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18 16:17:44 |
《澳藏·佛说阿弥陀经》(二次校稿對勘傳譯版)以下辯經内容,乃澳門版《大藏經》中《佛说阿弥陀经》譯經理事會第二次校稿對勘傳譯之文。由世界佛學研究中心(世佛研)西安分会會長、《佛说阿弥陀经》譯經理事會理事長李西宁大檀樾,親自組織編纂辯經。願諸仁者發心,積極參與《澳藏》辯經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佛说阿弥陀经·李西宁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佛说阿弥陀经》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强子航 李 豪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一日
《澳藏·佛说阿弥陀经》
第一千三百三十五函卷
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解读“功德庄严”时强调,“功德”分为“佛的愿力功德”与“众生的性德功德”,“佛的愿力功德”是“能成就庄严的因”,阿弥陀佛发下“建立极乐、度化众生”的愿力,如同播种者播下种子;“众生的性德功德”是“所成就庄严的缘”,众生本具的清净性德,如同土壤滋养种子;二者结合,才有极乐国土的“如是功德庄严”显现;(。)
“庄严”的本质是“无有缺陷、圆满清净”,非世间的华丽装饰,而是“离染清净、能引觉悟”的特质,如天乐庄严能引众生心净,黄金地庄严能引众生心严,每一种庄严都有“引导众生趋向菩提”的功德,非仅为感官享受。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能理解极乐国土的功德庄严是前文种种境相的总和,每一种境相都是功德庄严的一部分,共同构成极乐的圆满;(。)
明白这些庄严是阿弥陀佛愿力与众生性德共同成就的真实境界,非虚构想象,如同建造房屋需设计师的蓝图(愿力)与工匠的建造(性德),极乐的功德庄严也需二者结合,修学者需生起“向往此圆满庄严、践行清净行持”的信心,不被“极乐庄严是虚幻”的邪见误导。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能领悟“极乐国土的功德庄严,即是自心本具功德庄严的外化显现”,所谓“如是功德庄严”,本质是“自心‘愿力、性德、行持’共同成就的庄严”,阿弥陀佛的愿力是“自心本具慈悲愿力的象征”,众生的性德是“自心本具清净性德的显现”,极乐的庄严是“自心本具功德庄严的投射”;(。)
如同人在梦中见到庄严的宫殿,宫殿的庄严本质是“自心潜意识中圆满愿望的显现”,极乐的功德庄严也是“自心圆满愿望与功德的显现”,修学者若能净化自心、显发愿力、践行善举,当下便能在心中显现“如是功德庄严”的一分,无需等到往生极乐才见,所谓“往生极乐见庄严”,不过是“自心功德庄严显发到极致后的自然境界”。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引导修学者在日常中以“观想整体庄严”滋养信心,每日可抽出片刻,将前文的天乐、黄金地、供养、饭食经行等庄严境相,在心中汇聚成“极乐国土整体功德庄严”的画面,观想“自己身处其中,与极乐众生共同享受庄严、践行善举”;(。)
在面对世间浊恶境相时,不生沮丧,而是观想“自心本具如是功德庄严,只需破除执着便能显发”;如同在黑暗中观想太阳,能驱散恐惧、生起希望,修学者观想极乐整体庄严,也能驱散迷惑、生起信心,让每一次观想都成为“趋近圆满、积累功德”的契机。
极乐庄严总如是,愿力性德共成就;自心庄严显外境,如是功德在自求。
解析“舍利弗,极乐国土成就如是功德庄严”的义理教体时,般若的义理如通透的水晶球,既显“如是功德庄严”的缘起性空——虽有种种庄严显现,却无实有的“庄严自性”,是阿弥陀佛愿力、众生善根、性德显现共同成就的因缘和合之相;(。)
