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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律 > 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 > 《澳藏·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第一千五百八十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18 14:29:37
《澳藏·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厦门分会會長、《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高飒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高飒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吴显霞 曹伊洁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七日
《澳藏·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
第一千五百八十函卷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邪命”显谋生邪僻、以“正当谋生”显如法标准,通过“邪命”明确这类谋生的核心是“用违背五戒、损害他人的方式获取生活资源”,如家庭中靠赌博赚钱,职场中靠欺诈获利,社交中靠算命骗钱;(。)
通过“正当谋生是不违五戒、不损他人”的标准,让在家优婆塞明白“谋生方式”是持戒的重要部分,邪命必犯戒,正命才如法。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邪命”即通过违背五戒、损害他人的不正当方式谋生,获取金钱、物资等生活所需,是在家菩萨需警惕的第五类恶法。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邪命”的“邪”关键在“违背戒法、损害众生”,在家庭场景中,(。)
如家庭主妇靠售卖假冒伪劣的手工制品赚钱,这便是邪命——违背不偷盗戒(骗取他人钱财),损害客户利益;(。)
在职场场景中,如职员靠泄露公司机密获取竞争对手的报酬,这也是邪命——违背不妄语戒(泄露秘密),损害公司利益;(。)
在自由职业场景中,如居士靠看相算命骗取他人财物,这更是邪命——违背不绮语戒(虚妄言说),损害信众利益。
古印度时期,“邪命”不仅指商人的欺诈行为,还包括婆罗门靠虚假祭祀骗取供养,佛陀制“邪命”为非法,正是强调“在家菩萨即使谋生,亦不可违背戒法”;(。)
对当代在家优婆塞而言,“邪命”可能是靠刷单造假提升网店销量,可能是靠夸大产品功效推销保健品,这些行为若违背五戒、损害他人,便是“邪命”的恶法,需坚决摒弃。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在家优婆塞当以“正命”破“邪命”,谋生不违五戒,赚钱不损他人,让“清净正命”成为支撑家庭与利他的基础,正如经中隐义所指:“邪命如毒食,入口伤己又伤人;在家菩萨当弃此,正命谋生护戒身。”
有此五事(戒)。以不为愧不制不息者。犯重垢罪十五字,是经义的“重罪判定”,明确纵容五非法的严重后果。
这层文字教体的核心比喻是纵容五非法如放任火势蔓延:家中起火,若不羞愧、不扑救、任其燃烧,会烧毁房屋;心行起五毒,若不羞愧、不制止、任其滋生,会烧毁戒体,在家菩萨若如此,便是犯重垢罪。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不为愧”显心念麻木、以“不制不息”显行为放纵、以“重垢罪”显后果严重,(。)
