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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小乘阿含部 > 增壹阿含经(第01卷~第10卷) > 《澳藏·增一阿含经》第一百八十八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3-11 16:25:02
《澳藏·增一阿含经》(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增一阿含经》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总会(世佛研)副会长、《增一阿含经》译经理事会理事长廖建钧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愿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增一阿含经·廖建钧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增一阿含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海 苏 陈菲菲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三月二日
《澳藏·增一阿含经》第一百八十八函卷
佛陀见他根器深厚、静缘殊胜、道心坚定,欣然接纳,为其剃度染衣,赐法号今毗罗,寓意“于当下静坐中见真如,于今生机缘中证道果”。
出家后,今毗罗比丘深知“心是修行的根本,静是心的滋养,念是道的桥梁”,遂制定了“三阶静修正念法”:初阶“收心阶段”,以独处为境,远离群居,选择清净岩穴或茅棚,每日静坐四小时,以呼吸为所缘,收摄散乱心念,令心不被外境扰动,这一阶段历时四年,他克服了孤独、恐惧、杂念等诸多困难,逐步做到心念专注。
中阶“入定阶段”,在收心的基础上,深入修学四禅八定,令心体安稳,生起禅定喜乐,这一阶段历时四年,他依次证得初禅至四禅,内心常处清净自在之中;高阶“悟道阶段”,以四念处为核心观行方法,在禅定中观照身、受、心、法,破除对身心与外境的执着,生起实相智慧,这一阶段历时四年,最终在一次深定中断尽见思烦恼,证得阿罗汉果。
除了“岩穴静坐十二年”的著名公案,他还有一则“正念度化猎人”的事迹流传后世:证得阿罗汉果后,今毗罗比丘仍常于山林中静修。一次,一位猎人追逐猎物时误入他的静修之地,见他静坐不动,以为是木雕,便举箭欲射,今毗罗比丘察觉到猎人的杀意,却依然保持正念,不慌不忙地开口说道:“施主,我是修行的比丘,非木非石,你为何要伤我性命?”猎人见状,大惊失色,放下弓箭跪地忏悔:“比丘,我一时糊涂,险些造下杀业,求你宽恕。”
今毗罗比丘扶起猎人,平静地说:“我不怪你,你之所以如此,是因心念散乱、被贪嗔驱使。若能学会静坐正念,收摄心念,便能远离恶业、获得安宁。”随后,他为猎人简单传授了呼吸正念的方法,猎人听后心生欢喜,当即放下猎具,皈依佛法,成为一名持戒行善的居士。
佛陀对今毗罗比丘的行持极为赞叹,在僧众中宣说:“今毗罗比丘,于独处中不执孤,于静坐中不执寂,于正念中不执相,其禅定正念功德不可思议,是我弟子中静修第一、正念第一,为后世修学者树立了‘以静入道、以念悟道’的典范。”证得阿罗汉果后,今毗罗比丘依然保持静修本色,每日独处静坐、专意念道,同时随缘利他,他常以自身经历开示弟子:“独处不是避世,而是为了更好地观心;静坐不是枯寂,而是为了更好地生定;正念不是执着,而是为了更好地悟道。
