开始,通过听经闻法、阅读白话注疏,理解 “经中恒边沙众生,有根器高的,有根器低的,皆能发心,我虽根器不高,亦能发心”,不急于求成,不自我否定。日常中可从 “小发心” 做起,如见他人需要帮助,便发心 “愿我能尽己之力帮他”;见他人修学进步,便发心 “愿我也能如他般精进”,这些 “小发心” 虽未直接提及 “上求佛道、下化众生”,却能逐步培养 “向善、向菩提” 的习气。同时,可每日抄写本句经文,在抄写中默念 “众生皆可发心,我亦能发心”,逐步增强对 “发心” 的信心,待习气养成、根器渐熟后,再深入学习 “无上正真道意” 的深层义理,尝试发起究竟菩提心,如此循序渐进,方能避免 “因难而退” 的懈怠,也能避免 “因急而迷” 的执着。恒边沙界佛光照,众生见之发道心;不执数量无自性,性空幻有显圆融。毕志坚固向菩提,无上道意不偏倾;悲智双运度群迷,般若妙用永不停。修学当效经中义,无住发心破执尘;愿此光明常照我,同证涅槃清净身。
世尊身毛放光如般若妙网,网罗十方而无挂碍,遍覆国土而无遗漏,既是般若智慧周遍性的直观显现,也是引导众生悟入 “性空幻有” 的方便示现。先明经文表层义,方能循此深入般若核心。“尔时” 指世尊放足下千辐相轮光明、令恒边沙众生发无上道意之后,是前一瑞相的自然延续,彰显 “般若度化次第展开,先以足光引众生发心,再以身毛光显般若周遍” 的因缘,契合《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由浅入深、逐步开显般若” 的弘法脉络。从般若思想传播背景看,彼时众生多执着 “佛陀示现的光明有先后、有分别”,经文以 “复放” 二字破除此执,显 “光明虽有先后相,本质皆是般若显现,无有高下分别”,满足不同根器众生的认知 —— 上根者见 “复放” 即悟 “般若妙用无定相,随因缘次第显现”,中根者思 “复放” 背后的度化深意,下根者因 “复放” 增上对般若功德的信心。​
“世尊” 即佛陀, “具备圆满功德、觉悟实相的导师”,此处强调 “放光者是觉悟般若的世尊,其光明非世俗凡夫所能显现,而是般若智慧的自然流露”,破除众生 “光明是普通神通” 的执着,彰显 “光明的般若属性”。“复放身毛” 中,“复” 是 “再次、继续” 之意,承接前文 “放足下光明”,显 “般若度化无有间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持续引导众生”;“身毛” 指佛陀身体的毛发,梵文 “loma”,在佛教语境中,佛陀身毛有 “右旋、细软、不杂乱” 等相状,是佛陀功德的外在显现,此处以 “身毛” 为放光之处,而非 “手足、头顶” 等更显庄严的部位,正是为破除众生 “执着放光部位有优劣” 的认知,显 “般若无处不在,无论显于何种部位,皆具照破无明的功用”,契合 “般若平等、无有分别” 的特质。​
“一一诸毛孔皆放光明” 中,“一一” 强调 “无有遗漏,每一个毛孔皆不例外”,显 “般若周遍性 —— 不仅身毛放光,毛孔亦放,无有一处不彰显般若”;“毛孔” 是身体细微之处,梵文 “romakūpa”,象征 “般若妙用的细微深入,能渗透到一切看似微小、不起眼的地方,不忽略任何一个度化众生的契机”,破除众生 “般若仅能显于宏大场景,不能及于细微之处” 的执着。“皆放光明” 的 “皆” 与 “一一” 呼应,强化 “无有分别、全面周遍” 的义理,此处 “光明” 仍为般若光明,与前文足下光明本质无二,皆具 “照破无明、引发善根” 的功用,只是显现的部位、范围有别,如同一轮明月,照于江河与照于沟渠,月光本质无别,仅所照之处不同。​
