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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大乘般若部 >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第001卷~第010卷) > 《澳藏·大般若波罗蜜多经》第四百九十四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29 16:41:38
《澳藏·大般若波羅蜜多經》(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內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大般若波羅蜜多經》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香港分會會長、《大般若波羅蜜多經》譯經理事會理事長何正堂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版《大藏經》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校訂本
初譯稿底本來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訂人: 李婷婷 强小菲
校訂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八日
《澳藏·大般若波罗蜜多经》
第四百玖拾肆函卷
澄观大师言“大悲心者,非‘有悲可生、有苦可拔’,乃‘以悲显空、以拔苦显真’,悲而无悲,拔苦而无拔苦,方是真悲;若执‘有悲、有苦’,则落有相执,失般若平等之性;若悟‘无悲、无苦’,则契空性,显大悲心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能力小,帮不了多少人’ ‘帮了人反被误解,太不值’”,如“在网络上分享正能量、给困境中的人说一句鼓励的话”,借“大悲心”的表法,破“执悲有偏、执苦实有”的迷执,不执悲而忘空。
此境可咏:“大悲心菩萨悲深,平等拔苦破私心;非是有悲实可生,无住悲显空性深。”​
末句“大庄严菩萨摩诃萨”,“大庄严”者,“大”指“‘超越世俗有漏庄严、契合实相的究竟庄严’,非‘外在装饰的华丽’,乃‘内心证悟实相后的自然庄严’ ”,如 “虚空(大)虽无形相,却能包容万物,以‘无住’显大性”;
“庄严”指“‘以般若智慧装饰身心、令众生见而生信’的胜义庄严,非‘外在服饰的精美’,乃‘内心慈悲与智慧的显相’”,如“明月(庄严)虽不刻意装饰,却以清辉照亮夜空,令众生见而生喜,以‘显真’显庄严性”。
此位菩萨的核心比喻如“映空明月”,能以“究竟实相的庄严,令众生见而生信、趋向修行,非‘以庄严显美’,乃‘借庄严显 “心本具真” 的实义’,令庄严不显自显”。​
在“大庄严菩萨”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庄严究竟、显真摄众、以严证真”之教,破“执庄严为外在、执庄严有漏、执摄众需刻意”之执,以“大庄严”的名号,显“菩萨的庄严非‘外在装饰’,乃‘内心证悟实相后的自然显相’,能令众生见而生信、随学修行,悟‘庄严非外求,乃心本具;显真非刻意,乃庄严本具’的实义”,超越世俗“‘要穿华丽衣服、住豪华房子才叫庄严’‘要刻意表现优秀才能让人信服’”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大庄严菩萨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培养“内心的庄严”,不执着外在装饰,以“慈悲与智慧”装饰身心’,如‘待人真诚友善,显慈悲庄严;处事理性智慧,显智慧庄严’,不做‘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虚伪者,要做‘内心清净、言行端正’的庄严者”;
深义是指“大庄严”的“庄严”是“空性的庄严”,非“有‘庄严’可显、有‘众’可摄”,乃 “以‘大庄严’为方便,显‘庄严即实相’的义理”,如映空明月,明月(大庄严)是“方便”,显辉(摄众)是“结果”,生信(随学)后便知“庄严非‘实有可显’,乃‘离相即显庄严’;摄众非‘实有可摄’,乃‘显真即显摄众’”,非庄严外有实相,摄众外有生信,乃摄众即显实相。