又显“庄严与自心”的中道不二——不执“庄严为实有”而贪着,不执“庄严为虚无”而否定,在“有而不实、空而不无”中体悟空性与显现的圆融,让修学者理解极乐的功德庄严,是“性空显现不二”的圆满体现,既真实显现引导众生,又无自性破除执着。
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总摄缘起显空性、统摄庄严显中道”,将前文所有庄严境相的缘起性空收摄到“如是功德庄严”的整体义理中,让修学者从“分别悟空”上升到“整体悟中道”,不落入“执有庄严”的贪爱或“执空否定”的断见。
智者大师在《阿弥陀经义疏》中从“整体空性”阐释义理,他说极乐国土的如是功德庄严,虽有天乐、黄金地等种种相状,却无实有的“整体庄严自性”——天乐无乐体自性,黄金地无金地自性,供养无供养自性,饭食经行无行持自性,这些无自性的境相汇聚成的“整体庄严”,自然也无实有自性,如同无数个泡沫汇聚成泡沫堆,每个泡沫无自性,泡沫堆也无自性;(。)
但“无自性”非“无显现”,泡沫堆虽无自性,却能显现堆的相状,极乐的功德庄严虽无自性,也能显现圆满的相状,引导众生趋向菩提,这便是“性空显现不二”的整体义理,让修学者不执着“整体庄严的实有”,也不否定“庄严显现的妙用”。
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结合“庄严与自心”的义理指出,“极乐国土成就如是功德庄严”的本质是“自心成就如是功德庄严”,“成就”二字不仅指“阿弥陀佛愿力成就”,更指“修学者自心修证成就”;(。)
如同农民种植庄稼,种子(愿力)是因,土壤(性德)是缘,农民的耕种(修证)是“成就”的关键,若无耕种,种子与土壤也无法成就庄稼;极乐的功德庄严也是如此,若无修学者自心的清净修证,即便有阿弥陀佛的愿力与自身的性德,也无法“成就”亲见庄严的境界;“如是”二字更是“显‘自心修证到哪一步,庄严便显发到哪一步’的对应性”,自心清净一分,庄严显发一分;(。)
自心清净十分,庄严显发十分,这便是“自心修证与庄严显现不二”的义理,让修学者破除“仅靠佛力无需自修”的误区,知晓“佛力为缘,自修为因”,二者结合才能成就亲见庄严的功德。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能理解极乐的如是功德庄严是因缘和合的结果,阿弥陀佛的愿力是“能成之因”,众生的性德与修证是“所成之缘”,二者缺一不可;(。)
明白在修行中需“仰仗佛力、精进自修”,如同乘船渡河,船(佛力)是依靠,划桨(自修)是动力,无船则无依靠,无桨则难前行,修学者要亲见极乐庄严,也需以佛力为依靠、以自修为动力,二者结合才能成就;不执着“仅靠自修无需佛力”的傲慢,也不执着“仅靠佛力无需自修”的懈怠,知晓二者相辅相成。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能领悟“如是功德庄严即自心空性与显现的中道不二”,所谓“成就”,本质是“自心破除‘空有二边’执着后的中道显现”——不执“庄严实有”,故心无贪爱;不执“庄严空无”,故心无否定;在“不有不无”中安住,便是“成就自心的如是功德庄严”;(。)
极乐的庄严是“佛心中道的显现”,自心的庄严是“自心中道的显现”,佛心与自心不二,故极乐庄严与自心庄严也不二;(。)
如同明月照映不同的水面,水面虽不同,月影却无二,佛心与自心虽有“觉与迷”的差异,中道不二的本质却无二,修学者若能悟此,便会破除“佛心在我外、庄严在我外”的执着,知晓“自心中道显现,便是极乐庄严显现”。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引导修学者在日常中观照“整体庄严的空性与显现”,面对他人描述极乐庄严时,不执着“必须亲见实有”,而是观照“庄严是缘起显现,无实自性”;在践行善举积累功德时,不执着“功德有实,能换庄严”,而是观照“功德也是缘起,无实自性,却有显现妙用”;(。)
