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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藏•大藏经 > 小乘论 > 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第001卷~第020卷) > 《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第一千二百一十一函卷
昵称:小阿含  发布时间:2026-01-18 16:56:53
《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二次校稿对勘传译版)以下辩经内容,乃澳门版《大藏经》中《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译经理事会第二次校稿对勘传译之文。由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世佛研)西安分会会长、《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译经理事会理事长李西宁大檀樾,亲自组织编纂辩经。願诸仁者发心,积极参与《澳藏》辩经之盛事,共沾法益,同沐佛恩。
《澳藏》《大藏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李西宁阖家供奉》
《澳藏》版《大藏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
校订本
初译稿底本来源:世佛研编委会
校订人:徐英卉子 杨 雪 李西宁
校订日期:二零二六年一月九日
《澳藏·阿毗达磨大毗婆沙论》
第一千二百一十一函卷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改为:〕研学阿毗达磨时,当以“诸法真实性相”为文字研读的核心,比如解析“无我”,要探究“无我”的本质是“诸法无固定自性”,而非纠结“先讲人无我还是法无我”的顺序;不可因“次第混乱”“无缘起”而质疑法义,需在文字中抓本质、轻形式,让文字成为直契实相的桥梁。
转向义理教体,阿毗达磨“性相所显”的义理,如探珠的明灯,以“诸法真实性相”为灯光照亮实相之珠,以“次第缘起”为寻珠的路径,灯明则路可灵活,光光〔光光,多一个光字〕所及皆显真〔改为珍〕珠。
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性相为实,次第缘起为权”为核心脉络,“诸法真实性相”是义理的本质——是阿毗达磨要彰显的“实相圆融”,比如“诸法无常、无我、空”,这是恒定不变的真理;“次第缘起”是义理的权宜——是为引导不同根器众生的方便,比如有时先讲“色法”后讲“心法”,有时反之,甚至不讲缘起,皆因“性相不变”而无过失;(。)
每一层义理阐释都紧扣“实相为本,方便为用”,既显性相的终极性,又含次第缘起的灵活性,使义理既回应“为何不重次第缘起”的疑问,又为修学者指明“悟实相、轻方便”的路径。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义理的表层关联,知晓性相是实相、次第缘起是方便,明白“执着方便会失实相”,如同见探珠灯只识其“照亮珍珠”的功能,未悟“灯光(性相)在,路径(次第缘起)可曲可直、可有可无”的深层配合;(。)
亦知晓性相的重要性,却未深究“次第缘起灵活”对“实相认知”的关键意义——比如只知求性相,却不知“或前或后或无缘起”恰是为了破除“执着方便为实相”的迷障,让修学者不被路径束缚、直见珍珠。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性相为宗”的义理,体悟“权实不二,圆融无碍”的实相,阿毗达磨不重次第缘起,非否定其价值,而是因“性相已含摄一切方便”——若见性相(实相),则知次第缘起不过是趋近性相的不同路径,路径的先后、有无皆不碍性相的显现;如同探珠时,若已见珠(性相),则不必执着“是从东边来还是西边来”“是否有向导(缘起)”,因珠的存在与路径无关;(。)
