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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佛說摩利支天經》(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內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佛說摩利支天經》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香港分會會長、《佛說摩利支天經》譯經理事會理事長何正堂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版《大藏經》
《佛说摩利支天经》-校訂本
初譯稿底本來源:世佛研編委會
校訂人:李婷 吴明宏
校訂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二日
《澳藏·佛说摩利支天经》
第一千八百一十四函卷
憨山德清大师是明代四大高僧之一,一生历经磨难,多次遭遇怨家的诬陷与迫害,却始终以摩利支天法门修持自处,对“不为怨家能得其便”有着切身的实践体悟与深刻阐释。
憨山大师开示:“修持摩利支天法门,欲得怨家不得其便,当以‘心不执着’为第一要义。心执着于‘我’,则会畏惧怨家的加害;心执着于‘怨家’,则会生起嗔恨之心,这两种执着都会障碍本尊的护持,使怨家有机可乘。”
大师认为,内心的执着是怨家能够侵扰的根本原因,唯有破除对“自我”与 “怨家 的执着,才能真正获得安稳。
憨山大师曾记录自己的一段经历:他早年因得罪权贵,被诬陷流放岭南,途中遭遇昔日怨家的追杀,怨家为报宿怨,重金雇佣了一批杀手,誓要在途中将他杀害。憨山大师得知后,并未惊慌逃避,而是找一处僻静之地,结摩利支天印,专注持诵咒语,同时观想“能追杀之怨家、所被追杀之身、追杀之行为,皆无自性,如梦幻泡影”。
他在观想中照见,杀手与自己本无本质区别,皆是被业力牵引的众生,嗔恨与恐惧也只是心念的虚妄显现。就在杀手即将追上他时,突然天降大雾,能见度不足三尺,杀手们在雾中迷失方向,相互失散,最终未能找到憨山大师。而诬陷他的权贵,后来因宫廷政变失势,憨山大师最终得以平反昭雪。
憨山大师在跋文中感慨:“本尊的护持,不在外求,而在内心的清净与无执。心无执着,外境的怨家便无法侵扰,如同虚空无法被刀剑伤害,这才是‘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究竟奥义。”
永明延寿大师是五代宋初的著名高僧,倡导禅净双修,对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也有着独到的见解,他将“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经义与禅净双修的理念相结合,为修持者提供了更广阔的修行视角。
永明大师开示:“摩利支天法门与禅净双修并不相悖,反而能相辅相成。禅修需远离外境干扰,安心入定,‘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能护持修持者在禅坐中不被怨家侵扰,保持禅心不动;念佛需一心向佛,不被嗔恨之心扰乱,‘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能帮助修持者在念佛时化解对怨家的嗔恨,保持净心纯一。”
大师认为,摩利支天的护持不仅能带来现世的安稳,更能为禅净双修创造有利条件,使修持者在远离怨家侵扰的同时,更好地趋向究竟解脱。永明大师曾举一例:
五代时有一位禅僧,既修禅定,又持摩利支天咒,他在山中结茅棚修行,因拒绝为当地豪强占卜吉凶,触怒了豪强,豪强视其为怨家,欲派人进山责罚并驱逐他。禅僧得知后,并未中断禅修,只是在每日禅坐前多诵几遍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护持茅棚,同时在禅修中观照“怨家与责罚皆无自性”。
当豪强的手下抵达山中时,却因山中大雾弥漫,加上山路崎岖,始终找不到禅僧的茅棚,只能在山中徘徊数日,最终无功而返。而豪强后来因欺压百姓被朝廷治罪,禅僧则得以在山中安心修行,最终证得禅定功夫。
永明大师评价此事:“禅僧之所以能免怨家之害,是因其禅心不动,不被外境惊扰,咒语加持不过是随顺其心而已。修持者若能以禅心观空,以净心向善,辅以摩利支天咒,便能在现世安稳与究竟解脱之间找到平衡,真正实现‘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功德。”
智者大师是天台宗的创始人,擅长以止观法门解读经义,他将“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经义融入摩利支天法门的止观实践中,为修持者提供了具体的观想方法。智者大师开示:“修摩利支天止观,欲证‘不为怨家能得其便’,当以‘观怨家与侵扰空性’为下手处。具体而言,需观四空:
一观能侵扰之怨家空,怨家是五蕴和合的假名,无有实有的加害主体;
二观所被侵扰之身空,身体是四大假合的聚合,无有实有的受扰之我;
三观侵扰之行为空,加害行为是因缘聚合的临时显现,无有实有的自性;
四观侵扰之果报空,所谓的伤害与痛苦,也是心念执着的虚妄显现,空无实有。”
大师认为,通过这四空观的修持,修持者能破除对怨家与侵扰的执着,从而获得本尊的加持,远离侵害。
智者大师曾指导一位弟子修此止观:该弟子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多年,却始终因担心遭怨家侵扰而无法入定,常常在禅坐中胡思乱想,恐惧不安。智者大师让他每日静坐时,先持诵摩利支天咒108遍,再依次观想:
“怨家是五蕴和合而成,没有永恒不变的自性,今日的怨家,明日可能化为亲友,其嗔恨之心也是因缘生灭,并非实有;我的身体是四大假合,如同水泡,即便被怨家伤害,也只是水泡的暂时破损,其本质空无自性;怨家的侵扰行为,如同梦中的加害,醒来后便无迹可寻,本无真实可言;侵扰带来的痛苦,是因为我执着于身体与自我,若能放下执着,痛苦自然消解。”
弟子按照智者大师的指导修持半年后,恐惧之心渐消,不仅能顺利入定,还能以平和之心面对生活中的矛盾,再未遭遇无端的怨家侵扰。
智者大师总结:“止观的核心,是让修持者以自心的智慧照破外境的虚妄,本尊的护持,只是智慧显现的助缘。修持者若能通过止观破除执着,便能真正理解‘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深意,在任何境遇中都能保持身心安稳。”
禅宗公案“赵州禅师‘吃茶去’”虽未直接涉及怨家侵扰,却能从“无执” 的角度深刻呼应“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经义。赵州从谂禅师住世时,有两位僧人前来参访,禅师问第一位僧人:“曾到过这里吗?”
僧人答:“到过。” 禅师说:“吃茶去。”
又问第二位僧人:“曾到过这里吗?” 僧人答:“未曾到过。”
禅师仍说:“吃茶去。”
一旁的院主不解,问禅师:“为何到过与未曾到过的,都让他们吃茶去?”
禅师喊了一声“院主”,院主应声,禅师说:“吃茶去。”
这则公案的核心在于破除众生对“分别心”的执着,院主执着于“到过”与 “未曾到过”的差异,如同众生执着于“有怨家”与“无怨家”“被侵扰”与“不被侵扰”的差异;而赵州禅师以“吃茶去”打破这种分别,引导众生放下对差异的执着,回归当下的平静与自在。