莲池大师言“大庄严者,非‘有庄严可显、有众可摄’,乃‘以庄严显真、以摄众显空’,庄严而无庄严,摄众而无摄众,方是真严;若执‘有庄严、有摄众’,则落有相执,失般若无住之性;若悟‘无庄严、无摄众’,则契空性,显大庄严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要变得多优秀才叫庄严’‘别人不认可我,就是我不够庄严’”,如“在‘诚实守信、尊重他人’中显内心庄严,借‘大庄严’的表法,破‘执庄严外在、执摄众刻意’的迷执,不执严而忘空。
经文“庄严王菩萨摩诃萨”,“庄严王”者,“庄严”指“超越世俗有漏庄严、以般若智慧为体的究竟庄严”,非“外在装饰的华丽”,乃“内心证悟实相后,悲智双运所显的胜义庄严”,如“琉璃宝器(庄严),内外澄澈、光明映彻,以‘纯净’显庄严性;
“王”指“‘统摄一切善法、超越一切烦恼’的自在力”,非“世俗王权的统治”,乃“以慧统善、以悲化恼,令一切修行不偏离实相的统领力”,如“转轮圣王(王)统摄四方,令众生安居乐业,以‘统摄’显王性”。
此位菩萨的核心比喻如“琉璃转轮王”,能以“究竟庄严统摄善法、化度烦恼,令众生趋向实相,非‘以王显威’,乃‘借王显 “慧本具统摄”的实义’,令庄严与统领不二显现”。​
在“庄严王菩萨”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庄严统善、王摄烦恼、以统显真”之教,破“执庄严为外在、执王为强权、执善法可割裂”之执,以“庄严王”的名号,显“菩萨的庄严非‘表面装饰’,乃‘善法的凝聚’;王非‘强权统治’,乃‘慧力的统摄’,悟‘庄严即善法,王即慧力,二者不二’的实义”,超越世俗“‘庄严要靠外在修饰,王要靠权力维持’‘善法太多,不知道该修哪一个’”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庄严王菩萨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以智慧统摄一切善法,让每一次修行都契合庄严的实相’,如‘修 “布施”时不执着“求福报”,而以“利益众生”显悲的庄严;修“持戒”时不执着“守戒相”,而以“降伏贪心”显慧的庄严’,不零散修善,不偏离实相”;
深义是指“庄严王”的“王”是“空性的王”,非“有‘王’可称、有‘庄严’可显”,乃“以‘庄严王’为方便,显‘统摄即实相’的义理”,如琉璃转轮王,转轮王(庄严王)是“方便”,统摄(统善摄恼)是“过程”,国泰(证实相)后便知“庄严非‘实有可显’,乃‘善法即显庄严’;王非‘实有可称’,乃‘慧力即显王’”,非统摄外有实相,庄严外有善法,乃统摄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庄严王者,非‘有庄严可显、有王可称’,乃‘以庄严显善、以王显慧’,庄严而无庄严,王而无王,方是真王;若执‘有庄严、有王’,则落有相执,失般若无住之性;若悟‘无庄严、无王’,则契空性,显庄严王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要把所有善法都学完才叫庄严’‘没有权力,就没办法影响他人’”,如“在‘每天专注修一种善法,却以智慧观照其与实相的关联’中显统摄力,在‘用温和语言引导他人向善’中显王的自在力”,借“庄严王”的表法,破“执庄严外在、执王强权”的迷执,不执王而忘空。
此境可咏:“庄严王菩萨王尊,统善摄恼显真纯;非是有王实可称,无住王显空性尊。”​
次句“山峰菩萨摩诃萨”,“山峰”者,“山”指“‘修行坚固、不为烦恼动摇’的定力”,非“世俗山脉的厚重”,乃“以般若慧为基,面对顺逆境界皆不动摇的禅定力量”,如“须弥山(山)屹立不动,不为风雨所摧,以‘坚固’显山性;“峰”指“‘修行趋向究竟、超越中间阶位’的向上力”,非“山峰的高耸”,乃“不满足浅修、持续趋向实相的精进力”,如“山顶日出处(峰),超越云雾遮蔽,以‘超越’显峰性”。
此位菩萨的核心比喻如“须弥日珠峰”,能以“坚固定力抵御烦恼、以向上精进趋向实相,非‘以峰显高’,乃‘借峰显“定本具坚固、进本具向上”的实义’,令定与进不二显现”。​
在“山峰菩萨”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山定御恼、峰进趋真、以定显进”之教,破“执定为枯坐、执进为急进、执定进可割裂”之执,以“山峰” 的名号,显“菩萨的定非‘无记空坐’,乃‘御恼的基础’;进非‘盲目求快’,乃‘趋真的动力’,悟‘定即进的保障,进即定的升华,二者不二’的实义”,超越世俗“‘打坐就是修定,跑香就是修进,二者没关系’‘修定太枯燥,修进太辛苦’”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山峰菩萨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让定力与精进相辅相成,用定力守护修行不被烦恼打乱,用精进推动修行不原地踏步’,如‘打坐观心时(修定),若起杂念便以定力拉回(御恼);观心熟练后便尝试在生活中观照(修进),不执着“只打坐不行动”’,不定进分离,不偏废任一”;