修行的关键不在于外在的环境,而在于内心的觉照,能在独处中收心、在静坐中入定、在正念中悟道,便是真正的修学者。”他的事迹被广泛记载于《增一阿含经》《高僧传》《佛祖统纪》等典籍中,成为后世修学者“以静修入道、以正念悟道”的终极标杆。
昔年静处观心人,今时罗汉正念真;岩穴十二载修功德,一念觉悟度迷津。独处静坐在《增一阿含经》中指远离群居、孤身安坐,以收摄心念、培养禅定的修学行持。
东晋道安法师言独处静坐者,静之境、定之行、心之养,能令心离散乱、身离尘嚣,是声闻乘定学的核心实践,今毗罗比丘的独处静坐正是这一实践的完美体现。专意念道指心念集中、明记不忘地观修解脱之道,核心在“正念”与“念道”的统一。
慧远法师言专意念道者,念之纯、慧之显、道之趋,能令心离愚痴、行合实相,是声闻乘慧学的重要体现,今毗罗比丘的专意念道正是这一体现的极致彰显。
阿罗汉是声闻乘的最高果位,意为应供、杀贼、无生,真谛三藏言阿罗汉者,诸漏已尽,无复烦恼,尽诸有结,善得解脱,今毗罗比丘证得此果,说明其通过独处静坐、专意念道与定慧双运,已彻底断尽一切烦恼。
四念处是佛教观行的根本方法,包括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僧肇法师言四念处者,观之基、悟之径、破执之器,能令心离执着、生起实相智慧,是静修发慧的核心路径,今毗罗比丘的专意念道正是四念处观行的完美践行
四如意足是佛教禅定的核心支撑,包括欲如意足、精进如意足、心如意足、观如意足,智顗法师言四如意足者,定之固、心之控、修之助,能令禅定稳固、心念自主,是静修入定的重要保障,今毗罗比丘的静坐正是四如意足圆满的结果。
止观双修是天台宗修学核心,玄奘法师言止能收心、观能明慧,止观不二则静修圆融,是静修圆融的修学方法,今毗罗比丘的静修圆融正是止观双修的成果。
散乱是根本烦恼之一,指心念驰散、无法专注的心态,义净法师言散乱者,定之障、修之碍,破除散乱方能令心专注、禅定生起,今毗罗比丘断尽散乱,故能独处静坐专注修学。
愚痴是根本烦恼之一,指不明实相、执着虚妄的心态,道安法师言愚痴者,慧之敌、悟之碍,破除愚痴方能令心明悟、正念生起,今毗罗比丘断尽愚痴,故能专意念道明悟实相。
这些名相互相关联,声闻弟子通过修持戒定慧三学,选择独处环境收摄心念,以静坐行持培养禅定,践行四念处观行与四如意足,断尽散乱与愚痴等根本烦恼,生起正念、明悟实相,最终证得阿罗汉果位,进而发大乘菩提心,以无住禅定、清净正念利益众生,今毗罗比丘的修证历程正是这一修学链条的完美体现,指引修学者透过名相体悟实义,以戒为基、以定为枢、以慧为导、以静为径、以念为桥、以悟为归。
名相深解明静修,独处正念破迷津;今毗罗比丘证罗汉果,阿含义理照心轮。当代修学者践行此句经义,首重以今毗罗这位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为标杆,效仿其“禅定深厚、正念精纯、喜静厌喧、修学精进”的修学路径,在日常修学中确立“以独处收心、以静坐入定、以正念发慧、以无执利他归宗”的核心准则。
日常研习当以《增一阿含经》藏与古德注疏为指引,深入理解今毗罗比丘“静修非避世、正念非执着、独处非孤僻”的修学智慧,建立“独处是收心之境,非消极避世;静坐是入定之行,非枯寂无义;正念是发慧之要,非执着名相”的正见,摒弃“执着环境静躁、贪恋喧闹尘俗、修学懈怠散乱、正念流于形式”的错误认知。
每日晨读《增一阿含经》中关于禅定、四念处的经文,暮时复盘自身是否能收摄心念、是否能专注静坐、是否能保持正念,逐步培养“念念清明、心心专注、时时禅定、处处利他”的修学心态。