通过“不为愧”明确犯戒的内在根源——对五非法无羞耻心,不认为自己的行为违背戒法,如家庭中谄媚家人却不觉得虚伪,职场中以利求利却不觉得贪执;(。)
通过“不制不息”明确犯戒的外在表现——不制止五非法的滋生,不熄灭已生的恶念,如明知自己有华的行为却不改正,明知自己行邪命却不停止;(。)
通过“重垢罪”强调后果的严重性——非轻微过失,而是严重玷污戒体的重罪,需至诚忏悔才能清净。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在家菩萨若有上述五种非法行为,且内心不感到羞愧,不主动制止、不熄灭这些恶念行为,便犯下了严重的垢罪。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不为愧”是比“不制不息”更根本的恶——对恶法无羞愧心,说明初心已严重偏离,如商人优婆塞行邪命赚钱却不觉得愧疚,认为“谋生本就如此”,这便是初心迷失;(。)
“不制不息”是对恶法的放纵——明知是恶却不改正,如居士明知自己有谄的行为却不制止,认为“人际交往本就需要讨好”,这便是戒行放纵。
二者结合,便形成“心不羞愧→行不制止→恶念蔓延→戒体受损”的恶性循环,古印度时期,部分在家信众因长期纵容五非法,从“初心偏离”到“戒体受损”,最终背离菩萨行,佛陀制此重垢罪,正是警示在家优婆塞“不可纵容恶念”;(。)
对当代在家优婆塞而言,“不为愧不制不息”可能是明知自己在社交中执相却不羞愧,明知自己在职场中以利求利却不制止,这些行为若持续,便会犯重垢罪,需及时警醒。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在家优婆塞当以“知愧”为防罪第一道防线,以“制息”为防罪第二道防线,心有羞愧则恶念难生,主动制息则恶法难长,正如经中隐义所指:“愧如堤坝挡恶浪,制如闸门断恶流;无堤无闸任恶涌,重垢之罪终难休。”
不犯者。觉是非法常欲制之。是名不犯十二字,是经义的“免罪准则”,明确觉察制息五非法的如法标准。
这层文字教体的核心比喻是觉是非法常欲制之如见尘即扫:家中见灰尘便立刻清扫,不任其堆积;心行见五毒便立刻觉察、想要制止,不任其滋生,在家菩萨若如此,便不犯戒。
文字教体当中的特质是指以“觉是非法”显戒慧觉醒、以“常欲制之”显戒行努力、以“不犯”显如法结果,(。)
通过“觉是非法”明确免罪的内在前提——以戒慧觉察五非法的本质是恶,如家庭中觉察谄媚是虚伪,职场中觉察以利求利是贪执;
通过“常欲制之”明确免罪的外在努力——始终想要制止、熄灭五非法,即使暂时未能完全断除,却有改正的意愿与行动,如明知自己有华的倾向却努力低调,明知自己有执相的习惯却努力关注本心;
通过“不犯”明确结果——只要有觉察与制息的意愿行动,便不构成重垢罪,给予在家优婆塞“改过自新”的空间。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在家菩萨若能觉察上述五种行为是非法,并且始终想要制止、熄灭这些恶念行为,即使未能完全断除,也不算犯重垢罪。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觉是非法”是戒慧的体现——能辨别五非法的恶,说明戒慧未失,如家庭主妇觉察自己对家人的“讨好”是谄,这便是戒慧觉醒;
“常欲制之”是戒行的努力——有改正的意愿与行动,即使过程中有反复,却不放弃,如职员觉察自己有以利求利的念头,便主动分享资源给同事,这便是戒行努力。
二者结合,便形成“觉恶→欲制→渐改→戒净”的良性循环,古印度时期,佛陀允许在家优婆塞“渐次断恶”,不要求“一步到位”,正是考虑到在家生活的复杂性,如商人优婆塞觉察自己行邪命后,虽不能立刻转行,却开始逐步改正经营方式,这便符合“不犯”的标准;