深义是指“山峰”的“峰”是“空性的峰”,非“有‘峰’可登、有‘山’可依”,乃“以‘山峰’为方便,显‘定进即实相’的义理”,如须弥日珠峰,须弥山(山峰)是“方便”,屹立(定)与日出(进)是“体用”,见日(证实相)后便知“山非‘实有可依’,乃‘御恼即显山’;峰非‘实有可登’,乃‘趋真即显峰’”,非定进外有实相,御恼外有趋真,乃定进即显实相。
莲池大师言“山峰者,非‘有山可依、有峰可登’,乃‘以山显定、以峰显进’,山而无山,峰而无峰,方是真进;若执‘有山、有峰’,则落执着执,失般若圆融之性;若悟‘无山、无峰’,则契空性,显山峰菩萨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必须打坐几小时才算有定力’‘修进就是要每天学很多新知识’”,如“在‘排队时观心不烦躁’中显定力,在‘每天多懂一句经义’中显精进”,借“山峰菩萨”的表法,破“执定枯坐、执进急进”的迷执,不执峰而忘空。
此境可咏:“山峰菩萨峰高耸,定御恼乱进趋真;非是有峰实可登,无住峰显空性升。”​
三句“宝峰菩萨摩诃萨”,“宝峰”者,“宝”指“‘以般若为核心的无漏珍宝’,非世俗金银珠宝,乃‘能破无明、证实相的菩提宝’”,含“智慧宝”“慈悲宝”“愿力宝”等,每一种“宝”皆具“滋养众生慧命”的特质,如“摩尼宝珠(宝),随愿显化、满众生善求,以‘利他’显宝性;
“峰”指“‘珍宝所成的高峰,象征“以宝为体、以峰为用”’,非‘普通山峰’,乃‘宝为定基、峰为进用,定进皆以宝为核心’的修行体用,如“宝山之巅(峰),珍宝遍布、光明四射,以‘体用不二’显峰性。
此位菩萨的核心比喻如“摩尼宝山巅”,能以“珍宝为体的定力抵御烦恼,以珍宝为用的精进趋向实相,非‘以宝显富’,乃‘借宝显“定进皆以实相为体” 的实义’,令宝与峰不二显现。
其特质与“山峰菩萨”的核心区别在:山峰侧重“‘定进的体用’,破‘定进分离’之执;宝峰侧‘“定进以宝为体”,破“定进离实相”之执’,二者如‘“体用”与“体性”’,山峰显定进的体用关系,宝峰显定进的实相体性,相辅相成,方成圆满修行。​
在“宝峰菩萨”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宝为定基、峰为进用、以宝显真”之教,破“执宝为有漏、执定进离实相、执宝峰可割裂”之执,以“宝峰”的名号,显“菩萨的宝非‘世俗有漏财’,乃‘实相的别称’;峰非‘脱离宝的进’,乃‘宝的自然显用’,悟‘宝即实相,峰即定进,三者不二’的实义”,超越世俗“‘珍宝就是财富,定进就是修行步骤,没关系’‘修定进不用管什么实相,先修了再说’”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宝峰菩萨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定力与精进时,要以实相为核心,让每一次定进都成为显发实相的珍宝’,如‘修定观心时,不执着“有没有境界”,而以“观心空性”显宝的本质;修进行善时,不执着“做了多少件”,而以“契合实相”显宝的作用’,不定进离宝,不宝离实相”;
深义是指“宝峰”的“宝” “空性的宝”,非“有‘宝’可求、有‘峰’可显”,乃“以‘宝峰’为方便,显‘宝即实相’的义理”,如摩尼宝山巅,摩尼宝(宝峰)是“方便”,显化(定进)是“作用”,满愿(证实相)后便知“宝非‘实有可求’,乃‘实相即显宝’;峰非‘实有可显’,乃‘定进即显峰’”,非宝外有实相,定进外有作用,乃宝即显实相。
澄观大师言“宝峰者,非‘有宝可求、有峰可显’,乃‘以宝显实、以峰显用’,宝而无宝,峰而无峰,方是真宝;若执‘有宝、有峰’,则落有相执,失般若无漏之性;若悟‘无宝、无峰’,则契空性,显宝峰菩萨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没有智慧宝,修不好定进’‘先把定进修好了,再考虑实相 ”,如“在‘观心时觉察 “我在观心”的执着,便是显宝的开始’,在‘行善时不执着“我在行善”,便是峰的向上’”,借“宝峰菩萨”的表法,破“执宝有漏、执定进离实相”的迷执,不执宝而忘空。
此境可咏:“宝峰菩萨宝为基,定进显用证真极;非是有宝实可求,无住宝显空性奇。”​
四句“德王菩萨摩诃萨”,“德王”者,“德”指“‘以般若智慧为体、悲智双运所成的无漏功德’,非‘世俗有漏善行’,乃‘证悟实相后,自然流露的利生功德 ”,如“春雨润物(德),不执着‘我在滋润’,却令万物生长,以‘利他’显德性;