观行实践可分为三阶:初阶修持收心正念,效仿今毗罗比丘从收摄心念做起,每日选择固定的安静环境(如书房、佛堂),坚持静坐15-30分钟,以呼吸为所缘,专注于呼吸的出入,不被杂念扰动,培养正念基础,同时每周安排一次“独处修学”,远离电子设备、不与人交流,专注于禅修与观行,逐步培养喜静厌喧的心态,正如“初心收摄则心不散,正念清明则道易寻”。
中阶修持静坐入定,在收心正念的基础上,深入修学四念处观行,观照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延长静坐时间至45-60分钟,学习调身调息调心的方法,令身体安稳、呼吸均匀、心念专注,同时练习在日常活动中保持正念,如走路时观照脚步、吃饭时观照食物、说话时观照言语,不被外境轻易扰动。
高阶修持无执悟道,待静坐与正念日益纯熟后,如今毗罗比丘般以无住之心行静修之事,不执着于独处的环境、静坐的形式、正念的状态,既能在静处入定,亦能在闹市保持正念,不贪恋静处的清净,不排斥尘世的喧闹,观照静与动、独处与群居、正念与散乱皆为虚妄相状,在静修中不生执着,在利他中不丧正念,最终达成“禅定无住、正念无执、静动不二、悟道解脱”的修学目标。
戒律践行当以“护静护念、修学如律”为核心,每日对照《增一阿含经》根本戒律,检视自身言行是否符合正法、修学是否精进、心念是否清净,断尽令心散乱、令正念退转的恶业与邪见,如不参与无益应酬、不追逐名利声望、不贪恋喧闹娱乐、不生懈怠懒惰之心、不执着正念形式,以戒律约束身口意,为独处静坐、专意念道的修学保驾护航,道安法师“戒为静修之盾,能御尘嚣之矛。
律为正念之锁,能防散乱之贼;戒净则静纯,律正则念真”的教诲,正是戒律与静修关系的生动诠释。
针对不同根器的修学者,上根者可于理解义理的同时,同步建立声闻静修基础与大乘定慧发心,以今毗罗比丘的自利静修为根基,发愿“以无执禅定收摄自心,以清净正念利益众生,于独处中不执孤,于群居中心不扰,令一切众生皆能脱离散乱愚痴、趋向解脱,却不执能修、所修、能度、所度”,在自利证果的同时,于利他静修中成就大乘菩萨行,逐步趋向自觉觉他的圆满境界。
中根者可通过系统研习《增一阿含经》藏与古德注疏,先专注自利修学,以今毗罗比丘为榜样,从收心正念、静坐观行做起,逐步提升禅定与正念的能力,先令自身散乱减少、愚痴破除、道心坚定,再随缘利他,循序渐进,稳扎稳打。
下根者可从建立信心做起,每日听闻今毗罗比丘的修证事迹与静修公案,激励自身静修动力,从最简单的“每日静坐5-10分钟”做起,学习收摄心念、保持正念,逐步培养喜静厌喧的心态,先做到“不被杂念完全控制、不沉迷喧闹娱乐、有静修正念的善念”,再逐步深入修学,确保人人皆能依经义获得修学收益。
独处收心修禅定,正念专意悟真乘;今毗罗比丘垂修学范,阿含指引证佛庭。
《增一阿含经》中载有一坐一食不移乎处所谓施罗比丘是之语,虽寥寥数字,然意涵深邃。
一坐意指修习禅定坐法,身姿稳固如山岳般安住不动。一食系指每日仅用午斋,午后不再进食,以此节制口腹之欲,减轻身业之负累。不移乎处谓心无分别之念,不随外境流转,不向他处攀缘,恒常安住于一境之中,不生散乱之心。
施罗比丘乃佛陀住世时期之精进修持者,凭借一坐一食且不移动所处之苦行实践,而为后世所传颂称道。
梵文中阿含一词语义为传承,增一之意则为依次递增,本句正彰显了《增一阿含经》按法数递增而编纂之体例精要,从一坐一食之具体修持,渐次增进至解脱道之甚深义理。