对当代在家优婆塞而言,“觉是非法常欲制之”可能是觉察自己在家庭中执相后,开始关注家人感受而非形式,觉察自己在职场中华后,开始踏实做事而非炫耀,这些努力即使不完美,也不算犯戒,需给予自己成长的空间。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在家优婆塞当以“觉察”为免罪的起点,以“制息”为免罪的路径,不追求“无恶可觉”的完美,而追求“觉恶即改”的努力,正如经中隐义所指:“觉恶如灯照暗室,欲制如帚扫尘泥;虽未一室皆清净,此心向戒便不迷。”
这段经文的深层义与律宗核心教义高度契合,尤其与“三聚净戒”“止持作持”紧密关联。
从三聚净戒来看,五非法直接违背“摄律仪戒”与“摄善法戒”:“摄律仪戒”要求在家菩萨止息一切恶业,谄、华、相、以利求利、邪命均属恶业,违背止持要求;“摄善法戒”要求在家菩萨修持一切善业,觉察五非法、常欲制之属于善业,符合作持要求。
如家庭中,在家优婆塞觉察自己对父母的“讨好”是谄(摄律仪戒的觉醒),便开始坦诚沟通(摄善法戒的践行),这便是三聚净戒的融合——先止恶,再行善。
从止持作持来看,“不为愧不制不息”是止持的严重缺失(未止恶)与作持的完全放弃(未行善),故犯重垢罪;“觉是非法常欲制之”是止持的觉醒(知恶当止)与作持的开始(欲行善止恶),故不犯戒。
如职场中,优婆塞明知自己以利求利却不羞愧、不制止,是止持缺失(未止贪利恶)、作持放弃(未行利他善),犯重垢;若觉察以利求利是恶、常想改正,是止持觉醒(知贪利当止)、作持开始(欲行利他),不犯戒。
此外,这段经文还深化了律宗“在家戒学重本心”的特质——五非法的判定核心在“心念”,而非“行为”,同样是“讨好”,若本心是虚伪谄媚(恶),便是非法;若本心是化解矛盾(善),便非非法,这与律宗“心善则行善,心恶则行恶”的戒理一脉相承,避免在家优婆塞陷入“只看行为不看心”的戒学误区。
“菩萨有五非法。一谄。二华。三相。四以利求利。五邪命。有此五事。以不为愧不制不息者。犯重垢罪。不犯者。觉是非法常欲制之。是名不犯。”
这段经文的究竟义关联“在家优婆塞的戒体、戒行、戒相、戒慧”圆融境界。从戒体来看,“五非法不为愧不制不息”会严重污染戒体——受五戒时种下的菩提善种,会因五毒的蔓延而“枯萎”,如幼苗被毒素侵蚀;“觉是非法常欲制之”会滋养戒体——善种会因觉察与制息的努力而“复苏”,如幼苗被清水浇灌。
从戒行来看,“不制不息”是戒行的完全背离——外在言行与菩萨戒完全不符,如行邪命谋生、以利求利交往;“常欲制之”是戒行的逐步回归——外在言行虽未完美,却向菩萨戒靠拢,如尝试正命谋生、利他交往。
从戒相来看,“犯重垢罪”的戒相是“心行浑浊、人我疏离”,如家庭失和、职场失信;“不犯”的戒相是“心行向净、人我和睦”,如家庭渐睦、职场渐信。
从戒慧来看,“不为愧”是戒慧的迷失——不能辨别五非法的恶;“觉是非法”是戒慧的觉醒——能辨别五非法的恶,戒慧是连接戒体与戒行的关键,无戒慧则戒体难护、戒行难正,有戒慧则戒体可护、戒行可正。
这一过程也深刻契合戒定慧三学的修学次第:以“觉是非法”为慧(辨别善恶),以“常欲制之”为定(专注改恶),以“不犯五非法”为戒(守护戒行),三者相辅相成,让在家优婆塞在“觉察→制息→清净”的过程中,既提升戒慧,又稳固戒定,最终成就戒行圆满。
同时,这段经文还阐明《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作为“在家佛弟子心行指南”的核心地位——不仅规范外在行为,更净化内在心念,让在家戒学从“行戒”升华为“心戒”,为成佛菩提道筑牢“心净”的根基,正如经中隐义所指:“戒体如金本自纯,五毒如锈染其真;觉慧如磨常擦拭,戒光终可照凡尘。”
这段经文的实践义对在家优婆塞的日常修学具有极强的指导意义,能让“觉察五非法、制息五毒”真正融入家庭、职场、社交的每一个场景。