如同欣赏空中的彩虹,不执着“彩虹是实有实体”,却能欣赏其美丽、生起欢喜,修学者也应欣赏极乐庄严的妙用、生起向往,却不执着其自性实有,在观照中破除二边,在中道中积累资粮。
如是庄严缘起成,性空显现不二同;自心中道若显现,极乐功德在自宗。
解析“舍利弗,极乐国土成就如是功德庄严”的实相教体时,般若的实相如圆满的太阳,照见“极乐国土的如是功德庄严,即是自心本具圆满性德的当下显现”,打破“外在国土、内在心性”的二元执着,(。)
让修学者知晓极乐的功德庄严不在他方、不在未来,而在自心的当下圆满中——自心本具“天乐的清净、黄金地的庄严、供养的慈悲、饭食经行的自在”,这些本具的性德便是“如是功德庄严”的实相,只需破除执着,当下便能显发,无需等到往生极乐才见,当下的每一次心净,都是极乐实相的一分圆满。
实相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万法唯心、当下圆满”为核心,将“如是功德庄严”的实相收摄到自心的当下圆满性德中,让“极乐国土的庄严”成为“自心圆满性德的外化”,无有“内外、远近、先后”的分别,唯有“自心圆满则庄严圆满”的不二。
智者大师在《阿弥陀经义疏》中以“心具万德”喻实相,他说佛陀曾开示“一切众生皆有佛性,皆可成佛”,佛性中本具“如是功德庄严”的一切性德——天乐对应的“清净乐德”、黄金地对应的“庄严德”、供养对应的“慈悲德”、饭食经行对应的“自在德”,这些性德不是“从外获得”,而是“自心佛性本具”,如同金矿本具金子的一切特质,无需外求;(。)
极乐国土的如是功德庄严,本质是“佛性本具性德的圆满显现”,若自心佛性被烦恼遮蔽,则性德不显,庄严不见;若自心佛性显发,则性德显现,庄严当下亲见;这并非“极乐庄严有隐显之分”,而是“自心佛性有显隐之别”,实相始终在自心佛性中,从未远离,只是被迷惑执着遮蔽而不见。
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阐释“如是功德庄严”的实相时强调,“成就”的实相不是“外在国土的建成”,而是“自心佛性的显发”,阿弥陀佛成就极乐国土,本质是“为众生示现‘佛性本具如是功德庄严’的榜样”,让众生通过极乐的庄严,悟到“自心也有如是庄严”;(。)
“如是”的实相是“‘佛性庄严与极乐庄严不二’的圆满性”——佛性的清净乐德即是天乐,佛性的庄严德即是黄金地,佛性的慈悲德即是供养,佛性的自在德即是饭食经行,二者无有差别,如同水与波,水是波的本质,波是水的显现,佛性是庄严的本质,庄严是佛性的显现;(。)
修学者若能悟此实相,便不会再执着“极乐庄严是他方的圆满”,而是知晓“极乐庄严是自心佛性圆满的示现”,所谓“往生极乐见庄严”,不过是“自心佛性显发到极致后的自然境界”,与空间、时间无关,只与佛性显隐有关。
实相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能理解极乐如是功德庄严的实相不在外在国土,而在自心佛性的本具性德中,显发佛性便是显发庄严实相的关键;(。)
明白日常修行的核心是“在当下显发佛性”,而非“在未来去往极乐寻找庄严”,如同人要见到自己的面容,无需去远方寻找镜子,只需擦亮眼前的镜子,修学者要见到庄严实相,也只需擦亮自心佛性,佛性显发则实相当下显现,不被“未来往生”的时间执着束缚,也不被“他方国土”的空间执着束缚。
实相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能领悟“如是功德庄严实相即自心佛性实相,自心佛性实相即如来法身实相”,极乐国土的“功德”不是世间的有为功德,而是“如来法身本具的无为功德”——清净乐德是法身的“常”,庄严德是法身的“净”,慈悲德是法身的“乐”,自在德是法身的“我”,这涅槃四德是如来法身的本然特质,也是自心佛性的本然特质;(。)
“庄严”不是外在的境相装饰,而是“如来法身的圆满显现”,如同太阳的光芒是太阳本体的显现,极乐的庄严也是如来法身的显现;自心佛性与如来法身无二无别,故自心的功德庄严与极乐的功德庄严也无二无别,所谓“见极乐庄严”,本质是“见自心佛性,见如来法身”;(。)