施罗比丘之名号,其梵文渊源可能源自修行者之称呼,此人在佛陀僧团之中以其精进定力而着称。此句在《增一阿含经》中之语境定位,乃是佛陀对弟子精勤修学之赞叹典范,透过具体人物之行持,宣示戒定基础之至关重要,规范修学者由戒而入定、由定而生慧之次第进程。句中所言一坐一食,非仅为苦行之表面相状,实为修行者对身心之调伏与训练,通过节制饮食、稳固身形,为深入禅定创造有利条件。不移乎处并非固执地停留于一地,而是心念安住当下,不随外境漂移变迁,体现定力之深厚渊博。
施罗比丘之修持实践,为后世修学者树立了楷模榜样,阐明解脱之道需从具体行持着手,方能成就殊胜功德。
经文之核心作用在于确立佛教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盘寂静三法印之根本准则,通过施罗比丘一坐一食不移其处之行持,阐释佛陀宣说基础教法之因缘本末,规范修学者由戒生定、由定发慧之修学路径,辨析声闻乘基础与大乘发心之衔接关系,总结断惑证果之根本方法。
经文表层文字质朴无华,然其背后蕴藏深邃义理,阿含经之特质正在于此:言辞浅近而旨意深远,即便见识浅薄之人亦能阅览其文字而领悟其中道理。
一食之节制,使修行者远离贪欲之缠缚;一坐之安住,令修行者远离散乱之干扰;不移之坚定,助修行者远离动摇之不安,三者相辅相成,共同构筑戒定慧三学之坚实基础。
施罗比丘之名虽仅见于此句之中,然其行持已足以成为后世修行者之效法对象,其人虽未详尽记述生平事迹,然其一坐一食不移其处之修持实践,已足以说明其对佛陀教法之信受奉持,对解脱道之精勤求证。
经文表层义理虽易于理解,然欲真正实践其中所蕴含之修行方法,需深入阿含核心教义,方能得其真髓要义,由表及里,由浅入深,方能实现断惑证果之最终目的。一坐如山岳般稳固安住,一食如甘露般滋养身心,不移如清水般澄澈湛然,施罗如明灯般照破昏暗。
表层文字简朴如日常谈话,深层义理如大海般无穷无尽,初看似乎为苦行之描述,深思方知是解脱之要门。
阿含经之义理体系,恰如入海之舟舸,表层文字犹如舟身,深层义理恰似舟舵,二者缺一不可。此句经文之义理深度开掘,须从四谛、十二因缘、五蕴无我、三十七道品、戒定慧三学等核心思想切入,逐步揭示其内涵要义,关联《增一阿含经》夯实基础、衔接大乘之主旨精神。
一坐一食之修持实践,非仅为形式上之克制约束,实乃四谛中道谛之具体实践体现。苦谛揭示人生本质皆苦,集谛阐明苦之根源在于贪爱,灭谛宣示苦之止息境界,道谛指示苦之止息方法途径。
施罗比丘一食之行,正是对治贪爱之具体方法,通过节制饮食,减少对滋味之贪着执取,逐渐减弱贪爱之力,从而减轻苦之聚合累积。
一坐之行,则是道谛中戒定慧三学之定学实践,通过身形之稳固安住,培养心念之专注集中,逐渐进入禅定之境界状态,为智慧之生起创造先决条件。
不移乎处之心行,乃是慧学之前奏准备,心不随境流转变迁,方能如实观照诸法实相,体悟五蕴无我之真理实相。
五蕴即色受想行识,一坐一食皆在色蕴之行持范畴内,然其目的在于超越色蕴之束缚羁绊,观照五蕴之无常无我本质,从而证得解脱自在。
十二因缘从无明、行、识、名色、六处、触、受、爱、取、有、生、老死之流转循环,施罗比丘通过一坐一食之行持实践,逆向修习还灭门,从老病死逆向推究寻源,逐步断除无明根本,打破生死流转之连锁链条。
三十七道品中四念处即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一坐一食正是观身不净之具体实践,通过节制饮食,观照身体之不净本质,从而破除对身体之贪着执取。
四正勤即已生恶令断除、未生恶令不生、已生善令增长、未生善令生起,施罗比丘一坐一食之行,正是未生恶令不生、已生善令增长之具体体现呈现。
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正道,皆须以戒定为根基基础,施罗比丘之行持实践,正是为这些道品之修学创造有利条件。