悟义理背后“方便为实相所用,实相不因方便而变;执着方便则迷,悟得实相则通”的真谛。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义理时不可“执权废实”,比如不可因纠结“先讲什么次第”“有没有缘起”而忽略对性相的探究;亦不可“执实废权”,虽重性相,却不否定次第缘起对初修者的引导作用,要在“知权是方便、实是根本”的认知中,体悟义理的圆融,避免陷入“教条”或“狂慧”的误区。
祖师大德曾言,阿毗达磨探究性相,如观月忘指——指(次第缘起)为引见月(性相),见月后便不必执着指的方向;如寻泉弃径——径(次第缘起)为导寻泉(性相),见泉后便不必纠结径的曲直。
这番印证道尽“性相所显”的深意,既肯定了次第缘起的“引导”价值,又凸显了性相的“终极”地位,让修学者深知“次第缘起是‘指月之指’,性相是‘所指之月’,不可认指为月,更不可见月后仍执指”。
阿毗达磨显真性,性相为宗破迷执;次第缘起皆方便,或前或后无过失。
在毗奈耶中,修学者需探寻世尊依何种缘起制立一条一条的学处(戒律),而阿毗达磨则以“诸法真实性相”为所显义理——在阿毗达磨中,应当探究一切法的真实本质与相状,不应执着于此前素怛缆的“次第”、毗奈耶的“缘起”;即便论说诸法时,顺序或前或后,甚至没有明确的缘起,也完全没有过失,因性相恒定,形式可灵活。
进一步来看,从“等流”(教法传承的延续性、同类性)角度而言,三藏也存在差别。
这种“性相为宗、轻忽次第缘起”的特质,是阿毗达磨与其他两藏的核心区别——素怛缆需循次第让心渐修,毗奈耶需知缘起让戒有据,而阿毗达磨则需直契性相让慧明彻,三者虽路径不同,却同归“实相圆融”,如同三条不同的路通向同一座山顶,素怛缆的路需按阶走,毗奈耶的路需循标记走,阿毗达磨的路则可直切山腰,只要能登顶(证性相),路的走法灵活无碍。
观行教体层面,依“性相所显”践行的观行,如磨镜的软布,以“观照诸法真实性相”为布之功用,以“次第缘起”为磨镜的手法,布能显镜光(性相),手法可灵活,布布轻擦皆显光明。
观行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观性相为主,不执手法”为核心方式,修学者在阿毗达磨观行中,需以“探究性相”为核心——比如观“色法”,每日观照“色法无固定自性、会生灭变化”的真实相状,不必执着“先观内色还是外色”“是否有‘为何观色’的缘起”;(。)
即便观行顺序或前或后,甚至一时无明确缘起(如随机观照某一法),也无过失,因观行的关键是“见性相”,而非“守固定手法”,每一次观行都像磨镜,布(观性相)是核心,手法(次第缘起)可调整,只要能磨出镜光(见性相),手法的灵活无伤大雅。
观行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掌握观行的表层方法,知晓观行应聚焦性相、不执次第缘起,明白“手法灵活不碍观行”,如同见磨镜布只识其“擦拭显光”的功能,未悟“布的本质是显光(观性相),手法(次第缘起)只是辅助显光的手段”的深层配合;(。)
亦知晓观行要抓性相,却未深究“手法灵活”对“破除执着”的意义——比如只知观性相,却不知“不执次第缘起”恰是为了破除“观行必须有固定步骤”的执着,让观行更贴合当下心境,不被形式束缚。
观行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在“观性相为主”的观行中,体悟“手法是用,性相是体,用随体变,体不因用异”的境界,观照性相时,若执着“必须先观什么、后观什么”,便会将“用”(次第缘起)当成“体”(性相),如同磨镜时执着“必须顺时针擦”,反而忽略“显光”的本质;(。)
而“或前或后或无缘起”的灵活观行,恰是“体用不二”的体现——手法虽变,却始终围绕“显性相”这一核心,如同磨镜时,无论顺时针还是逆时针擦,只要能显光,便是好手法;悟观行背后“观行的本质是‘见性相’,而非‘守手法’,手法服务于见性相,见性相则手法可废”的深意。