修学者若能悟此,便会破除“法身在我外、庄严在我外”的执着,知晓“我心即法身,法身即我心”,当下的自心,即便有烦恼显现,也从未失去如来法身的实相,从未远离如是功德庄严的实相,如同乌云遮蔽的太阳,虽有乌云,却从未失去法身的圆满。
实相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引导修学者在日常中以“当下显发佛性证实相”为核心,烦恼生起时不焦虑,而是观照“烦恼本空,自心佛性的清净乐德从未消失,当下即是天乐庄严”;执着生起时不纠结,而是观照“执着本无,自心佛性的庄严德从未隐没,当下即是黄金地庄严”;(。)
慈悲心退失时不气馁,而是观照“慈悲本具,自心佛性的慈悲德从未远离,当下即是供养庄严”;自在心不足时不急躁,而是观照“自在本有,自心佛性的自在德从未欠缺,当下即是饭食经行庄严”;(。)
如同在暗夜中点亮心灯,不执着“灯光能否照亮全屋”,只需专注于“当下点亮”,修学者也应专注于“当下显发佛性”,在每一次观照中亲证“自心即极乐,极乐即自心”的实相,让当下的每一刻,都成为“与如是功德庄严相应”的契机。
自心佛性显庄严,当下圆满无需远;法身本具常乐净,如是功德在自观。
“舍利弗,极乐国土成就如是功德庄严”的修证教体时,般若的修证如培育圆满莲花,从“觉察烦恼遮佛性”到“观照本性明本具”,从“践行修证显功德”到“圆满佛性证实相”,阶阶递进、步步滋养,最终让自心的如是功德庄严彻底显发,与阿弥陀佛的愿力相应,成就“愿力、性德、行持”圆满合一的极乐境界。
修证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阶阶破迷显悟、步步积德圆满”为核心,构建“觉察烦恼—观照佛性—践行修证—圆满庄严”的四阶修证路径,让每一步修证都成为显发如是功德庄严、趋近如来法身的资粮,每一步修证都与自心佛性的显发程度相应。
智者大师在《阿弥陀经义疏》中阐释“觉察烦恼”与“观照佛性”的修证关联时指出,觉察烦恼是修证的起点,如同发现莲花池中的淤泥,淤泥(烦恼)会阻碍莲花(佛性)绽放,修学者需在日常中细致觉察自心的贪、嗔、痴烦恼——如面对极乐庄严生起“求不得”的贪心时,立刻觉察“这是烦恼的显现,会遮蔽自心的功德庄严”;(。)
面对修证困难生起“不耐烦”的嗔心时,立刻觉察“这是烦恼的显现,会远离自心的佛性本具”;唯有先清晰觉察烦恼,才能知所对治;观照佛性是修证的方向,如同知晓莲花池本有莲花的种子(佛性),修学者需观照“自心本具佛性,如是功德庄严本在自心,只是被烦恼遮蔽”,如贪心起时观照“自心佛性本无贪心,功德庄严从未消失,只是贪心让我不见”;(。)
嗔心起时观照“自心佛性本无嗔心,功德庄严从未隐没,只是嗔心让我不见”,通过观照坚定“烦恼破则庄严显”的信心,为后续的践行修证奠定基础,二者如同“除淤泥”与“护花种”,缺一不可,无觉察则不知淤泥所在,无观照则不知花种本具。
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重点讲解“践行修证”的修证方法,他将“践行修证”分为“持名修、观想修、行善修”三类,三类修法如同“三股绳”,共同牵引自心趋向功德庄严。
“持名修”是修证的核心纽带,如同为莲花池引来清水,修学者需以恭敬心、信心称念阿弥陀佛名号,在持名时观想“阿弥陀佛的愿力与自心佛性相应”,让佛号成为“驱散烦恼的清风”,持名的本质不是“单纯念诵”,而是“借佛号唤醒自心佛性”,如同清水不是“直接开花”,而是“为花种提供生长条件”;(。)
“观想修”是修证的助力,如同为莲花池提供阳光,修学者需观想“极乐国土的如是功德庄严”,将天乐、黄金地、供养、饭食经行等庄严境相,与自心的佛性本具对应,观想“自心本有此庄严,只需破除烦恼便能显发”,观想的本质不是“空想境相”,而是“以境相显发佛性”,如同阳光不是“直接结果”,而是“为花苗提供生长能量”;(。)
