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21 20:34:00 |
《澳藏·慈悲道場懺法》(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內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慈悲道場懺法》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汕頭分會會長、《慈悲道場懺法》譯經理事會理事長吳素蓮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
《慈悲道场忏法·梁皇宝忏》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訂人:曾丽英
校訂日期:二零二六年壹月九日
《澳藏·慈悲道场忏法》第七百四十函卷
从深义看,归依十方尽虚空界一切诸佛。
归依十方尽虚空界一切尊法。归依十方尽虚空界一切贤圣的本质是 “自性三宝的圆满显发,归依即回归”——“归依诸佛” 的深义是 “归依自性的佛性”,诸佛是自性佛性的外在显现,归依诸佛本质是 “认回自身本具的佛性”。
“归依尊法”的深义是“归依自性的法性”,佛法是自性法性的外在表达,归依佛法本质是“显发自身本具的法性”。
“归依贤圣”的深义是“归依自性的贤圣潜质”,贤圣是自性中 “破除无明、显发智慧” 的显现,归依贤圣本质是 “唤醒自身本具的贤圣潜质”,三者虽名相不同,本质却同为“自性的圆满显现”,归依三宝的过程,便是 “从外求三宝,回归内证自性三宝” 的过程,非“依赖外在的诸佛、尊法、贤圣”,而是 “借外在三宝的象征,显发内在自性的圆满”。
此句的深义还在 “三皈依的不二”—— 佛、法、贤圣三者本无分别,佛是法的体现,法是贤圣的依止,贤圣是佛与法的践行者,三者如同 “灯、光、照”,灯能发光,光能照物,三者不可分割,归依诸佛便是归依尊法与贤圣,归依尊法便是归依诸佛与贤圣,归依贤圣便是归依诸佛与尊法,三者合一,共同指向 “自性的圆满觉悟”。
对修学者而言,此句的启示是 “从外归依到内证,显发自性三宝”:首先要在日常中践行 “外归依”,通过礼拜诸佛、研读尊法、亲近贤圣,培养归依的愿心与恭敬心;(。)
其次要在归依中趋向 “内证”,不执着于外在的形相,而是通过外归依的方便,唤醒自性的佛性、法性与贤圣潜质,明白“外在三宝是自性的镜像,内证自性才是归依的终极目的”。
修学者若能如此,便能在归依与内证中趋向圆满,如同印光大师所言,归依三宝非外寻,自性三宝是核心,外归内证不二境,觉悟自性即佛临,在归依与内证中,完成对三宝的圆满归依。
善心浓厚忆佛恩,呜咽惭愧显真诚,五体投地身心敬,志奉群生平等心。龙天护法自性显,十方众生一体亲,三皈重宣归自性,同证菩提度迷津。
相与志心胡跪合掌心念口言。此句如归依行持的庄严起势,以 “相与志心” 显共修大众的同心愿力,以 “胡跪合掌” 定身体的恭敬姿态,以 “心念口言” 融心意与言语的虔诚,承接前文 “三皈依” 的愿行,将 “归依三宝” 从心念层面落实为 “身心口” 三业合一的具体践行,为后续 “称扬诸佛圣德” 铺垫 “恭敬专一” 的修持氛围。
相与志心,“相与” 指共修大众相互呼应、同发一心,如同众弦合奏一曲,心意皆向归依三宝的核心;“志心” 指心无杂念、志向坚定,不被外界干扰,不被烦恼动摇,唯以归依诸佛、求悟实相为唯一目标,这份 “志心” 是三业合一的根基,心不专则身语皆虚。
胡跪合掌,“胡跪” 是佛教中恭敬的跪姿,单膝跪地、另一膝弯曲,身体微微前倾,显谦卑而不卑微,不同于世俗的跪拜,既表达恭敬,又不失修行者的庄严;“合掌” 指双手掌心相对、十指并拢,象征“烦恼与菩提合一、自心与佛心相应”,双手合掌于胸前,如同将自心的恭敬与愿力捧献于诸佛面前,无有丝毫隐藏。