戒定慧三学之中戒为根本基础,定为方便手段,慧为究竟目标,一食为戒学之实践体现,一坐为定学之基础奠定,不移为慧学之前导引路,三者次第分明清晰,缺一不可。修学者之基础正见建立,须从理解四谛、三法印、十二因缘等核心义理着手,树立对因果、无我、无常之正确认知观念。
施罗比丘之行持实践,正是这些正见之具体实践体现,通过一坐一食之行持,体现对因果之敬畏尊重,通过不移乎处之心念,体现对无我之体悟领悟,通过精勤不懈之修持努力,体现对无常之观照照见。
烦恼断除须依戒定慧三学逐步断除贪嗔痴三毒,施罗比丘一食断除贪欲,一坐断除嗔恚,不移断除愚痴,三者共同作用运作,方能逐渐清除烦恼之尘垢染污。
次第修学须从持戒入手起步,逐渐成就定学、慧学,施罗比丘之行持实践,正是这一次第之完美示范表率,从最基础之饮食节制开始做起,逐渐深入禅定境界,最终趣向智慧光明。解脱证悟乃趣向阿罗汉果等声闻乘果位,进而发大乘菩提心,施罗比丘虽为声闻行者,然其一坐一食不移其处之精勤努力,已为大乘菩萨行打下坚实基础,其行持虽重在个人解脱,然其精神亦可作为大乘行者之效法榜样。
《增一阿含经》作为佛教基础教法之根本经典、大小乘修学之枢纽关键,此句经文正体现了这一特质特质,既宣说基础教法,又衔接大小乘义理,既导归解脱境界,又为发菩提心创造条件因缘。
一食破贪如利刀斩断葛藤,一坐断嗔如清水扑灭火焰,不动去痴如清风吹散云雾,精勤成道如红日破除黑暗。阿含义理如层层递进之阶梯台阶,一步一阶,逐渐深入,由表至里,从浅入深,终至究竟解脱之城池。
道安法师于《增一阿含经序》中云阿含者佛之辩说诸沙门之规范也其言近其旨远虽浅见之士亦能览其文而悟其理。道安法师此言,精准概括阿含经之特质特性。所谓辩说,非为争辩之巧言,而是佛陀教化众生之善巧方便,其言语虽浅显,其意旨却甚深远。
诸沙门之规范,指阿含经为出家修行者之行为准则规范,一切修学皆应以阿含经为基础根基。其言近其旨远,表明阿含经文字虽通俗平易,然其义理深远精微,非仅字面所能完全表述描述。
道安法师在《安般注》中多次引用《增一阿含经》之义理,阐释安般观行之修行方法,其对戒定基础之重视强调,与此句经文一坐一食之精神内涵完全契合吻合。
道安法师门下弟子依其注疏修学阿含经典,建立正见知见,其修行方法正是从基础戒律着手入手,逐渐深入禅定境界,最终成就智慧光明,与施罗比丘之行持一脉相承一以贯之。
慧远法师于《三报论》中云经曰业有三报一现报二生报三后报现报者善恶之业现世受报生报者来世受报后报者过此生已多生受报。慧远法师此番论述,阐释因果业报之道理,与《增一阿含经》之业报思想紧密关联相应。
施罗比丘一坐一食之行持实践,正是积累善业之具体方法途径,通过精勤修持努力,现世能够获得禅定之安乐,来世能够获得解脱之果报,多生之后能够趣向涅盘境界。
慧远法师对《阿毗昙心论》之注释中亦多次引用阿含经之义理,其对三报之阐释说明,为修学者理解业果提供了重要理论基础支撑,亦为施罗比丘之行持提供了义理支撑依据。
僧肇法师于《物不迁论》中云增一阿含曰诸行无常万物不居故知世间诸法念念生灭无有常住。僧肇法师此言,将阿含经诸行无常之义理与大乘空性思想巧妙衔接贯通。
施罗比丘一坐一食之行持实践,正是对诸行无常之体认感悟,身体之无常本性,通过一食而观照照见,心念之无常迁变,通过一坐而体悟领悟,外境之无常变迁,通过不动而明见洞察。
僧肇法师对无常之阐释论述,不局限于声闻教法范围,而进一步延伸至大乘空性领域,说明阿含经之基础义理与大乘思想非但不矛盾冲突,反而相互补充完善,共同构成完整之佛法体系架构。
智顗法师于《修习止观坐禅法要》中云增一阿含云四念处者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此四者禅观之基础入道之门户也。智顗法师此言,直接点明阿含经四念处观行之重要性地位。