“行善修”是修证的根基,如同为莲花池施加养分,修学者需主动行善如布施、持戒、忍辱,通过行善积累功德资粮,让自心的善根持续显发,善根显发则烦恼不易生起,行善的本质不是“求功德回报”,而是“滋养自心佛性的土壤”,如同养分不是“求花盛开”,而是“让花有绽放的力量”。
三类修法需相辅相成,无持名则愿力难相应,无观想则佛性难显发,无行善则功德难积累,三者结合才能让自心的佛性逐步显发,如是功德庄严逐步显现。
对于“圆满庄严”的修证终点,莲池大师进一步阐释,“圆满庄严”不是“通过修证创造出功德庄严”,而是“烦恼彻底破除后,自心佛性本具的功德庄严自然圆满显现”,如同莲花池的淤泥彻底清除、阳光水分充足后,莲花自然绽放出圆满的花朵,无需刻意追求;(。)
当修学者通过长期的觉察、观照、践行,让自心的贪、嗔、痴三毒彻底破除,执着彻底脱落时,自心的清净乐德、庄严德、慈悲德、自在德会圆满显发,此时“如是功德庄严”会“恒常显现,无有间断”——不是外在的境相庄严,而是自心佛性本具的无为功德,无生无灭;“成就”会“自然达成,无有造作”——不是刻意修证的结果,而是烦恼破除后的本然状态,无修无证;(。)
这圆满不是“外在的国土成就”,而是“自心佛性的圆满显发”,此时修学者便真正“成就极乐功德庄严”——不是去往他方国土获得庄严,而是自心实相契合极乐实相,与阿弥陀佛的愿力圆满相应,达成“自心功德庄严即极乐功德庄严,极乐功德庄严即自心功德庄严”的圆满境界。
修证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能理解修证需遵循“觉察烦恼—观照佛性—践行修证—圆满庄严”的四阶路径,每一阶都有明确的方法与目标;明白在日常中需从持名、观想、行善做起,不急于求成、不跳过步骤,如同培育莲花需先除淤泥、再引水、后施肥,逐步等待花开,修学者也需逐步推进修证,最终实现“如是功德庄严圆满”的境界;(。)
不执着“仅靠持名无需观想行善”的误区,也不执着“仅靠观想行善无需持名”的误区,知晓三类修法相辅相成,共同成就自心佛性的显发。
修证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能领悟“修证的本质是‘以修破执,执破修亡’”,虽有觉察、观照、践行、圆满的修证行为,却不执着于“我在修证”“我在显发庄严”“我已成就极乐”的念头,明白修证本身也是缘起性空的显现——无实有的“修证者”,因“我执”本空;无实有的“修证行为”,因“持名、观想”等动作都是自心的自然作用;(。)
无实有的“修证结果”,因“功德庄严本自圆满,无需成就”;如同演员扮演“培育莲花的人”,虽有培育的动作,却知自己是演员、不被角色束缚,修学者也应如此,在修证中不执着于“修证的相状”,让每一步修证都成为“自心佛性的自然流露”,而非刻意为之的“任务”;(。)
当“修证者、修证行为、修证结果”的执着彻底破除时,便是“无修而修”的境界,此时“如是功德庄严”的圆满显发,不是“修证的结果”,而是“执着破除后的本然状态”,如同莲花绽放不是“培育的结果”,而是“花种本具的生命力自然显现”。
修证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引导修学者将四阶修证融入日常,在觉察烦恼上可设定“每日烦恼日志”,记录当天生起的贪、嗔、痴念及引发烦恼的境界,明确“淤泥所在”;在观照佛性上可每日早晚各进行一次“佛性观想”,观照“自心如同莲花种子,虽有淤泥覆盖,却本具绽放圆满花朵的力量”;(。)
在践行修证上可制定“每日三修计划”,如晨起持名十分钟(持名修)、日间观想极乐庄严(观想修)、睡前反思当日行善(行善修),让修证成为习惯;在圆满庄严上不焦虑“何时圆满”,而是相信“烦恼日减一分,庄严日增一分”,如同农民等待庄稼成熟,只需按规律照料,无需焦虑收获时间;(。)
让每一次修证都成为“贴近自心佛性、显发如是功德”的契机,在觉察中除障,在观照中明路,在践行中成长,在无执中显真,最终亲证“自心本具如是功德庄严,烦恼破除即是极乐”的实相。
觉察烦恼除淤泥,观照佛性护花种;践行三修培功德,圆满庄严显真容。