观行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观行时不可“守死法”,比如观“受法”,不必每次都按“苦受、乐受、不苦不乐受”的固定顺序,可根据当下感受先观乐受,再观苦受,只要能悟“受皆无常”的性相即可;要在观行中培养“抓本质、轻形式”的能力,避免因执着手法而偏离对性相的观照,让观行成为“直契实相”的实践,而非“机械重复”的任务。
证得教体方面,依“性相所显”证得的实相,如破云的烈日,以“亲证诸法真实性相”为日之光明,以“次第缘起”为遮蔽日光的云层,日能破云显辉,云的聚散(次第缘起)无碍日的恒在,光光普照皆显实相。
证得教体当中的特质是指以“证性相破分别,超次第缘起”为核心目标,修学者通过阿毗达磨的观行,先证得“性相近见”——初步悟到某一法的真实相状,如“受是无常”,此时仍会受些许次第缘起的影响;再逐步证得“性相彻见”——彻底悟到一切法的真实性相,如“万法皆空、性相不二”,此时便超越对次第缘起的分别,即便回忆观行过程中“或前或后或无缘起”,也能明了这不过是证得性相的方便,无有过失;(。)
每一步证得都紧扣“破分别、显实相”,既显证得的渐次性,又含超离形式的圆满性,使证得既回应“为何不执次第缘起”的疑问,又彰显“性相证得”的终极意义。
证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获得初步证得的体验,比如能悟到“某法无自性”,不再执着其表面的次第或缘起,明白“证得性相后,形式可灵活”,如同见破云烈日只识其“驱散部分云层”的功能,未悟“日光(性相)本就存在,云层(次第缘起)只是暂时遮蔽”的深层本质;(。)
亦知晓证得性相能超次第,却未深究“超离分别”对“实相圆融”的终极意义——比如只知不执次第,却不知最终要破除“性相”与“次第缘起”的分别相,亲证“性相含摄次第缘起,次第缘起不离性相”的不二境界。
证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达成究竟证得,彻底破除“性相”与“次第缘起”的分别执着,亲证“实相圆融、一多不二”的真谛——此时“性相”不再是“与次第缘起对立的概念”,“次第缘起”也不再是“与性相割裂的形式”,二者浑然一体,次第缘起是性相的显现,性相是次第缘起的本质;(。)
比如证得佛果时,既能明了“诸法性相”,又能善用“次第缘起”引导众生,却不执着二者的差别,如同烈日高悬,云层或聚或散,皆不碍日光普照,云层甚至能折射出日的霞光(次第缘起显性相),悟证得背后“分别是无明,圆融是实相;证得性相者,善用一切方便,不被方便束缚”的深意。
证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要以“证性相、破分别”为观行目标,不急于求成,在观照性相的过程中,逐步放下对次第缘起的执着;要坚信“次第缘起是性相的‘妙用’,性相是次第缘起的‘本体’,本体在,妙用可无穷”,即便在初步观行阶段,也能以“圆融”为方向,不纠结形式、不执着步骤,终能破除无明,亲证诸法真实性相。
祖师大德曾说,依阿毗达磨证得性相,如登楼撤梯——梯(次第缘起)为登楼(证性相)所用,登楼后便不必执梯;如渡海弃舟——舟(次第缘起)为渡海(证性相)所用,到岸后便不必执舟。
这正是对观行与证得教体的深刻印证,既肯定了次第缘起的“助证”价值,又凸显了性相的“究竟”地位,让修学者深知“次第缘起是‘渡河之舟’,性相是‘所到之岸’,不可登岸后仍抱舟,更不可因无舟而不渡河”。
观行观性破执迷,次第缘起皆可舍;证得真性显圆融,一多不二无分别。谓“素怛缆是力等流。〔改为顿号、〕毗奈耶是大悲等流。〔改为顿号、〕阿毗达磨是无畏等流。复次所说亦有差别”〔增加引号〕。谓种种杂说是素怛缆。说诸学处是毗奈耶。分别诸法自相共相是阿毗达磨。
从文字教体来看,解析三藏等流与所说差别的文字,如三泉涌流,以“等流”为泉源定三藏悲智特质,以“所说”为泉流显三藏言说形态,泉泉分明皆归法海。
文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双维定藏”为核心手法,先以“等流”显三藏本怀——素怛缆承载世尊智力加持的等流,毗奈耶延续世尊大悲护生的等流,阿毗达磨传递世尊无畏辨法的等流;(。)