“王”指“‘功德超越一切烦恼、统摄一切善法’的自在力”,非“世俗王权的统治”,乃“以功德化烦恼、以善法辅功德,令一切修行皆成证真资粮的统领力”,如“功德转轮王(王),以功德统摄众生,令众生离苦得乐,以‘统摄’显王性”。
此位菩萨的核心比喻如 “功德转轮王”,能以 “无漏功德统摄善法、化度烦恼,令众生趋向实相,非‘以王显威’,乃‘借王显 “德本具统摄” 的实义’,令德与王不二显现【”】。​
在“德王菩萨”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德化烦恼、王统善法、以德显真”之教,破 “执德为有漏、执王为强权、执德王可割裂”之执,以“德王” 的名号,显“菩萨的德非‘世俗善行’,乃‘实相的作用’;王非‘强权统治’,乃‘德的自然统摄’,悟‘德即实相用,王即德的力,二者不二’的实义”,超越世俗“‘功德就是做善事,王就是有权力’‘烦恼太多,功德化不掉’”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德王菩萨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让功德成为化度烦恼的力量,让善法成为彰显功德的助力’,如‘修 “忍辱”时,不执着“我在忍”,而以“化掉嗔心”显德的作用;修“精进”时,不执着“我在拼”,而以 “积累功德”显王的统摄’,不德离烦恼,不王离德”;
深义是指“德王”的“王”是“空性的王”,非“有‘王’可称、有‘德’可积”,乃“以‘德王’为方便,显‘德即实相’的义理”,如功德转轮王,转轮王(德王)是“方便”,统摄(德化王统) “过程”,得度(证实相)后便知“德非‘实有可积’,乃‘化恼即显德’;王非‘实有可称’,乃‘统善即显王’”,非德外有实相,统摄外有化恼,乃德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德王者,非‘有德可积、有王可称’,乃‘以德显用、以王显统’,德而无德,王而无王,方是真王;若执‘有德、有王’,则落有相执,失般若无住之性;若悟‘无德、无王’,则契空性,显德王菩萨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 “‘我要积累很多功德才叫德王’‘烦恼太顽固,我化不掉’”,如“在‘遇到指责时不发脾气,便是德在化恼’,在‘主动帮人却不求回报,便是王在统善’”,借“德王菩萨”的表法,破“执德有漏、执王强权”的迷执,不执王而忘空。
此境可咏:“德王菩萨王德隆,化恼统善显真容;非是有德实可积,无住德显空性丰。”​
末句“慈氏菩萨摩诃萨”,“慈氏”者,“慈”指“‘无缘大慈、与众生乐’的究竟慈悲”,非“世俗有条件的关爱”,乃“视众生如己、无分亲疏,令众生远离痛苦、获得安乐的平等慈”,如“暖阳融冰(慈),不执着‘我在融’,却令冰雪消融,以‘与乐’显慈性”;
“氏”指“‘慈悲为姓、传承佛种’的法脉延续”,非“世俗姓氏的归属”,乃“以慈悲为根本,传承般若教法、继佛度生事业的法脉性”,如“佛种传承者(氏),延续佛陀教法,令法脉不绝,以‘传承’显氏性”。
此位菩萨的核心比喻如“暖阳佛种师”,能以“平等慈悲与众生乐、以法脉传承续佛慧命,非‘以氏显宗’,乃‘借氏显“慈即实相、传承即慧用”的实义”,令慈与传承不二显现。​
在“慈氏菩萨”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慈与众生乐、氏续佛种、以慈显真”之教,破“执慈为有漏、执传承为形式、执众生难与乐”之执,以“慈氏”的名号,显“菩萨的慈非‘世俗有条件的关爱’,乃‘平等究竟的无缘大慈’;氏非‘表面法脉传承’,乃‘以慈为基的慧命延续’,悟‘慈即实相用,传承即慈的力,二者不二’的实义”,超越世俗“‘慈悲就是可怜他人,帮得了就帮’‘传承佛法是高僧的事,和我无关’”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慈氏菩萨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以平等慈悲对待一切众生,让每个众生都能感受安乐,同时以自身修行传承佛法慧命’,如‘见人失意时,不轻视也不怜悯,而是以“共情”的慈心给予鼓励;自己修有所得时,不独享感悟,而是以简单语言分享给身边人,让佛法得以传递’,不慈有分别,不传承有懈怠”;