“复照三千大千国土” 中,“复照” 与前文 “复放” 呼应,显 “光明的功用与放光的行为一脉相承,放光即能照,照是放光的自然结果”;“三千大千国土” 如前所述,是佛教对世界范围的描述,以须弥山为中心,由小世界、小千世界、中千世界扩展而成,此处重申 “照三千大千国土”,一是为了强化 “般若光明的覆盖范围广大,非局限于一隅”,二是为后续 “照十方恒边沙国土” 做铺垫,形成 “由近及远、由有限到无限” 的度化脉络,引导众生逐步破除 “空间有限” 的执着。“复照十方无数恒边沙国土” 中,“十方” 即东、南、西、北、东南、西南、东北、西北、上、下,象征一切空间维度,无有方位可限;“无数恒边沙” 比 “恒边沙” 更进一层,“无数” 显 “数量超越恒边沙,无法以数量衡量”,进一步彰显 “般若光明的无限性 —— 不仅覆盖三千大千国土,更遍照十方无数国土,无有边际”,彻底破除众生 “空间有边、般若有界” 的执着。​
从语境定位来看,本句经文是 “世尊放光瑞相的深化”,承接前文 “足光引众生发心”,以 “身毛毛孔光显般若周遍”,为后续宣说般若妙法奠定 “般若无处不在、无所不照” 的认知基础;核心作用是 “显般若的周遍性与无限性 —— 破除众生对空间、部位、数量的执着,让众生明白‘般若超越一切局限,能遍照十方、渗透细微’,规范修学者‘观照般若需从局部到整体、从有限到无限’的修学观,为理解‘般若无处不在、修学不离当下’埋下伏笔”。​
般若义理如深海探珠,需逐层下潜方能触及其核,从本句经文文字义理切入,首先关联 “性空幻有” 的核心思想。“世尊身毛、毛孔” 虽有 “右旋、细微” 的幻有相状,却无 “固定不变的身毛、毛孔自性”—— 身毛由毛发细胞、气血等因缘和合而成,毛孔由皮肤组织、生理结构等因缘聚合而生,皆无实自性,这是 “性空”;“一一诸毛孔皆放光明,照三千大千国土、十方恒边沙国土” 的功用真实不虚,能令众生见闻后增长般若信心,这是 “幻有”。二者圆融不二,“性空不碍幻有显现,幻有显现即是性空”,正如光明虽能遍照国土,却无 “光明的实自性”—— 光明由世尊般若功德、众生善根等因缘和合而生,无固定不变的本质,若执着 “光明是实有、能照是实有”,便是落入有执;若因 “光明性空” 而否认其照破无明的功用,便是落入空执,唯有悟 “性空幻有”,方能如经文所言 “身毛毛孔皆放光” 而不执身毛毛孔相,“光明遍照国土” 而不执光明国土相,这正是《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破除二边、导归中道的核心义理体现。​
进一步关联 “二谛圆融” 的思想,从世俗谛来看,“世尊身毛放光、光明照国土” 是众生可见可闻的现象,有 “放光者、所放光、所照国土” 的分别相,众生依此现象生起 “般若功德广大” 的认知,进而发心修学,这是世俗谛的 “有”;从胜义谛来看,“放光者(世尊)无实自性,所放光(般若光)无实自性,所照国土无实自性”,三者皆为因缘和合的幻有,无有能照、所照、照者的实有分别,这是胜义谛的 “空”。二谛并非对立,而是 “世俗谛即胜义谛,胜义谛即世俗谛”—— 若离世俗谛的 “有”,胜义谛的 “空” 便成无法言说的枯空;若离胜义谛的 “空”,世俗谛的 “有” 便成众生执着的实有。经文 “身毛毛孔皆放光照国土” 的描述,正是二谛圆融的生动写照 —— 在世俗谛中显 “放光照国土” 的有相,引导众生入门;在胜义谛中显 “一切无自性” 的空理,引导众生悟实相,二者浑然一体,无有割裂,这对修学者的启示在于 “修学般若需兼顾二谛,不执有、不执空”,在日常生活中,既承认 “事物的现象有”(世俗谛),如见善则行、见恶则止,又了知 “事物的本质空”(胜义谛),不执善行善果、恶行恶果的实自性,方能契合 “二谛圆融” 的义理。​