这与“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经义相通:众生之所以会因怨家侵扰而痛苦,根源在于执着于“怨家的存在”与“自身的安危”,这种分别心与执着心让众生陷入恐惧与嗔恨之中;
而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正如赵州禅师的“吃茶去”,并非要消除“怨家”这一外境表象,而是引导修持者放下对表象的执着,以无分别心面对外境。无论是否有怨家侵扰,都能保持内心的安稳与清净,如同无论是否到过寺院,都能安心吃茶一般。
从摩利支天法门的角度解读,公案中的“吃茶”可比喻为“修持者的正念与善业”,无论外境如何变化,只要保持正念、践行善业,不执着于怨家与侵扰,便能如“吃茶”般安然自在,不受外境的牵动,这正是“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核心修行心态。
历史上,郑和下西洋的壮举也与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密切相关,为“不为怨家能得其便”提供了极具说服力的历史案例。
明成祖朱棣命郑和率领船队出使西洋,航程万里,途中不仅要面对狂风巨浪等自然险阻,还要应对海盗、异域仇敌等怨家的侵扰。郑和深知此行艰险,为确保船队安全,他特意请人抄写《佛说摩利支天经》,分发给船员,率领众人每日持诵,祈请摩利支天护持。
据《郑和航海图》附记记载,船队在途经印度洋某海域时,遭遇了著名的海盗陈祖义的袭击。陈祖义盘踞海上多年,势力强大,残忍好杀,是当时西洋航线的一大祸患,对郑和船队而言,无疑是强大的怨家。当海盗船队逼近时,郑和并未惊慌,而是率领船员们至诚持诵摩利支天咒,观想本尊光明笼罩船队。
奇迹发生了,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海盗船队的船只因体型较小,在风浪中失去控制,相互碰撞,而郑和的船队则在本尊的护持下安然无恙。随后,郑和率领船队顺势反击,一举擒获了陈祖义,消除了这一海上隐患。在后续的航行中,船队还多次遭遇异域部落的敌意侵扰,却都在摩利支天的护持下化险为夷,顺利完成了出使任务。
这一历史案例充分印证了“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经义,郑和船队虽面临强大的怨家侵扰,却因持诵摩利支天经咒、践行善业(如与异域各国友好往来、传播文明),获得了本尊的强力护持,使怨家的侵扰图谋落空,最终圆满完成使命。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经文中涉及诸多核心佛学名相,逐一深入阐释,方能更透彻地理解经义。
首先是“摩利支天”,作为佛教密宗中的重要本尊,又称“光明佛母”“积光天母”,其核心功德在于“隐形护持、息灾增益、遮障恶缘”,象征着“智慧光明” 与“慈悲护持”的完美统一。
若以生活化的比喻来理解,摩利支天就像是修持者前行路上的“防护盾与照明灯”,防护盾能阻挡怨家侵扰、意外灾害等恶缘的伤害,让修持者在现世中免受无端侵害;照明灯则能指引修持者在修善断恶的道路上不迷失方向,始终朝着破除执着、趋向解脱的目标前行。
在“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这句经文中,摩利支天是实现“遮障怨敌”的核心加持力量,正是依靠本尊的智慧光明照破众生的无明执着,以慈悲护持化解怨家的嗔恨之心,修持者才能在面对怨家侵扰时安然无恙。这一名相的存在,让经文从单纯的“安慰性表述”转变为具有具体修持路径的“护持法门”,为众生提供了从“畏惧怨家”到“主动化解怨家恶缘”的实践方法。