心念口言,“心念” 指内心清晰观想诸佛的庄严形象、忆念诸佛的慈悲愿力,让归依的愿心在心中扎根;“口言” 指口中清晰称念归依的言辞,不疾不徐、字字分明,让言语与心念相应,不做 “口是心非” 的表面功夫,心念为体、口言为用,二者合一,方显归依的真切。
从浅义看,相与志心胡跪合掌心念口言的体现,在“归依仪式中的身心专注”:道场中,众人随法师指令整齐胡跪,双手合掌于胸前,无一人随意晃动,口中轻声念诵归依文,心中默念诸佛名号,这便是 “三业合一” 的浅现;有人在家中自设佛坛归依时,虽无他人监督,仍严格遵循胡跪合掌的仪轨,心念口言皆专注,这亦是 “志心践行” 的体现。
生活中,诸多 “以仪式感强化归依愿心” 的修持,皆是此句的写照,如同曾有一位新皈依弟子,初次参加皈依法会时,因紧张而动作僵硬,却始终坚持胡跪合掌,用心聆听并跟念,事后说 “虽身体累,却感觉心与佛更近了”,这便是浅义上此句的力量,以身心口的恭敬,夯实归依的根基。
从深义看,相与志心胡跪合掌心念口言的本质是 “三业清净与自性相应,仪式即实相”——“胡跪合掌” 的深义非 “执着于身体的姿态”,而是 “借身体的恭敬引导心的清净”,身体的谦卑能破除 “我慢” 的烦恼,让心趋向清净,当身业清净,口业(心念口言)自然随之清净,三业清净便能与自性的清净本质相应。
“心念口言” 的深义非 “执着于言语与念头的形式”,而是 “让心念与口言皆不偏离实相”,心中所想、口中所言皆围绕 “归依自性三宝”,而非 “外在的诸佛形象”,此时的 “心念口言” 便是 “自性觉悟的流露”。
此句的深义还在 “仪式与实相的不二”—— 归依的仪式看似是 “外在的流程”,实则是 “实相的显现”,胡跪合掌是 “谦卑实相” 的显现,心念口言是 “虔诚实相” 的显现,若能在仪式中悟入 “仪式即实相”,不执着于仪式的表象,便会明白 “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每一个念头,皆是自性实相的流露”,此时的归依,便超越了 “形式上的归依”,成为 “实相上的觉悟”。
对修学者而言,此句的启示是 “借仪式净三业,悟实相显自性”:首先要以恭敬心对待归依仪式,不轻视仪轨的重要性,借身体的胡跪合掌、口的念诵、心的专注,逐渐净化身口意三业;(。)
其次要在仪式中观照 “实相”,不被仪式的形式束缚,明白仪式是 “显发自性的方便”,如同借舟渡河,上岸后需舍舟,仪式结束后需舍相,在无执中保持归依的愿心。
修学者若能如此,便能在仪式与实相中趋向觉悟,如同祖师大德所言,胡跪合掌非形拘,三业清净显真如,心念口言皆实相,归依即悟自性珠,在践行与观照中,让归依成为觉悟的起点。
作如是说。此句如归依言说的庄严过渡,以 “作如是说” 明确后续言辞的神圣性与权威性,承接前文 “心念口言” 的修持,将 “内心的归依愿心” 转化为 “口中的明确宣说”,如同开启一扇通往诸佛圣德的大门,为后续 “称扬诸佛四句偈” 铺垫 “言说即愿行” 的基调,让归依不再是默默的心意,而是公开的、坚定的誓愿。
作,指 “发起、进行”,显主动宣说的姿态,非被动跟读,而是以自身的愿力主动称扬诸佛圣德;如是,指 “如下所述”,明确后续言辞是归依的核心内容,是经过传承的、契合实相的言说,非随意编造;(。)
说,指 “宣说、称念”,既包括口中的出声念诵,也包括心中的默念观想,让言说成为 “心与佛沟通” 的桥梁,通过称扬诸佛圣德,进一步强化归依的愿心。
从浅义看,作如是说的体现,在 “归依言说的郑重与坚定”:法师在皈依法会中,以庄严的语调宣说 “诸佛大圣尊” 等偈语,每一字都充满力量,这便是 “作如是说” 的浅现;(。)
修学者在念诵归依文时,不疾不徐、语气坚定,不因他人的干扰而改变语速或音量,这亦是 “主动宣说” 的体现。
生活中,诸多 “以郑重言说强化愿心” 的修持,皆是此句的写照,如同曾有一位居士,在每次诵经前都会先念诵这四句偈,他说 “每次念起,都感觉对诸佛的信心更坚定了”,这便是浅义上此句的力量,以言说的郑重,巩固归依的誓愿。