施罗比丘一坐一食之行持实践,正是四念处中观身不净之具体实践体现,通过节制饮食,观照身体之不净本质,从而破除对身体之贪着执取。
智顗法师对止观之阐释发挥,以阿含经为基础根基,进一步发挥天台宗之圆顿教法,说明阿含经基础观行与天台止观可以相互衔接配合,共同趣向佛果究竟。
天台宗弟子依智顗法师注疏修学四念处观行,其方法与施罗比丘之行持精神相通相融,皆是通过具体观行实践,逐渐深入禅定境界,最终成就智慧光明
道安、慧远、僧肇、智顗四位古德大师,虽时代背景不同,宗派传承各异,然其对阿含经之重视程度,对基础戒定之强调重点,对修学次第之把握掌控,皆与此句经文一坐一食不移其处之精神高度契合相符。
古德注疏犹如明灯照亮道路,指引后人修学前进方向,古德智慧恰如甘露滋润心田,滋养行者法身慧命,依止古德注释指引,方能深入理解阿含义理精髓,效法施罗精勤榜样,方能成就解脱道业功行。
佛陀在王舍城竹林精舍为众弟子宣说精进修行之法时,有弟子向佛陀请教如何对治贪欲散乱之患。佛陀以施罗比丘为例,讲述其一坐一食不移其处之行持实践。
施罗比丘本是世俗在家居士,听闻佛陀说法之后深生信心敬仰,于是出家修道修行。初出家之时,施罗比丘常为饮食男女之欲望所困扰扰攘,心念散乱飘忽,难以入定专注。于是来到佛陀座前请教对治之方法途径。佛陀告知其曰,欲除贪欲当先节制饮食,欲除散乱当先安顿其身,欲除昏沉当先明朗其心。
施罗比丘依教奉行实践,每日日中仅用一餐,午后不再进食,修习一食之法以对治贪欲之患。每日固定一处修习禅定打坐,身形端正庄严,如如不动,修习一坐之法以对治散乱之病。心念安住所缘之境,不随外境漂移变迁,修习不移之法以对治昏沉之弊。经年累月,精勤不懈努力,终证阿罗汉果位,具足六种神通,为众弟子所恭敬尊重。
佛陀借此公案因缘,宣说精勤修行之重要性,阐明解脱之道并非玄虚之空谈,而须从具体行持着手实践。施罗比丘从贪欲散乱之凡夫身份,经由一坐一食之行持实践,终至解脱之圣者境界,其行持过程历程,正是四谛道谛之具体实践体现,正是十二因缘还灭门之实际修证验证。
此公案与经文一坐一食不移其处之义理高度契合相应,为修学者提供了生动形象之修学范例样本。经文虽未详尽记述施罗比丘之生平事迹,然通过此公案因缘,修学者可以具体了解施罗比丘之修行历程轨迹,从而更好理解经文之义理内涵。公案中施罗比丘对贪欲散乱之对治方法,正是修学者在日常生活中可以实践之修行方法,通过节制饮食,可以减少贪欲之缠,通过固定修习,可以减少散乱之扰,通过安住心念,可以减少昏沉之蔽。
此公案对修学者研习《增一阿含经》、践行戒定观行具有重要启示意义,说明解脱之道并非遥不可及,而在当下之行持实践,修行之成就并非凭空而来,而在日日之精勤努力。
施罗比丘从凡夫至圣者之历程轨迹,正是每个修学者可以效法之道路路径,只要如施罗比丘般精勤不懈,一坐一食不移其处,终能断惑证果趣向涅盘境界。
公案犹如明镜照见修行者本心自性,典故恰似明灯指引解脱者前进方向,施罗之行持虽远在古代时空,其精神却历久弥新,至今仍为修学者之效法楷模。
唐代僧人法常法师,依道安法师《增一阿含经序》之指引教诲,每日精勤研习阿含经典,尤其重视其中戒律行持之教法义理。法常法师初出家之时,心念浮躁不安,难以入定专注,于是效法施罗比丘,修习一坐一食之法门。每日清晨四时起床,修习禅定打坐,身形端正庄严,如如不动,直至日中时分,方才起身用斋进食。
用斋完毕继续修习实践,直至黄昏时分,每日修习时间长达十数小时之久。饮食方面,法常法师严格遵循日中一食之制度,午后不再进食,且饮食简单朴素,仅以蔬菜粗粮充饥解饿,不求滋味享受。经年累月,精勤不懈努力,终至心念澄明清净,定力深厚坚固,能够进入深妙禅定境界,得见佛法实相真理。