深义是指“慈氏”的“氏”是“空性的氏”,非“有‘氏’可属、有‘慈’可与”,乃“以‘慈氏’为方便,显‘慈即实相’的义理”,如暖阳佛种师,暖阳(慈氏)是“方便”,融冰(与乐)与播种(传承)是“作用”,苗长(法脉延续)后便知“慈非‘实有可与’,乃‘无分别即显慈’;氏非‘实有可属’,乃‘续慧命即显氏’”,非慈外有实相,传承外有与乐,乃慈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慈氏者,非‘有慈可与、有氏可属’,乃‘以慈显空、以氏显真’,慈而无慈,氏而无氏,方是真氏;若执‘有慈、有氏’,则落有相执,失般若平等之性;若悟‘无慈、无氏’,则契空性,显慈氏菩萨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能力小,帮不了多少人,谈不上与众生乐’‘我不懂高深佛法,没办法传承’”,如“给家人做一顿热饭、给陌生人一个善意的微笑,便是与众生乐;自己践行‘不妄语、不贪心’,让他人见而想学,便是传承佛法”,借“慈氏菩萨”的表法,破“执慈有漏、执传承遥远”的迷执,不执氏而忘空。
经文“如是等无量百千具胝那庾多菩萨摩诃萨”,“如是等”者,“如是”指前文所列举的庄严王、山峰、宝峰、德王、慈氏等诸位大菩萨,“等”含摄未一一列举的所有修证般若的菩萨众,非“仅指前文几位”,乃“以已知显未知,显菩萨群体的广泛性”;
“无量百千具胝那庾多”者,“无量”指数量无法用世俗计数衡量,“百千具胝那庾多”为古印度极多数量的叠用(“具胝”约千万,“那庾多”约亿级),非 “有固定数量”,乃“以具象数量词显‘数量无穷、超越言思’的实义”;
“菩萨摩诃萨”者,“摩诃萨”意为“大菩萨”,表此等菩萨皆已证得深般若慧,具悲智双运的德用,非初发心菩萨,乃“能利益广大众生、趋近佛果”的殊胜菩萨。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漫天繁星”,前文列举的菩萨如“明亮的星辰”,未列举的无量菩萨如“漫天星斗”,共同构成“般若慧光的星空”,非“仅几颗星亮”,乃“群星璀璨,皆显实相”。​
在“无量菩萨”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数量无穷、德用平等、以众显真”之教,破“执菩萨有定数、执德用有优劣、执众生难成菩萨”之执,以 “无量百千具胝那庾多”的描述,显“菩萨群体非‘有限可数’,乃‘法界实相的自然显现’,每位菩萨虽德用有别,却平等契合般若,悟‘数量非实有,平等即实相’的义理”,超越世俗“‘菩萨是极少数人的称谓,普通人成不了’‘只有名气大的菩萨才殊胜’”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无量菩萨’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的菩萨群体无比广大,不是只有少数几位,只要发菩提心、修般若行,人人皆可趋向菩萨道’,如‘前文提到的慈氏菩萨能与众生乐,我们日常给他人一个微笑、一句鼓励,也是在践行菩萨的慈悲;德王菩萨能化恼,我们日常觉察烦恼、不被烦恼转,也是在趋近菩萨的德用’,不把菩萨看作‘遥不可及的存在’,而视为‘可践行的方向’”;
深义是指“无量”的“量”是“空性的量”,非“有‘数量’可求”,乃“以‘无量’为方便,显‘法界即实相’的义理”,如漫天繁星,繁星(无量菩萨)是“方便”,星空(法界)是“体”,观星(修证)后便知“数量非‘实有可数’,乃‘法界无边故数量无量’;菩萨非‘实有可分’,乃‘法界实相故德用平等’”,非数量外有实相,菩萨外有法界,乃数量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无量菩萨者,非‘有量可求、有菩萨可数’,乃‘以无量显空、以众显平等’,量而无量,众而无众,方是真众;若执‘有量、有众’,则落分别执,失般若平等之性;若悟‘无量、无众’,则契空性,显无量菩萨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只是普通人,成不了菩萨’‘菩萨的德用太高,我学不来’”,如“从‘每天践行一个善举、观照一次心念’开始,明白‘菩萨道是逐步践行的过程,无量菩萨也是从凡夫修起’”,借“无量菩萨”的表法,破“执数量有限、执德用遥远”的迷执,不执量而忘空。
此境可咏:“无量菩萨如繁星,百千具胝那庾盈;非是数量实可数,无尽量显空性明。”​
次句“皆法王子”,“皆”者,统摄前文及无量菩萨,表“无一例外,皆具此特质”,非“仅部分菩萨是”,乃“显菩萨群体的共同属性”;“法王子”者,“法” 指 “般若实相之法”,“王子”喻“如世间王子能继承王位般,此等菩萨能继承佛陀的般若法脉”,非“有‘王子’的世俗尊卑”,乃“显‘以法为父、以慧为嗣’的法脉传承义”,表此等菩萨是“佛陀法教的正统继承者,能将般若教法传递下去”。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皇室嗣子”,佛陀如“法王”,菩萨如“法嗣”,非“仅一位嗣子”,乃“无量嗣子皆能承续法脉,各显德用却不二致”。​