从深义看,作如是说的本质是 “言说即法身,宣说即觉悟”——“作如是说” 的深义非 “执着于言说的文字”,而是 “借言说的方便显发法身实相”,诸佛的圣德本是法身的显现,称扬诸佛圣德的言说,便是 “法身实相的语言化表达”,如同以手指月,言说虽非实相,却能引导众生见实相;(。)
“宣说” 的深义也非 “向外宣告”,而是 “向内觉悟”,通过口中宣说,唤醒内心对诸佛圣德的认同,进而唤醒自身本具的 “与诸佛同等的圣德”,宣说的过程,便是 “自性圣德觉醒的过程”。
对修学者而言,此句的启示是 “借言说显实相,以宣说促觉醒”:首先要在宣说时专注于言说的义理,不执着于文字表面,而是通过言说领悟诸佛圣德的本质;其次要在宣说中观照自身,明白 “诸佛圣德即自性圣德”,宣说诸佛圣德便是宣说自身自性,在宣说中生起 “我亦能成就如是圣德” 的信心。
修学者若能如此,便能在言说与觉悟中趋向圆满,如同印光大师所言,作如是说非空谈,言说即显法身颜,宣说圣德醒自性,觉悟即在念诵间,在宣说与观照中,让言说成为觉悟的助力。
诸佛大圣尊。此句如称扬诸佛的开篇之赞,以 “诸佛大圣尊” 的庄严称谓,直指诸佛的尊贵与圆满,承接前文 “作如是说”,开启对诸佛圣德的称扬,为后续 “觉法无尽、天人上师” 的赞述奠定 “圣尊为基” 的基调,让众生在称扬中生起 “恭敬心、向往心”,强化归依的愿力。
诸佛,指十方尽虚空界一切诸佛,非局限于某一位佛陀,显诸佛的普遍性与平等性,无论过去、现在、未来,无论此土、他土,所有佛陀皆在此称扬之列;大圣尊,“大圣” 指诸佛已断尽烦恼、证得圆满觉悟,超越凡夫与小乘圣者,是 “圣中之圣”;“尊” 指诸佛的尊贵与殊胜,其智慧、慈悲、愿力皆达到极致,无人能及,如同世间最珍贵的宝珠,值得众生恭敬归依。
从浅义看,诸佛大圣尊的体现,在 “对诸佛的恭敬称扬与向往”:有人在看到诸佛圣像时,会不自觉地感叹 “诸佛大圣尊,真是庄严”,这便是 “称扬圣尊” 的浅现;有人在听闻诸佛因地修行的事迹(如释迦佛割肉喂鹰、阿弥陀佛发四十八愿)后,心生向往,渴望成为如诸佛般的圣者,这亦是 “生起归依心” 的体现。
生活中,诸多 “因诸佛圣德而生起信心” 的时刻,皆是此句的写照,如同曾有一位居士,在阅读《药师经》后,被药师佛 “消灾延寿、救度众生” 的圣德打动,从此每日称念药师佛名号,这便是浅义上此句的力量,以称扬圣尊,激发归依的信心。
从深义看,诸佛大圣尊的本质是 “自性圣尊的外在显现,称扬即认回”——“诸佛大圣尊” 的深义非 “外在的神圣存在”,而是 “众生自性本具的圣尊特质”,诸佛的 “大圣尊” 是自性 “清净、觉悟、慈悲” 的圆满显现,众生的 “凡夫相” 是自性被无明遮蔽的暂时显现,二者本质无二;(。)
“称扬诸佛大圣尊” 的深义,是 “称扬自身自性的圣尊特质”,通过称扬外在诸佛,唤醒内心对 “自性圣尊” 的认知,如同通过赞美他人的美德,唤醒自身拥有该美德的信心,称扬的过程,便是 “认回自性圣尊” 的过程。
对修学者而言,此句的启示是 “称扬圣尊醒自性,生起信心求觉悟”:首先要在日常中多称扬诸佛的圣德,通过阅读经典、听闻开示,了解诸佛的智慧与慈悲,在称扬中强化对 “自性本具圣德” 的信心;其次要以 “成为圣尊” 为修行目标,不满足于 “归依圣尊”,而渴望 “自身觉悟圣尊”,如同诸佛般断尽烦恼、利益众生,让称扬成为 “修行的动力” 而非 “单纯的赞叹”。
修学者若能如此,便能在称扬与认回中趋向圣尊境界,如同祖师大德所言,诸佛大圣尊非远,自性圣德本自显,称扬唤醒真认知,觉悟便在一念间,在称扬与觉醒中,靠近诸佛的圣德。
觉法无不尽。此句如称扬诸佛智慧的核心之赞,以 “觉法无尽” 彰显诸佛觉悟的圆满与深广,承接前文 “诸佛大圣尊” 的总赞,从 “智慧” 层面具体阐释诸佛的圣德,让 “大圣尊” 的形象更显立体,为后续 “天人上师” 的赞述铺垫 “以智慧导众生” 的基础,凸显诸佛能成为归依处的根本原因 —— 圆满觉悟一切法。