持名唤醒自心佛,观想显发本具功;行善滋养功德地,如是庄严在自宗。
“复次,舍利弗,彼国常有种种奇妙杂色之鸟,白鹤、孔雀、鹦鹉、舍利、迦陵频伽、共命之鸟”的文字教体时,般若的语言如展开的极乐禽鸟画卷,既以“常有”显众鸟的恒常性——非世间鸟类有生灭增减,而是阿弥陀佛愿力与众生性德相应的恒常显现,如同虚空恒在、无有变异;(。)
又以“种种奇妙杂色”显众鸟的庄严性——“种种”显品类之多,无有局限,“奇妙”显超越世间的特质,非寻常禽鸟可比,“杂色”显色彩之绚丽,象征自性德用的丰富圆满;(。)
更以白鹤、孔雀等六种鸟类的具体列举,让抽象的“奇妙杂色”化为具象认知,每种鸟类都有其独特表法深意,让修学者透过文字,仿佛看见极乐国土中各类禽鸟自在栖息、色彩斑斓的场景,每一只鸟都是“自性德用外化、般若声音载体”的象征,传递“鸟鸣即法音,禽鸟即性德”的真理。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恒常显愿力、杂色显德用、列举显具象”,让“常有”成为阿弥陀佛慈悲愿力的印证,“种种奇妙杂色”成为众生自性德用丰富性的显现,六种鸟类成为般若法音不同载体的具象化,引导修学者从“观鸟知德”上升到“闻音悟自性”。
智者大师在《阿弥陀经义疏》中阐释“常有”的深意时指出,“常有”非仅“长久存在”的简单含义,更显“极乐境界超越生灭、恒常不变”的特质,世间鸟类受生死轮回束缚,有卵生、生长、衰老、死亡的过程,而极乐众鸟是“阿弥陀佛愿力所化、众生清净性德所显”,无有生灭之相,如同水中月影,虽有显现却无生灭,(。)
“常有”二字便是“破除‘世间万物皆无常’的执着”,让修学者领悟“极乐境界是恒常清净的自性境界,非世间无常可比”,众鸟的恒常存在,本质是“自性清净性德恒常存在”的外化显现。
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逐类解读六种鸟类的表法意义,他说“白鹤”以“洁白无瑕”为特质,象征“修学者自性清净、无有染着”,如同白鹤羽毛纯白无杂,自性也应清净无染,白鹤的存在是“提醒修学者常保心净、远离烦恼”;“孔雀”以“羽毛绚丽、能显华彩”为特质,象征“自性德用丰富、能随境显妙”,如同孔雀开屏时展现种种华彩,自性也能随不同境界显发不同德用,孔雀的存在是“提醒修学者悟入自性具足、无需外求”;(。)
“鹦鹉”以“能学人声、善解音声”为特质,象征“自性能闻法音、随顺悟入”,如同鹦鹉能模仿人言,自性也能随闻法音而觉悟,鹦鹉的存在是“提醒修学者常闻正法、精进悟入”;
“舍利”(此处指舍利鸟,非佛舍利)以“鸣声清亮、穿透力强”为特质,象征“自性法音清净、能破迷执”,如同舍利鸟鸣声能穿透障碍,法音也能破除修学者的迷惑执着,舍利鸟的存在是“提醒修学者以法音破迷、以清净除障”;(。)
“迦陵频伽”译为“妙音鸟”,以“鸣声美妙、超越世间”为特质,象征“自性法音圆满、非世间音声可比”,如同迦陵频伽之声能令众生闻之生欢喜、悟菩提,其存在是“提醒修学者法音本具妙性、自性本具圆满”;(。)
“共命之鸟”以“一身两头、同体共生”为特质,象征“自性与佛性不二、众生与佛同体”,如同共命鸟虽有两头却为一体,众生自性与佛的法身也无二无别,共命之鸟的存在是“提醒修学者破除‘我与佛异’的执着、悟入同体大悲”。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能理解极乐六种鸟类各有表法深意,每种鸟类都是“自性德用、般若法音”的具象化,并非普通的世间禽鸟;(。)
明白这些鸟类的存在是“阿弥陀佛为度化众生,以愿力化现的方便”,通过众生熟悉的禽鸟形象,引导众生从“观鸟”入手,逐步悟入“自性德用”,如同老师用学生熟悉的事物举例,帮助学生理解抽象道理,修学者也需借六种鸟类的表法,生起“悟入自性、闻音修证”的信心,不将极乐众鸟视为“普通动物”而错失悟入契机。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能领悟“极乐众鸟非实有鸟类,而是自性德用与般若法音的外化显现”,所谓“种种奇妙杂色之鸟”,本质是“自性中不同德用——清净、丰富、闻法、破迷、妙音、同体——的具象化”,白鹤对应“清净德”,孔雀对应“丰富德”,鹦鹉对应“闻法德”,舍利鸟对应“破迷德”,迦陵频伽对应“妙音德”,共命之鸟对应“同体德”;(。)