其次是“三密相应”,这是密法修持的核心方法,指修持者通过身密、口密、意密的统一,与本尊的身、口、意达成契合,从而获得本尊的加持,破除烦恼、远离恶缘。可以将其比作修持者与本尊之间的“密码匹配”:
身密即结印,如同输入“身份密码”,通过特定的手部姿势,让身体与本尊的“身业”相应,修持摩利支天法门常用的身密为摩利支天根本印,双手结印于胸前,观想光明从印中流出;
口密即持咒,如同输入“语音密码”,以咒语的音声与本尊的“口业”相应,摩利支天咒是与本尊沟通的核心媒介,持诵时需专注于心,音声清晰;
意密即观想,如同输入“意念密码”,通过在心中清晰观想本尊的形象与功德,让心念与本尊的“意业”相应,观想摩利支天本尊周身散发金光,光明笼罩自身与所处环境。
当这三组“密码”全部匹配成功,修持者便能开启与本尊之间的护持“通道”,获得本尊的神力加持。在“不为怨家能得其便” 的经文中,“三密相应”是修持者获得护持效果的关键途径,只有通过身结印、口持咒、意观想的统一修持,才能与摩利支天的愿力相应,从而感得本尊遮蔽怨家恶缘,这一名相深刻体现了密法“以行证义”的特质,让经文所蕴含的义理能够通过具体的修持行为落到实处。
再者是“业力”,这是佛教中的核心概念,指众生过去、现在、未来的行为所产生的持续影响力,善的行为会产生善业,带来善的果报;恶的行为会产生恶业,带来恶的果报。
业力如同“种子与果实”的关系:过去种下的善种子,在适宜的因缘条件下,现在或未来会结出善果实,表现为现世的安稳、顺遂,以及远离怨家侵扰;过去种下的恶种子,则会在因缘成熟时结出恶果实,表现为怨家的侵扰、生活的不顺等境遇。
而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并非要消除业力本身,而是如同为恶种子“覆盖一层厚厚的土壤”,延缓其发芽结果的时间,同时为已种下的善种子“浇水施肥”,让其更快成熟,以善业的力量对冲恶业的影响。
在“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经文中,“业力”是怨家侵扰产生的根源,本尊的护持并非违背因果、消除业力,而是通过加持修持者积极践行善业,改变业力显现的方式与强度,让恶业以更轻微的形式消解,让善业快速显现以护持现世安稳,这一名相让经文义理与佛教因果体系紧密相连,避免了陷入“无因无果”的误区。
“息灾增益”是密法中本尊的核心功德,“息灾”指消除众生遭遇的横祸、怨家侵扰、疾病等各类灾难,为众生营造安稳的现世环境;“增益”则指增长众生的善业、福德、智慧等正能量,让众生在安稳的环境中更好地修善断恶、趋向解脱。
二者如同农民种植庄稼时的“防灾与施肥”:防灾对应“息灾”,通过搭建防护栏、挖设排水沟等方式,消除病虫害、洪涝等灾害对庄稼的损害,确保庄稼能正常生长;施肥对应“增益”,通过施加肥料为庄稼提供充足的养分,让庄稼茁壮成长、多结果实。
在“不为怨家能得其便”中,“息灾”功德直接体现为遮障怨家侵扰,消除怨家带来的身心伤害;而这种“息灾”效果,又为“增益”创造了有利条件—— 当修持者远离怨家侵扰后,便能更安心地投入到持戒、布施、修定等善法修行中,不断增长自身的福德与智慧,形成“息灾—增益—更稳固的息灾”的良性循环,这一名相完整呈现了经文在摩利支天法门“息灾增益”体系中的核心地位。
最后是“空性”,作为佛教的核心义理,指一切事物皆无固定不变的自性,皆由因缘聚合而生,因缘离散而灭,不存在永恒、实有的自体。怨家、侵扰行为、受扰之身等,无一例外都符合空性的特质。
可以将其比作“电影中的画面”:电影里看似有真实的怨家在实施侵扰,有被侵扰的对象,但这些都只是光影投射在银幕上的幻象,并无真实的自性可言,一旦电影结束、光影消失,所谓的“怨家”“侵扰”便不复存在。现实中的怨家与侵扰,其实也如同电影画面一般,是“怨家、被侵者、侵扰行为”等一系列因缘临时聚合的显现,并无永恒不变的自性。