再以“所说”显三藏功用——素怛缆以“种种杂说”应机接引,毗奈耶以“说诸学处”规范行持,阿毗达磨以“分别自共相”启智辨理,每一处文字都像为三泉标注“源与流”,既显“等流”的本源性,又显“所说”的实用性,使文字既解答“三藏何以不同”的疑问,又为研学锚定“知本怀、明功用”的方向。
文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识得文字表述的表层含义,知晓素怛缆是力等流、说杂说,毗奈耶是大悲等流、说学处,阿毗达磨是无畏等流、辨自共相,如同初见三泉只识其“泉源有别、水流形态不同”,未悟“泉源滋养水流,水流彰显泉源”的深意;(。)
亦知晓“双维定藏”是区分三藏的关键,却未深究“等流”与“所说”对文字研学的指导价值——比如读素怛缆的杂说,只知内容多样,却不知这是“力等流”的体现,是为借多样法义破除众生懈怠,让心有力趋向修行。
文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洞悉“双维定藏”背后的文字智能,“等流”是三藏的“心”,显世尊说法的本怀:〔:改为;〕“力等流”〔增加引号〕是因众生常陷懈怠,需智力加持让心“有力修学”;“大悲等流”〔增加引号〕是因众生易造恶业,需悲心护持让行“有戒可依”;“无畏等流”〔增加引号〕是因众生多生疑惑,需无畏辨法让智“有辨可明”;(。)
“所说”是三藏的“相”,显教法传递的形态:杂说是为“广接根器”,学处是为“严护身心”,辨自共相是为“直契本质”;如同三泉,泉源(等流)决定水质,水流(所说)显现泉性,悟文字背后“以相显心,以心统相;心相不二,藏义圆融”的辩证关系。
文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三藏文字时需“双维切入”,读素怛缆既在杂说中找契合自己的法义,又体会“力等流”的加持,破除懈怠;读毗奈耶既熟记学处规范言行,又感受“大悲等流”的护持,生起慈悲;读阿毗达磨既辨析自共相明悟法理,又承接“无畏等流”的信心,破除疑惑;不可只看“所说”的表象,忽略“等流”的本怀,需在文字中见“世尊悲智,一脉相承”。
转向义理教体,三藏等流与所说的义理,如三光映世,以“力、大悲、无畏”为光质显三藏本怀,以“杂说、学处、自共相”为光影显三藏功用,光光相照皆证实相。
义理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本怀显功用,功用证本怀”为核心脉络,素怛缆的“力等流”是本怀,“种种杂说”是功用——因要传递智力加持,故需以多样法义打破众生固化认知,让心有力突破懈怠;毗奈耶的“大悲等流”是本怀,“说诸学处”是功用——因要践行大悲护生,故需以具体学处防止众生造业受报,让行有戒守护身心;阿毗达磨的“无畏等流”是本怀,“分别自共相”是功用——因要彰显无畏辨法,故需以精准辨析破除众生法理疑惑,让智有明洞悉本质;(。)
每一层义理都像三光,光质(等流)决定光照的温度,光影(所说)决定光照的范围,既显本怀的纯粹性,又显功用的针对性,使义理既回应“三藏义理何以差”的疑问,又为修学者指明“循功用、归本怀”的路径。
义理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理解义理的表层关联,知晓力等流对应杂说、大悲等流对应学处、无畏等流对应辨自共相,明白“本怀决定功用,功用服务本怀”,如同见三光只识其“光有冷暖、照有广狭”,未悟“冷光护生、暖光破障、明光辨物,皆为照亮实相”的深层配合;亦知晓义理双维是为“知藏义”,却未深究“本怀与功用合一”对“实相认知”的关键意义——比如只知毗奈耶说学处是大悲等流,却不知“持守学处”就是“践行大悲”,更不知这是为了让“悲心成为亲证实相的基石”。
义理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透过“双维义理”,体悟“本怀即功用,功用即本怀”的实相,素怛缆的“力等流”并非抽象的“力”,而是众生“破懈怠、肯修学”的心力,这种心力需借“杂说”的多样法义唤醒——比如读素怛缆中的因果故事,生起“我要修善断恶”的心力,此时“杂说”(功用)就是“力等流”(本怀)的显现;(。)