觉法,“觉” 指 “觉悟、证知”,诸佛以圆满智慧觉悟法界一切现象的实相,非 “知识层面的了解”,而是 “亲证亲悟”;“法” 指 “法界一切现象”,包括有为法、无为法,世间法、出世间法,无有任何遗漏;(。)
无不尽,指 “觉悟无有穷尽、无有不圆满”,诸佛对一切法的觉悟既深又广,深到能悟入法的本质(性空),广到能涵盖法的所有显现(缘起),如同大海能容纳一切河流,诸佛的觉悟能容纳一切法,无有任何法能超出诸佛的觉悟范围。
从浅义看,觉法无不尽的体现,在 “对诸佛智慧的认知与信赖”:有人在遇到无法理解的佛法义理时,会安慰自己 “诸佛觉法无尽,我暂时不懂很正常,需慢慢修行”,这便是 “信赖诸佛智慧” 的浅现;有人在面对生活中的困惑(如 “为何好人会受苦”)时,会以 “诸佛已觉悟因果实相,我只需信受奉行” 来化解疑惑,这亦是 “认可觉法无尽” 的体现。
生活中,诸多 “因信赖诸佛智慧而坚定修行” 的案例,皆是此句的写照,如同曾有一位居士,在修行中因 “空性” 义理而迷茫,后在法师开示 “诸佛觉法无尽,空性需逐步悟入” 后,不再焦虑,而是踏实修持,这便是浅义上此句的力量,以诸佛的无尽觉悟,坚定修行的信心。
从深义看,觉法无不尽的本质是 “法无不尽,觉亦无不尽,觉法不二”——“觉法无尽” 的深义非 “有实有的法可觉、有实有的觉悟可得”,而是 “法的本质是空性,觉悟的本质也是空性,觉与法本为一体”,诸佛觉悟一切法,并非 “在自身之外有法可觉”,而是 “觉悟自身与法界一切法的不二性”,如同镜子照见万物,并非 “镜子在自身之外有物可照”,而是 “镜子与所照之物本无分别”;(。)
“无不尽” 的深义,也非 “觉悟的数量多”,而是 “觉悟的本质圆满”,诸佛的觉悟不执着于 “觉与法” 的分别,故能 “觉法无不尽”,若有 “觉与法” 的分别,便会有 “未尽” 之处,无分别则无不尽。
对修学者而言,此句的启示是 “悟觉法不二,以渐修趋近圆满”:首先要明白 “觉与法不二” 的实相,不将 “觉悟” 视为 “脱离法界的存在”,而是在观照法界一切现象中觉悟实相,如同在观察花开花落中觉悟无常;其次要以 “诸佛觉法无尽” 为榜样,不满足于 “部分觉悟”,而是以渐修的方式,逐步扩大觉悟的范围、加深觉悟的深度,如同登山,一步一步靠近山顶(圆满觉悟)。
修学者若能如此,便能在悟入与渐修中趋向无尽觉悟,如同印光大师所言,觉法无尽非量计,觉法不二是真义,观照法界悟实相,渐修终至圆满地,在悟入与践行中,靠近诸佛的无尽智慧。
天人无上师。此句如称扬诸佛导师地位的崇高之赞,以 “天人无上师” 明确诸佛在众生中的导师身份,承接前文 “觉法无尽” 的智慧之赞,从 “度化众生” 的角度阐释诸佛的圣德,说明诸佛不仅自身觉悟,更能引导天、人等一切众生觉悟,为后续 “是故为归依” 的结论铺垫 “导师殊胜” 的依据,凸显诸佛成为归依处的关键 —— 能为众生指引解脱之路。
天人,指天趣与人间的众生,代表法界中所有有情感、有觉知的众生,非局限于某一类众生,显诸佛度化的广泛性;无上师,“无上” 指 “没有比其更高、更殊胜的”,诸佛的智慧与慈悲远超一切凡夫、声闻、缘觉,甚至菩萨,是 “导师中的导师”;(。)
“师” 指 “引导者、教导者”,诸佛以自身的觉悟与愿力,为众生宣说佛法、示现修行路径,如同黑暗中的灯塔,为迷路的众生照亮方向,让众生能从生死苦海走向涅槃彼岸。
从浅义看,天人无上师的体现,在 “对诸佛导师地位的认可与追随”:有人在修行中遇到困惑时,会默念 “诸佛是天人无上师,定能指引我”,这便是 “认可导师地位” 的浅现;有人以诸佛的教法为修行指南,如遵循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的教导,这亦是 “追随导师” 的体现。
生活中,诸多 “以诸佛为导师而修正言行” 的修持,皆是此句的写照,如同曾有一位居士,在面临利益诱惑时,因想起 “诸佛是无上师,不会教导我贪取不义之财” 而主动拒绝,这便是浅义上此句的力量,以诸佛的导师地位,规范修行的方向。