在“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经文中,“空性”是破除修持者对怨家与侵扰执着的根本武器,经文不仅是在说“外在的怨家无法真正侵扰到修持者”,更深层的意义在于引导修持者体悟空性实相,认识到怨家与侵扰本身都是因缘假合的幻象,无需执着于“是否会被侵扰”,因为这些外境本就没有实有的自性可言。
只有真正领悟了空性,修持者才能从“畏惧怨家、憎恨怨家”的烦恼中彻底解脱出来,即便面对外境的不顺,也能保持内心的清净与自在。
将“不为怨家能得其便”的经义融入当代人的生活场景,能为应对现实中的人际矛盾、职场竞争、恶意伤害等问题提供切实可行的指引,且需兼顾不同根器修持者的需求。在职场中,许多人常面临“被同事因竞争暗中使绊、被同行恶意打压、被他人诬陷中伤”等怨家侵扰的困境。面对这类问题,首先要分清“合理的批评”与“恶意的侵扰”:
若他人的行为源于自身工作的失误,应坦然接受并积极改正,这是自身业力所带来的合理果报;若他人的行为纯属恶意中伤、暗中使绊,则属于怨家侵扰,可借助摩利支天法门的修持来化解。
具体而言,每天上班前,可花十分钟时间在安静的角落净手焚香,双手结摩利支天印,专注持诵摩利支天咒 108 遍,同时观想摩利支天菩萨周身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光芒笼罩着自己,默默发愿:
“今日工作中,我将坚守善业,不生嗔恨之心,不做损害他人之事,若遇怨家侵扰,祈请菩萨加持,让我保持冷静与理智,以善念化解矛盾。”
工作中若遭遇同事暗中使绊,不心生报复之意,而是默念“不为怨家能得其便”,提醒自己更加严谨地完成工作,不给对方可乘之机,同时在合适的时机主动向对方伸出援手,以善举逐渐化解对方的敌意。
对于上根者,可直接观照职场中“使绊者、被使绊者、使绊行为”的空性,认识到这些都是因缘聚合的假名,无有实自性,从而不被外境的是非所牵动;中根者可将持咒、观想与日常的善业实践结合起来,在践行中逐步破除对侵扰的执着;下根者可从坚持持咒入手,通过持续的修持积累信心,待内心逐渐平静后,再慢慢理解经义。
在人际关系中,因亲友间的误解、邻里间的矛盾、陌生人的恶意挑衅等遭遇怨家侵扰,是许多人都会遇到的问题。应对这类问题,核心在于“化解自身嗔恨、消除对方敌意”。
当面对他人的恶意挑衅时,不必急于辩解或反击,先静下心来反思:若自身确实存在可改进之处,便及时调整;若对方的行为纯属无端挑衅,可在心中默念 “不为怨家能得其便”,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光明照破对方的嗔恨之心,同时通过持诵摩利支天咒,祈请菩萨加持双方能坦诚沟通。
例如,若邻里因琐事产生矛盾,对方故意制造噪音干扰生活,可先主动上门沟通,表达自己的诉求与诚意,若对方仍不配合,可在心中持咒观想,不生嗔恨,同时保持自身的言行得体,久而久之,对方的嗔恨之心可能会逐渐消解。
对于上根者,可通过观想“怨家与自身本无分别”的空性实相,直接破除对立之心;中根者可将持咒与布施结合起来,如为对方诵经回向、在对方遇到困难时主动帮助,以善业化解怨缘;下根者可从最简单的“持咒静心”开始,通过咒语的力量让内心获得平静,避免因嗔恨造作新的恶业。
在身心调节方面,当代人常因“担心遭遇他人恶意伤害、害怕被怨家报复” 而产生焦虑、失眠、抑郁等心理问题,这些问题的根源在于对“外在怨家”的过度执着。要缓解这类问题,需建立“心为根本,外境由心转”的认知。
每天睡前,可进行十五分钟的“观想静心”练习:平躺在床上,放松全身肌肉,闭上眼睛,观想摩利支天菩萨的形象,菩萨周身散发着温暖的金光,金光缓缓从头顶灌入体内,逐渐充满四肢百骸,同时轻声默念“不为怨家能得其便”,想象“怨家与侵扰”如同空气中的雾气,在菩萨金光的照耀下慢慢消散。