在“法王子”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法脉传承、嗣续佛慧、以嗣显真” 之教,破“执传承有局限、执嗣续有独一、执法脉可断裂”之执,以“法王子”的名号,显“菩萨非‘孤立修行’,乃‘佛陀法脉的延续者’,能继承般若慧、传递实相教,悟‘传承非外求,乃法性本具’的义理”,超越世俗“‘法脉传承是高僧的事,和普通人无关’‘只有特定菩萨才能继承佛位’”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法王子’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不仅是自度,更是要传承佛法慧命’,如‘前文慈氏菩萨以慈悲传承法脉,我们日常将修行感悟分享给他人、引导身边人向善,也是在践行“法王子”的传承义;德王菩萨以功德化恼,我们日常用智慧化解他人的烦恼、传递正能量,也是在延续般若法脉’,不把传承看作‘宏大的仪式’,而视为‘生活中的点滴践行’”;
深义是指“法王子”的“子”是“空性的子”,非“有‘嗣子’可成”,乃“以‘法王子’为方便,显‘传承即实相’的义理”,如皇室嗣子,嗣子(法王子)是“方便”,承位(传法)是“用”,治国(利生)后便知“嗣非‘实有可成’,乃‘承法即显嗣’;传承非‘实有可续’,乃‘传慧即显传承’”,非嗣续外有实相,传承外有法脉,乃嗣续即显实相。
莲池大师言“法王子者,非‘有子可成、有法可传’,乃‘以子显承、以法显真’,子而无子,法而无法,方是真法;若执‘有子、有法’,则落有相执,失般若无住之性;若悟‘无子、无法’,则契空性,显法王子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不懂高深教法,没办法传承’‘传承是出家人的责任,在家众不用管’”,如“给孩子讲‘善有善报’的因果道理、和朋友分享‘观心断烦恼’的小方法”,借“法王子”的表法,破“执传承局限、执嗣续独一”的迷执,不执子而忘空。
此境可咏:“无量菩萨皆法嗣,承传般若续佛基;非是有子实可成,无住子显空性熙。”​
末句“堪绍佛位而为上首”,“堪”者,“能够、值得”,表此等菩萨具“绍继佛位”的德能,非“仅有心而无能力”,乃“德慧具足,堪当此任”;“绍佛位”者,“绍”指“继承、延续”,“佛位”指“佛陀的般若实相之位”,非“世俗王权的王位”,乃“继承佛陀‘利益众生、证实相’的事业,非‘夺取佛位’,乃‘续佛慧命,令佛法不灭’”;
“而为上首”者,“上首”指“在利益众生、修证般若的事业中为表率”,非 “居上位、享尊荣”,乃“以自身德用引导众生趋向实相,为修行者的榜样”,非 “仅一位上首”,乃“每位菩萨皆在对应根器众生中为上首,如慈氏菩萨在‘与乐众生’中为上首,德王菩萨在‘化恼众生’中为上首”。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众灯明炬”,每位菩萨如“一盏明灯”,皆能“照亮众生迷津”,堪为“续佛慧命的火炬手”,非“仅一盏灯亮”,乃“万灯齐明,皆能绍佛位、为表率”。​
在“堪绍佛位”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 “德能具足、续佛利生、以绍显真”之教,破“执佛位有实得、执上首有独一、执众生难成表率”之执,以“堪绍佛位而为上首”的描述,显“菩萨绍佛位非‘求佛果的名相’,乃‘续佛利生的事业’;为上首非‘争地位的尊荣’,乃‘做榜样的责任’,悟‘佛位即实相,上首即德用’的义理”,超越世俗“‘佛位是佛的专属,菩萨永远成不了佛’‘只有名气大的菩萨才能为上首’”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堪绍佛位而为上首’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发心“继承佛陀利益众生的事业”,在日常中做他人的修行榜样’,如‘见他人懈怠时,以自身的恒常修行为表率;见他人困惑时,以自身的般若智慧解疑,这便是“为上首”的践行;不执着“我要成佛才是绍佛位”,而是“每一次利益众生、每一次证实相,都是在绍续佛位”’;
深义是指“绍佛位”的“位”是“空性的位”,非“有‘位’可绍”,乃“以‘堪绍佛位’为方便,显‘佛位即实相’的义理”,如众灯明炬,明灯(菩萨)是“方便”,照路(绍位)是“用”,渡人(利生)后便知“位非‘实有可绍’,乃‘续慧即显位’;上首非‘实有可当’,乃‘做表率即显上首’”,非绍位外有实相,上首外有表率,乃绍位即显实相。