这些德用不是“从外获得”,而是“自性本具”,如同人有眼、耳、鼻、舌等不同功能,自性也有不同德用,极乐众鸟只是“将自性德用可视化、可感知化”的方便;修学者若能悟此,便不会再执着“极乐有实有鸟类”,而是知晓“所见众鸟皆是自心德用的显现”,见鸟即是见自性,闻鸟声即是闻法音。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引导修学者在日常中“以鸟观德、以音悟心”,见到白鹤时观照“自心是否如白鹤般清净无染”,若有烦恼生起便及时清除;见到孔雀时观照“自心是否悟入自性德用丰富”,不执着“需向外求法”;(。)
听到鸟鸣时观照“自心是否能将声音转为法音”,不被杂音干扰、能在音声中保持觉悟;让每一次见到鸟类、听到鸟鸣,都成为“观照自性、悟入德用”的契机,如同通过镜子照见自身容貌,通过众鸟照见自性德用,在观照中趋近清净、在觉悟中积累资粮。
白鹤显净无杂染,孔雀表德具万般;鹦鹉能闻随法入,舍利声清破迷关。迦陵妙音超尘俗,共命同体悟佛缘;极乐众鸟皆自性,见鸟知德悟心原。
解析“复次,舍利弗,彼国常有种种奇妙杂色之鸟,白鹤、孔雀、鹦鹉、舍利、迦陵频伽、共命之鸟”的义理教体时,般若的义理如通透的琉璃镜,既显“极乐众鸟”的缘起性空——虽有种种鸟类显现,却无实有的“鸟的自性”,是阿弥陀佛愿力、众生善根、自性德用共同成就的因缘和合之相;(。)
又显“众鸟与自性”的中道不二——不执“众鸟为实有”而贪着其庄严,不执“众鸟为虚无”而否定其表法妙用,在“有而不实、空而不无”中体悟空性与显现的圆融,让修学者理解极乐众鸟既是“度化众生的方便显现”,又是“自性德用的空性体现”,二者不二、不可分割。
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缘起显空性、表法显妙用、不二显中道”,承认众鸟在缘起层面由愿力、善根、德用共同成就,却在性空层面无实有自性,同时通过表法传递悟入自性的妙用,最终引导修学者契入“空有不二、性相圆融”的中道,不落入“执有”或“执空”的二边见。
智者大师在《阿弥陀经义疏》中从“三轮体空”阐释义理,他说修学者观极乐众鸟时,需悟入“无实有的能观之我、所观之鸟、观鸟之法”的三轮体空——“能观之我”是空,因“我执”本无固定自性,只是因缘和合的显现;“所观之鸟”是空,因众鸟是愿力化现,无实有的鸟身自性;(。)
“观鸟之法”是空,因观鸟悟德的方法也是方便,无实有的“法的自性”;如同人在梦中观鸟,虽有“我观鸟、鸟被观、观鸟方法”的显现,却无实有自性,醒来后便知一切是空;极乐众鸟的存在也是如此,虽有表法妙用,却无实有自性,修学者若能悟此,便不会被“鸟的相状”束缚,而是透过相状悟入空性,在空性中体认表法妙用。
莲池大师在《阿弥陀经疏钞》中结合“众鸟与自性”的义理指出,“彼国常有种种奇妙杂色之鸟”的本质是“自心常有种种奇妙杂色之德用”,“彼国”不是“空间上的他方国土”,而是“自心清净境界的象征”;(。)
“常有”不是“时间上的恒常”,而是“自性德用本自具足、无有生灭”的显现;“种种奇妙杂色”不是“鸟的外在特征”,而是“自性德用丰富多样、能显种种妙相”的体现;六种鸟类的列举,更是“将自性中六种核心德用——清净、丰富、闻法、破迷、妙音、同体——具象化”,让修学者能通过“观鸟”这一方便,悟入“自性德用”这一本质;(。)
如同用手指指月亮,手指是方便,月亮是本质,极乐众鸟是手指,自性德用是月亮,修学者不可执着手指(众鸟),而应通过手指见月亮(自性),这便是“借方便显真实、依缘起悟性空”的义理核心,破除“外求众鸟庄严、内忘自性德用”的执着。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修学者能理解极乐众鸟是因缘和合的结果,阿弥陀佛的愿力是“能化之因”,众生的善根与自性德用是“所化之缘”,二者结合才有众鸟的显现与表法妙用;(。)