毗奈耶的“大悲等流”并非空洞的“悲”,而是众生“不伤害、护众生”的悲行,这种悲行需借“学处”的具体规范落实——比如持不杀生戒,不伤害蝼蚁,此时“学处”(功用)就是“大悲等流”(本怀)的显现;(。)
阿毗达磨的“无畏等流”并非虚浮的“无畏”,而是众生“明法理、不疑惑”的智胆,这种智胆需借“辨自共相”的精准解析培育——比如悟“色法无自性”,面对外境不执着,此时“辨自共相”(功用)就是“无畏等流”(本怀)的显现;悟义理背后“本怀不在功用外,功用不离本怀内;二者合一,即是实相的当下显现”的真谛。
义理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研学义理时不可“离用求怀”,比如求毗奈耶的大悲等流,不必空谈悲心,而要在持守学处中践行悲心;不可“离怀用用”,比如行阿毗达磨的辨理,不可只死记自共相,而要在辨析中培育无畏智胆;要在“本怀与功用的合一”中体悟义理,避免陷入“说悲不行悲、说力不发力”的误区,让义理成为“悲智双运、趋向实相”的指引。
祖师大德曾言,三藏等流如三鸟飞天,素怛缆为力鸟振翅破障,凭智力冲散懈怠云雾;毗奈耶为悲鸟衔枝护生,以悲心编织戒行鸟巢;阿毗达磨为无畏鸟凌空观照,靠智胆辨明法理方向,鸟虽异翼却同翔法天,共赴实相彼岸;(。)
所说如三器盛食,素怛缆为杂器备众味,以多样法义滋养不同根器;毗奈耶为戒器守规范,以清净学处过滤恶业杂质;阿毗达磨为智器辨精粗,以自共相辨析提炼法理精髓,器虽不同却同养法身,共成觉悟资粮。
这番印证道尽“双维定藏”的深意,既肯定了等流本怀的核心引领,又凸显了所说功用的实践价值,让修学者深知“本怀是‘为何修’的初心,功用是‘如何修’的路径,初心在,路径不偏;路径行,初心不虚”。等流显怀分三德,力悲无畏同归智;所说明用别三途,杂说学处共证真。
三藏的差别,从“等流”(教法传承的本怀特质)与“所说”(教法传递的言说形态)两方面可清晰见得。从等流来看,素怛缆是“力等流”,承载着世尊加持众生“破除懈怠、生起修学心力”的本怀,如同为疲惫的行者注入力量,让其有勇气踏上修行之路;(。)
毗奈耶是“大悲等流”,延续着世尊“护持众生、不造恶业、远离苦果”的悲心,如同为迷路的旅人撑起保护伞,让其在修行中不被恶业伤害;阿毗达磨是“无畏等流”,传递着世尊“明辨法理、破除疑惑、生起智胆”的智慧,如同为困惑的探索者点亮明灯,让其面对复杂法义时不迷茫、不退缩。
从所说来看,素怛缆以“种种杂说”为言说形态,内容涵盖因果故事、佛陀行迹、法理阐释等,如同丰富的“法食盛宴”,能满足不同根器众生的修学需求;毗奈耶以“说诸学处”为言说形态,详细记载戒律条文、威仪规范、犯戒后果等,如同严谨的“修行手册”,为众生划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行为边界;(。)
阿毗达磨以“分别诸法自相共相”为言说形态,深入剖析每一种法的独特特质(自相)与共同属性(共相),如同精密的“法理显微镜”,让众生看清诸法的本质与关联。
这种“双维差别”,并非佛法的割裂,而是世尊“应机说法”的极致智慧——针对“缺力者”以力等流、杂说接引,针对“缺悲者”以大悲等流、学处护持,针对“缺智者”以无畏等流、辨相启智,最终都指向“心有力、行有戒、智无畏”的圆满境界,让不同根器的众生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修行入口”,一步步趋近实相圆融。
观行教体层面,依三藏等流与所说义理践行的观行,如农夫耕稼,素怛缆的观行是“播力之种”,借杂说培心力;毗奈耶的观行是“施悲之肥”,依学处护善苗;阿毗达磨的观行是“用智之锄”,辨自共相除惑草,耕稼相济皆成善果。
观行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怀用合一”为核心方式,修学者在素怛缆观行中,需以“力等流”为观行本怀,借“种种杂说”践行——比如每日读一段素怛缆中的佛陀精进修行故事,观想自己如佛陀般破除懈怠,生起“今日也要认真修学”的心力,不可只读故事不生心力;(。)