若夜间因焦虑难以入睡,可在心中缓慢持诵摩利支天咒,将注意力集中在咒语的发音上,让心念随着咒语安定下来。每周还可选择一天进行“布施修善”,如向慈善机构捐赠财物、帮助身边需要帮助的人,通过布施积累善业,强化“善业能护持安稳”的信心,从而减轻内心的焦虑。
对于上根者,可通过观想“身心空性”来化解焦虑,认识到“能焦虑的心” 与“所焦虑的外境”皆无实自性;中根者可将持咒、观想与布施结合起来,在实践中逐步缓解心理压力;下根者可从“睡前持咒”开始,通过咒语的力量获得暂时的平静,随着修持的深入,再慢慢理解经义。
本尊光明遮怨缘,无执之心离祸患,善业为基承加持,身心安稳向涅槃。
佛告诸苾刍中,佛指娑婆世界教主释迦牟尼佛,乃三界导师四生慈父,于菩提树下证悟无上正等正觉后,广转法轮度化众生,此处以佛陀亲口宣说的方式,彰显经文义理的权威性与真实性,是佛法“佛说、法传、僧弘”传承体系的核心开端。
诸苾刍即诸位比丘,特指证得阿罗汉果的大比丘,他们皆是佛陀座下精进修行、断尽烦恼的圣弟子,涵盖了憍陈如等五比丘、舍利弗、目犍连等诸多声闻圣者。
这些大比丘出生籍贯各异,有的来自摩揭陀国,有的来自迦毗罗卫国等古印度列国,生平经历多为舍弃世俗荣华、追随佛陀修行,核心特质是严持戒律、精进禅定、善悟佛法要义,专属修学方法以“四谛、十二因缘”为核心,通过观身不净、观受是苦、观心无常、观法无我四念处修行,断除贪嗔痴烦恼,证得阿罗汉果位。佛陀对诸大比丘说法,既是对圣弟子的精准开示,也通过他们的传承,让法门得以广布世间,惠及后世众生。
若有知彼摩利支天名常忆念者中,若有表假设之词,意为倘若存在这样的众生,不限根器、不限身份、不限地域,只要能满足后续条件,皆可获得相应功德,体现了佛法“三根普被、利钝全收”的平等特质。
知彼指知晓、了知摩利支天的名号,不仅是口头上的听闻记忆,更包含对名号背后所蕴含的本尊功德、愿力、法门特质的深刻认知,是“闻思”后的明了,而非浅尝辄止的知晓。
彼摩利支天名即摩利支天的圣号,摩利支天又称光明佛母、积光天女,其名号梵文原意蕴含“光明显现、无有障碍”之意,象征着本尊以智慧光明破除众生无明黑暗,遮障一切恶缘侵扰的核心功德。
常忆念者指持续不断地忆念、观想摩利支天的名号,“常”体现了修持的持续性与精进心,非一时兴起的短暂念想,“忆念”涵盖了口诵名号、心观本尊、意持功德三个层面,是身口意三业与本尊相应的基础修持。
彼人亦不可见亦不可知中,彼人指代前文“知彼摩利支天名常忆念者”,即修持摩利支天名号的行者,不分僧俗、男女、老少,只要精进忆念,皆能成为“彼人”。
亦不可见指修持者在忆念摩利支天名号的加持下,能隐去自身形相,使怨家、恶人、灾害等无法看见自己,此处的“不可见”并非物理上的完全消失,而是通过本尊的隐形护持,让不善之缘无法察觉、无法触及,如同处于无形的屏障之中。
亦不可知指不仅无法被看见,更无法被知晓行踪、心念、意图,让试图加害、侵扰者既不知修持者所在,也不明修持者所思,从根本上断绝恶缘侵扰的可能,这是摩利支天“隐形护持”核心功德的直接体现。
追溯梵文原意,此句经文对应表述蕴含“若有众生能恒常忆念摩利支天圣号,必蒙本尊加持,隐其形迹、藏其心念,使一切恶缘不能见、不能知,远离侵扰” 之意,契合古印度密法中“摩利支天隐形第一”的核心特质。
从经文语境定位来看,此句是佛陀在宣说摩利支天法门时,针对“末法众生多遭怨家侵害、恶缘侵扰,身心不得安宁”的烦恼所做的开示,紧随摩利支天基本功德介绍之后,旨在为众生提供一种简单易行、功效显著的护持方法。
其核心作用在于确立“忆念名号即得隐形护持”的修持信心,破除众生面对恶缘时的无力感,同时为后续阐释摩利支天更深远的功德与具体修持方法奠定基础,引导众生从“被动承受侵害”转向“主动以修持化解恶缘”。
光明佛母名号扬,忆念恒常获护障,无形无相离诸见,恶缘不得近身旁。