在家庭场景中,面对“谄”的考验,如为避免夫妻争吵刻意讨好配偶时,需觉察“这是谄的恶法”,生出羞愧心,主动坦诚沟通“我刚才不该讨好你,我们应该好好说说问题”,即使沟通中有矛盾,也比虚伪讨好更如法;(。)
面对“相”的执着,如执着“家人必须跟自己一起吃素才是持戒”时,需觉察“这是执相的恶法”,常想“持戒的本质是护善,家人愿意吃就吃,不愿吃也不强迫”,逐步放下对形式的执着,关注家庭和睦的本质。
在职场场景中,面对“以利求利”的诱惑,如利用同事的经验解决问题后想独占功劳时,需觉察“这是以利求利的恶法”,生出羞愧心,主动向领导说明“这个方案也有同事的帮助”,即使自己的功劳被分摊,也比贪利更如法;
面对“邪命”的试探,如靠夸大产品功效推销时,需觉察“这是邪命的恶法”,常想“应该如实介绍产品,即使销量少也不骗客户”,逐步改正经营方式,坚守正命谋生。
在社交场景中,面对“华”的冲动,如参加佛教活动后想在朋友圈炫耀时,需觉察“这是华的恶法”,生出羞愧心,选择“不发朋友圈,只默默践行”,即使无人知晓,也比浮夸更如法;(。)
面对“相”的迷惑,如执着“必须穿素衣参加聚会才是修行”时,需觉察“这是执相的恶法”,常想“穿着得体即可,关键是言行如法”,逐步放下对外表的执着,关注内在的清净。
同时,实践中还需掌握具体方法:日常持戒观照技巧方面,可晨起默念“今日觉察谄、华、相,不做利求与邪命,觉恶即改不纵容”,在每个场景切换时(如从家庭到职场),短暂停顿3秒,观照自己是否有五非法的苗头;(。)
戒行偏差纠正步骤方面,若不慎犯五非法且不为愧,需立刻停止行为,在佛前至诚忏悔“我刚才行五非法却不羞愧,违背戒法,请佛菩萨加持我生起羞愧心”,再分析“为何会不为愧”(如长期纵容恶念导致麻木),最后制定“下次应对方法”(如在易犯的场景前提前提醒自己);(。)
向他人宣讲戒律精神的方法方面,不生硬说教,而是分享自身觉察制息的经历,如“以前我总爱在职场讨好领导,后来觉察这是谄,开始踏实做事,反而得到更多信任”,让他人在真实经历中理解“觉恶制恶”的重要性。
法砺法师在《四分律疏》中注解:在家菩萨五非法,如五毒入体,不觉不排则毒发身亡,觉而欲排则可渐愈;重垢罪非不可救,只要生愧制息,戒体亦可复净;不犯非指无恶,乃指有恶必觉、觉必欲制。
这句疏解以“五毒入体”为喻,精准揭示五非法的危害与免罪的路径。法砺法师进一步逐字拆解:“在家菩萨”明修学主体,非出家众,需在家庭职场中辨五毒;(。)
“五非法”明恶法范围,涵盖心行关键恶念;“不为愧”明心麻木,“不制不息”明行放纵,二者结合成重罪;“觉是非法”明慧生,“常欲制之”明行改,二者结合得免罪。
他还记载一则古印度在家优婆塞的案例:有位商人优婆塞长期靠夸大产品功效(华)、用客户信任谋暴利(以利求利)谋生,却不觉得羞愧,后来听闻法砺法师的注解,才觉察自己行的是五非法,犯了重垢罪。
他至诚忏悔,开始如实介绍产品,将部分利润捐赠公益,即使初期销量下降,却坚持不回头,后来客户因他的诚信回归,生意比以前更兴隆,不少客户还因他的转变开始了解佛法。
法砺法师点评:“此商人从‘不觉不制’到‘觉而欲制’,从犯重垢到免罪,可见五非法虽恶,却非不可改,在家优婆塞当以此为戒,常保觉察之心。”
道宣法师在《四分律删繁补阙行事钞》中对“五非法”的在家威仪开示:在家菩萨辨五非法,当守“三察”:察心念是否有谄、华、相,察行为是否有以利求利、邪命,察后果是否损害众生;免重垢罪,当守“三心”:生羞愧心(知恶可耻)、生制息心(知恶当止)、生坚持心(知恶必改)。
道宣法师记载唐代一位官员优婆塞的案例:这位官员为晋升,常谄媚上司(谄)、夸大政绩(华),却不觉得羞愧。后来他读《四分律删繁补阙行事钞》,觉察自己的行为是五非法,便生羞愧心,主动向上司坦白自己的浮夸,请求降职。上司受他感动,不仅未降职,还称赞他的坦诚,不少下属受他影响,也开始诚信做事。
道宣法师还记载另一位家庭主妇优婆塞的案例:这位主妇靠售卖自制的“开光饰品”高价牟利(邪命),后来在道宣法师的开示下,觉察自己行邪命,便停止售卖,改为免费赠送饰品,只接受自愿捐赠,还如实说明“饰品的加持在心意,不在价格”,不少接受饰品的邻居受她影响,也开始持戒修善。