在毗奈耶观行中,需以“大悲等流”为观行本怀,依“说诸学处”践行——比如持“不妄语戒”时,观想“妄语会伤害他人信任、造作口业”,生起“为护众生故,绝不妄语”的悲心,不可只守戒不生悲心;在阿毗达磨观行中,需以“无畏等流”为观行本怀,凭“分别自共相”践行——比如解析“受法”时,先观“受的自相是苦乐不苦不乐”,再观“受的共相是无常无我”,生起“知晓受的本质,面对苦乐不执着”的智胆,不可只辨析不生无畏;(。)
每一次观行都像耕稼,本怀(等流)是“为何耕”的初心,功用(所说)是“如何耕”的动作,初心与动作合一,方能让“修行之田”长出“觉悟之禾”。
观行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掌握观行的表层方法,知晓素怛缆观行要“借杂说培力”,毗奈耶观行要“依学处修悲”,阿毗达磨观行要“辨自共相生无畏”,明白“怀用不合一则观行虚浮”,如同见农夫耕稼只识其“播种、施肥、锄草”的动作,未悟“播种是为长苗、施肥是为壮苗、锄草是为护苗,皆为收获果实”的深层配合;(。)
亦知晓观行要“怀用合一”,却未深究“合一”背后对“破除执着”的意义——比如只知毗奈耶观行要悲心守戒,却不知“不执着戒相、只存悲心”才是观行的关键,更不知这是为了破除“戒缚”,让戒行成为自然的悲心流露。
观行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在“怀用合一”的观行中,体悟“观行即实相,实相即观行”的境界,素怛缆观行中,当“借杂说生心力”时,若不执着“我在生心力”“杂说是生心力的工具”,便会发现“心力生起的当下,就是力等流的显现,就是实相的鲜活状态”;毗奈耶观行中,当“依学处修悲心”时,若不执着“我在修悲心”“学处是修悲心的规范”,便会发现“悲心践行的当下,就是大悲等流的显现,就是实相的慈悲流露”;(。)
阿毗达磨观行中,当“辨自共相生无畏”时,若不执着“我在生无畏”“自共相是生无畏的依据”,便会发现“智胆生起的当下,就是无畏等流的显现,就是实相的智慧彰显”;如同耕稼时,若不执着“我在耕、我在收”,便会在“播种-生长-收获”的循环中,见得“生命生生不息的实相”,悟观行背后“观行不离心用,心用不离实相;三者浑然一体,无需外求”的深意。
观行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观行不可“走形式、装样子”,比如读素怛缆不可只“打卡签到”,而要在杂说中真生心力;持戒不可只“表面合规”,而要在学处中真修悲心;辨理不可只“死记硬背”,而要在自共相中真生无畏;要在每一次观行中“放下执着、回归本怀”,让观行成为“实相的自然显现”,而非“刻意为之的任务”,避免陷入“观行多年,烦恼依旧”的误区。
证得教体方面,依三藏等流与所说义理证得的实相,如旭日东升,以“力、大悲、无畏”为晨光融尽无明黑暗,以“杂说、学处、自共相”为日影散去执着阴霾,光影相融皆显晴空。
证得教体当中,所谓教体的特质是指以“怀用圆融、破除分别”为核心目标,修学者通过素怛缆观行,先证得“力证”——心力坚固、懈怠不生,再借毗奈耶观行证得“悲证”——悲心圆满、不害众生,后凭阿毗达磨观行证得“无畏证”——智胆具足、疑惑尽破;(。)
随着证得深入,“等流本怀”与“所说功用”的分别逐渐消融,力成为悲的支撑(心力足则悲行久),悲成为无畏的根基(悲心满则智胆纯),无畏成为力的升华(智胆明则心力圆),杂说的义理、学处的规范、自共相的辨析,都化为实相的自然显现,不再有“谁是本怀、谁是功用”的割裂,每一步证得都紧扣“实相不二”,既显证得的渐次性,又含圆融的终极性,使证得既回应“等流与所说是否有别”的疑问,又彰显“亲证后无别”的真谛。
证得教体当中的浅义是指获得初步证得的体验,比如能生起持续的修学心力、自然的护生悲行、不疑的法理智胆,明白“证得是本怀与功用的同步提升”,如同见旭日只识其“光渐强、影渐淡”,未悟“光复印件是一体,皆是太阳的显现”的深层本质;(。)
亦知晓证得要“圆融”,却未深究“无分别”对“实相圆满”的终极意义——比如只知力悲无畏要同证,却不知最终要破除“力、悲、无畏”的分别相,亲证“三者本是一体,皆从心性本具”的实相。