从深层义来看,此句经文深刻体现了佛教因果律与业力观的核心教义。众生之所以会被他人看见、知晓并遭受侵扰,本质是宿世与现世所造恶业的显现,是 “怨亲债主”因缘成熟的结果。而忆念摩利支天名号获得“不可见、不可知”的护持,并非违背因果,而是通过修持与本尊愿力相应,形成强大的善业力量,改变恶业显现的方式与轨迹。
摩利支天作为积集光明的本尊,其愿力与功德如同强大的善业增上缘,能为修持者的善念与修持提供加持,让恶业无法找到成熟的因缘,从而实现“不可见、不可知”的护持效果。这就如同种子需要阳光、水分等因缘才能发芽,恶业也需要“看见、知晓” 等因缘才能显现为侵扰,而本尊的加持正是阻断了这些恶缘的聚合,让修持者远离伤害。
同时,此句也体现了“体用不二”的教义,摩利支天的“体”是清净光明的佛性,“用”是隐形护持的功德,修持者忆念名号,本质是与本尊的佛性相应,从而显发护持的妙用,体用互为表里,不可分割。
进一步从究竟义来看,此句最终指向佛性与一真法界的终极义理。“不可见、不可知”的究竟内涵,并非仅仅是外在形迹的隐藏,更是引导修持者体悟“诸法无我”“性空幻有”的实相。
众生之所以执着于“被看见、被知晓”,根源在于对“自我”的坚固执着,认为有一个实有的“我”会被伤害、被侵扰。而摩利支天的隐形护持,正是通过外在的功德显现,让修持者逐渐破除对“我”的执着,明白“我”与“外境”皆是因缘聚合的假名安立,本无实有自性。
当修持者体悟到“我”的空性,便不会再执着于“是否被看见、是否被知晓”,因为“能被看见的我”与“能看见的他人”都只是幻相,唯有佛性清净恒常。这种体悟,正是趋向解脱涅槃的关键一步,让修持者从对外境护持的执着,转向对自心佛性的回归,最终实现“内外皆空、烦恼不生”的究竟解脱。
从实践义来讲,此句经文为日常修行提供了明确的指引,让“忆念名号”的修持能落实到身口意的每一个环节。
在身的层面,修持者在忆念摩利支天名号时,可配合简单的身密修持,如结摩利支天根本印,双手结印于胸前,观想本尊光明从印中流出,笼罩全身,让身体与本尊的身业相应,强化“不可见”的护持;日常出行、遭遇潜在危险时,可专注忆念名号,同时保持身体的正念,不慌乱、不恐惧,让身体的安定与心念的专注相互契合,增强加持力。
在口的层面,要做到“常诵名号”,将忆念转化为实际的口诵,每天固定时段持诵摩利支天圣号,如清晨起床后、夜晚睡前各持诵108遍,口诵时发音清晰、专注不散乱,让口业与本尊的口业相应;与人交往时,不宣扬自身修持的功德,不炫耀“不可见、不可知”的护持,保持谦卑低调,以口业的清净契合本尊愿力。
在心的层面,这是实践义的核心,“常忆念”的关键在于心念的持续专注,而非形式上的口诵。修持者需时刻观照自己的念头,无论行住坐卧,都能将心念系于摩利支天名号之上,不被杂念干扰;当遇到可能被他人侵扰、算计的情境时,即刻以心念忆念名号,观想本尊光明遮蔽自身,消解恐惧与嗔恨之心,让心念与本尊的意业相应。
这种身口意三业合一的忆念修持,才能真正获得“不可见、不可知”的圆满护持。
佛性本自离诸相,忆念加持显妙方,身口意净归真际,究竟解脱离无常。
不空法师作为唐代密宗高僧,曾翻译佛说摩利支天经,对经中忆念名号的功德有着深刻阐释。他在开示中提到:
“摩利支天圣号,蕴含本尊全部愿力与功德,如同摩尼宝珠,能满足众生一切善愿。若有众生至心忆念,不夹杂丝毫杂念,本尊必以隐形神力护持,使一切怨家、恶人、灾害皆不能见、不能知,此非神力强制,乃是修持者心念与本尊愿力感应道交之自然结果。”
不空法师还记载了一则案例:其门下有一位沙弥,因宿世业力,常遭当地恶少欺凌。沙弥得知摩利支天法门后,每日清晨在佛前至诚忆念摩利支天名号,坚持不辍。一次,恶少又约集多人欲埋伏殴打沙弥,沙弥途经埋伏之地时,心中专注忆念名号,恶少们虽近在咫尺,却始终看不见沙弥,如同空气一般,最终只能悻悻而归。
沙弥后来精进修行,证得阿罗汉果,他在回忆这段经历时说:“当时只觉心中一片光明,恶少们的身影虽在眼前,却仿佛与我身处两个世界,这正是忆念圣号获得的隐形护持,让我远离了身心之苦。”