道宣法师点评:“在家菩萨守‘三察三心’,便能远离五非法、免重垢罪,无论官员还是主妇,皆可践行,这便是在家戒学的圆融。”
怀素法师在《四分律开宗记》中驳斥“在家菩萨可放宽五非法标准”的旧说,他认为:在家菩萨与出家菩萨的五非法标准无别,区别在“践行难度”,出家菩萨少世俗干扰,易断五非法;在家菩萨多世俗干扰,难断五非法,但标准不可放宽,若放宽便是纵容恶念,背离菩萨戒。
怀素法师曾遇到一位在家居士,认为“在家生活复杂,偶尔谄媚、浮夸不算犯戒”。怀素法师问他:“你发心时愿利益众生,谄媚浮夸能利益众生吗?你受五戒时愿不妄语,谄媚浮夸是不妄语吗?”居士答:“不能,不是。”
怀素法师说:“标准不可因难度而放宽,在家菩萨可‘渐断’,不可‘不戒’,觉是非法常欲制之,便是渐断,便是如法;若认为‘偶尔可犯’,便是不戒,便是犯戒。”居士听后醒悟,开始每日观照自己的言行,即使偶尔仍有谄媚的念头,却能立刻觉察、想要改正,后来不仅自己的戒行渐净,还带动家人一起观照心行。
怀素法师以此案例说明:“在家戒学的‘宽’在‘践行次第’,不在‘标准本质’,五非法的恶本质不变,在家优婆塞当以‘标准不放宽,践行渐推进’为准则。”
元照法师在《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中结合净土法门开示:在家优婆塞若纵容五非法犯重垢罪,会影响往生净土,净土众生皆具清净心,五非法的浑浊心与净土不相应;若觉是非法常欲制之,即使未完全断除,其“向净之心”也与净土相应,临终时蒙佛接引。
元照法师记载宋代一位在家优婆塞的案例:这位优婆塞信净土法门,却长期靠赌博谋生(邪命),还认为“只要念佛,偶尔犯戒也能往生”。后来他读元照法师的开示,觉察自己行邪命犯重垢罪,便至诚忏悔,开始靠摆摊卖蔬菜正命谋生,每日念佛时还忏悔自己的过失,即使摆摊辛苦,却坚持不回头。临终前,他见阿弥陀佛来迎,安详往生。
元照法师点评:“此优婆塞虽曾犯重垢罪,却因觉恶制恶、向净之心,终得往生,可见‘觉是非法常欲制之’不仅能免重垢罪,还能积累净土资粮,在家优婆塞当以此为修学方向。”
憨山德清大师在《憨山老人梦游集》中记载一则在家优婆塞“觉是非法常欲制之”的案例:有位居士在社交中总爱炫耀自己的持戒功德(华),后来听憨山大师讲经,觉察自己的行为是五非法,便生羞愧心,开始“做而不说”——默默帮邻居解决困难,却不向人提及;默默持戒修行,却不炫耀。
有邻居问他:“你以前总说自己做了多少好事,现在怎么不说了?”他答:“以前是我浮夸,现在才明白,做好事不是为了让人知道,是为了利益大家。”邻居受他影响,也开始踏实做事,不图虚名。
憨山大师点评:“在家菩萨的‘不犯’,不在‘从未有恶’,而在‘有恶必改’,这位居士从‘华’到‘实’,便是‘觉是非法常欲制之’的典范,值得所有在家优婆塞学习。”
律宗公案中有一则“在家菩萨觉谄制谄免罪”的典故:古印度有位在家优婆塞,是位官员,为获得国王的信任,常谄媚国王(谄),推荐不合格的亲信任职,导致百姓不满。后来他听闻佛陀讲五非法的经文,觉察自己的谄媚是恶法,生起羞愧心,便向国王坦白自己的过失,请求罢免亲信、降职任用。国王受他感动,不仅未降职,还让他负责官员考核,他上任后公正选拔,不徇私情,百姓对他重拾信任,不少官员受他影响,也开始远离谄媚、诚信做事。
这则公案与经文义理高度契合,“谄”“不为愧→觉是非法→常欲制之→不犯”的要素齐全,揭示了“觉恶制恶”的免罪路径,对当代在家优婆塞的启示是:无论身份高低、恶法轻重,只要能觉察、欲制,便能免罪,正如这则公案中的官员,虽曾因谄误事,却因改恶从善,终得善果。
谄作为经文中的核心名相,定义是指在家菩萨(优婆塞)刻意讨好、曲意逢迎,隐藏真实想法与过错,以达到个人目的的虚伪心念与行为,其核心在“心口不一、以伪求利”,违背菩萨戒的真诚本质。