澄观大师言“堪绍佛位者,非‘有位可绍、有上首可当’,乃‘以绍显业、以首显责’,绍而无绍,首而无首,方是真首;若执‘有绍、有首’,则落执着执,失般若利他之性;若悟‘无绍、无首’,则契空性,显堪绍佛位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根器差,永远绍不了佛位’‘我太普通,成不了他人的榜样’”,如“在家庭中以‘孝顺父母’为表率,在工作中以‘诚信待人’为表率,每一次践行善法,都是在‘绍佛位、为上首’”,借 “堪绍佛位”的表法,破“执佛位实得、执上首独一”的迷执,不执位而忘空。
此境可咏:“堪绍佛位为上首,续佛利生作表率;非是有位实可绍,无住位显空性皎。”​
无量菩萨如繁星,百千具胝那庾盈;无量菩萨皆法嗣,承传般若续佛基。​
堪绍佛位为上首,续佛利生作表率;非是数量实可数,无尽量显空性明。​
非是有子实可成,无住子显空性熙;非是有位实可绍,无住位显空性皎。​
众圣一体圆融显,般若德用遍寰宇;不执数量分多少,不废嗣位显真如。
愿借无量菩萨义,随顺根器破迷愚;恒修续法利生行,会众归一证空无。
无量法嗣绍佛位,上首垂范耀千古;悟此圆融真义在,般若灯明照万途。
经文首句“尔时,世尊于师子座上”,“尔时”者,非“世俗固定时间”,乃 “法会因缘成熟、众生根器具足的特定法时”,如“百花绽放的春天(尔时),非仅指季节,乃‘因缘具足方显生机’的契机;
“世尊”指佛陀,表“证得究竟实相、为世间导师”的殊胜性,非“普通称谓”,乃“断尽烦恼、圆满智慧的尊称”;
“师子座”者,“师子”喻“佛陀说法如狮子吼,能破众生无明邪见”,“座” 喻“佛陀法身安住实相,如狮子踞座无所畏惧”,非“有形的座椅”,乃“法身安住、说法无畏的表法”。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雄狮踞岩”,佛陀安住实相师子座,如雄狮踞于岩巅,彰显“说法破邪、安住真如”的威德,非“以座显尊”,乃“借座显‘法身不动’的实义”。​
在“师子座”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法身安住、说法破邪、以座显真”之教,破“执座为实有、执说法有畏惧、执世尊离实相”之执,以“师子座”的表法,显“佛陀安住实相故无畏说法,座非有形乃法身象征,悟‘座即实相,说法即显真’的义理”,超越世俗“‘座是佛陀专属,凡人不可近’‘说法需有威势,否则无人信’”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师子座’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安住实相本心,如佛陀安住师子座般,面对外境不畏惧、不动摇’,如‘在他人质疑佛法时,不慌乱退缩,以实相义理回应;在面对烦恼时,不焦虑逃避,以般若智慧安住’,不执座为形,不执说为势”;
深义是指“师子座”的“座”是“空性的座”,非“有‘座’可踞”,乃“以‘师子座’为方便,显‘法身即实相’的义理”,如雄狮踞岩,岩座(师子座)是“方便”,踞座(安住)是“用”,显威(说法)后便知“座非‘实有可踞’,乃‘安住实相即显座’;无畏非‘实有可恃’,乃‘证真如即显无畏’”,非法身外有实相,安住外有座,乃安住即显实相。
印光大师言“师子座者,非‘有座可踞、有师子可喻’,乃‘以座显安、以师子显威’,座而无座,威而无威,方是真威;若执‘有座、有威’,则落有相执,失般若无畏之性;若悟‘无座、无威’,则契空性,显师子座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没有“师子座”,所以不敢分享佛法’‘面对质疑我没能力回应’”,如“安住‘相信实相’的本心,即使简单分享‘观心断烦恼’的心得,也是在践行‘师子座’的安住义”,借“师子座” 的表法,破“执座实有、执说畏惧”的迷执,不执座而忘空。
此境可咏:“世尊安住师子座,说法破邪显威德;非是有座实可踞,无住座显空性彻。”​
次句“自敷尼师坛,结跏趺坐”,“自敷”者,“自”表“佛陀亲力而为,非他人代劳”,喻“修行需亲力亲为,无人可代”;“敷”表“铺设、安布”,非“仅为动作”,乃“以‘敷坛’显‘安住修行基础’的义理”;“尼师坛”者,乃修行时敷坐的垫子,非“普通织物”,喻“修行需有‘正行基础’,如敷坛为坐,正行为修,基础稳固方能入道”;
“结跏趺坐”者,“跏趺坐”为佛教常用坐姿,非“仅为姿势”,乃“身定则心定,以坐姿显‘身心合一、趋向实相’的修证”,如“树木扎根(结跏趺坐),根稳则树固,身定则心宁”。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匠人筑基”,佛陀自敷尼师坛如匠人筑牢地基,结跏趺坐如匠人安立梁柱,皆为“入三昧、证实相” 的基础,非“以形显修”,乃“借行显‘身心合一’的实义”。​