再从 “修学者的般若智、观照行、证悟相、悲智圆融” 境界来看,经文 “身毛毛孔皆放光遍照” 为修学者提供了 “从局部观照到整体觉悟” 的修学参照。“般若智” 即能了知 “身毛放光、光明遍照” 的二谛圆融 —— 知世俗谛中有 “放光照国土” 的现象,能引导众生;知胜义谛中一切无自性,不执现象为实,非仅以世俗分别心看待 “放光”,而是以般若智慧观照 “放光背后的二谛本质”;“观照行” 即修学者在日常生活中,能如 “身毛毛孔皆放光” 般 “从细微处观照般若,不忽略任何一个觉悟契机”,如观照自身毛发、皮肤时,了知其因缘和合、无实自性,进而推及一切事物,培养 “见微知著” 的观照力;见他人细微的善举时,了知其是般若善根的显现,随喜赞叹而不执善举相,逐步践行 “于细微处显般若” 的修学;“证悟相” 即如 “光明遍照十方” 般 “不执观照的范围、不执觉悟的阶段,却能恒顺因缘、处处觉悟” 的自在状态,无有 “观照者、所观照、观照结果” 的能所分别,如世尊放光般 “虽照国土而无国土可照”;“悲智圆融” 即 “身毛毛孔放光” 的深层义 ——“身毛毛孔细微” 象征悲心的细致,能关注到一切众生的细微需求;“光明遍照” 象征智慧的广大,能以般若引导众生脱离无明,二者相辅相成,若仅有悲心而无智慧,便无法如 “遍照国土” 般广度众生;若仅有智慧而无悲心,便无法如 “身毛毛孔放光” 般细致度化,唯有悲智圆融,方能如经文所言 “一一毛孔皆放光,遍照十方度众生”,这正是修学者成佛菩提道的核心目标,说明 “般若修学需从细微处入手,向广大处拓展,以悲心为基,以智慧为导”。​
从 “修学者成佛菩提道的般若基础” 来看,本句经文的义理为修学者奠定了 “观照般若需周遍、不遗漏” 的根基。成佛菩提道需 “从微至著、由近及远”,先观照自身细微的身心现象,了知其性空幻有,再逐步扩展到观照他人、国土、十方世界,最终悟 “一切法皆般若显现”。经文 “身毛毛孔皆放光,照三千国土、十方恒边沙国土”,正是这一修学路径的典范 —— 从 “身毛毛孔” 的细微处(近),到 “三千国土” 的较广范围(中),再到 “十方恒边沙国土” 的无限范围(远),引导修学者 “观照不局限于局部,而应周遍一切”。同时,这一义理也与 “戒定慧三学” 相契合 —— 以 “观照细微处不执着” 为戒之修(不执身毛毛孔相),以 “专注观照光明遍照” 为定之修(心不杂乱,专注般若义理),以 “了知二谛圆融” 为慧之修(悟光明、国土的性空幻有),三者协同,助力修学者夯实般若基础。此外,经文 “光明遍照十方无数恒边沙国土” 的描述,也为修学者揭示了 “自身般若智慧的潜在性”—— 每个修学者皆有 “如世尊般遍照十方的般若潜能”,只是被无明烦恼遮蔽,需通过观照、修学逐步显发,这正是《放光般若波罗蜜经》作为 “大乘修学者智慧根基” 的核心地位体现,为修学者树立了 “人人皆可显发般若、遍度众生” 的信心。​