通俗解读谄如同家庭中孩子为避免挨打,刻意隐瞒犯错事实、讨好父母;职场中职员为获得晋升,刻意奉承领导、贬低同事,这些行为虽能暂时获利,却会失去信任。
与经文结合,经文中“一谄”便是指在家优婆塞在家庭、职场、社交中常见的虚伪讨好行为,如为让家人同意自己的想法而刻意讨好,为让客户签单而刻意夸大产品,均属谄的非法。
引用法砺法师《四分律疏》的注解:“谄者,在家菩萨之虚伪病也,病在口说好话,心藏恶意;药在真诚待人,心口一致,不欺己、不欺人,方能痊愈。”这一注解将“谄”比作“病”,“真诚”比作“药”,形象地帮助在家优婆塞理解谄的危害与对治方法,避免因“不知谄的本质”而犯戒。
华作为核心名相,定义是指在家菩萨(优婆塞)言行浮夸不实、虚有其表,只重表面光鲜,不重实际利他,其核心在“名实不符、以虚求誉”,违背菩萨戒的务实本质。
通俗解读华如同家庭中父母向亲友炫耀自己的孩子成绩好,却不关注孩子的品德培养;职场中员工向同事炫耀自己的工作成果,却不愿帮助有困难的同事,这些行为虽能获得暂时的赞誉,却无实际价值。
与经文结合,经文中“二华”便是指在家优婆塞在家庭、职场、佛教活动中常见的浮夸行为,如炫耀自己的持戒功德却不践行利他,炫耀自己的公益捐赠却不付出时间,均属华的非法。
引用道宣法师《四分律删繁补阙行事钞》的注解:“华者,在家菩萨之虚浮病也,病在只务虚名,不做实功;药在务实利他,行胜于言,不图名、不邀誉,方能痊愈。”这一注解将“华”比作“虚浮病”,“务实”比作“药”,清晰地帮助在家优婆塞理解华的危害与对治方法,避免因“重名轻实”而犯戒。
相作为核心名相,定义是指在家菩萨(优婆塞)执着外在表象,忽视内在本心与利他本质,其核心在“执相迷本、以表蔽里”,违背菩萨戒的本质核心。
通俗解读相比作家庭中夫妻执着“必须每日拜佛才是持戒”,却对彼此冷漠无情;职场中职员执着“必须参加佛教活动才是修行”,却在工作中贪赃枉法,这些行为虽看似符合修行形式,却背离修行本质。
与经文结合,经文中“三相”便是指在家优婆塞在持戒、修行、社交中常见的执相行为,如执着持戒的形式而非护善止恶,执着修行的仪式而非利益众生,均属相的非法。
引用怀素法师《四分律开宗记》的注解:“相者,在家菩萨之执迷病也,病在只见表象,不见本质;药在明心见性,重本轻表,不执相、不迷外,方能痊愈。”这一注解将“相”比作“执迷病”,“明心”比作“药”,深刻地帮助在家优婆塞理解相的危害与对治方法,避免因“执相迷本”而犯戒。
以利求利作为核心名相,定义是指在家菩萨(优婆塞)用已获得的利益(金钱、资源、人脉等)谋取更多个人私利,且无利他之心,其核心在“贪利闭环、以利养利”,违背菩萨戒的利他本质。
通俗解读以利求利如同家庭中子女利用父母的社会关系找工作,却不愿赡养父母;职场中职员利用同事的经验解决问题,却抢占功劳,这些行为虽能获得更多利益,却损害他人。
与经文结合,经文中“四以利求利”便是指在家优婆塞在家庭、职场、商业中常见的贪利行为,如利用家庭资源谋私利却不孝亲,利用职场资源谋私利却不互助,均属以利求利的非法。
引用元照法师《四分律行事钞资持记》的注解:“以利求利者,在家菩萨之贪利病也,病在只图自利,不顾他人;药在利他为先,利益共享,不贪利、不自私,方能痊愈。”
这一注解将“以利求利”比作“贪利病”,“利他”比作“药”,明确地帮助在家优婆塞理解以利求利的危害与对治方法,避免因“贪利无度”而犯戒。
邪命作为核心名相,定义是指在家菩萨(优婆塞)通过违背五戒、损害他人的不正当方式谋生,获取生活资源,其核心在“谋生邪僻、以恶养身”,违背菩萨戒的清净本质。
通俗解读邪命如同家庭中靠赌博、诈骗赚钱,职场中靠泄露机密、欺诈获利,这些行为虽能谋生,却违背戒法。
与经文结合,经文中“五邪命”便是指在家优婆塞在谋生、经营、职业中常见的邪僻行为,如靠售卖假冒伪劣产品谋生,靠虚假宣传获利,均属邪命的非法。
引用憨山德清大师《憨山老人梦游集》的注解:“邪命者,在家菩萨之邪生病也,病在谋生违戒,损害他人;药在正命谋生,不违五戒,不害他、不欺世,方能痊愈。”