不空法师以此告诫弟子:“忆念名号的功德,关键在于‘至诚’二字,心不诚则不能与本尊相应,唯有一心专注,方能感得加持。”
印光大师在文钞中极力推崇摩利支天法门,尤其强调忆念名号对末法众生的护持作用。他开示道:
“末法时期,众生业障深重,怨家侵扰、恶人伤害之事屡见不鲜,而摩利支天圣号,正是应对此类苦难的无上妙法。‘不可见、不可知’的功德,看似神奇,实则是因果业力的自然显现,修持者忆念圣号,即是种下善业种子,本尊加持即是善业增上缘,二者相合,恶业自然无法成熟。”
印光大师曾讲述一则近代案例:清末有一位居士,为人正直,因揭发地方恶霸的恶行,遭到恶霸的报复威胁,扬言要派人暗杀他。居士素信佛法,得知摩利支天法门后,每日持诵圣号不辍,无论居家还是外出,心中从未间断忆念。
一次,恶霸派来的杀手已潜入其家中,手持利刃寻找居士,居士当时正坐在书房中专注忆念圣号,杀手在书房内来回走动,却始终看不见居士,最终因找不到目标而离去。事后,居士得知此事,更加精进修持,晚年福寿康宁,无疾而终。
印光大师评价此事:“居士之所以能化险为夷,并非侥幸,而是忆念圣号的善业与本尊加持相感,恶缘无法成熟的必然结果,这正是‘佛告诸苾刍’一句所彰显的法门殊胜。”
憨山德清大师从身心修行的角度解读此句经文,他开示:
“忆念摩利支天名号,表面是求外在护持,实则是修内在心性。‘不可见、不可知’,既是让外境无法见知,也是让自心不执着于‘见知’的外境。心若不执着于‘我被看见、我被知晓’,外境的侵扰自然无法动摇本心,这才是护持的根本。若仅求外在隐形,内心却充满恐惧与执着,如同舍本逐末,终难获得究竟安稳。”
憨山大师曾记录自己的一段经历:早年他因得罪权贵,被诬陷流放,途中担心遭到追杀,便每日精进忆念摩利支天名号。一次,追杀者已追至他休息的客栈,客栈房间狭小,追杀者推门而入,却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完全没有看见他。
憨山大师当时心中并无丝毫恐惧,只是专注忆念,他事后反思:“当时心中唯有圣号,并无‘我’与‘追杀者’的分别,正是这种无执之心,与本尊的隐形功德相应,才得以避祸。”
憨山大师以此告诫弟子:“修行的核心是修心,外在的加持只是助缘,唯有内心清净无执,才能真正与佛法相应,获得究竟护持。”
永明延寿大师结合禅净双修的理念,对忆念名号的修持做出开示:
“摩利支天法门与禅净双修并不冲突,忆念圣号可作为禅修的助缘,让修持者在禅坐中远离外境干扰,安心入定;同时,也可与念佛相结合,将忆念圣号的功德回向西方净土,兼顾现世护持与究竟解脱。‘不可见、不可知’的功德,能让修持者在禅净双修中,不被外界人事打扰,专注于自心修行,这正是法门的圆融之处。”
永明延寿大师曾举一例:五代时有一位禅僧,既修禅定,又持摩利支天圣号,他在山中修行时,因拒绝为当地豪强占卜吉凶,遭到豪强记恨,派了多名手下前往山中捉拿他。禅僧得知消息后,并未逃避,而是在禅坐中专注忆念圣号,豪强的手下在山中搜寻了数日,多次经过禅僧的茅棚,却始终看不见他,最终只能无功而返。禅僧后来对弟子说:“禅修需心无旁骛,忆念圣号让我得以远离外境干扰,安心禅定,这正是禅与密的相辅相成。”
智者大师从天台宗止观实践的角度,将此句经文融入修持中,他开示:“修摩利支天止观,当以‘忆念名号’为下手处,观‘能忆念之心’空、‘所忆念之号’空、‘所获之护持’空,三空观成,便能破除执着,获得本尊加持。‘不可见、不可知’正是止观修行的境界显现,修持者在忆念中观空,在观空中忆念,二者不二,方能契入佛法实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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