最终落脚于经典修学实践,本句经文对修学者的具体意义在于:在日常观照中,需如 “一一毛孔皆放光” 般 “关注细微处的般若显现”,如清晨梳理毛发时,观照 “毛发无实自性,是因缘和合的幻有”,进而联想到 “自身的身体、念头皆如是”,培养 “于细微处悟般若” 的习惯;行走时观照 “脚步的起落无实自性,所经之地无实自性”,不执着 “行走” 的行为相、“所经之地” 的空间相,逐步扩展观照范围;在处世应对中,需如 “光明遍照国土” 般 “以平等心对待一切众生、一切境缘”,不因其细微而忽视,不因其遥远而放弃,如面对弱小众生的需求,不因其 “微小” 而懈怠帮助;面对远方众生的苦难,不因其 “遥远” 而无动于衷,始终以 “周遍平等” 的心态应对,契合 “光明无分别照” 的义理;在修心破执中,需如 “二谛圆融” 般 “不执‘细微’为实小,不执‘广大’为实大”,知 “细微与广大皆是因缘显现,无有实别”,如不因其修学进步 “细微” 而焦虑,不因其弘法范围 “广大” 而傲慢,了知 “进步无论大小,皆为般若显现;范围无论广狭,皆为方便度化”;在破除迷执中,需如 “十方无数恒边沙国土” 般 “不执‘观照有边界’”,不认为 “我只能观照自身,无法观照他人”,不认为 “我只能观照眼前,无法观照远方”,知 “般若观照无边界,心之所及,皆可观照”,破除 “观照局限” 的迷执;在增长悲智中,需如 “身毛毛孔放光” 般 “以细微悲心关怀众生,以广大智慧引导众生”,如为他人提供细微的帮助(递一杯水、说一句安慰的话)时,不执 “帮助” 的行为相,是为智慧;见众生有细微的烦恼(皱眉、叹气)时,主动关怀,是为悲心,在每一次细微的践行中,增长悲智,逐步趋近 “悲智圆融” 的境界。​
鸠摩罗什在《大智度论》卷三十一,对 “世尊身毛放光” 的义理有深刻阐释,其言 “世尊身毛毛孔放光,非为显神通之奇特,乃为显般若之周遍。身毛细微,毛孔更微,以微处放光,显般若能入一切细微法;照三千国土、十方恒边沙国土,显般若能覆一切广大法。细微与广大,皆是般若之用,无有优劣。众生见微则悟‘般若不遗细’,见广则悟‘般若不拒大’,二者同显般若不二之理。若执微为小、执广为大,则堕分别见,不能悟般若实相”。这段注疏的意思是,世尊从身毛毛孔放光,不是为了显示神通的奇特,而是为了彰显般若的周遍性。身毛细微,毛孔更加细微,从细微之处放光,彰显般若能融入一切细微的法;光明照三千大千国土、十方无数恒边沙国土,彰显般若能覆盖一切广大的法。细微与广大,都是般若的功用,没有优劣之分。众生见到细微处放光,就能悟到 “般若不遗漏任何细微的法”;见到广大处被照,就能悟到 “般若不排斥任何广大的法”,二者共同彰显般若不二的道理。若执着细微为小、执着广大为大,就会落入分别见,无法悟入般若实相。鸠摩罗什的弟子道生,曾依此义理修学,初学时见经中 “身毛放光照广大国土”,便执着 “细微的身毛怎能放出照遍广大国土的光明”,认为 “经文描述不合常理”,鸠摩罗什得知后,以这段注疏开导他,指出 “般若超越常理,细微与广大本无实别,身毛虽微,般若之用却能遍广,不可以世俗分别心看待”,道生听后豁然开朗,此后不再以世俗逻辑衡量般若义理,转而以 “不执分别” 的心态修学,最终成为著名的般若学者,其弘法时常以 “身毛放光” 的义理破除他人的分别执着,引导众生悟入般若不二,这一案例生动印证了鸠摩罗什注疏的正确性,也为修学者破除 “细微与广大的分别执” 提供了借鉴。​