从深义看,天人无上师的本质是 “自性导师的外在显现,依师即依自”——“天人无上师” 的深义非 “外在有一位导师可依止”,而是 “众生自性中‘觉悟引导’特质的外在显现”,诸佛作为 “无上师” 的引导,本质是 “自性引导自身觉悟”的外在镜像,如同人通过影子修正自身的姿态,依止外在诸佛导师,本质是依止自性中 “渴望觉悟、能悟实相” 的特质;(。)
“天人无上师” 的深义也非 “诸佛只度化天人”,而是 “以天人代表一切众生”,诸佛的引导不分众生种类、根器利钝,只要众生有觉悟的渴望,诸佛的 “无上师” 之力便会自然显现,如同阳光普照,无有选择地滋养一切需要光明的生命。
对修学者而言,此句的启示是 “依止外师醒自师,以师为镜修觉悟”:首先要以恭敬心依止外在的诸佛导师与善知识,通过学习其教法、效仿其行持,找到自身觉悟的方向;其次要在依止中 “以师为镜”,反观自身是否具备 “觉悟引导” 的自性特质,不将依止沦为 “依赖”,而是借外师的引导唤醒自师的力量,让自性成为最终的觉悟导师。
修学者若能如此,便能在依止与觉醒中趋向圆满,如同祖师大德所言,天人无上师非外寻,自性导师是核心,依止外师显自师,觉悟路上自能任,在依止与观照中,完成对 “无上师” 的圆满认知。
是故为归依。此句如归依誓愿的圆满总结,以 “是故” 承接前文对诸佛 “大圣尊、觉法无尽、天人无上师” 的三重称扬,以 “为归依” 明确最终的行动指向,将前文的 “称扬圣德” 转化为 “坚定归依” 的结论,完成 “知 — 信 — 行” 的修行闭环,让整个归依行持在 “因圣德殊胜故归依” 的逻辑中圆满,也为后续更深层的忏法修行奠定 “归依为基” 的根基。
是故,指 “因此、所以”,明确归依的原因是诸佛具备 “大圣尊的圆满、觉法无尽的智慧、天人无上师的引导力”,因这些殊胜特质,诸佛成为众生唯一值得归依的对象,非盲目归依,而是 “知其殊胜故归依”;(。)
为归依,“为” 指 “以之为、选择为”,显主动选择的姿态,非被动接受,而是在认知诸佛圣德后,自愿将诸佛作为归依处,“归依” 不仅是仪式上的承诺,更是心性上的 “归向与依靠”,将自心归向诸佛的悲智,依靠诸佛的引导趋向觉悟。
从浅义看,是故为归依的体现,在 “归依愿心的坚定与明确”:有人在称扬诸佛圣德后,会在佛前郑重许下 “以诸佛为归依处,永不退转” 的誓愿,这便是 “是故为归依” 的浅现;有人在面对外道诱惑或自身懈怠时,会以 “我已归依诸佛,当随诸佛教法修行” 来坚定心念,这亦是 “归依愿心” 的体现。
生活中,诸多 “因认知圣德而坚守归依” 的案例,皆是此句的写照,如同曾有一位居士,在接触到宣扬 “速效成佛” 的邪见时,因深知诸佛 “觉法无尽需渐修” 的圣德,坚定拒绝邪见,继续按佛法正道修行,这便是浅义上此句的力量,以圣德为因,以归依为果,坚守修行的初心。
从深义看,是故为归依的本质是 “归依即回归,因同故能归”:“是故为归依” 的深义非 “有外在的诸佛可归依”,而是 “因众生自性与诸佛圣德本质相同,故能归依”,众生本具 “大圣尊的圆满性、觉法无尽的智慧性、天人无上师的引导性”,只因无明遮蔽而暂隐,归依诸佛的本质,是 “回归自性本具的这些特质”,如同游子回归故乡,非 “去往陌生之地”,而是 “回到本属于自己的地方”;(。)
“归依” 的深义也非 “与诸佛形成‘能归’与‘所归’的对立”,而是 “自心与诸佛圣德的合一”,当自心显发 “大圣尊、觉法无尽、天人无上师” 的特质时,便与诸佛无有分别,归依的过程,便是 “自心与诸佛合一” 的过程。
对修学者而言,此句的启示是 “悟同体故归依,以归依促合一”:首先要觉悟 “自心与诸佛圣德同体” 的实相,不将诸佛视为 “高高在上的他者”,而是视为 “自性圆满的象征”,归依诸佛便是归依自性;(。)
其次要以 “归依” 为修行的起点,通过日常的归依践行(如称念诸佛名号、践行诸佛教法),逐渐显发自心的圣德特质,让自心与诸佛的悲智合一,最终实现 “归依即合一” 的圆满境界。