这一注解将“邪命”比作“邪生病”,“正命”比作“药”,直观地帮助在家优婆塞理解邪命的危害与对治方法,避免因“谋生邪僻”而犯戒。
针对不同根器的在家优婆塞,经文义理的践行可分阶段推进。
上根优婆塞能提前观照、防患未然,在五非法未生时便通过“每日观心”筑牢防线,如家庭中提前约定“坦诚沟通不讨好”,职场中提前设定“务实做事不浮夸”,不仅自身不犯五非法,还能带动家人、同事一起远离五毒,如组织家庭“观心分享会”,每周交流彼此觉察五非法的心得;发起职场“诚信互助小组”,共同抵制以利求利、邪命等行为,让“觉察制息”成为群体习惯。
中根优婆塞能及时觉察、主动改正,在五非法初生时便通过“即时观照”制止,如家庭中刚生出谄媚的念头便立刻觉察,改口坦诚沟通;职场中刚生出华的冲动便立刻停止,选择踏实做事,虽偶尔有五非法的苗头,却能及时掐灭,如在手机上设置“观心提醒”,每小时弹出“觉察谄、华、相”的提示;睡前做“五非法复盘”,记录当日是否有五非法,有则制定次日改正计划,让“觉察制息”成为日常习惯。
下根优婆塞可从“一事一察”做起,选择最易犯的一类五非法重点观照,如先聚焦“家庭中的谄”,每次与家人相处时刻意提醒自己“不讨好、坦诚说”;再聚焦“职场中的华”,每次完成工作后刻意提醒自己“不炫耀、踏实做”,从易到难,逐步扩展,如先制定“一周不谄计划”,完成后再制定“一周不华计划”,在小目标的达成中积累信心,让“觉察制息”从陌生到熟悉,最终成为自然反应。
针对不同身份的在家众,践行方式也各有侧重。商人优婆塞需重点警惕“以利求利”“邪命”,如避免用客户的信任谋取暴利(以利求利),避免用虚假宣传售卖产品(邪命),可通过“明码标价、如实介绍”践行正命,通过“利润捐赠、帮扶同行”践行利他,如每月将10%的利润捐赠公益,定期为中小商户分享经营经验,既远离五非法,又彰显菩萨行。
职场职员优婆塞需重点警惕“谄”“华”,如避免谄媚领导谋取晋升(谄),避免浮夸邀功掩盖不足(华),可通过“凭实力做事、坦诚沟通”践行真诚,通过“分享经验、帮助同事”践行利他,如主动向新同事分享工作技巧,不与同事争抢功劳,既远离五非法,又营造良好的职场氛围。
家庭主妇优婆塞需重点警惕“相”“谄”,如避免执着“必须吃素才是持戒”而强迫家人(相),避免为避免家庭矛盾而刻意讨好(谄),可通过“尊重家人选择、坦诚沟通需求”践行务实,通过“照料家人、帮扶邻里”践行利他,如根据家人口味准备多样化饮食,主动帮邻居照看孩子,既远离五非法,又营造和睦的家庭与邻里关系。
学生优婆塞需重点警惕“华”“相”,如避免炫耀自己的成绩或修行(华),避免执着“必须参加佛教活动才是修行”而忽视学业(相),可通过“踏实学习、低调做人”践行务实,通过“帮助同学、参与公益”践行利他,如帮同学补习功课,参与学校的环保活动,既远离五非法,又兼顾学业与修行。
五毒如尘染心光,不觉不扫罪难藏;知愧制息心向净,觉恶改恶戒体昌;在家菩萨当如是,不执外相重本心;真诚务实利他行,戒行清净近佛乡。
菩萨戏笑散乱高声唱说。作非威仪令他人笑。为众所轻者。犯重垢罪。
这段经文,是《菩萨优婆塞五戒威仪经》为在家优婆塞立起的“威仪守护盾”——以“戏笑散乱”“高声唱说”为破戒缺口,以“非威仪”“为众所轻”为警示信号,明确在家菩萨若失却庄重、轻慢自身,不仅损及戒体,更会令佛法蒙羞,故判为重垢罪。
若喻之世间事,恰似家族主事者:本应端庄持重维系家风,却嬉戏散漫让族人轻视,便是败家之过;在家优婆塞便是这家族主事者,戒法便是家风,威仪端正则家风振,散乱轻慢则家风颓。
今依在家优婆塞戒学实践核心,融浅深义理、祖师大德智慧、古今典据,让经义如明镜照见威仪缺失的瑕疵,既修正戏笑散乱的轻慢,亦守护菩萨戒的庄严,助在家修学者在家庭闲居、职场应酬、邻里往来中不失庄重,在亲友欢聚、社交互动中不违威仪,真正做到“以威仪显戒德,以庄重导信众”。
菩萨戏笑散乱高声唱说十字,是经义的“威仪失范起点”,为后续判定非威仪、犯重罪埋下伏笔。