僧肇在《肇论・物不迁论》,对 “光明照国土” 与 “性空” 的关联有独到论证,其言 “世尊身毛光照三千国土、十方恒边沙国土,看似光明有‘照’的动相,实则无有‘照’的实义。光明照国土,国土因光明而显,光明因国土而名,二者因缘相待,无有固定的能照与所照。能照非实能照,所照非实所照,照与被照,皆无自性,故曰‘照而无照,无照而照’。众生见照相则生执着,悟 “照而无照” 则离执。若以 “照” 为实有,则堕有执;若以 “无照” 为断灭,则堕空执,唯悟 “照即无照,无照即照”,方契般若性空幻有之理”。这段注疏意为世尊身毛所放光明照三千国土、十方无数恒边沙国土,表面看光明有 “照射” 的动态相状,实际上却没有 “照射” 的实有意义。光明照国土,国土因光明而显现,光明因国土而得名,二者相互依赖、互为因缘,没有固定不变的能照者(光明)与所照者(国土)。能照的光明并非实有能照的自性,所照的国土并非实有所照的自性,照射与被照射,皆无固定本质,所以说 “看似在照射却无实有的照射,无实有的照射却有照射的功用”。众生见到照射的相状就会产生执着,悟到 “照而无照” 就能脱离执着。若把 “照射” 当作实有,就会落入有执;若把 “无照” 当作绝对的断灭,就会落入空执,唯有悟到 “照射即是无照射,无照射即是照射”,才能契合般若性空幻有的义理。僧肇在长安弘法时,曾遇到一位执着 “光明必须有实有的照射行为才算有功用” 的学者,学者质疑 “若照而无照,那光明照国土的功用岂不是虚假的”,僧肇便引用这段注疏回应,以 “镜照万物” 为喻 —— 镜子照万物时,看似有 “照” 的行为,实则镜子本身无 “能照” 的自性,万物也无 “所照” 的自性,却不妨碍镜子照物的功用,光明照国土亦是如此,“照而无照” 并非否定功用,而是破除对 “照” 的实有执着,学者听后恍然大悟,此后跟随僧肇修学般若,成为其重要弟子,这一弘法案例充分体现了僧肇注疏对破除 “实有功用执” 的指导意义。
吉藏在《中论疏》卷二十二,对 “身毛毛孔放光” 与 “破执显真” 的关联有详细疏解,其言 “《放光般若经》言世尊身毛毛孔皆放光,其要在破众生‘执大执小、执粗执细’之迷。众生多执‘身毛毛孔为小为细,不可显般若大用’,执‘三千国土、十方恒边沙国土为大为粗,需般若大用来照’,此皆二边之见。世尊以‘小处放光显大用,大处被照显小用’,显‘大小不二、粗细不二’之理。身毛毛孔虽小,却能放光照遍广大国土,显‘小中含大’;广大国土虽大,却需细微毛孔之光来照,显‘大中含小’。二者圆融,无有分别,方能破众生大小粗细之执,显般若不二之真”。这段疏解意为《放光般若经》说世尊身毛毛孔都放光,其核心目的在于破除众生 “执着大与小、执着粗与细” 的迷惑。众生大多执着 “身毛毛孔为小为细,不能显现般若的大功用”,执着 “三千大千国土、十方无数恒边沙国土为大为粗,需要般若的大功用才能照射”,这些都是执着二边的见解。世尊以 “在小处放光却显现大功用,在大处被照却显现小功用”,彰显 “大小不二、粗细不二” 的道理。身毛毛孔虽小,却能放光照遍广大国土,彰显 “小中蕴含大”;广大国土虽大,却需要细微毛孔的光明来照射,彰显 “大中蕴含小”。二者圆融一体,没有分别,才能破除众生对大小粗细的执着,显现般若不二的真实义理。吉藏门下有一位弟子名为慧朗,初学时执着 “修学般若需从‘大处’入手,如观照十方世界,不应在‘小处’如自身毛发上浪费精力”,吉藏便以这段疏解教导他,指出 “大小本无实别,观照小处即是观照大处,若轻视小处,便是执着大小分别,偏离般若”,慧朗听后改变修学方法,开始从观照自身细微的身心现象入手,逐步悟入 “大小不二” 的义理,后来在弘法中常以 “身毛放光” 的案例引导他人破除大小执,成为三论宗的重要传人,这一案例生动印证了吉藏注疏对修学 “破除大小分别” 的指导作用。