修学者若能如此,便能在悟入与践行中趋向圆满,如同印光大师所言,是故归依非外求,同体圣德是根由,归向诸佛显自性,自心与佛自能周,在觉悟与归依中,完成对归依的终极认知。
志心胡跪掌相合,心念口言敬佛陀,称扬圣德说偈语,诸佛尊位甚殊特。觉法无尽智慧广,天人之上作导师,是因圣德皆圆满,故以诸佛为归依。
一切法常住。此句如对佛法本质的庄严宣示,以 “一切法” 涵盖法界所有教法与实相,以 “常住” 点明佛法超越无常、永恒不变的特质,承接前文对诸佛圣德的归依,转而聚焦 “尊法” 的殊胜,为后续 “清净修多罗、能除身心病” 的阐释铺垫 “法为究竟依托” 的根基。
一切法,指诸佛宣说的所有教法(如经、律、论三藏)与法界实相(如缘起性空、因果业报),非局限于某一部经典或某一种义理,而是能引导众生觉悟的所有清净法;常住,“常” 指 “永恒不变”,佛法的核心义理(如空性、慈悲)不随时间推移而改变,不随众生根器而增减;“住” 指 “安稳住立”,佛法如同大地般安稳,能承载众生的修行,无论世间如何变迁,佛法的救度之力始终安稳住立,无有动摇。
从浅义看,一切法常住的体现,在 “佛法义理的恒常与可靠”:有人在不同时代、不同地域接触佛法,却发现 “因果报应”“断恶修善” 等核心义理始终一致,这便是 “一切法常住” 的浅现;有人在生活中践行佛法,如通过 “忍辱” 化解矛盾,无论面对何种冲突,忍辱的效果始终可靠,这亦是 “法常住” 的体现。
生活中,诸多 “佛法义理跨越时空仍能利益众生” 的案例,皆是此句的写照,如同曾有一位留学生,在国外接触到不同文化的人群,却仍能以 “慈悲待人” 的佛法义理获得他人尊重,他说 “无论在哪里,善良与慈悲的道理永远不会过时”,这便是浅义上此句的力量,以佛法的常住性,给予众生跨越时空的依靠。
从深义看,一切法常住的本质是 “法性常住,相无常而性常”——“一切法常住” 的深义非 “教法的文字相常住”,而是 “文字背后的法性常住”,佛法的文字如同 “指月的手指”,手指会有磨损(文字会有流传变化),但所指的月亮(法性实相)永恒不变;(。)
“常住” 的深义也非 “法有固定不变的形相”,而是 “法性的空性本质常住”,一切法虽在缘起中显现无常相,但其空性的本质如同虚空般永恒,不生不灭、不增不减,这便是 “最究竟的常住”。
对修学者而言,此句的启示是 “悟法性常住,不执文字相”:首先要在学习佛法时,透过文字表面领悟背后的法性实相,不执着于 “某部经典最正宗”“某种解读最正确”,明白文字是方便,法性是根本;其次要在践行中观照 “法性常住”,面对教法的不同流传形式,不生分别心,始终以 “是否契合空性、是否利益众生” 为判断标准,让修行扎根于常住的法性,而非无常的文字相。
修学者若能如此,便能在悟入与践行中趋向法性常住,如同祖师大德所言,一切法常住非形常,法性空寂是真常,不执文字悟实相,法的光辉自显彰,在觉悟与观照中,找到佛法的永恒根基。
清净修多罗。此句如对佛法载体的清净赞颂,以 “清净” 点明佛法的无染特质,以 “修多罗” 明确佛法的经典载体,承接前文 “一切法常住”,将 “抽象的法性” 落实到 “具体的经典” 上,阐明 “修多罗” 是承载常住法性的清净容器,为后续 “能除身心病” 铺垫 “法为良药” 的前提,让众生明白所归依的 “尊法” 是清净无染、能引觉悟的经典教法。
清净,指佛法经典的本质无染 —— 不夹杂邪见、不沾染烦恼,如同纯净的泉水,能洗涤众生的心灵污垢;同时也指经典所阐释的义理清净 —— 契合实相、远离执着,能引导众生趋向清净的涅槃境界,“清净” 既形容经典的载体,也形容经典的义理;(。)
修多罗,是梵文音译,意为 “经藏”,指诸佛亲口宣说、弟子结集流传的经典,如《金刚经》《心经》《悲华经》等,这些经典是 “常住法性” 的文字显现,是众生接触佛法、领悟实相的重要途径。
从浅义看,清净修多罗的体现,在 “经典的纯净与利益”:有人阅读《金刚经》时,虽初读难懂,却能感受到文字中蕴含的清净力量,内心的烦躁逐渐平息,这便是 “清净修多罗” 的浅现;有人以《心经》为日常修持,每日念诵,逐渐破除对 “我” 与 “我所” 的执着,这亦是 “经典清净力” 的体现。