明白在观鸟悟法时需“不执鸟相、唯悟德用”,如同人通过图画学习知识,不执着图画的纸张颜料,而专注于图画传递的知识,修学者也不执着众鸟的形象色彩,而专注于众鸟传递的自性德用,不落入“仅赏鸟的庄严、不悟德的本质”的误区,也不落入“仅执鸟的空性、否定表的妙用”的误区。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修学者能领悟“众鸟即自性,自性即众鸟”的不二义理,所谓“种种奇妙杂色之鸟”,本质是“自性中‘色’与‘空’不二的显现”——鸟的形象色彩是“色”,鸟的无实自性是“空”,色空不二,故众鸟与自性不二;六种鸟类对应的六种德用,本质是“自性中‘用’与‘体’不二的显现”——德用是“用”,自性是“体”,体用不二,故德用与自性不二;(。)
修学者若能悟此,便会破除“自性在我内、众鸟在我外”的二元执着,知晓“见众鸟即是见自性,悟德用即是悟本体”,如同人见到自己的影子,影子与自身不二,众鸟与自性也不二,无需在众鸟之外寻找自性,也无需在自性之外寻找众鸟,二者本是一体、不可分割。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指引导修学者在日常中观照“众鸟的空性与德用”,见到鸟类时不生“喜爱或厌恶”的分别心,而是观照“鸟相本空,德用常在”;听到鸟鸣时不生“好听或难听”的执着心,而是观照“音声本空,法音常在”;(。)
面对世间万物时,都能以“缘起性空、体用不二”的义理观照,不被外相束缚、能在相中证性;如同在水中行走,不执着水的流动,却能借水前行,修学者也不执着外相的显现,却能借外相悟入自性,在观照中破除二边,在中道中积累悟入资粮。
众鸟缘起无自性,德用显现是方便;色空不二见真体,体用圆融悟心原。不执有鸟迷相状,不执无鸟废方便;借鸟观德悟自性,中道不二义理全。
解析“复次,舍利弗,彼国常有种种奇妙杂色之鸟,白鹤、孔雀、鹦鹉、舍利、迦陵频伽、共命之鸟”的实相教体时,般若的实相如皎洁的明月,照见“极乐众鸟的种种显现,即是自心本具自性德用的当下圆满显现”,打破“外在众鸟、内在自性”的二元执着,(。)
让修学者知晓众鸟不在他方极乐、不在未来往生,而在自心的当下德用中——自心本具白鹤的清净德、孔雀的丰富德、鹦鹉的闻法德、舍利鸟的破迷德、迦陵频伽的妙音德、共命之鸟的同体德,这些本具的德用便是“种种奇妙杂色之鸟”的实相,(。)
只需破除“外求众鸟、内忘自性”的执着,当下便能显发,无需等到往生极乐才见,当下的每一次观照自性,都是极乐众鸟实相的一分显发。
实相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万法唯心、当下圆满”为核心,将众鸟的实相收摄到自心的当下德用中,让“常有”成为“自性德用本自具足、无有生灭”的当下,“种种奇妙杂色”成为“自性德用丰富多样、能显妙相”的当下,六种鸟类成为“自性六种核心德用具象化”的当下,无有“内外、远近、先后”的分别,唯有“自心德用显则众鸟显,自心德用隐则众鸟隐”的不二。
智者大师在《阿弥陀经义疏》中以“心作心是”喻实相,他说佛陀曾开示“是心是佛,是心作佛”,极乐众鸟的显现,本质是“自心作众鸟,自心是众鸟”,如同人在心中想象六种鸟类,心中的想象便是“作众鸟”,而这想象的本质与真实极乐众鸟的实相不二,因“心是一切显现的根源”;(。)
若自心不悟入自性德用,即便身处极乐、亲见众鸟,也无法知其表法深意;若自心悟入自性德用,即便身处此界、不见实有鸟类,也能当下成就众鸟的实相,如同人只要心中有善念,即便未付诸行动,善念本身已是善的实相,修学者也应知晓“心的德用显发,便是众鸟实相的核心”,无需执着外在的鸟类形象。
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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