证得教体当中的深义是指达成究竟证得,彻底破除“等流与所说”“力与悲与无畏”的一切分别执着,亲证“实相圆融、万法归一”的真谛——此时“力等流”不再是“外在的加持”,而是心性本然的“精进力”;“大悲等流”不再是“外在的护持”,而是心性本然的“慈悲性”;“无畏等流”不再是“外在的传递”,而是心性本然的“智慧力”;(。)
“杂说”“学处”“自共相”不再是“外在的教法”,而是心性本然“悲智流露”的不同形态;如同旭日升至中天,光影完全相融,天空只有一片圆满光明,分不清“哪是光、哪是影”,只显“虚空本具的清净”,悟证得背后“分别是无明的产物,圆融是心性的本然;证得实相者,不见一切相,却妙用一切相”的深意。
证得教体对修学者的启示是,要以“怀用圆融、破除分别”为证得方向,不执着“先证力、后证悲”的顺序,不纠结“杂说有用、学处无用”的判断;要坚信“一切教法都是实相的显现,一切观行都是证得的阶梯”,即便在初步证得阶段,也能以“无分别”为目标,不偏修、不执着,终能破除无明,亲证本具的圆满实相。
祖师大德曾说,依三藏等流与所说证得实相如炼金成宝,素怛缆的力等流是“炼力之火”,烧尽懈怠杂质;毗奈耶的大悲等流是“淬悲之水”,滋养慈悲成色;阿毗达磨的无畏等流是“锻智之锤”,打造智慧锋芒,火水锤虽异用却同成金宝;又如建屋成宅,素怛缆的杂说是“筑基之石”,广纳法义定根基;(。)
毗奈耶的学处是“砌墙之砖”,严守规范立框架;阿毗达磨的自共相是“盖顶之瓦”,明辨法理挡风雨,石砖瓦虽异材却同成安居,宅成之后,无“石、砖、瓦”的分别,只显“遮风挡雨的安稳”。观行怀用合一修,力悲无畏破迷执;证得圆融无分别,万法归一显真如。
复次所为亦有差别谓未种善根者令种善根故说素怛缆。素怛缆者,乃三藏之经藏,梵源所出,承载佛陀教化初机之旨,其义若舟航渡人,引未识善途者登岸,如雨露润田,催未萌善芽者出土。
有部学派兴于部派纷争之际,亟需厘定三藏功能,明确教化次第,此句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为素怛缆立下定位——以培植善根为核心使命,面向善根未种之众生,开启其佛法修学的初阶之门。
逐字而解,复次承前启后,明示此说乃接续前文教法差异之论;所为直指说法之本怀,即教化众生的根本目的;亦有差别则点出与他种说法宗旨的不同,专就初机众生的根器而设;未种善根者界定了教化的对象,此类众生心智尚未与善法相应,如荒芜之田未曾播种;令种善根是核心教化目标,即使众生与善法结缘,播下解脱的种子;说素怛缆则指明实现此目标的载体,以经藏的浅白言教为接引之具。
此句在大毗婆沙论中属教法功能界定的范畴,其核心作用在于确立经藏的基础教化价值,为修学者区分三藏适用场景、遵循修学次第提供根本依据,彰显有部“以教摄机、以法育人”的宗义特质。
从义理深处探赜,此句看似简单的教法定位,实则深契有部三世实有、法体恒有的核心宗义。善根作为善法之体,其性恒存,未种善根者并非善根法体不存,而是未曾遇缘显现,素怛缆的宣说正是为了创造这一关键外缘,使众生之心与善根法体相应,从而种下善因,未来必能感得善果,这正是对有部“业力不失、待缘而熟”因果观的生动践行。
修学之路如筑高台,善根便是地基,无此地基则戒定慧三学无从建树,从声闻乘的须陀洹果到大乘的菩提圣果,无一不是以善根为起点。素怛缆以故事、譬喻、因果言说等浅白形式,契合未种善根众生的认知水平,避开深奥法相带来的畏难之心,引导众生远离恶法、趋向善法,这恰是有部“义理服务修学,修学不离义理”特质的体现,打破了将阿毗达磨仅视为学术研究的误区。
从断惑证果的次第而言,善根的培植是断除烦恼的前提,唯有先种下善根,才能逐步建立对佛法的信心,进而深入研习法相、践行观行,最终断除见思惑,趣向解脱圣位。
同时,素怛缆开启的善根培植,亦是大乘菩提心的生长土壤,声闻乘的人天善根与大乘的慈悲善根一脉相承,此句所明之旨,彰显了素怛缆作为三藏根基,连接初机众生与深妙义理的桥梁作用,为修学者搭建了从人天善法到解脱圣法的修学阶梯,于戒则为持戒之动力,于定则为禅定之基石,于慧则为智慧之萌芽,唯有明了此理,修学者方能找准修学起点,稳步前行。
玄测法师在其《大毗婆沙论钞》〔增加书名号〕中曾言素怛缆者〔增加引号〕“契初机之器,播善种之田,未种者令种,已种者令长,此乃经藏之本怀也。”