生活中,诸多 “因阅读经典而心灵净化” 的案例,皆是此句的写照,如同曾有一位居士,在遭遇家庭变故时,反复阅读《地藏经》,从 “地狱苦、因果报” 的义理中生起忏悔与敬畏,内心的痛苦逐渐转化为修行的动力,这便是浅义上此句的力量,以清净经典为舟,载众生脱离烦恼苦海。
从深义看,清净修多罗的本质是 “经即法性,清净即自心”——“清净修多罗” 的深义非 “经典本身有实有的清净”,而是 “经典是自心清净的外在显现”,众生若自心清净,即便面对非经典的文字,也能领悟清净法性;(。)
若自心染着,即便阅读最清净的经典,也只能看到文字表面,无法领悟义理,故 “经典的清净” 与 “自心的清净” 本为一体,经典是 “自心清净的镜子”,照见自心的染净;“修多罗” 的深义也非 “固定的文字集合”,而是 “法性通过文字的方便显化”,如同通过画像认识真人,经典是 “法性的画像”,目的是引导众生通过画像认识法性真人,不执着于画像(经典文字),而要认识真人(法性实相)。
对修学者而言,此句的启示是 “以清净心读经,悟经即悟自心”:首先要以 “清净心” 对待经典,阅读前收摄散乱心念,放下功利心、傲慢心,让心处于恭敬无染的状态,如同以干净的容器承接泉水;其次要在读经时 “悟经即悟自心”,不执着于经典的文字考据,而是结合自心的烦恼与觉悟,思考 “经典义理如何化解自身执着”,让经典成为 “照见自心、净化自心” 的工具,而非 “知识积累的对象”。
修学者若能如此,便能在读经与悟心中趋向清净,如同印光大师所言,清净修多罗非外求,自心清净经自优,以心映经悟实相,清净光辉满心头,在清净与觉悟中,获得经典的真实利益。
能除身心病。此句如对佛法功用的精准定位,以 “能除” 明确佛法的救度能力,以 “身心病” 点明佛法的救治对象,承接前文 “清净修多罗”,将 “清净经典” 比作 “治疗身心疾病的良药”,阐明佛法的核心功用是破除众生的 “身病”(如因造业导致的身体疾苦)与 “心病”(如贪嗔痴烦恼),为后续 “是故为归依” 铺垫 “法为必需归依处” 的依据,让众生明白归依尊法是解除身心痛苦的根本途径。
能除,指佛法具备 “主动去除、彻底治愈” 的能力,非 “暂时缓解”,如同良药能根除病灶,佛法能从根本上断除身心疾病的根源(无明执着);身心病,“身病” 指因往昔恶业感召的身体痛苦、衰老、死亡等,“心病” 指因无明生起的贪心、嗔心、痴心、傲慢心等烦恼,心病是根源,身病是外显,佛法既能缓解身病的痛苦,更能根除心病的根源,实现 “身心同愈” 的圆满救治。
从浅义看,能除身心病的体现,在 “佛法对身心的疗愈”:有人因长期焦虑而失眠,通过修持 “观呼吸” 的佛法方法,逐渐平复心神,睡眠质量改善,这便是 “除身病” 的浅现;有人因被他人伤害而心生怨恨,通过学习 “慈悲观” 的佛法义理,逐渐放下仇恨,内心恢复平和,这便是 “除心病” 的体现。
生活中,诸多 “因修持佛法而身心改善” 的案例,皆是此句的写照,如同曾有一位癌症患者,在医生告知预后不佳时,开始修持 “念佛” 法门,以平和的心态面对病情,不仅痛苦感减轻,生存期也超出预期,他说 “佛法让我不再害怕死亡,内心的平静比药物更有效”,这便是浅义上此句的力量,以佛法为良药,疗愈身心的疾苦。
从深义看,能除身心病的本质是 “病空药亦空,除病即觉悟”——“能除身心病” 的深义非 “有实有的病可除、有实有的药可用”,而是 “借‘除病’的方便,引导众生觉悟‘身心本空’的实相”,身心疾病如同梦境中的病痛,看似真实,实则是无明执着的显现,佛法这剂 “良药”,本质是 “唤醒众生从梦境中醒来”,醒来后便知病与药皆无实相;(。)
“除病” 的深义也非 “消除某种实有的痛苦”,而是 “觉悟痛苦的空性本质”,当众生悟得 “身心皆为缘起性空,无有实相”,便不会被身心疾病的表象所困,如同在梦中觉悟梦境的虚幻,梦中的痛苦便会自然消失,这便是 “最究竟的除病”。