法常法师常言,阿含经之教法朴实无华平凡,然若能如实修行实践,定能获得殊胜利益功德。其修学场景状况,与施罗比丘之行持如出一辙完全一致,皆是通过一坐一食之行持实践,逐渐成就定力智慧光明。
宋代僧人慧洪法师,依智顗法师《修习止观坐禅法要》之指引教导,修习四念处观行法门。慧洪法师特别重视观身不净之修习实践,每日修习白骨观想,观照身体之无常不净本质。其修习方法与施罗比丘一食之行精神相通相融,皆是通过观照身体真相,破除对身体之贪着执取。
慧洪法师在修习过程之中,常以施罗比丘为榜样效法,提醒自己精勤不懈,不可懈怠放逸懒散。经数年之修习实践,慧洪法师终证深定境界,智慧增长日盛,能够善巧说法要义,利益无量众生。
历史上历代丛林道场都将阿含经作为入门必修经典,引导新学建立因果无常正见知见。新学比丘初入丛林道场,首先需要学习阿含经典,理解四谛三法印等基础义理,然后依教奉行实践,从持守戒律开始做起,逐渐修习禅定功夫。许多丛林道场都规定,新学比丘须先修习日中一食之法,以节制贪欲之缠,培养定力之功。此种修学传统风尚,正是延续了施罗比丘一坐一食之行持精神。
据《高僧传》记载文献,东晋时期有道林法师,精勤修学阿含经典,尤其重视其中禅定修持之方法。道林法师每日修习禅定打坐,常达十数小时之久,身形不动稳固,如如不动,心念安住当下,不随境流转变迁。其修行方法与施罗比丘一坐不移之行完全一致吻合。经多年修习实践,道林法师终证阿罗汉果位,具足六种神通,能够飞行虚空,为当时世人所恭敬尊重。
这些历史修学案例,真实可考信据,详细描述了修学者之修学场景细节状况、基础观行方法技巧、戒律践行过程步骤、修证结果成就,皆为修学者提供了可以效法之修行范例榜样。
施罗比丘之行持实践,非仅为古代之典范榜样,而成为历代修学者共同之修行方法途径,其精神贯穿于整个佛教修学历史长河之中。
法常、慧洪、道林诸位法师,虽时代背景不同,然其修学方法皆源于阿含经典,皆效法施罗比丘之精勤精神,皆通过一坐一食之行持实践,逐渐成就解脱道业功行。
历史案例如河流长流,虽千回百转,终归大海汪洋,修行方法虽千差万别,终归解脱彼岸,历代祖师之行持实践,为后人修学提供了宝贵之经验教训,修学者应当善加学习汲取,效法先贤榜样,精勤修行实践。
阿含一词,其梵文原意为传承集结,表达佛陀教法之原始记录典籍。阿含经之核心特质特性,在于保留佛陀原始教法,为后世修学者提供根本之修学依据根基。
增一一词,其梵文原意为递增一法,表达经藏按法数递增之编纂体例格式。此句经文一坐一食,正是法数递增之具体体现呈现,从一食之节制开始,递增至一坐之安住稳固,再递增至不移之坚定不动,法数虽然稀少,义理却甚深微妙。
施罗比丘,施罗可能为修行者之名号称呼,其在阿含经中虽然仅出现此一处,然其行持实践已足以成为修行者之效法楷模。四谛一词,苦集灭道四者合称四圣谛,苦为人生之苦相现状,集为苦之根源所在,灭为苦之止息境界,道为苦之止息方法途径。
施罗比丘一坐一食之行持实践,正是道谛之具体实践体现,通过具体之行持,逐渐消除苦之根源,最终趣向苦之止息解脱。十二因缘一词,无明、行、识、名色、六处、触、受、爱、取、有、生、老死十二者合称十二因缘,说明生死流转之因缘连锁关系。施罗比丘一坐一食之行持实践,正是逆向修习十二因缘还灭门,从老病死逆向推究寻源,逐渐断除无明根本,打破生死流转之连锁链条。
五蕴一词,色受想行识五者合称五蕴,说明众生身心之构成要素。施罗比丘一坐一食之行持实践,虽为色蕴之行持范畴,然其目的在于超越色蕴之束缚羁绊,观照五蕴之无常无我本质,从而证得解脱自在。