素怛缆者即指经藏这类典籍,其特质在于契合初机众生的根器,初机众生心智未熟,难悟深奥法相,经藏的浅白言教恰好适配;播善种之田将经藏的教化作用比作在田地里播种善的种子,形象揭示其培植善根的核心功能;(。)
未种者令种已种者令长完整阐述了经藏对不同善根状态众生的教化意义,与本句义理高度契合;此乃经藏之本怀也点明这一教化目的是经藏的根本宗旨。
玄测法师门下弟子曾依此注疏辨析经藏与论藏的差异,有弟子问为何素怛缆多言因果故事,而阿毗达磨多析法相,法师答曰“初机众生若闻法相则生畏难,若听故事则生信乐,经藏以故事载义理,如以舟载物,令未种善根者欣然受教,方能种下善根”〔增加引号〕,这一修学辨析的案例,正是对注疏义理的生动印证。
极太法师在其大毗婆沙论钞中关于业力因果的注解中有言善根虽隐,法体恒在,待经教之缘则显发,如地下之芽,待雨露则出土。
善根虽隐指善根在未种或未显现之时,其法体处于潜藏状态,并非不存在,契合有部法体恒有的核心宗义;法体恒在明确善根作为法的体性恒存,不受时间生灭影响;待经教之缘则显发说明经藏的宣说是善根显现的关键外缘,恰如本句中说素怛缆令未种善根者种善根的教化作用;如地下之芽待雨露则出土以比喻的方式,生动阐释了善根与经教外缘的关系,使深奥义理通俗易懂。
唐代有一位僧人,弘法时见当地众生多造恶业,对佛法毫无信心,善根未种,便依极太法师此注疏,专选素怛缆中善恶因果的故事讲说,三年之后,当地众生纷纷弃恶从善,主动亲近佛法,正是经教作为外缘令善根显现的真实修学案例。
本义法师在其《大毗婆沙论钞》〔增加书名号〕中论及断惑证果次第时提到“断惑始于善根,善根始于经教,素怛缆开其端,毗婆沙究其理,修学之次第不可乱也”〔增加引号〕。
“断惑始于善根”〔增加引号〕说明断除烦恼的修学进程必须以善根为起点,无善根则无从谈断惑;“善根始于经教”〔增加引号〕明确善根的培植离不开经藏的教化引导,与本句义理一脉相承;素怛缆开其端指出经藏在修学次第中承担着开启善根的初始作用;(。)
“毗婆沙究其理”〔增加引号〕说明阿毗达磨论藏负责深入解析法相义理,助力修学者巩固善根、增长智慧;“修学之次第不可乱也”〔增加引号〕强调修学者必须遵循从经藏培植善根到论藏深研义理的次第,不可颠倒。
历史上有一位比丘,最初盲目研习深奥论典,始终不得其门,后得本义法师注疏,方知应从素怛缆入手,通过听闻经中故事培植善根,待信心建立后再研习毗婆沙,不久便对法相义理有了初步领悟,逐步走上断惑修学之路,印证了注疏中修学次第的重要性。
融道法师在其大毗婆沙论条简中针对异说驳斥时提到“大众部谓经教仅为方便,无实义体,有部破之曰经教能生善根,善根实有,故经教体用俱实,素怛缆令未种善根者种,此用显体,非虚设也”〔增加引号〕。
大众部认为经教只是教化的方便手段,无真实义理体性,有部对此予以驳斥,提出经教能够使众生培植善根,而善根作为法体是实有的,因此经教既有能生善根的作用,也有对应的真实体性,本句中素怛缆令未种善根者种下善根的作用,正彰显了其真实体性,并非虚妄施设。
日本平安时代有僧人依融道法师此著述研习有部宗义,面对其他部派质疑经教虚设的观点,援引本句经文与融道法师的注解,以经教能生善根的实际作用为据,成功驳斥异说,维护了有部宗义,体现了注疏对宗义传承的重要意义。
连常法师在其《大毗婆沙论》〔增加书名号〕通览记中梳理论典结构时言“毗婆沙论辨三藏之旨,素怛缆以植善为基,毗奈耶以持戒为绳,阿毗达磨以明法为要,三者同源,共趋解脱”〔增加引号〕。
此言点明大毗婆沙论的重要内容之一是辨析三藏典籍的宗旨,经藏以培植善根为基础,律藏以规范戒律为约束,论藏以阐明法相为核心,三者根源相同,最终目的都是引导众生趋向解脱。
历代有学者依连常法师此著述梳理修学路径,将素怛缆的善根培植作为修学第一步,再以毗奈耶的戒律规范行为,最后以阿毗达磨的法相义理指导观行,形成系统修学体系,印证了注疏对贯通论典义理的重要作用。
注:
1.空格非常多,审阅后已删除。
2.部分段落太长,审阅后在适当的地方加上了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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