对修学者而言,此句的启示是 “悟病空性用佛法,除病即悟实相”:首先要在面对身心疾病时,不恐惧、不抗拒,以 “病空性” 的认知接纳痛苦,明白痛苦是缘起的显现,无有实相;其次要善用佛法这剂 “良药”,根据自身的身心状况选择适合的修持方法(如诵经、念佛、禅修),不执着于 “必须快速见效”,而是在修持中逐渐觉悟实相,让 “除病” 的过程成为 “觉悟” 的过程,最终实现 “病愈与觉悟同步” 的圆满。
修学者若能如此,便能在悟入与践行中疗愈身心,如同祖师大德所言,能除身心病非实除,病空药寂是真除,悟得身心无实相,痛苦烦恼自消除,在觉悟与疗愈中,获得佛法的究竟救度。
是故为归依。此句如归依尊法的圆满总结,以 “是故” 承接前文对佛法 “常住、清净、能除身心病” 的三重殊胜特质,以 “为归依” 明确归依尊法的必然选择,承接前文归依诸佛的逻辑,形成 “因法殊胜故归依” 的完整闭环,让整个归依行持从 “归依佛” 延伸至 “归依法”,凸显 “法为佛与贤圣的连接,为众生觉悟的指南”,为后续归依贤圣铺垫 “法为核心” 的根基。
是故,指 “因此、所以”,明确归依尊法的原因是佛法具备 “永恒常住的本质、清净无染的载体、能除身心病的功用”,这三重特质让佛法成为众生脱离痛苦、趋向觉悟的必需依靠,非盲目归依,而是 “知其殊胜故归依”;为归依,“为” 指 “选择为、以之为”,显主动归依的姿态,众生在认知佛法的殊胜后,自愿将尊法作为修行的准则与依靠,通过践行佛法义理,断除烦恼、治愈身心,最终实现解脱,“归依” 不仅是仪式上的承诺,更是 “以法为镜、以法为导” 的日常践行。
从浅义看,是故为归依的体现,在 “归依法的坚定与践行”:有人在归依后,将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 的佛法义理作为行为准则,无论面对何种诱惑,都不违背教法,这便是 “归依法” 的浅现;有人在修行中遇到困惑时,不向外寻求非佛法的解答,而是通过研读经典、思维法义找到答案,这亦是 “以法为归依” 的体现。
生活中,诸多 “以佛法为根本指引” 的修持,皆是此句的写照,如同曾有一位居士,在生意决策时,始终以 “不伤害众生、不违背因果” 的佛法原则为标准,即便面对巨额利润,也拒绝可能损害他人的项目,他说 “归依法就是要让佛法指导每一个选择”,这便是浅义上此句的力量,以法为归依,规范修行与生活的方向。
从深义看,是故为归依的本质是 “归法即归自心,法我不二”——“是故为归依” 的深义非 “有外在的法可归依”,而是 “归依自心本具的法性”,佛法的常住、清净、除病特质,本是众生自性的圆满显现,只因无明遮蔽而暂隐,归依尊法的本质,是 “归向自性本具的法性”,如同游子回归故乡,非 “去往外在的地方”,而是 “认回自身本有的清净法性”;(。)
“归依” 的深义也非 “与法形成‘能归’与‘所归’的对立”,而是 “自心与法性的合一”,当自心显发 “常住、清净、能除身心病” 的法性特质时,便与尊法无有分别,归依的过程,便是 “自心与法性合一” 的过程。
对修学者而言,此句的启示是 “悟法我不二,以践行归依”:首先要觉悟 “自心即法性” 的实相,不将尊法视为 “外在的准则”,而是视为 “自性的圆满显现”,归依法便是归依自心;其次要以 “践行法义” 为归依的核心,不将归依停留在仪式上,而是通过日常的断恶修善、观空破执,让自心逐渐显发法性的常住与清净,在践行中完成 “归依即合一” 的圆满。
修学者若能如此,便能在悟入与践行中趋向法我不二,如同印光大师所言,是故归依非外求,法性本在自心留,践行法义显真体,自心与法自相投,在觉悟与践行中,完成对尊法的圆满归依。
一切法性常不住,清净经藏显真如,能除身心诸苦病,是因法殊故归依。悟法即悟自心净,践行方显法的威,修学当以法为导,脱离迷津证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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