在“结跏趺坐”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亲力修行、身心合一、以行显真”之教,破“执修行可代劳、执坐姿为形式、执身心可分离”之执,以“自敷尼师坛、结跏趺坐”的行持,显“修行需亲为、身心合一为入道基,坐姿非形式乃定的助缘,悟‘行即修,身心合一即显真’的义理”,超越世俗“‘找师父代修就行,自己不用努力’‘结跏趺坐太辛苦,随便坐也一样’”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自敷尼师坛、结跏趺坐’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自己动手实践,从调整身心开始’,如‘自己整理修行环境(自敷尼师坛),让心在整洁中安定;尝试结跏趺坐(或舒适坐姿),让身体稳定以助心定’,不找借口偷懒,不轻视基础行持”;
深义是指“结跏趺坐”的“坐”是“空性的坐”,非“有‘坐’可结”,乃“以‘坐’为方便,显‘身心即实相’的义理”,如匠人筑基,筑基(敷坛坐)是“方便”,立屋(入定)是“用”,成屋(证真)后便知“坐非‘实有可结’,乃‘身心合一即显坐’;敷坛非‘实有可铺’,乃‘基础稳固即显敷’”,非身心外有实相,行持外有修,乃行持即显实相。
莲池大师言 “自敷趺坐者,非‘有坛可敷、有坐可结’,乃‘以敷显基、以坐显合’,敷而无敷,坐而无坐,方是真坐;若执‘有敷、有坐’,则落形式执,失般若身心合一之性;若悟‘无敷、无坐’,则契空性,显趺坐真体”,正是此理。
此层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日常修学中,不执着“‘我必须结跏趺坐才算修行’‘没人帮我准备条件,我修不了’”,如“哪怕坐在椅子上,只要‘身体端正、心念专注’,也是在践行‘身心合一’的趺坐义;自己整理书桌、准备经书,也是在践行‘自敷尼师坛’的亲力义”,借“趺坐”的表法,破“执形式、执代劳” 的迷执,不执坐而忘空。
此境可咏:“自敷尼坛结跏趺,身心合一入真途;非是有坐实可结,无住坐显空性舒。”​
三句“端身正愿,住对面念”,“端身”者,非“仅身体端正”,乃“身不偏邪即心不偏邪,以身端显‘心向实相’的义理”,如“笔直的树木(端身),不弯则能向上生长,身端则心能趋向真如”;
“正愿”者,“正”指“契合般若实相的菩提愿,非‘世俗功利愿’”,“愿” 指“利益众生、证悟实相的誓愿”,如“指南针(正愿),不偏则能指向南方,愿正则能趋向实相”;
“住对面念”者,“住”指“安住、不执着”,“对面念”非“有‘对面’的分别”,乃“安住‘能念与所念不二’的正念,如‘观心时不执着“我在观”(能念)与“所观之心”(所念),知二者不二’”。
此句的核心比喻如“直航船只”,端身如船身平稳,正愿如船舵定向,住对面念如船行不偏,共同趋向“实相彼岸”,非“以愿显求”,乃“借愿显‘心住不二’的实义”。​
在“住对面念”教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显“身端愿正、念住不二、以念显真”之教,破“执身端为形式、执愿为功利、执念有能所”之执,以“端身正愿、住对面念”的行持,显“身端则愿正,愿正则念住,念住则能所不二,悟‘念即实相,能所不二即显真’的义理”,超越世俗“‘身体端正没用,心里想啥才重要’‘愿就是随便发,不用真践行’”的认知。
此层的浅义是指明白“‘端身正愿、住对面念’的教法,是提醒我们‘修般若要从调整身体、发正愿开始,最终安住不二正念’,如‘坐时腰背挺直(端身),提醒自己不懒散;发愿“每天帮一个人”(正愿),不发“求富贵”的俗愿;观心时不纠结“我在观什么”(能所),只安住当下觉察(对面念)’,不偏身、不正愿、不执念”;
深义是指“住对面念”的“念”是“空性的念”,非“有‘念’可住”,乃“以‘念’为方便,显‘能所不二即实相’的义理”,如直航船只,航船(念)是“方便”,定向(住)是“用”,抵岸(证真)后便知“念非‘实有可住’,乃‘能所不二即显念’;愿非‘实有可发’,乃‘趋向实相即显愿’”,非念外有实相,能所外有住,乃住念即显实相。
澄观大师言“住对面念者,非‘有念可住、有能所可分’,乃‘以住显定、以不二显真’,住而无住,念而无念,方是真念;若执‘有住、有念’,则落能所执,失般若无二之性;若悟‘无住、无念’,则契空性,显对面念真体”,正是此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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