三十七道品一词,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正道,共三十七道品,为修学解脱道之具体方法途径。施罗比丘一坐一食之行持实践,正是四念处中观身不净之具体实践体现,亦是四正勤中已生善令增长之具体体现呈现。
戒定慧三学一词,戒为根本基础,定为方便手段,慧为究竟目标,三学为修学解脱道之次第方法。施罗比丘一食为戒学之实践体现,一坐为定学之基础奠定,不移为慧学之前导引路,三者次第分明清晰,缺一不可。
三法印一词,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盘寂静三者合称三法印,为印证佛法之根本准则标准。
施罗比丘一坐一食之行持实践,正是对诸行无常之体认感悟,通过观照身体之无常本性,心念之无常迁变,外境之无常变迁,逐渐证得诸法无我真理,最终趣向涅盘寂静境界。
涅盘一词,其梵文原意为灭尽烦恼、圆满寂静,为修学解脱道之最终目标归宿。施罗比丘通过一坐一食之行持实践,逐渐灭尽烦恼尘垢,最终证得涅盘境界,成就解脱道业功行。
波罗提木叉一词,意为别解脱戒,为出家修行者之戒律准则规范。施罗比丘一坐一食之行持实践,正是波罗提木叉之具体实践体现,通过持守戒律规矩,为禅定智慧创造有利条件因缘。
安般念一词,意为数息观想,为修习禅定之基础方法技巧。施罗比丘一坐之行持实践,虽非直接修习安般念法门,然其身形安住稳固、心念专注集中之精神内涵,与安般念之修习方法相通相融。
阿含经之基础名相术语,皆为此句经文提供了义理支撑依据,理解这些名相术语,方能深入理解经文之内涵精髓。
名相犹如砖瓦材料,构建佛法大厦殿堂,义理恰似梁柱骨架,支撑解脱殿堂结构,修学者需要善用名相术语,深入义理精髓,方能构建自身之法身慧命。
修学者应当如何运用一坐一食不移其处之阿含义理指导修学实践,须从日常研习技巧、观行实践方法、戒律践行步骤三个方面着手进行。日常研习技巧方面,修学者应当依古德注疏逐句解析经义内涵,建立三法印四谛等基础正见体系架构。可以每日固定时段研读《增一阿含经》,结合道安、慧远、智顗等古德之注疏解释,逐句理解经文之义理内涵,尤其重视其中戒律禅定之教法义理。
研读之时,不应当仅停留在文字表面浅层,而应当深入思考经文背后之修学意义价值,将经文义理与自身修学实际相结合对应。观行实践方法方面,修学者应当依经中安般念四念处之义理内涵,每日固定时段修持基础禅观法门。可以效法施罗比丘榜样,修习一坐之法门,选择一处安静之地,身形端正庄严,如如不动,专注于呼吸或某一所缘之境,心念不随外境漂移变迁。
初学者可以从短时间开始做起,逐渐延长修习时间长度,最终达到每日数小时之修习时长。亦可修习一食之法门,每日日中仅用一餐,午后不再进食,通过节制饮食,减少贪欲之缠,为禅定创造有利条件。
戒律践行步骤方面,修学者应当对照经中根本戒律规矩,每日复盘反省言行,及时纠正偏差过失。可以每日晚间反省一日之言行举止,检查是否有违背戒律之处,若有则及时忏悔改正纠正。亦可效法施罗比丘榜样,在日常生活中尽量减少对饮食滋味之贪着执取,对安逸享受之追求向往,培养简朴清净之生活态度心境。
次第修学方面,针对不同根器之修学者,需要给出对应之义理理解与修学方式方法。上根器者,能够快速理解阿含核心义理,可以同步建立基础观行与大乘发心,在修习一坐一食之法时,不仅为了个人解脱,亦为利益众生,发菩提心,行菩萨道。
中根器者,能够通过系统研习经藏与注疏,逐渐践行戒律修学观行,可以先从持戒开始做起,逐渐深入禅定境界,最后趣向智慧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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