这层文字教体的核心比喻是戏笑散乱高声唱说如庭柱歪斜:庭柱本应笔直支撑房屋,歪斜则屋宇倾颓;威仪本应端正支撑戒行,散乱则戒德崩塌,在家菩萨若如此,便是自毁戒行根基。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戏笑散乱”显心念轻慢、以“高声唱说”显言行失度、以“菩萨”显身份责任,通过“戏笑散乱”点明内在心念的放逸——非适度愉悦,而是无节制的嬉戏、心神不宁的散乱,(。)
如家庭中与家人玩笑无度忽略孝亲,职场中与同事嬉闹不休耽误工作;通过“高声唱说”点明外在言行的失当——非正常沟通,而是喧哗吵闹、不分场合的张扬,如在公共场合高声谈论私事,在佛教活动中喧哗扰乱秩序;(。)
通过“菩萨”界定身份,这里的菩萨是在家发菩提心的优婆塞,需在柴米油盐中守威仪,而非仅在法会中装庄重。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在家菩萨(优婆塞)不可放纵自己嬉戏欢笑、心神散乱,不可不分场合高声喧哗、随意言说,这些行为是威仪失范的开始。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戏笑散乱”的“戏笑”非指所有愉悦,而是“无节制、失庄重”的嬉笑,如家庭聚餐时玩笑开到冒犯长辈,便是戏笑;“散乱”非指正常忙碌,而是“心神不专、失正念”的散乱,如陪伴孩子时却沉迷手机嬉戏,便是散乱。
“高声唱说”的“高声”非指声音洪亮,而是“不分场合、扰人清净”的喧哗,如在图书馆高声打电话,便是高声;“唱说”非指正常表达,而是“无意义、显轻佻”的言说,如在邻里间传播八卦并高声议论,便是唱说。
古印度时期,在家信众(如商人、居士)常需参与市集交易、亲友聚会,佛陀制此戒,正是防止在家菩萨在这些场景中因放逸失威仪,如商人在市集与同行戏笑散乱,会失去客户信任;居士在聚会中高声唱说,会让他人轻慢佛法。
对当代在家优婆塞而言,“戏笑散乱高声唱说”可能是家庭中与配偶戏笑过度忽略孩子,职场中与同事闲聊散乱耽误工作,社交中在微信群高声刷屏发无意义内容,这些看似“小事”,实则是威仪失范的开端,需及时警醒。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在家优婆塞当以“正念”守威仪,嬉戏时不失庄重,言说时不扰他人,让“正念常存”成为日常言行的准则,正如经中隐义所指:“戏笑需有度,散乱失正念;高声当避场,威仪藏心间。”
结合古印度社会背景,当时的市集、聚落是在家信众主要的社交与谋生场所,商人在市集交易需庄重以获信任,居士在聚落往来需威仪以显佛法庄严,若戏笑散乱、高声唱说,不仅会影响自身生计,更会让他人轻视佛法。
这句经文在经中的语境定位,是对在家菩萨“日常威仪”的具体规范,承接前文“五非法”的心行戒,延伸至“外在威仪”的行为戒,核心作用是明确“在家修菩萨行”不仅要心净,更要行端,威仪是戒德的外在显现,失威仪则失戒德,为在家优婆塞划定“威仪不可失”的戒行底线。
作非威仪令他人笑九字,是经义的“威仪失范升级”,明确失范行为引发的负面后果。
这层文字教体的核心比喻是作非威仪令他人笑如穿破衣走亲邻:穿着破烂衣物走亲访友,会让亲友嘲笑,失却体面;在家菩萨行非威仪,会让他人嘲笑,失却戒德体面。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非威仪”显行为违背戒规、以“令他人笑”显后果伤及佛法,通过“非威仪”界定行为性质——不符合菩萨戒要求的威仪,如家庭中对长辈直呼其名且戏笑,便是非威仪;通过“令他人笑”点明后果——非善意的欢笑,而是因轻慢产生的嘲笑,如他人见居士戏笑散乱,嘲笑“这就是学佛的人”,便是令他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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