玄奘在《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幽赞》卷五,对 “光明遍照十方恒边沙国土” 与 “般若无限性” 的关联有精准解读,其言 “世尊身毛毛孔光遍照十方无数恒边沙国土,非仅显光明范围之广,更显般若智慧之无限。般若无形无相,不可度量,以光明为方便显其无限,令众生悟‘般若超越空间局限,无有远近、内外、边际之分’。众生执着‘空间有边,般若有界’,故世尊以‘照十方恒边沙国土’破之,显‘十方无方,恒边沙无量,皆般若之用所及’。修学者若悟此理,便能于一念间观照十方,不被空间所缚,渐次趋近般若无限之境”。这段解读意为世尊身毛毛孔的光明遍照十方无数恒边沙国土,不仅是彰显光明范围的广阔,更是彰显般若智慧的无限性。般若没有形象没有相状,无法测量,以光明作为方便来显现它的无限,让众生悟到 “般若超越空间的局限,没有远近、内外、边际的分别”。众生执着 “空间有边界,般若有界限”,所以世尊以 “光明照十方恒边沙国土” 来破除这种执着,彰显 “十方本无固定方位,恒边沙数量无量,都是般若功用所能达到的范围”。修学者若悟到这个道理,就能在一念之间观照十方世界,不被空间束缚,逐步趋近般若无限的境界。玄奘西行求法至印度北部时,曾因迷路被困于沙漠,彼时他口渴难耐、身心疲惫,甚至产生 “般若或许无法指引自己走出困境” 的退心,危急时刻,他想起《放光般若经》中 “光明遍照十方” 的义理及自己对该义理的解读,悟到 “困境虽在眼前,却无实有的‘困境空间’,般若智慧无有边际,必能指引自己脱离困境”,于是重拾信心,最终找到水源走出沙漠,这一亲身经历正是玄奘以 “般若无限性” 义理应对困境的生动案例,也让他对 “光明遍照十方” 的义理有了更深刻的体悟。
阿难问佛 “光明遍照” 的般若公案,与世尊身毛放光的义理高度契合,可作为 “破空间执” 的生动注解。佛陀在祇园精舍宣说般若时,阿难起身问佛 “世尊身毛毛孔所放光明,为何能遍照十方恒边沙国土,而不被空间阻隔”,佛陀答言 “阿难,光明非实有,空间亦非实有,二者皆为因缘和合的幻有,若执光明为实、空间为实,便会觉得光明被空间阻隔;若悟光明性空、空间性空,便知光明遍照无有阻隔。如虚空无处不在,无有阻隔,般若光明亦如虚空,遍满十方,无有障碍”。这一对话的核心,正是 “破空间实有执”,与世尊身毛放光 “显般若无限性” 的义理相通 —— 佛陀以 “光明与空间皆性空” 回应阿难,破除其 “空间实有、光明受空间限制” 的执着;世尊以 “身毛光遍照十方” 示现,破除众生 “空间有边、般若有界” 的执着。对修学者而言,这一公案的启示在于 “修学般若需破除空间执着,不认为‘般若仅在某处存在,不在别处显现’”,如观照自身时,不认为 “般若只在内心,不在身体细微处”;观照世界时,不认为 “般若只在眼前,不在远方”,须知 “般若如虚空,无处不在,空间只是众生的分别心所立,无有实自性”。
历史上依《放光般若经》“身毛放光” 义理修学的案例,在《高僧传》中多有记载,东晋时期的竺道潜法师便是其中之一。
校订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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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般若部 • 放光般若波罗蜜经(第01卷~第10卷) 繁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